第8章 先是双飞云悠悠与慕容玉琢,而后在幻境中用巨根反杀奸得(2/2)
“姐姐知道了,到时候姐姐安排几个活儿好的弟子去试试,妹妹你就放心吧,不管他几斤几两,姐姐都给你试出来。”
慕容玉琢听到上官鸣鹿的建议,摇了摇头。
“一般的可能不太行,他眼界还是挺高的,其他人恐怕入不了他法眼。”
“那妹妹你的意思是……”
“姐姐,你是合欢宗宗主,你的媚功也是合欢宗最高的,能麻烦你去试试吗?”
“这。”
尽管慕容玉琢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上官鸣鹿到底还是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就辛苦上官宗主了,我先离开了,免得被他发现我来找过你。”
“唉,那就不能喊我一声上官姐姐嘛。算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好吧,那姐姐就尽力去‘勾引’一下你的小男友吧”只是上官鸣鹿没有注意到,慕容玉琢在离开的时候那得逞的笑容。
时间回到现在——在南华点明了合欢宗对客人使用媚术的事情后,上官鸣鹿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收场了。
“那么。……南华弟弟想怎么样呢?”
“嘿嘿,那得看宗主大人想要怎么样了。”
南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上官鸣鹿。
近距离下看,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
也是一头白色的柔顺长发,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光,增添了几分清幽的气息。
身上的的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诱惑,她不仅是合欢宗的宗主,更是山清水秀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那么,我来给南华弟弟一夜欢愉如何?”
考虑到要封住南华的嘴,动起手来恐怕留不住他……反正玉琢要自己勾引他……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凭借自己的媚术将他变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啊?”
南华倒没想到上官鸣鹿竟然这么直接提出了这个要求。
事情太过于顺利以至于他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趁这个间隙,上官鸣鹿使用起了自己的媚术法术—入梦,可以让她轻易地将对方拉入环境中,在幻梦中给予他性爱的快感,让他痴迷上自己,先前那个被南华解除媚术的家伙中的不过是这法术的些许而已,此刻她可是全力施展,因为她很自信自己的能力。
只需要在这梦境之中,满足他南华的欲望并将其放大,就可以轻易的让他沉沦了。
(抱歉了玉琢妹妹,在这招下没有男人不会沉沦其中的,为了合欢宗的未来,你的小男友不得不败在姐姐裙下了~)上官鸣鹿对自己十分自信,尽管刻意为了保留自己的处女之身,将媚术练到极致,以往自己甚至用不到这媚术幻境,光是隔空对男性发动媚术就能让异性沉迷于爱欲之中,从而能够吸其阳气供自己修炼,自己扮成清倌登台表演也是为了修炼而用。
尽管她知道南华修为不低,但她依旧有自信,在幻境中感觉满足他的欲望易如反掌。
毕竟她十分清楚自己这衣下的娇躯何等的性感,是没有人能抵抗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南华所练的纯阴功,其中内容本就改进了合欢宗的媚功,取其精华,在得到云悠悠与慕容玉琢的身体后,南华的纯阴功是愈发纯粹,现在更是对异性有着绝对的特攻。
故而……
(幻境么……呵,看来这上官鸣鹿是这么打算的啊,让我堕入幻境从而控制我吗?可惜啊……到底差了点,不过也挺有意思的,那就陪你玩玩吧。)南华被拖进幻境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对于修炼纯阴功的他来说,这处幻境早已不由上官鸣鹿控制,此处正是他的主场。
但不知情的上官鸣鹿还以为自己早已稳操胜券、“来吧南华弟弟,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说着,上官鸣鹿撩起裳裙,露出那对诱人的大腿。
在这双美丽的玉腿下,没有人能不流口水,光是看着,腹部已经腾起一股邪火,只让人觉得哪怕是最后死在这对玉腿下,也是值得的。
上官鸣鹿看着南华的满眼的欲望,一时感觉胜券在握,就这种定力肯定撑不住几下子的,看来他也只不过是个只能被幻境撩拨欲望的可怜虫罢了。
对于南华越发轻蔑。
但嘴上还是说着:
“来吧南华弟弟,就让我来满足你的欲望吧”
说罢轻轻一推,将南华推倒在地,就一脚轻轻点在南华的胸口上。
“不要动哦~姐姐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南华照办,上官鸣鹿露出会心一笑,靓丽的面容,洁白的皓齿,让南华的肉棒硬了起来。
“看来南华弟弟已经兴奋起来了呢~”
上官鸣鹿不怀好意地说道。没想到南华竟然这么配合,这处媚术幻境中,只要人沉沦于欲望,就会变为欲望的奴隶。
“把裤子脱下来吧南华看着眼前自以为是的上官鸣鹿,她的每个想法都通过这个实际被南华掌握的幻境暴露的干干净净,但这幅明明自大却还要装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着实让南华感到兴奋极了,他开始慢慢悠悠地脱着裤子。上官鸣鹿见他这幅不紧不慢的样子,一脚趾夹住南华跨间的布料,一使劲把南华的短裤扒了下来。南华都来不及说话,她又将南华的内裤脱了下来,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肉棒弹出的一瞬间,上官鸣鹿立刻嗅到一股足以让世界上的任何雌性都瞬间堕落的浓郁腥臭,这个试图以最优雅的一面出现在南华面前的合欢宗宗主并没有发现,自己那沉寂了多年的子宫竟然开始被这股气味重新唤醒,开始默默蠕动起来,准备为气味的主人排出新鲜的卵子。
自从喜欢是夜孤楼后,上官鸣鹿便将大半的时间花在了修炼自己的媚术上,身为合欢宗宗主的她却很有自制力,极少像普通的弟子那样自慰,但在瞥见南华那根威武肉棒的一瞬间,那些被她强大意志力约束起来的欲望顿时爆发了出来。
“上官姐姐,怎么?看入迷了吗?我的肉棒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南华下流的话语终于让上官鸣鹿的目光从他的胯下移开,明明双腿都已经耐不住性子互相摩擦起来,但这位还未经人事的合欢宗宗主还是勉强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纤细的右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硕大的乳球衬托的更加挺翘,不断颤抖的肉臀也荡漾起了阵阵肉浪。
看着上官鸣鹿这副俨然已经发情兴奋的样子,南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以前的云悠悠和慕容玉琢似的,一个个看起来都强势无比,但只要见识到真的的肉棒,她们便会立刻颤抖着跪倒在地,乞求大鸡巴的插入。
“南……南华弟弟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啊,作为合欢宗宗主,姐姐我感到有些被小看了呢,那么……这样的话呢?”
上官鸣鹿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动摇,立刻变回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说完,将手伸进胸前的衣服里面,一阵摸索,看着那对因为手部动作而轻轻摇晃的胸部,南华感到一阵赏心悦目,不过上官鸣鹿很快就从胸口将手拿了出来,而拿出来的那样东西正是她的亵衣。
迅速地将还存留着自己体香的亵衣连套在了南华的硕大肉棒上。
“嘶……上官姐姐的亵衣……
不愧是宗主啊,这布料的触感着实新鲜。”
南华的硕大肉棒一抖一抖的,看着龟头的先走液,上官鸣鹿一阵恍惚,但上官鸣鹿没时间管这些。
随后将亵衣连同南华包皮一起撸动这,浓厚的雄性气味扑向了她的俏脸之上,将她的意识都熏的有些模糊。
“好……好浓烈的味道……
不过新鲜的可不止这些呢!
这就让南华弟公弟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舒服说罢,上官鸣鹿把玉腿伸向南华的裤裆,裸足直接就踩在了南华的肉棒上。
南华挺挺身,努力使撅起的硕大龟头顶着上官鸣鹿的脚底,在她的光滑上摩擦。
上官鸣鹿脚上那种无可言语的美妙和女性的阴柔如电流般地传来,灵活的脚尖拨弄着阴茎的包皮,刺激着南华的海绵体,迫使南华不得不扭动臀部去迎合她。
看到涨红的硕大肉棒与南华脸上的窘迫,上官鸣鹿笑吟吟地说:
“怎么了南华弟弟?这就受不了了吗?这可不行啊,姐姐还有更厉害的本事没拿出来呢~想要试试吗?”
南华赶忙点点头。
性感的软足围绕着南华的硕大肉棒打转,若即若离的接触使南华的小腹绷紧,即便是南华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合欢宗宗主虽然是处女,但确实是有真本事在手的。
如果说慕容玉琢的玉足的天生的极品,那上官鸣鹿的那仿佛能够包裹肉棒的触感与技巧便是后天锻炼得来的浑然,那正是经过无数打磨的美玉!
此刻南华涨得紫红的龟头渴望纤足的抚摸,上官鸣鹿的每一个脚趾都带给着南华神仙般的快乐。
上官鸣鹿似乎不满足于此,又褪掉了她左脚的花竹鞋。
她的足尖已然游鱼样地滑进南华的嘴前,南华心领神会,像是品尝似的含住上官鸣鹿那勾魂的丝袜脚。
南华的舌尖挤进了大脚趾和另一个秀美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正享用南华舌尖的爱抚,趾缝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而这时,上官鸣鹿的右脚脚背探到了南华的阴囊下,用她温润的足背托起南华那似是存放着无穷精力。
龟头正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南华忘情地舔吸着上官鸣鹿的每一个脚趾。
舔到上官鸣鹿的脚底时,上官鸣鹿咯咯乐个不停,用一种征服的眼神望着南华。
上官鸣鹿那灵巧的小蛇似的脚趾在南华的口腔轻盈曼妙。
右足夹住了南华的硕大肉棒,时快时慢地在南华硕大肉棒上套弄,丝袜的摩挲感更是增添了快感。
南华在上官鸣鹿丝袜脚的上下运动中发出了呻吟,南华的嘴本能地把她的丝袜脚含得更紧了!
在幻境中,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上官姐姐,我憋不住啦,好爽!好舒服!”
华的硕大肉棒抖动地喷涌出大量白色浓稠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有些甚至射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大量的精液来不及抬起的裳裙。
感受着胯下射精带来的快感,南华长出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是太爽了。
上官鸣鹿容颜精致,身材高挑美丽丰满,又是身份高贵的合欢宗宗主。
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冠绝天下的各种淫技,南华绝对相信,哪怕是云悠悠和慕容玉琢跟自己欢合了这么长时间,她们的技术也不够这为上官鸣鹿高。
上官鸣鹿看了看自己身上,裳裙上全是南华的精液,一瞬间仿佛感觉小穴抽动了一下,这旺盛的精力,在至今为止她的人生中从没见过南华这样这么“能干”的人,察觉到自己的动摇,她连忙切换回状态,撇了下嘴说:
“真是的,南华弟弟的量还真不少呢,姐姐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南华刚刚想坐起来,不料南华刚刚起来一点,上官鸣鹿就又一脚把南华踏倒在地上。
“别急嘛南华弟弟~还没结束呢~眼看身前的南华明明射精了,竟然仍未被这环境放大欲望沉沦下去,上官鸣鹿内心也难免有些焦躁。
(怎么会……射精的瞬间欲望也就该直冲灵台导致他心神失守才对……为何现在……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样的话、那只能……)反倒是南华丝毫不挣扎反抗,期待着上官鸣鹿进一步的玩法。
上官鸣鹿也似乎已经明白了南华的想法。
她就坐在了南华的身上,对南华说道:
“本来姐姐想着这样就能结束了,看来南华弟弟还没满足呢,那姐姐就更进一步吧”
上官鸣鹿分开腿跨立在南华身体两侧,稍微有些犹豫,最终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分开胯,骑在南华的胸脯上道。
“来、来吧南华弟弟,把嘴张开……”
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她竟然脱下内裤,用手把南华的脸深深按进了她的阴部说道。
“来吧、南华弟弟,舔吧”!
一股浓烈的香味充满了南华的胸腔。
南华在她胯下兴奋地点了点头,“温柔些哦……姐姐我的下面、还是第一次被人看。。就。。就当你给你坚持了这么久的奖励了。”
她意识到如果只是一般的快感的话恐怕无法让南华沉沦进去,为了让他沦陷,必须让他在内心也体会到快感才行,但说到底,她依旧排斥跟人做爱,她很久以前就决定了第一次一定要留给她预定的最美味的“食物”—夜孤楼。
思来想去,只能通过这种的亲密接触来让他陷入快感的状态。
但上官鸣鹿注定是无用功,幻境的主导权已经彻底掌握在南华手中,一切的一切都注定要为她自己的沉沦沦为铺垫,这时的上官鸣鹿已经羞红了脸,那张平常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庞上现在晕满了淡红色,而南华看着她这反应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为上官鸣鹿舔吸蜜穴,一股浓烈的咸香味让南华欲罢不能。
南华稍一懈怠,上官鸣鹿就用力压住南华的脸,使南华无法呼吸。
上官鸣鹿蜜穴的味道美极了,阵阵淫水的味扑鼻而来,南华的舌头不停地舔吮着她的淫水,把蜜穴流出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吸进了嘴里。
上官鸣鹿一边享受着南华周到的服务,一边用她的双脚用力地套弄着南华的硕大肉棒。
南华顺应着本能的欲望,硕大肉棒也随之越来越肿胀。
从他进入幻境的那刻起就已经反客为主,他丝毫不用担心沉陷在快感中的风险,真正需要担心的,应该是上官鸣鹿。
南华把她的阴唇含在嘴里,用舌苔卖力的舔舐、缓缓的磨着。
用舌尖轻轻地撩弄上官鸣鹿粉嫩饱满的阴唇,用心地舔她的外阴。
一边伸手伸向了上官鸣鹿胸前那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漉漉的Y型衣领,轻轻一拉,被夹在乳球之中不断摩擦发酵了一整天的熟女媚香顿时扑面而来。
南华陶醉的把手埋了进去,开始用手从两侧轻轻拍打起了上官鸣鹿的弹软的爆乳,雪白乳肉如同浪花在他的手上流动,这对足以让任何雄性失去理智的绝美玉乳,就这样被他当玩具一般随意揉捏起来。
“南华弟弟你!嗯嗯哦哼南华的双手毫无征兆的开始在上官鸣鹿丰腴的酮体之上上下游走,她本来想要拒绝,但过于敏感的身体在这对手的抚摸之下却是产生了绝对本应该出现的背德快感,如果现在开口的话,第一个从她嘴里冒出来的一定是下流的娇喘。南华只好从鼻子里勉强挤出表示同意的闷哼,同时祈祷对方不会发现发现自己充血挺立的乳头和有些湿润的小穴。
南华灵巧的舌技与手上的动作打断了上官鸣鹿的撸动,还开始让上官鸣鹿呻吟起来,从未让男人接触过阴部的她第一次感受到被舔阴的快感,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
在找到上官鸣鹿的弱点之后,南华又把舌头用力地捅了进去,在里面搅动起来,集中力量攻击她的敏感点。
从未感受过这般快感,加上南华竟然还暗中运起了纯阴功,上官鸣鹿很快受不了,身子不停地扭动,手使劲按住南华的脑袋,蜜穴拼命在南华脸上研磨。
“啊啊啊。唔。。好舒服!好棒!不行……但、但是啊……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蜜穴里也不断涌出带着骚味的淫水,味道淡淡的,整个幻境空间周围弥漫着骚味的清香,刺激得南华的舌头和鼻子都忍不住地吸了起来。
南华没有浪费香气扑鼻的淫水,忘情地吮吸小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将它舔的一干二净。
好不容易,上官鸣鹿才停止了扭动。
“啊哈……啊哈……这下子差不多……”
上官鸣鹿用足底给南华研磨着敏感的龟头,南华感到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小穴在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即便这注定是上官鸣鹿的败局,南华也想试着尽力抵抗在足底柔软且灵活的龟责下产生的快感,身子一抽一抽的。
但上官鸣鹿在性爱服侍一道走的比南华更远,哪怕没有实践过理论也远比南华丰富的多,使得南华既无比期待,又欲罢不能。
就这样,南华在上官鸣鹿的持续性的连续刺激下再也憋不住了,上官鸣鹿见状用手直接套着南华的硕大肉棒开始疯狂套弄,南华颤抖着射出了超级大量的浓稠精液,足足射了持续两分多钟。
看着发泄完的南华,上官鸣鹿心想这下他总该沉沦于欲望中了吧……然而。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还能保持意识的清醒!”
看着缓缓起身的南华,那神情明显还有着自己清晰的意识,为什么明明他明显在感受与情感上都达到了快感的高潮,可是却依旧没有沦为快感的傀儡?!
疑问之后立刻是违和感,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上官鸣鹿当机立断准备立刻撤出幻境。
可是这时,上官鸣鹿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了!明明精神很清醒,但是没有办法控制身体。这种情况让上官鸣鹿惊恐地叫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还没等她混沌的大脑明白为什么南华仍这样从容,南华便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捏住了那两颗凸起的乳头,随后将其当做把手向下狠狠一拉。
“齁唔咿噢喔……你、你怎么敢唔嗯嗯!!”
快感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上官鸣鹿淫熟的躯体,毫无准备的她就这样被南华拉着乳头给拽的跪倒在地,因为浑身流窜的快感而无法站起来的她那张不再冷峻的俏脸正好摆在了南华的面前。
南华像是得逞了似的,笑吟吟地对她说:
“呵呵,上官姐姐的从容去哪了?你不会以为这幻境现在还是由你主导吧?顺带一提,你的技术真挺厉害的,着实让我爽了一番啊,作为回报,现在该我来让上官姐姐爽一次了~”
上官鸣鹿这时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这可是自己的媚术幻境,然而现实是,她不自觉的弯下神子双膝,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舌头伸向刚刚南华射出去溅到一边的精液。
新鲜滚烫的精液还在冒着热气。
上官鸣鹿不受控制地缓缓舔了过去,舌头碰到精液时,滚烫的精液烫得上官鸣鹿不由得蜜穴一颤,便感觉自己的脑海里的清明模糊了一瞬。
随着舌头不断的舔舐剩下的精液,上官鸣鹿感到思维越来越迷糊,直到地上的精液尽数被舔舐完毕。
“喔噢哦哦哦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了!”
此时的上官鸣鹿蜜穴一阵痉挛,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股淫水。上官鸣鹿爽得发出了悠扬婉转的一声娇喘。
“啊啊这是。怎么回事……嗯……唔……啊啊。”
南华听着上官鸣鹿软糯勾人的娇喘,刚刚才射完精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征兆。
上官鸣鹿感受着口中传来的精液滑腻的触感,蜜穴再次开始痉挛,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在南华面前跪下,身下湿的一塌糊涂。”身体好热,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幻境。
啊哈……咕噫噫噫噫上官鸣鹿开始发情了,整个身体都开始打颤、发抖。
虽然头脑不再清明,但是意识还在,只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羞辱到了极点。
明明应该是自己的主场,但是现在却是自己的蜜穴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排了出来,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经与发情的母狗没有区别了。
上官鸣鹿嘴唇颤抖着,自己怎么会有如此淫荡的模样,羞耻心作祟让她怎么也抬不起头“南华!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南华冰冷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上官鸣鹿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啧啧啧,看看你呀,上官姐姐,刚刚明明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现在就跪着舔我的精液,发情到站都站不起来了?我做了什么?上官姐姐,是你想做什么吧?我差点没察觉这个幻境呢,你一开始是想做什么呢?”
笑吟吟的表情在上官鸣鹿看来却令她的心沉到了底。
(他……他知道?!……)“我当然知道,不仅如此,一开始我就控制了你的这个幻境,刚刚是上官姐姐你的回合,现在看看你这如同发情的母狗的样子,这么欲求不满,那就该轮到弟弟我来让姐姐你舒服了呵呵呵。”
南华一步步走向上官鸣鹿,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上官鸣鹿体内被她面前压制下去的情欲彻底超出了掌控,现在的她没有直接把手伸进小穴里扣弄自慰便已经是奇迹了。
但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之下,她还是不自觉的打开了双腿,微微颤抖的小腿像是支撑不起那对安产型巨臀的重量似的微微下弯。
轻佻的话语狠狠击打上官鸣鹿的心尖。
他仿佛要把刚才上官鸣鹿对他的羞辱全部还回来。
南华故意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话给上官鸣鹿听。
不断地羞辱上官鸣鹿,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内心背地里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即便上官鸣鹿现在不受控制,却也感觉莫名的冷意从脚尖传上头顶。仿佛被扒光了暴露在外人面前。上官鸣鹿含泪看着南华。
“不不要……放过我好吗,姐姐错了,南华弟弟你原谅我……
幻境被南华所掌控,那意味着情况翻转了,一旦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哪怕自己对媚术有着抗性,但仍会造成灵魂不可逆转的变化,最坏的情况下自己在解除幻境回到现实后还会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不可抑止的情欲。
最坏的是,她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在被往下流的方向改写着,变得愈发模糊,若是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在这里沦陷于南华的肉棒下。
并且哪怕是在幻境中,知道南华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上官鸣鹿也不愿意和夜孤楼以外的人性交。
尽管上官鸣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南华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幻境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怎么可能放炮到嘴前的肉?
而且在纯阴功的加持下,他甚至能在现在没有淫印的情况下在幻境中控制上官鸣鹿的敏感度,此时的上官鸣鹿早就因为纯阴功的原因而发情了。
“那么上官姐姐给我舔一下如何?”南华低着头戏谑地盯着上官鸣鹿。
“而且要好好地跪在下面求我让你舔。”
南华瞥了眼脚边的上官鸣鹿,轻蔑地继续开口。
上官鸣鹿小巧的柔荑紧紧攥着,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是乖乖听话……还是……可貌似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明明不想这么屈辱,可是南华那根高高昂起头的肉棒好像有魔力似的,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不断地暗示她求着被玩弄。
可难道……难道真的要妥协吗。
上官鸣鹿的内心挣扎被南华观察的一清二楚,看着上官鸣鹿越来越挣扎,知道她的意志已经快到极限了了,云悠悠会沦陷,慕容玉琢会沦陷,她上官鸣鹿也不会例外。
南华裆部有股莫名的火在躁动。
“还在害羞吗?明明作为合欢宗的母狗,只要跪下来对着肉棒摇尾乞怜就行了,就像—你现在这样子”在南华持续说着淫话,上官鸣鹿惊讶地发现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身体竟然不自觉地雌伏,以土下座地姿势跪在南华的肉棒面前。
“南华弟弟……求。。求求……”不想被南华看着她这么下贱的模样。
不要当他的性奴。
不想沉沦在这欲望之中。
明明想说出口的应该是是抗拒的话,可是上官鸣鹿的内心却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连小穴也变得更加地湿润。
看着上官鸣鹿这幅还在犹豫的态度,南华目光骤然冷冽,逐渐失去耐心的他直接将上官鸣鹿的快感敏感度再次升高了一个档次。
“咕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咿咿!!”说啊,母狗,继续说啊,怎么停下来了。
“南华的手竟直接朝上官鸣鹿裳裙下面探去,指尖挑开内裤,指腹触摸花洞,已然因为兴奋而流出的温热淫液沾满了南华的整只手。
“蜜穴早就湿得不行了吧,流了这么多水~~不过嘛,母狗就是母狗。”南华附身将脸贴到上官鸣鹿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事到如今,弟弟我啊,可不希望听到索求我的肉棒的之外的答案啊”
南华边说着,那只放在上官鸣鹿下面的手似是要惩罚她的犹豫一般,狠狠揉捏了下阴蒂,惹得上官鸣鹿呻吟出声。
“啊……哈……不要再捻了。。好舒服!舒服过头了!!”
南华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更加用力地夹住阴蒂,本就敏感的阴核瞬间肿胀起来。
南华看着愈发迷失在情欲里的上官鸣鹿,嘴边噙着痞笑。
“现在的你就只是一只喜欢被索求,被羞辱的母畜吧?这骚得没边的身公体,想要被我做什么的话,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哦……”
一句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萦绕在上官鸣鹿的心头,感受到她那摇摇欲坠的意志,南华再次添上一把火,用力拽起上官鸣鹿的头发。
将她的脑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气味的肉棒上面。
“来,让我看看你是想说什么?仅限现在哦,只要你说一声不,我立马就把肉棒拿开哦~”
明明是不可能放过上官鸣鹿的,但是南华偏要给她一次虚假的机会,为的就是让她自己选择这份肉欲,只要突破了这层防线,之后再让她堕落可就容易多了。
“放。。放过——噗嘻啪!”
还没等上官鸣鹿把话说完,一道黑影便狠狠抽打在了她的俏脸之上。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蒙了,上官鸣鹿伸手抚向了自己的脸蛋,微微泛红的白皙肌肤之上沾满了腥臭的汁液。
上官鸣鹿扭过脑袋,发现刚刚抽打自己脸庞的,居然是南华胯下的那根肉棒。
哪怕是她成为合欢宗宗主之前,也从没有人能够给她带来如此的羞辱。
“我……我……唔喔?!啪!啪!啪!“
眼看上官鸣鹿还想要反抗,南华便用自己的雌杀巨根再次抽打起了她的脸蛋,不得不说,用肉棒惩罚这种自以为是的骚货很大程度的满足了他内心的征服感,而那张不输给自己那两个肉便器的软糯脸颊也给肉棒带来了极其舒爽的体验。
舒张的马眼之上很快便喷出了兴奋的先走汁,这些粘稠的液体浇灭了上官鸣鹿的反抗的决心,呛进鼻子里的腥臊液体在几次呼吸之间便让她的大脑彻底麻痹。
强烈的尿意涌上了她的小腹,还没等上官鸣鹿迷迷糊糊的大脑想起来要加紧自己的双腿,温热的高潮雌液便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连小穴也微微颤抖着。
“想清楚再说哦,机会只给你一次,明明是个被鸡巴抽几下就要高潮的婊子,不要想着能够像人类一样……”
“齁哦在把上官鸣鹿活生生用鸡巴抽到高潮之后,南华才终于停了下来,而终于,上官鸣鹿被南华这一连串的攻势突破最后的底线了。在自己被强行按在肉棒上的瞬间,上官鸣鹿只感觉蜜穴更加难受,开始持续收缩,身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内心不断有个声音对她诉说着,跪下来吧,匍匐在南华脚边,只要磕头乞求,就能得到那根梦寐以求的肉棒了,第一次的对象—哪怕只是在幻境中,何必是那个夜孤楼呢?
南华抬了抬下巴,戏谑的目光落在上官鸣鹿背上。
上官鸣鹿低着头,眼眶里泪花翻涌,尽管看上去是如此的不情愿,然而上官鸣鹿此时此刻对南华只有迷恋、依赖、顺从,内心潜意识里已经认为南华是自己的主人了……
南华感受到上官鸣鹿的想法,知道差不多了。
上官鸣鹿羞耻地趴在地上。
此时的上官鸣鹿趴在南华脚边,只感觉幸福无比。
虽然害羞,但是好想好好地伺候主人啊。
上官鸣鹿因为兴奋身体不停地颤抖,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
原本一直想说的拒绝的话语,求饶的话语,现在却变成了。
“齁哦……肉……肉棒唔哦哦”什么?”
南华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将耳朵靠近上官鸣鹿。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上官姐姐。”
“求求你了南华弟弟……求求主人……让我服侍主人的肉棒吧!”
(啊……我说出来了,这种话,我对他说出来了……)上官鸣鹿饱满的樱唇之中吐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淫靡话语,普通人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那个山清水秀的清信,居然会在南华的对着他的肉棒拼命发情。
一根几乎有着她小臂粗细的狰狞巨根吊在她的眼前,一刻不停地动摇着她仅存的理性。
“哦?就这么想要啊?”
南华笑了笑。看向跪伏在地声线颤抖的上官鸣鹿说:
“那可得好好地用你的小嘴好好地伺候好啊。现在,好好服侍我吧”
南华大手一伸,将上官鸣鹿的上衣直接向两边扯开。
两只雪白如玉,绵蜜如脂的乳房便跳了出来。
仔细看去,只见两颗浑圆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着,雪白的酥胸中间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可以清晰地看到乳房上中间的粉嫩娇小的乳晕,乳晕只有纽扣大小,乳晕中间则是一颗更加粉嫩的红豆骄傲地坚挺着,只感觉让人垂涎欲滴。
谁也想不到如此巨大的乳房却只有这么小的乳晕和乳头,诱人至极。
南华看着一抹雪白,不禁也感到心潮澎湃。之前只觉得从容的南华,也难掩内心的激动,疯狂咽着口水。
“真是漂亮的乳晕啊。”
南华的赞美被上官鸣鹿听到,立刻心领神会,将胸部对准南华肉棒的位置。南华凝视着将肉棒夹在胸前的上官鸣鹿。
夹在丰盈柔软巨乳之间的肉棒看起来很幸福。
上官鸣鹿从侧面按住两胸,蹭在肉棒上。
上官鸣鹿摇晃着巨乳,一脸邀功似的地抬头看着南华,下巴的口水拉着丝地滴落到巨乳之间的坚挺肉棒上,这淫靡的一幕刺激着南华。
“喔哦哦!这恰到好处乳压!继续,再紧些!”
“唔、哦哦……噗齁……好、好的……咿哦哦上官鸣鹿的嘴里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呻吟,随后便用肘部夹住自己那对爆乳以便更紧密地贴住肉棒的肉棒。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要困难不少,粗壮的鸡巴之上沾满了粘稠的汁液,最后上官鸣鹿只好双手并用,才勉强将兴奋不已的肉棒给固定了下来。
上官鸣鹿感受着胸口的热度,抬起夹着坚挺肉棒的乳肉。
随后她便俯下身子,张开了那对涂抹着淡红唇彩的嘴唇。
一条鲜红的肉舌搅断了那些先走液的唾液黏丝,然后把舌头伸到龟头上,带着阵阵白雾舔弄起了那挺翘的棒身。
“嘶啊……好厉害的乳交加口交,上官姐姐不愧是宗主啊,简直。简直是天生的飞机杯!。”
被说成是飞机杯,意识恍惚的上官鸣鹿本能地兴奋起来,松开嘴,朝着龟头上滴口水,似乎嫌滴得不够快,上官鸣鹿湿滑的小香舌不停地推送着口腔里清冽的春露!
这个样子看起来娇憨又魅惑。
然后把唾液用乳肉均匀地涂抹到坚挺肉棒上,再次推送,再次开始擦拭。
擦得足够多了,又伸出小香舌舔舐着龟头。
南华满足地摸了摸上官鸣鹿的头。
接下来,上官鸣鹿探出自己小巧的肉舌,像一条母狗一般从肉棒的根部舔舐起来,灵巧的舌头上下翻飞,用自己甘甜的津液取代了那些在裤裆之中焖熏了一整天的苦涩汗液。
一开始上官鸣鹿还需要压制自己反胃的感觉,但是在这根肉棒散发出的雄臭腥臊的蒸熏改造之下,她对于肉棒的厌恶越来越少,知道最后,那双眼睛里都浮现出了粉色的桃心。
在将棒身清扫干净之后,上官鸣鹿便开始用自己的舌尖清扫起了隐藏在冠状沟之下的粘稠精垢,这些白浊的固体在唾液的润滑之下很快破碎开来,愈发浓郁的精臭味让那对被渔网袜勒的无比色情的肉臀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咕……咕噜……噗哈……嗯啊……呸噜噜噜……噗滋滋……”
“这不是能摆出一副雌性该有的样子嘛?再用力一点!”
在将嘴里融化的精液全部咽到肚子里之后,上官鸣鹿便张开那对妖艳的肉唇,直接将肉棒的前端整个吞了进去。
足足有着她小臂粗细的龟头,让十分注意优雅仪态的她都像是章鱼吸盘一样将漂亮的脸颊都拉长了。
但在之后,上官鸣鹿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含着空的肉棒,然后像是使用吸管一般轻轻吮吸那腥臊的马眼。
哪怕只是这样,她口腔之中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的湿热软肉,也给南华带来了不输给其他飞机杯的小穴的快感。
上官鸣鹿此刻似乎全身心都被肉棒所吸引,又将俏皮的小香舌顶着马眼,似乎想把舌头伸进马眼去。
只伸进去半个舌尖便进不去了,湿滑的小香舌一阵剧烈蠕动。
南华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自己马眼传到全身各处。
南华恍惚地看着不断用舌头舔舐龟头,看着发出淫荡声音的上官鸣鹿。
只感觉马眼一阵瘙痒。
“唔,我也差不多又要射了呢,你可要给我全部喝下去哦……咕……嗯……要来了!母畜,接好了!”
在稍微享受了一下上官鸣鹿极品喉穴的触感之后,南华便抓着她那头漂亮的长发前后扭动自己的腰跨,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撞击着她柔软的喉道。
看着上官鸣鹿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南华淫笑着加大了自己撞击的力度,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棒身上残存的精液淫水、以及上官鸣鹿白皙肌肤之上渗出的淋漓香汗……在这些液体的作用之下,上官鸣鹿俏脸和肉棒之间的每一次接触都会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肉响,空气之中甚至会飞溅出这些下流的体液。
在肉棒的碾压之下,上官鸣鹿精致的鼻孔丑陋的扩张开来,但那些黏腻的精液却是堵住了她的鼻腔,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品尝到精液的腥臭味。
有些缺氧的她被迫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从中喷吐而出的温热气息每一次让南华都爽的微微抖腰。
一声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上官鸣鹿饱满的肉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从泄露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以这种羞辱的方式按在胯下淫奸。
窒息的感觉让她理所当然的挣扎起来,但现在受制于南华的她,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春心泛滥的少女在向自己的爱人撒娇。
南华狠狠地一个挺身。
坚挺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上官鸣鹿的嘴唇,上喉间瞬间被一股温热黏稠的腥臭精液填满,腥味直冲鼻腔上头。
然而南华仿佛忘记自己的坚挺肉棒夹在巨大的乳房里,刚才猛地插进上官鸣鹿的喉咙时,带着乳房狠狠地拔了上去,南华射了还没两股,又被乳房返回的力道带动地拔了出来,一时间精液四射飞溅,上官鸣鹿乖巧地张大嘴,吐出小香舌。
大股粘稠的精液伴随着肉棒一同飞出了上官鸣鹿的嘴巴,这些散发着腥臊臭气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之后,便顺着她胸前的开口落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无论是粘稠程度还是数量都不输给第一次射精的浑浊精流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随后落在上官鸣鹿的脑袋上发出了沉闷的回响。
脸上本来就覆盖上了一层淫液面膜的她又被盖上了一层精液棉被,这些呛鼻的骚臭毫不留情的侵犯着她的大脑,将她的理智都给染成了精液的白浊。
敏感胸部骤然爆发的快感也让这个骚女人再次颤抖着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是喷出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就被上官鸣鹿的小香舌弹到乳沟里。
一时间上官鸣鹿头发、脸蛋、乳房,甚至整个身子都洒满了精液,仿佛洗了个精液澡。
感觉到南华射精的气势平息后,上官鸣鹿慢慢地重新开始口交。
上官鸣鹿又开始舔舐起南华射精时敏感的龟头。
上官鸣鹿毫不在意精子的样子,用舌头灵活地钻着马眼口。
时不时用贝齿轻刮南华的龟头。
南华从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感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由于强烈性刺激引起了南华的肌肉痉挛,从而不受控制地将尿液排出体外,南华被上官鸣鹿龟责到潮吹了,享受着上官鸣鹿带来的强烈快感。
怒喷的水柱再次给上官鸣鹿洗了个澡,上官鸣鹿神情兴奋地享受着洗澡,待到南华喷完,便又含住了南华的龟头,南华也在她嘴里迟迟不肯拔出来,享受着片刻的休息。
肌肉还在轻微地痉挛,还没有从刚才的极致刺激中走出来。
上官鸣鹿低声呜咽,下意识地吞咽。
一点一点将主人的坚挺肉棒给清理干净。
她感觉此时的自己真的就如同一只骚母狗,嘴巴是主人使用的工具,只配接受精液的灌溉。
一串流程下来,上官鸣鹿愈发的饥渴。
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呼吸也变得愈发沉重,南华看着上官鸣鹿此时暴露在外奶脂丰满臀部,南华刚射过精液的疲软肉棒,又抬起了头。
一把将上官鸣鹿推倒在地,掰开两条大腿,展现在南华面前的是上官鸣鹿的阴阜,两瓣粉嫩至极的娇嫩的阴唇夹着一颗圆润的红丸,湿润细腻,大量的甘甜淫水沁出。
即便现在沉沦于情欲,意识模糊,但真正的被南华这样子看着自己的阴部,上官鸣鹿潜意识中还是有些抗拒,两腿微微用力想要夹紧双腿。
上官鸣鹿的反应惹得南华有些不悦,又将上官鸣鹿的双腿尽可能地拉开,想要看个清楚。
“啊!……
上官鸣鹿惊呼一声,身下私密的肉穴已最大限度地张开暴露在了南华的视线中。
南华还嫌不够,用手将她的两片娇嫩的阴唇向两旁拉扯,立刻看到更粉嫩的蜜穴内部,皱壁曲曲折折,蜜液滴滴,令人神往,南华啧啧称赞,睁大了眼睛仔细欣赏。
“穴肉滑嫩柔软,褶皱又九曲十八弯,插进去想必无比令人舒爽啊,这般蜜穴算得上极品了。”
南华忍不住拨弄揉搓了两下,掌心瞬间湿了大片,南华淫笑说道。
“啧啧啧,外头多少人想要的就是你这母狗的蜜穴,可惜这是幻境,到底不会影响现实,不过出了幻境后收下你的处女也是早晚的事了,看你现在流这么多蜜液,是不是现在就想我插进去呀?”
“……是……是的……小母狗想被主……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的操弄……啊……
南华抬眼看着脸色一片潮红的上官鸣鹿,挑了挑眉,继而用修长的手指剥开粉嫩的阴唇肉,细致地爱抚起肉间那颗最为粉嫩娇柔的阴蒂来,蜜穴间的淫水瞬间泛滥成灾。
上官鸣鹿何时尝过这种快感,一时失神,发出阵阵娇呼”啊啊……主……主人……好舒服啊……母狗的骚蜜穴……好痒……好痒……啊啊……
“骚母狗的淫水淋得主人满手都是……就这么急着被主人操吗?”南华将自己修长黢黑的手在上官鸣鹿眼前晃了晃,上面果真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唔……想被主人……操……”上官鸣鹿软糯地娇声道。
南华兴奋蹲在上官鸣鹿胯前,捏住上官鸣鹿娇嫩的阴唇,向两边扯开,虽然上官鸣鹿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种事情,但她对于男女之间的交合早就在脑中过了无数遍的,在意识到贴在自己裆跨之间的东西即将意味着什么之后,她的身体也因为强烈的背德感而变的愈发敏感。
南华稍微摆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跨,那坚挺的龟头便狠狠碾过了被他双手拉开的穴口,接着顶住了那充血勃起的阴蒂。
“告诉我,你想要肉棒吗?”
“齁咿哦哦哦哦哦哦!!!想要肉棒……我想要肉棒不顾自己说出的话现在有多么的下流,上官鸣鹿立马将脸重新贴在了空的肉棒之上,生怕对方将这根美味的肉棒抽走。
啪!!!
肉棒再一次狠狠抽在沾满精液的脸上。
“如果想要肉棒,就像头母猪一样求我!”
“噗哼……姐姐我……不……母猪……请求南华大人把那根雄伟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噗噢这个虽然身为合欢宗但连一次性爱都没有体验过的清倌瞬间便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上官鸣鹿的视野里像是有噼里啪啦的电流,而她的身体则是拼命向前弓起,像是一个痴女主动将小穴贴在肉棒上似的。随后,多年积攒的欲望化作温热的雌液从上官鸣鹿的小穴里喷涌而出,以惊人的气势在空中四下飞溅,为南华的肉棒披上了一层水光四射的外衣。”
唔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光是这样就去了,完全无法想象一开始她那副从容自若的样子。
这幅无比淫艳的景象,南华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要憋炸了,捏住龟头蹭了蹭上官鸣鹿的粉嫩阴唇,将淫靡的淫水涂抹到自己紫红的龟头上,挺着腰杆就插进去了。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脑袋要坏掉了!噗嘻噗嘻!!
南华一竿进洞,插得上官鸣鹿浑身颤抖地淫语浪叫。
“呵。”
龟头上传来的吮吸感让南华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还以为这位宗主会抵抗一两下呢,没想到才刚刚被肉棒插进去就已经堕落了。
觉得有些无趣的南华全力将自己的身体砸下,有着小臂粗细的肉棒顿时整根某入了紧致的蜜穴之中。
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垃圾一样被撞了个粉碎,上官鸣鹿那紧紧要和在一起的穴道被龟头强行挤到两侧,随后坚挺滚烫的棒身便征服那些妄图恢复原状的媚肉,在满是腥臊精臭的热气的烘烤之下,这连手指都没有品尝过的处女小穴便被改造成了专属于您好的鸡巴套子。
哪怕上官鸣鹿从幻境脱出,在日后因为发情而扣弄自己的小穴时,恐怕那纤细的手指也不会带来任何刺激了吧。
和她纤细腰肢毫不匹配的粗壮肉棒正随着手臂的起伏在紧致的穴道中不断抽插着,蜜穴里的层层肉壁紧紧地裹住了南华的雄壮肉棒,随着南华不断地深入裹得越来越紧,肉壁上的软肉又异常的柔软,南华突然感觉到紧紧地裹在大肉棒上的软肉变成了一张张湿滑的小嘴,不断地吸吮舔舐着南华的肉棒。
与此同时,南华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之间调整着自己下体的位置,那挺翘的龟头不断在上官鸣鹿的穴道之中开垦出新的土地,很快,娇嫩子宫的最后一道防线,子宫颈便出现在了肉棒面前。
上官鸣鹿的子宫口像张开的小嘴一般,紧紧地咬住了南华的龟头!
裹住龟头的两片软肉像会动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吸夹着!
南华一时感觉到好像有成千上万张湿滑柔软的小嘴紧紧地贴着大肉棒,它们都一起张开了娇嫩的唇瓣狠劲地吸啜着!
南华的紫黑肉棒顿时又酥麻又酸爽又胀痛,肉棒感受到的极强快感牵动了全身的细胞,这种酥麻酸爽的快感瞬间扩展到了全身,血液流动再次加快,好像全部涌到大肉棒上去了,让大肉棒又坚硬了几分,接着脊柱传来了一阵极强的酥麻快感,马眼也瘙痒的蠢蠢欲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极品啊!这小穴!这股吸力!明明还是处女!”
“啊!顶到子宫啦!好奇怪的感觉噫噫噫噫噫噫噫一噫噫……好”
痛……好痛啊……
哪怕是幻境中处女被破开,上官鸣鹿依旧感觉的到处女膜撕裂的疼痛。
但是上官鸣鹿带着哭腔的娇喊,反而点燃了南华的兽欲。
随着强烈地快感的来临,南华自己也愈加兴奋。
随即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快感也接踵而来的越来越强烈。
(不愧是极品啊。梦境不及现实十分之一啊。上官鸣鹿的蜜穴太极品了,不光颜值极其高,舒适感也拉满了。这光是插进去还没有太大力地抽插就已经想射了,那要是在现实中抽插起来得爽成啥样?极品啊!)与此同时,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十分自然的抓揉起了上官鸣鹿那对肉感美臀,享受起了那同时具有少女的弹软和熟女规模的爆浆巨臀。
如同果冻一般的磨盘巨臀将他的手指都给吞了进去,这绝妙的手感即使是南华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
南华的双手很快就挤进了那对肥美的臀瓣之间,开始添柴加火似的扣弄起了那正在拼命吞吐肉棒以此来缓解瘙痒感的肥美阴唇。
双重的刺激让上官鸣鹿的身子瞬间便软了下来。
随着南华的冲刺,南华只感觉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开了闸门,然后就是肉棒根部的肌肉,开始快速小幅度的抽动,有一种暖电流经过尿道的感觉令南华头皮发麻,南华实在忍不住了,想要射精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南华只能死命地把住上官鸣鹿的纤腰,浓稠腥臭的精液像不要命似的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咕!!!精液进来了!小穴被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滚烫的精液烫得上官鸣鹿都忍不住地大叫起来。
上官鸣鹿感觉到大量强而有力的精液已经穿过子宫口,直接射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上,她的子宫快被撑满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精液射爆子宫的快感,处女被破坏的疼痛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了。
在南华利用纯阴功刻意的操作之下,她的子宫就好像直接连通了大脑似的,给她带来了犹如洪水般的快感!
“啊……啊啊……好满……生宝宝的房间……被精液填的鼓起来了我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感觉到子宫的膨胀,上官鸣鹿哀嚎着高潮了,不断用两条丰满修长的腿夹着南华的腰,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似的,上官鸣鹿弓起腰肢,将那对比肩膀还要宽上少许的磨盘巨臀直接印在了南华腰间。
上官鸣鹿只感觉自己爽上天了,第一次被爆宫高潮。
快感来快,去得也快。
南华将肉棒拔了出来,只见原本被堵得死死的蜜穴口立刻“噗嗤噗嗤”地喷出了白灼黏稠腥臭的精液,精液掺杂着上官鸣鹿的淫水,喷涌而出,大部分的液体都喷在了南华的肉棒和大腿上。
“唔唔我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南华终于松开了上官鸣鹿那已经被揉的几乎变形的巨臀,她连那条耷拉在唇边的舌头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便爆发出了一声声含糊不清的绝闷雌叫,黏腻的口水和眼泪也将她的脸颊给弄的一塌糊涂。
南华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这具散发着发情雌臭的软肉便直接像是青蛙一样大张着腿躺在了地上。
南华像是在使用抹布一般将自己手上的臀汁淫水随意的抹在了上官鸣鹿高雅的衣服上,随后南华趴在了她的身上,那对比肩膀还要宽的安产型巨臀完美的承担起了坐垫的职责,化作一滩淫靡的肉饼烙在了地面上,臀缝之中积蓄的淋漓香汗和像是海绵里的水一样被挤了出来,让空气之中的发情媚香变的愈发浓郁。
随着大量分泌物的泄出,随着高潮的快感褪去,骚母狗上官鸣鹿再次用那双美腿夹住了南华的腰,像是得到了宝贝一样痴痴地笑着。
“哎嘿……还要……还想要……
上官鸣鹿此刻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狗,吐着小香舌,两眼上翻露出了眼白,这幅媚态简直就是在勾引南华。
南华看着上官鸣鹿娇嫩可人又下流无比的模样,粗长肉棒瞬间勃起,便急不可耐地把依然在满分状态下的大肉棒再一次插进了骚母狗的蜜穴。
上官鸣鹿断断续续地淫叫着,软软糯糯的声音,不断刺激着南华越加卖力,硕大的一对深色大睾丸不断地拍打着上官鸣鹿奶脂娇嫩的屁股上,随着“啪啪啪”的声音弥漫,肉眼可见的开始泛红。
上官鸣鹿此时又被大肉棒占领了蜜穴甬道,随着南华的抽插,弄得上官鸣鹿的整个阴道又酥又麻又酸又痒。
她已经逐渐地适应了南华的频率,配合着南华开始吸夹紫黑的大肉棒。
南华再次体验到了肉棒被无数张小嘴吸啜的感觉。
在南华的抽插下,上官鸣鹿蜜穴甬道中的层层软肉在南华的动作下,慢慢地缩紧又满满地排开,抽出来的时候那些小嘴狠狠地裹着肉棒,不想让它走,插去的时候又层层向外排,不想让它进,弄得紫黑大肉棒又酥又麻,奇痒无比,只想狠抽插猛干才能泻火。
感觉到了大肉棒的稳定输出,南华缓缓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上次喷出的精水混合液还大量地残留在两人的裆部,肉棒每次的抽出插进都使得液体四溅。
“啪叽啪叽”的声不绝于耳。
上官鸣鹿神情骚浪,饥渴地望着南华,丰满诱人的胴体如蛇一般扭动着,被黑丝包裹的肥美大屁股更是悬在了半空淫乱地摆动着,已经被撑开无法合拢的蜜穴微微张合,如同饥饿的小嘴渴望着南华雄伟的大肉棒贯穿。
“哦哦……啊。嗯。好爽。肉棒插得……。啊……好爽……啊”
上官鸣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南华,上官鸣鹿在下南华在上,被南华摁在地上以种付位如同打桩一般抽插。
她的两条黑丝美腿死死地夹住了南华的熊腰,脚后跟抵在南华的屁股上,脚趾蜷曲着,只感觉瘙痒难耐,皮靴里的淫水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曳着,不断地冲洗上官鸣鹿的玉足。
同时两条玉臂扶着南华拄着的胳膊,诱人的小嘴淫话不断。
“嗯嗯……快。再快点嘛……嗯……还想要更舒服啊!”
上官鸣鹿被干得意乱情迷,蜜穴中又酸又麻又痒又畅快的感觉不断传遍全身,她从来没有享受这么美妙的快感,柔荑慢慢滑到了南华的胸前,抚摸着他健壮的胸肌,手指俏皮地扣着南华的奶头小嘴浪语不断地继续勾引着:
“哦……哦……啊啊……大肉棒主人。哦。操的。啊啊……鸣鹿好舒服……嗯嗯。还要……还要大肉棒。啊……使劲操我哦哦哦哦哦哦。”
“你这骚母狗,这么骚,简直就是天生是母狗,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被操被玩弄的使命!”
此时的上官鸣鹿已经彻底沉浸在肉欲之中了。
比单纯的堕落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种清醒地迈向毁灭的步伐。
堕落,是一种无法自我抑制的滑落,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引,跌入无底的深渊,挣扎无果。
然而,清醒的堕落,却是一种更为深邃且令人颤栗的境遇。
它意味着个体在完全知晓自我毁灭命运的同时,却仍无法遏制前行的脚步。
“没错,我是是天生的母狗,生下来就是为服侍主人的!!”哈哈!说得好,给你奖励!“上官鸣鹿骚母狗的淫言浪语再次满足了南华的征服欲望,南华鼓足了劲狠狠地操干着,力度与速度同时加大着,大肉棒不再留有余地,整根插进整根拔出,看着被大龟头带进带出的蜜穴嫩肉,南华心潮澎湃。面对这么极品的骚母狗,此时的南华像极了一台光速打桩机。
上官鸣鹿一边享受着肉棒疯狂地操干,一边毫不留情地侮辱着自己,这种被挨操侮辱自己的快感,让上官鸣鹿只感觉自己淫荡不已。
同时也极大地增强了南华的心理快感。
看着意乱情迷的上官鸣鹿,南华嘴角泛起了一丝淫邪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上官鸣鹿丰满的黑丝蜜臀,命令道:“小母狗,翻过身来像狗一样地跪着上,咱们换个姿势。”
面对面前这个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的命令,上官鸣鹿立马转了个身子像狗一样地趴在了地上,饱满的乳房被挤成了一团肉饼,高高地崛着那个丰满光洁的大屁股一摇一摆的,肥美的肉臀晃出了让人头晕目眩的肉浪。
南华故意摇摆着他的龟头撞击阴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密麻麻,一刻都不间断。
看着蜜臀上的美肉在眼前晃来晃去,他浴火更炽,握着肉棒对着湿淋淋的蜜穴用力一顶,只听“滋”的一声,粗大的大肉棒借着淫水的滋润又一插到底,直接操进了子宫。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来了来了!”
上官鸣鹿发出大声的淫叫,空虚瘙痒的蜜穴顿时被粗壮硕大火热坚挺的大肉棒填满了,硕大有力的龟头穿过甬道直达子宫口,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散播开来直达全身,娇躯猛地一颤,趴在地上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狠劲地扭着,似要排出瞬间袭来的如潮快感。
上官鸣鹿忍不住蜜穴里的酸麻酥痒,连连向后挺动着丰臀,似要更深入地接纳大肉棒,小嘴骚浪地呻吟着。
这种轻松愉快的感觉,产生某种难以压抑的强烈的愿望,很多人都会有类似的体验,仿佛有一种能量,让上官鸣鹿有振奋的感觉,从蜜穴开始穿过子宫口集中在子宫深处,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瞬间就传到了大脑,不同于其他美好的事,这种幸福感觉是不会腻的,反而勾着上官鸣鹿更加欲罢不能。
蜜穴里的肉壁又再一次变成无数张湿滑柔嫩的小嘴,一边紧紧地裹着肉棒,一边狠劲地又舔又吸又啜,特别是子宫的吸力特别大,在龟头蠕动吸吮带来极强的酥麻感,一个不注意就有一溃千里的可能。
南华深呼一口气,弯下身来轻轻地贴在上官鸣鹿光滑完美的后背上,双手绕到身前掐住了那对跳动不安的巨乳又柔又捏,手指则夹住了粉嫩的乳头,轻轻地玩弄着。
接着用力地扭动着屁股,让紫黑滚烫的大龟头在子宫口打转研磨,享受着蜜穴带来的极强快感。
上官鸣鹿没想到南华一来就是这一招磨豆腐,简直是恰到好处的点睛之笔,南华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在蜜穴里扭动,子宫酥麻酸痒的电流四处乱窜,引爆着性欲,强烈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蜜穴更是舒服异常,火热、酥麻、充实、瘙痒的感觉交织在了一起,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浑身发软,淫水受控制地从蜜穴涌出,不一会儿便落了下来。
上官鸣鹿闭着媚眼,樱桃小嘴微微张启,骚浪地呻吟着。
感受着灼热龟头烫着子宫口,一触即走,随后又继续触着。
这种强烈的带节奏的刺激,让上官鸣鹿只感觉一波波地春意涌上脑海,身体都下意识地配合了起来,想要让肉棒摩地更彻底。
看着上官鸣鹿迷醉的神色,南华十分得意,腰部动作时轻时重,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直把上官鸣鹿插得双眼迷离,四重刺激让上官鸣鹿的高潮持续喷出,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四面八方地袭向上官鸣鹿。
上官鸣鹿裸露的蜜穴也不停地高潮喷水。
就像上官鸣鹿在幻境中想让自己堕落一样,此刻,她也要让上官鸣鹿在这彻底堕落。
在发泄似的狠狠抽插了几下之后,南华从这团满是香汗的媚肉上滑了下来,用双手握住了那看起来会被胸部的爆乳活活折断的柳腰,接着用自己的肉棒将对方生生挑了起来。
在这种姿势之下,上官鸣鹿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娇嫩的子宫之上,原本平坦的小腹之上也冒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棒状凸起。
在被南华的肉棒浇灌之后,食髓知味的鲜红软肉此刻更是一刻不停的分泌着温热的雌液,将南华那鼓胀的睾丸都披上了一件水光四射的外衣。
此时的上官鸣鹿已经毫无一开始的端庄大气,而是如同一个发情的妓女一般在南华的肏弄之下婉转啼吟,与其说她变成了这样,不如说她变回了山清水秀女倌该有的样子。
不停的抠弄,不停地抽插,上官鸣鹿渐渐地全身都开始痉挛,而南华只感觉兴奋无比。
上官鸣鹿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了地上,螓首紧紧地贴着地面,欲仙欲死如飘云端的快感弄得她口水直流,流出的春露全部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随着肉棒的抽插,蜜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大肉棒如同泡在滑腻紧致的海水里,抽插起来畅通无阻。
南华再次成为光速打桩机,趴在上官鸣鹿的身上,以让她怀孕的势头猛烈地挺动腰身。
在像这个肉便器宣誓了自己身为雄性的优越之后,粘稠的仿若黄油般的精液便从南华的肉棒之中喷涌而出,从未被人染指的子宫瞬间便臣服在了滚烫的精液之下,她的小腹也仿若怀孕了似的膨胀起来。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南华如蛮牛般的凶猛攻势终于让上官鸣鹿淫乱的快感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上官鸣鹿娇躯猛然一僵,大喊一声,蜜穴猛然收缩,南华知道眼前的母狗已然达到高潮,南华感觉到有一股激烈的水柱在冲击着自己的龟头,强大的力量弄得南华的龟头发怵,南华猛地抽搐大肉棒,只见一大股水泉激烈的喷涌而出,在半空中散开飞溅,紧接着又是一股更加猛烈的水泉喷出,喷得南华满身都是,整个高潮看起来格外壮观。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这次子宫内射才终于宣告结束,此时的上官鸣鹿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看着她那双眼翻白的淫惨俏脸,南华满意的讲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因为高潮而收紧的小穴之中拔了出来,随后微微侧过身子。
伴随着如同红酒开盖般的脆响,先前被肉棒堵塞在穴道之中的淫水精液以惊人的气势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夸张水渍。
排泄带来的快感让昏迷之中的上官鸣鹿再度达到了高潮,那瘫软在地的四肢开始抽搐起来,“好……好爽啊……”
上官鸣鹿双眼迷离神色陶醉,如同瘫软了的泥鳅,浑身无力地趴着剧烈地喘息着,口中仍叫着舒服,这一次的高潮远远地超过了她的想象,她从未经历过这样酣畅淋漓的高潮,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随着浪液喷了出去,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南华被喷出来淫水洗了个澡。南华把喷到嘴边的蜜汁尝了尝,感觉非常咸香,很淫靡的味道。
直到南华忍不住想要喷射,依然怒吼着死死憋住精关,速度快到了极致,坚持到屁股都开始抽搐痉挛,实在忍不住了才射,巨大量的精液将上官鸣鹿的肚子都充了起来,仿佛怀孕的妇女。
南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腿都在发抖,这次不光将上官鸣鹿榨干了,自己也被榨干了,这太疯狂了。
此时的上官鸣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南华的怀里。
双眼翻白,嘴角口水直流,小穴咕嘟咕嘟的排泄着黏稠腥臭的精液、撕裂处女膜的鲜血。
蜜穴排泄着破坏性高潮的白带、淫水、卵液。
整个人还在一抽一抽地抽搐痉挛着。
这天幻境里充满彻夜不息的肉体碰撞声。整个神清气爽没有一位顾客或是合欢宗弟子发现他们梦想中的清倌儿,她们敬爱的宗主。
没人发现待到天色亮起时,上官鸣鹿衣衫整洁,却两眼翻白地躺在自己高潮而泄出的淫水泊之中。
若不是那团淫熟的媚肉还时不时抽动一下,恐怕不少人会以为这头母猪已经被活活爽了。
而南华早就离开了房间。
尽管现实中上官鸣鹿的处女之身仍得以存留,但那不过是南华的恶趣味。在上官鸣鹿的小腹那若隐若现的淫印,注定了她那充满肉欲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