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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0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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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速在不知不觉中向叔叔家逼近,油门丝毫没有松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妻子,心中只有无从发泄的愤怒和仇恨。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在苍茫中暗淡下来,路面变得格外的泥泞,叔叔家却显得遥不可及。

我透过后视镜看向申殷,他在那里闭目养神,而杜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我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非常大胆的念头,大不了和这几个人鱼死网破,我加速行驶车毁人亡,大家同归于尽得了。

“好好开你的车,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否则不光是你,你一家人都会死的非常难看。”

杜明悠悠开口,让我全身狠狠的一个激灵,是啊,我还有父母,妻子也是,他们是无辜的,想到这我双手握紧了方向盘,开的异常稳健。

人很奇怪,越是宁静的时候,负疚感就越容易翻江倒海。

妻子疲惫地躺在后座上,心被各种感觉侵蚀着,即便很困想在车上睡一会,也无法入睡,而申殷的一只大手也从侧面抓了过来,落在了妻子高耸的胸脯上。

终于,叔叔家到了。

叔叔打开了门,看到我鼻青脸肿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问“侠!你怎么了,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啊!告诉叔!”

我连忙说”不是的,路上跌倒了,没注意脚下。”

叔叔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射向我身后的申殷和杜明“这是?”

我连忙说“这是我的朋友,这是申殷,这是杜明!”

“申殷?”

叔叔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还重复了一遍,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了欢迎。

申殷也装的非常到位,和叔叔热烈的打着招呼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过了不到一会,保镖和岳母的车也跟着开了过来,保镖留在了车上,只剩下岳母一个人颤颤巍巍地下车,当看到这样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艳妇女走到自己面前三叔也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侠,这是?”

“这是我岳母。”

“哦哦哦!原来是亲家母啊!”说着三叔责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这孩子,亲家母来了也不说一声!你看这也没做什么好菜!”

岳母面色一阵通红,也不知道因为羞愧还是什么急忙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就是在家闲着无聊,想和女儿女婿出来散散心!你看我这空手来也没拎什么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三叔连声说这是哪里话!然后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大家纷纷落座,而申殷和杜明则是一言不发,竭力表演着我的“朋友”身份。

当大家坐到饭桌上,叔叔开始和申殷,杜明聊家常,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而申殷和杜明当然不会把自己真实的家底透露出来,说的非常敷衍。

突然叔叔开口问道“申殷啊,我知道你和侠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以前他上高中那会,我就经常听他提起你。”

也不知道是因为叔叔的话,还是别的什么,似乎是触动了他的恻隐之心,申殷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想起了很多往事。

那是一个下雨天,大雨倾盆,我和申殷,杜明两人被外校的不良学生围攻。

我为了救杜明被外校的学生拿着钢管敲击头部,流了很多血,而申殷更加惨。

当我开门时看见浑身缠满纱布的申殷,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的心象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一般,我双眼通红,回头盯着抓住自己衣服的护士。

那护士被我的眼神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自然也松开。

我三步并两步来到病床前,抓住申殷的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老申!老申!!。。。。。”

申殷感觉到有人,缓缓睁开眼睛,直楞楞的瞪着前方,另支带着吊针的手茫然向前摸去。“你。。。你是老李吗?”

我惊讶的看着申殷,伸手在他眼前晃动,申殷的眼睛一眨没眨,没有一丝反映。

“难道申殷的眼睛瞎了?”我在心里呐喊着,眼泪再也禁不住,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申殷手在空中挥动,微弱说:“是老李吗?真的是老李吗?”

我抓住申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哽咽说:“是我!老申我来看你了!”

“老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为你和杜明担心呢!”

“别乱想了,没事!”

申殷用力挤出一丝笑容说:“老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看见你能来我真高兴!”

“老李,你的脸怎么湿湿的,是哭了吗?我没事,别为我伤心。”

“躺着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这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从心里往外的开心。”

“真想杜明啊,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呢?”

“老李,没有我在你的身边是不是世界安静了不少!”

那时的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申殷说的每一句话。心里的疼痛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也不要是申殷。

往事和申殷的一幕一幕在眼前浮现,难道那个整天在自己身边嘻嘻哈哈的朋友真的要离开自己?!

我无法接受,也不会去接受。

握住申殷的手,我轻声说:“申殷,你不会有事的。你以后还要和我一起去打天下呢!这是你说的,男人是会守诺言的!你不是说最听我的话吗,我命令你不要离开我!”

申殷想对我笑一笑,但是他没有力气,感觉身上好累,慢慢闭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一滴眼泪。

我没有松开申殷的手,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无聊望见了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即使有信心,斗志却抑止,谁人定我去和留,定我心中的宇宙。。。”

我轻轻的哼着BEYOND的《不在犹豫》,这是我也是申殷,杜明等人最爱听的一首歌。

我唱得很慢,也很轻,不知唱了多少遍,门口的护士走了进来,来到我的身边轻声说:“你的朋友睡着了,不要在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会。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护士把刚才的事情看在眼里,被我和申殷之间的友情所感动,对我的态度也比刚才好多了。

后来申殷的眼睛自然是治好了,外国专家成立了小组专门前来治疗,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知道了申殷的家世是如此的不凡。

而攻击我们的外校学生从人间蒸发,这件事却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想到这里我情难自禁,再次哼出了当年我们都喜欢的歌曲,不再犹豫。

“无聊望见了犹豫,达到理想不太易。”刚唱出前两句我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哽咽了,而申殷和杜明也是愣住了。

“当年那件事,是我一手安排的,不要当真。”

申殷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我的心情沉到了谷底,果然,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一切都是假的,我强忍住泪流的冲动,微笑说“猜到了,没关系的。”

而三叔依旧云里雾里,看着我们的对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举杯对申殷示意,申殷立刻端起酒杯敬酒,三叔却突然问了一句“申殷啊,你的妈妈是不是姓殷?”

申殷闻言一愣,表情极其不自然,然后掩饰过去笑着说“看不出来叔叔还会算命呢。”

三叔面色开始凝重道“是否姓殷,单名一个香。”

殷香?我从来不知道申殷母亲的名字,也从来没有见过,三叔又从何得知,难道说是因为我父亲的缘故?申殷手都握不稳酒杯了。

“啪”一下,酒杯落在桌上滚到了地面,碎成渣,酒水落了一地。

“叔叔,你认识我母亲?”

这句话就像从申殷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格外生硬。

叔叔变了个人一样,本已岣嵝着的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消瘦却似苍劲有力,像曾经的一个军人一般,笔直的让人有种莫名的震撼,大家都也看得异彩连连,不愧为当过兵、打过仗、流过血的老铁血军人。

“不光认识。”

叔叔说了一句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但是语气非常坚定,斩钉截铁。

申殷快伪装不住了,一下子坐了下来,但是双手的颤抖出卖了此时此刻他的心绪“你,何出此言?”

“因为,她是我曾经的女人!”

三叔语出惊人,直接让所有在场的人目瞪口呆,我更是心中波澜壮阔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

申殷的母亲曾经是三叔的女人?

那么我的父亲,和她又是什么?

我感觉到事情所有的真相都在今日即将被揭开。

岳母和妻子同样大受震撼,妻子那白皙光滑的小手已经捂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申殷的目光看着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川,但是冰川之下又似乎点燃了熊熊的火焰,如果眼神可以吃人,我叔叔此时此刻一定被申殷吃的渣都不剩了!

这个时候的申殷最可怕!

他已经不像一个人类,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我当然知道。”

三叔夹了一口韭菜,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丝毫不惧怕,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当申殷出现在这里,三叔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是来复仇的!

“你想报仇?为你的父亲是吗?你母亲还在吗?”三叔漫不经心的询问。

“我母亲死了,我父亲跳楼的第二天她就自杀了,是你毁了我的家庭!所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不要轻易说永远,年轻的时候,你永远都想象不到永远到底有多远。

悔恨!

一时间,三叔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挤在了一起,吐露出一种悔恨。

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感觉心都要碎了!此时此刻的三叔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难以置信的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她死了?你确定吗!你母亲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申殷大吼“都是你害的!”

三叔癫狂的大笑状若疯魔,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哭还是在笑“今天我的儿子被我见到,他却告诉我你死了!香!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就是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为什么要殉情!”

三叔的儿子?三叔再说什么?他哪里来的儿子,我一时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难道说!难道说申殷是三叔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申殷如同遭遇雷击,停在了原地,良久才开口问“你!你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儿子!?”

三叔老泪纵横道“就是你啊!当年你母亲怀的是我的孩子,生下来你,不是我的难道是别人的!我和你母亲本来情投意合,是你那个狗娘养的“父亲”,申天,是他仗着自己的权势!才把你妈从我身边抢走!哈哈哈!申天,你万万想不到吧,你不仅帮我养了儿子,现在他还继承了你所有的家产!这是你欠我的!”

三叔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都如同闪电,划破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底。

反应最激烈的是申殷,他站起身子连连后退,嘴里一直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和你见到,也许是天意吧让我又见到自己的亲生骨肉,是香的在天之灵保佑吧!”

申殷听着叔叔说的话,从震惊的神色慢慢变为冷静,说道“不可能你说什么我信什么,现在,出发去市里,我会安排人对你我进行鉴定,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目瞪口呆,包括最冷静的杜明也开始沉思,望着我的眼神也开始逐渐奇怪起来。

是的,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那么申殷岂不是我的堂弟?

那他对我的妻子所作所为,我又是否复仇?

那么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又如何计较?

这全部的全部,是一场误会。

市立医院,一行人在门外等待着鉴定结果,申殷非常焦急,我也坐立难安,申殷坐在妻子的右手边,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妻子的手,立刻条件反射的抽了回去,这实在让我难以把他和当初那个淫荡无耻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我大概懂他现在的感觉,他也非常恐惧,纠结,他无法面对事情可能有的结果。

终于,医生出来了,三叔坐在那里纹丝不动,而申殷则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逮住了医生的领口问“结果怎么样!”

医生有点被吓到,从怀里抽出了检查结果的报告,递给了申殷。

申殷目光专注,一动不动,装若石化,我从他手中抽出报告,仔细的看了起来,一段说明映入眼帘。

分析说明。

根据孟德尔遗传定律,孩子的全部遗传基因分别来源于其亲生父母双方。

实验中分析了申殷与三叔的15个STM基因和MEL基因座,综上检验结果分析,申殷的基因型符合作为三叔的遗传基 因条件。

经计算,累积亲权指数(CPI值)为47271127.1234,亲权概率(RCP)为99.9999%;三叔的基因型符合作为申殷亲生父系的遗传基因条件。

依据DNA检测结果,待测父系样本无法排除是待测子女样本亲生父系的可能。

基于15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

这种可能性几率的计算是基于与亚洲任何一个不相关的未测男性相对而言(假设其优选几率为0.5%)。

“你!你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申殷涕泪四流,一下子跪倒在地,三叔依然纹丝不动,突然一声大喝“畜生!”

申殷浑身一震。

“你对你堂哥做了什么!”

申殷语无伦次道“我,我,我!”但是就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现在心里也极其不好受,谁能料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开始沉默,我的脑海中全是混乱,我突然开口问“杜明,你真的那么多年对我一点真感情都没有吗?我们经历了那么多。”

杜明沉默一会回答“并不是。”

得到这个答案我已经非常满足,我想了想鼓起勇气对申殷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你现在和三叔父子团聚,要好好的照顾他。”

申殷听的泪流满面道“对不起。”

我和妻子都呆若木鸡,好久好久我才说“没关系”,至于是否真的没有关系那么就不知道了。

谁能想到事情真的如此乌龙,明明是三叔当年犯下的事,却被认为是我的父亲,申殷也不知道他是三叔的儿子,从此踏上了复仇的道路。

而我,却只能接受这天降横祸。

最后申殷选择了留在叔叔家住一段时间,本想把叔叔接到城市里,但是叔叔却以自己不习惯为理由,申殷也无可奈何,而我则把岳母和妻子带回了市里。

一路上,岳母都没有讲话,那个受人尊敬的长辈似乎又回来了。

那些迷乱淫荡的事情,我们都默契的不再提,但是岳母没有选择回到自己家中,我估计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我那可怜的岳父吧。

于是我没有办法,只好先让岳母寄宿在我家中,晚上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回忆着今天白天所发生了一件事情。

而妻子就睡在我的身边,身上还是白天申殷留下来的抓痕和吻痕,我根本就不敢去细看,每次看到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的一阵抽搐般的疼痛,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妻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在期待丈夫的原谅,明明在祈求幸福能回到身边,可又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男人,一根粗壮而又陌生的阴茎几乎时刻都在脑海里盘旋着,每当回想起这令人难以抗拒又无法招架的快感时,身体还会泛起一丝莫名的骚动,下面都湿润了。

深感可耻,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了。

对未婚的女子来说,她们最渴望的是爱情和婚姻,怀着对人生的美好憧憬,无论在心理还是身理上,她们绝不会放纵自己,而对于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而言,该拥有都拥有了,该体会的也都体会过了,往往接下来等待她们去追求的会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一种感受,这就是所谓的温饱思淫欲吧。

试看古往今来,为欲而承欢于别人胯下的红杏,又何尝不是一些贤妻良家呢。

对一个遭受万箭穿心又苦苦摸爬在万丈深渊中的丈夫来说,短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从阴影中探出头来,去感受雨后彩霞的灿然,即便已经原谅妻子,但仍旧无从坦然。

我再一次的失眠了,我知道妻子一定也睡不着,只是我们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往后的几天,我浑浑噩噩地过着,像是一个长期在腥风浪雨中颠沛流离的灵魂,惆怅,无助。

无论家有多温暖,妻子有多体贴,我时常都会沉默寡言,茶饭不思。

在家人面前,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无奈只能学会伪装。

心结无法解开,事业反成了寄托,只有在面对繁忙的工作,面对某些人的时候,才能勉强找回一丝自我。

要我亲力亲为的事情还在日渐增多,常常一天中要跟紧好几家企业的订单,不容怠慢。

介于出类拔萃的干练和一丝不苟的作风,我一度让公司的发展越来越好,屡创佳绩。

好在这些天,他波动的情绪总算没有蔓延到工作中去。

但是回到家中,我依然无法平静,生活好像回到了原本正常的轨道,但是又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悄然变化。

岳母在家中,经常帮衬着妻子做一些家务,我有好几次都想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见岳父,但是话到嘴边又感觉自己说不出来。

在有一天月黑风高的夜晚,我从睡梦中悠悠的醒来,发现身边的被窝空无一人,这让我感到非常疑惑,我茫然的开灯,前往玄关处的走廊,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叫声,好像在压抑着自己。

“难道是妻子吗?”

我不经在心中这样询问自己,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来到了家里常年无人居住的客房门前,当我的手按上门把手的那一刻,我的呼吸仿佛停止了,我在想,如果房间里再出现另外一个男人,我该如何接受?

终于,我打开了门,是没有使出很大的力气,只是透过打开门的缝隙,看里面的环境。

“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就这样透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岳母在自慰,我终于轻松的吐出了一口气,不是妻子,那么妻子去哪里了呢?

我转过身,发现厕所里有动静,我寻着声音慢慢的摸过去。

只见两个黑影透过厕所玻璃窗的门在不断的缠绕晃动,还有女人肉体的碰撞声和她的压抑喘息。

我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我心中清楚,新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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