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2/2)
如果说这个女人是人间的尤物,那么妻子呢,他不光是人间的尤物,也是天上的仙子,是因为我,她才下的凡尘。
这个时候,房间进来了两个男的,正是之前那个包间中的两个,身后还带了两个女人,已经穿好衣服了,我一眼就辨认出其中那个酷似我妻子的女人,他们口中的,陈先生的女伴。
那个女人隔着杜明侧弯着给我倒酒,点歌的台两个男人在侧,那个女人一低腰,吊带低胸礼服包裹在胸前两块丝布一失重,就和乳房分离开来,胸内竞然真空,从上面下来时匆忙得连乳罩都不要了,两个高挺乳房在重力更显尘挺、细巧鲜红乳晕,俏立腥红乳头,竟然近在咫尺给杜明现场直播。
杜明一呆,在场的人都是何等玲珑剔透之人,只见她左手掩胸、碰杯、直起,然后坐回那个男人的另一侧,化解了杜明的尴尬。
“我这女伴如何?嘿嘿。”那个男人年纪看起来不是特别大,听声音应该在三十多岁。
杜明给我介绍,这是他家族的生意伙伴,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家族的继承人,陈博。
我连忙与他握手,那人也丝毫对我没有轻慢之心,非常礼貌的和我握手。
“非常漂亮。”我由衷的赞叹,但是心里却十分不好受,因为我就像看到了真正的妻子坐在了别人身旁,而我这个丈夫却只能干坐在这里。
杜明发烟,那个酷似我妻子的女人也接过了烟,妻子应该是没有抽过烟的,从这个我也可以判断她究竟是否是我的温柔美丽动人的妻子。
我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因为她的抽烟姿势很优美,很娴熟,一看就是经常抽烟,而杜明和陈博,两个男人侃侃而谈,我都不知他们说什么,肯定她也和我一样,听不进他们侃谈也不插半句。
只是我时而脑海中浮显刚刚上演令人喷血的一幕,那个乳房刚好被我看到,胸型和老婆也非常一致,她可能在思考我到底有没有发现,但我措手无及绌劣表现,玲珑剔透的女人能不发现破绽吗?
她突然用脚踢了一下我小腿,好像是无意的,我朝她看去,她却没有看我。
这个房间非常热闹,揩油的揩油,聊天的聊天,互相摸的互相摸,哪怕有人在这个房间现场进行盘肠大战,也不会有人见怪。
但我和蝴蝶面具的女人,却找到了一个游戏,就是我踢她的腿,她立马转头,不看我,她踢我,我也是一样,类似于小时候玩的“一二三木头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站起身来向那个女人敬酒,这时陈博面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也算是在检验,因为知道我妻子的酒量非常差,很巧,那个女人应该也是,没多久脸色绯红起,一看就知已有六、七分醉意,我的酒量更差,更是喝得七七八八的,但倒越喝越兴奋和同样喝的差不多的陈博搭肩狂侃,杜明咳嗽了好几声我都没有管。
“陈先生,你的福气真好,有这么美丽的女伴,我要是你我就娶回家做老婆,哈哈哈。”
我没有注意到,听到我这句话,蝴蝶面具的女人娇躯微不可察的震了震。
那个女人似乎有什么忧伤的心事,明明不能喝却越喝越多,倒不避讳男人,陈博似乎对她非常关心,连说了几遍别喝了,她却不理睬,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她的衣服下滑她也没有心思拉上来,胸前大半球不用弯腰也能看到,光洁修长双腿搭起,胸罩都想不起来拉了何况丝袜呢,光腿下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忧伤。
这种忧伤蔓延到了我的脑海,似乎整个房间里只有我能明白她这种忧伤的感情,仿佛我生来与她就是一体的。
“我带你去洗手间吧?”
我看她喝的有点多,实在忍不住的说到,陈博开始皱眉,我丝毫没有考虑到说这样的话是在打他的脸,毕竟,这是他的女伴。
好在杜明跟他关系很好,把他拉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他面色好转了许多。
我把那个女人带去洗手间,一路上她摇摇晃晃,我有一种冲动想把她的蝴蝶面具扯下,但是我知道在这里不能这么做,这是规矩。
只见她双手扶趴在洗手盆上直呕吐,压抑哭泣带着抽搐,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之前她从未说过话。
我突然有点放心了,即使这个女人体型身高都和我的妻子差不多,但是声音却不太相似。
"你少喝点。"
我轻轻给她捶背安慰道,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一手扶慰她肩膀,娇躯迷人香水味杂着云雨过后体香入鼻来而来,心情不由一荡。
“呜……你都看见了我的胸部吧?”
“嗯。”
“好看吗?”
“好看。”我诚实的回答道,她旋即问到“和你妻子比呢?”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我诚实的回答,“差不多,但在我心中我妻子永远是最美的。”
突然她仿佛受了什么触动,又开始要哭,我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
她的声音比起妻子,要更低更沙哑,语气也不一样,如果说妻子的声音是婉转的百灵鸟叫,她的就像是妩媚的曼陀罗,危险且迷人。
我很想问她原因,但她一哭,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也绞痛起来。
她突然发难,将我一把抱住,我连忙推开她,在推开她的瞬间,突然我心头一震,她身上的味道,竟和妻子非常相似,味道是不会骗人的!
但是我没有立刻指认,原因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覆盖了原本的体味,我也只是透过残存的味道依稀的感觉到。
她这时已呕吐完,酒味和体香扑我脸臭而来,她竞反转过来狂野亲吻我嘴唇,令人生津香舌强烈探开我的双齿,狂野双舌在搅动着,我支支吾吾着推她,却怎么也推不动,这个女人好像使了吃奶的劲。
而且在这个吻中,我竟然感觉不到有太多的情欲,而是悲伤,绝望,堕落,以及疯狂的爱?
我才和她见一面,为何她的吻让我感觉到类似于爱的感觉。
即便面具在我的脸上刮的我有点疼,我也丝毫感觉不到,此时此刻,这个和我妻子极为相似的女人,就像是我妻子在世界上的另一种模样。
我突然心里一阵难受,突然我的脸颊有一股湿润的冰凉感觉,对面的女人,哭了。
她哭了。
“我美吗?"她终于放开了我,借着酒意妩媚挑逗看着我,声音还是哭腔,有一种崩坏的凄美之感。
她的纤细手指,把肩上吊带轻轻碰落,娇挺双乳,迷人细腰和销魂脐眼,圆润臀胯以及两腿之间剥皮鸡蛋婴儿般丘起以及丘起上销魂细缝、细缝之中的娇嫩,我直接呆住了。
我并不是被她身体的美惊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和妻子太过于想象。
我甚至有种感觉,面前这个人就是妻子,她想让我发现她,然后拼命的打她骂她,这样她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美。“
这个回答,我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来。
春情荡漾臻首,太迷人了,她轻轻把我拉过来,轻抚我下身竖硬,引导我两手放在她的双乳上,盈盈一握,入手处凝脂般肌肤,这份大胆挑逗让我欲罢不能。
"嗯……嗯……"她轻轻呻吟着,"嗯……用力……用力……嗯……对了……嗯……用力。"
两对灼热嘴唇一接,又是一阵狂烈舌吻,津液潺潺,我真的把她当成了我的妻子,我心里大声的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嗯……嗯……;一片压昂而兴奋呻吟声。
我的手在她牵引来到圆润翘挺后臀部,一阵死命的揉捏,一般来说,这个力度女人会疼的,但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而是用指尖抠着我的后背,如果不是穿着衣服,我觉得我会被抠出血。
左手抽出,探入狭窄紧致柔嫩细缝,窒道虽然有重重纵横沟壑,逼里已充满浓浓春水……不知是楼上时带下来的,还是新流的,随着我的中指温柔轻轻抠插弄,”嗯……呜……呜……"她已经开始抽搐扭动起来,带着哭泣腔
吻,舌头搅动吮吸更加狂野,带着呜咽含糊不清呻吟声,激情汹涌,灵魂好像出窍一般。
“……哎……好点没有……"杜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和我同时冷一激灵。
"好多了,我们马上就来。”
我和她对视一眼,立刻选择回到房间。
如果有人有幸的话,他们会看到洗手间里的一副怪异景象,一个身体高条,玲珑剔透丰挺美女在一个男人面前,绑穿着黑色细薄丁字裤、蕾丝边黑色丝袜,再把黑色晚礼服拉起,竖挺胸乳被收进在黑色晚礼服中。
她们的拥吻就像认罪与复仇一般。
等到陈博将那个女人带走,还是呆呆地坐在房间里,没有回过神来,杜明开始回顾我今天的傻逼行为,然后不停地数落着我。
我突然开口问他“能不能把陈博身边的那个女人让给我。”
因为如果这样,我就可以扯下她的面具,我就可以亲眼看见她是不是我的老婆,其实我心里知道,她的头发颜色,她的声音,都不是我妻子的声音,但我就是想完完全全的验证。
“你大概是疯了吧。”
杜明一脸震惊,他说“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今天一见女人就没有魂了,他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家族。如果你惹他不开心了,他派杀手做掉你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低沉。杜明立马安慰道。“我再给你找几个好货色?这里还有绿帽奴,我让你当别人老公面草他老婆?”
“算了吧,没兴趣,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家。”
我离开了房间,一个人走到洗手间,打开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虽说头发声音都和妻子不太相同,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我冥冥中总感觉这个事情太过于蹊跷。
电话一秒钟就接通了。
话筒那边传来了妻子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
“你在干嘛啊,老婆。”
妻子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在洗澡呢!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你不是说和杜明在一起,晚上有酒局吗?”
“我有点想你,我现在想回家。”
“那你就回来吧,我也想你。”
挂掉电话以后有些后悔,我不应该和妻子说我要回家而是直接回家,但是我冥冥中又觉得自己这样怀疑妻子是不对的。
我简单的和杜明打了个招呼,他没有过多的阻拦我。因为他知道我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今天带我来这里,也只是想让我的心情变得好一些。
杜明这个人最好的一点,就是对我永远包容,永远不会把他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这也是我和他兄弟这么多年很重要的原因。
我飞快地驱车赶往家中,一进家门,我就大声地喊着妻子的名字,妻子在洗手间。他的声音混合著哗啦啦的水流声,进入了我的耳中。
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似乎辗转反侧睡不好,我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半夜时候,妻子突然惊醒。
“又做噩梦了?”
我去床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好像吧。”妻子咽下热水,微皱的眉宇渐渐有些舒缓。
我笑着说“什么叫好像哦,才这会儿就忘啦?”
“就是记不起来了嘛。”
把茶杯放到床头柜上,妻子躺了回去,她性感的乳房和双腿间黑亮的耻毛都展露无遗,撩人的睡姿足以燃动丈夫心中的欲火。
“呼呼,我明白了,那八成是春梦咯?”我一边挑逗妻子,一边脱去睡衣。
“人家才没有呢!”妻子连忙回应,红晕的脸蛋在柔暗的灯光下,异常的娇美,“也不知道小小在爷爷奶奶那里睡得还好吗?”
我好像知道了妻子今晚睡不好的原因,原来是她想儿子了。
“放心吧,他肯定睡的正香呢。”我安慰妻子。
“那就好。”
我等不及了,一下就扑到妻子身上,急切地用双手扯开那单薄而又惹火的胸罩。
面对妻子动人的酮体,我还是没有一丁点的自制力。
妻子的柔情总是那样令我沉醉,这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我们两人彼此吻着对方,我的手摸着她丰满坚挺的乳房,挑逗着乳尖上两颗细腻娇嫩的蓓蕾,妻子很快就喘息连连,拉着我的手放进自己两腿中间,我摸到她湿透的阴户,滑腻腻的爱液沾满了手指。
当那里早就湿了,我忍不住埋头亲吻她的奶子,在乳头,乳晕和乳缝之间来回摩擦,摩出吱吱的响声。
才一会,妻子就已经躁动不安,发出享受的娇喘“老公……快……快进来。”
我用手分开妻子的双腿,一头埋进去,用嘴吮吸她阴唇和阴蒂,用舌头舔弄她阴道外沿,妻子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大,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臀部不停的扭动。
嘴里全是她淫水的味道,非常甘甜,都说女人的淫水是腥的,但是妻子的除了咸味隐约还有一股清澈甘甜的味道。
看到她屁股下面也浸湿了一片,我连忙抬起头将她的腿架到肩上,勃起已久的阴茎,从那肉缝里“卟嗞”一声的刺入,妻子微皱着眉头“嗯”了一声,我便用最原始的姿势顶着她下体抽送起来。
清晰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响彻一室,肉棒被又湿又热的阴肉摩擦着,彼此用眉目传递爱的火花,妻子的表情越来越消魂,她柔白的手紧紧抓住峰的胳膊。
“……老公……吻我……快吻我……”
自从把那个药给解了,我的表现比以往强很多,连忙迎合妻子,时不时低下头去吻她,抽送的动作几乎接近于发泄的节奏,终于忍不住狠狠顶进她阴道深处,表情跟着释放如扭曲般痛苦,“呃……噢…老婆……我爱你……爱你……”
妻子在那一刻也发出高吟,整个人在我身下不停的抽搐,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紧他后腰,阴道像一张小嘴似的吮吸那还在哆嗦的龟头……
我突然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因为妻子的头发平时都是很香的,但是今天竟然有一股化学合剂的味道。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问她“你今天的头发味道有点怪。”
妻子浑然不觉,还在享受着,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可能是染发剂的味道吧。”
我心头一震,心中的欲火荡然无存,以一种时间静止的姿势举着她的双腿,停止了抽插。
世界仿佛暂停,只剩下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茫然的双眸。
“老公。”
她轻轻的呼唤了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