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雷神为了追求永恒和我做爱 中(2/2)
凹凸的蜜穴嫩肉互相错位撞击,巴尔的脑袋里像炸开了一场绚丽的烟花,远比刀劈剑砍更深刻更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疼痛与无与伦比的快感一起炸开,她如同在欣赏了刹那的美丽后被烟花当头轰击,然后浑身上下也炸开来绚丽的火花,那是到处在如连锁反应般升初出的快感,巴尔几乎是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瞪着颤抖的美眸,张嘴停顿许久,才伴随吐出的湿漉漉粉舌流泻出长长的淫叫,鼻涕眼泪口水一塌糊涂地从淫靡堕落的晕红高潮脸流淌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巴尔夸张的淫叫声以远超之前的音量回旋在这片空间。
一手按压着阴蒂,把这粒可怜的小豆豆硬生生按进阴唇里,一手掐着嫩滑的肉臀,挺腰把肉棒干进去更深,令巴尔小穴战栗,疯狂蠕动吸吮肉棒,从花心涌出一波波新鲜清澈的淫水冲击龟头,被撑得浑圆含着粗大棒身的湿腻阴唇飞溅出淫液时,林庸的龟头也顺利抵住了花心,顶着子宫位移,覆在巴尔小腹上的手掌很明显地可以摸到凸起的肉棒形状。
“就这么爽吗?将军大人,可别又晕过去啊,这才刚开始呢!”林庸狞笑着,手掌扬起狠狠在在巴尔肉臀上一打,留下一个深红色巴掌印的同时令肉浪翻,肉棒被小穴更加收紧的缠吸,林庸顺势便更捅进去,整根超过十八厘米,直径五厘米的粗长巨物完全进入到巴尔的紧窄蜜穴里,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巴尔的肉臀都挤压在林庸的小腹上层叠出了白腻的肉山,花心被龟头陷入其中缠绵热吻,令巴尔酸痛舒爽不已,本能地踮起丝足,覆满淫水糖衣的丝袜美腿绷直,裹着露指长手套的纤细双臂也按着大腿绷直了,令她上半身扬起许多,雪白的美乳上下跳动个不停。
一手狠掐着肉臀揉弄,一手按着小腹隔着巴尔薄薄的肚皮和肉棒一起相互挤压巴尔敏感的蜜穴腔肉,加重与棒身的摩擦,多汁的嫩肉里的汁液仿佛都要被榨出,凸起的肉芽嫩肉几乎彻底被压平了,林庸的肉棒就好像一个炙热滚烫的熨斗,只要他稍微动弹肉棒,用手按着肚皮抚摸肉棒凸起或者她自己的小穴蠕动,就会重复淫穴肉珠在棒身上滑动压平恢复原状的过程,在这过程中带来末日般仿佛理智都被熨斗碾过的快感,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情绪和对快感的痴狂追逐。
巴尔抓紧了自己丰满的大腿肉,手指深陷其中,被小穴的酸胀和已经熟悉了的互相转化催化的疼痛快感折磨得意识闪烁,垂着湿哒哒的舌头在合不拢的唇外滴下一长溜的黏腻银丝,母狗般哈啊哈啊喘气不停,并不时本能地从喉间发出来娇媚的嗯嗯啊啊淫叫,眸子一个劲的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滋噗,滋噗,噗啾…
伴着淫靡的水声,林庸动起了肉棒,通过对巴尔小腹和臀部的固定,肆无忌惮地耸腰抽插巴尔湿滑紧软的肉穴,令肥美的阴唇溢出带血的粉红淫水和部分纠缠肉棒翻卷又收回的粉腻穴肉,精壮的腹肌拍的巴尔软弹的臀肉不断变形,一会儿在腹肌上压平成淫美的肉饼,靠近纤腰的圆翘臀肉都起了肉褶,一会儿又在腹肌远离后恢复原状,布丁般颤抖不止,然后又被拍回成肉饼…
“啊嗯❤❤~~………嗯啊,肚子❤❤~~哈啊,好涨❤❤~~……不行……啊啊❤❤~~……我❤❤…………子宫❤❤~~被顶到了❤️~~哈啊❤️……”似乎是意识到此时的淫荡,受神明尊严作祟,巴尔一边发出来快乐又辛苦夹杂不明意义碎片词汇的喘息,一边又身体诚实地随肉棒的抽插娇躯战栗,上半身和螓首小幅度扬起又落下,带动落在腰背上的麻花辫长发歪来歪去,显出来被香汗濡湿透出肉色的衣物间那白皙嫩滑的美背。
只见那堪称艺术品的纤美背部不时凸起收缩的肌束和漂亮的肩胛骨形状,完美诠释了冰肌玉骨一词,而随着双臂绷直用力,肩胛骨也会如同蝴蝶般在嫩白的肌肤下游移,而就在这两片肩胛骨之间,樱红妖媚的雷电巴纹沾着颤巍巍时而破裂时而汇聚的豆大晶莹汗珠更显淫靡。
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巴尔仍旧压抑着呻吟淫语没有彻底放纵,否则就该满嘴高潮快死求饶或者把心一横完全抛弃理智让林庸把自己往死里干了,这样忍着让她着实不好受,感觉有点自欺欺人了,明明淫叫声已经大到自己都不能忽略了,却还要纠结淫语与否,不由有点害怕起来如果继续做爱下去会把自己异化成什么模样,一头只知快感满嘴求操的无脑精液母猪?
那太可怕了。
但想出口让林庸消停点让自己稍微休息下却又说不出来。
毕竟,在林庸的屡次询问下,她可都表示可以让他随意施为,只要能射精,做出僭越之举也无所谓。
之前有好几次机会重申都没把握住,现在再反悔未免太不体面。
啊,要是这时候被精液射进来灌满子宫…我一定会露出更下流的耻辱姿态…还好是后背位,他看不到…
巴尔想着,做坏事却又不会被发现似的背德刺激感令她的快感更强,就好像代偿般,因为不能随意淫语,发出来好爽之类的感受,就把这些感受全写到了脸上,娇丽的容颜上满是她的臣民想都不敢想的淫荡堕落神情,而婀娜多姿的艳丽娇躯也逐渐提高与林庸的配合,随林庸抽插的节奏前后扭腰送臀收缩小穴,摇晃着奶子,甩着吐出在唇外的舌头,鼻涕眼泪唾液乱流纷飞,淫叫娇喘着,沉溺在肉棒一抽一插的重重摩擦小穴嫩肉下得到仿佛无极限,一波盖过一波的快感。
快了快了,要来了,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
巴尔瞪着不住翻白的美眸,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
也恰在这时,林庸伸手扶住她的下巴,两指捏住她吐出在外的嫩舌玩弄,巴尔略微的不适应,但很快就喜欢上一边被抽插一边嘴上也终于不用闲着,可以一边淫叫娇喘一边回忆口交滋味地和林庸的手指玩耍,斗鸡眼地低眼盯着,嫩舌一会儿被夹着一会儿被放开却主动灵活缠绕舔舐林庸的手指,香津滴落的同时,林庸两根手指也被她舔的晶亮,而在林庸把手指送入她口中时她也毫不犹豫地含住吮吸,断断续续发出嗯嗯呜呜的娇喘声和噗噜噜的水声。
但林庸却忽用两指扣住她的脸颊腔肉,一用力强行令其转过了脸,看着巴尔吐着香舌,唇瓣被拉得大张,美眸在娇媚与羞怒间变幻,脸颊红霞朵朵的绝美侧颜,林庸邪笑着弯腰低头凑近对她戏谑道,“将军大人,要开始最后冲刺了哦。”
巴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庸拔出手指,带出来一线飞舞的唾液银丝的同时,胳膊横过来锁住了纤白的脖颈,一瞬间窒息感升起,伴随林庸的用力,巴尔迫不得已地挺起上半身,倒是因为重力落在小腹和脖颈上,变得平衡许多,不需要她自己按着大腿了,于是双手解放去扒拉锁住她脖颈的林庸的手臂,但不知道是不是大脑被快感冲击坏掉了,一时间竟然无法动用昔日运用自如的神力,肉身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林庸强而有力坚硬如铁的臂膀。
巴尔第一次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弱小,被男人绝对支配的屈辱和来自灵魂深处的顺从快乐,一种对高位生物的恐惧油然而生,她怒视林庸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转回脸,眼巴巴看着脖颈被逐渐圈紧。
巴尔的脖颈螓首被胳膊用力带得接近林庸的同时,上身挺起却不能挺直拔高,以至于腰肢几乎断掉似的弯折,酸痛不已间臀后林庸肉棒的抽插却仍在继续,甚至频率更快,正如他说的那样冲刺起来,以小幅度抽插,肉棒几乎都出现残影,把结合处捣出来一大片模糊的泡沫,令她原本水嫩的阴唇也被干得红肿,那双蜜桃似的肉臀更是被啪啪啪撞击到疼痛麻木,臀肉一片殷红,只在被撞击到后会如红霞般消散开露出一抹白来。
更可怕的是,越过自己在凶狠抽插下浑身肉颤香汗飞洒不止而同样跳动起来的一双挺拔巨乳,她看到自己原来平坦的肚皮几乎被肉棒顶穿了似的鼓起一大块,是了,和之前的姿势不同,这个姿势插入不再是平行,而是倾斜了,连带她的子宫都好像要被顶出体外,不断被龟头顶入又拔出的柔嫩肉套子宫口酸麻不已,几乎要被龟头带着抽离出原来的位置。
不能…呼吸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死,但被夺走呼吸,巴尔还是不免恐惧起来,而同时快感却反而更强了,窒息之下浑身的器官都好像回光返照地陡然变得更加灵敏,她甚至能感受到小穴里某一点凸起的嫩肉褶皱被肉棒刮擦的全过程,被龟头,冠状沟棒身凹凸不平地摩擦过而变形,黏膜激发出快感的全过程,快感千百倍的放大,脑袋已经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快感和高潮,不如就这样高潮死了升天算了。
这样想着,窒息的痛苦逐渐远离了,只剩下美妙的的快感在喷薄,意识飘飘忽忽,巴尔只觉得安谧又幸福。
而在现实中却是被锁喉的她脸色逐渐变得紫红,瞪着涣散的美眸,银牙紧咬,唇瓣却拉开形成一个迷醉的笑,白沫不停从唇角溢出,发出来气若游丝的咕嘎声音,巴尔如愿以偿地迎来毁灭性的高潮,浑身都痉挛绷紧,丝足脚趾蜷缩抓着木屐挤出丝袜里吸饱的淫水,小穴仿佛一圈圈肉套般收紧握住肉棒狠狠压榨,精液还没榨出来就从结合处喷溅出一大片的淫水,打湿了她的淫臀丝腿和林庸的小腹。
“妈的将军大人您也太会夹了,好爽,要射了哦,您要被我这个凡人的精液射满子宫了哦。”林庸哼哼着,手臂一用力就让巴尔柔软的娇躯几乎弯折成九十度地仰过头,看见她那张精液汗液眼泪鼻涕口水乱流的紫红色失控母猪容颜。
巴尔却没有回应,她已经两眼翻白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在诚实地做着反应,小穴以绞断肉棒的力道在收缩,满意的林庸不再忍耐,抽插变得沉重缓慢,最后一口气干到最底,几乎把子宫口撑开,尾巴骨一麻就射进去大量炙热浓稠的精液到巴尔从未有人光顾过的圣洁的子宫里,劲道之大,撞击在子宫壁上到处弹射,然后将子宫吹气球一样撑大,这般被精液填满灌注的快感令晕厥过去的巴尔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丝足脚趾张开翘起,在丝袜下透出足指分明的嫩白的颜色来,同时唇角也泛出更多白沫。
射得巴尔肚子都如怀孕般微微鼓起的林庸,可以预见到,以他精子的活力,巴尔很快就会受精着床妊娠,林庸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操真正挺着孕肚的雷神了。
不过现在这个精液孕肚也不错。
林庸想着,松开了锁喉的胳膊,令巴尔布满一圈淤青的细嫩脖颈重新起伏,得以呼吸,但还没恢复意识,理所当然地上半身软垂下去,双手软趴趴地落在地上,连头也快着地时才被林庸用力托住下腹止住,让巴尔变成浑身瘫软,只凭林庸的手掌支撑重量,上身下身平行如同折叠,双臂双腿都随重力自然垂落,双脚都几乎悬空,木屐脱落勉强被丝足脚趾吸住的姿势。
感到抵住子宫口的肉棒感受到的一股向外喷薄的阻力,林庸邪笑一下,一边手掌用力压迫子宫,一边肉棒也用力顶进子宫口,这番用力之下,借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肉棒成功没入子宫口内,而原本紧闭几乎只开一个小口的子宫也在内部精液的向外作用力下轰然扩开,刚被林庸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温热地逆流而出,裹着肉棒像做了一次沐浴。
巴尔的精液孕肚消下去的同时,大量精液从结合处淌下直流到巴尔踮起的丝足足底,两条紫丝美腿都如裹上一层奶油,林庸也顺利将肉棒干进了扩张喷出精液而来不及合拢的子宫之中,才消下去的子宫瞬间又被肉棒填满,收缩着牢牢包裹住侵入其中的龟头和棒身,紧窄的宫颈更是死死握住肉棒不令其逃脱,感受着龟头传来的极致柔嫩,林庸一边默默给巴尔的子宫打分,和天理的差不多罢…一边再度缓缓抽插起来。
因为昏迷的巴尔浑身重量都由林庸托着她小腹支撑,所以这番抽插使用起来还真有点像是无生命的肉套飞机杯,肉棒被四重逐级递增的媚肉包裹吮吸——阴唇,蜜穴,宫颈,子宫,巴尔的神明性器完全沦为林庸的私人玩物,在肉棒之下巴尔已再无秘密和纯洁可言,精液和性爱的印记已深深刻入其肉体灵魂深处,从此再也无法逃脱。
龟头就这样夸张地顶撞着子宫内壁在巴尔白软的肉肚上现出哪怕衣物遮蔽也依旧狰狞的凸起,巴尔的巨乳在她自己悬空的小腿之间顺重力下垂压过下巴摇晃着,肉光扑朔间,那张美眸翻白,失神流泪的淫堕容颜时隐时现,脚趾勉强吸住的木屐偶尔撞击到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堂堂神明此刻如同一个失去生命的性爱玩偶。
但随着呼吸逐渐调顺,巴尔也终于有了反应,因为娇嫩窄小的子宫被撞击,子宫内壁包裹着龟头随其移动滑来滑去,迸发出强烈的内脏压迫钝痛感和黏膜酸爽快感,这令巴尔的娇躯再度升温颤抖起来,同时每当龟头在子宫里乱撞一下就会咳嗽着吐出舌头溢出混合反胃上涌的精液的唾液白沫来,以至于整张脸更加凄惨地被之前口交吞下在胃里加热发酵过的腥臭浓稠精液淹没,口鼻间皆溢出来膨胀后又炸开的精液泡泡,紫色麻花辫长发也被白浊浸染,拖把一样在地上扫来扫去。
林庸见状,施虐欲升起,就加速并加大幅度肏弄巴尔的蜜穴子宫,龟头拔出子宫,冠状沟倒钩宫颈令子宫内壁都几乎外翻,扩张开来无法合拢然后就再插进去,像在插一朵未开的嫩花,好一个辣屌摧花,进进出出之间令巴尔肚子里都响起咕啾咕啾的声音,精液淫水从阴唇里溢出个不停,宫颈不断裹住肉棒外翻凸起又被狠狠插回原位,子宫内包裹着龟头几乎被带出宫颈,强烈的活塞运动带来强烈的压强,巴尔的子宫内壁就好像被真空机抽吸,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就会和龟头马眼深吻不留缝隙,拔出时则会随龟头马眼移动,然后在宫颈处到了强弩之末,发出似有似无的啵的一声被迫和龟头马眼分开弹回原位,连带着肚皮都时鼓时陷,色情极了。
这番粗暴的抽插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和钝痛感,五脏六腑都好像移位,加上本就螓首倒垂,哪怕脖颈没被掐着,也因汇聚充盈的血液而显得脸色紫红呼吸困难,巴尔在这般痛苦与快感交织又异化成更强烈快感攀登向高潮的甜梦里醒来,白眼刚恢复原位聚焦,就倒立地看见自己可怜的红肿阴唇被肉棒干得裹着棒身上上下下肥嫩鼓起又被捣进穴里,溢出的精液淫水飞溅,甚至落了不少到她脸上,巴尔这才意识到自己满脸腥臭浓郁的温热精液,口中发酸,才知道多半是胃里逆流出来了之前口交吞下的精液,顿时感到万分羞耻,吃下去的东西还吐出来了,这是何等失态!
但不等她义愤填膺,另一种怪异的充实感就充斥了她的脑海,她这才发现那根肉棒前端原来在抽插她的子宫,只是才恢复意识还有点感官迟钝,加上宫颈和子宫内壁已经被干得麻木酸痛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下一发现这可怕的事实,那种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酸爽麻痛快感就又开始冲击她的理智,子宫仍如之前一般在抽痛,但每抽痛一下就能得到异常充实的反馈,肚子里满满的全是肉棒,大脑都好像在被肉棒抽插,巴尔咳嗽着吐着精液,淫叫声从小到大逐渐高亢,“喔❤❤~~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咿❤️……噢噢噢!❤❤~~……❤❤啊~~”
“哟,将军大人您终于醒了啊,怎样,被我内射的感觉如何?有没有更接近永恒啊?话说将军大人您的子宫还真是好插啊,这么有弹性,一定很好生养吧,说不定还会怀上我的孩子呢。”林庸悠闲的说着,胯下抽插却凶狠不减,干得巴尔浑身都在摇晃,一阵头晕目眩,勉强反手抓住林庸的大腿才止住,但林庸却顺势抓住她这条手臂,向后略微下腰地把她整个屁股顶起来,令她双足根本无法着地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然后全凭挺腰发力把她的肉臀撞离,再随重力插回去,令抽插更加沉重。
虽然林庸有手托着她的小腹,但巴尔丝毫不怀疑那根坚硬的肉棒单凭本身就能把她挑起,一时间小穴被挤榨出更多淫汁,摩擦感更加增强,巴尔只能用一只手勉强撑着地面,这么双腿垂落摇晃,两脚悬空地被向后下腰的林庸用强悍的腰力的肉棒抽插,子宫一次次被撞击,每次位置还不同,酸麻痛爽感几乎叫她发疯,哪里还说得出话,只能雌兽般失了智淫叫。
“哈哈,就看将军大人现在这模样不用回答也知道很爽啦,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将军大人想来也一定想为我生孩子吧,毕竟我们的身体相性这么好,将军大人您的表现简直就像爱上我了一样。”林庸胡言乱语道。
噢❤️…爱,怎么可能…啊❤️…就算要给你生孩子也绝不是因此,而是为了…哦哦哦❤️…实验,为了永恒…噢噢噢~~❤️
巴尔脑子里断断续续地想着,想要反驳却喘不上气来说话,光是淫叫就把气息用完了,抽搐痉挛的脚趾也吸不住木屐掉落在地上,胸前美乳夸张地弹跳,都打得她自己脸痛不已了,高潮得根本停不下来,两条丝腿本能地弯曲缠住林庸的双腿固定,自己则全无形象地紫发麻花辫拖地乱舞,不想淫叫却诚实的随抽插不断叫出声来,然后屈辱地用单手扣紧地面,被肏到眼珠乱动地吐舌高潮,脸上紫红潮红交替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脑袋断片地险些又晕厥过去。
“哈哈哈,将军大人果然不愧神明,说话算话属下如此狂妄僭越居然都不在意,气量属实浩大,属下佩服啊。”林庸像幸灾乐祸地说。
勉强在高潮中听清林庸说什么的巴尔羞恼:是啊,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被这般粗暴对待还不反抗,仅仅只是因为之前的口头承诺?
不,应该是因为,实在是太爽了,用不出力来了…
说服了自己的巴尔心想现在尽管享受就行,之后再秋后算账不迟,忽的就感到手臂一软,却是被林庸松开了手臂,这下两只手都能落地了,林庸也调整了姿势,令她可以把双手垫在地上,然后一双湿漉漉满是香汗的巨乳压扁在上面,把下巴抵在上面,让头仰起,散掉充血顺畅呼吸了。
这样难得的歇息了一会儿,林庸对巴尔道,“一直托着将军大人您还挺累的,换个姿势让我休息下吧。”
“哈啊❤️…你这家伙…呜❤️…在嫌我重吗?”巴尔娇喘着,却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钻牛角尖。
林庸才不会说他单纯只是想试试某个最近流行的姿势而已,只道,“哪有,是我肉体凡胎精力有限啦,毕竟这可是和神明做爱呢,就算我体力好,心力也跟不上啊,哪像将军大人您这般天赋异禀,怎么操都操不坏,转眼又生龙活虎了。”
虽然听着怪怪的,但巴尔勉强当做林庸是在夸奖自己了,心情稍微好点地道,“看在你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到我子宫里,让我更接近永恒一步的份上。说吧,是什么姿势。”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林庸指导道。
“搞不懂,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巴尔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之拜托将军大人您啦。”
“哼。”巴尔傲娇地动了起来。
于是在不拔出肉棒,龟头都还在巴尔子宫里享受裹吸的情况下,巴尔褪掉了耷拉在腿上的内裤,然后按林庸的指示将修长的美腿绷直分开,踮脚撑着地面,形成一个三角形地高举淫臀,上半身除了贴地的巨乳和垫着下巴的双手外全部悬空,小腹绷紧,纤腰扭摆,全程肉棒被扭动的小穴挤压得舒服不已的林庸握住了同样在这过程中再度进入发情状态,已忍不住想开口求操的闷骚雷神的纤腰,满意道,“真是个好姿势,那么,将军大人,我要发挥出我全部的实力了。”
巴尔还满脸问号呢,搞不懂林庸说的全部实力是什么意思,但紧接着就亲身体会到了。
林庸掐着巴尔水蛇似柔软的纤腰,牢牢固定住令其保持倾斜角度的悬空,然后把肉棒拔出子宫,退到穴口,深吸一口气,在宫颈缓缓合拢的刹那,猛然插到底,接着朴实无华地开始打桩,肉棒肆虐过子宫,宫颈,小穴每一寸,插得巴尔小穴淫水精液飞溅,肉臀狂颤,双腿好不容易才没被压垮,机械地辛苦踮脚维持住却也在颤抖,啪啪啪肉臀被撞击的声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声量响彻开来。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好快!!❤❤~~嗬嗬嗬嗬嗬嗬!!……太快了噫噫噫啊啊啊❤❤~~”巴尔高冷傲娇的神情一瞬间就被击碎,流露出无助惊讶乃至惊恐来,她感到这种姿势下肉棒抽插变得无比顺畅而带有倾斜角,会重点剐蹭小穴敏感的某一处再顶向更深处,因为她是固定不动的,所以林庸只需要机械性挺腰就好了,速度达到一种非常恐怖的级别,才一会儿小穴里的淫水精液就被摩擦得失去水分而更加粘稠炙热,连带小穴和肉棒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远远超过体温,就好像被一根烧火棍在抽插般,巴尔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发出来凄惨破碎的淫叫。
而在林庸的角度感受,巴尔的小穴因为双腿和小腹的绷直用力变得更加紧致,而在极快的抽插后,升温起来更是黏腻湿热,且林庸可以从上而下地随意稍微改变角度顶撞巴尔小穴某处的敏感点,令巴尔精巧的下巴离了叠放在地的双手扬起,唇瓣撅成小圆,双眸也瞪圆,眼中空虚一片,嫩舌在唇间顶动或吐出间高亢的淫叫声音连绵不绝的流泻而出。
这般快速抽插林庸也没敢持续太久,怕真的把巴尔干坏,只持续了几分钟就停下,只用一只手还掐着巴尔的纤腰,而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拍打在巴尔另一瓣没被打过的肉臀上,一边打一边缓慢而沉重的抽插,从上而下打桩插得巴尔臀肉不断晃动变形,每插一下撞击一下屁股再打一下屁股巴尔就抽搐一下,螓首深埋双臂之间,只露出来流泪的一双美眸,发出来闷闷的娇哼。
林庸知道,在极速抽插后升温到极限的小穴极其敏感,骤然抽插速度减缓,造成的刺激其实并没有减少,这点从肉棒遭受的湿热紧密纠缠就可以验证了,那些穴肉简直恢复到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状态,肉棒一退出就会紧紧合拢纠缠,再想插入进去就得花费不小力气重新开拓,倒是宫颈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一进去子宫内壁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拔出来就真的外翻出了宫颈,好久才会收回或者直接被插回去,宫颈已经失去了保卫子宫的作用,恶堕成了只知道吸吮裹榨肉棒的新性器。
这般征服感和得意令林庸兴奋到极点,当即不再忍耐,狠狠顶到子宫最深处,享受整根肉棒被炙热的肉套包裹紧咬,从容地将精液射了进去,重新灌满了子宫。
“噢❤️…”巴尔娇媚闷哼着,美眸终于翻白,叠放在地上的双手手指蜷曲扣紧地面,肉臀一颤一颤地喷洒出淫水,肉穴紧咬肉棒榨精,绷直分开踮脚的紫色过膝袜美腿也踮得更高,几乎只靠脚趾趾尖站立,腘窝处在丝下现出收缩用力的纤柔肌束,令双腿的曲线更为动人。
“呼,太舒服了,真是念头通达。”长出一口气,林庸一推巴尔的肉臀。
被这么一推,本就濒临极限的巴尔顿时泄了力,如同把自己从肉棒上拽了出来般,肉臀颤动着,合不拢的阴唇和小穴同肉棒拉开粗大的浓稠精液线条,而后双腿软倒,小腿外八的跪地,仅仅是被肉棒拔出刮擦,巴尔就又险些高潮,摇动着淫臀喷出来大量精液淫水流满大腿如同涂上一层奶油,过膝袜吸饱了精液淫水愈发显得勒肉透肉,林庸清晰地看见巴尔的小穴如同有生命般在一张一缩,汹涌着精液淫水的腔道媚肉前后蠕动着,可以直接看到最深处同样合不拢的宫颈,那娇软如甜甜圈的宫颈在肉穴深处鼓起又收回,好像要兜不住似的,大量的精液因此被泵出。
“这样浪费我辛辛苦苦射出的精液可不行啊,将军大人,让我来帮你把这变得松松垮垮的小穴子宫堵上吧。”林庸说着,念头一动,岩元素造物在手中出现——以他现在的少年身材之前能把一米七的御姐雷神双腿悬空地操,除了姿势,其实主要还是用岩元素造物做了增高鞋垫…却见这次的岩元素造物赫然是一个中间粗两头细布满肉瘤般凸起,龟头栩栩如生,闪烁岩元素辉光,材质也接近岩石的粗糙坚硬的狰狞阳具,林庸伸手就将其往巴尔还流着精液淫水的大开肉穴里塞了进去,发出来沉闷的水声。
噗呲,滋噗,咕啾…
所谓的两头细这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依然有林庸的肉棒粗细,只不过中间异常粗而已,这是为了封住精液的构造,只是才进去一个龟头,就叫巴尔红肿的阴唇再度被撑圆发白,塞满了穴口,封死了精液淫水的流出,让巴尔的阴蒂更加挺立,腰肢上下扭动,娇媚的闷哼娇喘声不断,脚背贴地的丝足脚趾也向透出肉色的濡湿丝袜脚心蜷曲收拢。
林庸继续塞入剩下的部分,龟头开路,淫水精液润滑之下很顺利地就将最粗的部分也塞了进去,令巴尔浑身战栗,美背绷紧,肚子再度凸起鼓包,只觉和肉棒的肉质不同,坚硬粗糙兼且还会震动的岩元素造物不给穴肉蠕动的余地,褶皱完全被填平了,粗糙的表面和肉芽嫩珠嵌合锁死,想要排出都无法,带来的快感其实不多,更多是酸胀痛苦,但同样也能转化为快感。
咕啾。
当阳具塞到底,龟头陷入宫颈之中时,巴尔已是又一次高潮,穴肉蠕动裹吸阳具,娇嫩艳红的菊蕾也随之收缩扩张不停,紧密的穴肉就这样牢牢将其固定在了小穴之中,只从肉套般紧裹阳具的阴唇里淌出浓稠的淫水精液来,让林庸心想下次要不换成透明的,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整个小穴被塞满,巴尔以为已经结束了,松了口气垂着美眸慵懒地喘息,却不料宫颈一痛,就强行被阳具龟头撞入子宫,整根阳具至此才真正塞满她的肉穴子宫,只在阴唇之间露出一小截,棱角分明的粗糙龟头刮擦子宫内壁,一瞬间就让她高潮,腰肢弯折,螓首扬起,嫩舌吐出,美眸上翻,涕泪横流,就连小腿都翘起往大腿并拢,只以膝盖着地地爆发出高亢的上气不接下气淫叫声: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嗬嗬嗬嗬嗬嗬!!!!……噫噫噫❤❤~~”
许久才停息,巨乳压扁地趴倒在地上,得林庸托住她小腹才维持住跪姿,不过和之前一样,只要林庸手掌一动,受压迫的子宫就会从各种方位被阳具顶撞刮擦,那些被封住的精液在其中起到润滑作用的同时也在冲刷她的子宫小穴媚肉,令快感无穷无尽地产生,叫她根本无法思考。
甚至没意识到林庸正在玩她的屁眼。
“毕竟小穴暂时不能用了,将军大人就把处女菊穴也给我用一下,反正将军大人您本来就也要试试菊穴对精液的吸收率如何嘛,啊,我还真是贴心又温柔。”林庸恬不知耻地说着,手掌覆着巴尔的淫滑肉臀,大拇指已经借着淫水汗液捅进了巴尔嫩滑不输小穴,在紧致上甚至还更胜过小穴的菊蕾之中,没入两个指节后,就越过了最紧窄的肛肉,豁然开朗地进入到湿热娇软,层层叠叠涌动裹吸上来的肠肉之中。
林庸在肠肉之中抠挖一阵,将大拇指拔出,顿时就见菊蕾保持着大拇指大小的开口一瞬才重新收缩成粉色纹路密集的原样,却吐露出一缕和大拇指相连的清亮肠液。
林庸再度把大拇指捅进去,速度渐快地抽插,令那朵娇嫩的菊蕾时陷时鼓,粉腻肛肉紧裹林庸手指鼓起老高,缠绕着手指淫荡地不愿离开,然后林庸开始增加手指数量就如扩张小穴时做的那样,手指动弹着将巴尔嫩红的菊蕾扩张变大,紧密的粉色纹路几乎消失,深邃的肉洞出现,肠液淋漓溢出,但依旧很小,不过三根手指聚拢的宽度。
林庸勉强把手指并紧,横着将菊蕾扩张成椭圆形缠绕手指的肉花,然后旋转手指,从各个方向扩张菊蕾,但菊蕾总是以惊人的弹性复原,始终紧紧包裹手指的形状没有丝毫松弛,林庸干脆也就放弃,双手抓住巴尔的纤腰,手指按压巴尔鼓胀的精液孕肚令其塞满岩元素阳具的小穴发出咕啾的水声,菊蕾收缩又扩张,林庸随即挺着肉棒插入到白嫩的臀缝里,龟头抵住菊蕾缓慢而坚定地陷入紧窄的肛肉包裹中并逐渐前进。
“呜❤️…”菊蕾塞入巨物的酸胀疼痛甚至还要超过破处,巴尔毫无悬念地被疼醒,姹紫的美眸流转泪光,贝齿紧咬红唇,发出来如泣如诉的悲鸣声。
这只是增添林庸的征服欲和施虐欲,龟头奋力一顶就干进肛肉最深处,棒身撑着嫩肛无法收缩,肉棒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湿热嫩滑的娇软肠肉里遨游。
“啊❤️…裂,要裂开了❤️…噢❤️”巴尔流着泪,想要缓解疼痛地短促喘气,但却毫无作用,双穴都被填满的她已无处可逃,只能在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中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