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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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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心底的强烈羞耻,下贱的晃动乳房摩擦,气吐如兰的发嗲:“叔,哼嗯~叔儿…只要你想,人家会让你更爽,人家虽然做妓女,但下面没被人无套弄过,还是干净的……”

司徒青脸上的泼辣还有残留,略显病态的笑脸很美,透着妖异危险的感觉。

她的气息很香,她的胸部很软……

老王毕竟是个气血旺盛的老光棍,他喉头里咕噜一声,终于松开了司徒青的手腕,司徒青略带鄙夷的一笑,破碎的自尊心总算得到了及时的慰藉。

司徒青转身,拉着老王往卧室走去,迈起猫步仍不遗余力的全力散发着女性魅力。

老王的逆反实在是太伤自尊了,她本能的这番作态着搔首弄姿,想让对方完全陷入自己的魅力中,用风情的蛛丝全方位的缠绕他,将他俘获成茧。

把老王推倒在香软的大床上,拉过老王粗糙的手掌隔着绿色的连衣裙狠狠地在自己滚圆丰翘的屁股上捏了几把,然后替他解起裤腰带脱裤子。

期间不放过每一次可以眼神接触的时刻,她眼如秋波媚如丝,誓要把老王的魂儿都勾出来。

司徒青是第一次主动,兴奋地吃吃笑着,感到老王开始笨手笨脚的揉搓自己的屁股,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她却非常的舒服享受。

她眯起了眼睛,轻咬着下唇,一只纤手摸着酥胸,用接客时都不会施展的魅惑手段不断勾动老王的欲火。

老王以前肏过的最上档次的妓女也不过是150块的级别,他还得花三百的冤枉钱,且还是容貌寻常,皮肤粗糙的那种。

几时见过像司徒青这样年轻貌美的娇媚妖孽?

他眼睛舍不得片刻离开了她的身子:清纯中透着冶荡的绝美脸庞,可谓纯欲天花板的女神脸蛋,修长雪白的延颈秀项,高耸丰隆的乳房皓质呈露,柔若无骨的腰肢,饱满圆润的髋部,及膝绿色连衣裙下裸露着的纤长滑腻的一双要人命的大长腿……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芒只洒在了床头一隅,其余的地方依然有些昏暗,然而越是如此,司徒青的轮廓越是动人,肤色越是雪白。

司徒青也与老王一样,淫欲反常的异常高炽,这种逼奸成功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她感到这会儿自己像个法外狂徒似得,而老王就是自己的战利品。

她现在要享受战利品。

激动的司徒青很快就把老王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短小精悍的赤裸身体露了出来,胯下那蓬茂密的阴毛,粗长得如同大茄子的阴茎突兀地斜竖着向着司徒青的方向,那比例跟他的身材极不协调,仿佛是他浑身的精华都长到了性器上了一般。

老王那不类常人的家伙一亮出来,司徒青不由面露沉重,但咬了咬牙,自己约的炮总不能临阵脱逃,舍命也得陪君子啊……

再说她上次又不是没见过,这次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

一双凝脂般的纤长美腿打了开来,柔顺的绿色连衣裙撩到了腹部,露出了肉色的蕾丝半透明小内裤。

从老王的角度看去,小内裤那半透明的背面兜着两瓣完美半球形的雪嫩屁股,中间那道股沟若隐若现,极是勾人心魄。

而那腴润的腿根中央,被小内裤不透明的裆部紧紧裹着的位置,肥美的大阴唇轮廓优美至极,落在老王这样的粗人心里,轻易激起了一股把彼处捣个稀巴烂的暴戾欲望。

可此刻老王是被动的,他完全被对方拿捏了,不敢主动做出任何行为,怕惹的对方露出刚才那般泼辣病态的模样。

司徒青喘着粗气,拿起对方一手按着鼓囊囊的胸脯,自己则一手干净利落的把内裤剥掉,那剥离耻丘的内裤居然拉出亮晶晶的黏丝……

原来在刚才一翻逆向逼奸的操作下,情绪价值拉满的司徒青已经进入了百分百性唤起的状态!

司徒青用被褥盖住老王的眼睛,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还没做爱就饥渴的淫水泛滥,尤其以她的自我认知,自己明明是个对性快感非常迟钝的体质,面对老王,身体反常不堪的表现就更让她哀羞不已。

如此闷绝泥泞的状态,意味着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了。

至于身下这么大的物件到底能不能插进去,司徒青焦渴的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蹲在老王胯间,扶着硕长的大鸡巴,小心翼翼的下沉腰肢,用汁水淋漓的油亮肉丘磨蹭黑紫庞大的龟头。

一股强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使得阴道更躁动的蠕动着,一丝淅淅沥沥的拉丝淫水淋在龟头上,司徒青浑身紧绷,腰肢一阵发软。

好舒服……

硬邦邦的阴茎此刻急躁的往上探,这老不羞果然是假正经。

司徒青忍不住甜腻的哼唧出声,被欲火炙烤的煎熬的扭着屁股,让宣软如酥的蜜耻跟滚烫坚硬的龟头互相厮磨,丝丝缕缕的淫水像是蜡烛滴落般,顺着阴茎一缕缕滑落。

很快就把整条鸡巴无死角的淋上一层蛋清般的粘液。

龟头怼着饺子皮时,老王没忍住猛地一挺,顿时陷入大半颗龟头,强烈的扩张感让意乱情迷的司徒青内心一阵骇然,如此粗暴的肏法着实让她惊着了,吓得她声音颤抖的断喝一声:“等会!”

“咋啦?”老王视线中一片黑暗,倏然的尖声差点被吓得缩阳,摸了摸后脑勺,闷声道。

“不是你假正经那会儿了是吧……你个老不羞,套都还没戴,你急什么?”司徒青记仇的嘲讽道,但要说恨是万万恨不起来,之前那股怨气也随着私处肉与肉亲密无间的接触所消弭。

“不是不用戴套……”

“哼,我说我没跟人无套做过,又没说跟你要无套做。”

司徒青性欲高亢下眼神热烈,她从未在跟任何男人做爱时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情绪,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用阴道容纳一个男人的性器官。

她此刻居然有些要顺势无套性交的冲动,但她觉得这只是性欲上头的冲动。

但她想跟他肉贴着肉的冲动很强烈,犹豫了下想了个法子,于是拿掉了遮住他脸的被子。

起身先把连衣裙脱掉了,又把一对雪嫩丰挺的充血乳房从肉色的蕾丝文胸里解放出来,光着美不胜收的胴体,翻身从床头柜掏出了一个避孕套。

司徒青趴在床头,半翘着屁股的姿势极是撩人,尤其是纤细若折的腰肢,滚圆饱满的屁股,及那汁水淋漓的充血阴户,把老王看得眼冒金星,阴茎硬的发疼。

司徒青转过身来,熟练地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把透明的避孕套往老王黑黝黝的阴茎上套。

让她没想到的是,用在过往这么多男客人身上都没问题的标准尺寸的避孕套,弹性都能吹气球,但居然在老王这根玩意儿上出了状况,透明的膜衣被撑得几乎崩破不说,还没套到根部就再也捋不下去了。

这也太无语了……

摸阳具多过摸香肠的司徒青前所未有的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么凶猛的家伙,都快赶上驴子了!

司徒青蹙着眉,神情凝重的跨上去,扶着那如弯刀般恐怖的粗硕巨根,对准泥泞的肉穴口,咬着牙,视死如归的腰部往下一沉,硕大的龟头就这么挤开千层褶皱,将阴道口的皮肉纤维拉伸到极限——抻开到几乎崩裂的程度!

司徒青的脸色倏然有些苍白,红白相间的脸蛋显得愈发病态不正常,但早已有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坚定而缓慢的继续用力下沉屁股,让阴茎一丝丝深陷其中!

就如同注射器般,粗长的肉棒就这么被推入了大半根,阴茎上挤出的淫水堆集滑落,司徒青银牙咬的咯咯响,终是忍不住檀口大开,颤声尖叫,“嘶噢噢…要裂开了啊啊~~”

下身剧烈的扩张感让司徒青的上身都无意识的往后挺。

尽管事先已经做好准备,但是在龟头抵在花心的那一刻,一声煎熬的甜腻尖叫依旧没能憋住,“齁呕呕~~顶到底了噢噢噢——”

司徒青身长屄深,还真没被插到过子宫颈!

二十四公分的阴茎此刻才插入了三分之二!

司徒青目眦欲裂,浑身紧绷,保持着姿势不敢动弹,闭着眼感受着下体剧烈的扩张、刺疼、酸胀等诸多刺激。

屄芯子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压上去似得,烫的她脑海出现铁板烧用夹子压住五花肉炙烤的滋滋冒油的画面……

当然这根本是无稽之谈,纯粹是她的生理感受超出了能承受的范围,心理恐慌所导致的混乱联想。

她的肉穴被刺激的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的咬住倒钩状的弯型鸡巴,小腹被龟头和阴茎撑起一条明显的轮廓,整条阴道被拉伸到极限,扩张成巨大的肉洞,四壁拉伸到极致的嫩肉不停震颤、挤压着,如同万千只蚂蚁在噬咬。

软弹的花心被龟头拱进肉里,被迫包裹住大半颗龟头不停蠕动着,如同软体动物被火烤了一般躁动不安的强烈蠕动着——就好像有一双小手在里面做着按摩一般神奇!

“叔…叔!你,你要了我的命了齁噢噢……”司徒青抻着修长的脖颈,面色涨红,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泛起,可见这个女人处在如何极限的身体感官中。

整张俏脸憋的通红,无法闭合的唇瓣儿哆嗦着,喉咙深处迸发出销魂蚀骨的刺耳呻吟,一双白嫩的大腿将老王的髋骨死死夹紧,十根秀美脚趾蜷缩着,红彤彤的脚心朝天,蜷缩出层层肉褶,不留一丝缝隙。

一霎那间,一股舒爽之极的感觉填满了老王的大脑——妈的,我竟然肏到了小区里所有男人做梦都想肏的司徒青……

还是不用钱的!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就算那些以美貌出名的电视明星,古力娜扎、佟丽娅之流,也不会比司徒青漂亮分毫!

被巨根极限开发的司徒青何尝不是兴奋得浑身哆嗦着停不下来,泪腺失禁的她已经无法思考,下体连强烈的痛觉都感到诡异的刺激,禁锢住她的行动力使她无法再移动身体分毫,如同肉铺里挂在铁钩上的猪肉一般……

身体只剩本能的条件反射,皮肉不自主的收缩和痉挛着。

胴体被刺激的蒸腾出一层鲜艳的潮红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以往她根本就不是被阳具一碰就浑身发抖的雏儿,近乎性冷淡的迟钝表现,让她从未在性事上有任何期待,觉得做爱也就那么回事,但老王彻彻底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在他面前自己变得非常反常……

身体属于雌性的本能仿佛前二十四年都没觉醒似得,如今碰上了天命人才一朝觉醒,便一发不可时候的极度敏感极度淫荡起来。

这根玩意儿的巨硕、硬度和热力都是超出职业妓女想象的,非人般的存在!

就算是她过去的小白脸少华也不如老王的一根脚趾。

司徒青还未从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嘶嘶吸气哀叫着,“叔,叔我疼…呜,你千万别动……一动万一给我撑裂了……会坏掉的……”

老王果然听话,哪怕想肏烂这个跌入凡尘的长腿大仙女,他也硬生生忍住了。

以前肏妓女,那些宽松的老屄都吃不住他,需要适应几分钟才敢慢慢动,所以他习惯了。

可司徒青坐上面五分钟,哆哆嗦嗦的才有点好转,就自顾自小心翼翼扭着腰,慢慢画圈磨蹭了几圈,没几圈功夫脸色骤然涨红,发出了仿佛灵魂都再颤抖的强烈颤声,哼唧着伏在他身上痉挛起来。

好一股热流淋在他胯间!

“妈呀……呜呜……叔,~叔我怎么尿了……”司徒青带着强烈的哭腔,死死咬着嘴唇抽泣。

高潮并失禁中的胴体已经充血到像是煮熟的虾仁。

“闺女,叔忍不了了……”

陡然发觉身下的老王忍不住往上猛刺一下,那体外接近三分之一的阴茎猛地深入了一半,她此前从未被触碰的娇嫩宫颈本就已经被迫裹住了半颗龟头,哪里经得起更加深入的蹂躏,只一下便怼的她目眦欲裂。

子宫被往腹内深处怼去,但所能退缩的距离终究有限,宫口还是被迫扩张开了一丝缝隙!

她美眸隐隐一凸,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本能的尖叫求饶,“齁噢噢噢噢……叔!叔!别捅了戳坏了呜呜,我尿憋不住噢齁噢噢……”

她大声哭喊起来,生理性的泪花连成串从眼角滑落。

“噗~~噗~~”下体猛地被掏出大量冒着热气的骚尿,被粗大阴茎死死挤住的尿道口好像高压水管,射出的尿液呈现强烈的喷溅态势。

然而老王就像打夯似的用了蛮劲,每次插入就把她的身子顶得一阵猛颤,撞的她子宫阵阵剧烈的刺疼酸胀,连哭泣声都哆嗦得断断续续的,一时间嘴唇都有些泛白,又哪里说得出话来?

眼看老王瞬即间已经弄了五六十下,司徒青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迟钝的大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被压到身下了。

在半是昏黄灯光,半是朦胧暗影的卧室里,一个身材矮小,古铜色的矮瘦小男人压着一个高大婀娜、肌肤胜雪、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猛肏,这幅画面违和感极是强烈。

身为当事人的老王和司徒青心头的刺激更是无须形容,尤其是司徒青,那是做梦也不曾想过会拿自己价值万金的身体逼奸一个五十出头的底层门卫,此刻甚至被肏的陷入极致的官能中死去活来。

……

宇宙是一贯平衡的,既然有人爽到了极点,自然也有人不爽到了极点,今晚,楼下的杨玉莲就是不爽的那个人。

今晚老范说是到省城开会回不来,这是杨玉莲不爽的起因。

天知道,一个区长有什么会议要到省城去开的?

而且是没有预先通知的那种?

瞧他那轻松的语气,又没有被双规的可能性。

到外面偷腥也就罢了,借口是找的越来越马虎了。

杨玉莲冷着玉脸,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

虽然明知道丈夫在外面偷腥,她也从来没有过离婚的念头,一来是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今天有的一切都是靠丈夫的地位换来的,她舍不得失去这一切。

二来却是因为她是爱面子的人,如果离了婚,没了狐假虎威背后那个老虎,她这么些年奚落过得罪过的那些人,会怎样加倍的还给她?

这是心高气傲的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午夜的电视节目自然无聊得很,她终于懒得换台了,把遥控器随意抛到沙发的角落,挺直背脊伸了个懒腰,登时紫色真丝睡裙被她拉伸的动作绷得紧紧的,一双香瓜般诱人的豪乳现出了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

因为浴后没戴文胸的缘故,两颗成熟提子似的乳头激凸而起,极具肉欲诱惑意味。

紫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很短,是名副其实的齐屄小短裙,只可惜,此间并没有男人,所以她因着双腿弯着的姿势而走光的藏青色蕾丝内裤及其紧裹下的两瓣肥臀、当中那饱满的膏腴蜜穴,没了色迷迷的眼神做陪衬,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春光。

杨玉莲枯坐了一会儿,终于懒懒地起身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走回卧室。

齐屄小短裙下两条粉光玉致,腴润笔挺的长腿裸着,从后面看去,这分明是一个身材爆炸的盛年少妇,又有谁想得到她已经四十有五呢。

钻进了被窝,杨玉莲看了看大床空空荡荡的另一侧,脸上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她摸了摸名贵的紫色真丝睡裙,感受着裙下自己乳房的丰满柔腻,心想:再性感的睡衣又有什么用?

连欣赏的人都没有……

她想到,跟丈夫上一次亲热已经几年了?一个正处在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妇人这么长时间得不到抚慰,这种味道的苦,谁尝过谁知道。

都活了半辈子了,她对婚姻当中的所谓忠诚、专一,已经看得不是那么重,她也不排斥跟自己看得上的男人上床,然而毕竟男女有别,她顶多给那些男人一些暗示而已,难道还能坦然索求吗?

偏偏就没有一个好胆的敢于接收她的暗示并主动回应,唉……

想到性事上的长期压抑,杨玉莲满脸幽怨,自然而然地探手摸到了私处,习惯成自然地在肥屄的顶端摸索到了那粒一碰便肿胀起来的阴蒂,缓缓地揉搓着。

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巨大的帐篷,一瞬间有些膈应,但小头控制大头的发情状态中,这个素材的刺激程度轻易否决了理性的干涉,很快,她便红晕上脸,浑身发热,淫水分泌,逐渐沾湿了手指。

要是有根热辣辣的真家伙就好了,自己还用可怜到想着一个低贱保安的家伙事手淫吗……

感觉到屄里愈发空虚的杨玉莲死死咬着下唇,心里哀叹。

便在此时,楼上突然响起了清晰的“咣当”一声,继而让人肝颤的夸张哭喊延绵不绝的传来。

声音能明显听出这个女人是痛快到何种地步,才会哭叫着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嘶喊。

甚至这声音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在发情中,在别的地方听到怕是以为有人在施暴呢。

而且还不是打几个耳光踹几脚那种,这是照着心窝子猛击打出内伤的强度。

杨玉莲一愣神,突然明白了过来,一股强烈的嫉妒感攥住了她的心房:这个小婊子在跟男人上床!

只是至于叫的这么夸张吗?!

她知道司徒青有个对象,也隐隐听到过叫床,但那时声音隔着墙都微不可闻,而且多是在催促。

并且从发出如此失态的啜泣尖叫,甚至哭喊中发出浓烈的颤抖感,能听出来大部分声音明显是从嗓子眼深处的胸腔迸发出来的,那是完全压抑不住发自肺腑的释放,而不是床事寻常的交流和情趣。

隔着墙杨玉莲都感到头皮发麻。

她从未听到过司徒青叫成这样,隐隐像是受刑似得。

乖乖,不会是在玩SM吧……

这么变态?

杨玉莲脸色难看,暗骂这个婊子玩的真花,不知廉耻。

但寂寞的杨玉莲忍不住继续听着墙角。

“噢噢啊啊”的尖厉声既急且骤,而且隐隐能听到床摇得都快要散架了,可想而知这是操司徒青的男人腰力之强所致。

杨玉莲听的心惊肉跳,感觉那男人能把人凿进床板里。

杨玉莲揣度着这男人的样貌身材,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所有女人为之痴迷的抖音上的各种奇肌肉小鲜肉,于是乎更是心烦意乱,对司徒青的恶感又加深了几分。

然而,烦闷归烦闷,任何一个有过性经验的人听到邻居家做爱的动静时,总是难免有些遐想的,更何况杨玉莲本就在自渎的要紧关头?

楼上那不绝于耳的夸张淫叫比所有的性幻想更好使,杨玉莲感觉身体的兴奋度不断在攀升,她一边加力揉弄着充分勃硬的阴蒂,一边隔着紫色真丝睡裙拧动着肿胀的乳头,虽然手腕都觉着有些酸了,却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

她心里慎得慌的同时,恶意满满的心想最好肏死这个骚货,叫的像杀猪一样。

司徒青做梦也不会想到,楼下那位对她有成见的杨主任居然在听着她跟老王的床戏自慰,事实上,她眼下根本生不起其他不相干的念头,只因王叔的勇猛已让她欲仙欲死,被猛烈的抛上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

她怎么能想得到,老王竟然能用冲刺的速度按着她一口气狂肏几百下??

这根本就是不科学的!!

就像没有人能用博尔特百米跑的速度跑一万米一样的道理。

按说,像司徒青这样妖精般的样貌,魔鬼般的身材,兼之一直歇斯底里呻吟着,任何一个男人也会忍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刺激而早早缴枪投降。

唯独这老王的神经有这么大条,愣是不为所动,那根紫黑油亮的粗大阳具攒足了劲,不知疲倦地把她的嫩屄狂捅猛抽,这要是铁早凿的火星四溅了……

纵是血气方刚的体育生,也万万及不上他的表现!

想知道司徒青高潮了没?

这问题简直就是多余了,问她高潮了几次还差不多。

雪白的床单上那湿漉漉的一摊,她两条虚软无力、任由摆布的玉腿,还有她香汗津津的身子,高烧般火红的双颊,没有焦距、半睁半闭的星眸……

每次凿击屄芯子她的呼吸就停滞一瞬,双眸微微翻白。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司徒青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狂潮中,压根就没停歇过。

亏得她做过这么久小姐,哪怕没生过孩子,下面的承受力也比一般女性要强。

而且她的阴道像是熟透的烂果子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汁水淋漓的漏个不停,如此夸张的润滑下也不用担心阴道撕裂的问题。

疼还是疼,而且刺痛感更明显了,但相比暴虐的快感,痛觉只会激发她受虐的另类愉悦感。

楼下杨玉莲的感受却就比司徒青差多了。

但托对方的福,听了这么一场让人心惊肉跳到连连咂舌的夸张性爱,她在熟门熟路的自摸中来了个大的,一时间神情恍惚,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畅快过。

阴精都流出来的程度!

对……哪怕以前跟丈夫有房事的时候,往前追溯的丈夫最能干的时候,自己似乎也没来过这么棒的高潮。

这让她更加嫉妒愤恨。

神志渐渐恢复了清明,而让她料不到的是,楼上那大床咿咿呀呀摇摆的声响还没停歇。

她忍不住又开始轻轻抚慰自己,掐指算算,前后都半个小时了,楼上那个小贱人光她听出来的就高潮了五次!

有哪个男人做爱能坚持这么久的?

她老公过去最好的记录应该有差不多十分钟,后来平均五分钟都是奢望,再后来一两分钟……而且还不给她!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她想爽一次都难,楼上这个贱货却高潮迭起,渴的渴死涝的涝死,自己到底差她哪儿了?

而且她司徒青还是个卖屄的婊子,万人骑的贱货,卖屄那么多应该早没感觉了,凭什么她凭什么啊!

等等……

那个小婊子不会是叫来了好几个男人玩起群交了吧?

对!

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我就说嘛……

杨玉莲的柳眉竖了起来:好哇,深夜扰邻本就不对,竟然还敢聚众淫乱!

她正拿不定主意要否上去抓个现行,就听到那颤颤巍巍的哭喊又猛地急骤起来,司徒青这个骚婊子煎熬的哭叫都变得沙哑了。

杨玉莲一个女人怎么听不出这是爽到骨子里的释放,哪里是“煎熬”啊。

火大都杨玉莲再也按捺不住,狠狠捏了下阴蒂,勉强又泄出来一次便草草收尾,缓了口气便霍地坐起身来,下了床,套上了长裤外衫,出门上楼而去。

在杨玉莲嫉妒的眼都红了,气冲冲出门的同时,司徒青正在承受着老王高压水枪般的精液怒射,饶是隔着一个避孕套,那股冲力和热度也着实惊人,更不用说是抵住她红肿开口的宫颈怒射的。

此刻,老王二十四五公分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至少入进去二十公分,硕大的龟头死死陷入宫颈,本来除了生育无法打开的花心,此刻居然被肏的松松垮垮的裹住大半颗龟头,并且马眼的位置将子宫挤开了花生米大小的空洞……

如果不是避孕套的阻拦,老王这泡滚烫浓稠的精液怕是要毫无阻拦的直接射进她的胎宫里!

司徒青浑身大汗漓淋,如同跑了一万米般,胸腔剧烈起伏如同拉着残破的风箱,脸蛋因为汗水和泪水流的太多,此刻混合着化妆品凌乱的像个垃圾箱边的可怜小猫。

她瞳孔上翻,眼睛里几乎看不到瞳孔,只能看到略带血丝的眼白,口腔无意识的微微张开,下颌骨仿佛睡着了失去意识般松弛,嘴角的口水流到了脖颈……

只觉着脑浆都融化了,浑身因为兴奋过度过久,软成一滩烂泥的同时,僵硬的几乎手指都无法动弹。

纵欲过度的虚脱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在昏眩的快感中如同死鱼回光返照,无意识地抽搐着,淫痴的脸庞看上去就像个被玩坏的肉娃娃。

像是被十个大汉轮奸了几个小时,竟然有些凄惨的意味……

把积蓄了好些天的精液灌注一空的老王也是浑身哆嗦着,疲累地伏在司徒青死鱼一般的胴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马上他就生起了两个念头,第一个念头是:妈呀,屌她的屄感觉太好了!

屌过这么一回,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第二个念头却是:糟糕!

离开岗位这么久,万一小区里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我得赶紧下去!

想到这儿,老王忙不迭地爬起身来,捡起衣服匆匆穿上,看了一眼死尸一般瘫在床上的司徒青,担心的大声问道:“你没事吧?我、我得下去了!”

司徒青短时间内根本动弹不得,红肿狼藉的肉屄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即将凋谢的糜烂花朵,本来紧凑的大小阴唇肉眼可见的松弛拉拢着,无法遮挡住猩红狼藉的阴道黏膜。

而且私处布满了被摩擦成鼻涕般粘稠的白浊沫子,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就这么一炮,想必就永久性改变了司徒青的松紧度,要是能服务巨炮群体倒是好事,下次不会像这次这样被玩坏掉,但巨炮就老王这么一个,后面在接熟客就不是好事了,肯定能感觉出她变松了。

事实也确实影响到她的生意,但都是冲着她的脸去的,影响倒也不是很大,而且松了能多肏一会儿,顾客男性虚荣心的体验感也更好,就是可怜司徒青要忍着厌烦多伺候一会儿了。

不过人没逝,成功跨过老王这个地狱级难度,她这个屄抗肏的耐受力已经突破天际了,再去接客就纯粹是简单难度了。

此刻的司徒青还不知道管不住裤裆对事业的影响,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之后的际遇也因老王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脱离苦海的命运。

司徒青无意识的嗫嚅一声,老王就以为是回应了。

如获大赦下,小跑着到了门口,开了门闪身出去了,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就撒开脚步往楼下跑。

体力充沛的样子,显然是半个小时的高强度肏屄才活动开筋骨的样子……

全然没有注意到,通往天台的楼梯上正有一双灼灼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竟然是王铁根!

别的男人呢?

杨玉莲又等了十几分钟。

天哪……居然没人!

所以就他一个人男人,跟司徒青这小婊子上床折腾,就弄出了千军万马的奔腾感……

她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他,司徒青这婊子别看是个卖屄的,平时傲气着呢,怎么看得上一个门卫老头的?

在老王开门的一刻,本能地往楼道口一躲的杨玉莲做梦也没想到,从司徒青屋里出来的竟然是老王。

在极度的震惊中,她呆滞地立在当地,脑子里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好半晌才苦笑一声,缓缓地下楼回家。

只能说,司徒青这小婊子实在是淫荡成性,才会连糟老头子也会勾引!

她又想到了上回老王用勃起的阳具挂住自己下坠的身体的一幕,自己这将近一百二十斤肉可不轻,这倒是圆满解释了那长达四十分钟的夸张声响了。

好吧,是因为老王那话儿大……

可司徒青怎会知道?莫非她也有过跟自己类似的经历?

那么大的家伙事儿自己都犯怵,她还真敢尝试?

杨玉莲自觉是颜值至上的人,虽然长期性压抑对男人的家伙事儿也有要求,但更多是对持久的需要。

杨玉莲自己不知道的是,其实她潜意识里又渴望又畏惧老王的家伙,这均是雌性动物进化几百年对生殖器本能的崇拜,只不过现代文明不允许人暴露生殖器,所以生殖器的本能审美才没有得到激发。

而生殖器美的定义,最基本的就是大!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君不闻历史上国内的嫪毐、国外的拉斯普京,全都是靠大鸡巴就能玩到世界上最最尊贵的女人,而且使得那些女人心悦臣服。

杨玉莲没有将老王列入婚外情名单,虽然主要是阶级意识的优越感,但还有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惧怕。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躺回到了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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