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杨主任发话了,老王只好遵照行事,接下来两天巡楼时对司徒青那楼留上了心。
他有心找司徒青当面问问是否曾经在楼梯间乱扔香蕉皮,终归是有点怵她,而且也实在没再出现那种现象,便打消了想法。
就希望杨主任不会再踩到香蕉皮吧,否则她震怒之下,这小区里遭殃的人可就多了。
这一日午后,老王习惯性的巡到司徒青门前时,忽然听到里面有椅子在地板上重重拖动的吱吱声响,声音很刺耳,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王心想,你这小女娃也不懂得消停些,难道不知道楼下就是杨主任家,影响她午睡那还了得!
想到这,老王敲响了门,让他没想到的是,敲了几下里面的吱吱声更大了,却没有听到有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嗯?老王的眉毛拧了起来,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便再次敲响了门,一边喊道:“司徒青!开门!我是保安王铁根!”
按理说,老王扯开嗓门这么一喊,里面一准有人应门了,谁料除了吱吱声小了一些之外,还是没有其他动静。
“你开不开门?再不开门我可报警了!”老王警惕地提高了嗓门。
就在这时候,门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门开了一道缝,一个俊俏的男青年露出脸来,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大爷,刚才没听到。”
“你在搞什么?弄出那么大的响声,楼下的人怎么休息?你是谁?这房子的租户是司徒青,她呢?”
“她出去了,我是她男朋友。”男青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口说道。
恰在此时,屋里方才那种吱吱声又响了起来,这下老王觉出不对劲了,一推门就挤了进去:“让开!还有谁在里面?”
男青年有心顶着门不让老王进来,只是瘦削阴柔的他怎能跟兵王天赋的老王抗衡,老王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他挤到了一边。
“人呢?”老王四下一看,厅里没人,两个卧室的门倒是都关着。
他见男青年侧身要溜的样子,一把攥着他的手臂,冷笑说道:“你想干嘛?带我到里面瞧瞧!”
老王的力气何其大,男青年感觉就像被一把铁钳夹住了一般,哪能挣得开?
他实在想不到其貌不扬的小矮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明明比他高了一个头,猝不及防下,更加慌乱,六神无主的被钳制着跟随老王的脚步,呲牙咧嘴的走向传出声响的卧室。
老王不敢大意,用另一只手拧开了门把,脚尖轻轻一踢,房门朝里面打开了,里面的景象跃入他的眼帘,登时把他吓了一跳——美艳惊人的司徒青竟然一丝不挂,被透明胶带牢牢的缚在一张木椅上,敢情方才的吱吱声就是她极力挣扎时发出来的!
司徒青的裸体固然美到毫巅,不过老王此刻满脑子都是保安的职责和义务,倒是无暇顾及其他,一见司徒青惊恐而又希冀的眼神,他哪还不明白这个男青年在虐待司徒青。
“好小子!”
老王回身就扇了男青年一个耳光,怒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他见旁边梳妆台上还放着一卷透明胶带,干脆拿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男青年的手脚绑了,男青年倒是想挣开,但老王紧紧一耳光便打的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嗯嗯!”嘴巴被透明胶带封住的司徒青明显有话要说,老王忙凑过去把她嘴上的胶带揭开了,问道:“你说什么?”
“王叔,谢谢你了!把他裤兜里的手机掏出来,让他滚蛋吧!”司徒青清脆的声音极是愤怒。
“就这么便宜放走他?要不要报警?”
“算了。”司徒青黯然道。
这个不成器的少华虽说心术不正,明着要不到钱就想拍她的裸照来要挟,只是好歹相好过一场,她也付出过感情,报警抓他于心不忍。
更何况,还嫌这个丑出得不够大吗?她可不想再有更多人知道了。
苦主都说放人了,老王只好依言掏出了少华裤兜里的手机,割断了缠住他手脚的胶带,怒声道:“这次就放过你,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个小区!滚!”
少华神色阴狠地瞪了司徒青一眼,但见老王恶狠狠的盯着他,吓得他生怕司徒青变卦,此前挨的一巴掌还感觉晕眩,摇摇晃晃的扶着墙才勉强逃到门外。
老王回过身来,刚想要说话,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司徒青整个身子都还被透明胶带紧紧的缚在椅子上,两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在透明胶带下紧紧挤在一块,两颗粉嫩的乳头也清晰可见。
而细腰往下,两腿之间那黑黝黝的阴毛并没有遮掩在胶带之下,若不是她被绑得太紧,怕是阴唇也要露出来了。
像司徒青这么年轻漂亮的大美女,被绑成了这么诱人的可怜模样,老王这种见了女人就怂的货,哪敢再看第二眼。
几乎在一瞬间,他的老脸就黑里透红,火烫火烫的,只可惜他胯下那话儿可不受控制,已经迅速的硬了起来,把宽松的裤子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司徒青见他迟疑着不来给自己松绑,亲眼看着对方裤裆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到一个夸张的大小,她的表情也由鄙夷变成了惊疑。
惊的是这个帐篷大的太夸张了,疑的是这么大到底是不是男人那话儿,还是别的什么。
没再细想,只道是他也动了兽心,心里凄然一叹。
接客是为了生存,养着少华这个小白脸则是情感需求。
她其实是排斥跟异性身体接触的,但为了生存,并且保护自己的内心不受伤害,才不得已抛弃了羞耻心,变得麻木。
罢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免费酬宾吧。
司徒青脸色冷了下来。
“要不我下去叫杨主任给你解开吧,那小子缠得太紧了,我来解不方便。”老王低头看着脚尖,嗫嚅道。
“嗯?”
司徒青一愣,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见他提到楼下女人的名字,忙反对道,“不要叫她!你帮我解开就行了,没事的。”
她也知道楼下姓杨的女人一向看不惯她,怎么敢让她看到这个场面?否则管保明天她就成为这个小区的头号笑料。
“这怎么可以?”老王难堪得一脸哭相。
他早就发现那小子是先缠着她的手脚再一层一层缠到她身上,最后再缠在椅背上的,要让她行动自由免不了要把密密麻麻覆在她裸体上的胶带撕开,那对这个本分的老光棍该是多煎熬的事情。
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老王的神情,心道,你这老男人也够奇葩的,其他男人若是有这样亲近她身体的机会,早就狂咽口水迫不及待了,哪像他,要不是支了那么大的帐篷,司徒青该以为对方是阳痿了。
“王叔,真的,求求您了,快帮我解开吧。我不想找其他人帮忙,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
“我是女人都不介意,你怕什么?”
老王没法,只好一跺脚,走到司徒青身边。
看得出来方才那小子缠胶带的时候是用了力气的,缠得非常紧,在胶带和司徒青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可以下剪刀的地方。
老王硬着头皮,无从下手的在司徒青雪白的身子上来回看了几趟,直看得她忍不住娇肤泛起浅浅的鸡皮疙瘩,心头发毛产生了异样感,这才发现胶带的断面在她的大腿内侧。
看着那处仿佛一掐就会出水的娇嫩肌肤,还有半指开外的那丛乌黑的细毛,老王只感觉到呼吸困难,细细的汗珠在他的鼻端渗出,衬衫的后背都隐隐汗湿了。
“要从这里撕起,没关系吧?”老王颤声道。
司徒青顺着他的指头一看,登时明白了他为何紧张。
若她是个良家妇女,兴许会死活不从,但她本来操的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营生,眼下事急从权,哪会作无谓的扭捏?
“没事的老王叔,你别紧张。”
司徒青的声音很平静,但心下其实并不平静。
SM她可没玩过,这也不是有心理准备的接客。
被绑成无法动弹的样子,完全失去主观能动性,只能被动的把自己交到一个完全没有建立任何信任的陌生男人手中,让对方选择是否保护自己的隐私权,这种软弱无助的感受一点也不好。
老王那头不紧张更是万万不可能。
他活了五十一年了,何曾这么近距离见过这么美的,天仙儿一般的女人裸体?!
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淡雅的高级香水味道,他虽然未必懂高不可攀和性感怎么写,但这股意味是个男人天生就能体会。
老王感觉到小腹那把邪火越烧越旺,牛牛硬的要炸了似得,忙蹲下来以免出丑,这才伸出两个颤颤巍巍的手指头探入司徒青柔嫩的两腿之间,去抠那胶带的断面。
也是因为太紧张了,而且他也不太敢定着眼珠子细看,抠了几次愣是没成,倒是粗糙的古铜色手背在司徒青滑腻的大腿内侧擦了几把。
本就因为没有安全感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司徒青,对对方的触碰格外敏感。
到这时候,司徒青自然明白了,感情老王叔还真不是在装,他是真的老实巴交,又怵女人,这才搞得比她还狼狈。
一念及此,她倒是对老王生出两分信任和些许安全感,原有的怯懦不安也消除不少。
此刻在看他的窘态就觉得有些好笑。
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异样感,毕竟平时见的都是色中饿鬼,双方都没有羞耻感可言,无耻的动物行为和情绪相互影响,所以她接客时内心除了厌恶没有任何其他感觉,甚至连羞耻感都没有。
此刻老王小心翼翼羞臊的脸都涨成猪肝色,竟也激发了她早已抛弃的廉耻心,让她有些紧张的羞耻感。
就感觉老王颤抖的粗糙手指像拆炸药包般小心翼翼,不经意的摩擦每次都是蜻蜓点水,碰到自己后像触电似得瑟缩回去。
轻微触碰时像羽毛拨撩,撩的她汗毛竖立,不小心重一些碰到时,那粗糙的隐隐有倒刺的指头肚,刮的她大腿根的娇嫩肌肤划过一阵让头皮麻酥酥的电流!
“叔,你…你干脆点呀~”司徒青忍住愈发古怪的异样感,声音生硬的有些口吃。
此刻她的内心居然像个雏儿似得,随着对方的动作跌宕起伏,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在明显加速。
“成了!”老王终于把胶带的断面揭了起来,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鬓角流汗了。
找到了源头,松绑起来倒是快的,只是那小子着实把大半卷胶带都用到了司徒青身上,饶是老王的动作越来越快,还是用去了两三分钟功夫。
“哎,慢点,疼!”
老王一怔,这才注意到已经撕到胶带直接粘连皮肤的地方了,仔细看皮肤上微不可见的绒毛都被撕下来了,怪不得司徒青有些吃痛,便放慢了动作。
但是这么一来,他不免有多出了些许时间胡思乱想。
尤其是眼看着她一寸寸细嫩软弹的肌肤在胶带下袒露出来,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印,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真不是正常男人所能抗拒!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产生出想要蹂躏对方的原始野性……
特别是看着对方白花花的胴体逐渐泛起粉晕,隐隐看的清鸡皮疙瘩是怎样在皮肤上形成的……
老王只感觉裤裆里鸡巴涨的发疼,一张老脸逐渐憋成了紫红色。
看在司徒青眼里,情绪被感染的更加慌乱羞涩。
此刻她的脸蛋比做爱时还要红润。
她做爱时生理快感其实很迟钝,跟少华都是如此,上次做爱对方挥汗如雨时脸都涨成猪肝色了,她的脸蛋却基本看不出血液循环加速后的粉红。
更何况寻常嫖客,她更是面不变色脸不红。
终于,胶纸撕到最后,来到了膏脂肥腻的乳瓜上。
司徒青抿着嘴唇,眼帘低垂,努力控制着呼吸,不想表现的太过不堪。
老王拿出了平生积攒的所有毅力,屏住呼吸,方才克制住在这么诱人的部位上捏上一把的冲动,然而当那两粒嫣红充血的乳头脱离胶纸的束缚,弹回丰隆的奶子顶端时,在空气里漾出两朵无形的淫靡涟漪,老王还是忍不住喉间发出一声明显的声响。
在此刻安静暧昧的氛围中,哪怕是吞咽口水的声音,也是如此的无法掩饰。
“喔……”
乳尖被胶带黏住撕扯的刺疼十分强烈,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司徒青前所未有的敏感,情难自禁的颤抖着呻吟了一声。
她娇躯颤了一下,肩胛骨舒张猛挺了下胸,一对仿佛注满蜜汁的大奶子如同枝丫上的硕果,白花花的堆雪酥乳顿时波涛汹涌,颤颤巍巍,恍的老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她完美的俏脸上的粉色更深,肉眼可见的变成潮红色,她的眼神甚至都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并不是说她对老王有感觉,刘铁根的外表对司徒青而言只能说不讨厌。
主要原因是她正处在被动的境地和紧张的情绪中,对方的情绪又影响加深了她身为女性的天然矜持,引发了羞怯,让她感到赤裸的身体好像宰杀褪毛后的年猪……
感觉不完全不像接客时,虽然事实上赤身裸体,但心理的自我保护让她像是穿戴的整整齐齐一样毫无羞耻感。
这会儿感觉连内心都被扒光了,甚至感觉身体上的绒毛都被褪光……
要不她怎么像冻着了一样,由内而外的打了个寒颤。
撕胶带的刺痛也跟SM没有两样,这更是她沦落为妓女的底线——绝不彻底沦为男性的玩物被无底线的肆意摆弄。
所以她是不跟客人玩SM甚至玩剧情扮演的。
可想而知被动体会了一把SM,这种初体验对她而言多么特别。
尤其是胶带离开乳头那一刹那,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涌动,小腹发胀,阴道微微颤抖了几秒!
乳头更是胀硬到皮脂膨胀,奶头充血胀到皮肉紧绷,奶头微疼的程度。
过去跟少华做爱时轻微的充血根本比不上此刻,勃起的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可谓云泥之别。
这种事情不同于跟嫖客,也不同于跟她之前养的软饭男,突发的状况相较往日千篇一律的枯燥,让她麻木的心感到注入了强烈的鲜活感!
又过了一分多钟,司徒青呼吸愈发急促,小腹里愈发闷热酸胀,乳头勃起的又长又直,粉嫩的乳头早已鲜红,还在往更深的颜色演变……
其实这会儿司徒青已经可以自己行动了,但不知怎么,她眼神迷离的看着出神的老王,只是抿着嘴小幅度的细细喘着,鼻尖上满是细细的香汗,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
老王终于把缠在司徒青身上的胶带全部撕掉了,他如释重负,慌忙转过脸,说道:“现在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司徒青如丝媚眼立刻变得清明,吐出一口浓郁湿热的香风,不自然的夹着大腿根部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被固定了很久的手腕脚踝,美眸荡漾着涟漪,看了一眼老王湿淋淋的背脊,本来的满腔郁闷早就消散了,此刻满是一种荒谬绝伦的新鲜刺激感。
这感觉强烈,让人头皮发麻,又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
她嗓音带着些许干涩,嗓音莫名甜腻的低声说:“叔,你先等会……我还没谢你呢。”
不是吧?老王又咽了一口唾沫,很无耻地想到了从狗血连续剧里学来的以身相许四个字。
但马上老王就打消了自己的痴心妄想,因为身后响起了穿衣服的的声音。
果然不一会,把娇美无匹的身子套进了白色宽大T恤和黑色棉质长裤的司徒青绕到了他面前,高挑的堪比维密模特的女人一手抱着丰腴的双乳,遮住勃起激凸的乳头,感激道:“叔,真的太感谢你了,若是被那个人渣把拍的照片拿走,后果不堪设想——咦,你怎么不起来,是蹲太久了脚麻了?”
说着,司徒青勾起狐狸媚眼,嘴角也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嗯……”老王裤裆里像支了一根烧火棍似的,他怎么敢起身?完全不敢看对方,根本不知道对方有意戏弄,只是含糊的吱了一声。
司徒青看他一脸窘迫的样子,这种主动的掌控感让她减轻了内心强烈的羞耻,见对方蹲姿尚且无法完全掩饰的庞大勃起,再看还是感到震撼。
她确定接触过的那么多男人里王叔绝对是最大的,没想到这大叔个子这么矮这玩意儿这么长!
而且看着也很粗,但这点没有亲眼确认,不敢确定。
她表面不动声色,平复着发情紊乱的气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到梳妆台上拿了从少华裤兜里掏出来的手机,说道:“行,那我先到厅里去,给你洗点水果。”说着,她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老王才畏畏缩缩的从卧室里走出来,他坚拒了司徒青端来的水果,忙不迭的开门逃掉。
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见了我的裸体怕得像鬼一样的男人,你也算独一份了,偏偏你又不是性无能,看那话儿翘起的架势,任何臭男人见了都要自卑!
她咬了咬嘴唇,小腹里陌生的酸胀感衰减的非常缓慢,这反常的现象,对比往日鲜有的转瞬即逝的高潮余韵要难耐数倍,使得她胸口发闷,心慌气短。
按了按弹性十足的小腹,司徒青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回桌上的手机上,目光清冷起来。
这个少华,就因为自己拒绝给他五千块,就恼羞成怒把自己绑起来拍裸照来威胁,这样狼心狗肺,真是让人心寒!
这世上还有男人可以相信的吗……
少华是她作为人对情感需求的寄托,可是对方已经让她彻底失望,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即使对方没走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多容忍对方几天了。
……
忽忽几天过去了。
这一日午后,司徒青穿着一条丝绸睡裙,倚在窗前,看着外面,寂寥出神。
自那日被少华吓了一场,她连着几天都请假没去上班,一来是因为身上被胶带粘连过的地方红印未消,一方面却是因为被人背叛,意兴阑珊,提不起精神去逢场作戏。
作为她那家高级会所的头牌,她请假几天当然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能一直请下去呀,毕竟老客户的关系需要维护,家里的病母幼弟需要供养,哪怕她再厌倦这份工作,哪怕她的银行户头已经攒了一百多万,依然看不到逃离现状的那一天。
对帮了她大忙而又没有趁机占她便宜的老王叔,她是真心感激的。
对方老实憨厚,谨小慎微的样子,也让她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远离对方。
主动权在手的安全感,以及之前的旖旎经历,让她感觉对方十分亲切。
这几天也给他送了不少水果点心,然而每次都被他坚拒了,最后一回送时刚好碰到楼下姓杨的女人回来,她一看那女人冷笑的神色,就明白王叔为何畏她如虎了。
然而这么一来,倒是激发了她的火气。
凭什么呀?就因为你是居委会主任加业委会主任,就可以拿门卫当你家的一条狗,容不得别人对他好?
难不成他是你暗地里的情夫不成?
如果是,我倒还服气一些。
环顾冷冷清清的房间,内心空虚寂寞的司徒青不免想起过去有人陪着的时光,那时虽然好不了多少,但起码屋里有人气,有声音。
她想要跟人交流,无须伪装,做真实自己的放松感。
对了!方才那女人提着旅行袋出门了,看样子没一两天回不来,行吧,今天务必把王叔请来吃饭。
想到这,她很干脆地给传达室打了个电话,老王接起来一听要到她家吃晚饭,本能地就要推辞,然而他怎么说得过哄惯人的司徒青?
加之他也知道杨主任今晚不会回来,便只好答应了。
傍晚六点,老王交了班,便磨磨蹭蹭地到了司徒青楼下,他四下一看,没有旁人,这才迅速地闪身进了楼道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司徒青的门前,敲响了门,不一会门就开了,明眸皓齿,高大娇美的司徒青出现在门后。
“老王叔,你来的正是时候,饭菜刚弄好。”
老王嘿嘿笑着一点头,飞快地进了屋,把门关好了,这才放下心来。
司徒青看他的神色,哪会不明白他是怕被别人看到?
心里登时有些不舒服,不过转念一想便释然了,既然做了这一行,就得有遭人白眼的心理准备。
老王虽说是保安,但没准他也瞧不起自己,不愿跟自己来往的。
她摇了摇头,把那丝杂念压下了,勉强笑道:“随便坐吧,我把汤盛出来就好。”说罢,她拧身进了厨房。
老王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即使穿着拖鞋,仍旧需要他仰视,估计这姑娘得有175,这个头可太高了!
留意到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两条浑圆修长的腿儿晃得他几乎不敢直视,而更致命的是,那两瓣臀儿滚圆挺翘,盘靓条顺,虽然不如杨主任的来得肥硕,但在成年女性里绝对算发育非常好的,脂肪富集,益发有种熟媚的味道。
姑娘年岁少,但姑娘发育好啊……
只看了一眼,老王就觉得心头噗通乱跳,忙转头看向一桌丰盛的菜肴,在饭桌旁坐下了。
“来啦!”司徒青捧着一大碗鱼头豆腐汤走了出来,把汤碗小心翼翼的放在饭桌中央,这才拍拍手,在老王对面坐下了,笑道:“叔,你爱喝白酒还是啤酒?”
老王是个没酒量的,只不过以前在工地搬砖时,乏了也是喝惯啤酒的,闻言答道:“我酒量不行,还是喝点啤酒吧。”
“行,那咱们就喝啤酒。”司徒青麻利地从桌下摸出两瓶啤酒,倒满了两个杯子,站起来递了一杯给老王。
她这一俯身,宽松的领口登时不设防,把诱人的胸脯送到了老王眼前,那两团雪白晶莹的乳肉,中间那道深幽的乳沟,只把老王看了个目瞪口呆,整个人像个傻瓜蛋一样愣住了。
早就屁股坐回去了的司徒青一见老王这模样,怎会不明白缘由,她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心道,老王啊老王,别尴尬,十个臭男人见了我十个都是这副德性的,没关系,本姑娘习惯了。
她其实有考虑过发生过那么尴尬的事情,是不是要注意下穿着,保守些别刺激对方。
王叔不是需要自己讨好的嫖客,上次坐怀不乱的事情虽然是他耸,但以她对男人的了解,男人一旦小头控制大头了,鼠胆也能包天。
老王能把持住也得到了她的认可,觉得对方在大是大非上是有原则的人。
可想起王叔上次给自己解胶带时的画面,不知怎的心跳有些加速,又想起对方紧张到大汗淋漓的滑稽模样,那丝想要捉弄人的促狭怎么也挥之不去。
所以她没选择避嫌,甚至有意拿起筷子去挑远端的菜,又微微前倾着身子,主动走光给老王看。
两杯啤酒下肚,老王的老脸红亮起来,那股拘谨劲终于消散一些了。
司徒青极善察言观色,又能说会道,不到两瓶啤酒的功夫,老王就把老底都透了出来,连他十年前逃离老家的伤心往事都交代了。
“这么说,你在你们王家村耕了二十年的田,就因为坏了村长儿子的好事,不得已逃了出来?”
“没错!狗日的,那春香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你不经同意就能玷污的呀!既然被我撞见了,哪怕你是村长的儿子,我该揍你还是揍你,这有什么不对?”
“依我看啊老王叔,你一准是对春香有想法,否则你怎么会那么巧撞见这种事?”司徒青揶揄道。
“没错,我是暗地里喜欢春香,但我家里穷得很,给我爹娘治病把钱都用光了,人没救活,家也败了,就我这样的人,又怎么敢妄想娶她?就算我没娶她,我也不容她被人欺负!”老王很窘迫,但没有掩饰自己确实有那方面想法,如实说出了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