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好巧不巧的飞机即将降落时下去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由于我每年都会回老家的缘故自然也没有煽情小说里面感叹着故乡发生巨变的场景。

不太大的候机厅里稀稀疏疏的人影经过，外面的雨滴捶打着透明的天花板，咸湿又熟悉海风掠过鼻腔不由自主的想起舔舐老姐的小穴时也是这样令人安心的味道，冬季阴雨绵绵冰冷又难受，乌云笼罩着与世隔绝般的小镇，也是我的故乡。

我们俩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候机厅里接机等候区方向走去，和我预想中的一样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欸，我昨天提前打电话通知来着…”

“不过毕竟是这个时间点上…也会接待不少开设宴会的旅团吧…？”

万华十分温柔的替我打圆场，非常遗憾我就是少见的那种不受疼爱的末子。

“也是，毕竟是这个时间点……”

真是头疼啊，距离老家的旅馆还有一大段距离。先不提外面还下着雨，手里还提着一大堆的东西…

“雪城铺旅馆直达！雪城铺旅馆直达！”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打电话求助的时候，传听到了熟悉的吆喝声！我连忙朝着不远处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急切的挥着手叫喊着飞奔过去。

“康雄叔！”

“喔！这不是少爷吗！今年也到这个时候了啊，老爷和夫人完全没有跟我说少爷要回家了啊？”

“嘛……可能是忘记了吧”

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自从跟老爸摊牌绝对不会继承旅店之后关系就一直有些僵硬。

“对了，康雄叔上面还有位置吗？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当然！当然！”

在这里这个时间遇到康雄叔宛如我的救星，在我很小的时候从记事起康雄叔就在我家工作了，对我来说已经比起雇佣的佣人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长辈，我赶紧招呼万华过来。

“少爷…？这位是？该不会是老爷说的…？”

“嗯，就是这样”

“少爷的女友还真是美人啊！老爷昨天接过电话听到少爷要带女友回家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什么嘛，明明在电话里面说那种话搞得爱回不回一样。

“少爷和这位小姐赶紧上车吧！天气这么冷可别在着凉了！”

毕竟车上还有不少客人等待着我们在寒暄影响实在是不好，康雄叔利索的帮我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里催促我们上车。

嘛，虽然过程有些曲折最终还是成功坐上前往老家旅馆的汽车。

“呐，少爷什么的～完全就是电视剧里面的称呼啊～好像这还是现实里面第一次听到”

万华贴过来贴着我的耳边悄悄的对我说，轻松就能闻到万华昨天使用的香波的味道。是十分诱人的青柠檬的清香。

“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啦！”

被这样称呼完全并非出自我的本意，倒不如说被在人前这样称呼对于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公开处刑的羞耻play. “还有啊，我没听错的话旅馆的名字不是叫雪城嘛？跟健一的姓氏不一样啊？”

为了解决万华那旺盛的好奇心，也算是消磨一下无聊的路程。

我给她讲述了父母当年电视剧一般的罗曼史，先是一开始因年龄差和出身差距过大不被认可的爱情，再到后来离家出走有了姐姐，老爸才像近似于入赘一般的形式成功迎娶了老妈，所以说雪城其实是老妈那边的姓氏迫于本家也并没有改姓依然姓雪城，旅馆自然也是从那边继承过来的。

“…原来如此～”

连我都有些佩服万华，能一直聚精会神听完这些无聊的陈年往事。该说不愧是优等生吗？

吱吱——

轮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碟刹盘传来让人太舒服的声响。

“欸，各位客人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希望大家能在雪城铺……”

司机兼向导的康雄叔热情洋溢的给客人们介绍起来，毕竟我不是来观光的便拉起竖着耳朵仔细倾听的万华先一步下了车。

“哇……”

看到旅馆的全貌万华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面前挂着雪城铺旅馆醒目的烫金招牌，虽然建筑起来有些陈旧但依然相当气派的旅馆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哗啦——

“欢迎光临！”

推开门就从后面听到整齐的欢迎声，由老妈带头的旅店女侍们毕恭毕敬欠着身子有序的站在迎接客人的长廊中。

“老妈！是我啦～”

“阿啦～这就是小万华吗？真是可爱孩子呢，一直照顾健一这小子真是太劳烦你了”

“真是不好意思呢，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没有能安排出人手去接你们”

完全无视着我的声音，印有白色菊花纹样的黑色和服从我眼前闪过。

看脸教人分辨不出实际年龄且讲话语调十分年轻的女人自来熟的拉起躲在我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双手。

正是我的母亲——雪城妙子。

“……啊……伯母好……”

“那个…没关系的我不在意，我这边才是受健一照顾了”

可爱的万华被老妈过剩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也很快恢复了通常运转的模式。

“阿啦啦，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呢，跟我家那个完全不一样呢～”

“老妈你太热情吓到人家了啊！”

被这么说我也有点不爽。

“有吗？我还特别考虑到略微克制了一些呢”

老妈一脸无辜的样子跟老姐也太像了吧！

倒不如说老姐大大咧咧的个性完全是遗传自老妈吧？

身着典雅得体的正装如果不开口的话确实是能唬人的静态美人就是了。

不过这不是完全没考虑到吗！

虽然很想当场吐槽老妈但是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人声大概是那一批客人，这里还是不妨碍正常营业好了，于是我拉着万华的手朝里屋走去。

“随便一间空房都可以吧？”

“不行！去二楼第一间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还有啊！把小万华安顿好后记得回家整理一下你房间里那堆东西！每年都说自己会收拾好让我别动！结果每年回来都保持原样！”

呜哇……

还真是毫不留情啊老妈，我自由散漫的问到一句却给老妈训斥了一通，不过我也没任何想要还嘴的念头还是先让万华安顿下来吧，就这样我们踩着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来到了。

“第一间…第一间……啊就是这里了！”

拿着老妈给的万能门卡打开了房门，一直很想吐槽这样以古典和历史为卖点的旅店当初为了旅客的安全综合考虑全部换上了现代化的电子门禁，我回老家帮忙的时候一般都在后厨或者是帮忙洗洗盘子上上菜这样无聊的差事，入住自家的旅店对我来说倒是挺新奇的事情，抱着期待的情绪推开了沉重的门板。

“房间看起来真不错呢！”

并不是客套话万华看起来相当中意房间的配置，设施齐全装修古典的和制布局我倒是不是很感兴趣不过里面打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基本都是原木色的摆件看起来相当有韵味。

也许这就是一直还算是受欢迎的原因？不过万华能喜欢就好其他的到无所谓。

素朴的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不知是不是独处一室的缘故，房间里面气氛开始粘稠起来。

“那个……房间很整洁呢”

“嗯”

“还有……从这里看过去庭院的景色也不错”

“确实”

“伯母……也很年轻漂亮呢……性格也是”

毕竟老妈生育的比较早现在也才43岁。

一直都是生活养尊处优环境里大小姐，虽然是经产的妇人但依然保持着纤细的蜂腰坚挺的臀部，只看外表的话倒是很容易让人误认为大和抚子的类型，实际上和老姐一样都有着相当外向的性格，在同龄人里面确实也算是相当年轻的冻龄美人，这种该怎么说来着？

美魔女之类的？

“嗯”

实在是找不到可以长久谈论话题的万华，察觉气氛变得奇怪眼下十分窘迫的扭扭捏捏起来。

让我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在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向万华发出了令人尴尬的邀请。

“要去温泉里做吗？现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开放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才对”

“…啊？”

“我还没有在温泉里面做过，感觉如果跟万华一起的话会变得很舒服的…”

“白天……”

“白天就开始这样不太好吧……我不想给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认为我是个放荡的女孩什么的……”

“那就是说晚上就能跟我去温泉里做了吗？”

“啊……也不是那样……”

她低着头可爱惹人怜惜的脸蛋被瞬间染红声音越开越低直至最后发出蚊子般嘤嘤的声音，看来捉弄可爱的女友也得有个限度啊。

“哈哈开玩笑的，万华先休息一吧！毕竟也跑了一整天……”

“老妈让我先回一躺家，大概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我一会就回来万华在这稍等我一下好了”

“好，我知道了”

“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找老妈就行了……当成自己家就行！不用顾虑了，万华有一点不好就是太照顾别人的感受了……”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拜拜～”

跟万华分别后我从旅馆的后门出发，打着轻便的折叠伞饶过人迹罕至不会有人经过的铁门，走在儿时每天都跟在老姐后面往返于旅馆与家之间的秘密捷径上。

遥远的过去，变成了漆黑的波澜，和怨恨般的晦暗情绪一起复活过来。

感慨万千，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老姐还是JK时曾经青春靓丽的身影，曾经触手可得的东西如今都变成了一碰就碎的泡沫。

就当独自无病呻吟的时候，两侧充盈着绿色植物的小路逐渐开阔起来。

最终，承载了我和老姐所有儿时记忆的房子、一起生活过的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陈旧建筑突然出现在眼前。

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入其中。

“欸…？老妈这是也回家了吗？”

玄幻里还随意摆放着一双白色的女式凉鞋，如果是老妈的对话再怎么说也会好好的在玄关把鞋子摆正才对……

难道出现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吗？

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踏着急切的步伐寻找着老妈的踪迹。

“诶哟！”

在拐角处和声音的主人撞个满怀身体失去平衡以人类难以做到动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后脑一声巨响和地板接连磕碰三下才停止，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片刻过后意识才渐渐明晰，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温暖软和的东西紧贴着我的身体，左手拿捏着棉花糖一般柔软的圆球，轻轻一捏指尖就能传来富有弹性的触感……

“啊～”

难以忘怀的娇声让我猛的睁开眼。

定睛一看趴在我身上的重物，结果让我瞬间感觉仿若是经历了时空穿越了一般，倒在我身上的是身穿JK制服的老姐……

“老姐…？！你怎么在这？！”

做梦一般的场景在我眼前出现，过去的记忆和现实再次重合，未能实现的梦想和早已死去的奢望一起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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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坐在床边的两脚，像吵架的恋人那样，尴尬凝重的空气让受伤的后脑更加疼痛欲裂。以至于让我无法思考老姐提前出现在老家的原因。

“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呢……”

向来活泼的老姐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是啊，大概有两个月左右？”

“…嗯，最近如何？”

“哈，老姐问的还真是笼统，嘛总之就那回事吧一切照旧吧”

“跟女友相处的还顺利吗？”

“…嗯，自从交往过后一次争吵都没有过，我已经不是顺利这么简单的程度了”

“那…她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啊…？”

“老姐说万华吗？之前一起去温泉旅馆路上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吗？”

“…是哦”

“不过毕竟也就只有那一次你讲讲吧”

在我和万华确认关系之后老姐总是一副落寞的样子像是刻意逃避一般不管不问，怎么今天好像很有兴趣的问起万华的事情了…？

“嗯——该怎么说呢……”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读大学了家里仍然设有门限有点像大小姐一样”

“嘿～感觉是乖巧的孩子啊…”

“从小就读女校我好像是她第一个交往对象的样子……”

“还有点怕生，有些天然呆”

“十分懂得人情世故，不过有的时候过于替他人着想这一点也有些麻烦，哈哈”

“很可爱呢，今年我也把万华带回家了老姐一会也去见一面吧，我是打算跟万华结婚的为目的认真交往的”

“……这样啊”

跳跃着的火光逐渐在眼中死去，老姐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我不知道心中蛰伏着东西的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

我连女儿的名字都没有过问，或许在我心中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吧。

我和老姐结合在老姐子宫里孕育的生命，根本不是因为爱而生受到祝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