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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泉暖滑雪肌,汁稠浣玉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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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影”只顾着无声地喘息着。那边水池里的肥臀,颤抖的频率也更加激烈了。

“那就,送你去吧!”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正在和宁荣荣痴缠的朱竹清美目一翻,浑身打颤。宁荣荣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夹住,淫汁淙淙流出,分不清是精浴水暖,还是美人汁浓。

宁荣荣便知道,自己的床伴,终是被主人送上了绝顶。

朱竹清此时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来自分身的共感绝顶,和小穴中纤纤玉指的反差,让朱竹清瞬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

怀抱中暖池中美人的柔弱躯体,小穴却是被淫邪肉棒撑到有些胀痛,直击子宫,滚烫的精液席卷阴道,喷溅到早已准备受精的敏感宫口。

毫不留情的宫口播种,顿时让渴求了精液许久,又被媚药淫煮后的朱竹清快慰得要死。

“啊啊啊……啊啊啊……咕咕……”

粘稠的精浴池水涌入她无意识张开的檀口,再被吐出,涌起阵阵气泡。

温泉中保持着温热新鲜的精液包裹着朱竹清,满口精臭味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只想溺死在这片快感中去。

狼狈的宁荣荣捋了捋面上的秀发,安慰地拍了拍朱竹清的脊背。她知道,自己这个友人是被淫神折磨得有些狠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情况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肉棒紧紧插进透明淡黑的小穴之中。

足以灌满子宫的精液,却未曾有半点露出。

相反的,“朱竹影”依旧保持着那副与本体如出一辙的高潮脸,胸前的淫纹却放出光来。

令人悚然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任何人都能透过分身透明的肌肤,轻而易举地看见,“朱竹影”的阴道乃至子宫,展现出了其轮廓,如同海绵一般,把淫神的阳精点滴不剩地吸了进去。

原本光洁的小腹,现在除了被白浊勾勒出来的性器以外,还从中蔓延出了各种分支,如同大树气根一样,四面八方的蔓延而去。

乍一看,还以为是又一个烙印在小腹上的树状淫纹。

更奇妙的是,随着性器再度暗淡下去,原本通体漆黑的分身……好像变得白了一点点。

“淫神神力在流转……看样子,你又堕落了几分啊。否则,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掌控你的分身。”

李三若有所思地说着,把软趴趴的“朱竹影”放了下来,随意地扯掉已然破碎的皮衣,露出暗褐色的肌肤。

不过一会,“朱竹影”就变得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把浑然天成的妖艳身体展露无遗。

他动了动手指。

本来已经筋疲力竭的分身,顿时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不自然地行动起来,将自己浑身上下扒的一干二净,爆乳淫臀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妖冶的魅力,并拢的双腿间还在流出淙淙的黑泉。

“就快了,还差一点……你快要输了,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合格的淫神使徒了。”

李三颇有些感慨,随着朱竹清认识到自己的本性,被宁荣荣拖拽着一同发泄性欲,堕落淫渊,她最后的防线也已经摇摇欲坠,危在旦夕。

这一次还或许差点火候,但距离灵猫堕落,幽冥重生的终点,已经不远了。

“我很期待哦,竹清……哦对了,既然这样,似乎可以玩一点新花样了。”

突然间,李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伸出手去触摸“朱竹影”的小腹。

她那光滑娇嫩的肌肤,此刻竟像是某种胶质一样,把李三的手吞了进去,任由他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失神的“朱竹影”和沉浸在余韵中的朱竹清同时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哦哦,竟然真的可以这么玩啊。我以前就想这么做了,可惜以前那些女人一个都不行。是使徒的身份问题?还是因为你修炼过精神技艺的问题?”

“算了,以后再研究吧,先把『这个』构造出来。首先是基本反射,然后是生殖本能,还有快感机制,嘿嘿,真是期待啊……”

“既然分身只是魂力和精神力做出来的,理论上来说,可以不拘泥于形态。也就是说,只要操作得当,我可以……这样!”

闭目摸索了一会,李三似乎抓到了什么,面露喜色的往外一拉。“朱竹影”张口欲喊,惊呼却是从朱竹清口中发出来的。

“果然……这样可以!”

在他手里的,赫然是一个勃起挺立的阴茎!

这根阴茎看起来是以他自己的肉棒作为模板的,形状大小都如出一辙,上面还残留着滴滴水痕,不多时便飘散如烟,竟是“朱竹影”的虚幻淫汁。

除了分身特有的透明肌肤以外,里面还能看见来回激荡的白灼精液,仿佛刚刚注入分身体内的精液,大半都被重新汇聚起来,积攒到这个栩栩如生的肉棒容器里。

狰狞的肉棒衬着“朱竹影”妖娆丰腴的身姿,特别是娇喘起伏的爆乳,颇有种反差感。伪造的龟头一张一合,竟是有种迫不及待地感觉。

李三撸动了两下,看见“朱竹清”露出了快慰中夹杂着疑惑的神色,就知道成了。这具性感火辣,淫乱妖媚的倩影,竟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

他露出邪笑,两眼放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分身的本能继承于本体。既然如此,此时分身被我夺了,就代表着同时链接着我们俩的精神!”

“既然能继承你的本能,自然……也能继承我的!”

李三又撸了两下,看见“朱竹影”那倾国倾城的脸上,流露出急色无比,淫邪暴躁的神色,竟与自己如出一辙,这才放开了手,看着她缓缓坐起,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看了一会,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转了过去,最终锁定的,竟是池子里的两位美人!

“看起了,和宁荣荣在一起的日子,对你影响很深啊。”李三打量着“朱竹影”两眼放光,恶狠狠地神色,十分有趣。

“和她做了这么久,你并没有发觉,自己竟然也对女孩子产生了渴望吧。”

“做的好,荣荣。”

“朱竹影”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曼妙的身影,嘴里涎水流个不停。片刻,终于按耐不住的“朱竹影”,终于转过头,看着钳制自己的另一位主人。

“可以啊,去做吧。”

李三点了点头,放开对自己和朱竹清的“孩子”的限制。让这个欲火旺盛的兽欲,跟随着自己的本能行动。

“去报复她吧……强奸那个总是压制你的家伙!”

兴奋的淫兽发出喜悦的无声呐喊,扑向了自己的本体!

扑通一声,水池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宁荣荣拨开了自己沾着浓汁的秀发,睁开粘连的眼皮,疑惑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是面前一对淫熟爆乳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入眼可见的,只有朱竹清雪白肉感的肌肤。

自己的身子像抱枕一样被抱住,动弹不得。

宁荣荣扭了扭身子,发现挣脱不出,不由得叹了口气。

每次和朱竹清做完,都会难得地孩子气起来,抱着自己不肯放开,好像护食的小猫一样。

宁荣荣也习惯了,只得尽力让自己的口鼻浮出水面之外,不再喝进全是媚毒的池水。

竹清、小舞那样皮实的家伙也就算了,自己细皮嫩肉的,可不敢再乱喝了。

上次这么做时,小穴都被主人肏到红肿微张,不堪一用了,小腹中还是满满的欲火。

自己只得被主人一点点抹上愈合伤药,一边痛呼一边淌汁,那样的滋味可不好受……

刚想到这里,宁荣荣却发现,面前那张沉浸在绝顶中的安详俏脸,再度被扭曲起来。

“咕……”

“欸?竹清,你怎么了?唔,这是……?”

一个暗褐色的头从朱竹清背后探了出来,一模一样的俏脸上,却是有着截然不同兴奋淫邪。

以至于那对虚幻的瞳孔中,都浮现出了栩栩如生,宛若活人的色彩。

“这不是那个分身吗?怎么会突然……咕,等下!”

话刚说到一半,宁荣荣就捂紧了嘴,发出了情动无比的娇哼媚吟。

刚绝顶过后的小穴再度被入侵,这次可不是灵猫纤爪那样轻描淡写的玩意,而是实打实的,将自己小穴整个撑开的充实涨感。

媚毒精浴作为润滑,刺激仍旧敏感不已的小穴,只一插入,身经百战的堕落仙子就发出了不堪的悲鸣。

“咕……哈啊,哈啊~好,好舒服……呜,又,又进来了,等下,这个形状,不是主人的吗?”

“找我吗?”

宁荣荣扭头,从骤然收紧的臂弯处看去,却是主人带着玩味的神色,一步步踏入精池当中。

肉棒从水池中探出个龟头来,露出让宁荣荣心跳加快,目眩神迷的形状。

可她分明感受得真切,那根东西,明明就在自己小穴里,时不时捅进来一次,虽有间隔,却急切无比,温热的池水和冰冷的棒身混杂的快感让自己几乎魂飞天外……

等等,冰的?

宁荣荣再度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张褐色肌肤的俏脸。艳丽无双的容颜上,浮现出了色中老饕才会有的受用神情。

“不,不是吧……呜,”宁荣荣娇哼了一声,忍受着小穴里的快感,不敢置信地说道。

“居然是另一个『竹清』在肏我吗……咕,开玩笑的吧。主人,你在使坏吧?”

“没开玩笑哦,我只是放她自由行动了而已。”

李三从一边托起宁荣荣,防止她真的被摁进水里溺死,一边看着“朱竹影”兴奋地压在交叠的两位绝色身上,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来回挺腰,交叉享用着两个销魂蚀骨的美穴。

“我原以为她只会去肏竹清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还想肏你呢。啧啧,多少男人都求之不得的美事,居然给一个分身享用到了。艳福不浅啊。”

“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啊。作为朱竹清的『色欲』,她有了肉棒的第一想法,竟然是想要肏你呢。”

“竹清,喜欢我……”

宁荣荣被阴凉肉棒肏得筋骨酥软,欲仙欲死,一双星眸湿润迷离,看着眼前的佳人,素手拂上她的侧脸。

灵猫此时却无暇顾及她的感受,正被自己的『色欲』肏得死去活来,魂飞天外。

刚刚的蛮横野性稍褪去几分,娇艳妩媚的脸浮现出快慰与渴求的神色。

被欲望煎煮的淫兽,却好像被另一个“自己”驯服了一样,谄媚又淫荡地摇摆腰肢,俯视着虚幻的肉棒。

一头长发四处飘舞,飞溅出水滴,折射出璀璨的光辉。

扶着自己支起半身,被臂膀圈起来的雪白乳瓜随着“朱竹影”的肏弄阵阵摇晃,乳首挺拔凝实,渗出几滴汁液,却不知是精浴池水还是魔乳奶水。

高叉皮衣,爆乳肥臀,沐浴在精池中的朱竹清,昂首摆腰,形似母豹,矫健性感。

那副极尽淫荡,却也极尽妖娆的身姿,仿佛冰雪化冻,流露出冠绝一时的无双艳色。

被这份艳丽和快感所慑,宁荣荣一时间看得痴了。

“好了好了……回神了,荣荣小姐。”

翘臀猛然拍了一下,惊醒了看痴了的宁荣荣。她转过头,是托着她的李三干的,将她的注意力重新焦距回来。

“再发呆下去我可要吃醋了荣荣。本来今天是特地来玩竹清的,结果倒变成了你们两个浓情蜜意,你侬我侬,真是伤了我这个做主人的心啊。”

看着装模做样的李三,宁荣荣抿了抿嘴唇,反搂过娇喘连连的朱竹清的腰肢。

一向百依百顺的琉璃仙奴,第一次拿出了最凶的模样,奶呼呼地对着主人发起脾气来。

“那是您的事情啊,主人。嗯~竹清,肏的我好爽……”享受着百合床伴带来的欢愉,宁荣荣娇哼不已,断断续续地说到。

“啊~好激烈……如果主人再不多爱点荣荣的话,倒还不如跟竹清玩去了。呼,呼,至少,竹清,天天想要我呢……哼~好深,竹清你太急了……咕,有了肉棒,就这么想肏死小荣荣吗……”

李三被宁荣荣的小小脾气呛的一愣,哭笑不得起来。

“哎呦,我让你去给朱竹清当性奴,现在还不愿回来了?要我跟她争宠是怎么的?”

“哼,就是这样。啊~啊~主人,快表现一下,不然,哼~我就去当竹清的性奴去了。”

“好好,就都依你,好吧。”

李三叹息着放开手,保证看着宁荣荣在猛肏中依旧能稳住身形,不被压进水底下,这才划着池水,慢慢走到了耸腰不停的“朱竹影”身后。

“那为了我的小荣荣,不跟别的什么野女人跑了,我这个做主人的,要拿出点真本事,没的让荣荣小瞧了。”

抱住交叠在一起的三“人”,李三挺起肉棒,找了找角度,对着“朱竹影”大张的湿润小穴,捅了进去。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竹清和“朱竹影”的脸上,都被快感刺激到两眼翻白。

很难想象这是怎样的感觉。

如今的“朱竹影”,在李三的改造之下,已经变成了调教朱竹清的共感人偶。

既链接着朱竹清的欲望,也链接着李三的淫邪。

朱竹清的小穴,被“朱竹影”肏进去的快感;“朱竹影”的肉棒上,被朱竹清的小穴夹缠的雄性快感;“朱竹影”的小穴,被李三的肉棒肏进去的快感;以及,李三自己,通过精神链接传入“朱竹影”体内的快感……

作为绝对的弱势方和接收方,朱竹清只能被动接收分身传输过来的信息。

不同于刚刚百合指尖和男性深穴的反差,属于女性的肏穴快感,和属于男性的射精冲动,兜兜转转之下,都冲入到了朱竹清的脑海中,将她的神智烧得一片空白。

翻了几倍的快感,将朱竹清体内堆积的欲望和被媚药唤起的淫欲,数倍地满足回来。

空虚了数月的小穴,骤然被这样的高潮极乐满足,绝顶得子宫欢欣得要废掉了,花心疯了一样潮喷,魔乳更是喷溅出兴奋的乳汁,从无袖的高叉皮衣胸口处的心状开口流了出去,给腥臊的精浴增添几分微不足道的甜腻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世妖艳的尤物,淫荡无双的雌畜,只坚持了几个呼吸,就在淫神的肉棒下尖叫败退,软倒成一滩无力的媚肉,只顾着喘息消化着几欲欢死的绝顶快感,再无力挣扎。

若不是倔强的朱竹清,换做其他人,此时的淫畜连这点清明都剩不下来。或者是,正因为是朱竹清,才值得李三这么对待她。

连宁荣荣都瞧出几分不对劲来,猛拍朱竹清的脸,连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可此时的灵猫,却只是耷拉着猫耳,吐着香舌娇媚的喘息着。

也是这点呼吸,证明这具艳极的娇躯尚且活着。

“这才是刚开始啊。就是你要和我抢荣荣吗?啊?”

李三兴奋地说着,抽出腰,再度捅了进去。

这次宁荣荣也说不出话了,肉棒侵占了她的小穴,纵使不是击溃了朱竹清一切理智那样的极乐冲击,也把娇弱的琉璃仙子干得气喘吁吁,弓腰绝顶。

干得兴起了,李三抓住腰软无力的“朱竹影”皓腕,如同抓住这匹胭脂马的缰绳,尽情驾驭着这副身躯。

腰部撞击到臀部,肉棒直没入根,撞得爆乳颤栗,肥臀摇摆,褐色肉浪阵阵翻滚不说,倒还牵动了另外两匹绝世好马娇吟连连,汁液飞溅。

“朱竹影”的小穴之紧窄猛吸之处自不必说,关键是她小腹上还挂着一根李三造出来的虚幻肉棒,承载着刚刚射进“朱竹影”体内的大半精液。

李三猛肏这副淫躯之时,小穴骚媚淫靡,吸住肉棒不肯放开,倒牵动着无力的腰部一同耸动。

那跟随着李三勃起到极致的虚幻肉棒,自然也跟着一进一出,在两位美人交叠的淫乱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淫水和淫叫。

李三窥得有趣,干脆抽出肉棒,重新插入。

这次捅进去的是朱竹清的肛穴,湿滑绵软有所不及,夹缠力道倒是更胜一筹,也就更适合李三发力。

只是苦了朱竹清。

原本的双倍淫穴快感,双倍的射精快感,变成了肏穴和肏肛夹攻,虽没这么激烈了,复杂程度倒更胜一筹。

某人原本适应了快感,刚想说两句什么,一插进肛门里去,又把白眼一翻,再度被干得半晕过去。

他一挺腰,便连带着“朱竹影”一同挺腰,插入不知道哪个暖湿媚穴中。

若是宁荣荣倒还好,夹缠继续,高潮绝顶也就过去了。

若是碰到另一位,保管这位清冷倔强的黑猫魔女两眼翻白,眼神迷离,露出一副雌伏痴淫的婊子脸。

朱竹清哪里会知道,自己的杀伐魅影,淫乱媚躯,竟会变成挂在淫神肉棒上的鸡巴肛套,肉躯邪茎,倒把自己肏得骚屄洞开,欢愉欲死!

他就套着这个褐色透明,丰乳肥臀的虚幻魅影,驾驭着光洁小腹上的肉棒,直在两位美人穴中进进出出,浅压深含,弄得朱竹清和宁荣荣淫叫脚踹不已,配合肉体撞击的脆响组成了无比淫靡的二重唱。

“啊~啊~别,慢一点……荣荣,荣荣错了……再也不敢了……咕,别……”

“呼,呼……呜……嗬,嗬,嗬……咕……呜呜,呜呜……”

宁荣荣尚且还有力气求饶,朱竹清却是眼神涣散,神色呆滞,只有被分身肏进小穴里时,骤然收紧的媚穴,证明这具妖娆倾国的身躯姑且活着。

“咕……这就是,第二轮了!!”

就这样奸磨着朱竹清和宁荣荣,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李三终于松开了精关,再度把精液射进了“朱竹影”的体内!

新鲜的精液涌入肛道,烫得“朱竹影”浑身一僵,肛门绝顶了。小腹上生造出来的虚幻肉棒,龟头颤动几分,竟也喷出存储凉精,射了出去!

此时肉棒刚好还在朱竹清穴内,精关一吐,原本凉了几分的阳精竟是被暖屄和淫水烘暖了几分。

同时感受着射精,阴道,肛门高潮,筋疲力竭的朱竹清也沙哑地娇吟几声,登上了又一次的绝顶高潮。

人虽酥了,穴儿倒是依旧有力。

虚幻肉棒被淫猫媚穴缠了一会,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了出来。

颤抖的棒身吐出几缕凉精,沾满了琉璃和幽冥的小腹。

宁荣荣倒是感觉颇为寂寞,纵使想抗议几句,可惜小穴已经被“朱竹影”肏到不知去了多少次,已然软到浑身无力,也只能就此作罢。

“呼……不管是竹清还是荣荣,真的怎么都玩不腻啊。”

李三长舒一口气,把肉棒从紧窄的肛穴中抽了出来。

龟头动了几动,挤出几缕残精,挂在了“朱竹影”的蛮腰之上。

精液沿着腰身滑落,却被盈然丰腴的肥臀承住,堆积在了股沟出,晃了几晃,竟没回归精浴当中去。

只是过了一会,能从透明身躯处看见,肛道内和腰臀处的阳精,慢慢渗进了“朱竹影”体内,蔓延出四面八方的枝丫,消失无踪。

只是原本分身褐色的肌肤,又变白了几分。

对此,李三也只是邪邪一笑。

“呼,呼……主人,好主人……怜惜荣荣吧。让荣荣休息一下。呼,呼……竹清那么骚,您先肏她,且让荣荣,喘一口气。”

“哪有这么容易啊。竹清我自然是要肏的。但是,现在不是有两根肉棒吗?”

“欸?”

于是,可怜的宁荣荣只是休息了一会,就被淡褐色肌肤的“朱竹影”抱了起来,哭喊着在精浴当中奸淫。

李三悠然地坐在温泉边缘,欣赏着琉璃仙奴被肏得哭喊连连,凄婉艳绝的模样。

“哎呀——当奴儿的,不仅要给甜头,也要给点教训啊。不然一个个的,都要骑到我脸上来,倒像是我才是服侍她一般了。总要立立规矩才好。”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猫女。

“你说是不是啊,竹清?”

然而,此时的朱竹清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唔……唔……唔……”

终于能从无边的奸潮中休息一会,此时的淫畜灵猫双眼无神,神色呆滞,只是任由着自己的一对爆乳,侍奉着淫神的阴茎。

肉棒从胸前的心形开口插入,被皮衣塑性挺立的浑圆乳瓜挺拔有力,生生把李三的硕大肉棒吞没至根,倒像是李三在奸淫这个淫荡乳穴了。

只有当灵猫划动池水,维持平衡时,才能从锁骨下透出一个龟头,顶起皮料,戳着她艳丽却呆滞的脸庞。

“啧,这样乖虽是乖了,却也没什么意思了啊……我看看,嗯,还好,没有疯掉,只是一时冲击太大,思维卡住了而已。”李三伸出手,摸了摸朱竹清的猫耳。

在美人失神的此时,似乎身体里的兽性还保留着灵性。

被李三玩弄了几下,就敏感不已地颤动起来。

“罢了,这样也好。虽然呆是呆了点,至少听话了许多。”

“听话也有听话的好处。这么久没怎么玩玩你了,现在倒是方便了不少。”

李三松开手,对着面前失神的淫荡躯壳命令道。

“把胸部解放开吧。”

“………………”

朱竹清呆滞了一会,似乎在领悟李三的话语。

过了一会,她才像是明白李三的意思一样,解开项圈下的暗扣,拉开缝隙,露出一对淫熟的美乳。

雪肉饱胀,乳首嫣红,除了粉黑色的引文以外,就只有涂抹了汗水和乳汁的乳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特别是当一根肉棒夹在这对美乳缝隙中的时候,就显得更加淫靡了。

“啧,倒也不能说更好。”

李三扶着下巴,看着面前的雪白丰腴,回想着刚刚在“朱竹影”身上看见同款爆乳,只是肤色黝黑,一时间竟是难分高下。

就他的个人喜好,当然是喜欢美乳雪白。

但面对淫猫本能的褐色巨乳时,那股子性感媚惑,已经通过发硬的鸡巴告诉了他最诚实的反应。

白猫倔强,雪乳美艳,黑猫谄媚,褐乳性感,作为忠诚于本能的淫神,李三一时间倒是为谁高谁低头疼不已。

幸好,作为此界最大的老色批,他可以选择全都要。

“让你和荣荣在精浴里休息了这么久,那些媚药能让你们精神起来了吧?含住吧,竹清,好好接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正餐了。”

“………………”

美人低首,檀口微张,轻轻地含住了从乳肉中探出的龟头。

仿佛讨食一般,香舌在龟头上嬉戏缠弄,品味腥臭,很快就刺激得淫神精关渐松,射精的欲望止不住地涌了上来。

作为幽冥使的本能,已经刻印在这副娇躯之上。即使神智已失,这具身体依旧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如何侍奉淫神。

再度享用着幽冥灵猫的乳夹口交,李三经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射出了今日最为温柔的一次精液。

“……………………”

肉棒在嘴里抖动,精液在口腔内飞溅,朱竹清已经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但她依旧下意识地收紧喉肉,合拢红唇,啧啧有声地吮吸着龟头,将肉棒里最后一丝残精榨取出来。

腥臭的味道在舌尖回荡,她却依旧涓滴不剩的尽数接收。

即使射精量大到从嘴角溢了出来,朱竹清还是下意识地听着拨水,捧起双手,承接住漏出的残精。

温泉的蒸汽,落水的猫耳,丰腴的乳肉,艳丽的容颜,垂落的湿发,呆滞的神色,嘴角的浓精,捧起的双手,掌中的浓汁……

李三发现自己的肉棒又在蠢蠢欲动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骚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迫不及待和残忍快意,忍不住想要尽情淫虐、糟蹋这副淫熟无神,任他摆弄的躯体。

“今天要好好被我奸啊,竹清。”

沾满精液的红唇颤抖了一下,终于吐出了一个清晰的字眼。

“……是。”

微微荡漾的温泉水面,再度泛起激烈的波澜。

“欸——竹清刚刚就是拿这样的肉棒来欺负荣荣的啊。”

娇嫩滑软,秀发散乱的宁荣荣软绵绵地趴在褐色的“朱竹影”身后,下巴放在褐色猫女的肩窝上,红扑扑的小脸慵懒红润,眯起的一双凤眼满是满足后的春情。

一者窈窕,一者丰腴,两具半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汗水与泉水一同沿着两色的肌肤淌下,让两位美女都流露出撩人的媚态。

然而,尽管是这样,琉璃公主的一双玉手却始终安分不下来。

芊芊玉指挑逗着挺拔的巨乳,划过皮衣扯开光滑匀称的小腹,握住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具娇躯上的狰狞阳具,坏笑着撸动起来。

来自男性与女性的快感同时袭击了虚幻的影子,让她半透明的脸上浮现出不堪的娇媚与饥渴。

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宛若血管一般从身体往下身聚拢过去,汇集在膨胀的阴茎上,分泌出即将喷发的浓汁。

“真奇妙啊,明明是竹清的身体,却有着主人的肉棒。”宁荣荣在自己好友的影子耳边呢喃着,令其露出扭曲纠结的神色,仿佛女妖在拷问着内心煎熬的欲望。

那副故作无辜的神色隐含媚意,戏谑又妖艳地诱惑着。

“原来竹清这么想干死荣荣吗?平时里那么摩擦荣荣的阴户,原来还喂不饱你啊?一得到了主人的阴茎,就迫不及待地捅了进来……把荣荣小穴里面干的一团糟呢。”

“哈啊,哈啊,哈啊……我不是……没有……”

几米远处,神色迷离的朱竹清,和自己的影子同步开合着丰唇,吐露着无意义的呢喃,却连同妖娆的娇喘与媚吟都一同泄露出来。

披肩的长发挽起,露出毫无防备的纤细脖颈,被身后的男人一口咬住,留下狂热的咬痕。

双手无力地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对挺拔的美乳被抓在手里蹂躏,修长的肉腿从泉水里抬起,滴落着灼热黏稠的液体。

大开的湿润小穴坐在了肉棒上,光是上下摩挲的刺激就让她雪肌粉红,猫耳耸立。

“我,我没有想过……那种事情,嗯~”已经完全沦陷的朱竹清满脸崩坏的呢喃着,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耸动,追逐着身下的肉棒,流露出不成体统的贪欢与淫媚。

“荣荣,荣荣……哈啊,哈啊……咕,不要动了,好奇怪的感觉……”

身后,淫虐着这副身躯的李三,露出奸计得逞的狞笑。“荣荣,一起来,把竹清彻底玩坏把。”

“好的主人。”

于是,仿佛镜面倒影似的,李三和宁荣荣这一对主仆,让朱竹清与“朱竹影”同时站立在了温泉当中,双手反剪相对而立。

形似李三的狰狞阳具连接着两具身体,本就足够夸张淫乱。

更加不堪的是,比起肉棒,幽冥灵猫的两对挺拔雪乳倒是率先相交,相互挤压,挺拔的乳头争锋相对,被挤进乳肉当中,淫靡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嗯~嗯~不要……你们,你们住手……不要同时……唔!”

朱竹清嘤咛一声,顿时陷入了性欲的狂潮当中。

分身的影子肉棒被宁荣荣坏笑着撸动手交,牵引着不属于她的快感和欲望,时不时摁住马眼,让她闷哼一声,体验着甜蜜的折磨与快感。

而身后,李三更是狠狠插进了她的肥满丰臀当中,享用着她的肛门。

时不时狠狠一顶,让小腹撞上被手交榨精的阴茎,乳峰死死交叠,强烈的刺激与荒谬的倒错感让朱竹清眼冒金星,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动……好奇怪,前后一起来,真的,要疯掉了……咕,荣荣,荣荣别再,撸了,我要,要射了……不对,是被肏肛穴……要去了……呜,这到底,是什么,全都一起涌上来……要疯了,要坏掉了……咕!”

李三也不只限于这点。

示意宁荣荣学着自己的动作,一把抓住自己负责的那具身体的秀发,令其抬起头来,交颈而过,吻上了对面的双唇。

情迷意乱的朱竹清毫无防备地被宁荣荣撬开舌关,掠夺着津液和刚刚口交侍奉时的残精,一时间痴了,竟和宁荣荣热烈的舌吻起来。

两张绝世容颜沉浸在了对方的美丽当中。

李三也没闲着,含住了“朱竹影”的香舌。

被改造成淫乱媚影的分身,已经变成了绝佳的飞机杯人偶,会将每一滴精液都汇集到下身的肉棒当中去。

阴冷的影子香舌,还有李三从未在朱竹清身上体会到的,深情而浓烈的吻,都因为宁荣荣和朱竹清情到深处时的本能反应,而享受到了幽冥灵猫前所未有的深情献吻。

“咕,哈啊,哈啊……这么热情吗?咕,别舔上来了,可恶,居然要沾宁荣荣那条小母狗的光,真让人不爽。”

李三嘴上这么说着,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怀过双生的灵猫淫躯,他一巴掌拍在了宁荣荣的小巧翘臀上,让迷离其中的女孩勉强清醒过来。

“喂,别顾着爽了,下面弄得怎么样了?该到时候了吧?你知道我要干什么的。”

“是,好的……咕,竹清,对不起……”

留恋地在朱竹清的嘴里舔了舔,宁荣荣恋恋不舍地分开唇瓣,歉意地说道。

此时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又刚刚从深吻中解脱出来的朱竹清还有些迷糊,不知道为什么宁荣荣要露出这样歉意的神色。

不过也不需要她明白。这次来到淫窟之中,李三就没打算让她清醒地思考任何一件事情。而他要对朱竹清做的事情,也马上就会揭晓了。

“对不起了,竹清,忍一会就好了,别疯掉哦。”

宁荣荣又歉意地说了一声,芊芊玉手飞快地在肉棒前端撸动,轻轻一捏,让朱竹清和分身都露出苦闷的神色。

确定即将喷发的肉棒不会漏出来以后,宁荣荣酥手下压,对准了不远处,被李三掰开,浸没在温泉一半中的湿润幽穴。

李三淫邪一笑,狠狠一撞,借助肉棒捅入朱竹清肛穴深处的冲击,令小腹前冲,正正巧把分身的肉棒,捅进了朱竹清的小穴中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哈啊哈啊哈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张冷艳凛然的俏脸抬起,露出崩坏暴走似的母猪脸。极致的快感扭曲了朱竹清五官,口水和眼泪同时涌出,让她发出了发情母猪似的嚎叫。

“如何啊?被自己肏的感觉?哈哈哈哈,后面缩得这么紧,看样子对自己色情的榨精小穴爽到不行啊。”

李三嘲笑着,下身疯了似的撞击朱竹清的肛穴,好让“朱竹影”的肉棒更深一些。

以至于身后负责承受这部分冲击的宁荣荣都有些站立不稳,半坐进水池中,眼神迷离地看着朱竹清被主人玩弄到几乎崩溃,仿佛母畜似的绝顶高潮,汁液飞溅。

肛穴被奸,快要射精的肉棒被自己敏感小穴死死夹住,几重的快感让朱竹清翻起白眼,眩晕后又被刺激得清醒过来。

高大丰满的身躯绷得紧紧的,可绷得越紧,被夹住肉棒的“朱竹影”就越发沦陷,回馈过来的快感就越发激烈,于是已然潮吹的小穴又被越发锁死……

死循环般的连锁冲击下,朱竹清除了高潮和淫叫,完全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

她只感觉自己快乐到仿佛死去,却依旧能感觉到身体在本能的收紧蠕动。

本就强欲的淫乱身躯再度被远超想象的快感冲垮,将欢愉的阈值冲击到更深的层次。

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次汹涌澎湃的潮水中淹没,被铭刻上成瘾的刻痕。

赢不了他。

朱竹清再次再次认识到这一点。

身为雌性的躯体彻底被他开发到了极限了,堕落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她甚至不知道,离开了这个男人,离开了他那些邪恶又层出不穷的手段,自己还能怎么满足下一次的欲望。

一想到这里,她的本能便开始悲伤,泪流不止,“又,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朱竹清流着泪,小穴夹着自己的肉棒,卑微又淫贱的求饶。

“不行,又要,又要射了……肉棒,被自己的肉棒,肏到一塌糊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狂乱高亢的淫叫相反,朱竹清下身绷得紧紧的,逃亡皇女的前后双穴仿佛要将肉棒锁死一样,箍得两根肉棒不放。

李三稍微有些好奇地接通了来自魅影的感官,立刻被灵猫的淫乱小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自讨苦吃的淫神甚至来不及再度关闭感官,就被幽冥灵猫前后贯通的媚惑双穴刺激得精喷不止,酣畅淋漓。

一直到“朱竹影”吸收的精液喷发干净,连半透明的身体都变得虚幻起来,李三这才从朱竹清的双穴榨精中缓过气来。

扶住她匀称的蛮腰,李三能感觉到,隔着她丰满浑圆的肥臀,还能感受到对面一模一样的肉棒压上来,将中间的子宫向中心挤压。

妖娆冷艳的灵猫王女如今神情崩坏,嘴角流涎,性感火辣的丰乳肥臀仿佛可供两人使用的飞机杯一样,被两根肉棒串了起来,战栗不已,屈服于过溢的快感暴力之下。

“不要,不要动了,咕……”

朱竹清瞳孔涣散,失神地呢喃着,时不时抬起头,被腔内仍在勃起的肉棒刺激得咬牙切齿,看样子已经被彻底玩坏,沦陷在了肉欲当中。

“现在,动的话,我会……咕,别,别动了……”曾经清冷的声线变得沙哑,从体力衰竭的小嘴中虚弱无力的吐出,反倒有种缱绻的魅惑。

高昂的头颅如今无力地靠在身后强行驯服的主人手臂上,像是终于被教育好的小猫一样,头发挠的李三痒痒的。

“下面,太敏感了,前后一起的话,我会……又要去了……咕!”

“真是令人吃惊的韧性啊,即使要被干的昏过去了,下面也还在死死地缠着不放,不愧是幽冥淫猫啊。”

李三一把扯过朱竹清的头发,将她的舌头扯出来细细品尝。

这次彻底被击碎了那层冰冷外壳的朱竹清再也无法反抗,瘫软着任由淫神品尝着自己的津液。

平日里头上扎起的两个团子早就散开了,披头散发,神色茫然的冷艳少女,如今有种濒临破碎,任人采摘的美感。

“绝佳的淫乱小穴啊,真不愧是天性淫乱的幽冥一族,一个个傲气的很,结果,就算是朱竹清你,不也就这样沦陷了嘛?”

抓着朱竹清的雪白嫩乳,李三感受着掌中骤然加快的心跳,赞叹不已。

幽冥猫的好色本性,朱竹清的倔强性格,让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耐玩。

宁荣荣一捅就软的不行,小舞身体柔软折腾花样多,却也经不起他摧残。

唯独朱竹清,不知道是被淫神改造后的身体过于淫乱,还是她潜意识里不想输给自己,无论李三怎么肏弄这副美肉,再一挑拨,总能兴奋起来,再给他新的惊喜。

一向小心呵护,不想把灵猫彻底玩坏掉的李三,这次倒真来了兴趣,想要看看朱竹清的极限到底在那里。

“不过,荣荣有跟你说吧?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他咬着朱竹清的耳朵,戏谑调侃,眼神里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心情不好的时候,人总是难免没什么轻重的,是吧?那么,粗暴一点,也没太大关系咯?”

“而且,游戏拖得太长,难免会让人有点厌倦啊。正好今天魅骨已经不行了,荣荣又不经玩,不如……一起看看,竹清你的极限在哪吧?”

似乎是在呼应着李三的轻声细语,朱竹清模糊的视野里,看见对面“自己”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黑色的秀发扎起两个猫耳状的团子,身上的皮衣也没有被粗暴的撕裂,可分身的脸上,却浮现出野兽一样,贪欢饥渴的神色。

仿佛不受拘束,彻底堕落的自己。

“哈啊,哈啊,哈啊……”

朱竹清无力地喘息着。

很快,她又发出了不堪忍受,娇媚婉转的呻吟。

“啊……啊……不要,不要……向上顶,顶到厉害的地方了……咕!”

此刻的李三又换了一个体位。

他让分身抱住朱竹清转身,对着“朱竹影”还未被摧残的后庭,挺直肉棒捅了进去。

“朱竹影”和朱竹清神色一变,再度露出满脸的春色。

“竹清的小穴也未免太骚了,你看,都把我射进分身的精液都吸干净了。”将分身连带着朱竹清肏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李三怀抱着冰冷的褐色娇躯,恶意地嘲讽道。

“这可得好好补充一下。不如看看,到底是竹清你榨得快,还是我射的多啊。”

“不要,不要……啊啊……又,又要去了……”

朱竹清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沙哑而妖艳地呻吟起来。

李三对待“朱竹影”的态度可粗暴多了,疯了一样蹂躏着这副躯体,却因为隔断痛觉传输的关系,只剩下欢愉的暴力传入了朱竹清的共感当中,让她再度兴奋起来。

不止如此,“朱竹影”简直被他当成了一种玩具,一个大型的鸡巴套子,他甚至抱起它的腰部,肉棒直接穿入直肠深处,蹂躏着肛道的褶皱。

小腹上长出的虚幻阴茎,就仿佛变成了一种加长的延申,让他能隔着分身,通过肏肛穴,来直击朱竹清的小穴深处,换更加淫邪地方式刺激她的官能,送上又一轮高潮!

“嗯……嗯啊……哈啊,哈啊,嗯……”

朱竹清已经喊不出声了。

背叛了自己的分身,用一种拙劣的方式模仿着肛穴内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笨拙的捅着。

意识到这一点,残存的理性反而变成了一种拖累,让她因为意识到这场景有多么淫乱,而加倍的兴奋起来。

明明下半身前后都传来被塞满的饱胀满足,浮出水面,被肉棒撑开无法闭合的肛门却还在交合中无意识地开合,吸入一两口暖泉。

被欺骗的感官几乎要把朱竹清折磨疯了,花心被异常性交刺激到水流不止。

这就好像那个经久不衰的题目,一边往游泳池里灌水一边防水,问你何时满溢,何时干涸。

朱竹清从未想过,今天会经历到这个题目最为淫靡的变体之一。

关闭了感官共享,李三只顾着兴奋地肏弄着淫乱的魅影,往它的身体里灌注精液。

而朱竹清只能娇喘着,用小穴榨取着另一个自己的肉棒,逼着它把刚用屁眼吸收的精液再度喷发出来……

捅入本体的小穴,将她抱起,让一对雪白的巨乳上下翻飞,飞溅出饱蘸淫毒的泉水。

分身机械地执行着淫神的指令,仿佛野兽一样耸动腰肢,本该花容月貌的俏脸变得痴媚卑贱,任由自己丰乳肥臀被当作道具使用,当作一个高大的鸡巴套子,侵犯猥亵着本体,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崩溃,小穴一泄如注。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击溃了理智的防线,或许是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加倍靥足,只是被肏弄几个来回,朱竹清便不堪忍受,小穴喷出绝顶的浓汁,浸没到了泉水当中。

曾经匀称挺拔,宁死不弯的腰肢软了下来,向后倒去,无力地浮在水面上,不时呛进去一口淫毒暖泉,坚毅冷酷的双目涣散无神。

“嘿嘿,看起来是我赢了呢。”

李三放下同样气喘吁吁,舔弄着他的“朱竹影”,淫邪一笑。

被他再度灌入精液的分身,好像真的被注入了能量一样,虚幻的身影再度充盈凝实。

甚至原本褐色的肌肤再度变淡,变成了浅浅的小麦色,让那一副冷白妖艳的容颜添了几分活力与妖艳。

这个被朱竹清自己分出来的分身,现在却仿佛变成了淫神的巫毒娃娃,掌控着她的欲望与感官,出卖了朱竹清她掩埋在尊严之下,那饥渴的情色兽欲。

“若是射的多了,说不定会变得和竹清一样白呢。哈哈,真是很有诱惑力的想法,要不要试试呢。”

李三怀抱着不知疲倦的魅影,让后者仿佛猫儿一样缠绕上来,巨乳挤压,丰臀搭手,虚无的双目满含着不加掩饰的满足与渴望。

朱竹清的理性已经崩溃,兽性也已被驯服,匍匐在自己的身边,等待着他浓稠炽热的精液洗礼,肏屄宠幸。

这让李三看到了政府这只淫媚大猫的希望。

“也许就是今天啊,朱竹清,你跑不掉的。”

狠狠捏了一把怀中的猫奴,让它发出痛苦与欢欣的媚吟,李三的眼冒凶光,贪婪得看着冰心铁骨的冷艳少女,无助地沉入浓池深处。

“啊啊……为什么,是我……咕,竹清,竹清,你,你轻一点……咕,咕,呜呜呜呜……”

温泉池边,无辜的宁荣荣被拉了起来,弯下腰张开小穴,被兴奋的“朱竹影”捅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前面的小嘴也被李三不耐烦的堵上,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琉璃公主的嘴太小,每次被肉棒进出时,漏出的呜咽都被唾液飞溅的水声和气流涌入的催响掩盖,直让人觉得淫靡。

而就在宁荣荣的娇躯下方,看着面前晃动的鸽乳,不时低落下几滴微凉的池水,仿佛除了浓郁的淫毒,还带着少女的体香。

将这几滴甘泉卷入口中,朱竹清的眼神缓缓凝聚,带着难言的意味。

纤细玉白的身躯被前后使用着,束腰皮衣侧腰的系带被解开,露出她稍显柔弱的胸脯。

晶莹的樱桃点缀着两团蛋糕,在喘息的猫女眼前颤抖,引诱着她的淫欲。

更别提另一个“自己”正挺起腰部,肏弄着呜呜哀鸣的琉璃小穴,传来的刺激,让她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身滑去,挑逗着跃跃欲试的阴蒂。

不想和他做……可,荣荣的……

朱竹清的双眸眯起,仿佛饥饿的婴儿,或者贪食的幼兽,一口含住了面前的樱桃。

“竹清你……唔唔唔呜呜呜!!被,被主人和竹清……同时欺负,不行了……又要……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宁荣荣还没抱怨,就再度被主人的肉棒堵住了投诉。

身后,终于有了本钱的闺中蜜友,床上伴侣,前后耸动了腰肢,用灵猫的脸露出了满足的神色,将得到的精液尽数灌入宁荣荣穴中。

“来,我教你们。对,色色的那个竹清,你和另一个竹清左右配合,然后和我一样,舔上面的……”

缓过气来以后,被前后贯通的宁荣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跃跃欲试,要拉着两个“竹清”试试新玩法。

让李三坐在水池边,三女再度进入池水中,在宁荣荣的牵引下,朱竹清与“朱竹影”再度合在一起,黑白两色的巨乳却紧紧夹住了肉棒,温暖与阴冷上下摩挲,带着淫泉的温度,抚慰着李三的阴茎。

“对,对,做的很棒哦。”

宁荣荣笑嘻嘻的,仿佛一个左拥右抱的色狼,一手一个揽过了两个猫女的腰间,指引着肉棒再度刺入小穴当中。

看着两个“竹清”脸上同时浮现出来的媚意,宁荣荣那恶劣的本性再度得到了极大满足。

不同李三,她让朱竹清与分身温柔的进出着,让她们情动之时,又蛊惑着她们乳尖相交,挤压着最中间的肉棒,带领着她们舔弄着从乳沟中探出来的龟头。

两只发情猫咪,一个淫落公主,作为淫神助手,母狗首领的心陨琉璃轻拍浊浪,纤腿搅波,正不知廉耻地带领着性奴雌畜们,在饱蘸媚毒的浓郁精池中游动,侍奉着淫神的肉棒。

“嘿嘿,这个,归荣荣我了!”

诱骗“竹清”们左右舔了几轮,看见逐渐兴奋起来的母猫们越来越难以舔弄到肉棒,宁荣荣趁她们不注意,一口含住,竟是要独占肉棒的样子,笑嘻嘻地吞吐着龟头,好像含着美味的糖果一样,舔食着先走汁。

看见任性的小公主这般模样,朱竹清不免摇了摇头。

可她没想到,对面的“朱竹影”也做出了如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

两个猫女一怔,一黑一白,两双眸子对视着对方。

小穴里的感触越发激烈,却总给饱经摧残的朱竹清不真实的感觉。

反而是面对宁荣荣,那种无可奈何的纵容与宠溺,给了朱竹清实感,让她怔怔地看着同样呆滞的对方,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这也是我。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下滑,停留在它丰润晶莹的嘴唇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她才发现,对方早已将口中的残精吃的干干净净,而自己却还残留着腥臭的气味。

不,不会吧……朱竹清一阵头皮发麻,对心里涌起的冲动,第一念头便是恐惧与抗拒。

这可是我!

别,别让我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才有这种冲动……咕!

很显然,对面兽欲的“自己”坦诚得多。就在朱竹清天人交战的下一秒,它就凑了上来,吻住了自己的唇。

呜,唔,好臭,是,是那家伙精液的味道……还有,自己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褐白两色的樱唇纠缠在一起,发出浓烈的水声。

下面的宁荣荣突然发出哀鸣,目睹了“自慰”这一幕的李三没控制住,将精液灌满了宁荣荣的小嘴。

一时间宁荣荣哪里吃得下这么多,很快就咳嗽着吐了出来,飞溅的残精涂抹到了小麦色和白色的乳肉上。

而在她头上,“朱竹清”们正忘情地深吻着,朝着自己的小穴内射出了精液。

“咕,唔,唔,唔……”

知晓了自己,朱竹清却好像解开了枷锁一般,和“朱竹影”忘情的交合起来。

刚刚狂躁饥渴的分身也仿佛沉溺于本体的淫媚当中,面对她的献身,仿佛背叛了淫神一样,纠缠着和本体沉入了温泉深处。

两具赤裸的娇躯仿佛传说中的美人鱼一样,在媚毒淫泉中沉浮,偶尔浮现出来的肌肤,比浓稠的泉水更加雪白媚惑。

“嘿嘿,看起来,竹清也被自己迷住了啊。”

宁荣荣撑起身子,坐在了主人怀中,和他一起欣赏着灵猫自导自演的淫媚戏水。

李三也看直了眼,连宁荣荣什么时候悄悄把小穴套了上来都没注意,死死盯着温泉中翻涌的两具肉体,喜出望外。

“厉害……就为了不输给我而禁欲,结果堕落得更快了。嘿嘿,倔成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见啊。”把轻声娇吟,眼神撩人的宁荣荣抱起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慢慢享用着美人幽穴,李三也颇感到意外,使徒化不顺利的怨气也丢到一边。

“等她真的淫堕以后,说不定饥渴到吓人啊。荣荣,有魅骨雷焰就算了,再来个幽冥,你真没有机会被我肏了。”

“哎呀说什么呢。竹清,竹清这么好,会分我一点的……”

主仆二人打情骂俏之际,朱竹清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些偷偷禁欲的夜晚,羞耻又淫乱的妄想,每次醒来怅然若失的梦境,如今尽数实现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说李三带给她的,是超出了朱竹清想象的快感。

那“朱竹影”带给她的,就是自己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妄想,全部回馈给了自己。

被发现是淫神使徒后被老师和学生们轮奸,被暴怒的戴沐白强奸,被猥琐的奥斯卡和胖子亵渎,还有最多的,和三哥,偷偷背着小舞偷情,在教室,在训练场,在宿舍……朱竹清最羞耻的妄想,梦里那些被人粗暴对待的恐惧和兴奋,被得到了阴茎的自己兴奋地实施在自己身体上,带来仿佛裸奔一样的耻辱……与畅快。

啊。

嗯……就是这样。

那里,那里,捅进去……每次手指都不行,但是,但是肉棒就可以……嗯,每次梦见被大师,被院长强奸,被胖子他们,被沐白的时候……还有,还有三哥……咕!

不要,不要,现在进来的话……!

“咕咕咕咕咕咕咕!”

朱竹清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只有温热的泉水灌入口中。

另一个自己带着青春期所有的欲望和妄想,体贴地触及到了自己每一个敏感带,让朱竹清在仿佛自慰一般的解脱感中,第一次发自内心的高潮!

一直到李三将朱竹清从温泉深处捞出,还发现这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相互拥抱不肯放开。

“哈啊,哈啊,哈啊……”

看着大口喘息的朱竹清,李三摇摇头,脸上却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到这一步已经是远超出他的预料了。

幽冥灵猫已是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堕落。

一旦淫堕,只怕会是前所未见的祸国妖姬,吸精尤物。

换个李三以外的人,就戴沐白那个级别的精壮汉子,一晚上就能榨虚脱,给幽冥使放开玩个三天,只怕就能出人命。

“这下,你是真离不开我了。”

李三把朱竹清散乱的秀发捋上来,戏谑地说道。

现在的朱竹清,别说忍上一个月,就是一周只怕都要出事了。

欲望的枷锁已经打开,踩下了通往深渊的油门,一般男人的稀疏精水对她来说只怕是火上加油,唯有献身淫神才能满足朱竹清那深不见底的精瘾了。

李三打了个响指,她怀中的“朱竹影”顿时散开,只余下满怀的浓精。

措不及防抱了个空,被满头的精液浇了一身,朱竹清错愕地转过头,视线无意间扫过李三那探出水面的下身,咽了咽口水,涣散的眼神中竟浮现出由衷的痴迷与依恋。

这让李三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他起了个好奇心。朱竹清不是一直在追查他的真实身份吗?这都过去几个月了,查出来什么没有?

换了平时,只怕朱竹清定是理都不会理他一下。只是换成现在这个绝顶失神,精液成瘾的雌畜的话,说不定……

“想要吗?”

幽冥淫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被奸到这种程度,别说护魂咒了,李三甚至只需要稍加引导,无需催眠术,对方也是有问必答。

“那,我们聊聊好了。”李三扶起她的娇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摩挲着。“你找了我很久吧?”

“是……每天,都出去……在天斗城内,询问……催眠术,让我无法认知你,但是,另外找到你的话,说不定就……”

“你都能想到这点了?很敏锐啊。”

李三吃了一惊,点了点头。

他对朱竹清施加的催眠术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不是破绽的破绽。

即使他把肉棒捅进朱竹清的小穴里,朱竹清也没办法认知到他的脸。

但是如果用别的方法知道他“唐三”的身份,是可以绕过催眠的。

否则,他前脚刚屏蔽掉认知,朱竹清后脚就发现史莱克七怪只有六人,有一个人她始终不知道是谁,那他还隐藏个屁身份。

而朱竹清就是想利用这一点,直接找到他的真身伺机暗杀。

有道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有一个敏捷系的刺杀魂师躲在暗中窥探,就连继承了淫神神格的李三都有些发寒。

在发育起来之前,本体的实力一直是李三最大的弱点。

淫神神力虽强,可区区四十级的魂师,被遭遇战强杀,他也只能两手一摊。

闭目等死。

所以李三之所以选择这种幕后黑手的行动方针,也是为了保护自身着想。

他不由得追问道。“能找到吗?我是说,最近新生庆典这么多人呢。你怎么找我的?”

“幽冥灵猫……为了辅佐,戴家……会学习暗杀,刺探情报,色诱……”

“哎呦?你还会这个?怎么没见你用过啊?”

“只有,控制不住欲望,已经被判定没救的家伙,才会被,当作棋子来用……其余的人,不准学习相关知识……我也,不会接触……”

李三打量着朱竹清火辣的身材,冷艳的面庞,啧啧有声。“我觉得要是竹清你的话,说不定效果会特别出色啊,美人计。”

“………………”

“那你探听出来什么没有啊?比如关于我的行踪之类的?”

“……没有。贵族,没有渠道,但是流动人口,临时居住,贫民窟,很多地方都查过了。只有一些,传闻。比起你,更像是,别的人干的……比如,天斗皇家……”

“行了行了,那都是些废物,提了也让人心烦。”李三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那就是没有呗。啧,瞧你累的,还不如省点力气,乖乖等着我肏你就好了。”

“不是,没有,收获……”

“行了行了,我也不想听,朱竹清,反正你也……”

“……没有收获,也是,收获。”

李三眼神一凝。“……说清楚,什么意思?”

“没有收获,也是收获。”绝顶到理智空白,仿佛人偶一样的冷艳少女,机械一般的回答道。

“不是,找出正确答案,而是,排除不可能在的地方……”

“比起找你,根据荣荣,的反应来判断,会更快……只要她没有反应,就说明,排除了一个地点……”

“而这次来,被你上,也不是,为了找出你……而是,确认,你的确有恃无恐……奸我的时候,你并不在意,说明,之前排查,正确。所以,都可以排除……”

“剩下的范围,不大……从离开索托城到天斗城,时间太短,不可能催眠什么大人物,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即将参加大赛的,学院。老师,很强,但学生,你有机会,混进去……”

“哗啦”一声,李三掐着她的脖颈,把她从池水中提了起来。

而他本因为呆滞的冷艳容颜上,勉强勾起了一个微笑的幅度。

“我快……撑不住了。幸好……这之前,抓到你的尾巴了。”

朱竹清艰难地说道。

“从今往后,小心阴影……咳咳,嘿嘿嘿,说不定,我就躲在里面呢。”

李三盯着她的脸,许久,他点了点头,放开手,任由朱竹清强笑着落入水中。

“说得不错……不对,干得漂亮,朱竹清。”他把朱竹清身上残留的衣物扒掉,赤裸的浸泡在温泉当中。

“你快撑不住了,我快藏不了,我们剩下的机会都不多了,对不对?”

朱竹清盯着他,脸上的笑意未曾消退。往日里的冷美人,此刻却笑得如此妩媚妖娆,肆意张扬。

“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良宵苦短啊。”

他低语着,抱着灵猫沉入了水底。不久,从淫泉深处,传来了妖冶的呻吟。

……

夜晚,天斗皇城内,高级情侣酒店。

昏暗的灯光,扬起的轻纱,意味不明的道具,散落一地的衣物,丝袜还有情趣内衣,整个房间仿佛充斥着粉红色的暧昧气息,连吸入的空气都是闷热和潮湿的,宛若实质,在厚重的窗帘隔断下,内里内外仿佛两个世界,踏入其中,就让日行者们躲入了无人知晓的阴影之中,不为人知的阴暗欲望大涨。

而其中,那个足以容纳数人,令人遐想的大床上,更是有一具足够妖娆的身躯,夺走了一切的视线。

“哈啊,哈啊……嗯~天恒,爱我,爱我~嗯……快,快进来……”

光是一个透过窗帘的窈窕身影,就媚得人口干舌燥,难以自制。

丰腴的乳瓜微微摇晃,和纤细到不成比例的水蛇蛮腰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翘臀款款,娇声切切,捋了捋耳边的散乱短发,吐出的气息仿佛带着致死量的微甜,让身下的男人神情迷离,下身却难以控制的硬到发痛,在两条玉腿的夹攻下艰难探头,将即将喷发的浓汁涂抹到小腹之上。

对于这样的反抗,美女蛇一般的尤物只是浅浅一笑,隐藏在黑影中妖冶的脸庞甚至染上了一层兴奋的红晕。

两条修长的玉腿仿佛腻白的蟒纠缠上来,夹攻着挣扎叛逆的怒龙。

稍稍挑逗,就让下身英俊的少年面庞扭曲,仿佛被骑在身上的妖女香艳的折磨似的。

任哪个人来看,都会认为这是成了精的毒蛇妖女,正在榨取着男人的元气。

那种足以致死的撩人毒辣,更是让任何男人都恨不得取而代之,心甘情愿死在这条妖蛇的玉腿夹击之下。

只是,她却尚且未曾看得起这般的男子。

看着身下的幼龙神色痛苦,她舔了舔嘴唇,香舌细长,瞳孔竖立,浮现而出的非人特性,让她更像聊斋志异里心怀不轨的刻骨毒蛇了。

“别急,我马上,马上就让你舒服……”她呢喃着,连结尾上扬的尾音都带着难耐的渴望,饕餮的饥渴。“来,我们一起去……”

她抬起香臀,正满怀希望的要坐下去……

“唔!”

身下的少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原来是妖女一个不注意,双腿紧了一紧,早已达到极限的幼龙哪里经得住这般没轻没重的催促,吐出了最后稀薄的精水,飞溅到了措不及防的妖女臀上。

“天恒,你……”

“哈啊,哈啊,哈啊……射,射了,射了……咕,雁子,让我,休,休息一下。”

身下的少年,蓝电霸王龙家的少家主,皇斗战队的领袖玉天恒面色涨红,神色微妙。

妖女细致入微的腿交榨取固然是让他魂飞天外,可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却更是让他面色发烫,羞耻无比。

“不,不行了, 雁子,好歹让我歇会……”

“……这,这还不行吗?”骑在她身上,浑身赤裸,满脸潮红的独孤雁也是颇为尴尬,坐也不是下也不是,咬牙切齿的羞恼中带着微微的薄怒,掩盖着她的羞耻,不满和情动。

她又磨了磨玉天恒的下身,让他一下子憋住,忍受着又一阵袭来的快感。

这一次,却是再没有一滴液体涌出。

“我,我还以为,刚开始……不是才休息过了吗?天恒~你说好今天要陪我的……”

“真不行了……雁子,今天太热情了。我都射了几次了。真不能再来了。”

玉天恒看着女友捋顺秀发,眼神幽怨的看过来,心脏猛地一跳,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最近的雁子真是越来越美……或者说越来越媚了。

丰乳肥臀发育愈发夸张不说,偏偏那条水蛇蛮腰细到不成比例,走起路来摇来摆去,吸引的目光再度多了几个百分点,让身为正牌未婚夫的玉天恒压力愈发巨大。

偏偏那个中销魂滋味,也只有他能得知。

花枝招展妩媚妖娆的碧磷小蛇,却远没有她的外表看上去那么水性杨花。

其他的男子连眼角都懒得吊一下,唯独对自己放开防备,百般挑逗。

约会一天,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媚笑着抚摸裆部,躲进小巷子里当场索吻也就算了,玉天恒差点以为失控的女友差点要把自己给办了。

谁知道到了晚上,进了预约的酒店,独孤雁更是越发张扬肆意,又是用手又是用腿的,还没进入到正戏,玉天恒就感觉自己已经被掏空了,不得不强忍羞耻叫了暂停,让失望的女友进了浴室洗了半个时辰的澡。

结果一骑上来,还没进去呢,又被她熟练地用腿挑逗到射精。

这次是真的到了极限,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雁子,今天你逛了这么久,也很累了……”玉天恒喏喏着,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要不,先休息吧。明天还得回学校……”

“天恒!这,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你说好要陪我的……回去又参加魂师大赛集训,哪里还有时间……”

“雁子,休息吧。”

蛇女一怔,无机质的瞳孔黯淡下去。再睁开眼,又换回来平日里盛气凌人,此刻却闷闷不乐的双瞳。

“……行吧,你去洗澡,我收拾一下这里。”她坐到床边,闷闷地说道。

“明天早上起来跟我回家,我给你煮点药汤补补,别练太狠伤了身子……”

看着刚刚放荡妖冶的独孤雁,此刻却双腿内八,扯过一张毛毯遮挡胸口,忍气吞声的模样,玉天恒只感觉心都要化了。

他是知道独孤雁的性子的。

堂堂毒斗罗家的唯一千金,得到的宠爱和关注何止万千。

独孤博就这么一个家中独女,当真是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可想而知,独孤雁那副趾高气昂,骄纵高傲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

可现在,她却对自己低声下气,委曲求全。收拾衣物也就算了,还敢煲汤——老天爷,碧磷蛇亲手煲的汤,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好吧。

无奈的玉天恒,只得起身,搂过她的肩膀。

独孤雁就是很明显视觉系美人,走的骨感类型。

或许是碧磷蛇武魂的影响,即使乳肉饱胀丰臀宽大,可该瘦的地方也依旧纤瘦,属于那种第一眼看过去就会惊艳的大美女。

搂过肩膀时,还能感受得她滑嫩肌肤上的纤细骨骼。

独孤雁似乎没想到男友的突然袭击。玉天恒将她搂过来时,还能听见她含糊的咕哝。“这样就不行了……如果是他的话,多少次都……”

嗯?

“雁子?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

独孤雁似乎是不想提,随口糊弄了过去,肩膀一软,顺势靠在了玉天恒的怀中。

嗅着女友发间的轻香,玉天恒一晕,方才的疑问顿时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委屈你了。现在是关键时刻,放松不得。你看队里其他人还单着呢,平时看着我们就够受的了。再刺激一下还得了?等魂师大赛结束了,我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想怎么玩都行。”

“我没觉得委屈。你是领队,你决定就好了。”独孤雁的声音依旧闷闷的,看样子依旧没因为玉天恒的宽慰精神起来。

“你……算了,没什么。”

玉天恒就是怕这个。能让独孤大小姐都欲言又止的事情那还得了?他也只能追问下去。“到底是因为什么?跟我你还不能说吗?说吧。”

“我……我……”

独孤雁这副作态,就是希望玉天恒来问。只是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下,她还是犹豫着抬起脸,妖艳的俏脸此时满是希冀渴求。

“我就想问问,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啊?”

啊,果然是因为这个……

面对着女友灼灼的目光,玉天恒感到有些头疼。

“这,这个,不是说魂师大赛以后再考虑吗?”只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迎着独孤雁骤然锐利起来的目光,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你知道,家里那些叔叔伯伯,都盼着我拿回一个荣誉呢。等我们拿到了名次,他,他们,多少也就同意……”

“真的?你保证?”

“这个,大概可以……你爷爷那边呢?他怎么想的?”

“你别管,爷爷肯定支持我的!我负责说服他,他老人家最疼我了,什么都会答应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玉天恒想起去独孤家时,满脸慈祥的绿发老人,无意间扫过来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冰冷滑腻,仿佛蛇信子,顿时就感觉脊背发凉。

“……未必吧?”

“又来了!你又是这个样子!”

比起玉天恒的无心之言,倒像是积怨已久的爆发,独孤雁猛地坐起来,死死盯着茫然无措的玉天恒,尖利的声音满是委屈。

“到底还要怎么样我们才能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每次都推脱,修炼到四十级就可以了,进入皇斗战队就可以了……现在呢?魂师大赛拿名次有多难你不知道吗?你那个表弟玉天心跳出来跟你唱反调也就算了,你难道还想击败武魂殿的队伍吗?我独孤雁到底哪里不好了?一定要跪着求你们才能当你们玉家的儿媳吗?!”

“这个,这个……”面对女友的诛心之言,玉天恒冷汗直冒。“当然不是。雁子,你要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要和你度过一生的……”

“那当然!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敢不要我吗?!”

一向高傲的独孤雁眼里竟然泛起了泪光,让见到这阵仗的玉天恒都彻底慌了。

她还选的哭的最绝的方式,泪水沿着香腮落下来也不擦,强装恨恨的声音却夹杂着沙哑的哭腔,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这种攻势,只得举手投降。

“蓝电霸王龙,好威风,好煞气!看不上我们独孤家小门小户了!好,上次是我贱,以为是去见家长的,谁知道白讨了一顿没趣。没想到我贱的没完了,还巴巴地上赶着给你们羞辱!玉天恒,你也真是的,不想娶我就算了,怎么还不舍得分开啊?哦——我明白了,像我这么贱又不要钱的婊子不好找是吧?你玉家少爷缺这么几个招妓的钱吗?”

“你瞧你这说得,又说到哪儿去了……”

就算是性格宽厚的玉天恒,也被独孤雁几近尖酸的话语刺得有了几分火气。

但他还就得忍下来了,想办法哄着气愤的小毒蛇。

一来独孤雁这张嘴没遮没栏的,那急了确实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上次带回家族里不就这么得罪人的吗?

他也算是熟悉女友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性,谁让他就愿意挨呢?

二来……人家这话糙理不糙啊!

那确实是身子也给你了,心也跟你了,就独孤雁这家世背景,相貌身段,哪里会缺追求者?

结果上门被你们家一顿刁难,到现在既没说法也无名分,那真是谁来也受不了。

玉天恒也是两面受气。

面对独孤雁他是理亏的,但家族的压力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不说别的,祠堂里惯例的家族会议,大长老问了他一句“毒斗罗何等风光,却不知那小女儿如今父母在何处”,就堵得玉天恒说不出话来。

碧磷蛇毒,入骨三分。

连至亲骨肉都因此早早夭折,这让玉天恒如何不犹豫?

真要娶了独孤雁,那他们的孩子……能活多久?

一想到这,玉天恒脸上就浮现出了一闪即逝的阴霾。

他却不知,在如今极度敏感的独孤雁眼中,是连这一点的犹豫都不该有。

蛇女的眼中,愤怒的凶光逐渐掩盖了委屈的泪水。

“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好,好!你不娶我,那我们就分手吧!”

她气冲冲地站起来,胡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套在身上。

玉天恒张张嘴便想挽留,却生怕独孤雁又来一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只得无言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收拾停当,气冲冲地夺门而出,重重地把门摔上。

“唉……”

玉天恒躺在床上,以手覆面,白天里的甜蜜早就化作了满腔的愤慨。

他有心责怪独孤雁,明明说好了魂师大赛拿个好名次,他好依此回去谈判争取,谁能想到独孤雁老实了一段时间,突然又提起这事,逼着他做决定。

可想着训练时的同甘共苦,偷偷给自己带补品的关心,白日里逛街时的娇嗔笑颜,躺在床上时不惜用嘴含住,百般逢迎的讨好,玉天恒又不知道这火该怎么发。

今天的雁子,急是急了点,但是也好色情啊。

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的……嘶,不能再想了,今天射不出来了。

唉,委屈她这么低三下四了。

也不知道她哪学来的这些把戏,是为了讨好我吗?

但是我这边,也有难处……

想到烦闷处,他给了自己一巴掌,颓然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回去时和雁子好好道个歉吧。玉天恒想着。她这么爱我,一定会原谅我的。拖吧。到时候,再拖一段时间,再拖下去就好……

就在他如此安慰自己的时候,衣衫凌乱,妆容花掉的蛇蝎美人,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向外走去,一副负气而走的模样。

不少男人连身边的女伴怎么猛掐自己腰肉都不管了,心思活络起来,盘算着现在上去搭讪,能不能趁着她心神激荡,拿下这只妖娆毒蛇,危险玫瑰。

幸好,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这些抱着不良想法的人只是动了动念头,终究没有敢动手。

否则,被现在气上头来的独孤雁随手毒死,也是自找的活该。

以她的眼光,哪里看得上这些趁火打劫的家伙。徒惹人生气,倒不如干脆弄死清净一点。

抹了抹眼里,被风一吹,她这才感觉有些凉飕飕的,搂住了自己的肩膀。

今天久违的约会,独孤雁特地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

露背小背心加短裙,暴露大半的肌肤不知道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

挺拔的身姿,暴露的装扮,妖娆的容貌,今天的独孤雁就是唯一的主角,就连同行的玉天恒也被她压倒了光彩,看上去就像个领包的随从。

也因此,本该缠绵一夜,却提前离场,独孤雁只感觉冷意沿着领口钻了进去,微微颤抖起来。

可恶,可恶,明明都是你的错,却连挽留我一下都不肯……

一想到这,碧磷蛇的眼角又开始酸涩起来。

等到情绪平复一点,独孤雁搓着肩膀,想着今晚的着落在哪。

学院和家都相去甚远,今晚她又不是很想见她那些小姐妹,免得被问东问西。

一时间,独孤雁竟有些漂流无依之感,只能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任由越来越深的夜色笼罩。

说起来,我好像忘了和天恒说自己的天生毒体已经被解除的事情。

独孤雁吐着气,又想到了玉天恒,神色又沉了下去。

她当然知道玉家那些人坚决反对自己嫁进去,借口就是碧磷蛇胎里带来的毒素,会影响胎儿的寿命。

可最近独孤博已经找到了解除的办法,也就是说,他们那些老古董,终于拦不住她和玉天恒的婚事了。

这才让独孤雁欣喜若狂,这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难得的休息日来找男友约会,打算今晚给他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出去,倒是先吵了一架。

虽然,没有了蛇毒,换了另一种东西,渗入自己的骨髓当中……

一想到这,独孤雁的神色又变得微妙。有点厌恶,有点恐惧,有点羞耻。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往裙摆下钻,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那家伙,解除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剧毒,又往自己身体里注入了更糟糕的东西。

雄性肉棒在阴户摩擦而过,触电般的快感,让独孤雁回想起来时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在催促她去榨取更加腥臭,更加浓稠的东西。

须知,夫妻吵架,不一定都是现实因素……也有可能是性生活不和谐。

“可恶,天恒那家伙,人窝囊就算了,下面也这么软,才射几次就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走着,妖艳的蛇女如今真像个无耻的娼妓一般,等待着恩客的临幸。

只是她索要的,不是区区钱财这种事情,而是更加卑劣,更加淫乱的东西,支付在她的肉体上,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呜……混蛋,不能肏我,就别拿肉棒在外面磨来磨去啊。”独孤雁喃喃自语着,丝毫没想过自己拿侍奉淫神的标准对待未婚夫,到底给他带来的多大压力。

她的声音沙哑,血管里涌动的媚药,让她身为雌性的一面在暧昧的深夜兴奋起来。

“小腹……好热……呜,天恒,快把你的妻子,你的爱人,夺回去啊……”

这才是独孤雁迫不及待地勾引玉天恒的真正原因。

从那种高强度的调教中逃离,她果然如同淫神所想的那样,产生了反抗的心理。

但淫神也给她下了桎梏,被那样的肉棒开发过,本质上只是个纯情少女的独孤雁下意识地提高了对性的阈值,想从别的男人身上索取填满她欲望的快感。

其结果,却是差点把玉天恒榨干。

独孤雁那么着急的想要重新回到爱人身边,想要自以为的丈夫重新占据属于他的小穴,将曾经被其他男人开垦的痕迹,用爱人的精液抹去。

结果,玉天恒床上床下的软弱,却反而将独孤雁推了出去,令她欲火高涨,难以满足。

“哈啊,哈啊,哈啊……”

迷迷糊糊间,独孤雁看见一辆马车,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在门口处,一个俏丽的少女恭谨的侍立在侧。

“小心……别摔倒了。”她赶步上前,扶住了快要跌倒的独孤雁,语气恭谨地说道。“终于找到您了,还请跟我来吧。”

独孤雁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个颇有丽色的小美人。

虽比不上自己,也算是令人眼前一亮。

从解开扣子,弹出乳肉的领口看去,隐约能看见一个古怪的徽章,昭示着她的身份。

“蓝霸……不对,史莱克学院的人?”迟疑了一会,独孤雁终于从昏沉的脑海角落,翻出了对应的信息,眼神越发狐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等我?”

“主人说感应到了您的求救,于是要我来接您。”

“我?我不需要什么帮助。你的主人是……是谁?”

“您真会开玩笑,碧磷使大人,需不需要,主人他比您自己明白。”少女带着古怪的笑意,像是恭谨,像是羡慕。

“想必今晚您和玉天恒先生无法共度了。况且,他那样的人,是没办法满足您的。唯有主人,才能赐予您真正的幸福。”

“碧磷使?”独孤雁的一双凤目眯了起来。“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和天恒……”

“看就明白了,碧磷使大人,您的烙印正在呼唤着主人的恩赐呢。”

女孩捧起独孤雁的脸,在她反抗之前,就将她口中的香舌吐出,看着上面舌状纹理发出黑红色的光芒,她露出了然的神秘微笑。

“很兴奋啊,看样子,离开主人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做过呢。来吧大人,如果忍不住的话,车上还有些小玩具,可以帮您路上解闷。很快,马上就带您回归主人的怀抱,接受主人的恩赐。”

独孤雁只感觉小腹一跳,被对方的手指轻轻触摸了舌头以后,小穴深处竟是涌出了几乎要泄出来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舌头变成了淫乐的性器。

两条长腿绷紧,刚遮住屄的短裙下,大腿内侧湿痕显眼。

“你,是唐三那家伙……”独孤雁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贝齿轻咬,含住了对方手指。

“不,不对,应该说,李三那家伙……已经把手伸进自己同学当中了吗?”

被剧毒的碧磷蛇咬住手指,少女不仅没有半分慌张,反倒笑意盈盈,风轻云淡。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您的帮助呢,碧磷使大人。”她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说得不是自己的事情似的。

“若不是您的赐福,还有主人屈尊,亲自肏弄疏影的小穴,只怕疏影还沉浸在那种过家家的恋爱当中,没能明白主人的伟大,还有,真正的救赎与快乐是什么……”

独孤雁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中了我的毒,被那家伙肏成了性奴,抛弃了自己的男友罢了。”

“是又如何?您难道不是吗?”自称疏影的少女凑近观瞧,仿佛和独孤雁真是可以交流这些闺中秘事的好友一样。

欣赏着她的容貌,带点淫猥地调侃。

“主人那里……很厉害吧?怎么样?蓝电霸王龙的肉棒,比起主人来说多强?不会连前戏都比不上吧?”

独孤雁哼了一声,吐出了女孩的手指。

“别拿我和你这种贱货相提并论。天恒他……只是有点累而已。认真起来,不会比那个男人差!”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说出那种话的。

比起维护,这番话更像是羞辱自己的未婚夫。

可不知为何,一阵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从心底深处涌起,让她双腿打颤。

“是是是,希望真是如此。”

疏影敷衍了过去,走向一边,露出了身后的马车。冷风吹过,露出了漆黑的内部,还有其中,形状淫猥的道具。

“那么,您要上车吗?”

要……回到那个黑暗的淫窟中去吗?

独孤雁张张嘴,拒绝的话语好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的。

从疏影的视角看过去,妖艳的蛇姬如同狗一样喘息着,舌尖上的蛇形纹身忽明忽暗,明灭不定。

最终,她合上嘴,将诡异的红黑色光芒吞没。

独孤雁咽了咽口水,脚步僵硬地爬上了马车。

车前没有垫脚,狼狈地爬上马车的独孤雁,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不雅地撅起了翘臀,露出了紫色的性感内裤下沿。

面前遮住私处的布条,早已被湿润得不成样子。

疏影轻笑一声,放下帘子,坐到车前挥动马鞭。

鞭梢响亮的破空声掩盖了车内压抑的娇吟,带着屈服的媚毒蛇姬,她驾车驶入了未知的黑暗深处。

等独孤雁走到了李三的温泉洞窟内时,两条修长的玉腿的都在颤抖,不得不扶着墙走。

她不由得暗骂那个带她来的小丫头。

长得挺伶俐的,怎么人这么固执。

自己还沉浸在插进小穴的假阳具带来的快感中,就毫不留情的掀开帘子把自己赶下车来,还非要自己走进来,没等自己出声呢就自顾自驾车走了,差点没把憋火的独孤雁气得半死。

你等着,一会我就要那家伙给你好看。独孤雁心底暗暗咒骂,浑然没察觉已经以主母自居,要借助某人的宠爱去惩罚这些丫鬟了。

刚走进洞窟,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和腥臭味熏得倒退了几步。

她皱着眉头,打量着灯火通明的洞窟,不停散发着热气的池水。

她是知道这小子仗着爷爷的容忍,自己又不敢触怒他,擅自旁引支流,造了个小冰火眼的温泉来。

但眼前散发着蒸蒸热气的池水,又容不得她否认。

李三那混蛋,怎么会对这东西有研究的……

“雁姐来了?”说什么来什么,独孤雁刚想到这里,就听见浓雾深处,传来了让她深深惧怕的那个声音。“过来吧,正好,要你帮些小忙。”

独孤雁咽了咽口水,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走了进去。

蒸腾的池水散发着古怪的气味,初一闻见还让独孤雁有些厌恶。

可越往深处走,那种气味越是紧紧包围着她的身体,热气和腥味一同渗入肌肤,烘热骨髓,让独孤雁感觉口干舌燥,突然很想喝点什么。

拨开浓雾,声音越发清晰。

撞击的肉体的脆响,粘稠细密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要女人婉转的呻吟,连同着暧昧浓郁的暖雾,一点点侵入独孤雁的身体里,让她禁不住玉腿发软,娇躯摇摆。

那股子在街上张扬摇曳的自傲妖艳早已消失无踪,如今的她,看上去就像个发情的痴女,正寻觅着填满空虚的支柱。

“呼,呼,呼……”

脚下一热,温暖的泉水终于漫过了露趾凉鞋,浸泡着独孤雁的玉足。

未知的暖流沿着足底流淌,渐渐蔓延到全身,让刚刚还因为夜寒而瑟瑟发抖的独孤雁抹了抹汗水,肌肤上浮现出艳丽的粉红。

追寻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她忍不住凑了过去,紧接着,眼前一亮,薄雾散去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场景让独孤雁瞪大了双眼。

那是大池子旁一个小小凹陷处,应该是设计泡完温泉后,坐在其中用清水洗涤身躯的地方所在。

可如今,浅浅的凹槽处却堆积满了一池浓液,刺鼻的腥臭气息让对气味格外敏感的独孤雁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大胆如她也是两颊飞红,暗啐一口。

天知道那家伙这些日子过得多么淫乱,才能灌满着一池精水。

不过,他灌进我肚子里的那些,好像也不比这些少上多少……意识到这点,天生冷血的独孤小姐只感觉脸上更热了。

就在精池中央,锁着一个大半赤裸,性感美艳的身影。

大半服饰都被夺去,让大半肌肤,连同湿润的白虎小穴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两团爆乳仿佛违抗了地心引力,倔强得在空中颤抖着,雪白乳浪看得独孤雁这样妩媚妖娆的蛇姬都心生妒忌。

唯独只有四肢,套着长手套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穿着过膝长靴的肉腿也被迫张开。

被奸淫到血色红肿,两瓣肉蚌无助地开合着,却无法阻止浓郁的精水渗透而入。

原本扎好的黑发散开,染上了污浊的白色。

被套上了眼罩口球,只能时不时摆摆头,却又被没过口鼻的精水呛进去几口,原本冷艳秀丽的面容变得狼狈不堪。

被拘束的不安与耻辱,发情时的饥渴与妖艳,同时汇集在那张倾国绝色的脸庞上,挣扎在理智和情欲中,仿佛被困住的雌兽,不知是束缚了她逃离的企图,还是限制了她寻找肉棒的渴望。

独孤雁还是强忍着下体的燥动,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会,才愕然从她脸上,找到当初在战场上,那清冷自若的些许痕迹。

“你,你不是那个……朱竹清吗?”

听到这个名字,池水里的性感少女浑身一震,用力挣了一挣,却毫无作用,只得把这积攒许久的气力再度耗尽,重新沉沦在浓郁的精池当中。

有了这个参照,独孤雁惊讶的再度巡视,这才发现精池旁,一具白皙纤细,浑身遍布着交合时留下的痕迹的玉体横陈在旁。

若不是那一对鸽乳还在微微起伏,独孤雁几乎以为她已经被奸死了,空余下几近无暇的肉体。

那张清纯娇俏的脸蛋,安详而隐含笑意。

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然而脸颊上的红晕和嘴角的白点,却暴露了这个沉睡的公主,到底是因为什么陷入了香甜的梦境当中。

“连,连七宝琉璃宗的……那个宁荣荣也……!”

下体微微摩擦,两腿之间,一道浊流缓缓流淌。

来自肉壶,混杂着少女花蜜与腥臭的白浊一同流出,灌入了下方的凹陷当中,独孤雁这才知晓,这满满一塘浓精,到底是怎么来的!

“嗯……啊啊……嗯……”

耳边的娇吟声近在咫尺。

独孤雁战战兢兢的转头,果然看见了那个恶魔,正折腾着一具活色生香的肉体。

他把少女倒摆,弄出一个看上去就让独孤雁赶到牙酸的体位,几乎把她修长到夺目的肉腿当作玩具一般摆弄。

深邃樱红的小穴因此暴露出来,在空气中流淌出浓稠的花蜜,沿着小腹流到了那一对丰乳上的樱桃之上。

那根淫邪到极致的壮硕肉棒,如今却在她娇嫩的肛门中进出。

那被生生拓开,难以闭合的丑态,让独孤雁既是有些不忍,又莫名的想要继续欣赏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被如此的奸淫,少女却还能发出撩人的低吟,婉转动听。

用身体的柔韧性强行克服过去,这个体位却仿佛能触及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倒转过来的小脸露出似泣似喜的神色,刘海倒翻,和地上曾经视若珍宝,如今却胡乱散落的蝎尾辫一同,随意地堆在一起,只是为了体内的快感而颤抖着。

“那个,不是你的……你怎么敢……”

独孤雁颤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露出难忍的神色。

抽出肉棒,随手把千娇百媚,不知有多少追求者的兔耳少女当作垃圾似的推到一边,到达了极限的肉棒喷发而出,浓郁的精液射到了池内的那副躯体身上,给原本就污浊不堪的那副身体更添了几分肮脏。

淅淅沥沥……

当白浊喷发完毕,紧接着竟是昏黄的液体。

他仰头发出畅快的叫声,竟然把面前那个冷若冰霜,火热性感的娇躯,当作肉便器来对待!

用精液尚且不够,还要用尿液,去玷污她的身躯,践踏她的尊严!

被推到一边的兔儿少女顺势躺在地上,就着温泉的热气,和宁荣荣一样,迷迷糊糊地半睡了过去。

池内的女人浑身一抖,却再没有什么动作,默默承受下来这份侮辱。

等到尿完,男人貌似无意的转头,这才像发现了战栗的独孤雁一样,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雁姐,我还以为你会更晚一点呢。”

“咕,你这家伙……”

目睹了这一幕,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的独孤雁咬咬牙,双手护住胸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你不要以为我就会屈服!李三,你连你身边的人都……”

“哎,慎言,慎言。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李三却好像没看见独孤雁那抗拒的姿态一样,自顾自上前,明明比穿了高跟的蛇女还挨了一头,他却抚摸着她的秀发和侧脸,无视了她的恐惧与战栗。

“我和你说过了吧?竹清……也就是幽冥使,她还不知道我和魅骨的真正身份哦。提前破梗就不好玩了。所以,你要是再这么大声,给竹清听到了,会遇到什么事情……”

小心思被戳破,独孤雁的神色越发绝望,不情不愿地放轻声音,低下了头,忍受着男人仿佛奖励一般的抚摸。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乖。老老实实,就不会吃苦。你也不想和前段时间那样,没日没夜地被我上,从奸昏到醒来吧?”李三安慰着恐惧的小蛇,语气散漫。

“那时你可是哭喊着,只要能让你休息几分钟,用手用嘴什么都愿意做。你看,包括这个温泉,不也是有你的帮忙,才能建造起来的吗?别忘了,我们可是亲密的共犯啊。”

独孤雁紧咬下唇,一言不发。

李三倒是对她来了兴趣,上下打量。

今天的独孤雁穿着也是一如既往的性感,露背小背心连肚脐都没遮住,短裙更是只能勉强遮住私处,修长的玉腿没有任何修饰,穿了一双简单的绑带凉鞋,涂抹着紫色的脚趾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一身露出大半肌肤的惹火装扮,一般女生恐怕羞得看都不敢看,也就独孤雁这家伙,才敢穿着这种装扮走到大街上吸引目光,赚足眼球。

不过,她也有足够驾驭这身的资本。

除了白皙光滑的肌肤,高挑丰满的身材,独孤雁本人更是武装到了牙齿。

丰润的红唇,锋利的柳眉,还有眼角处,那妖冶的青紫色眼影,比起垂涎欲滴,被这样的脸直视,第一反应是扭开头,生怕引起这个妖女的注意。

如同碧磷蛇艳丽的鳞片与花纹一般,独孤雁也散发着同样艳丽逼人,也同样危险的气息。

比起仰慕,这样过于锐利的美丽,更令人下意识的心生畏惧。

正巧,李三就十分有兴趣,尝尝这份妖冶的毒。

“穿这么漂亮,和天恒哥出来约会吗?”他拨弄独孤雁青紫色的发梢,饶有趣味的问道。

“这些日子我也托了些人约你出来,难请的很啊。都说你们皇斗战队训练日程很紧没空。怎么,今儿个终于是忍不住,想要和男友享受独处时光了?”

“我,我……”

独孤雁一时语塞,绞尽脑汁寻找着借口。

总不能说是为了躲你才把训练日程排满,好有借口避开你吧?

话说这种事情真的很吓人啊,平日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同学,突然开口说“淫神大人想要见您”

“碧鳞使您什么时候有空去见李三大人一面”,简直跟鬼故事一样。

精神系那帮人到底有用没用啊?平日里不怀好意的约自己过去,现在淫神传人的手都伸进学校里来了,怎么没有一个人察觉的?!

要不是连队员都受不了连声抱怨,独孤雁真想一直训练到魂师大赛开始,拼命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希望李三能赶紧祸祸别人去。

其实李三还真有点快忘了独孤雁。

刚到手的柳师娘实在太过缠人,守寡了十几年的怨妇一朝开荤,简直跟发情的母猪一样,天天晚上骑着他不肯下来,一直做到天色微明,什么花样都肯试。

有这么一个美艳丰腴,千依百顺的熟女师娘在,李三还真有点被拴住的意思。

奈何使徒化进度不顺,李三一怒之下,也没什么玩闹的心思,直接发起狠来露出淫神本色,抓着几个性奴就没日没夜的泻火,发泄自己的郁闷。

他玩闹时还收敛着点,一认真起来,弄得几个人苦不堪言。

别管是独守空闺的寡妇,内外反差的公主,还是柔韧俏丽的妹妹,全都在看不见尽头的淫乐中举手投降。

柳二龙和小舞这义母女直接给肏到精神涣散,眼瞅着没个一两天下不来了。

感觉不对劲的宁荣荣赶紧抽身,把自己事先准备好,催眠成功的几个女孩献上去,包括先前去接独孤雁的秦疏影,都是琉璃使为了淫神准备好的信徒和祭祀,结果也经不住李三的摧残。

宁荣荣没办法,这才让一直要求见李三一面,也忍耐到了极限的朱竹清前来。

最后的结果,也是幽冥灵猫被泡在精液和淫水中动弹不得。

九宝琉璃和柔骨魅兔也被折腾到骨酥体软,用不上力。

若不是独孤雁送上门来,就只能把回去修养的柳二龙再叫过来,等淫神这一波兴致玩够了再说了。

而现在,不幸撞上了淫神的独孤雁,也只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

好在李三也不在乎这点事情。

被迫让独孤雁放回去是无奈之举,他总不能真把毒斗罗的孙女囚禁到调教好了再放回去,那段时间足够爱女如命的独孤博和朝夕相处的玉天恒感到不对四处找人了,和他隐藏自身慢慢发育的初衷不符。

可你要说放回去都是坏事……那也不尽然。

“怎么回事?和天恒哥吵架了?”李三的手指拂过独孤雁眼角的红肿和化开的污渍,让她不自在地转过脸去。

他也不在意,好像真的关系两人的情感,而不是挺着个鸡巴对着人家似的。

“吵吵闹闹的,很正常嘛。床头打架床尾合,都要结婚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你也别太生他的气了。”

独孤雁终于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要骂两句,话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怎么说?怪你技术太好,肏得太狠。现在我未婚夫太弱了,光用手用嘴,都没插进去就射了好几次了,我都没办法满足了……这样?

“和你有屁的关系,少管闲事!”独孤雁只能这样骂道。“要做就做,我和天恒之间的事情会处理好的,你滚远点,少来沾边!”

“别这么说嘛。再怎么说我老师和天恒哥也是亲人,喊他一声天恒哥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再说了,你也说了,我与你和天恒哥之间的事情没关系,那和没关系的人说说,也不会妨碍你的生活,不是吗?”

但意外的,被李三这么一柔声安慰,也不知怎么的,独孤雁那刚刚强压下去的委屈又浮上来,眼角又开始酸涩起来。

面对这个第二次进入过自己身体,或者说,真正占据了自己身体的男人,独孤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他图谋不轨不怀好意。

却有一种想要和他倾诉的冲动。

当然,如果她真的受邀前去天斗皇家学院精神系旁听了几节课,也许会知道一个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拗口名词,或许就会对自己目前的心理状况有所警惕。

“……和你这个色鬼无关啦。”

可惜她没有,所以她还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是我和天恒的婚事……他们家不愿我嫁进去。唉,搞得好像娶了我多委屈了他们家玉大少爷似的。我只不过想要问问他的真实想法,他就对我……啧,我和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

“明白,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家规嘛,是很古板的。”李三一下就明白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师娘柳二龙也是深受其苦啊,为此和我老师痛苦煎熬了二十年。现在年纪大了,总算是让我老师想明白了,破镜重圆,只是不发生关系,但还是一起生活罢了。唉,还不知道外人怎么说他们呢。老师那古板性子,啧啧,我那柳师娘以后还有的是罪受咯……”

独孤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老师正是未婚夫的叔叔,而他的师娘,无疑就是传说中,蓝电霸王龙家族差点闹出丑闻的私生女了。

以玉天恒和玉小刚的关系,她自然是知道个中隐情的。

对于这个同样爱上了玉家人,又同样历经波折的“前辈”,独孤雁自然而然就有些共情。

她可不知道这个为了爱情守贞了二十年的贞洁烈妇,就在面前貌似无辜的淫神手中淫堕,心甘情愿的沦为艳熟母猪,发情贱母,连同刚刚认下的义女一同在胯下服侍她的“儿子”。

听见李三这么说,独孤雁的担心又被勾了起来。

“也,也是啊,就连柳姨那样的魂圣,也是苦等了二十年也……”一向高傲的独孤家大小姐,终于是低下了头,泫然若泣。

“那,那我,也不配和天恒他……”

“倒也不是,你总要多给天恒哥一点时间嘛。他硬顶着那些叔叔伯伯,压力也很大的。”

李三不动声色地搂过独孤雁的肩头,将她高挑纤细的娇躯揽入怀中。

失落的独孤雁迷迷糊糊地躺进了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头的少年怀中,从腋下挤出来的饱胀乳肉贴上了李三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蛇女微凉的体温,和满怀的丰腴。

将高过自己一头的毒辣蛇女征服,也给了李三异样的刺激。

“柳师娘情况也和你不一样。她和老师是堂兄妹,老师又是个认死理的,怎么能和你与天恒哥比?你是毒斗罗家的独女,就冲着这一点,玉家也没理由把送上门的好事推出去。再说,你和天恒哥情投意合,没有不成的道理。他心里肯定是向着你的,不要老逼他,总这么催脾气再好的人也得有怨气啊……对了,你没和他说毒素已解,以后独孤家的后代不需要再面临早夭的事吗?”

“……还,还没呢,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给他气坏了,没来得及说就走了。”独孤雁稍微精神了一点,却还是有些赌气,闷闷地说道。

“谁让他也不哄我一下的,给我气忘了。他也是,也不挽留我一下,晚上这么冷,就这么让我一个女孩子独自走……欸?”

说到一半,独孤雁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倾听自己抱怨的好闺蜜,而是觊觎自己美色的淫魔。

怎么聊着聊着,自己倒进了他怀里,任由他大占便宜,手都快要伸进短裙底下了。

若不是他那玩意顶着自己羞处,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激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呢!

“你……你给我滚!还有脸说,我,我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个下三滥的贱人吗?”

独孤雁羞红了脸,奋力想要推开对方。

可是浓郁的雄性气息和体内涌动的渴望,让她的手在推出去的一瞬间就变得软弱起来,倒像是扶着情人的胸膛撒娇。

她咬着银牙,忍受着大腿和腰间被侵犯的刺激,断断续续地说道。

“松,松手!咕,可,可恶……快放手啊!不准再进来……呀!都,都怪你!解除了我的毒,又,又在我身上注入了别的东西……咕,若不是你,我早就,早就和天恒……”

“哈哈哈哈哈,可是这不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吗?多亏了我,才解决了你和天恒在一起的最大阻碍。怎么,不好好感谢我一下吗?”

小伎俩被戳穿,李三哈哈大笑,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加大了动作。

搂紧蛇姬不安扭动的蛮腰,手干脆伸了进去,隔着性感的C字裤,在她挺拔的翘臀和湿润的小穴门口揉捏。

不得不说,这妖女还是颇有点心机的。

衣服单薄轻薄,摸上去毫无阻隔不说,还别有洞天,被香汗一浸,便从布料底下半透露出白皙的肉色。

下身更是大胆,李三甚至没怎么用力,那点布料就歪倒一边去,方便他拨弄着湿润的阴唇……

不得不说,能穿着这种衣服逛一天,独孤雁的勇气就连李三都有些敬佩,甚至开始怀疑玉天恒怎么敢让自家未婚妻穿成这样出门给别人看的?

这不是出点汗什么都看到了吗?

还是说玉天恒也管不了这胆大包天,泼辣性感的小毒蛇了?

不过,这点心机,如今都白白便宜了垂涎欲滴的淫神了。

“唔……别动,我可是来帮你的啊。”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小毒蛇的反抗,李三感受着那副娇躯在怀中扭动时温热滑嫩的触感,一边蹂躏着肉腿丰臀一边调戏着羞愤的独孤雁。

“只要再在魂师大赛上拿到个好名次,加上不会绝嗣的事实,你就能和玉天恒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吧?嘿嘿,为什么这么抗拒呢?”

“你这家伙……”

独孤雁咬牙瞪着李三,别说,那美目含煞的小眼神,还真让李三有些心动,撩起裙摆的下体更硬了几分。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撩拨小毒蛇的气性,她得意洋洋与恨之入骨的小模样,都让李三十分迷醉。

“你敢说你对我做了什么吗?为什么……离开那里以后,我的身体变得这么奇怪……咕,你这狗操的王八蛋,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只是想着反正雁姐你骨子里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了,空着也是空着,这么好的身段放着浪费了,就想了点办法,往你体内注入了媚药。”

李三笑嘻嘻地说道,十分简单地便坦白了。

“现在看来,效果显着啊。嘿嘿,别紧张嘛,雁姐。那些媚毒不会如同碧磷毒那样损害你的健康的。相反,你没感觉你最近肌肤光滑,遍体生香,更有魅力了吗?它只是让你变得更漂亮,更有魅力了。只是,嘿嘿,副作用嘛,就是让你的碧磷武魂开始分泌淫毒,以及稍稍加了一点生理需求罢了……”

“果然,那些都是你搞的鬼。”

独孤雁低头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的李三,羞怒交加,心眼狭小的她差点气晕过去。

她就说自己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奇怪。

特别想要亲近天恒不说,连晚上自慰的次数也变得频繁起来。

每次释放媚毒,陪练的对象都面红耳赤,偏偏又不敢说什么,只说雁姐的毒功又精进了,害自己还得意了好久。

但是每次训练完,身体传来的燥动都让自己血流加快,闻着浓郁的汗臭就有些忍耐不住,只能找个借口去厕所释放欲望……

“都是,你害的!”她恨声说道。“快把我变回去!立刻!现在!不然我就叫爷爷……”

“你去吧。老毒物自己都对碧磷蛇毒的堆积没办法,你让他解决更加难缠的媚毒入体试试?这甚至都不是毒!只是让你的武魂分泌的毒素参杂媚药成分,同时作用在你自己体内罢了。就算是我自己,如今也没办法解除了。”

李三干脆直接耍赖了。

他也没说全部实话。

独孤雁的异变,的确有一半因素,是他特意调制的媚毒效果。

但另外一半,却是淫神神力改造身体,淫化武魂的结果。

除非独孤雁能找到同级的神级力量,重新易经洗髓,否则绝无可能。

但以她的资质,没有武魂淫化之前,只怕是想要修炼到封号斗罗的级别都难!

更别提继承神位了!

相反的,被李三这一通改造,独孤雁除了沦为他的性奴,还真有问鼎封号斗罗的资格了。

这可是淫神的恩赐!

神明赐下的恩宠,哪里是你说拒绝就拒绝的!

“你,你……”

独孤雁差点被他气晕过去。

“别着急啊,我只是想和雁姐你亲近一下而已。你看你,一口一个天恒哥,嫉妒死我了。不耍点手段,你怎么舍得多看我一眼?”

反正已经是嘴边的肉了,李三也不在乎多花点功夫,笑嘻嘻地胡言乱语起来。

独孤雁虽然性情古怪,刁钻刻薄,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个被大人娇惯坏了的女人。

空有天赋和皮囊,脑子却不太好使。

别说令她屈服了,只怕多忽悠几句,骗得她晕头转向,要她甩了玉天恒都不难。

“而且我也没想着抢了天恒哥的老婆啊,当个第三者不行吗?雁姐你长得一张情妇脸,就把我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牛郎不行吗?”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浑然不顾羞恼的独孤雁不敢置信地目光。

“放心,我什么都不要的。只要雁姐你施舍我几次,我保证不打扰你们……”

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压抑着笑意,李三念着台词,突然想起前世那些狗血电视剧里,那些阴毒小三缓住情人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说法。

结果怀了孩子以后,个个都逼上门来,吵着闹着要逼着他离婚了。

可现在,长得最像阴毒情人的独孤雁,却在一脸迷茫的扮演着出轨者的身份。

而自己,也不需要什么帮助,而是一步步,一点点地把怀中的美艳蛇姬……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放屁,谁要你当情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狗脸配吗?”嘴上一如既往的不饶人,独孤雁的脸上,却浮现出了自己都没发现的犹豫。

“我怎么相信你啊?说翻脸就翻脸,我连个拿捏着你的保证都没有。”

“你只能相信我。而且,你也不是第一个哦。柳师娘,她听说了老师决定和她保持终生的精神恋爱,不发生肉体关系避免世人议论以后,就主动找到我,要求我好好肏她饥渴的骚屄了呢~啧啧,你看,他们夫妻俩到现在不也是过得好好的,恩爱的很,没有被我打扰吧?”

“柳,柳姨她,她竟然也……”独孤雁瞪大了眼,被这个消息噎得说不出话。

李三的话她要能信一句真是见了鬼,一定是他从中作梗,骗了柳二龙。

“你这畜生,胆敢连师娘也……”

“有机会让你交流一下,你就知道了。而且,不说柳师娘,雁姐你也很需要我吧?嘿嘿,这么晚了,不跟天恒哥甜甜蜜蜜,怎么被我这个卑鄙小人请到这里来了?”

李三拨弄了下独孤雁的下身,让刚刚还抗拒的独孤雁哑了火,拼命忍着喉咙深处的呻吟。

“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当时在冰火两仪眼,你叫的那些台词啊。”他在独孤雁的耳边呢喃着,撩拨着发情中的蛇姬,挑逗她的理智。

“天恒哥有没有听过你叫的这么些个词啊?真是,我听了都受不了啊。不然怎么对雁姐你念念不忘呢。”

“放,放屁,我才不信……哼,连同学都不放过,你都有,这么多女人了……”

“比不上雁姐你啊。肏她们的时候,我都想念起你的好来了。你的小穴夹得那么紧,骑上了扭腰的时候那么有力,还有,含住肉棒的时候,那滋味……”

李三梦呓一般说着,亲吻着独孤雁露出来的锁骨,舔弄着她腋下的乳肉。

独孤雁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半声嘤咛,脑海里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片段,都是在冰火两仪眼时,和李三共处时的场景。

那些片段很散乱。

她总是和李三比,每一次比都输。

除了应付爷爷查房的特殊时候,她要么被灌下媚毒昏昏沉沉,要么在睡梦中被他奸到醒过来。

于是所以的片段都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唯独不变的,是仿佛要烧毁大脑般,从未停止过的高潮绝顶。

被压在桌子上强奸,骑在他身上扭腰,被异化的蓝淫草触手捅进去……那是一个长长的噩梦,每一秒都漫长的像是过了一年,又像是转瞬即逝。

她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怎么扭动腰才能触及到最深处的敏感带,怎么动才能在绝顶时节省下最多的体力以应付下一次的奸淫,怎么被玩弄阴蒂时发出讨好又谄媚的声线好让对方放过自己,抑或是更加兴奋的插入进来……

从冰火两仪眼归来,的确是逃离了李三的魔爪,却带来了更长久的煎熬。

独孤雁以为那是个噩梦,结果逃离那里以后,她又在每一个深夜情不自禁的回味,将曾经视若珍宝的美甲剪短,探入燥动的肉壶,寻觅着当时销融大脑的梦境,然后在一次次的绝顶后失望。

来自本能的饥渴,与回归社会后重新恢复的尊严理智相互冲突,彼此折磨,即使是特立独行的独孤雁,也在情欲和理性之间挣扎。

她想不明白,自己已经逃离了那个人身边,却又无比地想念和他淫乱的时光。

甚至今天穿着如此大胆的服装,约会心爱的男人,也不过是希冀着是他来给予自己那极致的欢愉,享受那缠绵的时光。

然而玉天恒给予她的,不过是更深的失望,乃至于绝望罢了。

而李三并没有停下,趁着独孤雁越发软弱的空隙,他更是同时从肉体和精神上同时进攻,一边在蛇姬的丰腴肉体上侵入,一边用话语攻陷她的心智。

“怎么不说话了?雁姐,其实你也很想要吧?下面都湿了,吸着我的龟头不放啊。今天穿这么骚,就是等着人肏你吧?原来独孤家的小毒蛇,是个想要被上的贱货啊。”

“闭嘴, 如果,如果不是你给我下了媚……”

“哦?没否认想要啊。啧啧,雁姐你是不是忘了,媚药之所以不算做毒,是因为大部分媚药不会致死啊。你想要的话,找个男人狠狠地做一场,像我对你做的那样,操烂你的发情小穴,把你这个妖艳贱货弄到哭着求饶为止……你想要这个吧?”

“不,不是,不是的……”

“说谎没有意义,小穴已经湿了哦。你是想着,不是我,而是天恒哥来肏你吧?”李三用着轻柔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着独孤雁不想承认的事实。

“玉家的人都是这样,优柔寡断,自以为是,却总想着自己的感受,从不顾虑女方的容忍。我老师玉小刚也是,天恒哥也是。你对天恒哥那么生气,不止是因为他犹豫着要不要娶你……而是因为你发现他满足不了你吧?你那个足以把男人肉棒夹断的淫乱蛇穴,擅自以为他才是唯一的主人,结果被我插进去以后,就根本没办法回去了吧?”

“闭嘴……天恒,天恒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这,长了个根狗屌,驴肏的孤儿……”

“还是这么嘴硬。放你回去以后精神了不少嘛。不知道一会把肉棒插进你的小嘴里面,还能不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

李三不顾独孤雁的挣扎,一把把本就遮掩不住大腿的短裙掀上来,露出了一塌糊涂的小穴。在无法逃避的注视下,折磨着蛇姬跃跃欲试的阴蒂。

“自己一个人的晚上,很难熬吧?天恒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呢。这么危险,万一遇到了我这样的坏蛋怎么办?那可糟了,雁姐那样淫乱骚贱的母畜,一定会叫骂着被人插进小穴,然后下一秒就哭喊着求饶,说些连最低贱的街边娼妓都说不出来的话讨人欢心……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啊?这不是逼着人把你强奸到服气为止吗?”

“哈啊,哈啊,哈啊……”

独孤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四周的热气捂住了她的口鼻,限制了她的呼吸。

精池里冒出的水汽,光是嗅到就有着助兴的能力。

被对气味特别敏感的独孤雁吸进去,体内的媚毒仿佛被激活了一般,飞快的加速流动。

独孤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秒比一秒灼热,来自淫欲的快感让天生冷血的小毒蛇第一次体会到被急速燃尽的感觉。

看着终于说不出来话,大口喘息的独孤雁,李三笑了笑,捏起她的下巴说道。

“想要做吗?”

“哈啊,哈啊,哈啊……”

“可以哦,把你肏到高潮。不过,得先办事才行。你看到那个池子里的朱竹清了吧?”李三眼神闪烁,编织着谎言。

“这小猫太倔了,我想着给她来点教训。正好,需要你的配合。”

“要做……什么……”

“碧磷蛇毒和媚药混合以后,性质产生了新的变化。那种毒有很奇妙的特性,可以让我调制出更精妙的媚毒。”李三随手拿起个瓢,舀起半勺水,递到了独孤雁面前。

“温泉里我放了媚药。那个药和碧磷媚毒混合,可以产生新的效果。中毒的人反抗意识越是强烈,毒性发作越是凶猛,最终变为发狂的淫娃荡妇。你现在被改造成媚药体质了。喝下它,然后让朱竹清喝掉你的淫水……我就肏你。”

不可能。面前是快要把自己熏昏过去的水,独孤雁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开玩笑,看这池水,这家伙一定是把药下进去,然后和不知道什么女人一起做了昏天黑地。

精液,淫水,说不定还有尿液……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了?!

怎么可能喝这种东西!

和,那些,不知道什么女人……做了不知道多久……

独孤雁喉咙耸动,目光紧紧盯着摇晃的水面,一言不发。

“喝下去就可以了……对,就是这样。”

亲手把合着自己精液的池水让独孤雁小口小口咽了下去,李三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新型媚药自然是假的。

中药人越反抗药效越激烈的药物……怎么可能存在?

真有这种媚药,李三早就大肆传播,强行令大批女人发情,将她们催眠成自己的奴隶了。

放别人手上只是媚药,在李三这种苦于无法攻破精神防御的催眠师面前,只怕是神器都不为过。

然而……独孤雁却是个例外。

在冰火两仪眼的那段日子,李三几乎把他研制出来的媚药都给独孤雁灌了进去,一边肏一边淫化她的武魂,让独孤雁的体质逐渐被精液和淫神神力侵蚀。

这也是他头一次如此利用淫神之力深度且定向改造武魂,自然是如履薄冰。

自然,淫神神力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惊喜。

吃下去这么多媚毒,普通人早就因为药性相互冲突而死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碧磷蛇的原因,独孤雁简直就像个无底洞一样,无论中了怎样的媚毒,多大剂量,总是能承受下来,一次次在发情中宣泄药力。

乃至于李三后面都开始失去对分量的控制了,只顾着下毒,下一秒发情的蛇姬就缠了上来,用小穴将肉棒吞了进去,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神奇的事情发生在后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次李三将两种媚药的效果弄混了,让独孤雁服下了另一种媚药。

一直到他把精液灌满独孤雁的子宫,让蛇姬满意地沉沉睡去,起来收拾残局才发现,自己明明给她服下的是前一种,在独孤雁身上,却出现了另一种媚药的症状!

李三由此上了心,开始故意给独孤雁讲解错误的媚毒功效。

而对毒术远远赶不上的独孤雁而言,她却十分古怪的,只根据李三的描述出现媚毒的症状。

甚至有做到了一半,李三戳破了谎言,说自己给她下的其实是另一种某某媚毒,而独孤雁的症状,居然也向着正确的那一方发展!

最后的实验,李三头一次避开了独孤雁,调制了一颗没有任何药效的药丸,给独孤雁服下,并且骗了她,编织出了一种前所未有,从理论上根本做不到的药效。

然后……独孤雁的身上,竟真的浮现出这样的药效!

并且,就在她高潮失神后,李三采集了她的淫汁,发现她分泌出来的淫汁,正是有着那种奇妙的媚毒!

而他正是依靠这种媚毒,在史莱克学院里大肆传播,才攻略下了包括秦疏影在内的大批女学员!

这根本就不是毒了,是安慰剂效应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安慰剂”!

媚毒之体的独孤雁,就是那个安慰剂本身。

她以为的李三无所不能,能拿出的毒药千变万化,防不胜防。

然而,只要她稍稍学习一点家传的毒术,就能知道,从药理上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真正制作出千变淫毒,万能媚药的——其实是淫化的碧磷妖蛇,是独孤雁自己!

这才是淫神的能力,武魂淫化的效用之一!

比起依靠药理,武魂、魂技、魂骨衍生出来的可能,要更为广阔得多。

独孤雁自身的淫化能力,就是根据自己的认知,创造分泌出无法合成,不可复现的奇妙淫毒!

独孤博是武魂中的剧毒之王,淫化后的独孤雁就是媚药之王,比起拙劣的毒术,她那被淫神改造后的娇艳身体,淫化武魂,才是她最有价值的地方。

她就是李三所渴望的,大批量制作的媚药工厂,方便调教催眠合适的女人,组建淫神殿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

而现在,看着她饮尽了精池的水,李三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坏笑。

这个冰火两仪眼的温泉,改造身体的精池淫泉,其实只有小部分原因,是为了驯服朱竹清这冰心铁骨,却对媚药异常敏感的野猫。

真正的作用,是为了独孤雁,要她泡透这池精泉,媚毒侵入身体的角落,改造成体液都蕴含着媚毒,永久发情,淫毒锻体的妖蛇女王!

而现在,就是她初试牛刀,攻破幽冥灵猫的首次实验。

“去吧,雁姐。”李三恍若无事地说着。“让朱竹清尝尝你的淫汁,变成发情的淫猫,跪在我脚下打滚的那种……我就肏你。”

让朱竹清中毒……让她发情……这个狗屌的家伙,就会把我,肏成那样……

狭长的凤目一转,扫过软倒在一旁的宁荣荣和小舞,独孤雁突然觉得好渴,舔了舔鲜艳的红唇。

就是这些人,那个曾经在赛场上击败了意气风发的自己,让皇斗战队一度陷入消沉的天之骄子,修炼怪物。

幽冥灵猫,七宝琉璃,柔骨魅兔,这三个女生,不仅有着高人一等的天资,而且还有着倾国倾城的绝色。

明明还只是些孩子,却让自己都自惭形秽,心生妒忌。

身为高高在上的碧磷蛇姬,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挫败感。

这让独孤雁曾经那么憎恶,恐惧,乃至于嫉妒这几个甚至还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妹妹。

然而,现在的三个女孩就这么一副淫荡的姿态摆在自己面前,被她们队里的灵魂人物出卖,玷污那份少女的纯洁。

活泼热辣,有着一身柔技的魅兔被自己的哥哥扭曲腰肢,肛交时绝顶连连。

典雅文静,大家闺秀的琉璃被奸到昏迷不醒,雪白的肌肤都涂抹上了淫汁的湿痕。

冷酷缥缈,危险致命的灵猫更是被束缚在盛满精液的池子里,一身丰满淫肉都被当作肉便器使用……

这让独孤雁感到一阵阵的……快意。

阴险毒辣,心肠狭小的少女妒妇,由衷地感受到了,那种将天才和绝色踩在脚底,彻底践踏的阴暗快感,让她感觉自己胸腔内的心脏都砰砰直跳,兴奋不已。

你们也有……今天!

怀抱着这样的心思,独孤雁几乎是带着凑近欣赏的心情,一步步走进了朱竹清所处的精池当中。

脚底的高跟有些打滑,凉鞋中露出的脚趾第一时间就接触到了污浊的精浆,流入了脚底板的缝隙中,粘腻的微烫感烘烤着蛇姬的玉足,给她带来异样的感觉。

好热……是地热的原因?还是说他刚刚射出来,还是这么热……

涂抹着指甲油的玉手捧在胸前,稳了稳不知何时突然加快的心跳,独孤雁抿了抿嘴,莲步轻移,划动浊波,就这么走到了朱竹清身边。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过来,两团乳瓜颤抖不已,胸前的粉黑淫纹光芒一明一暗,呼应着朱竹清急促的心绪。

琼鼻哼出的气音越发慌乱,却因为被遮住双眼,堵住了嘴,让她心慌有余,却无能为力。

独孤雁低下身子,仔细打量。

她这才发现,这个总是隐藏在阴暗角落里,冷漠不语的少女,除了那一身格外惹眼的火辣身材,也有一张冷艳逼人的俏脸。

尤其是当她被这样固定在精池当中时,那种被凌辱后的屈辱与挣扎,反倒有种异样的美感。

至少对于独孤雁来说,她有些看得入神了。

“那可是我心爱的小猫哦,你可别惦记什么坏想法。”李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叫你来是给她加餐的。最近有点不听话了,得喂点好东西给她才行。快点,还想不想我肏你了?”

“急什么?色鬼,我,我这就……”

独孤雁都不敢回头,生怕李三发现自己红透了侧脸。

她是被李三奸到求饶,无比接近淫堕不错。

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如此淫荡之事,还是让自尊心颇高的独孤小姐感到羞耻无比。

但小腹中不停传来蠢蠢欲动的异样感。身处精液与媚毒蒸发的浓雾中,不需要李三催促,独孤雁也能感受到身体越发难耐。

拖延不得了。

她只能咬咬牙,抬起一只脚跨过身下的便器。

粘稠的精浆随着她的动作,从露出的脚趾处淌下,滴到朱竹清本就污浊的身躯上。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被死死拘束起来的朱竹清发出了“呜呜”的反抗声,身体再度挣扎起来。

“别动。让,让我,把那个东西,给你喝下去就行了……”

蛮腰轻摆,丰臀扭动,妖娆的蛇姬蹲坐而下,将自己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朱竹清的面前。

独孤雁最大的魅力之一,就是那仿佛弱不禁风,在床上却扭动的十足有力的水蛇纤腰。

当她做出那种姿势后,短裙自然而然地翘起,露出被C字裤勉强遮住的阴部。

湿润的耻丘颤抖不已,很明显已经做好了准备。

“唔,嗯~嗯~嗯……”

往常刻薄不饶人的小嘴,如今却紧紧闭上,只发出一两声诱人的轻哼。

独孤雁羞红了脸,掀起裙摆,分开布料,小心地挑逗起自己的阴蒂起来。

刚一动作,她便浑身一激灵,两瓣蚌肉喷出几股浓汁,浇灌到了朱竹清那张脸。

怎,怎么会,特别有感觉……咕,被那家伙看着,下面……

独孤雁暗自咒骂,手指却很诚实的耸动起来。

特意精心修剪的中指扣挖着泛滥的小穴嫩肉,每夜为了满足淫欲的功课下的苦功,如今真切地展现在男友以外的人面前,将自己的淫水不成体统地喷在别人的脸上。

“哼~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独孤雁忘情地自慰着,蛮腰仿佛跳着淫艳猥亵的舞蹈,牵动着妖娆的丰臀。淫汁如同花洒一般喷出,将灵猫的脸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很熟练嘛,雁姐。”

让独孤雁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吓得她两腿一软,又坐下去了几分,能感受到朱竹清的琼鼻浸没在了自己的阴部,呼吸急促地喷进自己的小穴当中。

还好李三及时扶住了她,没让她倒下去。

独孤雁心神慌乱,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何时就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也不肯再起来。

“不过,更舒服的地方,应该在更里面才对吧?”在耳边挑逗着独孤雁,李三牵着独孤雁的手,指引着她往小穴深处多深入了几分。

“平时自慰的时候总是这样,哪里会高潮呢。指甲都剪了,却还犯这种错误啊。”

“还,还不都是怪你这个狗杂种。”

也不知是不是解放了最后的矜持,独孤雁的声音不自觉多了几分娇蛮的颤抖,朝着身后奸淫自己的男人撒起娇来,哪里有半点骂人的气势。

“那,那里太深了啦~我好怕……弄伤自己……就是你这个王八蛋,会这么粗暴的顶到最里面。让我自己找,里面太窄了,我,我不敢……”

“嚯嚯,原来是因为我把雁姐你开发得太淫乱了啊。”独孤雁的中指被李三捅到了指根,来回搅弄着。

“只到这里而已吗?啧啧,那还有一段距离呢。这么想要,让天恒哥帮你啊。”

“哼,一口一个天恒哥,叫的还挺亲热。别跟我提他,没用的东西。”

一提到玉天恒,独孤雁的语气就多了几分怨气。

“你不知道你天恒哥有多不行。好不容易约他出来一次,我都做好准备了,谁知道他那么不顶用,光用嘴和手都去了好几次了。到了正戏就说不行不行,给我气坏了。哪像你个长了根驴玩意的贱种,我手和嘴都酸了还不行,非要把我肏到哭着求饶才开心,折腾死我了。一个太软,一个太色,唉,分一点给你天恒哥多好……”

独孤雁浑然没察觉,她这个未过门的玉家儿媳,如今的口气却活像是在跟奸夫抱怨。那毫不遮掩,火辣辣的话语,倒把李三刺激得硬了起来。

“没事,玉家的都这样。你别说天恒哥,就是他叔,我老师玉小刚,也好不到哪里去。别说射了,师娘拿奶子夹两下都不行了,还得我帮着喂饱。不然柳师娘她怎么这么简单就跟我跑了呢?还不是忍了二十年终于受不了。”

“切,德行。柳姨也好,我也好,都是被你这个混蛋给养叼了。”

独孤雁甩了个娇媚的白眼过去。

“到时候等柳姨怀孕了,我看你怎么跟你老师解释。哼,柳姨那大奶子大屁股还喂不饱你,还要来招惹我,和这么多小女生,迟早有天,也把你剁去四肢绑起来,就留这根东西下来,给我们轮流享用好了。”

独孤雁那妖艳的脸庞,配合那恶狠狠的语气,当真是有种刻薄刁蛮的独特魅力所在。

她还和柳二龙不太一样。

柳二龙也是底层出身的泼辣性子,按理说也不忌口。

可她偏偏总惦记那点长辈架子,也就是被奸到发昏了才叫骂两句发情的小畜生,和小舞一起的时候更是嘴闭得紧紧的,一定要顾及那当母亲的架子,和女儿一起满口精液,被肏到漏尿了都不肯放弃最后那点矜持。

怎么让肏屄能让师娘破防,是李三乐此不疲的挑战。

独孤雁就不一样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却不知从哪学来了这么一张毒辣的小嘴。

也从来没个把门,毒起来让李三气得直接用肉棒堵住她的话,恨不得直接肏烂她的嘴,媚起来则有股子浑不吝的媚劲。

她还没熟妇那样的矜持和沉淀,年轻人放开来了,荤话一套一套的,听得李三目瞪口呆,鸡巴发疼,只能让她用绝顶时的淫叫来堵住那些个话头。

这不?

都是玉家的媳妇儿,柳二龙还得被肏屄到两眼翻白才提两句玉小刚,独孤雁都还没进去呢,就一边享受着奸夫的协助自慰,一边吐槽着未婚夫的窘迫。

“好啦好啦,这么多话,今天保证让你爽够了还不行吗?”李三忍不住打断了独孤雁的话头,“先让你去一次好了……嗯,雁姐的小穴的确是很难伸到里面去的,那就,从后面一起来……”

“咕——!”

独孤雁嘤咛一声,更是跟抽了骨头的蛇一样软了下来。

李三握着她手腕往里伸尚嫌不够,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攀上了她的臀瓣,伸进了她的肛穴内部,缓缓搅动。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让独孤雁娇哼一声,媚叫连连。

比李三还高出一个头的娇躯,只需要他动动手指,便晃动臀瓣,自觉地跳起求偶的淫舞。

“哎呦,你这个,狗娘养的……嘶,谁让你,突然伸进后面来了……嗯~嗯~轻,轻点,折腾死我了……唔唔唔,前后一起,来的,太厉害了……”

她虚弱地叫骂着。

原本在这样的环境下自慰,就让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李三这一下突袭,一下子让敏感的独孤雁丢盔卸甲,没口子的叫骂着。

声音里的媚意,却是一波比一波浓,一声比一声妖娆。

“嗯~还是,你小子……懂得玩女人,啊?玩了师娘,又玩嫂子……咕,不行,被,被你折腾的,要去了,要尿出来了……”

下身仿佛花洒似的,一波一波浇灌着朱竹清的脸。

她有心避让,却无法阻止独孤雁的媚毒淫汁从口球边缘渗入了嘴里。

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味蕾,莫名的躁动被唤醒,朱竹清挣扎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小,只能被动接受着毒蛇小姐粗暴的施毒。

李三缓缓放开手,却发现独孤雁叫骂地凶,手上却老实得很。

没有了李三扶着,她只能踩着高跟,摇摇晃晃地站立在精池中,脚趾时不时翘出来,牵起拉丝,又沉了下去。

一开始还需要李三引导,等他松手以后,独孤雁却马上用手弥补了刚缺失的亏空,淫猥的刺激着自己的小穴和肛门。

独孤家的妖艳大小姐,皇斗战队的副领队,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儿媳妇,却丑陋又淫贱地开腿蹲踞,激烈的双穴自慰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

独孤雁还在忘情地自渎着,却只听啪的一声,什么东西一把拍在了自己脸上。

她刚想叫骂,那熟悉的粗硕形状,还有浓郁的气味,就涌进了鼻腔当中。

独孤雁瞬间窒息,下一秒,就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腥臭。

“想要这个,想到不得了吧,雁姐?”

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李三早就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肉棒不轻不重地抽了她那张妖冶妩媚的脸上。

看着蛇姬那股子仿佛要窒息而死的狂热,李三淫笑着挑逗她,拿着肉棒左摇右摆,仿佛指挥棒似的,看着身下的独孤雁跟随着自己摆头。

“我就知道,你是个淫乱的婊子。雁姐,你其实很喜欢男人的气味吧?说什么训练时发情,其实跟我怎么肏你的屄没关系,只是单纯的闻见男人的汗臭味就发情了吧?变态。”李三用鸡巴抽了她的侧脸,却看见独孤雁也顺势侧了过去,再转回头来,眼底的火焰更加旺盛了。

“闻到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鸡巴哦。多闻闻,然后,喷出更浓,更浓郁的媚毒……我就满足你哦。”

“哦对了,先让你……尝尝味道吧。”

捏开毒蛇的小嘴,李三把手指伸了进去。

只要她轻轻一合,蛇姬的牙齿上的碧磷蛇毒就会释放,马上就会有生命之忧。

独孤雁却毫无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狭长香舌扯了出来,贴在了肉棒上。

霎时,独孤雁浮现出了仿佛成瘾一般的神情。舌头缓缓舔弄着棒身,舌苔上的蛇形淫纹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还散发着阵阵光芒。

“知道,了……咝溜,咝溜,咝溜……”

光是这样,独孤雁的下身一热,本就湿润的阴部再度喷发,呛得朱竹清咳嗽不已,浑身发烫。

她分泌的体液对于他人而言,乃是千变万化的春药。

可淫神的肉棒与汁液,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无药可救的媚毒?

碧磷蛇姬的毒辣小嘴还是一如既往的销魂。

刚放进去,温热的腔肉便紧紧嗦住了肉棒,灵巧的香舌急切地舔吸着龟头,在冠状沟上打着转。

李三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了独孤雁的短发螓首,粗暴地使用着她的吸精嘴穴。

“还是这么骚……嘶,好紧,就这么想吃我的精液吗?快点,多喷点淫水出来,我就射满你这张贱嘴!”

“咳咳……咕唧,咕唧,咕唧……”

再度被当作泄欲用的嘴穴便器,除了羞恼,独孤雁却感到异样的兴奋。

被改造成媚毒淫体的身躯战栗,嘴穴里的舌头传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肉棒在嘴里肆意进出,却仿佛性器似的,产生了极度的刺激。

独孤雁不由得翻起白眼,承受住了捅进喉咙深处的刺激,两侧香腮却紧紧内吸,露出淫贱的婊子脸,下身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紧窄的蛇穴不要钱似的喷出浓汁,浇在朱竹清脸上。

连绵不绝的刺激让朱竹清几乎窒息,她本能地反抗起来,花容月貌在独孤雁的阴部来回摩挲,刺激得她腿软无比。

该死,乱动什么……唔,不要动了,这样,怎么才能完成那家伙的任务……

独孤雁本来就是个乖戾性子,只是被李三吓得狠了不敢发作,这才收敛了几分。

看见朱竹清这么不识抬举,那股子骄矜恶毒的气性又起来了。

被当作淫奴便器也就罢了,还不是算计不过那家伙。

你一个被绑起来,不听话的倔奴,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独孤雁也没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自己带入到李三共犯的身份上了。

朱竹清作为淫奴不如她顺从,作为对手屈服在她身下,偏偏又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让已然半堕落的独孤雁羞恼无比。

都是被那家伙肏的母狗,你挣扎再久,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被冒犯的恼怒,意识到的自惭形秽,对天才的嫉妒……独孤雁性格里那阴冷的一面彻底被激发了出来,看见朱竹清还想反抗,她一狠心,干脆张开阴唇,下砸丰臀,直接坐在了朱竹清脸上!

“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突然陷入彻底窒息的境地,朱竹清挣扎着,发出反抗的呜咽。

独孤雁却得意洋洋地吐出肉棒,一边从龟头舔弄到睾丸,高挑的身姿却自甘匍匐在比自己还矮的少年胯下尽心服侍,一边款扭蛮腰,丰满肉臀如同销魂淫磨一样,在朱竹清那张冷艳凛然的脸上来回碾着。

“天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糟蹋成了这种模样,吃老娘的淫水,咝溜,咝溜……”

独孤雁嘲讽着,肆意碾轧着身下幽冥灵猫那让她嫉妒的容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即使已经沦为雌畜,可自己也是淫宠中的首领。

碾碎这些天才少女的骄傲和尊严,感受她因为自己而淫堕的屈辱与淫乱,让独孤雁首次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黑暗快感,以至于连侍奉淫神的口交灵舌都积极了几分。

“还是,这个东西厉害……咝溜,咝溜,能把我们都肏到绝顶……”对曾经击败自己的天才少女颜面骑乘,独孤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中对淫神都少了几分抗拒憎恶,多了一点撒娇献媚。

“就是它,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嗯~哈啊~老实一点,被肏不就好了吗?越反抗,我的淫水会就让你变得更加淫乱哦~到时候烧坏了脑子,变成只会对着肉棒发情的肉奴就糟糕了啊~”

“呜,呜呜,咕……”

朱竹清用尽最后的力气挺了挺腰,终于无力地落回精池中,掀起阵阵白浪。

来自碧磷淫蛇的媚毒淫水,让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逐渐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被迫躺在浓郁的精池当中自顾自地发情起来。

不要,不要……

可惜,连同最后这点零星反抗,都变成了助长媚毒气焰的柴火。

湿漉漉的脸上,从眼罩下流下来两道湿痕,却很快就被浇灌而下的淫水洗净,消失在了精池当中。

“去,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独孤雁翻起白眼,仿佛母畜一般不像样地嚎叫起来。

彻底凌辱对手的快感,久别重逢的肉棒味道,还有双穴自渎的快感,让今夜本就发情的淫乱毒蛇很快就登上了顶点,淫水仿佛浓泉一般喷泻而出,被已经失神的灵猫用脸好好接住。

“可以啊,没想到独孤雁还有这种天分。”

看着小毒蛇沉浸在余韵中,兴奋夹杂着虚弱的脸,李三暗暗惊诧。

媚毒之体也就罢了,难得的是那种施虐心性,通过凌辱女性,明确上下关系而从中获得快感的畸形心智,出乎了李三的意料之外。

能分泌媚毒,又享受主动调教女性的刺激,要不是脑子不太聪明,说不定是和宁荣荣一个级别的淫神传教士。

当然,真正出色的女性估计是指望不上了,还得心性扭曲,被李三精心调制而成的绝顶绿茶宁荣荣出马。

但批量收复那些稍差的货色,暗地里扩大规模,独孤雁的身份,媚毒,以及她那种恶毒性子,还真比宁荣荣还好使一点。

换做她来,史莱克学院说不定早就沦陷,变成淫神的私人花园了。

不过,换做是天斗皇家学院,倒也不差啊。以那些贵族的心性和手段,让独孤雁以后开个支部,可能比史莱克发展得更红火……

李三越琢磨越是感觉有道理。

对啊,我又不是唐三,不是主角,我是反派啊!

老盯着那些个女主角干什么啊?

唐三冰清玉洁只撩不娶,我又干嘛盯着那些个主角团不放?

她们就算堕落了又能有多好用?

小舞是个恋爱脑,朱竹清冷漠孤僻,柳二龙粗枝大叶……除了几乎重塑人格后的宁荣荣意外展露出来的恶魔本性,要么只能当作战力,要么就干脆只是拿来肏屄享用,成为积攒淫神神力的肉奴。

想要从这方面找到个能对捕捉女奴,组建淫神殿,乃至管理众多雌畜的帮手,真有些难找。

倒是那些被唐三拒绝,或者说对面阵容的恶女角色,对暗中发展势力,组建淫神殿这个目的来说,卑鄙歹毒不择手段反倒是一种优点了。

一想到这,李三盯着独孤雁的眼神就炙热起来。

原作里独孤雁只是个不起眼的前期女配,但她同时有着毒斗罗孙女,皇斗战队副领队,以及玉家少主未婚妻的多重角色。

依靠这个,暗中腐蚀天斗皇家学院里的学员乃至于她们的家族,说不定能赶在“那家伙” 之前,提前掌控天斗帝国的上层。

到时候,这不起眼的小蛇,可能会成为出其不意的妙手……

自己甚至可以试试借助她和柳二龙的影响力,从蓝电霸王龙家族转移人才和资源,就当是废物利用了。

不需要刻意遮掩痕迹,拖上几年,等到武魂殿侵攻,玉家灰飞烟灭了,又有谁能来追究这件事呢?

不止蓝电霸王龙,同为上三宗,如果借助宁荣荣之手,早做准备,几年之后风云突变,自己未尝不可试试提前抽空七宝琉璃的底蕴,到时候……

越想越觉得有戏,李三看向茫然不知,姑且还在舔舐着肉棒的妖冶蛇女,眼神灼热。

这也是命运吗?独孤博会成为唐三的一大助力,而他的孙女独孤雁,却也成为了自己的一大助力……

“还要舔多久啊你。已经彻底迷上了呢。”李三拨弄着独孤雁的秀发,看着失神的蛇姬还在无意识地舔弄着尚未出精的肉棒,那彻底被玩坏掉的模样也很不错。

“就这么想要吃精液吗?我交给你的任务呢?”

“哈啊,哈啊……下面,已经去了……咕,快点,快点,把精液给我……”

独孤雁已经完全进入了淫乱状态,妖艳地扭动着身躯,原本妆容精致妩媚的脸庞也紧紧贴合在棒身上,遮住了左眼。

右眼迷离又饥渴,贪恋地舔弄着肉棒根部,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污垢。

娇生惯养的阴毒小姐,如今却像那些贵族圈养的肉奴一般,下贱地服侍着男人的阴茎。

“不管你要多少……咕,能泄的我都泄出来了。朱竹清那个贱货,早就骚得不行了吧?”独孤雁急切地恳求着,语气卑微,换做是认识她的谁来看,都忍不住这是那个趾高气昂心高气傲的独孤雁。

“所以,快点进来……咕,去了一次,反而更想要了……”

“哦?那你是想我肏你的小嘴,喝点精液,还是肏你的骚屄,灌满你的子宫啊。”

“都,都想要……呼,呼,你不是,都可以吗?快,像以前那样,把我上面,下面,还有后面……全都都弄得乱糟糟的!”

“雁姐胃口还挺大的嘛。也是,你的心性也就到这个地步了。虚荣爱美,骄矜自大,这就是你啊。”

李三抬起独孤雁的下巴,欣赏着她舌尖的荧光,暗暗好笑。

“不过也不是件坏事哦。我也只需要你这样空有外表的阴毒女人,来享用你的这身外壳而已。你也只有做淫奴份,终究难成大器,不如,就乖乖当一只求换的母畜,等着男人临幸就是了。”

“你,你……”独孤雁喘着粗气,试图反驳什么。

可自己好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人捏开嘴检查牙口,伸出舌头哈哈喘息,连最后的底气也没有了,只得垂头丧气。

“你说什么便是了……快,快点,我忍不住了~”

“别急,让我检查一下好了。”

李三放开独孤雁,摁着她的头撑在朱竹清身上,掀起短裙,将最后的遮拦撕碎,露出湿润的下身。

独孤雁看着面前迷茫的灵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刚刚还憎恶无比的浓郁精池,如今凑近了,那气味却隐隐让自己欲罢不能,口干舌燥。

果然,自己是有饮精的变态癖好吗?

独孤雁如此想着,却依旧张开嘴大口喘息着。

狗一样伸出嘴的舌头渴望着喝点什么,唾液滴落,落到了朱竹清那塞着口球的嘴边。

“让我检查一下吧,朱竹清的发情状态。”李三玩弄着面前两个相对的绝顶小穴,赞叹不已。

纵然只是逊色一筹,可独孤雁与朱竹清美腿交缠,小穴相对的艳景,也着实令人垂涎欲滴。

“如果她真的有你说得那么骚,我就先肏你。不然,你就得先等着我把这只小猫驯服了,再来挨肏了。”

“怎,怎么敢……!”

独孤雁下意识地想大怒,可一想到身后男人的手段,那点骄矜之气又收了起来,不敢胡闹。

她都能感受得到,朝思暮想的那根玩意正摩擦着自己的阴唇,却迟迟不肯进来。

她几乎要发了狂。

尝过那样疯狂的性爱以后,就连玉天恒那样的蓝电幼龙都经不住她的挑逗。

史莱克三美也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在自己来之前就不知道被肏晕过去几次了。

万一李三那混蛋,推脱说把精力都花在了朱竹清这个发骚的贱货身上,岂不是……

一想到自己这掉在半空中的状态还得持续下去,独孤雁就一个激灵。

欲火冲昏了大脑,新仇旧恨上涌,她盯着朱竹清那狼狈凄惨的脸,暗自下定了决心。

你都挨了这么多肏了,还挣扎什么……干脆直接把你弄疯掉好了!

下定主意,独孤雁发了狠,一把把口球扯了下来,还没等朱竹清咳嗽几声,她就迎了上去,吻住了那对鲜艳的丰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身下的妖娆身姿在反抗,可饥渴的独孤雁管不了这么多了。

既然李三那家伙治好了自己的剧毒,又给自己弄成了淫毒之体,那不只是淫液,唾液应该还有作用。

至于双毒发作会有什么效果……不管了!

老娘都要痒死了!

李三不是让我把朱竹清毒到发疯吗?

那我可就来了。

事后会不会变成傻子……算了算了,没时间考虑了!

“呜,嘶,咝溜,咝溜……嗯……”

出乎意料的,朱竹清的反抗没有那么激烈。

红唇厮磨,贝齿轻颤,那纠缠舌尖时的美妙触感让独孤雁一下子沉醉了下去。

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的她,慢慢就沉浸在灵猫的深深舌吻,不自觉地软下了手,反手抱住无力挣扎的朱竹清,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

她可是第一次和女孩接吻,自然着了朱竹清的道。

就算和叶泠泠再怎么亲密无间形影不离,乃至被外人打趣是异性姐妹,独孤雁撑死了也是个假百合。

跟朱竹清那种货真价实,和宁荣荣天天颠鸾倒凤的真女同可不一样,真个儿是男女通杀。

也就是朱竹清性格保守,收敛了点,不然就她这个外冷内热,闷骚无比的铁T万雌王,说不定喜欢她的女生,真不比风流皇子邪眸白虎戴沐白少多少。

别看她是被压在身下死死绑住的那个,几分钟的功夫,只有嘴硬的独孤雁就被她吻到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

独孤雁只感觉水仙清香和精液浓臭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味道。

估计是李三用她的嘴射的时候不愿吞下去,结果被堵上嘴以后反而含在里面保温了吧,独孤雁还能感受到那仿佛刚出精一般的咸腥味道,甚至还有些许自己刚刚绝顶时喷出的淫水的气味,让对味道敏感至极的独孤雁颤抖起来。

两位美女唇舌纠缠,分享着淫神的精液,品味着碧磷蛇的淫汁,让无药可救的媚毒交叉感染,陷入更深的饥渴当中。

“咕唧,咕唧,咕唧……”

两具娇躯在精池中起伏,同样艳丽的两张容颜浸没其中,不时呛进去几口池中的精液,助长着百合深吻的兴致。

碧磷蛇被弄到溃不成军,却因为体位做出了绵里藏针的反击,湿润的淫汁透过互吻的阴唇渗透进去,膣腔内的小穴粘膜吸收了碧磷媚毒,产生了比口服更为剧烈的反应。

“真色气啊,你们两个淫奴。”

李三抚摸着朱竹清和独孤雁的下身感慨,挺起沾满蛇姬唾液的肉棒,朝着两人的蜜裂夹缝,缓缓地插了进去,打断了两人你侬我侬的百合淫戏。

“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池中发出了一声娇吟的呻吟,满含着畅快与欢喜。

“进,进来了……插进我的小穴里面来了!”

短发螓首一摆,扯离了恋恋不舍的灵猫巧舌,独孤雁仰首,面色潮红,碧绿色的瞳孔满是欢喜。

“好大,果然,还是你,你那根驴屌,插进来更舒服……”摇摆着臀瓣,独孤雁的声音有些尖锐,火辣辣的媚,在阵阵似泣般的呻吟声中,缓缓容纳进了李三的肉棒。

每进去一寸,她的脸上就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她那双碧绿蛇瞳,反而更亮了一分。

“好难受……咕,又是这样,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你这个杂种,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一定要顶到最里面……”

“但这样雁姐就是喜欢我往死里肏你啊。不是吗?”

李三搂着她的腰肢,双手拨弄着小巧的乳首,让短发蛇女的肌肤也染上媚惑的粉红。

就是这样,碧磷蛇姬独孤雁就是这样的女人。

小穴前端夹得人生疼,肌肤抚摸上去也瘆人的凉。

配合她那张不饶人的小嘴,还以为这蛇女天生冷血冷感,是个外表妖娆,却对性毫无兴趣的石女。

只有将她粗暴的摁在身下,奸到她的子宫颈,触及到她最深处的敏感肉带时,才能看见冷血的蛇女化冻,微凉的体温上升,流露出燃烧起来的媚态。

这时你才能看见她最妖艳淫乱的艳色。

“这次回去,小穴软了不少呢,和雁姐的嘴一样。是自慰太多还是忍了太久?这回不像是要夹断我的阴茎,而是要缠着我要射到精尽人亡为止呢。”李三抬起一只手,撑开她的嘴,让独孤雁的灵舌暴露在空气中,被两根手指来回玩弄。

每动一下,他就能感受到独孤雁的膣内一紧,湿润幽深的狭长媚穴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蛇吞象般吞入他的肉棒,即使会被撑到满为止。

“好湿,这次省了我前戏的工夫呢。话说,体液分泌时会带上媚毒,就连汗水,唾液,淫汁也是,难怪这么简单就去了。那雁姐你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吗?”

“呜呜,那,还不似,都怪你……插得太酥服了……啊啊啊~”

独孤雁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声音随着李三的冲刺断断续续。

插入穴中的肉棒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独孤雁不为人知的一面,于是她的饥渴与淫荡全都倾斜出来,对着淫神撒娇献媚,婉转承欢。

“都是你害的……嗯~嗯啊~每次,闻见汗臭味的时候……都好想,有人能狠狠干我……呜呜呜,结果越想,就越忍不住……越自慰,就越想要……哈啊,哈啊,给我,给我你的肉棒,射进去……子宫好痒,想要你的肉棒~”

“雁姐说话还是这么讨人喜欢呢。”

肉体碰撞和淫汁飞溅的声音连绵不断,李三刺激着独孤雁的敏感带,享用着她高挑窈窕的身躯。

似乎是某种武魂间的共性,独孤雁的名器,也是和孟依然一样的灵舌,似乎是某种蛇类的共性。

两人也有同样的特性,比如都是细腰长腿的蛇蝎美人,同样的艳丽阴冷,性子也偏阴毒。

相比之下,孟依然更主动,骑上来蛇腰骑乘扭动时如同骑士一般狂野热烈,玩弄她的舌头时反应也更激烈。

独孤雁则是穴紧体软,需要摁在身下狠狠教训方才老实,比起玩弄,似乎品尝到精液或者汗臭的味道,更让独孤雁感到兴奋。

只可惜此时的孟依然还在星罗,日日想着自己的淫神男友自慰。

等魂师大赛开始的时候,也许就能集齐两条淫蛇一同侍奉了。

到时痴缠紧缩,吞吐骑乘,双蛇艳舞时那副美景,让李三期待不已。

“你可得努力一点哦雁姐,竹清可是很想抢夺过去呢。”李三坏笑着提示,下身的灵猫阴户淫乱的张合不已。

感受着肉棒磨过阴唇,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小穴进出,急得流出了渴望的“泪水”。

“她的小穴,滋味也很美妙呢。雁姐,你也不想肉棒被竹清抢走吧?”

独孤雁一惊,低头一看,果然看见被蒙住双眼的朱竹清被坐在身下,口中不停呛进去温热的精浆。

可那脸上毫不掩饰的媚意春情,却是连傻子也看得出来。

果然是贱货!刚刚还在不要脸的亲我,结果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抢肉棒!独孤雁扭曲的俏脸上,阴冷恶毒的神色一闪而过。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趁着李三将自己舌头扯出,独孤雁积蓄唾液,仿佛真正的蛇一般,朝着下方,吐出了致命的毒液!

“咳咳,咳咳咳……”

效果立竿见影。

朱竹清措不及防之下吞进去了些许,便浮现出淫贱的表情,不停扭动着身体。

正巧碰上了李三将肉棒插入,完整地体会到了肉棒压着阴唇磨过的全过程,被拘束的爆乳猫女激烈的震颤起来,身体绷直了一会,很快便软倒了下去。

见到此景,被强扯着小嘴的独孤雁,眼角浮现出得逞的阴狠笑意。

“做得真棒啊,雁姐。”那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仅没有追责自己的小动作,反而赞许着她的擅自行动,助长着她阴暗的兴趣。

“你刚刚一定想着,吐出提升敏感度的媚意,让朱竹清碰一下就会高潮吧。做得很好哦,你做到了。那么,想要什么奖励呢?”

“想要,想要肉棒……”

神情迷离的独孤雁毫不犹豫地喃喃道,亮晶晶的蛇瞳闪烁着危险的兴奋,阴狠得吓人,也妖媚得吓人。

独孤博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孙女第一次体会到毒术的奥妙,因为这种可耻的胜利而感到阴暗的兴奋,竟然是在和其他女人争宠的床上,因为自己的媚毒将对手毒到敏感高潮而兴奋,就为了能争取到那根肉棒顶到子宫口,毫无保留的喷发灌精。

而李三当然不会制止这种行为。“很好,那就赏给你吧。”

话音未落,他便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在独孤雁的体内激烈的冲刺起来。

“啊啊啊~嗯,嗯,又,又来了,那种小穴要坏掉了,子宫被一顶一顶的感觉……”她低下头,承受着淫神的阴茎在体内来回碾压的感觉。

垂落的短发下,激动的涕泪和扭曲的笑容一同浮现在她的脸上,如同得偿所愿的痴女,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婊子脸。

“天恒的……完全比不上……哦~哦,又要去了,又要高潮到死了……快一点,快一点,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帮你把这些女人彻底玩坏是吧?可以哦,只要你肏我的小穴……哦哦哦~又,又进来了~”

紧窄的内壁在激烈的肏弄中逐渐酥软,膣肉的褶皱无力地抚弄着勃起的肉棒,渴求着精液的灌溉。

蛇姬原本狭小紧闭的幽穴,被淫神以最激烈的方式开发过后,变得更加酥软,也更加销魂。

甚至玉天恒那种幼龙在蛇女的侍奉下也迅速败下阵来,连插进来的资格都没有便缴械投降,可在淫神的奸淫下,独孤雁却发出了母猪般兴奋的嚎叫,肉壶谄媚地侍奉着真正的主人,敞开通往子宫深处的大门,渴望着被白浊滚烫灌满的那个时刻。

某种意义上来说,独孤雁这个完美的媚药之体,也是最差,最拙劣的毒术师。

分泌的体液,在施加媚毒之前就先让自己中了招。

朱竹清敏感到了摩擦阴唇便高潮了一次,独孤雁却是承受着李三暴力般的肏弄,屄内每一根神经都在淫汁飞溅中被媚毒侵蚀,碰一下就让蛇女露出成瘾似的癫狂淫乱,无药可救的沉沦下去。

幸好,亦或是不幸,还有淫神能治好她的不治之症。唯一的解药,就是狠狠地肏进这个淫屄当中,灌满这条冷血妖蛇的育种子宫!

“哦哦,进来了,进来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去了……”

涕泪如同雨点般低落,入骨的媚毒侵蚀着被奸淫的独孤雁和朱竹清。

两只性感丰满的雌畜沦陷在这汪刚没过脚背的浓郁精池当中,沉沦在性欲的极致快感当中。

下方的灵猫固然焦躁难耐,骑在其上的蛇姬却是快活到几欲死去,高傲刁蛮的容颜扭曲成翻白媚吟的母猪婊子脸,小腹深处的子宫每被叩击一下,便抵达一次绝顶。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来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

纤细有力的水蛇腰软到塌陷下去,两团雪白顶上的粉尖儿摇摇晃晃,下身却还在固执的翘起,承受着淫神的抵宫射精。

勉强吞进了淫神的肉棒,以至于小腹都微微鼓起,直没入根的肉棒,龟头喷出灼热的精液,浇灌着花心。

蛇姬的狭长媚穴很快便溢满,流出的浓浆沿着大腿淌下,留下淫猥的湿痕。

“咕,嗬,嗬,咕,咕……”

独孤雁从喉咙深处发出谄媚的声音,却只是些毫无意义的声线。

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巧舌,如今耷拉在外,如同饥渴的母狗。

被淫神烙印过的其上,粘稠的津液滑落了一小坨,看样子,还未从淫欲中靥足。

李三抽出肉棒,满意地看着独孤雁无力地跌落在精池中,和她刚才看不起的朱竹清一样,仿佛被用过的便器丢弃。

他看着面前的两穴,想了想,趁着肉棒还硬,换了个方向捅进去,果不其然地看见朱竹清露出仿佛要咬到舌头一般的神色。

淫猫媚穴谄媚的蠕动,将他尿道中最后一点残精也榨了出来。

约莫过去了几十秒,李三才感受到涌动的潮湿彻底平静,或者是,仿佛死去了一样。

效果好强啊,双倍媚毒下,连朱竹清也只支撑了这么点时间……

“做得很好哦,雁姐。所以给你双倍的报酬。无论谁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给你喂饱了吧?”

将埋首精池偷偷啜饮的独孤雁抬起头,看着她狼狈却又淫媚的脸,李三低声诱惑着。

“不过,为什么你的屁股,还在往我的下身蹭呢?还想要吗?那得更努力一点才行啊。”

“要,要怎么做……”妖蛇小姐虚弱无比,却又歇斯底里地说道。

媚到滴水的眸子里,不顾一切的疯狂一闪而逝。

作为淫神的性奴与爪牙吗?

她已经开始熟悉这份新工作了。

“做什么……都可以!”

独孤雁的声音沙哑而媚惑,仿佛被欲望烧的通红。

“果然,没看错你啊雁姐。你就是个婊子,天赋异禀的骚货。”李三十分满意,“就当是试训,还有两个,看看你能做得多好。”

目光扫过逐渐清醒过来的琉璃使和还在沉睡中的魅骨使,她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浮现出恶意的亢奋。

“……怎么样都可以吗?你可别到了一半心疼了。”

“绝不反悔。你成功一次,我肏你一次。”李三信誓旦旦地承诺。“能玩坏她们算是你的本事,你放心施为。”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弥漫开来的腥臭味道让她发自灵魂的战栗起来。

被铭刻上烙印的舌头发亮,让这条妖蛇看上去慵懒而妖娆,美艳又致命。

“那我试试吧,试试玩坏这两个小妹妹。”

新晋的碧磷使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夺主人的喜爱,挑战这些“前辈”。

“我也开始喜欢起来了……让这些小蹄子发骚的样子。”

于是,装睡的宁荣荣还没来得及逃跑或者争辩,就不幸地被当作了碧磷淫蛇的第二个实验品。

“独孤雁!你这是,公报私仇……咕!”

可怜的宁荣荣还没来得及骂完,小脑袋就被两条玉腿一夹,一屁股坐了上去。

汹涌的淫水涌出,不由分说地涌进了宁荣荣的嘴里,她还妄想着依靠那些和朱竹清百合的经验把独孤雁舔到绝顶,好好地吃点苦头出个丑。

结果来自“前辈”的职权资历欺压还没开始,就感到脑子一昏,身体的力气飞快地消失,体内的欲火却逐渐旺盛起来,炙烤着她的理智。

“哼,我的屄好吃吗宁荣荣?”

独孤雁得意地分开宁荣荣的双腿,舔弄着她的阴部。

琉璃公主的纯洁体质,连喷射出来的淫汁都带有花香的甜腻,是淫神最为受用的饮品。

事实上,宁荣荣不仅蜜汁甘甜,也很喜欢主动献身,用手和嘴帮主人抑或是别的女人解决问题。

只可惜,她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有她这样连淫水都清甜的天生净体,也有连汗水都带着淫毒,遍体生媚的蛇蝎毒体。

舔弄着宁荣荣的阴部,独孤雁的神色越发阴鸷。

半淫堕的蛇姬,连阴暗的嫉妒心理都变得格外扭曲。

备受呵护,天纵之才,连小穴淌出的汁液都这么纯洁无暇,这全都犯了心胸狭小的独孤雁全部的忌讳。

而现在,在淫神的纵容下,能有限地玷污这份纯洁,砸碎这份从容,看着这种纯洁被拖入地狱,沦为和自己一样不堪的玩意,独孤雁又怎么不乐意呢?

她满怀着兴奋地恶意,将媚毒汇集到舌尖,仔仔细细地将宁荣荣的阴户从里到外全都涂抹了一遍。

舔到阴蒂的时候,独孤雁还恶劣地咬了咬牙。

感受着自己的小穴处舔弄的刺激猛地一顿,邪恶的欲望更加高涨。

用一种近乎是绞杀的气势,独孤雁将宁荣荣缠压在身下,用69式对攻。

这场毫不公平的对决下,仅仅只是几个来回,柔柔弱弱的琉璃使便一泄如注,不堪再战。

“不错嘛雁姐。那按照约定,是这一次的奖赏。”

李三说着,便将肉棒当着宁荣荣的面,插进来面前几寸之远的妖蛇媚穴当中。

听着身下骤然短促的媚叫,宁荣荣气急,却只能强忍下气性,舔弄着独孤雁和李三交合处,给这个心机深重的新人与主人助兴,默默忍受着体内发作的淫毒。

“又,又去了……又被顶到最里面了!”独孤雁放声嚎叫着,仿佛发情的母狼。“更多,更多……多少女人都会帮你玩坏的……射进来更多!”

可惜,在场的剩下一个人还清醒着了。于是,迷迷糊糊的小舞又被拉了起来,被插入肛门的肉棒唤醒。

“不要!不要!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我不想再去了!求求你!”

小舞哭喊着,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李三抱在怀中面朝向外,分开双腿,肉棒缓缓没入肛穴内,被反复调教过后的肛穴再度被唤醒,再次带来酥麻的电流。

独孤雁看着李三肛奸着自己哭喊的妹妹,脸上却浮现出类似的冷酷奸恶之意,如同蛇一般无声无息地爬行过来,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却毫不避讳低头,舔弄着肛门和小穴,只为了欣赏击败自己的敌人绝顶时那副十足淫贱的媚态。

“李三还真是宠爱你啊,只要我麻痹你的痛觉,提升你的快感……哼,既然如此,就满足你好了。”

独孤雁干脆用舌尖分开小舞的阴唇,将舌头伸了进去。

魅兔的淫汁淅淅沥沥的喷出,溅了她一脸,却还是无力阻止她那灵巧的舌头侵入自己的膣腔内,让粘膜飞快地吸收着舌尖上的媚药。

小舞的蝎尾辫胡乱摇摆,不同于主人哥哥的手指或是肉棒,那过于细长轻柔的细舌,却总给她以羞辱的意味,让她格外不是,却在李三握着脚踝的镇压下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她深入,渗入,直到触及一层薄膜。

“哎呀,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原来淫神身边的小跟班,居然还是个处女?哈哈哈哈,他可真能忍得住没吃掉你啊。”

独孤雁戏谑地调笑着,脸颊上浮现出隐隐的鳞片。

狭长的舌头和艳丽的鳞片,让蛇姬增添了几分异类的魅力。

她轻轻舔弄着小舞那一触既破的薄膜,反复蹂躏调戏着少女的贞洁。

这倒让小舞前所未有的敏感起来,李三惊讶地看着妹妹浮现出粉红的媚惑与羞耻,被独孤雁的舌头反复戏弄。

肛穴的力道大的惊人,差点把李三给夹到精关失守,射入肛内了。

“原来里面这么敏感的吗?手指伸不到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兴奋。”

“哈啊,哈啊……哥,让她住手……呜!让她住手啊哥!我,我不行了,下面,好难受……啊~她,她的那根舌头,在欺负我的……嗯~哥,拜托,让她停下来……”

“这可不行。来小舞,让你去一次就好了。”

李三用嘴堵住了小舞微弱的抗议,纵容独孤雁继续羞辱小舞的贞洁。

效果十分明显,不只是耻辱带来的连锁,还是蛇姬的媚毒,小舞的娇躯变得十分敏感。

抚摸下大腿内侧,亦或是拨弄一下勃起的乳头,都会让小舞疯了一样地喷出汁液,抵达高潮。

李三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妹妹能连续高潮这么多次,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真正兴奋起来的小舞竟是这么有力,即使去了这么多次,依旧会在下一次绝顶到达前,无助的挣扎起来。

“呼,她屁股夹得好紧。不行,要去了……”

“给我,给我!说好的,这是我的……!”

独孤雁已然陷入狂乱的状态中,整个人就像求偶期的雌兽,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见到李三这么嘀咕,她大惊失色,连忙轻轻舔了下早就不堪忍受的阴蒂,让小舞浑身一紧,潮吹绝顶。

没想到她肛门一收紧,倒把李三也给夹得射了出来。

作茧自缚的独孤雁只能手忙脚乱地把李三的阴茎从小舞的肛穴中拔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含住,吮吸着剩余的残精。

“我的,都是……咕,我的,咝溜,不准抢……”含着肉棒的独孤雁,翻着白眼咕哝着,身体一颤一颤的。

被改造后的灵舌有着不输性器的敏感,仅仅只是尝到精液,便陷入了饮精绝顶的快感当中。

“咕……给我,你怎么肏我,都可以……咝溜,咝溜,咝溜……”

独孤雁终于如愿以偿,彻底凌辱了史莱克三美的尊严与骄傲,将她们狠狠踩在脚底。

“嘿嘿,我的,我的,我的……”

她翻着白眼,嘴角带着咧开的微笑,双目却已经失去了神采,变得痴痴傻傻的。

这个可能是世界上最恶毒,最美艳的傻子,正浸泡在精池当中,高举双手大张开腿,任由自己被浸没。

满池的精液与媚药浸没入她的体内,被碧磷淫蛇照单全收,缓缓改造着她的体质。

不需要多久,这个满身白浊,肮脏无比的痴女,就会成为媚毒天生,祸乱苍生的倾城尤物。

“唉,用太多就会变成这样吗?心性不够,驾驭不了这个淫化武魂啊。”李三摇摇头,捏了捏眉心。

“也行吧,总比以后规模扩大了再发现才好。至少我能保住她不变成傻子。剩下的,猛肏几天,总能醒过来的。”

相比于碧磷淫蛇,独孤雁才是最大的缺陷和弱点。

每次生产出全新的,更强力的媚毒,独孤雁就得自己先中毒一次。

可偏偏她又是个大小姐脾气,受不了什么风浪。

才试着让她生产第七种媚药,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李三想要的那种万能媚药,估计还没做出来独孤雁就先变成痴呆的母畜了。

“嗯,嗯,咝溜,咝溜……”

“呜呜,咕,哈啊,哈啊……”

“嘶,咕,嗯,嗯,嗯……”

浸泡在精池中的蛇姬身上,三具赤裸艳丽的娇躯相互纠缠,互相舔弄。

朱竹清,宁荣荣,小舞,三个绝世天才,倾国佳人,如今却仿佛三头饥渴的母畜,漂浮在独孤雁身边,进食着她的身躯。

唾液,汗水,淫汁……每一寸分泌的体液都被三个发情美人,淫乱母畜细细舔弄干净,尚嫌不足,还要百般刺激逗弄她的敏感带,让她机械似的多沁出一些汁液,满足这些母畜的饥渴。

“肆意妄为,玩弄性奴的后果,就是这样了。”李三又摇了摇头。

“要不要找株仙品帮帮她提升武魂呢?啧,就雁姐那个性格,说不定是拔苗助长啊,先这样吧。”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呢喃,三只母兽转过头,饥渴地盯着若无其事的淫神,眼神炽热。

“哦呦,看起来状态不错嘛。”李三咧开嘴,笑得格外开心。“好事,那么,我们继续咯。”

他跃入池中,在朱竹清,宁荣荣和小舞的环绕侍奉下,分开了独孤雁的双腿,插了进去。

……

“来嘞,您点的碧螺香。”

“有劳了。”

端起店小二倒满的茶杯,稍稍饮了一口,满口的涩味,咽下去却又清香回甘。

柳二龙点了点头,这家茶楼她喝了二十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准。

她放下杯子,稍稍打量了一下,柳眉一挑,叫住了店小二。“你们家虎子呢?今天怎么没见他上工啊。”

“您找刘木匠啊?他去上工了,得晚点才回来。你要找他叙旧吗?”

“……还是不用了,我今天有贵客要见,就不等他了。”柳二龙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拒绝了。

“你就跟他说柳老师过段时间再来找他,没什么大事,就是聊聊近况,唠唠家常。哎,他最近没遇见什么麻烦吧?”

“哪能的事。有柳院长看顾,谁不长眼了找他麻烦去?别说麻烦,最近新生庆典,小刘那是忙的脚不沾地,跟他们家刘老爷子整天见不到人,日子过的红火着呢。哎,他媳妇倒是在,您要不要见见?”

“没事,以后再说吧。你先下去吧。”

“哎,您二位慢用,有事您吩咐。”

打发走了嘴碎的店小二,柳二龙看着窗外,面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跟我说的,那个未来,真的会……

一双素手无声无息地伸了出来,提起茶壶,给柳二龙续上了水。

“柳老师,您看什么呢?”坐在一旁的绛珠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道。“是为了等下见玉长老的事情吗?要不我们……”

“跟那个没关系,想点别的事。”

柳二龙笑了笑,反握住绛珠的手。“我倒是看你心里藏着事呢。跟老师说说呗。”

“那我可说了?”

“说吧。”

绛珠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向玉长老他们低头。前些日子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我们学院的事情,用不着他们来多管闲事。可您怎么今天又突然改了主意,要见他们一面啊?”

“怎么?你觉得我是来找他们低头的?”柳二龙浅笑,眼波流转,眉目如画,看上去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一般,完全不像是个中年女子,偏偏又有着熟女的成熟风韵,让绛珠暗暗咋舌。

这情路顺遂,有这么大作用吗?

那大师玉小刚就这么有本事?

柳二龙却不可能知道自家学生的腹诽,捋了捋鬓发,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看你把你老师想的,有这么不堪吗?前倨后恭,还让人白白小看了我们。”

“那您……”

“主要是两件事。一是小刚回来了,提前知会一声,看看什么时候安排他回家一趟,见见老爷子。”柳二龙抿了抿嘴,“毕竟离家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我们兄妹的不是,见见老人家,也算是宽他的心。”

绛珠听柳二龙说得轻巧,暗自吐了吐舌头。

您二位还知道自己是玉家的人啊?

还兄妹……就你们俩这样,说只是兄妹,谁信啊?

怕不是回趟家鸡飞狗跳的,再给人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

她紧了紧拳头。

在绛珠看来,与其说是知会一声,倒不如说是示威。

偏偏她们柳大院长还真能干出来这件事。

就玉家那德行,一会指定聊不到一块去。

自己一个区区四十级的魂尊,一会要是老师先掀桌打起来,自己是跑呢还是跑呢还是跑呢……

“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最后,绛珠还是问了问,总要死个明白。这第一件事就这么夸张,第二件事多半是没影了。她倒是要看看,柳大院长还能怎么嚣张。

“第二件事更简单了。”

柳二龙轻松地说道。

“最近学院里缺一笔款子周转,支不出来这个钱。蓝电霸王龙家大业大的,看看能不能把这笔款子出了,或者拿点别的什么物资抵一下也成。大约就要……嗯,这个数吧。”

绛珠瞪大了美目,看见柳二龙的手势,连嘴都合不拢了。

“我的个乖乖,您要来打架,也拉上那些个老师啊 ,揪着我干嘛啊。”绛珠喃喃地说道。

“要不现在回去喊人还来得及。我这就去。正巧弗院长他们也在,措手不及之下,那个贤长老至少能留条命下来。”

“胡说八道什么呢?”柳二龙翻了个白眼过去。“你瞧你说的,像话吗?”

“您也知道不像话啊。”

绛珠皱着眉头苦着脸,对柳二龙抱怨着。

“现在我们可不是蓝霸学院了,是史莱克学院。以前没事那些人还想着把手往里伸呢,上次会面都撕破脸了都。您倒好,这次更绝,先拉着老公对家里示威,又伸手朝家里要钱。这……我实在想不到他们不翻脸的理由啊。”

“有什么翻脸的理由啊?小刚喊老爷子叫爹,喊族长叫哥,喊我爸叫二叔,这还不够啊。”

柳二龙面色平静地回答道。

“这么多年了,我们俩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没有?没有吧?我的学生给那些个叔叔伯伯殚精竭虑,出生入死,还得被当作个贼提防,我多说一句没有?没有吧?我现在是蓝电霸王龙家的客卿,但族里大会投票从来没有我的份,我母亲至今没能入祖坟,我找他们要过说法没有?没有吧?”

“那怎么要点钱要点东西,就要打生打死了呢?都是一家人,其他人吃得脑满肠肥,怎么我和小刚,就分不到一点残羹剩饭呢?”

绛珠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柳二龙平静的面庞,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确定了,这次是真要翻脸了。

很显然,柳二龙的“道理”,和玉家的道理就不是一个东西。

也不知柳二龙是哪根筋开窍,哪根筋更轴了,本来还硬气着不向家里要一分钱,就这么硬挺着过了二十年。

结果现在丈夫回来了,倒想着朝家里伸手了,还伸得这么霸道,这么理直气壮。

不得不说,还真是“暴龙魂圣”的风格。

到底是什么引得柳老师改变了呢?

绛珠忍不住遐想。

是弗院长他们带来的那一批强者,让老师有了和家里叫板的底气吗?

还是说小刚老师这些年受的委屈,让柳老师终于还是忍不住,朝着家里要点补偿,讨个说法了呢?

绛珠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不知为何,看着始终平静的柳二龙,她突然有些莫名的恐惧。

以前的柳二龙不是这样的。

就算要谈判,她也是火急火燎,一点就炸。

之所以往常都叫绛珠来,主要是绛珠的话,柳二龙还能听一听,冷却一下大脑,别马上就抄家伙干架。

可看她现在这副古井无波,淡然恬静的模样,哪里看得出来半点急躁?

从落日森林回来就这样了。

也不走路生风,仿佛火烧眉毛一般,卸下了院长的位置,反倒不局限于湖边小屋,校园里见到的次数也变多了。

也不没事就操练学生了,偶尔还能笑着打个招呼,把其他人给吓一跳。

不再皱眉,面色红润,比起莫名有些焦躁的小刚老师,柳二龙却仿佛得到了滋润一般,完全绽放出一个成熟女子特有的魅力。

也因此,柳老师在暗地里的爱慕榜迅速攀登一骑绝尘,把自己刚认的干女儿甩得远远地同时,也忍不住多了些非议。

大家都用一种轻佻暧昧的口吻,讨论着看上去未老先衰的小刚老师,私底下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把一个魂圣喂得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特别是绛珠查出这样的流言还不是学生起的头,那内心的烦闷就更不用说了。

她抬起头,担忧地盯着柳二龙。

低眉的艳丽熟妇温婉恬静,雕像一般的侧脸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留意到了学生的目光,熟妇抬起头,露出了明艳的笑容。

“没事的,绛珠。”她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

越是这样,绛珠的心里就越慌。

她心烦意乱地提起茶壶往杯子里续水,茶壶和杯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这本是她绝不会犯的低级错误,引得柳二龙都忍不住侧目,绛珠却无暇顾及这些,心浮气躁,难以平静。

突然,她瞥向窗外,愣了一下,连杯子满了都没注意到。

“唉,水……你这孩子!”在滚烫的茶水流到她身上之前,柳二龙先一步压下了茶嘴,轻声埋怨道。

“还说我呢,你自己是怎么了?真是的,你看你弄得……”

“老师,那是不是朱竹清啊?”

“嗯?还真是?”

看向门外跌跌撞撞,摇摇晃晃走下楼的黑色身影,柳二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神色。“她怎么会在这里……”

绛珠却没看见这一幕,她坐不住了,一下子追出了门外,赶在那身影走出茶楼前,拦在了她的面前。

对方没注意,差点撞了个满怀,一抬起头,却把绛珠看得呆了。

映入她眼帘的,的确是那个冰冷孤僻,清高自傲的丰满少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眉头紧蹙,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绛珠旁观过史莱克七怪的练习,怎么也没办法把训练场上冷厉迅疾,致命危险的黑色暗影,和面前这个虚弱的身影联系起来。

“你是……啊,绛珠学姐啊。”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勉强认出了训练时介绍的替补选手。“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你没事吧?你看上去很不好。”

绛珠担忧地看着她,虚虚一抓,一根庄严的法杖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稍等,我给你治疗一下。”

然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谢谢你,学姐,但是真的不用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听不出刚认识那会的冷若冰霜。

她甚至还抬起头,朝着绛珠笑了笑,惹人怜惜。

“抱歉,我真的要走了……谢谢你。”

“但是你……”

“没用,马上就,撑不住了。我得……抓紧时间……”

她拖着身体,小心地避开了绛珠,朝着远处走去。绛珠回过头,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却不敢上前。

别靠近我。即使态度温和,绛珠也能从那个无声的孤独背影中,读到那种言外之意。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消失在人潮中。

帮不上忙——对于一个治疗系的辅助系魂师来说,再没有比什么话更伤自尊了。绛珠垂头丧气地上了楼,回到了房间当中。

“回来了吗?准备一下,玉家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美艳的熟妇正襟危坐,连茶壶倾倒的痕迹都被抹除干净。

她腰杆挺直,坐姿端正,看上去端庄贤淑。

可她又有着一副丰腴妖娆的身姿,双峰傲然,臀瓣浑圆,明明遮住了肌肤,勾勒出来的曲线却有种诱人犯罪的冲动,仿佛成熟的果实,盛放的骨朵。

绛珠看着一动不动的老师,这些日子来,“总觉得哪里不对”的错觉,在这一刻猛然爆发,攫住了她的心脏。

果然……很奇怪……

就在茶楼顶端,长包的客房内,李三注视着朱竹清走出房门的身影,神色漠然。

“您觉得还需要多久呢。”一旁,穿戴整齐,温婉可人的宁荣荣端着茶杯,轻声说道。“如果还需要加料的话……”

“算了,再逼就过了火候。她已经到了极限了。不是这次,也是下次,不差这一点功夫。”

李三接过宁荣荣的杯子,抿了一口,转过身,看着昏昏欲睡的独孤雁和脸色苍白的小舞坐在茶几旁,暗叹一口气,走了过去。

刚想拍一拍小舞的肩,却发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一跳,又强自平静下来,任由自己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是我的不对。”李三语气柔和,饱含歉意。“我实在是有点……急了。淫神使徒的事情把我逼疯了。再找不到方法的话,我,我……”

一只手搭了上来,李三抬头,看见苍白的少女露出虚弱的微笑。

“我怎么会怪你呢?”少女的语气和她的脸色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从他指间流走一样。

“你是我哥啊。没关系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小舞……”

李三声音发闷。回应他的,是少女温柔的笑意。

“淫神,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她轻声安慰着,语气坚定。“那就去做吧。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李三默然。收拾了一下情绪,坐在了茶几旁,手插进头发,一言不发。

“独孤雁也不可以吗?”宁荣荣的声音也有点奇怪,但她努力扯出了另一个话题。“就算是这样,她也没能成为新的使徒吗?”

“……不行,就差一点。”

李三抬起头,看着双目黯淡,满脸茫然的独孤雁,眼神阴鸷。

“和柳二龙一样……不,不对,比柳二龙还要接近,就差了一点点!已经确认了,不是人选出错了,就是柳二龙和独孤雁,是方法不对!我已经很接近了,只要最后一点,最后一点,我就能让她们成为使徒……可我忘了!”

李三捏紧拳头,语气仿佛困在笼中的野兽。硬撑了一会,他又突然放松下来,瘫软在座位上。

“使徒化的事情,不行就放一放吧,转向发展势力优先。柳师娘那边呢?”

“和绛珠一起来了,一会就在楼下会面。”宁荣荣回答道。

“柳老师的性子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适合她,也就是借个名头约人出来。只能依靠绛珠从中周旋。如果玉家那边谈判不顺利的话,还得仰仗您出手了。”

“这倒没关系,淫神神力催眠那些人还是大材小用了,这点不用担心。”李三颓然点了点头。

“那批资金和物资对我们初期发展很重要。往后我会让独孤雁在天斗皇家学院找几个合适的目标掌控,遮掩行动。这块往常都是你负责,以后要和独孤雁多沟通。史莱克学院池子还是太浅了,独孤雁接触的上层人物比较多,以后要以她那边为中心。安全和隐秘性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先不用考虑。”

“是。”

宁荣荣看了看还在催眠状态中的独孤雁,暗咬银牙,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手头上的事情姑且都安排出去了,再怎么急,李三也只能按捺下心思,从长计议。

说到底,自己要还是当年的淫神斗罗,哪里还要这么麻烦?

直接全大陆找,哪个敢不献上来呢?

还是数值太弱的问题啊,他有些自嘲的想。

他甚至有些轻佻地问起了独孤雁。

“你有什么好的目标介绍啊?不管是有权有势的千金小姐,还是适合成为使徒的天才少女都可以啊。就当是给我换换口味了。对了,你不是被精神系的人盯上过吗?清楚他们怎么行动的吗?反正也找不到,不如从中截人家的胡算了。”

“有被……精神系,的人……骗过。”

出乎李三意料的,独孤雁面色波动,好像有从催眠术中醒来的征兆。但挣扎良久,却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精神系,只有行动组出手。通常,都是被他们掌控的,无关人士。只负责接受命令,不清楚具体细节,以为只是贵族之间的人口贩卖。即使被抓,也和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会调用别的关系,抹除案发现场的痕迹,斩断线索,把人送给研究组的那些,畜生。最后,还能用的,就交给调教组转卖,或是消耗掉。”

“我曾经就,差点被那些畜生,骗过去。幸好最后,被爷爷救出来了,那以后,爷爷就托人给我上了精神防护……”

不知为何的,听着独孤雁说着天斗皇家学院精神系的行动流程,李三的脸一抽。

“当年玩剩下的啊……我说怎么没有人能查出那些失踪的女人去了哪儿呢,原来是被从上层抹掉了。调教组和研究组都在学院内,难度很大啊。你知道行动组都有些谁吗?”

“听说,御风,和雪崩皇子,有点关系。”提到这两个名字,面无表情的独孤雁也下意识地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偶尔听说他们风评不好,和不少女性魂师的失踪有关。估计是暗自截留女人下来,用于修炼淫神传承,或者,干脆是拿来玩。”

“以权谋私啊。不是,这年头,怎么截胡这个赛道都这么卷的?那不是只能黑吃黑了?”李三笑骂道。“最近有没有消息说他们盯上了谁啊?”

独孤雁抬起头,扫了一圈。宁荣荣不明所以,还是小舞先反应过来,啼笑皆非地指着自己。“我?”

独孤雁点了点头。

“其实,宁荣荣,也算,不过,估计他们不敢,招惹七宝琉璃宗。因为幽冥灵猫,最有可能的是朱竹清。但还不知道,雪崩有没有这个胆子,绑架敌国皇室。所以,最危险的,其实是,小舞你。”

小舞和李三对视一眼,摊开手,满眼无奈。

“这倒省事了啊。”李三叹息一声。“结果天斗学院那次拜访,不仅没讨得什么好,还给人盯上了,白惹一身骚。算了,等人上门吧。”

“除此之外,还有,还有……”

说到这里,独孤雁的脸上突然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还没等在场的众人惊讶,她便挣扎着站起身,将桌上的茶具推落一地,恶狠狠地盯着李三。

“不准,你对她,出手!”

“谁?”李三惊了。绞尽脑汁,也没能想起来原作这个时间段,能有谁让独孤雁如此维护,甚至不惜挣脱催眠术。

“不准你对,泠泠,出手……!”

话还没说完,独孤雁两眼一翻,软倒了下去。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咚咚咚!”

店小二急匆匆地敲着门,吱呀一声,门里走出个少年,还没开口呢店小二嘴里就连珠炮似的开了火。

“哎呦喂客官您这是弄得什么动静啊?上面劈里啪啦的,怎么弄得打仗似的。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就算您是柳大人的朋友,那也是看在人家的份上让您进了这件包厢,都是贵重物品可不是让您带着几个姑娘胡天胡地瞎搞胡搞的……”

“行了我们陪,安静点。”李三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虚虚抓了一把空气递了过去。

“这是赔偿,见到掌柜的也这么说。以后这房间天塌下来也不准进来,少来烦我们知道吗?”

“是。”

双目无神的店小二捧着满手的空气退了下去。

李三顺手带上了门,余光正好扫见推门而出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的绛珠。

居高临下他看得一清二楚,等绛珠抬起头,就只能看见紧闭的房门。

看见小二走了下来,绛珠摇摇头,知道店家是不打算闹大了,也就熄了这个念头。

本来她还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脸面。

占了她们学院长期包下来会客的包厢呢,估计又没机会了。

转过头,看着房间里的情况,绛珠又露出了无奈的客套微笑。

“这是哪儿的话,我们院长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说——”

“嘭”的一声,房间门再度合上了。李三背靠着房门,若有所思。

“怎么了?”把晕倒的独孤雁扶坐起来,小舞抽空瞟过来一眼。“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李三托着下巴,苦思冥想。

柳二龙,玉小刚,独孤雁,玉天恒,泠泠,绛珠,蓝电霸王龙,史莱克学院……

“那个叫泠泠的,应该是皇斗战队的叶泠泠吧?她和独孤雁关系好到这种地步了?”李三喃喃自语着。

“还有那个绛珠。柳师娘怎么好像走到哪儿,都带着她啊?”

“绛珠学姐号称柳老师的抑制器加外置思考回路,还是柳老师一手带大的,说是我姐姐也没多大问题,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带着她了。”

小舞收拾着散落的碎片,随口答道。

“至于叶泠泠,那可是九心海棠唯一的传人,又是个大美女,我以为你早盯上人家了呢。怎么现在才提这回事?”

李三一愣。“叶泠泠……是美女?”

“是啊,难得一见的美人,文文静静的,又害羞,不正好是你的菜吗?”小舞奇怪地看了李三一眼,不明白这个饕餮色鬼怎么今天转了性子,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口好肉从嘴边溜走。

“你别装了,早就盯上人家了吧?你看把独孤雁急得……”

“我不知道这件事。”

“哈啊?”宁荣荣和小舞同时发出了惊疑的声音,看着两手一摊的李三。

“我们第一次和皇斗战队见面是什么时候?”

“索托城,升银斗罗那场战斗啊。”

“这不就结了。”李三叉腰。“那时候我还没能完全压制住唐三呢。擂台战都是他打的,我和叶泠泠就没照过面,哪来的机会知道这件事?”

小舞瞠目结舌。仔细想想,居然也说得通。独孤雁是因为之后在天斗皇家学院,以及被独孤博抓去的那半年见过,起了色心。

可和叶泠泠的话,也就擂台上见了一面,如果是那场战斗是唐三打的,那李三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舞赶紧问道。“那叶泠泠传言中是你女儿,也是最适合成为淫神使徒这件事,你也不知道咯?”

“哈啊?!”

这次轮到李三发出疑惑的声音。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移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的宁荣荣身上。

“我怎么记得,自从索托城以后,哥就没再把收集情报和外勤的工作交给我了……”小舞眯起了眼睛。

“那以后,关于合适的性奴捕获和情报收集这一部分,好像是你在负责吧……”李三眯起了眼睛。

宁荣荣冷汗直流,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很对不起!我,其实是想不借助主人,单独收复叶泠泠,讨主人欢心,这才擅自做主,把叶泠泠的情报隐瞒下来的……”

真相大白,李三无奈地敲了敲宁荣荣的脑袋以示惩戒,也就轻轻放过了。

这也给他提了个醒。

该说是聪明的人想太多吗?

就算是完全忠于自己的心陨,也会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但就算是这样,李三总感觉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是什么。

“怎么了?”小舞一看李三略有迟疑,马上就反应过来,他还是过不去这么个坎。“你还是觉得叶泠泠不行?或者是,试试绛珠?”

“不是不行,我总感觉,啧,这个叶泠泠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李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愁眉苦脸,让小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手,心疼地揉了揉被他拍过的脑袋,好像怕李三打傻了似的。

“叶泠泠,叶泠泠,九心海棠,九心……啊!对,对了,是这个!”

突然间,李三灵光一闪,手从腰间一划,拿出了宁荣荣和小舞都没想到的一样东西——他从奥斯卡那边拿到的色情杂志。

“叶泠泠,九心海棠,对了,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是这样……”

李三兴奋地翻动书页,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有些地方他翻阅得很仔细,有的地方却又是一翻而过,几乎要把书页撕裂,可他却毫不在意这点细节,仿佛这本色情杂志,一部分是金子,另一部分则是垃圾一样。

宁荣荣和小舞好奇地走到他身后,看着他翻得眼花缭乱的,不禁有些头昏脑胀。

宁荣荣勉强看出来,他是在对比寻找着某个作者的作品,忍不住开口。

“这个,和叶泠泠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去了,你们都没看出来吗?这是她写的啊。”

李三看都没看宁荣荣一眼,随口答道。

宁荣荣和小舞对视一样,同时耸了耸肩,举手投降。

“没看出来。她这么做图什么?本来淫神的女儿这个名头就很惹眼了,再写这种东西,不是找死吗?”

“啧,两个笨蛋……那就从头说起吧。你们觉得,我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特点?”

宁荣荣抬头望天,小舞掰着手指。两女一人一句,一唱一和地数着。

“卑鄙?”

“无耻?”

“下流?”

“变态?”

“色情狂?”

“抖M加抖S……哎呦!”

李三一人赏了一个爆栗过去。“让你们想,不是让你们趁机编排我……好好说。”

“……想不出来。”最后还是小舞胆子大,老实不客气地坦白。“你直接说吧。范围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你要问什么。”

“都说了淫神使徒,那自然就是这方面的范围啊。”李三叹了口气。“我最大的特点……就是射在里面啊。”

宁荣荣和小舞先是脸色一红,然后细细一想,突然一拍手掌。“对啊!”

首先,很显而易见的一点,斗罗大陆,肯定是没有避孕措施的。

其次,淫神斗罗,也就是李三这个逼,从来也是能射在里面就不射在外面,甚至有直接射进子宫里面去的。

“所以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按生理期和次数来说,竹清和荣荣你早就该怀孕了。”李三抬起头,无奈地说道。

“就算不提这辈子,上辈子淫神斗罗上过这么多女人,万一要有子女,那也起码要成建制了。怎么会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个如花似玉,害羞内向的女儿呢。”

宁荣荣和小舞目瞪口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答案是炼精化气啦。你们就没有考虑过这其中的原理吗。为什么别的人失去了童子身,会影响到修炼速度。而你们被我射得越多,修炼就越快呢?”

李三亮出自己的魂环,示意讲解道。

“所谓的炼精化气,就是元阴元阳结合,利用特殊的方法湮灭后产生的纯净元气,加速修炼……也就是说,会失去受精的能力。唉,小舞,荣荣可能不懂,但你是知道师娘是易孕体质的。只要她一怀孕,玉小刚马上就会发现,我们的事就会败露,即使这样,我也会放心地射进去,你就没注意到这一点吗?”

一贯大大咧咧的小舞大张着嘴,缓缓摇头。“我以为你打算让妈妈她堕掉……”

“事实上,这片大陆上,我的子女大概也就只有两个……扯远了。这只是第一个破绽,你们没研究过,不怪你们。第二个破绽,宁荣荣你没看出来就很离谱了。这个问题,就是『淫神的女儿,一定适合成为使徒』的谎言。”

宁荣荣歪了歪头,还是一脸地不敢置信。“这,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啦。唉,你动下脑子好不好,别人也就算了,我是淫神哎。有谁比我更懂使徒?怎么成就使徒,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吗?”

面对古灵精怪心思缜密的宁荣荣第一次失策,李三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教训着。

“我都没办法稳定制作出使徒,怎么就有人敢打包票,说某某女人一定能成的?如果真这么简单,我至于费这么大劲儿到处惹事,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捕获女子抓来调教吗?好,姑且因为我的神秘主义,导致你不敢问我。那收集情报和推断你总会吧?我问他,如果淫神的女儿一定适合成为使徒这个推论成立,那么我现在的最优解应该是什么?”

“最优解……”

宁荣荣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捂住嘴,用醒悟过来的语气说道。“让我们怀孕……”

“对啊。就算有资质的要求,我有了你,小舞,朱竹清,那我还来上什么学?抓住你们三个往角落里一躲,肏到你们生女儿,女儿再生女儿,我就是淫神,我生的女儿自然是淫神的女儿。十三个使徒有什么难的?窝在角落里育种最多三十年,出来我就横扫大陆了——三十年登神,你觉得短吗?比起我现在又招惹魂圣,又在封号斗罗眼皮子底下偷奸他孙女,还被如何制造使徒这个问题坑的死去活来,那躲角落里猛猛生娃多简单啊,又爽又无脑,你觉得可能吗?”

宁荣荣呆滞地摇了摇头。

“所以,所谓的淫神女儿,只是个陷阱。陷阱其一,就是真正的淫神不可能留下子嗣。其二,就是即使有淫神的女儿,也不可能天生就是使徒候选。”

李三停止了翻动书页的动作,停留在了某一页,小舞和宁荣荣看得清清楚楚,书页上丰乳肥臀的艳俗女郎插画旁边,写着一行长长的标题——《献上纯洁无暇的处女,私密教会内的恶堕邪神献祭》。

她们从来没想到,这样色情淫秽的字眼,竟然是出自那样文静内向,柔弱无助的少女手下。

“问题在于,即使有人接触过淫神传承,修炼我的功法,知道了炼精化气无法受孕的秘密,却逃不出第二个陷阱。”

李三喃喃地说道,仿佛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理清思绪。

“因为淫神有女儿,所以淫神女儿和成为淫神有关,所以淫神的女儿肯定适合成为使徒……每一个接受淫神考验的人,自然而然都会这么想,也就会被巨大的利益,被虚假的希望所欺骗。但这只是追逐之人的擅自揣测,擅自联想。她只说了第一句,剩下的就由你们通通脑补完成了。但这其中有没有因果关系呢?只有试过才知道。”

“——或者,真正懂得成就使徒真正难在哪里,乃至亲手造就过使徒的人,才会一眼看穿这个陷阱。”

“但是这不可能啊。”小舞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太危险了。消息一放出去,这么多闻风而来的人,只要一个不小心,她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她需要一个保护,一个能隔绝所有窥探的保护。”

李三抬起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独孤雁。

“谎言的编织可能在很久以前,但是计划的开始,说不定比我们想象还要晚一些……独孤雁!”

他冲到独孤雁面前,掀起她的眼皮,眼神一震,不惜花费巨大的精神力,强制将昏迷过去的独孤雁唤醒,接管了她的思维。

“回答我的问题……从一开始雪崩进入学院的时候到现在,他追求过的女生都有谁?”

“很多,数不清了。”独孤雁机械地回答到。“但是,我,是第一个,他追求过我,被我逼退了。”

“除此之外呢?有叶泠泠吗?”

“有……过,这个想法,”一提到叶泠泠,独孤雁便露出挣扎的神色。

好在李三没问什么特别的问题,她还算流利的回答了。

“那时候,很多人在传,说泠泠脏,是淫神的,女儿,不配入学……我很生气,看见他来招惹泠泠,就,给他下了毒……”

宁荣荣和小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这个传言从哪里来的?之前有吗?天斗皇家学院是高级魂师学院,那之前呢?在初级,中级魂师学院的时候,叶泠泠有过这样的传闻吗?”李三追问道。

“总得有个源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嗯……应该是没有吧?否则以学院的脾性,不会招收有损风评的学生。”独孤雁皱了皱眉,“这也让我很气。开学没多久就有这样的丑闻,严重的可能会被开除的。所以我查了很久,却没能查出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让我知道,非得……”

“开学没多久就出现了流言……没多久是多久?能给出个确切的时间吗?在认识叶泠泠之前还是之后?”

“雪崩被我毒跑……以后?反正在认识叶泠泠之后吧。因为叶泠泠性子很软,天赋很高,看上去很好欺负吧。或者说就是为了顺势打击我,损害独孤家的声誉。要是我和淫神的女儿来往密切的话,爷爷也会很困扰。”

“……不,因果关系反了。这不是为了陷害你。相反,是预料到你的反应,才做出的这种事。你反击的行动,恰好佐证了『独孤家的女人在保护着她』这件事情。”

面对独孤雁言之凿凿的话语,李三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总结着。

“那雪崩呢?他什么时候知道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李三捧着独孤雁的脸逼问道,“你觉得会怎么样?如果他一早知道了那个传言,还会先来追求你吗?”

“我,我不知道……”

独孤雁露出困惑的神色,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李三的这个问题。

“这种事情,谁先谁后,都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清楚,雪崩他从哪里知道的……呜,不过,精神系的家伙都是一群混蛋,看上我,也是看我打扮得……骚。如果他在我认识泠泠前,先知道这件事……毕竟他现在这么后悔……我想,应该会先追求泠泠吧……”

“……行,你先睡吧。”

沉默了一会,李三松开手,让独孤雁重新回归到沉睡当中。三人沉默了许久,谁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李三先开了口。

“把叶泠泠,绛珠……不对,整个史莱克学院,已经被催眠的女生的攻略都提上日程吧,我们做一票大的。我有预感,叶泠泠,独孤雁,柳二龙,绛珠……使徒化的秘密就在她们中。”

“不,不应该啊,主人,那不可能是陷阱……”

宁荣荣勉强说道。那强颜欢笑的甜蜜笑容下,隐藏着气急败坏的后怕与愤怒。

“我见过她的。面对面!心灵不会骗人啊!那女人……那家伙,明明就软弱到不行,被碰一下就会流泪,连护魂咒都没有,反抗都反抗得那么软弱的家伙……”

“她不应该软弱吗?”

李三的声音虚无又飘渺,仿佛从远方传来。宁荣荣盯着他的脸,试图想从他脸上找到哪怕一点,对自己无能和愚蠢的愤怒。

然而她失望了。

他甚至没了责罚她的意思,眼神仿佛越过了自己,看向了窗外,寻找着那个隐藏在茫茫人海中,貌似懦弱又无助的女人,眼神仿佛燃烧起来,那是久违的,对“什么”感到有趣,感到好奇的兴奋。

“魂力不是全部,心能难道就决定了一切吗?独孤雁不也是护得她水泼不进,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吗?难道你能说独孤雁是被她催眠了吗?”

男人饶有趣味地反问道,而宁荣荣无言以对。

“这才是最危险,也是最精妙的地方啊,荣荣。若非如此,她绝瞒不过跟随淫神的你。同样的道理,但凡有一点使用过心能的痕迹,那些继承了淫神传承的鬣狗们就会发觉不对劲——可她偏偏没有。”

“一个没有继承淫神传承,不会催眠术,甚至脆弱到无法建立护魂咒的女生,却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软弱才是正常的啊。从一开始就策划着这个陷阱,借助自己的天分,进入了最高学府中,找到了可靠的保护者,散布自己的谣言,甚至在这种色情杂志也留下隐藏着真相的诱饵。然后,日复一日,忍耐着路人的非议,忍受着恶意的窥视,生活在随时有可能有什么人将她带入深渊的恐惧当中,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真正的猎物被她吸引而来,看穿她的陷阱,绕过她的防线,直面毫无防备的她,满心欢喜地打开这份礼物,却发现,里面是——”

李三的叙述突然卡了壳。他回头,看着桌上摊开的杂志。

“——里面是什么,我也想象不到。”李三自言自语着,语调上扬。“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吗?!”

摊开的那一页上,有这样一段话。

“『收留我吧,主啊……』”

“她呼喊着,感受着她的救主与她合为一体,最后的爆发来临了。她恍惚间看到了光晕,伸手触摸,却只碰到了指间的湿润,她收回手,舔了一口,不是她那污秽的地方所有的那种味道,而是更加酸涩,更加痛苦的滋味。周围的圣咏听不见了,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伟大而永世欢愉的神啊,正在圣光的遮掩下,偷偷的啜泣。”

“她这才有了实感,这才是应许的天国。”

一阵风吹过,将书页吹的翻起。李三下意识地拿手去压,指尖停留在那个加粗的名字上。只有短短一行。

作者:孤芳自赏。

“所以她才会是这个样子。她也在等啊,等有人完结她这段永无尽头的连载,这漫长绝望的刑期。”

李三自语着。

“叶泠泠,她是冲着真正的淫神——冲着我来的。”

……

事实证明,限制更新的不是啥灵感,是有没有涩图……

动画完结以后涩图好少啊,别说小舞了,朱竹清这些配角的涩图一个比一个少,弄得我都提不起劲儿来了。

最近收藏了一个朱竹清的套图,真色啊,凭借着下体冲动就给码完大半了。

所以说什么时候能看看见更多的涩图呢(望天)。

这次尝试了一下比较那啥的玩法,精液浴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但是扶他的灵感是慢慢衍生出来。

首先宁朱两人写得太多了,感觉缺点东西,就想着让朱竹清主动一点。

再然后就是朱竹清的影分身玩法,这个也是一早就定下来了,原定是要一人成军弄成群P的,结果突发奇想弄成这样了。

群P的事情再看看吧,也许以后和猫女淫趴合并到一起。

分身这个玩法真好用啊,首先我喜欢的群交戏份可以上来了,其次总让男主一个人肏也感觉有点腻味,换成外冷内热的朱竹清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以后蓝银草的触手play和分身play这个可能还会捡起来玩。

人数越来越多,也是时候考虑群趴的时候怎么办好了。

话说独孤雁是真没啥好写的,结果还是变成了朱竹清专场。

行吧,看看后面拉叶泠泠出来会不会有什么化学反应。

说真的,其实还是远方的孟依然小姐更加路人吧,明明是女友……

叶泠泠的故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了端倪呢?

其实一开始设定只是单纯的偷偷写色文的内向色批少女,不知为何拐到了主线上就文思泉涌,已经有赶超闺蜜雁姐的趋势了。

唉,作者单推。

也不能怪我,主要是独孤小姐您主要都挂靠在嘴臭雌大鬼和ntr的戏份上了,实在没什么性张力,抱歉啊,好像属蛇的我这都没什么灵感。

再往后就是叶泠泠 绛珠的龙套收尾,虽然叶妹子铺垫很长但意外是个短单线,很简单就能写完了。

妹子还是太单纯了,遇人不淑啊。

最后打算叫上玉家叔侄俩来个夫目前犯,开个趴收尾,这个第二卷上半部的“龙蛇篇”就差不太多了。

下半部就会开始解决其他势力的事情。

拖的差不多了,养这么肥,也是时候开始宰猪了。

希望能吸收更多的瑟瑟能量提高产能啊,但是斗罗的本子涩图好难找……

总之先这样,色色能量大爆发以后再见吧。

最近一直痴迷于幽冥灵猫的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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