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2)(2/2)
柳二龙的呼吸突然断了一拍。
“没关系的,小舞不知道,我才过来的……您每次都没看到最后,所以不知道。她太不经弄了,每次爽够了就睡,还得我来收拾……哪有您坚持得久啊。”
“……………………”
“……不过,对你来说,这是好事吧?她不会知道的。”
“……………………………………呼”
柳二龙的声音带着颤抖。
此时,她的眼中,只有那根肉棒的影子。
耳边,只能听见黏液滴落的声音。
鼻腔中,满是浓郁的腥臭气味,让她喘不过来气,呼不过来吸,想不明白事儿。
“没事,摸一摸嘛。来。”
它又往前凑了凑,柳二龙却没升起躲避的念头。
她颤抖着举起手,碰了碰紧绷的棒身。
噗叽——————
仿佛是某种恶意的玩笑一般,只是碰了碰,柳二龙的视野就被一片白浊遮挡住了。
她不禁得闭上眼,感受着滚烫腥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脸上,将头发,脸颊,嘴唇都抹得一塌糊涂。
近乎半糊状的触感沿着眼皮向下,迅速变得干涸、冰冷,等到了嘴唇的时候,就只剩下温热的腥臭味。
她就这么一言不发的,接受着白浊的洗礼。
妩媚风情的一张脸上挂满了污浊的精液,不再复之前的眉目如画,顾盼生姿,一双凤眼迷离,仿佛被摄去了魂魄一样,变得呆滞却又……魅惑。
过了许久,眼皮颤了颤,睫毛上不堪重负地落下几滴,她这才睁开了双眼,眼神里满是空洞迷茫。
原本美艳妖娆的容颜被精液覆盖,一直流到了深邃的豪乳沟壑当中。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搭载那根犹未满足,还蠢蠢欲动,又有抬头之势的肉棒之上。
缓缓收回。
指尖蘸了蘸嘴角的残精。
只是一点,腥臭浓郁的味道便在嘴里蔓延开来。
只是这次,她意外地不觉得抗拒。
于是她缓缓横拉。
粘连在她指尖的液体,便顺着她的指引流动。
冰冷的鲜红唇瓣,被暖热的精液缓缓涂抹上一层浑浊的白色,轻轻一抿,丰润的双唇便只余下浅浅一道白线。
再度张开时,娇艳的红唇便再度绽放是,似是犹未满足一般,暗红色的舌尖轻轻扫过,抹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如同浇灌后的赤红玫瑰。
“小舞训练的差不多了。下一次,我就要操她的屁眼。”
男孩搂过她的头。
自家师娘,艳丽熟妇,一张艳绝天下的妖娆容姿,便让他如同抹布一样使用,清扫着自己肉棒上的痕迹。
等用得差不多了,就扯过她的头发,一把推开。
“或者,就明天吧。时间……算了,反正我们什么时候出来你都在后面跟着。”
男孩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阴恻恻的。
“到时候,来不来,随你。”
于是,当玉小刚满怀心事的坐在傍晚的篝火堆旁时,便惊喜地看见,自己许久未曾真正聊上几句的妻子正坐在火边,用心地看着锅里的火候。
“二龙,你——”
“是,小刚吗?稍等,我正看着火……”
柳二龙抽出几根正在燃烧的柴薪,熄灭后放到一边。
舔着锅底的火苗因为骤然涌入的空气猛地一跳,然后便弱了下来,让锅里沸腾的浓汤逐渐平静下来。
她专注地看着锅里,只来得及将发色拢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娴静温雅,让玉小刚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从未想过,这个热烈又刚强的女子,有一天会像一个普通的妻子一样,安静地准备着晚上的菜肴,等着丈夫归来。
紧接着,他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意。
因为他意识到,他所期待的,那如同每一个平常家庭一样的温馨日常,正在被他亲手毁掉。
每一个日夜,他所幻想的那种生活,这辈子都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了。
“唔……看上去没糊,那就还可以。
“柳二龙却似乎是没注意到丈夫心里的激烈纠葛,正搅动着锅里的菜肴。勺子磕在锅边发出清脆的响声,旋转的漩涡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这些日子,丢大人了,平白让那帮小子看不起我。今天给他们露一手,不然他们真以为我这老师没一点靠谱的,还需要他们照应。”
“………………”
“唔~你也尝尝?没什么名目,就是乱炖。我也只会这个了。当年我们一起冒险,你们总笑话我只能点火,煮不了饭,气得我烧坏了多少个锅子。到头来,也只有这炖汤,算是拿手好菜。这么多年没动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那个味道……”
“……二龙,我——”
“嘘——不要说。”
火光映照下,平静的女子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丈夫的话。
不像平日里一颗芳心全然挂在自己身上那样的急切热情,也不像战斗中那样凶恶暴虐。
此刻,素手调羹,专心致志的女子仿佛洗尽铅华,再看不出半点急躁。
那股子火气一去,成熟女子那种特有端庄温婉,便在她身上苏醒了过来。
不再是幽居许久的深闺怨妇,也不再是横刀立马的骄狂龙女,更不是床第间性感妖娆的人间尤物,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个娴静温柔,眉目如画的美厨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需要多久?”
“不知道。不知道啊小刚。
“柳二龙搅起一勺浓汤,看着它一点点倾斜,重新倒了回去。
“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走了,又莫名其妙回来,总是让我措手不及……明明我都习惯了。习惯了没有你,习惯了总是想着你,念着你,找着你的日子。可当我好不容易试着去接纳你的时候,你又要离开我了。”
“那我是什么呢?你的负担吗?无论是留在我身边,还是离开我,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发,又这么着急,连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给我呢?”
“你问我要多久才能习惯?我不知道,不知道这次要多久才能再次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沉默的中年男子站在她身边,仿佛亘古不变的顽石。只有鬓角的斑白和眼角的皱纹,才能证明时间给他留下了什么。
“二龙,对——”
“不要说对不起,你说的够多了,我也听得够多了。
“厨娘拍了拍身边,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再等等,再等一会吧,让我好好想想……也许不需要等我想通了,等你尝过这碗汤以后,你就想留在我身边,等着我天天煮给你喝。”
“或者,今天的汤煮的不好,弄得太咸了,那我还可以明天煮,后天煮,等回去了,我去找个师傅,天天学怎么给你煮饭,洗衣服,打扫房间……”
“就算不是今天也好。明天,后天,大后天……也许有一天,我想通了。到了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分开了。”
“……………………”
玉小刚攥紧了拳头,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子,故意避开她,坐的远远的。
这让厨娘心情大悦,一边调弄着火候,一边哼着流行的小调。
有些是他们那些时代的老歌,她就能多哼几句,一边哼一边打着拍子,有些是年轻人喜欢的歌曲,比如街上经常能听见的天水女团最新的主打歌,她也记不得词,就只唱着调。
细微破碎的歌声当作佐料一同烹饪着菜肴,随着炊烟缓缓升起,消散无踪。
这一天,柳老师的浓汤大受欢迎,以至于不得不临时又煮了一锅,以满足这些长身体的半大小子们的好胃口,连同最后的锅底,都被胖子意犹未尽地舔了个一干二净,幸福地躺在地上直哼哼。
相反的,老师们却是胃口寥寥。
柳二龙捧着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玉小刚也是满脸严肃,心不在焉,不知道尝出来个咸淡没有。
弗兰德和赵无极就这么偷偷撇着这一对命途多舛的夫妻,互相用眼神交流着想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夜晚,对有些人来说无比漫长,对有些人来说,却也只是短短一瞬。
当难得吃了一顿美味的学生们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今天的玉老师似乎格外的疲惫,整个眼窝都深陷了下去。
似乎这些日子每夜孤冷的夜晚和白天没有尽头的探索,终于在这一天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神经。
以至于早上起来的时候,连洗漱的水都打翻了一次,浇得他那一身陈旧长衫一片狼藉。
而这个时候,总是会迎上来,帮他擦拭水迹,埋怨问候的那个倩影,此刻却渺然无踪。。
学生们看着老师怅然若失,竟是一时失神的模样,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日常用过早餐以后,不由分说地上前围攻,将措不及防的玉小刚推进了帐篷里,力劝他要好好休息,明日继续。
拧不过学生们的关心的玉小刚沉默了一会,就转身钻进了帐篷当中。
不过一会,便响起了香甜的鼾声。
“唉……”
弗兰德摇摇头。看着四周投来探询目光的学生们,他没好气地赶了回去。
“看我干什么?今天也休息!便宜你们了,走走走,该练习练习该玩玩去,别围着我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多说吗?走走走……都别留在营地里!”
围在一起的小年轻们作鸟兽散,四下散去,找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很显然,这又是一个漫无目的,无所事事的一天。
当然,对于某些人而已,这一天,却是有个必须要赴的约定……不管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呜呜……咝溜……咝溜……哥……唔唔唔,嘶,哈啊,哈啊,咕……咝溜,咝溜……”
迷乱的少女搂着情人的脖子,接连不断地献上自己的香舌,吮吸着包含雄性味道的津液。
上身的短衣早已被解开,露出小巧玲珑的白色抹胸,将本就发育得出色的乳房聚拢成更凸显的笋形。
娇嫩的肌肤被草叶刺得酥痒难耐,汗珠风干在空中,带走了她的体温,于是她只能越发用力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仿佛这样才能温暖自己一样,却让体内无处发泄的燥热越发热烈。
下身的短裙早就被掀起,露出光滑丰满,被过膝白袜勒出来的腿肉。
两腿纠缠着男性的双腿,并拢膝盖,扭捏地来回摩擦,仿佛这点微不足道的快感,就能满足下身那越发猛烈的瘙痒与空虚。
纯白的内裤早就晕开了大片的水渍,将骆驼趾展现得一清二楚。
红润娇嫩的肌肤之下,是蠢蠢欲动的子宫,正在腹腔中咚咚跳动着,尖叫着,催促着主人抛下那无可救药的少女矜持,将那腥臭的肉棒狠狠捅进小穴深处,用新鲜滚烫的精液去平复它的燥动。
于是她越发痴迷地啜饮着对方的口舌,清纯俏皮的小脸上,再不见青涩纯净、天真无邪,而露出了成年女子都难以比拟地娇媚春意。
“啊啊……唔,嗯……哥……下面,下面忍不了了……今天,今天要了我吧……”
一边献上自己的香舌,一边谄媚地吐出求欢的淫语。
在淫神特地晾了她一个晚上以后,仅仅一夜没有得到主人爱抚的淫乱白兔便发了疯,再也没办法露出那副貌似无辜的纯洁,显露出那淫乱妩媚的一面。
勉强维持的理智,在李三抱着她,嗅到他身上气味的那一刻便尽数崩溃,发软发热,化成了一滩流着春水的肉泥。
两腿有意无意间撩拨着下体的坚硬,用裙下无限美妙的处子风光,引诱着淫神的情欲,全然不管这一身滑暖软肉,经得起那根玩意的征伐下,坚持几个回合。
“啊啊啊~小穴,小穴的水停不住……昨天晚上,一直睡不着……一想到,一想到今天要被哥哥操,我就,我就……嗯呀~”
小舞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嘤咛,回敬李三揉捏她的雪乳发红的侵犯。
被淫欲烧的发烫的小脑袋总算还是没有彻底坏掉,若是被偷窥着的柳二龙发觉了不对劲,李三非要这只发情的小白兔试试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忍。
当然,很明显李三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此刻的柳二龙,已然没办法分辨出言语中的真假了。
“哈啊……哈啊……哈啊……”
垂下的发梢间传出压抑的喘息声。
白日的林间清凉宜人,却似乎让这个熟妇热得难以忍受。
摸索到了领口的扣子,用力一扯,包裹着娇躯的皮衣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一下子裂开来。
于是那副淫熟丰腴的淫贱躯体,便挣脱了熟妇有,一下子裸露在空气当中。
那对光是看就压迫力惊人的硕大乳球,更是因为解脱束缚,动作过大而上下滚动。
除了包裹住肥大乳头的两张乳贴,竟是再没有任何遮掩,尽是白的刺眼的红润肌肤!
这个偷窥他人情爱的饥渴熟妇,竟是除了这一身紧身皮衣稍遮春光,竟是没有再穿着半点衣物!
“哈啊,哈啊……”
仿佛是小舞的热意同步到了她身上似的,柳二龙也随着她的呼吸而呼吸,为了她每一次的嘤咛呻吟而屏息,直到肺中气尽,她这才想起自己仍旧需要氧气,这才大口喘息,让肌肤上的湿热再度加重几分。
每次看到那对男女缠绵,那不老实的手借着女孩的纵容,肆意妄为地游走之时,她都仿佛能感受到指尖在肌肤上游走的触感,力道加诸己身上的刺激。
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跟随着他的动作,猥亵着自己,幻想他正在爱抚自己的一般。
“呼——呼——呼……”
尽管如此,柳二龙却依旧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
被他当场揭穿,极度的羞耻和惊恐过后,柳二龙的心底里,竟是变成了一片空洞,还泛着几丝喜悦。
是破罐破摔了吗?
自己几乎是毫无掩饰的跌坐在这里,将身上最后一层装饰褪去,在野外露出自己身为雌性最本源的形态。
五指合拢,肉球揉捏,这副足以令无数男人发狂勃起的淫乱熟躯,就这么裸露出去,疯了似地淫弄着自己,露出最低贱痴媚的丑态。
“唔……嗯,嗯……”
尽管如此,他依旧埋首于身下那副娇躯之下,用心的爱抚亲吻着,没有分出一丝注意力。
“啊啊~什么,意思……明明之前,那么缠我……咕,现在,却看都……嗯嗯~骗子,骗子……”
柳二龙呢喃着,指间的乳肉揉动,在丰腴的乳肉上留下鲜红的指痕。
刚强的赤焰龙女自然不会惧怕这点疼痛。
相反的,作为守着活寡,饥渴难耐的美艳熟妇的那一面,似乎正渴求着这样不留情面、不留尊严的残虐爱抚。
那些曾让自己皱眉不已,呼痛出声的亵渎,如今被她自己尽数加诸自己身上,甚至于犹有过之。
意识到自己正模仿着对方的举动,进行着自渎时。
柳二龙感受到的第一种情绪,竟然是——委屈。
为了这份委屈,她甚至再度发力,将身上的衣服再度爬开,露出肉感赘余的腰间,和隐约可见的肥满臀部。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纠缠在一起的那对情侣,将空着的那只手探入下身里面,带出一条条粘连的水丝。
啊啊啊……这样……
“……太舒服了……”
在肉浪翻滚,汁液飞溅当中,她发出这样的梦呓。
不再愤怒,不再悲伤,不再羞耻,解放了自己,承认了自己,抛弃了一切尊严以后,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尽数将自己淹没至顶的快感。
无边无际的快感。
“呜呜……好奇怪……身体好热……啊啊啊~被你这么玩过,胸部好像坏掉了一样……为什么?怎么摸自己,都不像你摸我这么舒服……呜呜……你这……混蛋……”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快进来……唔,后面,后面已经准备好了……就算哥哥怎么玩,都不会痛了……不是,不是不会痛……是好爽啊啊啊~”
相比于熟妇幽怨的浅吟低唱,被男人搂在怀中的少女,却能高声发出娇媚淫靡的迷乱淫语。
“后面……好像要坏掉了,被哥哥玩坏掉了……呜呜,怎么揉,都好舒服……舒服得好像要尿出来一样……”强装成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早就让小白兔忍受到了极限。
被告知今天终于可以展露出自己的淫乱本性,她便欣喜得像是要疯了一样,答应了主人的一切要求,只希冀换来一次忍耐许久,毫无保留的侵入与灌注。
“都怪,都怪你啦……还,还不快点捅进来……人家的后面,想你想的要疯了……”
“可是你一开始,不是还怕的要死吗……”淫神玩弄着女孩勃起的乳头,在她的娇喘声中发出了明知故问的调戏。
“那时候,怕的要掉小珍珠的是谁啊?”
“那是,那是小舞还不知道后面,屁屁可以这么舒服嘛……咕,嗯嗯~"似乎是想要堵住兄长的嘴,小舞用舌头堵住了他的话,含糊着对着主人撒娇。
“咝溜,咝溜……我……小舞错了,咝溜,咝溜……后面,后面被鬼畜哥哥,变成了想要……想要肉棒的淫乱小穴了……快,快点给我吧……”
“哦?那以后还闹不闹脾气了?”
“不,不闹了……主——哥哥说什么,我都照做……所以,咝溜,咝溜……所以快……”
脱口而出的认主贱语,因为突然想到事前吩咐而改口,混杂在娇媚的淫叫与喘息声中才勉强糊弄过去。
迷离的眼角旁,泪珠合著汗水一同滑落,没留下半点痕迹。
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放荡媚意,却越发浓烈,将原本清丽俏皮的少女娇颜,变成了淫媚低贱的婊子脸。
不管再怎么抗拒,有再多的小心思,小情绪,在淫神需要的时候,任何臣服于他的淫奴都只能露出这一种神色,雌伏于他的脚下,谄媚卑微地请求他的宽恕,直到神座降下白浊的洗礼,登上快感的峰顶。
这是暴君对臣下的独裁,是主人对宠物的独断。
他可以因为个人喜好对你宽宏大量,甚至幻想自己是被选中,独特的奴隶。
可当他收紧锁链之时,你连一个杂念的余地都不允许有,只能清醒的认知到——哦,原来我只是被驯服的家畜。
不知有多少女性,因为自己的意识与这样宏大残虐的淫欲冲突,导致最后精神磨损,成为了痴傻的母犬。
而幸存下来的理智者,也统统变成了对淫神狂热虔诚的信徒,至死不渝。
而现在,又有两个即将沦陷在淫狱中的绝代美人,发出了淫乱又妖媚的呻吟。
“哦哦……快点,快捅进来……小舞,小舞快忍不住了……!"被禁欲了仅仅一天的小舞,竟是翻着白眼,悲切地落下眼泪来,疯了一样地朝着李三献媚。
“求你……快点!快点!后面,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好像被捅进去啊啊啊啊啊!”
“原来小舞这么淫荡啊,"李三慢条斯理地将小舞额头上的散发拂去,抚摸着家宠的头。
“被灌进去了几次肛穴而已,竟然就这么想要了。”
“对,是……小舞最淫荡了!是哥哥的淫乱妹妹!”
被下体的燥热瘙痒逼的快要发疯的小舞,只得按照原先的剧本,将准备好的台词念了出来。
当然,考虑到她的精神状况,李三也给她定下太复杂的台词,只是让她回想一下当初被自己初次肛门调教后的感触,念出来就行。
于是,这些当时少女内心的悲伤与恐惧,此刻变成了宣泄性欲的唯一钥匙,被如今的淫奴再度诉说了出来,语气急切,语音快速,将当时的自我全部吐了个一干二净。
“说些讨我开心的,"李三诱导着,让小舞诉说出自己肛门开发过程中,逐步转变的切身感受。
“让我有心情操你的小屁屁~”
“好……好……”
于是,柳二龙便听到少女声音颤抖,胡乱诉说着的话语。纵使她再这么不愿去听,依旧像刀子一样,一板一眼地刻进她的耳朵深处。
“我,我不知道……当时您,你说要用我,后面,我好害怕……呜呜,怕的要死,那个,那个地方,分明就进不去的。用那个地方,以后一定会合不上的……”
肛口的酸麻感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渐渐涌起的酥痒。
“但是,但是没办法……第一次当着你的面拉出来,又被灌进去什么东西清理……我好害怕,肚子好难受,好丢脸……伸手指进去的时候,根本放松不了,每进去一点就死死夹住,不敢放……咕,还有,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都说了……说了不能放进去的,但是,但是被你……”
肛穴内的阻塞感减弱了。手指越往里进,强烈的吸附感便越强烈。
“啊啊啊啊……都是被哥哥弄得好奇怪……现在,现在别说是用手了,就是,就是去厕所的时候……都感觉怪怪的……咕,后面,肛门,被哥哥玩坏了……啊啊啊~每次把润滑液喷出来的时候,都好兴奋……被哥哥药坏了……明明,明明好害怕的,但是,但是现在……又好想要……咕,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小舞的肛穴里面……把小舞的屁屁搅得一塌糊涂……”
中指和食指……已经到尽头了。可是,还是,还是有无法填满的感觉……
“咕————!”
柳二龙突然吸漏了一口气。
停留在下身的手指,一下子没入到了指根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让柳二龙一下子松了劲,鸭子坐在了地上,不得不花了一些时间,平复急促的呼吸,适应这份快感的余韵。
小舞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理,把她的心声说了出来。
光是听这段话,柳二龙便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半哄半骗着,给自己肛门破处时的场景。
先是疼痛,然后是适应,接下来,是仿佛要把后庭融化掉一般的快感……光是回想起那个仿佛没有尽头一样的夜晚,就让柳二龙软了半分。
现在,这份感觉,又要让小舞重演了……咕!
柳二龙又是一个激灵,加紧了双腿。
“说得很好哦,小舞。”
李三顶着小舞的下颌,嗅着她的脖颈,让她高高仰起头。
纯洁白皙的少女像是被捕食了一样,将自己柔软的脖子和锁骨露给了面前的野兽看,任由他品尝着自己的肌肤,啃咬着自己皮肉。
留下一个个印记,仿佛是在给自家的家畜留下证明所属的印记一样。
这让柳二龙吓了一跳。
因为后仰着的小舞好巧不巧,恰是正面对着她,迎上了她的双目。
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柳二龙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火龙相比正常人更加炽热的体温,这一刻仿佛冻结了一般,令她浑身发寒。
然而,她却发现,小舞竟是没有看见她。
尽管她已经逼近到了极限,尽管她没有做任何的隐藏,可小舞却好似没有看见,她敬爱的,慈祥的柳老师,正看着她和哥哥的野外肛交,半裸着身子,揉捏着乳房,幻想着身上的男人,淫虐着自己的肛穴。
意识到这点的柳二龙,才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长气,感觉到自己沁出的冷汗正沿着肌肤滑落。
这时她这才有心看见,少女凌乱的发鬓,伤痕累累地锁骨,忍受扭曲的神色,还有,充斥着欲望的迷离双目。
她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一幕,是一个女人最为诱惑的场景。
不管她出落得多么动人,打扮得多么美丽,唯独在爱人面前,在赤裸相对之时,才会流露出身为女性,身为雌性最为野性,最动物的一面。
而她只在一个人面前展露过这一面——这个人甚至不是她的丈夫。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就,给听话的乖孩子一点奖赏。”
李三舔舐着小舞的脖颈,一直舔到了下颌。
少女躯体的处子幽香伴随着微咸的味道,十足吊起了胃口,让人恨不得将这个娇俏可人的少女一口咬下去。
感受着肌肤轻颤,起了一粒粒疙瘩,把自己献身与野兽的爪牙之下,危险又刺激的快感游走在她的脊骨之上,令她露出了难受又快慰的神情。
品尝着小舞的身体,李三的眼神顺势往前瞟了一眼。
和已然痴迷于快感中的小舞不一样,柳二龙确信他已经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捧着豪乳,扣弄小穴的不堪模样,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的眼睛里会浮现出怎样戏谑嘲弄的神色。
然而并没有。她只看见李三的目光在自己的躯体身上停留了片刻,又把眼神专注的注视着身下的少女。
柳二龙只感觉血液在网上涌。
那些被他解脱,抛弃的羞耻与自尊卷土重来,阴魂不散地纠缠着她的理智,令她遮掩住了自己的躯体,却怎么也遮不住那饱满丰润的春光。
他根本没想看我。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让柳二龙的理智几乎蒸发殆尽。
如果是平时的柳二龙,这会要么就是跳出去,强硬的打断两人的缠绵,要么就是落荒而逃,在无人打搅的帐篷深处隐秘又小心的继续着被中断的自渎。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
当那个男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好像这具令他痴迷不已,妖媚万分的淫熟娇躯,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吸引力。
好像突然醒悟过来,把她渐渐凋零的成熟风韵弃之若履,转而臣服于更加年轻貌美的石榴裙下……
你,你这混蛋……你怎么敢……
“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哈啊……”
仿佛是示威一般,柳二龙也打开了自己的遮掩,用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意气,将一对晃晃悠悠的硕大豪乳,和下身湿润狼狈的两个穴口展示出来,仿佛示威似的。
这个突遭冷落的妩媚艳妇,就这么挑衅似地在自己女儿面前,对着她的男友自渎起来,试图用自己的下流淫躯,把他的心思从女儿身上勾引……硬生生抢过来!
小舞只感觉脖颈一疼,呼在自己的身上的气息越发粗重。两条长腿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勃起到极致的性器,只感觉到越发的坚硬和灼热。
“哈啊,哈啊,我也忍不住了……那就给你吧。”
“好,好……”
亲吻少女的时候凶狠如狼狗,但解开她的白色抹胸,褪下她的棉质内裤时,却又动作轻柔。
指尖划过肌肤的酥痒,让已然淫堕的贱奴久违的泛起少女情怀的羞涩。
可当他逗弄似的拨动挺拔俏皮的红色蓓蕾时,那点矜持便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吞没,化作了助燃的柴薪,将淫乱的少女推向了另一个巅峰。
“哦哦哦……好舒服……啊啊啊~轻点,轻点……那里,好敏感……”小舞看着男人逗弄着自己的敏感带,呼吸急促又紊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快感彻底压垮,爽到晕倒过去。
“别,别欺负那里……唔,小豆豆也是,后面也不行……啊啊啊~要疯掉了~为什么,为什么摸哪里,哪里都这么舒服……咕,要被你弄坏掉了……”
李三只是充耳不闻,继续玩弄着少女勃起的乳首,欣赏她在自己身下娇喘不已,婉转承欢的丑态。
最后的防御已被卸下,白色的抹胸被丢到了一边。
短上衣被解开,变成了一张垫子,垫着女孩赤裸的上身。
从顶着红梅,倒扣白碗似的雪乳开始,红润的肌肤渐渐染上情动的粉红,让稍显稚嫩的娇躯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短裙之下,内裤已经卷成了一团麻花,褪到了腿弯处。
两条长腿缓缓摩擦着股间,时不时挑动着勃起的肉棒,挑拨着她的欲望。
再没有比此时的魅兔淫使更加妖媚动人的了。
触手可及的,尽是锻炼后弹软光滑的肌肤。
有力的芊芊蛮腰与修长美腿,此刻都为了服侍男人而舞动。
抱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逃避,以至于指甲都刺得生疼的小手,献上津液,尝起来仿佛樱花般香甜腻人的香舌吐出讨人欢心,勾人情欲的呢喃,胸前的两朵蓓蕾更是抵着自己,上下滑动,将自己的雪白肌肤献上……
每一个动作都带有淫靡的心机,每一句话语都蕴含着痴媚的献媚,每一次纠缠都献上全心的侍奉。
这是美乳肥臀的灵猫都为之不及,肤白貌美的琉璃都为之妒恨的淫乱魅惑。
自幼调教开发的身躯,锻炼不辍的技巧,还有恋心淫堕的精神,此刻的小舞,已经当之无愧的是淫神胯下,最为妖娆痴媚的淫奴。
到了丰收绽放前的最后时刻。
即使是稍显青涩,品尝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光是紧紧贴上来,就让李三一时间迷失了,只顾着从淫兔身上掠夺更多。
对淫熟师娘的冷落固然是带有设计的成分,但当小舞全心绽放出自己妖娆娇媚的一面时,就连淫神都无暇他顾,专心沉醉于媚兔使徒打造的温柔乡中。
“操我……快,操我……”
媚兔已然双眼失神,嘴角流水。
白玉碗似的雪乳被她搂着男人的脖颈,反弓着腰往上送进他的嘴里。
挺立的樱桃出没在他的嘴边,吮吸着青涩甜蜜的少女初乳,带来令人腰间酥麻的战栗。
两腿缠绕着他的腰间,轻薄的裙底上下飘动着,将自己的处子穴口打磨着那根可怖的长枪,抹上晶莹发亮的光泽。
少女脑中的理智之弦已然绷断,化身淫媚痴艳的雪白人偶。
纤细的腰肢仿佛上了发条一样,流水般的在主人身上妖媚的扭动着,晃出阵阵耀眼的白浪。
一张小嘴此刻只能吐着舌头,说出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梦话和喘息,似乎这个化身为人的林中精灵,通灵魂兽,这一刻又重新堕落为不知廉耻的淫乱畜生,用赤裸的身躯和燥动的本能,急切地想要完成那刻在生命中的繁衍本能。
那副痴媚的神态,连封心断欲的妩媚寡妇看了,都砰然心动。
“小舞……”
柳二龙呻吟着。然而此刻的她,早已经软倒在地上,发挥不出身为炽焰暴龙的一丁点实力。
相反的,她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加快了手上肛门自渎的速度。
“那就……奖赏给你吧,小淫女~”
野兽般的男人挺起身躯,令柳二龙瞪大了凤目,一眨不眨。
沿着小舞小巧的下巴,贴着男人胸膛的雪乳缝隙看去,只能隐约看见杂草丛生的下腹处,半截黝黑坚硬,青筋贲出的影子,抵着小舞光洁的小腹,看上去甚为吓人。
这哪里是做爱?
这分明是将这个少女的纯洁,献祭给这根淫邪的长枪!
“嗯~嗯……”
纯洁的羔羊呻吟着,催促着神明大人降下惊心动魄,却又甜蜜至极的穿刺之刑。
李三分开小舞的双腿,一点点把肉棒推进她的肛穴之中。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舞翻着白眼,绝叫着迎接淫神的进入。
那娇小的翘臀如同奶油蛋糕一样,颤巍巍的,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娇嫩,更别提被这个等级的凶器如此糟践了。
柳二龙就这么提着心,看着那根肉棒就这么一点点没入了小舞那看似娇柔的后庭之中,直没入根,让阴毛杂乱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小穴。
这一刻,柳二龙仿佛能从那高亢的叫声中,切身地体会到小舞那撕裂般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嗯啊啊啊啊~嗯~”
然而,她从来没有想到,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只持续了一会,便化作了低沉柔媚,婉转撩人的呻吟声。
如同千里落瀑流入山间,化作一条曲折的小溪,浅浅折折地淌到人心里去。
“嗯嗯~哥哥,哥哥的肉棒……进,进来了……啊啊啊~屁屁,屁屁好舒服……”小舞的脸上,浮现出令柳二龙目瞪口呆的晕红和娇媚。
少女这一刻绽放出来的妩媚风情,一时间竟是令她这般的丰熟美妇都压了下去。
“啊啊啊~舒服的,好像要坏掉了……咕,这么动,我很快就……啊啊啊啊~”
柳二龙红唇微张,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结果。
她甚至怀疑这小王八蛋是不是给那所谓的"润滑液"里加入了媚药。
虽然的确是自己亲眼看着她一路被开发调教过来的。
可那与挺拔翘臀毫不相符的硕大肉棒,就这么被吞进去了,就算她是魂圣之尊也承受不住。
小舞竟是没感觉到一丝不适,反而一下子爽到不能自已的样子。
看她那崩坏的痴媚神色,谁能说出这是个纯洁无暇的贞洁处子,青春少女?
怕是身经百战的欲女,久经风月的花魁,都比不上这小婊子的骚淫风情。
难道,难道她……真的如那小混蛋所说,是,是那……天生淫娃,不成?
柳二龙咬了咬下唇,却是有些不敢置信。那整天黏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学生,抱着自己倾诉心事的少女,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淫乱娇娃。
她当然不知,这只天真无邪的小兔子,是经历了淫神多久的引导与调教,才变成如今这副淫乱的美人偶。
这身柔韧有力的娇躯,是被淫神如何抚弄开发,揉捏刺激,被多少淫水精液,涂抹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最终只保留了小腹内最后一片净土,其余部分全都变成千锤百炼后的淫靡肉体。
而看见在男人身下兴奋不已,婉转承欢的淫媚模样,柳二龙心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正在悄无声息的崩塌。
“亏……亏我还这么维护你……咕!"柳二龙娇喘着自语,手指却几乎要把肛门内的穴肉翻了出来,带得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早,早知道……该把你送给你那……你那混账哥哥,嗯~一个小狼狗,一个小淫娃,嗯~嗯~你们,你们两个……真是,绝配!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听得她说什么话似的,那边被兄长操着后庭的娇俏妹妹,正好胡乱着媚吟着。
“呼,呼……小舞的屁股,吸得好紧……都快把你哥吸干了。呼,呼,真是个,淫乱的,坏妹妹……”
“不是,不是这样的……哈啊,哈啊……我才,我才不淫荡……”
虽然这么说着,可羞红着脸,四肢挂在了李三身上,浑身美肉酥成一团,随着肉棒顶着肛穴,泛起阵阵雪白波纹的小舞,却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只能勉强压抑住喉咙深处的淫叫,软弱无力的分辨起来。
“都是,都是哥的错~哈啊,哈啊……不是,不是你的坏点子,我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啊啊!别,别顶这么用力!要死了,会被哥哥干死的~”
“是我顶的用力吗?嗯?呼,呼,是你的……屁眼,夹住我,不让我出来!就这个淫乱的小屁股,还……还是……不是……”
“呼——呼——不明白,想不明白了……咕,总之,总之都是哥的错……不是你,我怎么会……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啊啊……又要去了……后面,比摸前面的小豆豆还舒服……啊啊啊啊~都是哥的错~教会了我,这么奇怪的事……要回不去了,要变成淫乱的小屁屁了~”
“嘿嘿,等以后没必要守贞了……做前面,会比前面更舒服呢~"李三吻了了小舞的侧脸,只感觉到汗水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味道格外淫靡。
“现在就……爽成这样了……嗯!以后,操前面的小穴,不是更让你爽飞了?”
“哈啊,哈啊……前面,真的会更爽……吗?呼,呼……我不信,咕,不行了……又要去了……”
小舞抱着李三,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一对笋乳中去。
有力的蛮腰软了下来,仿佛被抽取了骨头。
但肛穴内的吸力越发剧烈,把李三爽到头皮发麻。
他知道这是小兔子即将到达绝顶的前兆。
这时候女孩的长腿和蛮腰都软的使不上力,唯独肛穴内越发销魂蚀骨,仿佛要把人吸干一样。
“不管,不管了……都给我,都射给我吧……”小舞剧烈地喘息着,舔着李三的耳垂,发出虚弱又勾人的低语。
此刻的少女,却如同吸人精气的妖怪精魔,在凡人的耳边轻声诱惑着。
李三从未教导过她这方面的东西,可凭着雌性本能的引导,小舞却无师自通,甚至比淫神想象中还要出色。
“全都,给我……一滴也不许剩。”
“你是我的……哥,都给我吧……全都射进来……嗯嗯~前面也好后面也好……全都要留给小舞,不准分给别人……啊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融化了……被你弄得一塌糊涂……你要,负起责任……全都,全都给我,灌满后面……就,就射到前面来……把小穴,把小舞的子宫也灌得满满的~”
小舞美目含泪,明明尽是数不尽的欢愉春情,她却卑微又恳切地请求着主人,妄图霸占他所有浓烈又腥臭的精子。
“不准给别人……全部射给小舞~”
“唔……”
李三一挺腰,再也经受不住媚兔紧窄温湿,温柔蚀骨的肛穴榨精,一泄如柱,将精液全都灌入了小舞的肚子里!
“咕……哈啊,哈啊……肚子,好涨……”
后庭被滚烫的精液洗了一遍,小舞翻着白眼,小腹一挺,竟是被烫得去了一次。
勃起的阴蒂下,激烈的淫水从处子蜜穴中喷射出去,飞溅了李三一身。
“好热……啊啊啊~里面,被哥哥灌得满满的……咕咕~"少女侧过头,全身紧绷,香汗淋漓,双目无神,看样子已经被极致的淫乐折磨到极限了。两条长腿一颤一颤的,沉浸在绝顶后余韵当中。
“咕……要被,被精液灌满了……啊啊,好浓,好热……哥哥的精液,要把小舞的肚子灌满了……咕,还在射……不行了,再进来,我会……唔!”
她抱着头,秀发一甩,高高地后仰过去。
原来是李三咬着牙,将自己的肉棒从小舞还在紧紧吮吸的后庭中拔了出来。
娇嫩的肛穴一时无法合拢,浓郁成半糊状的粘稠液体便缓缓流了出来,散发着腥臭的热气,看上去凄惨无比。
但看着小舞痴痴笑着的模样,似乎有着不同的意见。
“啊啊……去了,去了……嘻嘻,在……面前,被哥哥操屁屁,去了……”
“这就不行了?”
然而,她的短暂的休憩只持续了几秒,就惊恐地感觉到,空荡荡的后庭深处,再度被一点点填满。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抬了起来。
“大话倒是说得很好听……只可惜,还是软了一点。说要接住我的所有精液,那可要,好好加油哦。”
“唉……不,不是吧。”
少女无神的双目里,浮现出惧怕的神色。
“跟,跟说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等,等下,全都要我来的话太勉强了……我会真的会坏掉的!没有荣……唔!”
用肉棒堵住了小舞差点说漏的上面小嘴和依旧紧绷的下面小嘴,淫神开始仔细享用起身下的美肉。
“哈啊,哈啊……咕!这个姿势!太深了,要死掉了……从来没有进去过的地方……!”
把赤裸的少女翻过身,从后面进入。
柳二龙甚至能看见她光滑的雪背,和下面凸显出来的脊骨。
软塌塌的腰肢把笋乳压扁,满脸通红的小舞手指抓握着泥土,翻出了虚弱的娇艳吐息。
唯一的力气就是跪在地上,撅起一对翘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操。
分开的臀瓣泛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
白色的过膝袜沾染上了泥土,淫水和从肛穴中溢出的精液,再不复之前的纯洁无暇。
化身美人的灵秀兔娘,却如同畜生一样交媾,回想起自己身为淫兽的一面。
“好丢人,跟狗,狗狗一样……呼,呼……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唔!”
“咕,等下……我,我没力气了……哈啊,哈啊,这么下去的话,会到里面去的……”
酥软成一团的媚肉,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抱起来,再度被刺入雪臀。
蝎尾辫微微解开蓬松,在脊背上扫来扫去,怎么也扫不干净湿润的汗渍。
通体粉红的雪白娇躯,只有臀部被反复拍打奸淫下,红的刺眼,令柳二龙看得触目惊心。
长腿勒着腰间,双手环绕脖颈,少女侧脸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星眸迷离,只能用余光瞟见自己的臀肉翻飞出又一轮肉浪。
与其说是锁住了男人,倒不如说是妄图挂在他身上,避开直指肛穴的狰狞肉棒。
只可惜绝顶了数次的小舞早就使不上气力,李三又不可能帮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串在肉棒之上,没入快感潮水之中,再度仰头淫叫。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哥哥操傻了,变成只会肛门高潮的变态妹妹了!哈啊,哈啊,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咕——不行,不行……呼,呼,放我下来……不能再做了……”
直到最后,小兔子终于被耗光了所有精力,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当中。
一双灵动美目此时宛如死水,无论李三怎么抱着她的膝弯,打开她的双腿,将她赤裸的娇躯,湿润的处子蜜穴,还有凄惨无比的肛门展现在柳二龙面前,却怎么也没有反应。
理智已然被无尽的快感蒸发,只余下躯壳还在忠实的履行本能反应。
李三抬起她,又落下,她便配合的煽动阴唇,挤出一股汁液,真的如同人偶一样,只有被玩弄的份。
就连喉咙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仿佛磨损一般。
“嘶——又,又射进来了……哈啊,哈啊……呼,呼——”
最后,小舞只是沉默着,接受了最后一发精液灌入。
倒灌出来的精液溢出,反涂到李三的肉棒之上。
挺拔秀气的翘臀,已然变成了承装精液的精盆,到了承受的极限。
俏皮活泼的少女已经昏迷,淫乱放浪的母畜也已驯服。
此刻探到在李三怀中的,只是一具只会反应,空余躯壳的淫肉罢了。
狰狞的阴茎滑出到了极限的肛穴,喷出残余的精液。
噗呲——噗呲——噗呲——
如今淫兔雌伏,好好地将这匹刚烈的胭脂马,娇蛮的小美人教训了一顿的李三却是紧紧皱眉,压制住了自己沉浸在佳人缠绵的冲动,勉强站起身来,缓缓向着面前走去。
草丛中,有两只长靴探了出来,紧紧绷直。
浑圆的小腿此刻松弛无力,似乎是紧紧绷住,到了某个极限后,又放松下来。
反复几次,终于耗尽了所有气力,这才不慎探出草堆,露出了香艳的端倪。
这里,还有一匹更加刚烈,却也更加淫熟的烈马尚待他驯服呢。
他拨开草丛,果然看见了乳球半露。蜜穴隐没,玉手耸动的柳二龙,茫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
“居然真的来了……哈哈,看得开心吗?”
“咕……你……”
柳二龙还没说完,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看样子是挺开心的咯。”
啪——
一声钝响,柳二龙只感觉有一根什么东西打到了自己脸上,还带着热乎乎的温度。
她不由得屏息闭目,双唇紧抿。
只可惜那玩意似乎不肯放过她,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来回徘徊,左右抽打。
一张花容月貌,眉目风情的妩媚脸庞,就这么被来回玩弄。
讲道理那玩意碰到自己脸上时,轻飘飘的,压根谈不上什么力道。
然而自己的脸颊与那玩意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窜起一簇火苗,一直烧到了心里头去,把肺里的空气都烧干了,不由自己地偏过头去。
短短几个呼吸,就让这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暴烈龙娘,一时间竟有了窒息的感觉。
“唔——呕,呼,呼——”
柳二龙终于还是没忍住,张开口大声呼吸着,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入宝贵的氧气。
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近在咫尺的微妙气息。
那浓郁的气味,湿漉漉的液体,沿着那狰狞的形状,贴着自己的脸,一滴一滴往下滴落的滑腻触感,就这么顺着空气,一路进入到了柳二龙的体内。
柳二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每一口气都是他的味道。
浓郁到粘稠的液体,腥臭的气味,任何女性闻入的第一口都会捂鼻远离。
然而柳二龙嗅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再度深吸一口——仿佛那股令她避之不及的气味,此刻又突然变成了与空气旗鼓相当的重要,重要到与自己性命相关,连一点一滴都不肯放过,尽数贪婪地吸入。
柳二龙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般面贴肉龙,琼鼻耸动的模样,是何等的驯服,何等的……淫贱,仿佛一条已然调教妥帖的美人犬,正朝着主人献上殷勤似的。
或许她已经意识到了。
意识到自己的棱角是如何被这个看似莽撞的男孩一点点削去,磨平,变成他忠实的走狗与泄欲对象,意识到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陷在他的陷阱当中,最终成为无法自拔,罪恶深重之人。
或许她只是不想承认。
柳二龙深深地吸,浅浅地叹。
就好像水被掺杂,空气被玷污,于是一切就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的沦陷了。
她的本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即将无可救药地屈服于这根可怖可畏的肉棒之下,觉醒沉寂了二十余年的快感,回想起身为雌畜的本能与快乐。
自己只是在徒劳的自虐而已。
将原本拥有的功能和欲求从自己身上切割开来,将它丢进自己再也看不见的角落,好像这样就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就像她的伴侣能做到的那样,她以为自己也能做到。
然而,当沉眠的本性再度苏醒,柳二龙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不是无知无觉的顽石。
她是火焰,是猛烈,凶烈,热烈的火焰,不顾一切的燃烧,哪怕把自己都一同点燃也无妨……直到将一切都燃烧殆尽,只留下雪白的灰。
她只是还不愿承认,放不下自己身为老师,身为长辈,身为凡人该有的尊严和耻辱,所以她面色扭曲,徒劳无功的拒绝着。
然而她的本能比身体诚实一百万倍。
在她拒绝之前,就将她按倒在肉棒之下,拴上了绳子,急切地嗅着上面浓郁的雄性气味,嘴角流出饥渴的涎水。
“有那么好闻吗?现在又没有人抢你的。
“曾经在她眼里稚嫩青涩的男孩,带着某种天真般戏谑的残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比起自己还矮上一头的身材,此刻看起来是那么高大,连同那根硕大的肉棒,都仿佛遮天蔽日一般,夺去了所有的光,把自己笼罩在那层淫虐骚臭的阴影之下。
“瞧你那眼神……一刻离不开我的鸡巴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柳二龙这才发现,不是眼前被肉棒遮住了。
是自己的眼神,从头至尾就没离开过那根肉棒,以至于自己忽略了其他的一切,将自己沉沦在阴影当中。
“怎么样?好看吗?之前不是一直躲着它,不想让我掏出来给你看吗?”
李三坏笑着左右摇摆,看着眼神发直的柳二龙目光随着自己的肉棒移动。
向左,又向右……盯着龟头的目光炽热无比,仿佛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一般。
马眼渗出的汁液一点点淌落,滴到她鲜艳的唇角边,她却喉头耸动,一副渴到不行的模样。
这根肉鞭抽打过这头雌畜,抽服了这条媚犬,足够让她摇尾乞怜,殷勤献媚。
眼前的艳妇,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痴淫媚态。
贴身的皮衣早已裂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半露的乳球,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扑上去好好品尝。
裂开到小腹的深V缝隙中露出杂乱稀疏的阴毛,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体液。
紧绷的裆部湿开了一大片不规则的痕迹。
原本站起来就显得丰熟妖艳的身躯,跪坐再地上时,那堆积起来的媚肉更是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对乳瓜,和更胜一筹的肥臀,仿佛要把裤子撑破一般。
两瓣丰腴熟臀被皮裤勾勒出摇摇欲坠的模样,散发着乌黑油亮的光泽。
那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腰间一软,咽咽口水。
光是想象她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副光景,都让人一呲牙,有种坐断了腰的幻痛。
难以想象这个淫妇母猪摇摆着乳瓜,一对肉磨盘坐在身上扭动时,该磨断多少铁杵,吸干多少白浊。
“看哪……这就是干过你的鸡巴哦。”
“呼,呼,呼……”
鼻尖抵着棒身,微曲的龟头点在自己额头上,留下恶心湿润的印痕。
柳二龙的呼吸急促,面色晕红。
作为人的理性在抗拒着,可身为兽的本能却已然苏醒,不由分说地强令她对着男人的阴茎口水直流,摇尾献媚,不允许她再如同过去一般逃离自己的欲求,压抑自己的欲望。
直面自己庞大阴暗的一面,柳二龙心生恐惧,为这潜藏在自己体内,阴郁妖艳,贪婪饥渴的一面而恐惧。
她已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任由淫神肆意嘲讽,光是嗅着肉棒的气味,满满的幸福就从心底涌起。
“光是嗅到味道,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李三抓起熟妇的头发,强硬地把她的脸拉起来,轻巧地粉碎她维护自己尊严的最后一点努力,欣赏她嗅到鸡巴上残精的味道就发情的骚样,和残存的理智徒劳挣扎的神色。
光是看着这样媚态百出,情欲纠葛的脸,就让他的肉棒再度硬了起来。
“还是说,光是我的精液还不够……一定要加上小舞的味道,师娘,你才足够兴奋吗?”
柳二龙身体一僵。
李三却很享受这一点。
这才是调教的本意,践踏她最后一点尊严,从已然淫堕的她的理性当中,故意唤起残余一点反抗的理智,然后欣赏她挣扎,最后却颓然堕落的场面,并沉溺于这场黑暗的献祭,享受其中支配同类,绝对的权力欲望被满足带来的、与性爱不相上下的快感。
这是身为邪神的恶趣味,也是被称作大陆上数百年来最为深重的天灾的原因。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种做法折磨,凌虐,直至变成残渣。
光是被淫神淫堕后唤起理智,被折磨后再度放弃思考,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所有思维粉碎成渣,与淫乐相抵触的思维都被碾碎,无法成为淫神合格的狩猎牧犬,沦为只会高潮的行尸走肉的女人,便不计其数。
“闻闻看嘛,这可是小舞的味道哦。”
不顾柳二龙的双手无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腿。李三抓着她的头,将自己又兴奋起来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令她双眼翻白,娇躯颤动。
“光是看有什么意思?来,尝尝……这可是好妹妹喷在我身上的味道哦……”
“我们这才哪做到哪啊?光是那天晚上,玩的比在她身上还要激烈百倍吧?”
“我想想……除了后面,还有嘴,对,就像现在这样,师娘你喝掉了我多少精液啊?哈哈。那是你吸着我鸡巴样子,可比现在带劲多了。”
“对了,还有这对大奶子,真是好骚啊……跟两个大枕头一样。当时你可是捧着它夹住了我的肉棒吧?小舞还是太瘦了点,哪有您这么过分……啊!不想我说,所以吸我的肉棒反抗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师娘你第一次做的可比她好太多了。有些花样我怎么劝小舞都不肯帮我……您就不一样了,难道是这些年偷偷练出来,给老师准备的?嘶——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
“咕,咳……不,咳咳……呕,咕,呜呜……”
柳二龙咕哝着谁也听不清的淫语,无力地挣扎着。
然而,小穴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和不自觉收紧,拉长成马脸,再也看不出妩媚艳丽的面庞,却忠实地反映出了她的想法。
也不知道辩解给谁听,反正,在李三过激地抓着她的头,使用着她的嘴时,她依旧抓住每一次红唇吐出肉棒的间歇,分辨着自己的清白。
浑然不管自己紧紧吸着李三阴茎,吞吐着肉棒的骚媚淫贱模样,到底能有多少说服力。
“我不是……咕,咳……都是,都是你……咕……都是你的,错……我只是……咕,哈啊,咳咳,呕……”
“啊啊,都是我的错。”
她却没有想到,会有人会真的把她这番可笑荒淫,丑态百出的自辩听进去了。
正相反,李三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对师娘你年年不忘,淫心不死,又仗着您的心软与偏爱,得寸进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你……”
激烈的水声中,柳二龙只来得及吐出这么一个字,就再度被占满了口腔。
她只得用一双凤目,愤怒地上视着男孩。
可在李三的眼里,她的目光中,除了愤怒,更多的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