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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上(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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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竹清,好美啊……”

即使是貌若天仙的宁荣荣,也为怀中喘息着的美艳肉体所沉迷。

淫乱的丰满躯体正在发情中散发着粉红色的热气,触手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极致的光滑弹软,捏一捏就让她浑身颤抖一下,似乎是经不住这般刺激似的。

特别是平日里冰冷又严肃的朱竹清,将她一点点从贫乏无味的运动服中解放出来,露出色情的胸部和大腿,淫猥地将她送上绝顶高潮,看着她那副平静淡漠的神色一点点地融化,明明脸色已经红到不行了,却还是咬着牙抗拒着刺激,然后又慢慢沦陷在快感中爽到气喘吁吁双目失神……

宁荣荣现在无比明白为什么主人会对这个灵猫百般忍让又沉迷不已了。就算是她,也对冰山美人淫堕这一刻的媚态所惊艳。

“别,别说胡话……哈啊,哈啊……”朱竹清无力地遮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可那个尺寸,又哪里是她能一手把握住的。

被挤压的乳肉从外侧露出来更多,反而越发显得淫荡。

试了几次,朱竹清干脆放弃了这种无用之举,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上和腿上的液体。

每次都是这样,自从遇上那个人以后,每次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以前自己虽然也偷偷试过自慰,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敏感,碰一下就好像要把全身心都从乳头和小穴中喷出去了一样。

“哈啊,哈啊……差不多,该玩够了吧……到底,要把我弄成什么样才……”

“哦——竹清你觉得够了吗?可是这边告诉我可不是这样的呀?”

“等,等下,宁荣荣,我刚刚才去过,现在的话……咿呀——”

朱竹清的腰部打了个挺,整个人一激灵,宁荣荣险些没抓住她。

不过很快,她又软倒回去,用前所未有如此娇弱的姿态躺在宁荣荣的怀里喘息着,绝望地看着自己另一只乳头也被宁荣荣吸住。

“两边都要做全套才行,不然涨乳了可该怎么办啊?嘻嘻,竹清别装了,自从有了我,你都不用自己偷偷躲起来把乳汁挤出来了,该多多感谢我才是啊。”

“谢……谢你什么……你,你吸乳汁的时候,太下流了……每次都欺负我的,我的那里……咕,明明我还没有过孩子……”

“嘿嘿,那是竹清你这个大乳牛的乳汁太好喝了,我忍不住就全喝光了呀。”

宁荣荣只笑嘻嘻地转了转手中的假阳具,朱竹清便咬紧牙关忍了下来。

原本硕大浑圆的乳房上,尖端套上了一根阳具在左右摇晃着,古怪而又淫靡。

“更多,更多的乳汁……让我看看,更可爱的竹清啊!”

宁荣荣狠狠一提,雪白的乳肉便被九宝琉璃套拉扯成了梨状,提了起来。

“咕——!”

朱竹清反弓起腰,激烈地颤抖起来。

压抑到极致的性欲连同乳汁一同喷射出去,明明有着比任何女性都毫不逊色的淫荡肉体,朱竹清却只感觉自己像一个男人在射精一样,在乳白色的喷发中登上了高潮。

胸前的淫纹甚至传出了若有似无地猫吟声,随后便敛去了一切光芒,再看不出刚刚的邪异,就好像普普通通的纹身一样,装饰着丰满的躯体。

汁液沿着仍在勃起的乳首淌落,那腻人的香甜与汗液,淫水混杂在一起,让她身上湿了个透,好像刚刚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荧光,散发着浓郁又暧昧的气息。

她本人却是深深地把头埋了下去,长及肩部的黑发如同帘幕一样遮住了她的脸庞,看样子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意识。

“做得真棒啊竹清。嗯~真是好闻的气味。”

把手里的假阳具凑到鼻尖,对着那猥亵的棒身嗅了一嗅,水仙花一般美丽的小脸露出迷醉的气息。

宁荣荣用一种少女绝对不会拥有的熟练与渴望兴致勃勃地把玩着九宝琉璃套,好似这淫邪的玉质器具就是她珍藏已久的一样。

九宝琉璃套似乎又产生了某种新的变化。

吸收了少女淫妇的乳汁以后,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整个的尺寸与大小都大了几号,仿佛真的因为朱竹清的淫态而勃起了几分。

原本玉质的材质再度变得柔软,更接近人身上肉的质感。

玉白的光泽甚至是褪色了几分,变成了一种黯淡的白色。

“原来吸收乳汁的时候会变成这样啊……我和魅骨都不会产乳,从来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嗬,嗬……什么……”

“哦?你没注意到吗?”宁荣荣甚至让假阳具在自己手中转了一转。

“九宝琉璃套啊,不仅是滑动结构,可以根据容纳的肉棒或者吸收体液的多少相应的调整形状,而且还是半透的材质呢。除了吸收液体,如果我想要的话,其实也可以再把液体重新释放出来。”

模糊的眼界中,隐约浮现出这么一个画面。

清纯无邪的仙子半裸着跪在面前,手里倒捧着那根假阳具,中空的内部灌满了粘稠腥臭的体液,而仙子却毫无厌恶之色,反而一口饮尽了淫邪杯具中的粘稠体液,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流出。

啊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在索托斗技场,我,荣荣,和他另外一个女奴度过的荒诞时间……

“嘿嘿,有了这个设计,主人在调教其他女人的时候就离不开这天下第一的调教辅助武魂了,"宁荣荣小脸蹭了蹭手中的"弯角",一副狐狸偷到了鸡似的狡黠又娇憨的表情。

“我也能偷偷回收主人的精液了……啊啊,主人的精液~射到区区肉便器的里面太浪费了,荣荣,荣荣好想要……一滴也不让给别人……”

勉强从妄想之中醒来,宁荣荣定了定神,握着完全展开的九宝琉璃套,形似龟头的塔尖正对着失神的朱竹清的脸。

“没想到竹清你的乳汁也能填满它。看哦,只有主人戴上它的时候,它才会完全展开成这种模样,好看吧?”

“主人……”

“嗯嗯~是荣荣最伟大的主人,才能干穿荣荣的小穴,有资格让九宝琉璃套认真起来呢~好久没见到主人的肉棒了,竹清你还记得这个形状吗?这个是荣荣小穴的形状,也是主人肉棒的形状呢?”

“他的……肉棒……”

“嗯嗯嗯~宁荣荣的小穴,宁荣荣武魂,可是被主人操到只记得他的模样了呢~来,竹清,乖,你也要好好记住主人的肉棒才是。”

“咕——嗬——”

宁荣荣满脸的温柔,把假阳具的龟头贴到朱竹清的红唇上,渐渐加大力度,用假肉棒撬开了这个冰美人的小嘴。

双目黯淡的朱竹清提不起反抗的意思,任由宁荣荣分开自己的嘴,含住了假阳具。

“咕,咳咳,啊啊啊——好大,要被塞满了……”

“是的是的!竹清你记起来了吧!这个就是主人的感觉哦!不仅是嘴,还有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这个就是幸福哦。”

不,不是……要喘不上来气了……从嘴巴到喉咙都被塞满了,快要窒息的感觉……根本,根本算不上幸福……

“要好好记住啊,竹清。

“宁荣荣甜腻的声音萦绕着朱竹清的心神。

“这个就是幸福……被这个包围的感觉,荣荣,一直很幸福哦。”

这就是……幸福……

嘴巴被撑开到极限,朱竹清只感觉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似乎是为了让朱竹清好好记住,宁荣荣只探入了最深处一次,之后就拔了出来,在朱竹清的嘴里来回旋转着。

先是上颚,然后是后槽牙,之后来回在口腔和舌底,仿佛在用这根记录着主人的肉棒,给朱竹清刷牙似的。

“嘶——嗬——咝溜——咝溜——”

这个就是……他的……

朱竹清双眼翻白,眼角还带着刚深喉时的泪痕。

但香腮一紧一松,舌头来回舔弄,似乎几个来回,就掌握了窍门,亦或是回想起来一般,朱竹清熟练地驾驭着唇舌,全身心地投入到侍奉假阳具当中来。

技巧之娴熟,就连妓院里的头牌都甘拜下风。

仿佛奖励一样,九宝琉璃套的塔顶/龟头处,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好像分泌出了先走汁似的。

这是……我的乳汁……好甜……

不对,如果这个是他的肉棒的话,那我吃到的,应该是他的……

但是明明之前吃到的很难吃,这次吃到的,却好甜啊……

唔唔,甜到腻了……我的乳汁原来这么甜吗……不,是精液原来这么甜吗……

他的肉棒,口交,九宝琉璃套,精液,乳汁,荣荣,喝掉,淫水,窒息,幸福……

主人的精液……好甜……好幸福~

朱竹清的眼神重新明亮起来。可这次她的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情欲。

“啊,啊,对,吸慢一点……不是这样的,不要光顾着自己想要啊。

“宁荣荣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引导着迷离的朱竹清。

“得让主人舒服起来,我们才有精液啊。”

“主人的精液是恩赐。我们要好好服侍主人,才有机会得到恩赐呀。”

“来,我们一起。”

将肉棒从恋恋不舍地朱竹清口中扯了出来,宁荣荣把假阳具横在两人脸中间,开始舔弄着棒身,看那副清秀容貌一丝不苟的模样,还以为是美人调弦拨音,抚琴吹箫。

只不过这"箫"是一根男人的肉箫,吹奏而出的,也是从美人嘴里低吟高喊,婉转勾人的声音。

朱竹清没有犹豫,跟着宁荣荣一同舔舐起来。

两个貌若天仙,各有风情的女人,如今酥胸半裸,玉腿横陈,都还没来得及捂住外泄的春光,就将一根假阳具奉若至宝,百般谄媚。

“唔……唔,咝溜,咝溜……咕,咕……”

“哈啊,哈啊,唔——呜呜,唔,唔~嘶……”

两人的节奏各不相同,朱竹清此时神智迷离,急切地舔弄着龟头,试图再品尝到一星半点的残味儿。

看小舌头舔弄来舔弄去,那副急切的骚媚样,活像只发情的小猫,对着龟头嘤嘤撒娇。

容貌更为稚嫩的宁荣荣却更显得大家风范,将龟头乃至上半部分都分给了朱竹清,自己则去舔弄肉棒根部,倒是谦让得好。

只是舔着舔着,两位美人的舌头不知何时就脱离了假阳具,再度纠缠在一起,一开始只是无意间地碰触,后来就是食髓知味地纠缠,到最后,宁荣荣和朱竹清却是把假阳具吐了出来谅到一边,相互拥抱着深吻起来。

“咕,唔,唔,唔……”

“哈啊,呜,呜,呜……”

若是淫神在现场看上一看,从他的视网膜当中,应该会跳出两个颇为耐人寻味的提示。

代号:幽冥,潜意识诱导,淫堕值99……1%……99.8%……100

.1.%……99.4%……

代号,琉璃,负面欲望觉醒,淫堕值103.3%……103.41%…

…103.45%……

朱竹清的理性在抗拒堕落的事实,可本能早已做好了准备。

每次宁荣荣将她送上高潮,意识涣散的时候,就会一点点将身为淫奴的认知刻入到朱竹清的潜意识当中,让她逐渐变为一个不自知的荡妇。

行走在理性和欲望的钢丝上,一旦绝顶,危险的幽冥灵猫就会变成此时淫媚的母畜。

可宁荣荣本人呢?

将一个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拖入淫狱之中,与自己这等自甘堕落的狱卒为伍,用快感和羞耻拷问着她们的理智,尽情地释放自己心底里不可告人的施虐心时,琉璃一般美丽的典狱长,也沐浴在了暗色的乳白欲望当中。

九宝琉璃套颤抖了几下,喷出一道粘稠的水柱。原本清澈的乳汁,再度分泌出来时却变得浓厚粘稠。

“呀!"宁荣荣抹了抹脸上的黏液,脸色看不到多少惊讶,反而满是喜悦。

“呵呵,看起来就算是主人的替代品,也忍耐不住想操我们的欲望了呢。”

她把脸上的粘液尽量抹到手指上,喂给了面前舔干净了自己脸上,盯着自己一脸渴望的朱竹清。

看着她吮吸自己手指,宁荣荣轻笑出声,少女的脸上竟露出熟妇都难以比拟的风情。

“前菜结束了,该上点正餐了。”

“唔,唔……”

朱竹清完全没有意识到宁荣荣这句话的意味,现在的她只是一昧地追着假阳具龟头舔着,试图让它再分泌出一点甜美的汁液。

宁荣荣不得不费了点力气把肉棒从朱竹清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不少津液。

离开嘴唇时,朱竹清还依依不舍地舔舐着马眼的缝隙,冷艳的面庞上竟露出孩子似的撒娇与不舍。

仿佛这不是猥亵无比的玉质阳具,而是一根再常见不过的棒棒糖似的。

“乖,松嘴……唉,好,竹清真乖。

“宁荣荣握住了九宝琉璃套的前端,上面还沾满了她与朱竹清的津液,滑溜溜的。她摸了摸朱竹清的头顶,不知何时武魂附身,两只小巧的猫耳从她发顶钻了出来,看上去可爱至极。顶着一对猫耳,朱竹清的目光涣散,面色迷茫,好似幼儿一般懵懂,可偏偏又有着一副淫荡色情的身躯。那不谙世事的神情与诱人犯罪的身体,仿佛刚刚化为人形的山野猫精一般,带着幼兽的气质与妖娆的魅惑,令人色欲大涨。

至少宁荣荣就分外享受。

她哄着不依不饶的朱竹清在乖乖呆着,自己从身后虚搂着她的身体,从脖颈,乳房,小腹……一点点地把阳具移到了下方。

分泌出来的乳白汁液在朱竹清赤裸的身体上涂抹出一道隐没的痕迹,最后停留在湿润的小穴门口。

“看样子准备得不错呢,不管是小穴和肉棒都是。

“宁荣荣用阳具的龟头蹭了蹭朱竹清勃起的阴蒂一下,巨乳的小猫就像炸了毛似地战栗起来,发出快活到极点的呻吟。

“好好好……别叫春了。知道你忍得难受,还非要逞强,偷偷躲起来也不找我……这哪里是能忍得住的?”

“润滑可是很重要的……接下来,就开始吧。”

宁荣荣对准了朱竹清的小穴,把阳具插了进去。

“咿呀嗯额嗯嗯嗯嗯啊啊啊呀呀嗯——!”

朱竹清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嘴角中漏了出来。

阳具仿佛刺穿了她的身体,把她串起来似的,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无法受用这根长枪。

可借着湿滑的淫液,阳具只刺溜一下,就没入了小穴深处,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粘稠无比。

可被刺穿后带来的,不是令人恐惧的痛楚,反倒是令人发狂的快意。

被异物侵入,朱竹清却只惊吓了一瞬间,马上就被欣喜若狂的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所融化了,脸上浮现出迷离的晕红。

那弯角看上去长的骇人,淫猫的小穴却只是缩了一缩,就轻而易举地吞了进去。

除了小腹微微鼓起来些许以外,居然看不到任何异样。

阴道时隔许久再一次被肉棒填满,甘美的快感淙淙流出,气力都随着淫水喷淋出去。

矫健的淫猫只挣扎了一下,那挺拔的肥臀就软了下来,摇晃着在宁荣荣的小腹上顶来顶去。

再加上那副快要升天一般的神色,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在迎合著阳具的侵入。

“别动……别动!”

宁荣荣握紧了根部,把最后一截裸露在外面的阳具捅了进去,只余下一个塔底握住。

她搅了搅,看着黑猫马上如同过了电似的跳起来,扭动着蛮腰,淫荡地舞动着迎合假阳具的侵犯,宁荣荣倒是越发来劲儿,兴致勃勃地调教着怀中这只鲜活热辣的淫靡大猫。

“说了你会很享受吧?就是要这样才行啊。

“宁荣荣只感觉手中传来阻碍的触感,再一用力,淫水就像开了闸一样沿着棒身淌到她手上,便知道这是挺到了底,阳具的尖儿顶住了她的花心了。

“还是主人说的对,竹清的穴儿不仅骚得直淌水,而且又深又长,只有让你立起来才能顶到敏感带……唉,主人比我还要了解你的身体啊。”

“嗬,嗬……哈啊,哈,哈……咕,呜呜呜——”

“怎么样?被你的乳汁灌满勃起的阳具,被我们用舌头湿润后,捅进你淫水流个不停的骚穴里面……很舒服吧?”

“不,咕,不知道……哈啊,哈啊,咕,额,唔唔唔……唔唔……”

“这还没结束呢……好好收下吧,荣荣,九宝琉璃套真正的,样子!”

宁荣荣紧缩秀眉,握住了有些滑腻的底部,费力地转动着底部。

在细密的水声中,九宝琉璃套传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好像在转动刻度,齿轮相互咬合。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额额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竹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悲鸣。

小穴传来扭曲的痛楚,娇嫩的肉壁将触感与疼痛一分不少地传达到脑子深处。

她看不见,可她能感受到,小穴中那根淫邪的器具变化了。

与男人肉棒形状不符的棱角打开,支撑起弯曲的飞檐。

精致的宝石一颗颗嵌入肉壁内部,带来入珠一样的异样感。

阴道被被搅得一塌糊涂,可那根阳具却纹丝不动,自顾自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不为所动。

她能感受到,那是一尊流光溢彩,小巧玲珑的塔,在她的体内盛开。

这就是宁荣荣九宝琉璃套,或者说,淫化后九宝琉璃塔的全貌。

它依旧是一座塔,但如今只为了一个男人的肉棒而建造,只为了挂在一个男人肉棒上而生。

它是飞机杯,是安全套,塔身上镶嵌的宝石与玉石如今全变成了让小穴更加敏感的道具。

可当它完全盛放之时,九宝琉璃塔就会变成小穴与肛门扩张用的极品用具。

宁荣荣的鼻尖上还残留着汗滴,小脸上满是兴奋。

“虽然知道被主人淫化后有这种功能,但是给人小穴扩张,也是第一次呢……”

“拔出去!求求你!快它拔出去——!"朱竹清的脸部都在扭曲,泪水,涎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要坏掉了,小穴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快把它弄回去,我会死掉的……咕,要疯掉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竹清,你这样真让我心疼啊……”宁荣荣听了朱竹清的话,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坏笑。

“但,你都这么可怜巴巴地求我了,我当然要考虑你的感受了。那么,真的,要让我收回去吗?”

“真,真的……求你,求你……收,收,收……”

朱竹清最后一个字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去。

好舒服。

小穴被撑开,好痛,但是好舒服……里面被弄得一团糟,被搅成一团了,好痛,但是好舒服……最顶部还钻出一个塔尖,刺到花心当中,眼看着顶着子宫口就要刺破进去……但是,但是……

但是好舒服啊……

朱竹清流着眼泪淌着口水,疯了一般扭动着身体。

双手紧紧握住宁荣荣捧着塔底的手,却说不清她到底是想把它拔出来……还是防着它滑脱,掉出阴道。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在起伏的喘息和悲鸣当中,朱竹清听见自己啜泣着说道。

我简直是疯了……

宁荣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阴暗的小穴被强行撑开一个三指宽的口,鲜红的内壁第一次暴露在空气当中,还带着透明的水光。

两条长腿甚至圈成了青蛙似的O形,不敢再并拢一点,稍稍合上便令让脆弱的阴道再度痉挛。

一道水柱从中空的假阳具中射了出来,透明色的水柱流干以后,竟有一道热气腾腾的昏黄色液体也流了出来……

宝石提升敏感度,塔身扩张淫穴。原本痛苦无比的阴道扩张,变成了快欲与痛楚交织的鸡尾酒,醉倒了凛然的冷美人。

“要死了……小穴,里面……被撑开了……合不上了……控制不住,尿,尿出来了……跟淫水一起……咕额嗯嗯嗯嗯额嗯……”

朱竹清翻着白眼,迷离地吐出意义不明的词句。

被淫神改造后的身体淫贱无比,一日不高潮一次就按耐不住,没有被精液注入就欲火炽热。

而现在又被宁荣荣开发小穴,扩张阴道,将朱竹清的自尊与理智彻底摔了个粉碎。

最后,阴道扩张高潮,最后一丝体力也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失禁中泄了个干净,黑色的猫耳娘身体一软,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若不是起伏的两对饱受折磨的巨乳还在起伏,几乎都让人以为这冷艳性感的猫女,被琉璃仙奴的淫虐给折磨致死了。

“哼,看你还敢反抗主人不……”

宁荣荣握住阳具底部,往回一拧,在阴道中盛开的宝塔便缩了回去,重新变回了原来那副阴茎状的模样。

只是这次,似乎连流出的淫水都干涸了,只有一滴一滴的粘稠汁液失去了温度,沿着棒身滴落在草地当中。

柔软的草叶经受不住浓重的液滴,落在了泥地当中,消失无踪。

宁荣荣冷笑一声,把朱竹清向外一推,她的身体便推金山倒玉柱似的倒了下去。

九宝琉璃套顺势滑了出来,扯得几根残留的细丝,顺着惯性在空中晃晃悠悠。

宁荣荣竖起宝塔,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泛着水光的九宝琉璃套。

温润的宝石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淡淡荧光,五颜六色,异常瑰丽。

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朱竹清,宁荣荣用脚踢了踢,却依旧毫无反抗。

“正好治治你这假清高的臭毛病。把小穴撑开一点,下次被主人操的时候也会老实一点吧?免得每次主人进去都费这么大劲儿……不知道下面的嘴松开了,上面的嘴会不会软一点。”

“它也很满意呢,能被这么淫荡的母畜放在穴儿里养着,"转过目光,宁荣荣又开始好奇地打量着九宝琉璃塔棒身上散发的盈盈光泽,一闪一闪的,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淫虐过淫乱猫娘后竟给人一种"吃饱了"的感觉。

“真是神奇……器武魂被淫化后,似乎都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虽然说常态下的能力也全方位上升了,但是这种贪婪的淫欲,就像是在催促我找到更多的女人供他玩弄……”

“就好像我的淫欲被放大后寄托在上面一样,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失控感啊,好像自己的武魂活过来了一样。若不满足它的要求会怎么样?”

“让主人想办法解决一下吧。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好奇地打量着手上熟悉又陌生的武魂,宁荣荣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黑色的影子笼罩了她。

“呼——”

她只来得及听见炽热的呼吸声呼在自己的后脖颈上。

“怎——呀!”

刹那间天旋地转,宁荣荣倒在了草地上。

即使有着厚厚的草皮垫着,宁荣荣一时间也是头晕眼花,晕头转向。

她只感觉到一个有力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自己的一切反抗。

耳边嗡嗡直响,似乎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

身上传来肌肤被什么锐利的东西滑过的触感,疼痛过后,便是沁凉的冷意。

“呜……这到底是……”

宁荣荣挣扎了半天,直到力气用尽,这才放弃了反抗。

眼中的重影逐渐清晰,她只来得及低头打量着自己,原本淡雅的青裙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破碎的布料洒落在平坦的小腹,耸起的鸽乳上,本就轻薄,这下更挡不住诱人的春光了。

瓷器般精致无暇的肌肤上还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整齐得如同兽爪留下的痕迹,鲜艳得差一点点就要划破肌肤,流出鲜血一般。

“动不了了……等下,我手上的……哪去了……”

一只手被压在了地上,连带着半个身子都动弹不得。宁荣荣只得眯起眼,艰难地看向袭击者。

她看到了,那是庄严又艳丽的雪峰。

宁荣荣想起小时候,爸爸曾带着自己爬山远足,自己爬不动了,就躺在爸爸怀里撒娇偷懒。

等自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月上中天。

自己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望无际的山脉。

巍峨的山峰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单纯把泥土和岩石堆积起来罢了,在年幼的自己眼中,却第一次明悟了,名为"伟大"的概念。

但是她从来不知道,"山"这个名称,有一天会与"坚硬"与"高大"无缘,反而变得"柔软"又"魅惑"。

丰满的弧形,雪白的肌肤,如此沉重,却好似无视了地心引力一般,呈现出完美的弧形。

那是令人联想到"山峰"的分量。

却无法让人感到敬畏,而是令人充满欲望……想要拥有,紧紧握住的力量。

鬼斧神工般的造化,自然天成的奇观,无需一丝雕刻就足以美到令人心颤,挪不开视线。

明明浑圆硕大,坐在自己身上的丰臀;光滑结实,隐隐透出马甲线的腰线,美艳动人,即使双目无神也依旧艳丽的俏脸也同样美丽,可任何人,包括宁荣荣这样的女人第一眼注意到的,永远都是那饱满的乳肉,艳红的乳晕,还有小巧玲珑,却依旧挺拔的乳首。

“……竹清?”宁荣荣试探的问了一句。

头顶的两只猫耳动了一动,朱竹清呆滞的眼珠转了一转,眨了一眨,再睁开时,却是妖异的竖瞳。

“……糟了,玩过头了,"宁荣荣绝望地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声。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进入认真模式……”

总,总之要先想办法逃出去……

宁荣荣奋力挣脱起来。

可无论她怎么动弹,依旧逃不出对方简简单单一只手的镇压。

虽然这也在宁荣荣的设想之内,可她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这种徒劳的举动了。

这是只有几次朱竹清压抑到极点,爆发出来时才会展现出来的模样。

所有的理智全部下线,换成兽欲本能操纵着身体,狂乱地发泄出压抑的欲望。

每一次出现,宁荣荣都感觉自己像是和主人做了一整晚一样,被失控的淫猫侵犯到昏迷,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根本下不了床。

以至于她现在都学乖了,先主动出击把对方调教到脱力,既发泄了淫欲,去了几次的淫猫体力也不足以支撑进入那种发情失控的暴走状态。

天知道她今天怎么这么正巧,碰见了竹清动真格的样子。

“等下,竹清,我可以解释,我刚只是想帮你……等下,"宁荣荣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颤声发问。

“你那只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次的淫猫很乖巧地抬高了没有摁住宁荣荣的另一只手。那熟悉的形状从未有一刻令她如此恐惧。

“不,不会吧?开什么玩笑?”残留的液体滴到裸露到空气中的一对笋乳上,让宁荣荣心底直发凉。

“你可是我的武魂……怎么可能会帮其他人啊!”

弯角上闪过一丝光芒,似是在回应主人的问题。

“你——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荣荣发出了不逊于刚刚朱竹清的一声悲鸣。

淫猫俯下身子,咬住了她的喉咙,品尝着她的鲜血。

沉重的山峰压到她的胸口之上,两粒蓓蕾兴奋地摩擦着自己的乳首,让刚刚冷却几分的身体再度火热起来。

娇弱的身躯不停地挣扎着,却只有一只手能徒劳地拍打着对方的雪背。

另一只手腕被按到耳边,压住长发,动弹不得。

两条玉腿蹬了几蹬,很快就被另外两条更为丰满,有力的长腿压住,纠缠,锁住关节。

原本的裙摆被掀开,露出下面湿润的玉蚌,手持着玉质阳具,淫猫将里面捣了个天翻地覆,汁液横流。

虽然失控的她没有启动九宝琉璃的真正姿态,可那疯狂进出的气势,却把宁荣荣顶到呼吸停滞,大脑空白。

宁荣荣甚至感觉得到饥渴的灵猫忍不住了,把阳具捅进自己小穴里磨了磨,再捅进来的时候宁荣荣就感觉自己想要烧起来似的。

两个同样美妙的玉蚌夹着一根阳具,在汁液飞溅中携手逼近了绝顶。

“主人!主人这玩意肯定有问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宁荣荣忍受着淫猫亲吻,轻咬自己脖子的刺激,悲愤地大喊着。

“为什么它比起竹清,更想帮别人操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没说完,发情的野兽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情迷意乱间宁荣荣只来得及勾住她的脖颈,抱紧她的娇躯,就被淫猫翻滚着拖进草丛当中,享受着这顿淫靡的大餐。

“这两人上哪玩去了,这么久?”

奥斯卡一下下地把钉子砸进地里面去,却把钉子砸得东倒西歪的。

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他干脆把手上小锤子扔了,活动着手腕连珠炮似的抱怨着。

“打个水能这么久,不会是跑去偷懒了吧?这倒真是好打算,等她们回来,帐篷早都搭好一百年了。”

“怨气这么大,怎么不见你在荣荣面前说啊。”

一旁的胖子刚把自己那边手上的活弄好,转过头来看见奥斯卡一副摆烂的样子,一张破嘴又消停不下来了。

“竹清的醋你也吃?咋的,没荣荣让你献殷勤了就干不动了?万一人家是碰见什么魂兽一时半会耽搁了呢?你说你这搭个帐篷都费劲,还想跟人独处,真要遇见什么事儿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担待得住啊?”

“去去去,跟你说话了吗?一边去。”

奥斯卡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一肚子闷火没处发泄,直接就站起身离开了。

这边手一松,还不稳当的帐篷顿时塌向一边去,旁边的胖子"唉唉唉"连声叫苦,却阻止不了它倒了下来。

眼见得千钧一发,一只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扶住了即将功亏一篑的帐篷。

“小奥!你和胖子干什么呢!这帐篷好不容易搭起来,怎么又给弄塌了?”

“什么小奥,没大没小的!"奥斯卡也不回头,只偏过头呛了一句赶来帮忙的小舞,弄得小舞面红耳赤,又是羞怒,又是困惑。

“胖子嫌我碍手碍脚,你们自己弄吧,我也懒得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罢,也不等他们说话,就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去休息去了。

“嘿,他这什么态度?”小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胖子。

她向来风风火火的,说话间就很冲,大伙也都习惯了。

可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过来搭把手,多说了几句,立马就给人顶回来了,都给她说得满腔怒火都为之一窒。

胖子也自知失言,可他与奥斯卡斗嘴惯了,也不知道这时候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他自己还迷糊呢。

看着小舞惊怒的目光,他自知理亏,但又拉不下面子承认错误,干脆低下头,来了个一问三不知。

“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算了,小舞你帮我扶下,胖爷自己来。”

小舞虽说粗枝大叶,可毕竟是女孩子,心思总是细腻一些。

目光在奥斯卡的背影和胖子犹自生闷气的大脸上转了几个来回,也大概猜出来事情的大概。

暗叹一声,她自然不可能把活都压到胖子身上,走到原来奥斯卡的位置蹲下来,费了点劲儿把原本扎得东倒西歪的钉子重新拔出来,就接替着奥斯卡的活接着干起来。

“你说你也是,老提这事做什么?”小舞一边敲着钉子,一边缓声跟胖子说道。

“明知道他追荣荣不成了,非拿这事取笑他,三番两次谁受的了啊?好歹都是兄弟,给他多留点面子。”

“谁还不是个兄弟了呢?兄弟咋了?说两句能死是怎么的?”

胖子也是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趁着这股劲儿全倒了出来。

“修为没见长多少,脾气倒是越来越燥了,开个玩笑都说不得。我说的有错吗?都是出来历练,人家荣荣一个女孩子,任劳任怨,都不带休息的。他倒好,让他搭把手,你看看他做的这乱七八糟的……”

“好啦好啦……我帮你弄,一下就好了。

“小舞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宽慰着。

“你也少说两句。小奥他本来就烦有人跟他提荣荣的事儿,你还非要……唉,他不是战斗魂师,本来就不能和荣荣在一起,你又重提这茬,也难怪他发这么大火气。”

“哦,合计都是我的错了?惯着他了还!又不是我害得他和荣荣不能在一起的,有本事冲着我发火,怎么没本事自己去干架呢?就为了扯谎荣荣男友这回事,隔壁班的堵他几回了,每次还不是我去救他,还给他找回场子?现在知道冲我发火了?哼,真是白瞎了眼!”

“你小声点!”

小舞重重拍了拍胖子的后心,心虚地回头看了看。看见奥斯卡远远的没有动静的样子,这才回过头来,凑近胖子悄声说道。

“知道我们胖子最讲义气了,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小奥也知道,你没少给他出头,刚刚也就是一时气急而已,你这么大个男子汉,有点肚量嘛。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啊。”

“都是兄弟,自己掂量掂量,别伤了和气。”

胖子哼了一声,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嘟囔着,看样子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小舞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胖子,站起身了,却是正好和营地中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怎么样了?”

少年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往蹲在地上忙活的胖子身上瞟。小舞耸了耸肩,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往奥斯卡离开的方向点了点。

“……交给我就行了,这点小事,我和胖子一会就做完了。”

少年比了比个ok的手势。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小舞重新蹲下工作,少年则冲着奥斯卡的背影走了过去。

他和远处的奥斯卡都没注意到,大人们的眼神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背影。

“……二龙,弗老大,你们觉得怎么样?”

弗兰德扶了扶眼镜,摇了摇头。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这个平淡的声音,出自自己那个十几年的老兄弟之口。

“得找个时间,跟奥斯卡好好聊一聊啊。他这个样子,不行啊。”

“你觉得他听得进去?”大师玉小刚背手站在他身侧,沧桑的脸上皱紧了眉头。

“明里暗里的,我们也提点了不少次了。但能听进去多少,还是得看他自己。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建议……把他拿出主力阵营。”

“你当真的?”弗兰德转过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老伙计。他可没想到在玉小刚眼里,奥斯卡的问题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不太好吧?他们作为史莱克七怪已经一起训练这么久了,现在临时调整,不说队伍磨合的问题,你考虑过孩子们心里怎么想的吗?”

玉小刚侧过头,直直地对上弗兰德的眼睛,那双眼睛还带着些许血丝,目光中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让弗兰德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再怎么样,也好过他把继续留在队伍里要冒的风险。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年轻气盛,磕磕碰碰的很正常之类的。但奥斯卡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界限,也超出了其他队友对他的容忍界限。”

“你有关注最近他的训练吗?缺席多次基础体能训练,几次加练中表现也不如人意……尤其是模拟团战时,他和宁荣荣在同一边时,状态下降的很厉害,明显不能集中注意力。再加上队伍氛围的破坏,他身上的隐患太大了,我不得不这么处理。”

“小刚,再考虑考虑……我们毕竟是老师。

“弗兰德依旧在给奥斯卡辩解着,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让玉小刚回心转意。

“孩子们走歪了路,应该把他们引导回正道之上,而不是直接放弃,这才是身为老师的职责啊。”

“但我们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老师。”

玉小刚背起手,半个身影佝偻在黑暗当中,隐没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握拳。

脸上的皱纹如同石上的刻痕,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刻。

他就像一块石头一样,顽固又坚决。

“总也得为其他学生考虑,不能总迁就他一个人。当了这么久老师了,废掉的天才……我们还见得少吗?”

弗兰德看着身侧十几年未见,突然显得有些陌生的老伙计,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弗兰德自然清楚,清楚这批学生对玉小刚的意义。

他知道这些年玉小刚这些年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甘守清贫,孤家寡人,无欲无求……他活得像一个圣人般清高,像一块顽石一般沉默。

不管周围的人如何指指点点,冷嘲热讽,排挤打压,他都淡然处之,守着自己那一屋子的书籍和数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正因为如此,弗兰德才知晓他心里的执念有多么深重。

似他这样的人,必然是比任何人都要骄傲,骄傲到不屑于与非同道之人一般见识。

那些所谓的宠辱不惊都是伪装,不过是像挤压弹簧一般,把他深深按压下去。

这个饱经风霜,历经沧桑,未老先衰的中年男人,只等着有朝一日,以白衣之身擒缚苍龙,一鸣惊人,证明自己并非朽木顽石,而是未经人识的璞玉。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辗转数年,从未收过任何一个弟子。

偶然遇见了举世无双的天才以后,又尽心竭力,送来自己的史莱克学院,还不惜亲自跑过来,耗尽学院的资金,竭力培养甚至不惜针锋相对,强硬地说服自己,逼迫自己低头,并入其他学院中。

若不是遇见了柳二龙,他们就要寄人篱下,给其他人效力了。

换做早些年的四眼猫鹰,是决计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

数十年寒窗苦读,涉猎之广,包含了武魂研究,魂兽,魂力修炼,甚至精通操演军队与用兵之道,若说这样的人淡泊名利……你会信吗?

也就是原作中史莱克七怪,乃至唐三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最好的设想,让他这个老师十二分的满意,才没有多加干涉。

可眼下,新生的史莱克战队尚且有诸多瑕疵,魂师大赛却近在眼前了。

自己半生心血即将推上台前,却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玉小刚心里怎么想的,却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在弗兰德眼中,越接近魂师大赛,状态越不对的人不是奥斯卡,不是其他史莱克众人,而是这个作为领队老师的玉小刚。

他忍了这口气二十年,忍了太久了。

以至于看见了扬眉吐气的曙光后,原本自以为麻木的心境也出现了道道涟漪。

再加上收集到的情报,让弗兰德心底里沉甸甸的。

一想到史莱克战队即将在擂台上面对的队伍,和那支站在终点线面前的大敌,"放弃这届魂师大赛",这样的话在弗兰德喉咙里转了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玉小刚长舒了一口气,声音也缓和了几分。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是天赋,还是队伍磨合,奥斯卡都有着很重要的地位……那我再跟他聊聊吧,让他早点摆正心态。”

“这就对了嘛。”

弗兰德也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玉小刚的肩膀。

自家兄弟,他清楚玉小刚的心病在哪。

平心而论,他也很期待好兄弟能重新找回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重新变回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眼看着他当局者迷,弗兰德自然是急在心上。

能自己走出来,那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缓和气氛,弗兰德甚至开起了玩笑,扬起下巴点了点他的身侧,颇怀恶意地说道。

“要我说,说不定小奥不是听不进去,而是听不进你跟他说呢?要是把你自己的问题处理好了,说不定他就听进去了。”

“弗老大……”

玉小刚一愣,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弗兰德示意的地方瞟了过去,又马上收了回来。坚石般冷硬的神色破裂,露出无所适从的讪笑。

“又开玩笑了……我……”

“好好好,又嫌我烦了是不是?我不说,我不说了好吧?唉,你呀你呀……”

弗兰德一边摇着头,一边从两人身侧走了过去。

越过玉小刚,在他另一边手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婀娜,面目姣好的美妇,正神色迷茫,目光游离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刚刚两人争论得这么激烈,按道理说最为爱护学生的她早就应该加入进来,与两人争执不下了。

可如今她却只是怔怔地站在这里,像是走了魂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地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的营地里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听上去干得热火朝天。

可那些声音传到不足二十米的这边来,却显得那么遥远,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般。

玉小刚再不见刚刚的从容不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他面对身侧的爱人时,却总是要鼓足勇气,做足准备,才敢开口。

“二龙,刚刚我们说的,你有什么看法没……二龙,二龙?”

“……啊,"被连声呼唤了几句,她这才猛然一抬眼,好像刚刚睡醒一样。

“啊啊,我听见了……你们刚刚说什么来着?”

玉小刚一脸迷惑地看着她。

“没事吧二龙?我怎么感觉你最近魂不守舍的?身体不舒服吗?”

“啊,我,我没事……我,我只是……只是……”

喏喏了半天,柳二龙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眼看着爱人越发迷惑的目光,柳二龙移开了视线,竟有些不敢对视一般,飞快地从玉小刚身边逃开了。

“我,我去帮他们忙……弗老大,我能做什么?”

“哦,二龙,刚刚孩子捡了点柴火回来,你把他点着了吧。”

“行,在哪儿呢,我给他点着了。”

“老师,生火不太好吧?这可是森林啊?”

“什么魂兽敢来惹老娘?”柳二龙没好气地回应道,顺势就往开口的人看了过去。

“也不看看都是谁带队?黄金铁三角都在,由得他们胡来吗?放你的心,好好休息比什么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她面前,抱着柴火回来,刚刚架好火堆,少年同样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脸上的神色不仅是惊讶,更是惊喜。

指尖的火焰忽的一声,聚成一簇喷了出去,点燃了柴火。

虽然手指上还残留着火焰失控之时的余热,柳二龙却无暇顾及了。

她只看到少年的眼中窜起一丛火焰的倒影,在瞳孔中不停跃动,灼得她胸口深处一烫。

“原来……如此啊。”

她听见少年喃喃自语道,尽量压抑的语气中,却有着某种失而复得的小小窃喜,露出几分藏不住的端倪。

“老师,您真是,好久没有教我了。”

她听见少年欣喜若狂地指责着自己。

柳二龙又想逃开。

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娇躯一震,又顿在原地。

在她的心目中,身后丈夫迷惑的目光正盯着自己,像一把剑似地抵住了自己的后心。

前方少年灼灼的目光炙烤着自己,将一切掩饰都焚烧殆尽。

我该逃去哪儿?她绝望地想。

“啪——啪——啪——”

干枯的木材经不住爆出了几颗火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呵,这次不叫我去点火了,省事……哎小舞!小舞!你要砸到自己的手了!”

“啊——哦!”

小舞悚然一惊,手里下意识地锤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目光从另一个方向转过来,只看见旁边冷汗湿透了衣服的胖子,和落下到一般的锤子,正对着没入地面的钉子。

支撑着帐篷的缆绳,原本应该直直没入地下的钉子却被锤得东倒西歪,不成模样。

可再怎么样歪,却也歪不过自己手上的锤子,没有往着钉子过去,却向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招呼了过去。

“你干嘛啊!失魂落魄的!"胖子一把把小舞手中的锤子夺了过去,脸上汗津津的肥肉抖动着,看起来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劲来。

“不行就去休息啊!这里留给我了,走吧走吧!你别把人吓死,我自己干得了!”

“哦……哦哦,我,我没事,没事的……”

可无论小舞再怎么说,胖子都不敢留她在这里了。

推推搡搡的,把犹自争辩的小舞推走开,胖子握住地上钉歪了的钉子,咬紧牙关,用力地向上拔了。

顿了几顿,终于一个发力,把歪歪扭扭的钉子从地上拔了出来,自己"哎呦"一声,一屁股坐了个结结实实。

“吱呀——”

然后没有支撑的帐篷,就以已经钉好了的点为中心,向着另一侧倒了下去。

“哎哎哎——哎呀!”

胖子一个猛扑过去,想救下摇摇欲坠的帐篷。

可是已经晚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刚刚初具雏形的大帐篷倒了下去,丁零当啷的摔了一地。

胖子收不住劲儿,一扑扑了进去,压得吱呀作响,仅有的一点支撑也被扯了下来。

等昏头转向的胖子茫然地直起身来,却只见到一片狼藉,自己正气喘吁吁地坐在一片帆布和支架上,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落了一地,好似一片废墟。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他有些迷惑,又有些火大地说道。

“都在干什么啊一天天的。今天怎么了啊?有一个算一个,怎么都跟丢了魂一样啊?”

“哎,有没有正常人在啊?搭把手啊!”

火光浮动,除了跃动的影子,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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