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6)(2/2)
也正因为如此,宁荣荣的滋味虽然十分曼妙,可原本就敏感体质的她很难全程跟上李三的节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别的女人加入,自己则在不堪征伐后作为主人助兴的调料。
不过身为心陨者的她虽然也很遗憾,但对和主人一同玩弄女人也是乐在其中。
这也是宁荣荣最近作为调教助手,对付女人的手段一日千里的原因。
有时疯起来,就连小舞这种天生淫娃也只能夹着双腿流着淫水缴械投降,将她小恶魔的恶劣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说起小舞,至今仍是处女的她小穴到底如何也是一个谜。
不过他们兄妹有个日常活动,叫小穴观察。
每次两人又打闹起来,性斗输了,李三就喜欢让小舞怀抱双腿张开小穴,在她红着脸的恳求声中欣赏封存的处女穴和深处隐约可见的纯洁封印。
目前是能进去的,但不到那时候谁也说不准,李三也只能暗暗期待。
不过饱经调教的女孩前面不行,后面的肛穴倒是幽深紧致,不输于任何人,这个他是深深领教过的。
再加上柔技带来的身体柔韧性,让小舞能适应各种各样的高难度体位。
一边把女孩弄出极尽淫贱的姿势,一边侵犯着她的肛穴,也是不错的滋味。
像孟依然这种就属于正常的尺寸。
能勉强将李三的肉棒容下,但等他动起来时就基本没有放松的余地了,翻着白眼不晕过去就不错了,只见得小腹一缩一涨的,像妊娠一般鼓起肉棒的形状,忍受着他的侵犯。
最近倒是有听本人叫嚣着最近手淫训练有所收获,能顶得住李三的进攻了,也不知有几分真假,只能等有机会见面时再验证了。
反正若是下面被干的不成样子了,拥有“淫舌”的孟依然上面的嘴也还能用,享受倒更胜一筹。
相比之下,朱竹清的身体倒是跟他相性最好的,巨乳丰臀的灵猫能轻而易举的容纳下他的肉棒,承受住他的奸淫。
尤其是冰山美女生人勿近,偏偏敏感带藏得极深,一定要用骑乘位的姿势才能触及到,让李三暗自嘀咕了好久,是不是灵猫这种武魂的女人每个都是床上的皇后啊,偏偏非要占据主动才能获得快感。
可惜朱竹清至今对他仍十分抗拒,若不是把肏到神魂颠倒,寸止调教到饥渴难耐,就是李三也品尝不到几次,十分遗憾。
独孤雁跟朱竹清的情况差不多,李三事先也没想到,蛇姬腰身纤细柔弱无骨,小穴竟然这么深,就算小腹上鼓起来,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全吞了进去。
如果是朱竹清的小穴是大道,独孤雁的淫穴就是小路,如同蛇形般弯弯曲曲,进入极难,可每进一寸,那小穴紧缩而来的压榨感倒也是销魂无比。
特别是两人的敏感带都很深,顶着大小姐的臭骂和反抗,将肉棒顶到终点,欣赏她再也说不出来话、仰过头去抽搐求饶的景象,累归累,倒也是物有所值。
柳二龙就像是独孤雁和朱竹清与结合。
身材高体格大,小穴也是格外的深。
内侧的穴肉厚实紧密,李三艰难摸索了这么久,才走了一小半。
偏偏吸力极强,李三几乎以为是自己的手指卡在里面了,捏了几把大奶子迫使柳二龙放松以后才能拔出来。
这淫妇,人前装的得人模人样的,小穴稍微刺激下就湿的不行了。
别看穴肉绵软,可夹紧了力气大的像是能夹死蛇。
就是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来,只怕要被这饥渴的小穴一下子吸进去,拔都拔不出来,夹几下就要缴枪投降了吧?
真是个发骚的榨精荡妇!
“咕——哈啊!师娘的小穴真紧啊,手指抽出来都这么费劲,要是把肉棒捅进去的话,我怕被师娘的骚屄夹断啊。”
“咕……哈啊,哈啊,没有……我,不是……没有,想要……哈啊,哈啊……”
此时的柳二龙已经到了绝顶的边缘,身体难受得快要爆炸开来。
就算理性再这么抗拒,身体却越发逼近快感的浪顶尖,在濒临失控的临界点徘徊。
此时的柳二龙,不仅没有因为那对手指的离去而感到轻松,反而越来越焦躁难耐。
小穴深处痉挛般的颤动起来,向着身体的主人发出严峻的抗议。
太少了,仅仅这样的浅尝辄止,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倒让柳二龙的淫欲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地旺盛起来,连小腹都传来了幻觉般的痒疼。
只让初生的幼兽品尝一两滴的鲜血,不仅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会因为饥渴得不到满足,凶性愈炽。
李三没有想到,他对小舞的禁欲训练,居然先在她未来的义母身上得到了验证。
没有了日常的淫戏和肛穴调教,寂寞了二十年的怨妇只会比未熟的幼兔更加脆弱,更加不堪。
不管平日里怎么维持着威严的姿态,只要解开了锁链,出笼的淫妇只会释放出其淫乱不堪的母猪本性。
就像现在,这头正在野地里发情的畜生一样。
“好大啊……师娘的屁股,真是个宝贝啊。”
李三直起身子,扶住两瓣淫臀,兴致勃勃地“打磨”着自己的肉棒。
被凌虐后的臀肉一片通红,好像还胀大了一分,看上去凄惨无比。
但唯独紧闭的小小菊穴下,那裂开的湿润阴缝却是越发诱人。
“还有奶子也是。您今天就是带着这一对宝贝在学校里摆来摆去,搔首弄姿的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真没想到您玩得这么花。”
“不是,我今天,没有在学校里……躲在办公室里,尽量少见人的……”
“就是为了晚上能爬上老师的床吗?真是煞费苦心啊师娘。还好啊,还好这对奶子和大屁股没有让同学们看到,让他们看到了这么淫荡的学院长,哪还有心思上学啊。”
“咕,你,你不要胡说。”
“淫不淫荡,我进去就知道了啊。”
李三重新卧在了柳二龙身上,捏住了那一对豪乳,反复揉搓。
那两点小小的葡萄,和下身的阴蒂就仿佛开关一般,只要轻轻一碰,威武的暴龙魂圣就瞬间软下来,变成一头只会在男人身下气喘连连的发情母猪,杜绝了一切反抗的可能。
现在,再没有谁能阻碍他了,李三就要把那根钥匙捅进去,打开孤寡守贞的学院长封锁了二十年的欲望。
“不要,不要进来——啊啊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柳二龙下意识地要痛呼出声,却瞬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就堵住上了自己的嘴。
可这无疑是封锁住了她获得救援的最后机会。在她无声悲鸣的纵容下,男孩继续着他的罪恶,粗鲁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疼……好疼,怎么会?就算这么大也太……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剧痛让柳二龙沸腾的淫欲稍稍冷却了一下,留下了仅有的思考余地。
太痛了,撕裂般的痛楚甚至让她有些疑惑了。
天啊,他是头畜生吗?
我知道他下面那玩意很大,可自己也不是黄花闺女了,热恋时早就和爱人偷尝了禁果。
可这比第一次还剧烈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
“咕,等下,等下……这个感觉,这个感觉……你,你……!”
撕裂般的痛楚再度传来,想必是后面的恶狼完全没有听从自己的意思,又深入了一分。
剧痛像波纹一样,从后面扩散到了全身,让她在冷汗直冒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怎么样啊,师娘?”柳二龙听见那个小王八蛋的声音还挺兴奋,惶恐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听上去完全不正常。
“我肏你肏的爽不爽?有没有老师肏你的爽?嗯?嘶——师娘的里面,好紧啊……”
当然紧啊你这个小王八蛋!因为你走错道了!
在这种情况下,柳二龙却是有种啼笑皆非的错觉。没错,这杀千刀的小子没细看就插了进去,却走错了道,捅进了紧紧并拢的肛门之中!
想想少年平日里对其他女性不假辞色的模样,再想想他身边那几个浪子,柳二龙倒不觉得奇怪,只觉得哭笑不得。
还好意思说什么医术毒术可比拟独孤博呢,基本的生理课都没上过吧?
据说男生寝室熄灯后不是什么都聊吗?
那个死胖子和那个花花公子,没给你炫耀过他们的风流史吗?
没告诉你关键的要点所在吗?
“快出来……那里不是,能进去的地方……小混账,快把那玩意,弄出来……啊!”
“我才不要……师娘你快松开,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我要射在里面!”
“怎么可能让你进去……啊啊啊啊,你听人说话啊该杀千刀的!你——!”
说到这里,柳二龙残余的理智一个机灵,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响。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情况已经无可挽回,那,让他射进后面,
算不算我依旧保持着贞洁?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就让她吓了一大跳,只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念头甩出去。
可心思一起,这个想法便像毒蛇一般,将她的心脏缠绕起来,注入阴暗的毒液。
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柳二龙,其实对某些东西比任何人都在乎。
现在她的精神已经不太理智了,只能艰难地转动着思绪。
可就算是在她还清醒的时候,都能羞耻地帮着男孩发泄欲望。
更别说,对爱人的执着日积月累下来,已经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心病。
让她病态地孤守了二十年,病态地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对方,病态地甚至用尽根本不像自己的手段去勾引对方。
看似少女般热烈的爱意下,其本质,是漆黑病态的疯狂。
甚至连对弟子无底线的溺爱,一大半都是出自于这种扭曲的爱屋及乌。
所以柳二龙可以毫不犹豫地忍着羞耻,替李三手交,乳交,素股,吞精……等等等等,无条件地忍受他的一切凌辱与猥亵。
可只要李三真要做出将阴茎插入小穴的意图,她就立刻起了杀心。无条件的溺爱到零容忍的暴怒,两者之间的转换甚至不超过一秒。
这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可在,有一个荒谬无比,却异常符合柳二龙那病态的思考回路的想法出现时,原本坚定不移的柳二龙便动摇起来。
没有一只耳朵是真正被嘴说服的。
只要前面守住就好……
他是小刚的弟子,是他唯一的弟子,倾注了他大半生的心血。
只要小穴不被插进去就好……
我们都中了毒,不想办法解除,连魂力都没办法恢复,更别不要说拖久了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只要不被中出,还能为他保留,为他诞下子嗣就好……
其他的老师随时都可能会来。必须做出决断。至少,让少年先射出来,只要能带着我离开这里,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只要还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心动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哈啊,哈啊……师娘,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没什么……你,你……你,进来吧……”
“什么?”
柳二龙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微如蚊喃。
若不是李三凑近了听,还真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装作没听到的样子,追问了一句。
“师娘,你声音大些,我听不见。”
“我,我说,你进来吧……”
“进来什么啊?师娘,你说得干脆一点啊。”
“你!”
柳二龙锤了锤地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可满面羞红,气喘连连的毫无威慑力。
那柳眉倒竖的一瞥,倒像是娇嗔般,带着放不下的矜持,和抹不去的媚意。
她咬了咬下唇,一副恨得牙痒痒地模样,可目光刚和李三一接触,就刷地一下移开视线,扭过头去,把从发梢中露出来的,红得发烫的耳垂留给他。
“唔……我是说,如果,你实在憋得难受的话,你可以,可以进来……把你的那个,那个东西,放进来……”
“什么东西啊?师娘你说话吞吞吐吐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现在还在跟我装傻!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万一被发现了,我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别闹小孩子脾气了!”
“小孩子脾气?”
李三一把攥住了柳二龙的奶子,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此时是柳二龙最为虚弱的时候。
百般算计,自己终于找到了师娘那看似坚强忠贞的外壳下,唯一的破绽。
好不容易能有一个不引起激烈反弹的机会,正是要收获的时候。
若这个放她走,等她日后清醒过来回想到不对之处,再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吗?
就差一步了……绝不能退缩!
非要让这匹暴龙越过那条不可侵犯的界限,留下不可挽回的印记,让她日后想都不敢想起来,慢慢慢慢地沦陷下去,开启恶堕成发情的巨乳母猪第一步!
“明明都被学生弄到去了几次了,还装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吗!”
反正事后能以“媚药发作神智不清”搪塞过去,李三发了狠,一边蹂虐着柳二龙的乳房,一边用力挺腰,在她的悲鸣声中,一下一下地顶到深处,开垦着封闭的菊穴。
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一分的松动,和柳二龙压抑地呻吟声。
在摧残着柳二龙的肉体时,李三的眼中逐渐亮起淡淡的暗紫色,看起来邪异无比,连同着嘴里的话语,一同灌入了柳二龙摇摇欲坠地理性深处。
“小孩?我们这不是,在做大人该做的事吗!嗯——!”
“你胡说什——咿!”
“师娘还在骗人呢。明明说好让我进去的,里面还是夹的这么紧。”
“那……那个,其实,其实是,”眼看的少年的语气越发不善,柳二龙又急又乱。
若让他发现了自己走错了门那该怎么办?
不会恼羞成怒,捅进前面去吧?
一时想不到别的办法,脱口而出的,却是让她下一个瞬间反应过来,差点让自己钻进地缝里的无耻淫语。
“那个……那个,是你的太大了。师娘,师娘不太适应,有点怕……”
“哦——”李三故意拉长了语音。“原来师娘没见过这么大的啊?没和老师做过吗?”
“做,做过几次,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柳二龙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可都说到这里了,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接着吐出那些惊世骇俗地谄媚之词。
“小刚……小刚他很传统的,结婚之前很少,很少碰我。我们就做了几次,就是,就是他,也比不上……呜,也比不上你的大……”
“哦——原来如此,原来师娘觉得老师没有我的大啊。那师娘这么怕,我们可以不做啊,反正师娘心里挂念的,也只有老师吧。”
“不,不是的……”
底线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
罪行轻微时心惊胆战,可一旦开了头,越是罪无可赦,就越是无所畏惧。
它就像一个水坝,只有被封锁起来的时候最有效,连踩了个边都害怕。
可一念之差,便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到最后,连自己都变得麻木,冷漠,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柳二龙就是如此。
就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她还是那个外人看来忠贞不二,从一而终的俏寡妇,连碰到鸡巴都被吓了一大跳。
可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的。
“刚刚……刚刚是我在硬撑。其实早,早就想要了。奶子也是,小穴也是,被摸一下就好舒服,好像要晕过去一样。尤其是下面,好痒,好热,湿的不得了了。还,还被你用手弄尿了……啊啊啊~ 好想要,下面好痒~ 不行了,下面,下面,想要小三你的,你的……肉棒捅,捅进来……”
开头还说得犹犹豫豫的,可越到后面,话语就越流畅,就好像这些不是柳二龙绞尽脑汁想起来的不要脸的话,而是早就深埋在心底,被雄性用肉棒不管小穴肛门地一捅进来,就漏得到处都是的淫秽念头。
“真的假的?呵呵,师娘是编出来哄我的吧?你刚刚不是还说什么,不要让春药影响自己,不要变得不像自己什么的,对了,师娘不会是因为媚药发作了,不得已才向我低头的吧”
“不是的……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要。我是个淫,淫妇,想勾引你,要你的肉棒插,插进去……”
极度的羞耻感涌上了心头,比起主动去勾引,诱导男人射精,或者在外人眼皮子底下被男人淫弄至高潮,造成的耻辱,却远比不上此时轻飘飘的几句话更能压倒柳二龙的心理防线。
可一点点将自己扒开,把尊严踩进泥里践踏之后,柳二龙的心底里除了极度的羞耻,更多的却是……解脱般的畅快!
“我是个,是个不要脸的荡妇!勾引学生的老师!平时那些都是装的,我,我想要肉棒想要得不行,想要有男人来抱我,狠狠地……爱我,把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射进去满满的,让我怀孕……生孩子。”
“每天,每天我都躲在房间里,摸,摸自己的胸,和小豆豆,摸到晕过去,第二天起来全湿了。所以我才搬出了宿舍。老师们都说我为情所困才独居……不是的,我只是怕有人发现,才一个人住出去……怕老师们发现,他们的院长是一个每天都偷偷自慰,淫水喷了一地的贱人!”
“我,我好开心,其实穿这么暴露,是……是为了有人能看我,我不是,老太婆,不是更年期,好羞耻,全都让人看到了……胸部,屁股大腿,全都让人看到了!但是,好幸福,我不是,不是没人要的……我没有,我没有……”
说到动情时,柳二龙忽地转过头,带着鼓起勇气的蛮勇,盯着少年侧脸,带着些探寻的意味。
明明是个高挑性感的美艳熟妇,此刻那张魅惑诱人的俏脸上,却是怯生生的躲闪,与期盼。
那张脸突然贴近,李三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却没躲过去,唇间多了一瓣温热。
它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伸了进去,不顾一切地将甜美的津液和灵巧的香舌献了上来,仿佛醇香的烈酒,一口咽下,连李三都感到有些晕乎乎的。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吻我。
李三突然冒出了这个不相干的念头。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俏脸,目光迷离,脸颊通红,令所有男人都发疯妖冶风情,却谄媚得像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小妻子。
她真的醉了。
“唔……唔,别走,不要躲……唔,”纠缠着唇舌,柳二龙含糊其辞地说着,仿佛两人现在相互舔弄的两条舌头结成了一道桥梁,能让她把所有见不得光的话连同津液一同送过去。
“别躲……不是说,喜欢师娘吗?不要躲开,求你……我好开心,这么久了,第一次有人愿意为了我……唔~ 傻孩子,我们,我们不可以的~ 啊啊啊~ 你问我想吗?当然想啊,但是我是你师娘,就算想,也不能……唔唔唔~ 坏孩子~ 多,多摸一会,对,就是那儿,等,等下,尖儿那里别太用力,你刚咬过的……嗯嗯~ 对,慢慢揉。帮你撸也行,用奶子夹住也行,让你进来也行,嗯嗯~ 对,好孩子,这是奖励你的,嗯~ 能不能帮帮师娘~ ”
“把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当然好啊。如果是师娘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唇齿分开,脱离口腔的两条舌头上,还挂着依依不舍的银线。
李三盯着眼前的美人,发呆了一会,也凑上去,轻吻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欣赏着这个妩媚动人的熟妇,如同受惊的雀儿一般,露出少女般羞涩的神情。
“那,师娘,既然这么说了,要好好地邀请小三儿进去哦。”
“就知道糟践师娘……都依你。”
火候到了。
都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在李三眼中淡淡光芒的影响下,柳二龙目光一痴,便乖乖听从了徒儿的要求。
衣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动情的美妇却全然不在意,乖乖地俯身卧地,将一对奶子压成不堪重负地扁球型。
两腿张开成八字,将一团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最中间还在不断地淌下粘稠的浓汁。
两只支撑身体的双手此刻却向后伸,伸进衣服上被扯破洞中,握住两瓣肥硕的臀肉,用力分开,露出被肉棒捅进去个头,大半还露在外面,被强行扩张开来的肛穴,向身后的雄性展示着。
“来啊孩子……捅进去,捅进师娘的穴里来。师娘,教你做个大人。”
“唔……肏死你这个勾引学生的淫乱师娘!”
李三咬牙切齿地说着,一用力,就将肉棒插入了柳二龙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菊穴中!
“咕……咿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身后的异物感越来越胀,让柳二龙都不由得发出了悲鸣。
强压下对第一次用菊穴做的恐惧,她一点点地松开肛门,任由男孩一点点把肉棒挤了进来。
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没入了弹软的臀部中,艰难地撑开内壁,熨平褶皱,开垦着未知的领地。
柳二龙却只感觉下身好像被刺穿了一样,小腹中传来渐渐被填满的奇异感受。
“哈啊,哈啊,哈啊……”
“怎么感觉师娘你看起来好辛苦啊?这么难受吗?”少年困惑地问道。“我这才进去不到一半……怎么回事……”
柳二龙心里一惊。
要是被这孩子发现了自己进的不是小穴,保不齐就抽出来,对着子宫正确的方向插进去了。
一想到身后这要了命的玩意,捅进去不到一半,自己都要死要活的,这要是捅进小穴里面……
一念及此,柳二龙感觉自己小腹猛地一热,阴道兴奋地抽搐扭动起来,仿佛那根不存在的阴茎已经捅穿幻想,插入到现实中迫不及待地淫穴之中。
不行,不能,功亏一篑!
“不是……师娘只是,太久没有做了,小穴,小穴还不太习惯。”
此时的美艳熟妇还在编织着拙劣的谎言,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模样,在心知肚明的淫神看来是多么的可笑与淫荡。
初次开肛,浑身都因为不习惯的疼痛颤抖,绷紧,丰润的红唇紧紧咬住,以免多余的声音露出破绽。
目光涣散,眼角旁都留下了湿润的痕迹,从未在人前落泪的钢铁娘子,竟然因为屁眼被干,被活活肏哭了,却依旧要强忍着泣声与悲鸣,扭腰翘臀,将自己娇嫩的菊花送到犯人面前,用自己天生丽质的性感身姿和妩媚脸庞生硬地魅惑着他,试图勾起雄性的性欲。
“而,而且,师娘没见过小三你,你这么大的东西……呵呵,有点怕,你可真是吓死老师了。”
“原来如此……那,师娘,还能进去吗?我怕把外面的程老师惊动了,要不就……”
“别!师娘,师娘忍一下就可以了,你……你继续进来,继续肏我。”
不得不说,即使柳二龙从未主动用自己天生的一副好容貌去引诱过男人,可这副梨花带雨,淫媚献身的模样,却比最熟练的婊子都还要撩人。
“多肏师娘,多来点就适应了。第一次见,以前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呢,让师娘见识见识它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来,继续进来……如果怕惊动她的话,就来堵住师娘的嘴吧……上面下面,都要堵住,唔~ 咕~ 嘶嘶,啊啊啊,还有胸,你不是最喜欢它吗?摸摸它,看看师娘的多怕,心跳得多快,嗯嗯~ 对,就这样,这样,摸这里,我最喜欢这里……啊啊~ 这里的话太厉害了……慢一点。”
“师娘,你,你好骚啊。”
“呵呵,还不是被你害的?就知道用下面那个坏东西欺负师娘。啊啊~ 没事,欺负熟了就不害怕了,让师娘……喜欢它吧。”
完全放开的柳二龙,令李三都有些吃惊。
只不过是撩拨了几句,真以为他会退缩的柳二龙便慌了神,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一边说着骚话勾引他的性欲,还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送上。
不仅主动献上香吻,跟李三的舌头湿漉漉地纠缠起来,还主动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双乳之中,指点着自己的敏感点,极尽谄媚之能事。
有了借口骗过自己,柳二龙居然能堕落到这种地步吗?
李三倒并不觉得全是龙属的淫荡本性支配导致的。
很简单,肛门调教其实是一个很痛苦,很私密的过程。
即使是小舞,也是经历了长时间的开发调教,才能渐渐体会到肛交的快感,变成一个风骚十足的肛虐幼兔。
对于女性来说,肛门甚至是比小穴更为私密的地方,酒精,荷尔蒙,甜言蜜语……太多东西能让女性在感性的支配下交出自己的耻处,风流一度。
可要把最私密,肮脏,脆弱的地方献出来,经历过长时间的痛苦调教,这就不是短暂的性冲动就能够解释的。
看着柳二龙即使在深吻中,也不是凤眼微张,偷瞧着自己的反应,看见自己也在看着他,便又以闪电之势紧紧闭合,过了一段时间,又忍不住偷偷地,慢慢地张开,循环往复,李三的心底里有了个猜测。
不是因为媚药和催眠把柳二龙变成这样子的,而是这个刚强的女子……本身就是被动,嗜虐的本性!
这不同于单纯的受虐狂,能从痛苦中得到异样的快感。
而是她本身其实也对这种事情感到痛苦,但是只要另一方要求,能从这种事情得到快乐,她就会去这么做。
并不自己感到了快感,而是因为对方感到快乐这件事本身,而感受到了快感!
李三只能认为,这是柳二龙自身的经历影响。
首先,母亲是妓院花魁,父亲不知所踪,自小从风月之地长大的柳二龙,可想而知他的童年经历如何。
她长大后的冲动易怒,甚至是凶残嗜杀,从另一个层面将,也未尝不能解读为是极度的自卑导致的自尊,以至于敏感过度,即使是轻微过分的玩笑,也会被认为是冒犯,然后就是冲突,战斗,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一副性子。
野犬与家犬最大的区别,就是承受过太多的恶意,以至于面对这个世界,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就是呲牙。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玉小刚。
玉小刚是唯一一个能打破柳二龙的心防,走进她的世界的人。
孤苦伶仃,缺少亲情,柳二龙强硬的外表下,其实是一个孤独,缺少关爱的女孩。
这种反差,在一个人真正走入了她的世界中后表现得尤为明显,会让她无限美化这个人的形象,并且拒绝一切中伤诋毁,如同信徒捍卫神明,一切反对者都是异端。
甚至李三如今能够在柳二龙身上为所欲为,依靠的,无非也就是“玉小刚的的弟子”这一身份,能够让柳二龙近乎无底线的包容。
玉小刚是柳二龙的神明,李三便是玉小刚的圣子。
李三甚至恶意地猜想,会不会是因为害怕自己这个分量颇重的弟子跟老师告状,导致玉小刚再度逃走,柳二龙才如此放纵,包容,溺爱自己,几乎接近献媚一般,不惜侍奉自己肉棒,也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真是付出良多啊。
然而,她的这位神明并没有眷顾她。
她与玉小刚之间的感情,永远是被动的。
血亲乱伦的真相,不告而别的二十年,已经让柳二龙的心扭曲成了偏执的形状。
距离与时间造成的后果,要么是遗忘,要么是美化。
若是他们真的朝夕相处了二十年,说不定如今的玉小刚和柳二龙早已磨灭了当初的激情,就会陷入家长里短的鸡毛蒜皮当中,相看两生厌。
而任由思念发酵的结果,就是柳二龙如今这副模样。
玉小刚不是完人,所以他下意识地逃避对待柳二龙,不仅因为他无法跨越那条鸿沟,还因为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已经意识到了,他无法回应柳二龙的对他过于热烈的爱意。
那爱意是馈赠,也是枷锁,他潜意识中不想,也做不到变成柳二龙心中那个完美无缺的恋人。
柳二龙觉得阻碍他们在一切的,是世界的强加于他们的束缚,是天意弄人的玩笑,她想要像一个故事中的女主人公那样,击碎一切困难,美好的生活就在等待着他们。
而玉小刚知道,不是这样子的,远远不是。
说个最简单的例子,至少教皇大人的阴影,就横亘在他们两人中间。
这也是两人心里埋着的一根刺,刺在了他们不愿意向对方敞开的地方。
玉小刚不愿意承认,承认就算离开了那人,他对她依旧有着情愫,就像那人对他一样。
而柳二龙不敢确认,确认他的离开,是不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嫌弃自己作为花魁之女不如高高在上的教皇,所以离开自己浪迹天涯,不敢确认自己是不是只是在那人离开后,填补男人身边、心灵空缺的……备选。
这样极端的自卑与自负,造就了柳二龙在情感生活中的极端敏感。
而玉小刚分别二十年的“惩罚”,也彻底击溃了柳二龙的勇气,令她潜意识在情感中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体现在性爱上,就是全然的奉献,不顾一切,不惜把幼年那不堪回首的回忆翻找出来,找出几句淫词浪语,将自己的尊严践踏,肉体承受苦痛,只为了讨好对方,用来赢得微不足道的一点回应,那对她而言,便是最好的催情剂。
这哪里是爱情……这明明就是驯化!这是把一个健全的爱人,活生生驯化成一条听话的母犬的调教过程!
李三被她身为教师与长辈的圣洁母性所迷惑了,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柳二龙潜藏底下的黑暗,疯狂而又无可救药的偏执。
现在的柳二龙,别说肛交,就是让她口交,吞精,饮尿……更激烈的调教她,她也能全然的接受下来吧。
只要不触及她那份对玉小刚的“爱意”。
更绝的是,这件事情无论是原作还是现在,过去还是将来,玉小刚都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因为决定要把精神上的柏拉图式恋爱进行到底,他甚至不会发现,妻子背地里是个自慰成瘾的受虐狂,为此饱受性欲煎熬这件事情。
而如今,竟是由他最信任,给予了一生希望的亲传弟子,在奸淫师母的时候确认了这一事实。
某种意义上,这算不算“师有其事而弟子服其劳”?
一想到这,李三手上的动作便用上了几分力,捏得柳二龙发出几声诱人的低哼。
难怪事情这么顺利。
既然如此,那不妨再激烈一点,把计划提前一些。
毕竟自己怀中的美人,不是正常意义上,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适应开发的素人,而是早已自我调教,半驯化的母犬。
从另一个角度上看,林中寡居守贞二十年,此时的柳二龙,甚至可以看成是一个大号的小舞,一个禁止插穴高潮,禁欲调教到极限的淫奴!
不愧是未来的义母女!
连这种地方都惊人的相似!
李三越发兴奋起来,正好用这个机会作为开苞小舞的预演,看看被酝酿到熟透的花苞,绽放之时会是何等的淫靡绚烂!
“那,骚师娘,把你的屁穴松开,”李三兴奋到沙哑的声音从相互舔食地地方传来,“弟子一定好好肏进去,插烂骚师娘的屁眼,让你好好爱上弟子的大肉棒!”
柳二龙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一脸不快地与李三舌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咝溜,咝溜……怎么说话呢~ 谁教你的?别,别别捏——嘶!之后再跟你算账。你,你慢一点啊。呼,好,你进,进来——咿呀呀呀呀呀!”
柳二龙刚刚放松自己的肛门,还没说完话,察觉到肉棒上的力道松懈的李三没有犹豫,第一时间便用力挺入,在柳二龙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顶到了深处,黝黑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就只剩小半截还露在外面。
“呼,呼,呼……你,你要死啊!啊啊啊!这么,这么突然,我都被吓到了……呜,好痛,你要插死师娘啊……”
“长痛不如短痛,我看师娘你这么辛苦,干脆加把力进去,免得磨磨蹭蹭的,让师娘你遭罪啊。”
“哎呦,我现在才是糟了大罪呢。呜呜,好疼……我看你啊,是没安好心,故意想让我出丑。”
“啊啊,师娘的小穴紧成这样,谁能认得住啊?再慢悠悠的进来,您就是在折磨我了。”
这点李三说得真情实感,没有半点演技。
这个熟透了美妇,肛穴却紧致如同处子,另作他途的肉壁被缓缓撑开,记录下了肉棒的形状,开始发挥作为性道的功能。
即使柳二龙用力掰开臀肉,被吓到的肠壁依旧蠕动起来,抗拒着肉棒的入侵。
然而,这样的反抗,反倒刺激得肉棒分泌出粘腥的液体。
“嘶——好棒,师娘的小穴一缩一缩的,夹得我好爽……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会说话多了,又甜又诚实。”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谁,谁小穴会吸了?”
柳二龙羞愤地反驳着。
尚且身为人的尊严姑且不说,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个让李三称赞不已的“小穴”,可是自己的肛门!
夸自己的小穴也就算了,夸自己的肛门算什么?
天赋异禀的肛交婊子?
“哈啊,哈啊,你,你让我喘口气,别,别这么急。”
“我倒是不急,”李三不知何时,声音变得低不可闻,只在柳二龙的耳边能听得到。
“不知道外面的程老师听见师娘你叫的这么浪,她急不急?”
“什——唔!”
柳二龙抬头一望,正对上了程老师近在咫尺的慌乱眼神。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叫的太大声啦,把程老师都引过来了。”
李三玩弄着柳二龙的豪乳,让胯下的肉棒再挺入了一分。
明明是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他却说得风轻云淡若无其事,好像一会被抓住的不是他们两个一样。
“还好,程老师好像耳朵有点背,听不清楚,只是怀疑这里有人而已。我们小声一点,她一会就走了。”
柳二龙的瞳孔微微颤动,完全没把李三的话听进去。
不要,不要过来……
外面的程老师已经开始大喊了,声音还有点发颤,“那个……那里地方,有人噻?我刚刚听见咯,快点出来噻。”
“……”
“那,那个音老师,音书,快回来咯。你们在一旁看那么久咯,也晓得他是个怎么样一个人。魂王撒,那不是一般人。我们,我们还有好多老师,都很厉害的,你们不要保有侥幸心理。”
“………………”
“如果你是外来人,老实出来,我们都是一群教书的,不会为难你。如果你是院里的娃儿,那更要出来咯。不要怕丢人,年纪到了,想处个对象也很正常。但是半夜出来玩,那就有点过分咯。要知错就改啊,我们都是老师,孩不懂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
“你们想清楚嗦!我们也就算了,等柳院长来咯,那就不是一点两点的事情咯!暴龙魂圣听说噻!不好惹!柳二龙!魂圣!蓝电霸王龙家的人!你得罪了她那就不得了了我给你说!上次敢来我们学校搞事的人,被院长打到只剩一口气哦。你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师,那不能看不起我们的柳院长!”
而外面絮絮叨叨的程老师没有察觉到,她口中那个“嫉恶如仇”“暴戾强悍”“威风凛凛”的柳二龙,正躲在离她不到十米远的草丛当中,诱骗自己的学生肛门开苞,如今正如同狗一样跪在地上后入,肛门被肉棒狠狠地蹂躏侵犯,自己却捂住嘴,发出小狗般委屈的呜咽,不让其他人发觉。
“嗯~ 嗯~ 嗯~ ”
她的呼吸越发粗重,用竭力的气喘代替悲鸣。
身后的李三不仅没有因为外人的到来而停手。
正相反,接着柳二龙不敢妄动的时机,他捏住了柳二龙的乳首,借着这股刺激迫使柳二龙放松括约肌,把最后的半截阴茎塞了进来。
柳二龙只感觉自己行走在悬崖的边缘,每当她绝望地觉得自己已经踏空时,肛门传来的侵入感都再度顶入一份,催促她再向前一步。
不要过来……程婶,千万别过来,就这一次,我求你……不要看我……
痛苦与快感在她体内打成一团,逐渐混杂成一团分不清的污浊。
柳二龙逐渐分不清它们的区别,也许它们本就是硬币的两面,被身体的欲火一同烧融。
媚药是毒,现在却更像一剂止痛药,她慢慢失去了身下传来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会过的奇异感受传来,缓解了她沸腾的淫欲。
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咕,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