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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下(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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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龙收回散漫的目光,眼神一定,手捧着自己的一对巨乳,将两侧堆向中间,只留出一道小小的紧窄缝隙,然后,正对着下面的尖端,往下一套!

“嘶——!”

“要死啊你!收声!”

柳二龙没好气地掐了一把李三腰间,剧烈的疼痛让李三倒贴一口凉气。

面对这难得没有手下留情的一招,李三却难得地合上了嘴,做出点头的动作让柳二龙看到,示意自己不会再妄动了。

可即使是腰间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也无法抵消掉下体带来的快感。

两团巨大的雪山被双手挤成一团,紧紧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连朱竹清那样的尺寸,都还尚且留了一个头冒出来,只让面带愤恨的小猫舔食。

可现在,这条粗野的火爆巨龙,这个粗犷的中年美妇,却用自己夸张到惹眼的一对豪乳,将他的下身完全容纳了下去。

不甘的龟头还一上一下的悦动,试图跃出海面,侵犯到魂圣大人凛凛威严的鲜艳红唇,却只能无奈地一次又一次跌落回腻白的海面,溺死在肥熟饱胀的深深海沟之中。

没有那样精巧细致的手法,没有那样纤细柔软的玉手,柳二龙想到的方法,竟然是捧起自己身上最为柔软的部位,包裹着他勃起的肉棒,意图将这条凶猛的蛟龙溺死在自己无边的胸怀当中!

“好像……有效啊。真是的,你们男的,就这么喜欢这么一对东西吗……”

柳二龙只感觉自己胸前一片湿润,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不由得大喜过望,自觉看见了光明的终点。

这法子……羞人是羞人了一点,却也还有用。

只要赶紧让这好色的小混账射出来,自己就能摆脱这个尴尬的境地了!

兴奋的柳二龙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了,忍受着胸前的紧致,她将自己两团乳肉又夹紧了一点,围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弹软乳穴、以颤抖着的直立肉棒为中心,柳二龙仿佛一只驯服的宠物,体贴的女奴一般,将自己的两团乳肉当作沐浴球,擦洗着黝黑的棒身。

柔软温暖的穴肉带着浓郁的乳香,吞吐着膨胀的巨龙。

“明明就——很不方便的——训练实战的时候到处弹来弹去——不勒紧一点吊带会断掉——平时肩膀又容易累——只能放在桌上休息——还挑不到合身的衣服——只能找定做大号的尺码——那些好看的裙子,衣服,都只有那些匀称的身材,才穿的进去的——”

闷热的环境乳道内沁出了汗液,与涂抹其上的先走汁润滑。

于是硕大乳球的来回弹跳便流畅起来,一下一下的打在肉体上,淫靡的撞击声越发急促。

剧烈的动作带起飞溅的汗滴,最后又落到乳房上。

反射出油亮的光,跟随着这个艳丽美妇的初次乳交,乳峰被反复揉搓,挤压,不断变换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淫媚形状。

“但是——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盯着那地方看——有什么好看的——又大又丑——看上去好像大了一圈一样——哼,又喜欢看又要在背后说耐不住寂寞了找男人——口是心非的东西——明明喜欢的紧,为什么又要——嗯?想要的我不愿给,想给的又不愿要——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子——”

话语的每一次中断,都是柳二龙套住肉棒,用力来回推一次的间隙。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将肉棒完全吞下去,就好像它也在心里打了个来回一样,让柳二龙的心尖儿颤了一下。

不该做的事情做了,不该说的话也跟着漏了一些出来。

也不管面前的男孩听不听得懂,柳二龙就断断续续地说着。

她的心思就没管自己在说些什么,全放在胸口的一根肉柱上。

眼看着胸口处的钝尖越发激动,不断分泌出腥臭的液体,柳二龙大感有了希望,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欢喜的笑意,心急如焚地她马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以求赶紧结束着突如其来的麻烦。

可她浑然不知,自己的失态已经完全落入了李三的眼底。

从他的角度看,面前这个酥胸半露,翘臀推胸的艳丽美妇,满头细汗,发丝凌乱,在这野地大战的狼藉场景下本就有一股自媚到心底里去的诱惑。

偏生她还面露笑意,仿佛一副乐在其中,嗜精若命的淫乱模样。

这般艳妇波推图带来的图景,比起下身沦陷在两团乳海中的刺激倒也不弱半分。

“师娘……你,你的胸好大……夹得我好舒服……”

“别说这些——混账话,呼,呼,你快,快射出来啊……”

“唔……马上要来了,师娘,你的胸好舒服……我受不了了……咕,要射了!”

李三紧咬嘴唇,面露强行忍耐之色。

可他的肉棒却对这场乳肉大餐十分满意,在柳二龙欣喜地注视下,那根深埋乳海的肉棒抖了一抖,马眼微张,喷出一大股腥臭难当的雪白浓浆,将措不及防的自己射了满满一脸!

浓稠的精液散发着灼热的腥臭气,沿着柳二龙强忍不耐的一张俏脸上滴落下来,落回到那一对乳峰上挂着。

两种色泽不同的白色交相映衬,更显得浓浆肮脏,巨乳淫媚。

把自己弄成这样一副凄惨低贱的模样,柳二龙却是露出了由衷的喜色。

结束了!

今晚这荒唐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带走这小子,约定好今晚的事情不将今晚的事情外传,一切还能回到轨道!

不会有人知道这对弟子与师娘之间的荒唐丑事!

都是秘密,不能说的密码,自己还能回到过去,接着等小刚回心转意……不,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就像今晚一样。

不能等他了!

自己必须行动起来,找个机会把他给……

柳二龙兴奋地规划着之后的事项,抹了抹脸上和胸前的粘稠的玩意,随手扯下些草叶清理妥当,一把拍了下少年的大腿,催促他赶紧把这玩意收起来。

“臭小子射出来这么多……好了!可以了!混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裤子穿上,我们离……”

然后柳二龙就目瞪口呆地看见自己一拍之下,那根东西又慢慢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脸。

“……这算什么?”

柳二龙突然回想起他们之前交谈的时候,少年无意中的一句话。

“……回去把茶泡上,喝上一盏,再,再……再自己弄几次,勉强能睡下去吧……”

几次?

“……小三,你老实交代,之前发作的时候,你弄几次才弄完的?”

“没……没几次,老毒物没那么不知轻重,这药毒性如此剧烈,若真是虎狼药,没等他孙女过门就要守活寡了……”

“……那没中这药的时候,想要的时候,你都弄几次?”

“看……当天训练的强度吧。如果太累的话,四五次也就睡了……”

“你小子属公狗的?!”

柳二龙又惊又怒。

以她的认知,这世上,有个能射个两次的男人就算是龙精虎猛了,能射三次那就是早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货色。

她哪里能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连来个四五次都才勉强够,七八次都不算多的怪物小子,偏巧好死不死地在这个时候?!

“你他妈……”

柳二龙一时气血上头,情绪失控,掀起头顶的草叶,一个飞身上前揪起少年的领子,刚想发作。

突然,她只觉得手上一软,猛地一下竟然没把他揪起来。

反倒是自己嗡的一下,另一只手一软,倒在了少年的怀中。

“师娘?”

“我怎么……”

柳二龙内心惊愕。

曾经蕴藏在这副躯体中的无穷力量仿佛突然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深呼吸了一口,试着运转了下魂力,只觉得体内一阵迟滞,再强提气息,竟然就提不起来了。

自己修炼了数十年的魂力,竟好像一场幻梦般,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突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难怪刚刚自己只觉得有些晕晕沉沉的,还以为是躲在草丛中呼吸不畅,原来竟然不是这个原因吗?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柳二龙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

不仅是魂力,她现在感觉四周的闷热不仅没有随着掀开草叶而散去,反而是越发加剧,似乎是从她身体中烧了起来。

头晕的症状越发严重,可相对应的,另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从她与少年接触的地方烧了起来,正蔓延到全身上下,最后汇集到小腹,带来挥之不去的酥痒与空虚,以至于自己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只感觉一阵湿热。

少年怔了怔,握着柳二龙的手腕感受了一番,接着又打开她的手,把头往胸前中埋。

就当柳二龙以为他又要轻薄自己的时候,他却只是在自己分泌出的体液上闻了闻,又把缩了回去,露出一副恍若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别慌师娘,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您也中毒了,但是比我所中的毒性要弱一点。”少年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我之前也在迷惑,以老毒物那个宠溺的性子,凭什么让独孤雁乖乖听话。原来这个毒的第一个效果,就是非要射精,而且是必须是跟女人有关才行,否则毒性越拖越剧烈。第二个效果,就是——”

“——就是让接触这个体液的人,也跟着中毒。把你的毒性,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去。如此反复传染,直到做到两个人都毒性消散为止?”

柳二龙也听明白了。

她也之前也有这个迷惑,且不说独孤雁玉天恒他们小两口之间私底下的感情有多深,就独孤雁对唐三,那可是深恶痛绝,直接叫出大靠山掳去囚禁,差一点凌虐至死。

这般“交情”,说是仇恨也不为过,凭什么以独孤博的一厢情愿,就让独孤雁也能接受唐三。

原来这般毒药还有第二重效果,是让被射精的人也中上相同的毒性。

等独孤雁也耐受不住毒性,主动骑上来做上几次,只怕也没脸提出什么要求了。

这也解释了少年之前未曾明说过的,第三个矛盾之处——凭他刚刚的实力,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根本提不上什么战斗力。

而天斗皇家学院,不说是戒备森严,那也是高手云集。

他这样贸贸然的进去,不说直属于天斗皇室的守卫,就是暴怒的玉天恒出手,以蓝电霸王龙家族少主的实力,这个实力不存一二的少年也难以承受。

以独孤博的预计,应该是让少年被欲火折磨之下冲昏头脑,潜入学院带走独孤雁,最后两人在昏天黑地的胡混之后才慢慢解除药性,回复神智。

可没曾想少年的意志力如此坚强,一直坚持到虚弱至此的地步,才被柳二龙发现,撞到了枪口上。

自己只不过是被精液射了一脸,流出的残毒就让魂圣也中了招,可想而知,少年到底受了多少苦,才坚持到现在的。

——嘛,当然这些都是李三编出来诱骗柳二龙的。

不过这药除了不是出自独孤博之手,而是由他借助冰火两仪眼的材料制作出来的,其他的效果他倒也没说谎,是他行动之前特意服下的。

所以刚刚被欲火折磨时露出的神态没被柳二龙看出破绽,三分算是演技,有七分却是真情实感的体验。

为此,他可是下了血本,假戏真做的。

如今他体内的毒性之强,令他这具被强化过的躯体也感到一阵头晕眼花,神志不清。

若是计划不成,宁荣荣这些使徒又不能及时,供他奸淫泄火,李三是真的会因为阳火过亢,而死于自己的毒下,让这片大陆少几分风波,多一片宁静。

可惜,这毒最终还是如他所愿那样,侵入了柳二龙体内,令这个豪迈得不似女子的美艳熟妇,也露出这样一般淫乱的媚态。

此药名曰“孽缘”,是专门为这种误会型情节调制出来的药物。

当年他“名声鹊起”的时候,没少用这药诓骗无知少女,诱导其暗生情愫,至此沦陷,或是利用驱使,或是借此潜伏。

等到有他人发觉不对之时,他早已修炼有成,势大而不可制了。

旁人只知道淫神斗罗擅长洗脑催眠,操纵意识,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当作是药物的影响,只当作是他精神操纵的又一种妙用罢了。

谁能想到,其实在催眠之前,这些女子其实是收到了媚药的影响才会失身,心神动摇,这才令他轻而易举地得手。

若是能详细的调查他的人生经历,也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例如相同境界的心能和魂力,现人尚且做不到催眠如此之多,范围如此之广的年轻女子,为何只有淫神斗罗才能做到。

可在他前世死前,曾经用第九魂技抹去了世人对他的一切认知。

而在他死后,武魂殿不知为何,又将一切相关资料收集封锁,束之高阁。

于是就连这点小小的线索,都湮灭在了黑暗之中,连柳二龙这种魂圣都无从得知。

而现在,通过冰火两仪眼的天材地宝,李三再度将“孽缘”重新复现在了这个世界上,并将药效推到了新的高峰,以至于让柳二龙这般强横的人物也着了道。

配合上谎言,再度成功的让柳二龙的视线重新柔和了起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

“……师娘,”少年一副很难启齿的神色,艰难地开了口。“只有……那个办法了……”

“……不行。”

“……我们还没试过,但猜想,药效对男人女人都一样的。如果我没有办法通过自己解决,那师娘你也只能去找男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柳二龙状似疯癫,奋力挣扎起来。

若不是如今形势倒转,恢复了几分魂力的少年搂住她,将软弱无力的她制住,捂住她的嘴,只怕柳二龙会一头挣扎出去,在惊醒外面巡逻的音书后抱着半裸的身躯消失在黑暗之中。

可两人扭打间,柳二龙抽出手来,给了少年一巴掌。少年的脸颊通红,而柳二龙的眼睛也湿润起来。

“你还知道叫我师娘?你对得起你师傅吗!早知道我刚刚就拔了你那惹祸的根苗,也免得惹小舞伤心!男人还不好找吗?我可以找别人,去找小刚,找弗兰德,找音书……找哪个男人不行!这里还是不是我的学校!我告诉你,光学校里对我有意思的老师一抓一大把,老娘有的是人要!便宜了谁不行,非要便宜你!非要便宜你这个负心薄幸,欺师灭祖的畜生吗!”

少年一边脸颊通红,高高肿起,神色阴沉。他的嘴唇不停哆嗦着,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那你今晚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击溃了柳二龙一切的防御。

“你他妈!”

他们扭打成一团,少年不得不翻过身,坐在柳二龙身上,一手握着柳二龙的两只手腕,死死钳制住,高举过头。

任由那张俏脸怎么悲泣,那肥臀如何扭动,那两团乳团如何在深V的皮衣中跳动,她都无从脱身了。

少年这才压下身子,用另一只手捂住柳二龙的嘴。

“别吵,别吵!音老师过来了!”

这句话一出,少年感觉身下的躯体一僵,心知这样有效。

有时候垂死挣扎,就差得这一口气。

这一口气泄了,柳二龙再也反抗不得,被少年骑在身上,镇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根王八蛋的狗行货,顶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在极度的悲愤之下,依旧感受得到身为女人的本性在欢呼,在雀跃,在张开的同时紧缩,恭谨准备迎接着来自男人的征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到了吧?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你也不想被音老师发现,对不对?”少年低声在他耳边低语着,一边将脱下皮裤,将她的尊严脱得干干净净。

说出的话宛若钩子一般,将她的心脏掏的鲜血淋漓。

“音老师刚刚说他要叫其他老师来吧?他是肯定会为你守口如瓶的。但是其他巡夜的老师呢?会不会为了你,保守这个秘密?在这个动荡的时候?”

“到时候,你要怎么面对老师呢?”

少年手上一痛,抬头一看,柳二龙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掌。他一时吃痛,废了好大一股力气,这才把手掌抽出来,上面的伤口深可见骨。

而柳二龙却没再吼叫,合上嘴,将泪与血一并吞咽。

“你这个狗杂种!”

“这就对了。”

少年恍若未闻,接着手上的动作。

他干脆放开了柳二龙的双手,转而捏住柳二龙的领口,往两边一撕,原本的深V皮衣便被他扒开来,直拖到女人手肘部分。

她像是被这件衣服束缚着,又像是最后的依仗被撕开来,果冻般颤巍巍的乳肉摇晃着,令人垂涎欲滴。

“你这个王八蛋。”

“这样就好了。”

少年还是没有回应他,分开双腿,准备好进入柳二龙体内,即将享用这副丰腴肥满的身躯。

“你这个杀千刀的。”

“您不能杀我。好湿……您看,您下面都准备好了”

李三吞了吞唾沫。

面前的女人,强大,美丽,性感,被他制服在地上,任人宰割,肌肤从凌乱的衣衫中透出来白皙的光,晃得人眼晕。

长发凌乱地洒落,给那张绯红晕染,紧咬红唇的妩媚俏脸增添了一个女性风情的注脚,倔强的眼神下,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娇柔的喘息。

胸前的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耸动,显露出女主人的不平静。

正如少年所说的那样,就连她也能感受到身体在躁动。

阴蒂在躁动,充血膨大,挺立起来,阴道在躁动,一张一合,肉壁在不停的蠕动,乳房在躁动,在麻痒,胀痛,似乎等待着分泌什么,子宫在躁动,在狂欢,在呼啸,在等待来自雄性的精子着落在孕床上,与卵子结合,诞生出崭新的生命。

她清楚这样的躯体,每一分,每一寸。

每当在身体的本能在倾诉着“想要”时,是怎么摸过肌肤,逗弄乳首,扣弄淫穴,揉捏阴蒂,怎么样用沉浸在淫欲中的片刻欢愉,度过难以入睡的漫漫长夜。

这副身体强大,美艳,令人心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可没有人得知,它在阴影下的本质是如何的不堪。

脱胎于蓝电霸王龙,也有着同样凶猛爆裂的火焰,暴龙武魂带给她强大力量的同时,也带给了她诸多缺陷。

极致的暴力,带来的是极致的残酷。

源自血脉里的残酷本性,原生家庭的支离破碎,带来的,就是偏激执拗的性子,和近乎残忍的战斗风格。

唯独品尝血与痛楚,才能感到快意。

可束缚住这条暴龙的,恰恰是看似脆弱的爱情,能让她从嗜血残暴的兽类,重新回归到娇柔脆弱的女人本性。

这条锁链给予了她转瞬即逝的甘甜,便索取了她将近二十年的空虚痛楚。

那间林中小屋人们未曾敢靠近一步,或是出自真心忌惮,或是出自衷心尊敬,或是出自倾心爱慕。

可若是他们稍稍大着胆子,向前,趴在紧缩的门上,时机正确的话,便能听到来自凶兽口中,婉转勾人的呻吟。

没有人知道,在等待爱人归来的漫长时光中,柳二龙是怎么抚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的。

从一个花季少女,到一个成熟美妇,将所有的思念与欲望沉淀在仅有一人的房间里,酝酿出来的,便是饥渴欲死的幽怨艳兽。

在离群索居,空无一人的木屋里,滋生出来的是不足以为外人道的阴暗。

紧锁上大门,在独属于自己孤寂王国,风月之地出身的凶兽,尝试了所有的花样,甚至包括据说来自淫神斗罗的乐子。

从紧张羞涩,到习以为常,再到轻车熟路,趋之若鹜,从黑夜到白天,再到黑夜,欢愉填满了每一寸空挡,让她来不及思念。

每一寸空间都任由她玩乐,休息,高潮,休息,再高潮,淫水将每一片土地都精心浇灌。

吸收了来自龙族过剩的精华,于是那座小屋花开满园,四季不败。

直到她听见敲门声,起身,收拾干净,整理妆容,打开门,那个始终干脆利落,豪爽奔放,说话做事都毫无女人味儿,像个男儿一样的柳二龙便闪亮登场了。

二龙曾是她父亲的乳名,可更像是对女儿的一种预言。

在她的体内,一条是残忍嗜杀,偏激冷冽的杀戮之龙,一条是空虚寂寞,幽怨饥渴的性欲之龙。

“我会杀了你。”

柳二龙的眼神空洞,如同深渊一般吞噬了所有关系,空荡荡的,透不出一丝神采。

可无神的双眼背后,是令人脊背一凉的暴戾杀意。

可就区区这点吗?

她早已被比这残酷数十倍的东西折磨了二十年。

那东西凶猛,酷烈,蛮横,横冲直撞,在漫长的时光中沉淀成漆黑粘稠,腐败糜烂的形状,每当她这二十年孤枕难眠的每一个躁动难耐的夜晚之时,都被这样的东西碾碎,抹除,泯灭,将她囚禁在那里,不许离开,不得解脱,不得放松,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将她雕琢成如今这般模样;又让她不顾一切,肆意妄为,无视掉他人异样的目光,换上一身纤毫毕露的着装,来到他面前,卑躬屈膝,婉转承欢,希冀他能赐下一个机会,能让她展示她所学到,或者学到了还没人帮忙一起实践的把戏,向他抱怨,撒娇,展示这些年来,是怎样让他的柳妹,变成如今这么一个可人儿。

它的名字,叫“爱”。

对白驹过隙的绚烂念念不忘,对转瞬即逝的空虚恋恋不舍,于是供奉起虚无缥缈的教条,将不在此地的某人奉上神坛,顶礼膜拜,日夜祷告,将不忘,不舍,不甘,不服,不愿,不肯,不论,不管铸造成罐子,将早已模糊的记忆,早已褪色的情感放入其中,紧紧封死,握住不放,最终从指尖残留下来,近似执念般的东西。

为了爱,我要杀了你。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抓紧——”

“我会杀了你。”

“——抓紧时间帮你把毒给解了,”被柳二龙三番几次打断,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异样,面无表情地把后面的话接上了。

“不然等下音老师过来就来不及了。”

听得这句话,柳二龙的全身都绷紧了。

“来不及……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他做个见证,”

“你,你这个畜——!”

“……然后我就可以去死了。”

这句话远远超出了柳二龙的预想之外,让柳二龙一下子呆住了,连说到一半的话语都忘了接着往下。

少年伸出手,笨拙地抚摸着她的肌肤。

明明坐在一具丰满妖娆的娇躯上,一副急色不堪的模样,他却笨手笨脚的,一副怕伤到了她的滑稽模样。

他低下头,似乎是想亲吻她的脖颈,却瑟缩了一下,这才犹犹豫豫地上前,连咬合的力量都谨慎地不像话,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痕迹。

他一边做着,一边对着柳二龙说道。

“到时候,就说是被我暗中下了毒,毒药是从毒斗罗那里偷的的。你发现不对想要逃跑,我没来得及制住你。我们两个一路追打到这,你终于没办法反抗了。我精虫上脑把你摁在这里侵犯,结果被音书老师抓了个正着。”

少年把之后的剧本一五一十地给柳二龙安排妥当,不管她听得如何的目瞪口呆,自顾自地把话说了下去。

“这样,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就行。可能还是会有些风言风语,不过……我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柳二龙看着他的脸,杀意消散一空,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少年居然抱着这样的想法。

为了解毒,以及维护自己的名誉,他居然要做到让自己身败名裂,甚至几乎丧命的地步吗?

“我们可以,可以有更好的办法的,没有必要……”

“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少年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涨红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他的身体体温高的有些不正常,摸上去都有些烫手。

柳二龙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热到几乎要烧起来,私密处痒痒的,十分难受。

这还只是接触了精液所感染上的余毒,那么身怀绝大部分毒性的少年所受到的折磨可想而知。

可他还是强行忍耐住体内的不适,对着柳二龙交代着某种意义上的“遗言”。

“师娘您也听到了吧?音书老师正在走回来。刚刚我们要是强行突破,或许还有走的希望。可现在我们两个都中了毒,没办法调动魂力。想在魂王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空中那若隐若现的透明丝线,是音书老师的魂技吧?不愧是学院老师,这片区域已经被他封锁了。如果他真像您所说的这般仔细,那我们被发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要他一寸一寸的找过来,我们必然会被暴露无遗。”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紫色光芒,看上去十分瑰丽。

柳二龙一愣,顺着他所说的方向看去,果然能够看见数条透明的丝线纵横来去,如同蛛网一般挂在四周,细细看去,还有若有若无的空气在其中流动。

若是不注意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中根本无法发现。

看起来,音书的实力又有精进,躲在草堆中的柳二龙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何时催动风之章,布下的这一层天罗地网。

一时间,柳二龙也为少年的眼力感到惊诧。

早听小刚说他这个弟子如何如何厉害,自己也领教了不少。

没成想如今这个景况,又给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看到了吧?所以音书老师这才不紧不慢地徘徊。我估计就是在等我们,等我们一出去,碰断了这些丝线触发了他的魂技被困住之后,他第一时间就会赶过来吧。”

“那也不至于……”柳二龙干巴巴地说着,搜肠刮肚地试图找出只言片语来阻止他。

可就连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话对他来说过于无力。

“这样把话说开了不行吗?我,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打算的。你这样,这样,唉……”

“师娘,你应该恨我的。”少年搂住柳二龙,将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明明是衣冠半脱,肢体纠缠,野地大战的淫靡场景,两人却恍若不觉,一个搂得坦然,一个挨的放心,竟莫名地有一种安心之感。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的温度,少年闭上眼,喃喃自语着。

“您为什么不杀了我呢?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明明都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为什么还能原谅我……”

柳二龙看着倔强的少年躺在自己怀中,还在固执的喃喃自语着,有些忍不住,合拢手臂,柔声安慰道。

“这是意外,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不是你的责任。不需要把一切都揽到自己头上啊。”

“可……可是我们,我们真的做了,我让师娘……师娘摸我的,我的下面,咬她的胸部,还,还让她脱光了,帮我,帮我……”少年的声音中已经带了点惊慌失措地哭腔,带着不管不顾的劲头,说出了不过头脑的胡话。

“现在,现在还连累她……要被其他老师发现了,指指点点……我,我不是个好弟子,我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师娘,我是人渣,是畜生……”

“哎呀,又说这些混账话。呸呸呸!”

柳二龙有些羞涩地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打断了他哭哭啼啼的话。又摸了摸他的头发,靠近他的耳朵,柔声安抚他的情绪,理顺他的心结。

“这个……这个,没关系的。师娘,师娘不在意这些东西……嗯,不在意的。而且你师傅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赶你出门的。他对你感情这么深,怎么舍得呢?师娘……师娘是你的长辈,小孩摸摸长辈怎么了?师娘年纪大了,又不是小姑娘,摸了就摸了,我不说什么,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个好孩子,偶尔做错了事,也不打紧,师娘会原谅你的。重要的是,不能一错再错……”

“我……我应该被原谅吗?背叛了老师,背叛了小舞,还,还仗着您的容忍和纵容,就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我,我真的……”

“当然可以被原谅啦。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它叫做意外,有些事情呢,它叫做错误。意外发生是谁都不想看见的,所以也不需要有人因此对它负责,就像我们一样。而有些事情,明知道它不该发生了,却还是去做了,这个才叫做错误。有句话说得好,叫做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重要的不是行为,而是你心里怎么想的……”

“可我做不了完人了!”

柳二龙看着怀中的少年猛地抬起头,眼含着热泪,带着痛苦与倔强的意气,盯着自己的脸,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于是就在那里天人交战,十分痛苦。

“不要这样,小三你……”

“我……我……我……”他嘴唇哆嗦着,看着面前那一张流露出疑惑与惊讶的俏脸。

发梢凌乱,无损她的美丽,衣衫不整,更添几分风情。

媚药的春意染红了她的脸颊,艳色动人,可那脸上发自肺腑流露出来的善意与关切,又让她在妩媚之余,又多了一层慈祥端庄的光辉,如同受苦的圣母一般。

“您是世上最好的师娘。”

他说完了这句话,然后低下头,吻住了柳二龙唇。

柳二龙只感觉嗡的一声,大脑内像爆炸了一般。

一个猝不及防,没守住牙关,于是让少年肆无忌惮伸了进来,和自己的舌头绞在一块。

咸湿的味道与雄性的气息一同侵入口腔,久违的味道让柳二龙一下子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和少年纠缠在一块。

过了几秒发觉到不对,这才用力把他推出去。

少年不依不饶,接着吻过来,她侧开脸,紧闭双唇。

让他只能吻到侧脸与唇角,留下湿润的口水。

两人又开始来回纠缠,柳二龙紧紧合上嘴,闭上眼,只听见少年如同狼狗般狂风暴雨地吻过来,夹杂着胡乱的自言自语。

“您才不老……才不是没人要……你好美……”

“所以我才无法原谅……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我真的……真的想……!”

“我不能论心了……我对不起他们……我有罪……所以,我必须死……”

柳二龙忍不住张开嘴。

“你……唔——!”

于是又被吻进来,舌头与舌头,肉体与肉体,汗水与汗水,欲望与欲望,都混在成一团,变成暧昧不清,污浊不堪的模样。

“……之前是意外,师娘,”她听见少年这么说道。“现在是错误了。”

“让我来承担这个错吧。”

柳二龙闭上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母亲是妓女,她是风流一度留下的私生女。

生长于烟花之地,继承于花魁的一副好容貌就是惹祸的根苗。

亲人逝去,独自闯荡,武魂带来的暴戾天性让人们厌恶远离。

嫉恶如仇出手残酷,双手沾满鲜血,即使救下了人,得到的恐惧,也远多于感激。

遇上了共度一生的良人,却又被告知在一起就是天地不容的罪孽,身心俱疲,伺候不起高高在上的大人,选择只收平民学子,招惹来的也只是非议……

她的一生好像都是错误组成的。

不应该作为母亲试图嫁入豪门的筹码出生,不应该继承母亲天生的姣好容颜,不应该觉醒异于同族的火龙血脉,不应该放任自己的残虐本性肆意妄为,不应该对自己堂兄心存爱慕,不应该对抛出的橄榄枝不屑一顾,不应该吃力不讨好的给那些孩子一个机会……

这个世界似乎一直容不下她这般肆意张扬的形状,所以要把她磨圆,磨平,一直到妥帖圆润,变成大家都能接受的形状为止。

她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偏偏她是错的。

她偏不,于是她燃烧,爆裂,迸发,自顾自地行走在人世间,就像一头误入尘世的暴龙,将一切破坏,踩踏,让人们一直用敬畏的眼光看着她蓬勃燃烧的生存着,羡慕的眼光看着她特立独行的生活着。

直到她爱上了一个研究理论,研究“正确”的男人,一个爱惜羽翼,连一点污点都不愿沾惹上的男人。

于是猛兽就像是被套上了链子,让双方都被那份“正确”所折磨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从此她就有了罪,有了“错”,所以“误”了二十年。

所以她落泪。

为什么?

她扪心自问,为什么偏偏是这小子?

我多么想那个人是你,

我多么希望,跟我一起犯下“错误”的共犯,是你呀……

柳二龙睁开眼,看见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自己唇间,剧烈的喘息着,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气全都呼吸干净似的。

他的眼神明亮,眼中一半是野兽般的兴奋,另一半是压抑着的恐惧。

“音书老师要来了。师娘,”他颤抖着说,“我……也要来了。”

柳二龙怔怔地看着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惧不安的少年,一言不发。

突然,她伸出手,勾住少年的脖颈,往下一拉。

草叶徐徐地生长着,将所有的痕迹尽数埋葬。

********************

音书一脸凝重,缓缓地走了回来。

他手上的古卷发出青色的光芒,如同漩涡一般,卷起阵阵微风,形成一个小小的风眼。

若是凑近了细看,还能发觉在这青色的风眼中,有微不可察的条条丝线,貌似弱不经风地被风吹得带动起来,在空中晃晃悠悠地飘荡着,最后悄无声息地落在四周,拉起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四周的空间尽数封锁。

音书的武魂:古卷,是一种威力稍弱,却变化无穷的武魂。

每获得一个魂环,就能往上附着一个属性魂技。

他获得他的第三魂技:风之章有十余年了,使用起来早已是炉火纯青,更是有多种用法。

不管用于进攻,控制,或者是探查,都能涉及一些。

或许每一项都不如专攻一系的魂师精深,但胜在一个全面,什么时候都能发挥作用。

得益于这样的武魂,少年时的音书曾经是加入过诸多团体进行过冒险,如今也是跨系代课最多的老师之一,什么样的课程他都能去教上两节。

正因此,这个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男人,也是最为学生们所敬畏,所熟知的老师。

可现在,身为万金油的他,无往不利的魂技竟像是石沉大海,毫无作用,这让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不应该啊?

自己明明看见了有人出没的身影,怎么会追上了就消失了呢?

就算是魂力更胜我一筹的强者,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痕迹都抹除得一干二净,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啊。

若是真有这样专精隐匿的敏攻系强者来访,能够瞒过自己的魂技探知,又怎么会如此简单的被自己发现行踪呢?

更何况,蓝霸学院的经济状况是总所周知的。

没有大势力在背后注资,光是维护高级拟态修炼环境就是一大笔开支,更别提每年各系分配预算的大会,那吵起来简直就如同战场一般,弄得他心烦意乱,头都要炸了。

学院自己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就算有几分余财,又能招惹来这般大盗?

关键的是,他们最近又迎来了史莱克老师们的入驻,那些新来的魂帝魂圣,自己恨不得当招牌拿出去宣传了,弄得众人皆知,吸引来不少目光,连收到的入学申请书都比往年多了半成。

如今的史莱克学院可谓是强者云集,闹得满城风雨。

尤其是那帮子怪物学员,那都是这些老大哥们的心头肉。

别说伤到半根毫毛了,就是有半点风吹草动,他们能把人抓来,撕吧撕吧连皮带骨活吃咯,整个一龙潭虎穴。

问题来了,如果真有外来人潜入学院,他来这个并不显赫,更是扎手的学院中干什么呢?他图什么?

这个问题让音书眼神一凛,这个总是透着一股酸腐气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了十几岁的男人身上,竟是隐约冒出几分煞气。

当然有利可图,打头一个,就是时间越来越近的全大陆魂师精英赛。如果是为了这个,那么有强者冒险潜入学院当中,也不是一件意外的事。

在没有报纸,没有招生指南,招生全靠口口相传的斗罗大陆,这场万众瞩目的比赛就是最好的宣传广告。

只要拿到一个好名次,那就会好苗子慕名而来。

有好的生源,教出了成材的学生,学院才会蒸蒸日上,进入良性循环,越发壮大。

蓝霸学院就一个魂圣坐镇,凭什么能收到那些在野的璞玉?

还不是因为他们只收平民,对学院约束小,上一届更是打败天斗皇家学院,名列八强。

孩子们憧憬,家长们放心,这才有好的生源吗?

而赛场上光鲜亮丽,私底下的门门道道,那可就多了。

君不见以弗兰德魂圣级别的实力,最后也没拿到巴拉克王国的出赛资格,只能被迫关闭学院远走吗?

君不见为了一时意气,苍晖学院甚至任由魂圣级别的强者以个人喜好擅自袭击参赛学生吗?

君不见原作中淘汰赛中,为了抗衡如日中天史莱克学院,几大手下败将不惜与武魂殿私底下达成协议,临时改阵非法组队,联手阻击主角组晋级吗?

连手握外挂的史莱克一行人都应对的十分吃力,全靠唐三开挂才能逆转胜负,那其他见不得人的,大大小小的手段就更不用说了。

有接着“学院交流”名义,去敌对学院刺探情报,或者借此跟其他学院交易互通强力“交换生”的;有联手做局操纵比赛胜负赚取赌注,或者晋级无望,干脆借着比赛机会兜售自己,尽量多消耗对手下一场的实力,甚至可以在对手身上留下不可逆伤害,方便对手晋级的;更有甚者,还有的学院为了获取参赛资格,不惜集结老师暗中突袭其他学院,将参赛学员重伤至无法上场,只能依照顺位获取参赛资格的……种种手段,不一而足。

那些青春热血,为人师表,都在利益与欲望的驱使下扭曲消散,无处藏身。

以至于到了一万年魔导革命后,这样的景况都未曾改变,反而愈演愈烈,完全变成了技术积累与算计手腕的比拼。

为了所谓的“荣耀”,哪怕是台下作弊,使用违禁药品,使用大杀伤性武器,牺牲年青学员们原本光明的前途,乃至残疾,死亡,也必须要获取所谓的胜利,所谓的“荣耀”。

明明自诩为万物之灵,却打造了这片大陆上历史最为悠久的斗兽场……

天下最强学院,最受瞩目赛事的光辉之下,早已是充斥着铜臭与血腥味的名利场。

当然,大家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这些都只是暗中的一些小动作。

像上述的第三种情况,那基本上就是结下深仇,不死不休的了。

就算大胜归来,一有机会,也要被反攻倒算,直到有一方彻底解散为止。

音书的上家就是这样,用尽手段得到了参赛名额,却忽略了最基本的参赛学员的培训。

结果不仅没有得到好的名次,反而弄得灰头土脸,鸡飞蛋打,让原本默许此事的大人物倍感丢脸,不再庇护他们,任由其自生自灭。

而被算计的学院也发了狠,不惜以完全倒向某个大势力为代价,换取了自由报复的力量与机会。

结果就是学院被找上门来的仇人灭掉,主力学员废掉的废掉,收编的收编,老师们则不管是否与此事有关,无一例外全部被盯上,追杀,折磨……其余的人则各自做鸟兽散,诺大基业风流云散,徒留旁人唏嘘。

音书就因此受了无妄之灾。

原本在学院里性格古板行事迂腐的他就分外被人排挤,根本不可能,也没机会参与到这种机密的核心事务中去。

结果以血还血的报复一来,他却糟了池鱼之殃,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不得不背井离乡逃出星罗帝国,几乎要被人追杀致死。

若不是遇到了路过的柳二龙出手相助,恐怕就没有如今蓝霸学院冷硬似铁难以通融的音主任了。

也因此,音书奉柳二龙为恩主,跟随她多年。

从学院草创至今,兢兢业业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对她感恩戴德,也深受柳二龙的信任。

而现在,足以对得起这份信重的音书面色凝重,掏向怀中的发讯器,向今晚所有的巡夜老师发出了示警。

他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盘算着时间,预计着其他老师过来的时间,没有一点放松,走到了刚刚发现的那一摊体液面前。

时间已久,体液渗入泥土之中,只留下一滩水渍。

他捻起来些许,凑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性爱残留下来的味道被一点点地吸进他的鼻腔。

他点了点头,面色却越发严肃,更显得皱纹横亘,面容愁苦。

如果不是血腥味儿,而是精液与淫水味儿的话……在这个时代,或许还要更为严重一点也说不定,

在这个“淫神”肆虐后的时代。

音书眼神一肃,突然间,合上嘴巴,狠狠往下一咬!顿时间,唇齿中血光迸溅!

“!!!”

黑暗中的树林中,有一对注视着这边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瞳孔不仅为之一缩。

“——别出声,”在他耳边,一个细微的女声响起。“被发现……那就全完了。”

“音书老师……这是在干什么?”

此刻,用蓝银草躲在草丛中的李三透过缝隙看到了这一幕,有些惊讶地问怀中的美妇。

柳二龙背对着他,双手并在胸前,遮住半掩的酥胸,眼中尽是怜悯与无奈。

这一男一女,一少一老就这么半裸着身子躲在草丛中,两具躯体紧紧贴合,俱是面色绯红,看上去淫乱无比。

可看他们一动不敢动的模样,和十分轻微的对话,又看得出来两人冷静的古怪,当真是一场奇事。

“他怀疑有精神系魂师潜入我们学院,蒙蔽了他的感知,可能会对学生们不利,所以借助咬舌的剧痛,试图从可能的幻境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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