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2)(2/2)
这样喷发的场景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藤蔓从美人体内钻出,落到泥土之中,生根发芽,探出根茎,向四方蔓延,无可阻挡,又和谐无比的融入到了环境之中。
顿时在两人的脚下,便衍生出一片小小的丛林。
草叶钻出土地,随风摇摆。
一朵白色的小花摇摇欲坠,瑟瑟发抖,蔓延的根茎与藤蔓却只是绕了过去,盘成一圈,将它保护起来。
天顶上露出一道天光,打在柔软的花瓣上,白的刺眼。
小小的阴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晃,落在草叶上,静谧又安详,仿佛只是沉睡过去了一般。
若不是亲眼见证这些邪物是如何从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蜜穴中喷出来,倒刺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这样的场景,竟还要有几分悠远恬静。
然而,配合上中心处,被神色诡秘的少年挟持着,几欲昏死过去的蛇女,这样宁静的场景,反而多了几分阴森。
淡黄色花纹的草木逐渐蔓延开来,攀附而上,最后挺直,齐齐地想着中心,那个少年模样的君主低首,传达出自己臣服的意愿。
李三满意地点点头。
武魂深度淫化蓝淫草。
借助淫神神力,对蓝银草武魂进行了更为深层次,也更为激进的突变,让武魂产生近乎变异般的效果。
获得了近乎负面效果的侵略性,换取而来的,是更优质的武魂品质。
蓝淫草的武魂品质更接近神级,拥有了对实体和精神双重攻击的特性,对淫神神力的适应性更强了,拥有足以自主行动的智能与脱离主体生存的强寄生效果,以及近乎可怕的操纵性。
所有的魂环技能全部产生了变异。缠绕更为强力,寄生甚至能寄宿在特定对象上,实现各种奇妙的效果。毒素更是转为了更为霸道的媚毒……
种种加强,几乎令李三的实力翻了一番。
更别提对调教上的效果了。
作为实验对象,这几天被寄生的苗床,独孤雁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处在发情与轻微的高潮期,要不是为了定向培育她淫堕后,淫神神力改造武魂的方向,现在她早就应该是沦为泄欲的蛇奴了。
饶是如此,在蓝淫草的调教下,独孤雁也无可救药地堕入了淫落的深渊。
“老毒物也是多余……还拿这些衣服来干什么?反正这些天你都是脱光了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多余。”
李三无趣地拿过爷爷给孙女的关爱,随手丢到一边,把独孤雁摁到药桌上,露出了短裙下光溜溜的大屁股,和乱糟糟,湿漉漉的蜜穴。
扯下衣扣,勉强能遮掩的无袖上衣便松松垮垮地散开来,满是瘀痕的一对雪乳在衣襟中来回蹦跳着,竟是没有穿着内衣。
看来也是察觉到有人到访,这一对缠绵的男女这才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应付了事。
“咕……等,等下……我,我刚去,你进来的话,我会死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你不还是这么嘴硬?结果肏了几下,又抱着我求我更用力一点了……真是天生贱种啊。”
李三随手解开裤腰带,裤子滑落,同样没有穿着内裤的肉棒早就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抵住了独孤雁湿哒哒的穴口。
如今外人已走,野兽们当然又要扯下伪装,重开肉欲的盛宴了。
“咕……不行,今天,今天的比试……啊啊啊,别,先别进来……你要是进来了,又要我把肏昏过去了……”
独孤雁下意识地紧缩穴口,身体早就诚实地做好了准备。
可她还是扭过螓首,哀求般的眼神盯着身后即将认主的主人,低声下气地祈求着,再没有了半分肆意骄狂,可那股子撒娇时可怜兮兮的劲儿,却仍旧还在,或者说反倒因为身份的转换,变得更为明显了。
“那样……今天的比试,就不行了……拜托,我前两天又用嘴,又用胸的,后,后面也给你了……你……你都没时间和我比赛,都只顾着肏我……今天,就今天,让我毒你一次,好不好嘛?”
“……啧。”
李三抓了抓脑袋。当初为了催眠独孤雁,加深了“比试”“愿赌服输”这方面的暗示。结果似乎让这小妮子念念不忘了起来。
一开始还是规规矩矩的比试,仗着冰火炼体和解毒仙品,李三只是象征性地把毒药吃了,嘴都没来得及擦就扑了上去,把独孤雁剥了个精光。
可怜的小毒蛇一开始还想反抗,却每次都被李三层出不穷的手段毒到,服下媚药,然后就是被肏的哭喊连连高潮不断。
然后终于想通的独孤雁干脆放弃了反抗。
老老实实地炼药,递过去,服下李三递过来的春药,然后被干。
她终于软化下来的态度,给双方都带来了不小的快乐。
不管是口交,乳交,素股,手交,被蓝淫草绑起来侵犯,揉乳,寄生,产卵高潮,乃至于后面的第一次,都在前几天乖乖地撅起了屁股,给李三开了苞。
可李三万万没想到,即使是被三穴齐开,变成如今这般的淫贱模样,独孤雁还念念不忘地惦记着要胜过他一场。
这般小孩子气的胜负欲,倒是令他苦笑不得。
“求你了~ 就一下,就当和我玩一下嘛~ 反正,反正到最后,你总有办法肏到我的……”
独孤雁见他不说话,反倒是积极起来,摇摆起自己那一对大屁股,摩擦着李三的阴茎。
独孤雁本就是腰细腿长,丰满性感的类型,如今又处在武魂附体的情况下,碧磷色的鳞片在她的酮体上浮现,却增添了几分妖娆的奇异魅力。
左摇右摆,白花花的一条肉蛇在他面前摇乳晃臀,晃得他目眩神迷,口干舌燥。
“再一次,再来一次,我不会输了……小三,弟弟,我的好弟弟……”
蛇女侧过头,紫青色的眼角旁带着粘稠的妩媚与风情,绿幽幽的蛇瞳情迷意乱,仿佛两盏幽幽的冥灯,照亮了那副淫媚痴态的俏脸。
“……我的,好主人,让我……毒死你吧”
“……你这是在开始前就认输了吧?”
李三开了口,手臂一挥,四周的蓝淫草便蜿蜒而上,将桌面上杂乱的器具全都一一卷起,在空中一摇一晃。
“哪个是你的药?炉上那个?”
“嘻嘻,不是啦,你也被骗到了~ ”
独孤雁痴痴地笑着,指向另一个其貌不扬的大鼎。
“那个啦那个~ 那天你让我准备润滑液给我开肛,我偷偷配出来的阴毒。沉淀了几天了,正巧配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小怪物。我保证滋味够好,看你火气这么大,正好给你消消火。”
“呵,准备得还挺齐全……”
握着那尊大鼎的蓝淫草把它带了过来,揭开鼎盖。
顿时,一股子阴凉,却不刺鼻的药味传递开来。
李三探头望去,里面褐色的液体微微荡漾,清澈无比,甚至能一眼看到底面的残渣。
若不是独孤雁提前告诉了他,他几乎都认不出这是一味毒药,反倒还以为是一碗凉茶。
“哎呀,火候刚好。”独孤雁深吸一口气,眉开眼笑。“请吧,好弟弟,喝完了,姐姐怎么样都随你~ ”
“比倒是要比。不过,得换个规矩。”
李三深吸一口气,打了个响指。
顿时,几根蓝淫草飞了起来,其中一个抓住小刀,另外的几根抓住几味药草就飞了过来。
独孤雁眯着眼扫了一圈,身为毒药世家的大小姐,她很快就想起了这几味药都是些什么东西。
“枸杞,羊藿,狗鞭……怎么都是些一般货色?你要制药吗?这也……哎哎哎!你干吗!我的药!”
在独孤雁目瞪口呆地注视下,蓝淫草飞快地处理着这几味药材。
或是切片,或是搅碎,或是榨汁,很快,这一锅大杂烩便悉数处理完成没入了独孤雁寄予厚望的那一口鼎内,让她垂头丧气起来。
“你……你干嘛啊?”
“我只是觉得,每次都是让雁姐你先手,太无赖了。所以,这一次我要先手,让你先尝尝我的媚毒。”
“那你用你自己的药啊!用我的干什么啊!”独孤雁不禁有些气哼哼的。
“再说了,这些一般货色能配出什么东西?这都不算要,也就是乡下的猪倌会拿来在家畜发情的时候用,你还混在一起了……啊,我的一锅毒,全让你给毁了……”
她没完没了地抱怨着,却完全没发现,那口鼎在几根蓝淫草的牵引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直放到了她的面前。
而李三微笑,把独孤雁的头,摁进了大鼎之中!
“欸你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咳咳咳咕咕咕咕咕咕——”
独孤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李三按了进去,淹没了口鼻!
她浑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四肢胡乱的摆动着,却始终无法逃脱李三的钳制。
药液从她的口鼻处灌了进去,呛得她头晕眼花,窒息与毒物带来的双重恐惧,让她逐渐恐惧起来。
“咯咯咯咯咯咕咕咕咕咕——”
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根粗大的东西,带着令她熟悉又恐惧的坚硬与灼热,再次捅入了她的体内!
而这一次,在窒息与绝望的双重作用下,那种体内慢慢被填满,刺激,侵犯的感觉,变得分外明显,格外敏感。
她几乎只支撑了十几秒,便去了一次。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
隔着液体,她听到身后的男人声音夹着暴虐的不满与兴奋。
“蠢货!你他妈跟头母猪有区别吗?就这种程度,足够配得上你这头犯贱的发情母猪!”
家畜……我,家畜……
“啊……看看你这些日子,被肏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吧?小穴都被干松了。还比试,你什么时候能收紧你的骚屄,好好学会怎么夹住肉棒就够了。就你炼出的这些东西,垃圾都不如,还毒死人呢。贱畜,婊子,母猪!”
我是,母猪……一无是处的,垃圾……婊子,发情的,母猪……
“嘶……吸得好紧。妈的,真是犯贱,非要我这么搞,才懂得加紧骚屄。我看不是我干松了你的发黑小穴,是你这个臭婊子,非要打你,骂你你才开心。你这个变态受虐狂婊子,一定要别人强奸你,肏死你,你这个变态野鸡才会兴奋起来。”
变态……受虐狂……婊子……妓女……骚屄……发黑,小穴……太松……被强暴……兴奋……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是垃圾婊子受虐狂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被强暴才会发情的变态母猪离不开肉棒的贱畜主人的宠物嘻嘻嘻嘻啊哈啊啊啊好舒服好爽要被肏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又捅进来了要死了死了呼吸不了但是好爽好爽我憋不住了要尿了尿了要被主人干到尿出来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咕……嗬咳咳咳咳……咕……”
被强硬地摁到水面下,蛇女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肺中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在激烈晃动的水面上冒出一个个小气泡,被褐色的液体取代,填充,呛入肺中。
她的四肢开始抽搐,无处不在的藤蔓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牢牢地禁锢住修长的四肢。
唯一还能动作的,只有不住摇晃着的腰身,和不停开合的小穴。
可水面下,独孤雁的双眼翻白,露出了标准淫畜的痴傻媚笑。
“嗬……嗬……嗬……”
李三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身下的独孤雁年纪比他长,魂力又不弱于他,在濒死之际的反抗变得格外的凶猛。
他感觉身下仿佛是一条粘稠湿滑的大鱼,滑溜溜的,让他几乎压制不住。
小穴中传来的吸附感也格外强烈。
源于生物本能的繁衍意识,在临死前接管了理性的操作,似乎是想在死前留下种一般,用一种抵死缠绵般的执拗榨干着他的精液,令他也为之倒吸一口凉气。
可把这样一个还高过一头,鲜活热辣的女人如同牲畜般对待,涌上来的黑暗快感烧红了他的双眼。
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
他一手摁住了独孤雁的脑袋,另一只手捏住了那瓣肥满的臀肉作为把手,狠狠地肏弄这头淫蛇。
蛇女紧窄的小穴现在早已变得湿滑无比。
原本足以夹断肉棒的骚屄,现在则敞开着露出鲜红娇嫩的肉壁。
阴道与宫口化作了无上的雌姹淫具,每一次被阴茎打开,顶到花心深处,都反抗似地缩紧,缠绕,用一种要把精液吸干的架势刺激着肉棒。
这个曾经紧紧闭合的小穴,此刻谄媚地张合吸附着,和它的主人一般,完全屈从于这个男人,雌伏于这根淫邪的肉棒之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交合的声音越发急促。
快要失去意识得独孤雁此时唯一能做出来的举动,就是扭动腰肢夹紧淫屄,迎接着李三一次次的插入。
接连不断的小高潮层层叠叠,在她还没有从巅峰滑落下来的时候,就又冲上了新的绝顶。
下身恶臭的味道愈来愈浓重,这个高傲的大小姐,淫荡的毒蛇女,终于在死亡的边缘到达了无边极乐,爽到括约肌都松弛,被活活肏到了失禁。
可李三只感觉强烈的射精感冲上了肉棒顶端,蜿蜒幽深的蛇女淫穴似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般。
“嗬,嗬……要射了,好好用你的小穴接住……你这条淫荡的毒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独孤雁只感觉自己下身一热,滚烫的精液射入了自己敏感的阴道,刺激花心,将整个小穴灌的满满当当的。
这样的快感让她两腿间一松,下半身仿佛都酥麻了一般,失去了意识,整副娇躯瘫软在了桌子上。
等到她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正在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
四肢的束缚已经解开了。但是独孤雁仍感觉自己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那些束缚着她的蔓藤,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一面镜子,正把它对着自己。
她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被束缚留下的红痕。
武魂附体后的青色鳞片仍复现在自己的腰侧,双乳,大腿间,散发着蛇类鳞片特有的质感。
诱惑的粉红却未曾从这副躯体中消散殆尽。
被剃得光溜溜的双腿间,小穴湿哒哒的。
尽管一如既往的狭小紧窄,但仍旧有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渗出,仿佛这对紧闭的阴唇还不足以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好好封存,于是流出了似的。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脸。
她看到,那张恶毒刻薄,艳丽性感的容颜,此时小嘴大张,呆滞茫然。
一双失神蛇瞳也仿佛失去了神色一样,变得黯淡无光,连眼角飞挑的青紫色眼影都低落下去。
原本利落的短发似乎在看不见尽头的淫乱梦境中长了一些,此时被打湿了,乱糟糟的如同海藻,有些还纠缠成缕,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首次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的落魄狼狈,如此的娇弱可怜。
脸颊上第一次覆盖上片片分明,摸上去却温软光滑的蛇鳞。
将碧磷蛇不完全的展露在自己身上,这样的战斗形态,说明是修炼有成,武魂深度附体的表现,换做原本偷奸耍滑的她应该会欣喜若狂吧。
可她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亵玩,淫弄,抓着自己的脑袋泡入自己亲手酿成的毒液中,又这样轻描淡写地拎起来,对着镜子,展现着自己不堪承受的狼狈模样,仿佛抓住了一条修炼成精的淫蛇姹女,令她显出原形一般,恶趣味地嘲讽着。
镜光一闪,似乎是那几束藤蔓转了转镜面,好让她看得更清晰一般。
独孤雁才发现自己脸上,一束束黑青色的血管涨起,让她整张脸越发阴森可怖。
她甚至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胸口处生长,蔓延,一点点爬上她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一路上行到大脑,以至于在她身上显露出如此可怕的场景。
已经无药可救了,
碧磷蛇将死于它自己的毒。
独孤雁都能明白这其中的讽刺意味。
身体上涌出的热流有两股,第一股是她精心挑选出来,混杂了多种名贵药物,调制出来的毒素。
她都能一一分辨出来其中的细微药性,分别出自什么药材,又经过了怎样的工序,才能调和在一起,并行不悖,最终汇聚成一股阴冷麻木的寒流,在她身体内乱窜。
另一种,却是简单,直白得多。
那是一种热辣辣,麻酥酥的触感,麻软了她的肌肉,却一路下行,盘踞在自己的小腹处,正在被里面承装得满满的液体消解。
那是催生素,简单的排卵剂,如之前所说,通常都是猪倌用来给牲口催情,育种的,对一般求子不成的妇女来说身体损害太大,所以只能用来给畜生使用。
可现在,这两种药性不仅没有冲突,反而同时作用一处,还有着隐隐有着相辅相成,互相催化的趋势。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随手即兴做出另一味药物,完美融合进已经调配好的成药中。
依独孤雁的见识,就是让她照着重新做一遍,她都未必能做出来。
可这一切,不过是那个男人享乐欢愉之余,一点玩笑之作罢了。
他真的是个天才。独孤雁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对这一点感受的如此之深。就算是歪门邪道的下三滥,他也是下三滥中的天才。
“怎么样雁姐?”她听到男人这样笑嘻嘻地问她,好像他手中提着的,不是一具即将死去的尸体一般。
“还要比下去吗?你的药我用了。要不要再给你一点时间弄新的毒药出来?”
“嗬——咳咳咳……不,不用了……”
“哦?今天这么乖啊?那,今天胜负如何?还是那个赌注,输家要随便赢家怎么样哦?”
独孤雁突然感觉到身体一阵发冷,忍不住想抱紧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一点点被剥离,生命正在远离自己的身体。
毒药是一门艺术。
她曾经对这门艺术不以为意,现在却在死亡前的黑夜中感受到了它的深沉与博源。
碧磷蛇是毒所眷顾的宠儿,她是被碧磷所眷顾的孩子,天生骨子里就流淌着致人于死地的致命。
毒似乎不愿意他们家族在这个世间停留太久,让她天生如同蛇一样凶,又如同蛇一般媚。
碧磷蛇毒蚀骨断肠,可她本人,却比碧磷蛇还要毒上千百倍。
因为没有毒药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吞下去,但独孤雁可以。
“啊啊……不用了……小弟弟……是我,输了。”
“好耶!太好了!”
他发出一声装模做样的惊喜的叫喊,贴近她的脸,毫不避讳地吻上她丑陋的面容。
“那今天我们就开始咯。要做的话,要一直一直做到明天才行呢。”
“……唉,没办法。”
独孤雁扯了扯嘴角。
“毕竟,被毒倒了的人,是自己不对嘛。”
世间真理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艳丽的花朵,就连猛兽都退避三舍。锋利的牙齿,连凶禽都不敢靠近。难道有人会去责怪草木花朵天生有枝有叶,野兽长虫生来有爪有牙吗?
那为什么毒就被斥为下三滥,不应该登上台面,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呢?
难道因为人自诩万物灵长,时间一长,就连同样身为动物的事实就都忘记了吗?
用金石去战胜肉体,用草木去降伏爪牙,就像搭建积木一样,一点一点尝试,融合,煮沸,冷却……将原本无害的东西组合成超越自身,甚至能毁灭自身的可怕存在,然后再去用这种东西,去杀害自己的同类,威胁自己的同胞,征服自己的同族。
这难道不是魂师的生存之道吗?这难道不是人类的生存之道吗?
独孤雁突然笑了笑,笑得妖艳无比,伸出那条宛若蛇信子般的舌头,挑逗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刹那间虚空鸣动,弹指间无声惊雷。
无形的恶魔接受了来自蛇女的献祭。
来自淫邪之神的力量涌出,化作道道数不尽的暗紫色气流,涌入她的赤裸娇躯内。
碧磷蛇无声媚笑,张开小嘴将毒与淫欲一同咬碎,咀嚼,品味,吞咽。
数十天内,上百种累计下来的春药淫毒从身体各处翻起,纠缠,抵消,混合,化作一股浊流。
原本的碧磷蛇毒早就被削弱控制,送入独孤博给她准备好的魂骨之中。
于是这些浊流便与精液一起,浸泡着她的五脏六腑,刻入了她的皮末筋骨,脊髓深处。
而在李三眼中,视网膜上的数字不断变化,最终定格。
定向武魂淫化:4█。08█%
独孤雁看向镜子里的男人,光洁的俏脸妖娆妩媚,若隐若现的青色鳞片从肌肤下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来,仿佛天生的鳞甲。
可蛇女摸上去却并不像冷血动物,带着柔嫩温热。
肌肤与鳞片交叠在一起,与其说是盔甲,倒不如说是三点式的情趣装扮,异于常人,却让人忍不住亵渎,散发诱人的禁忌魅力。
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散发着诱惑的光芒,弯起弧度,她张开丰唇,牙齿似乎在变得更长,更锐利,一条舌头悉悉索索地吞吐,隐约能看到,比起普通人,那条舌头窄窄的,长得吓人,尖端还开始分叉。
她浑身烫得火热,却越来越像一条冷血的蛇。
“快一点……今天我输给你啦,你雁姐随便你怎么样。”
独孤雁甚至主动扭动腰身,摩擦着李三下半身蠢蠢欲动的阴茎。
“刚刚那个毒……好像还没清干净。我痒的难受,你再给我解解……唔嗯~ ”
“等你肏够了,明天,我们再来……再来一次。”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一直一直比下去,直到,毒死你这个小坏蛋……”
身后的男人早就喘着粗气,一把把柔弱无骨的独孤雁推倒,在她的娇声呻吟中再次挺身插入。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也比较无聊,就是一直肏到她自愿打开精神防御,让我往里面种暗示咯。”
李三如此这般的,把这段时间的事情给两个女孩说完了。
却只见得两个淫娃都有些不自在,小舞总是闲不住的挺腰扭臀,宁荣荣则合拢双腿,不住地相互摩擦。
“那……那这还不算成功吗?照理来说,到了这一步,直接把她洗成性奴就可以了吧?”
“照理来说我上辈子就早该成就淫神了才对呢!淫神神格说不允许,我能怎么办?”李三说到这也有些郁闷。
这破神格,从上辈子坑他到这辈子,一步踩一个坑。
“神格没反应,我也不敢太激进了,就只能种一些常规暗示,让她不能到处求救和传递情报……真可惜啊!只能再放她走了!没有经历过完整的化奴流程,脱离了调教时的封闭场景,给独孤雁慢慢地恢复社交沟通,她多半就能恢复而来。再想找个绝佳的时间地点,把她调教进那种母畜状态,那可真要干巴巴地花时间等了,以后还有没有这种好机会还不知道呢。”
“不过,神力对她的反应很激烈。定向武魂淫化已经开始,这样都不行,肯定是路子走错了。这样放她回去也未必是个坏消息。我怀疑,独孤雁变成使徒可能不光是要调教完成与武魂淫化,关键很可能在放她回去之后。正好,我们线放长一点,也好给以后的行动做个参照。”
“哦——原来如此,您心里有数就行。”宁荣荣听得很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这就是您把独孤雁原原本本放回去的原因吗?”
“原原本本?开什么玩笑!”
李三一说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具白花花的性感娇躯,和蛇女如哭似泣的呻吟,尽心竭力的扭腰侍奉,心里蹭的一下,有股邪火就冒起来了。
他力主独孤雁是使徒的证据之一,就是这骚婊子在床上扭得太他妈带劲了。
前凸后翘,欲拒还迎,抚摸碧磷蛇鳞的触感,征服顶级魂师带来的快感……独孤雁这种雌熟妖艳的顶级女奴给他带来的享受,是几个还在发育期的青涩使徒所不能及的。
“哪有这么便宜她?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难道真在床上调教好了放回去,便宜了玉天恒啊?”
“哼,反正都是要放回去的,还不如抓紧时间爽一爽……那段时间我就没放过她,把那个小娘皮肏得昏天黑地的。冰火两仪眼附近天才地宝无数,也不怕把她弄死了。”
那段荒淫的日子,令李三至今仍念念不忘。
插入她体内肏到她哭叫着声音嘶哑,最后一边射一边尿在里面;接近十几个小时的媚药忍耐,用鸡巴抽脸折磨得独孤雁彻底发情失控,尝到阴茎的味道就会兴奋到顶点;命令她只能像狗一样爬行,一边在后面用肉棒督促的淫肛开发爬行;用深度淫化后的蓝淫草捆绑起来,三穴齐开的24小时无间断高潮地狱……
“一开始还挺滑溜的,还得我费力气摁着肏. 深度淫化完成以后就省事多了,就算是我累了,也能操作蓝淫草调教她。最多的一次……好像高潮了六个时辰吧,记不清了。反正那之后就老实多了。让用嘴用嘴让走后面走后面。后面估计是放弃了还是被媚药烧坏了脑子,居然还积极起来了,跟条狗一样天天巴巴地缠着我,有空就骑上来,乖的不行……”
李三忍不住回想起即将离开冰火两仪眼之际,得知爷爷打算把人放回去,独孤雁前所未有的的积极和热情,就算是被肏的小穴红肿,浑身无力了也纠缠着自己,似乎自己这个奸夫才是她真正钟情之人一般。
两人赤条条的仿佛野兽般纠缠了数天,连晨昏都忘记了,眼里只有对方赤裸的身体,腥臭的体液,和无穷无尽的喷发……
“嗬……咕……忍不住了……这就是最后一发了。雁姐,我要射出来了……!”
少年坐在床上,发出了即将到达顶点的感叹。
在他胯下,一个高挑丰腴的赤裸身躯正埋首不起,不时发出大力吮吸的啧啧声,与空气爆开的声音。
一整具娇躯淫肉跪在地上,两条长腿不住地相互摩擦着,在根部带出一道道拉丝,一对丰乳晃晃悠悠,还泛着油亮的光,十分诱人,连鳞片都变得柔软温暖起来,仿佛泛着肉色的光。
“哈啊,哈啊……好呀,都,都射出来,射出来吧……”
此刻的独孤雁早已看不出原本盛气凌人的模样,一条分叉的细长舌头舔弄着睾丸底部,连每一道褶皱都精心清理过一遍。
一只手上还带着狭长锋利的紫色指甲,动作却淫猥无比地撸动着棒身,刺激着对方倒吸冷气不已,堪比最为熟练的婊子。
“来……都射出来,都射给姐姐吧……”
灵动的信子依依不舍地将子孙袋抹上最后一层湿润,轻柔的享受,深深舌吻着微张的马眼,吸食着粘稠的液体,竖瞳中尽是着魔般的痴迷。
这个妖艳的蛇状美人,浑然没有半点人气,正如同一条硕大肥满,贪婪嗜精的成精大蟒,抓住了路过的少年人,饕餮享受着年少慕艾的灼热阳气。
“别忍着……都要走了,姐姐上哪去找……唔,咕,啊~ 怎么还着急了~ 龟头在嘴里一跳一跳的,把我小穴都插坏了……小坏蛋,姐姐不找别人,就等你……块,快射出了,留给姐姐最浓的……”
“咕……”
比起那条吸骨食髓的舌头相比,独孤雁的淫语反倒更为诱人。
看着一个千金小姐,恶毒妖女活活被肉棒肏到自甘淫贱,雌伏在自己胯下求精,令李三亢奋得浑身发抖。
还没等独孤雁说完,他就再也无法忍耐住下体的亢奋,松开了精关。
“唔……射了,雁姐好好接住……用嘴接住,我要,射进去了!”
“咕噗噗噗噗咕咕咕咳咳咕咕——”
独孤雁刚来得及把龟头含进去,李三便射精了。
灼热的精液射到喉管内的肉壁上时,竟似乎射进了敏感的阴道中似的,令独孤雁两眼翻白,两腿间一松,竟是被这一发口爆活活射到了高潮!
“咕……哈……咳咳咳咳咳……咕……”
那张小嘴并没有如她宣称的那般,将所有的精液全都容纳进去。
还没过去多久,独孤雁便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干脱臼了,呈了个满满当当。
尽管喉咙不断耸动,乳白色的液体依旧从她的嘴角边流了出来,如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将她身上弄得一塌糊涂。
最后,李三不得不把阴茎从湿滑的口穴中滑了出来。
龟头脱离了樱唇的束缚,便迫不及待地将压抑了许久的残精全都挤压出去。
激烈的冲击甚至让独孤雁不得不眯上半只眼睛,任由精液挂在自己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呼……呼……雁姐,你真是要把我吸干了……”
李三喘着粗气,皱着眉看着面前的蛇女,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蛇女身上便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蛇鳞隐没在肌肤之下,尖牙慢慢被抹平,分叉的舌头缩了回去,亮的吓人的幽绿色竖瞳也逐渐暗淡……一时间,独孤雁身上那些异类特征全都小时了。
留下来的,只有一个浑身脏污,被凌辱得神志不清,赤裸着身体的女子,看上去,还比之前多了几分柔弱之美。
“呵,你这样看起来也蛮顺眼的……收拾一下自己吧,一会老毒物就要来把我放回去了。唉,愉快的时光真是短暂啊。有机会再玩吧。”
“………………”
“怎么了,雁姐?还有什么事吗?”
“……嗯,还有一件事。”
出乎意料的,独孤雁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
在李三迷惑的目光下,她在一群脏得没办法看的衣物中摸索着,摸到了什么,便把手收了回来。
李三看了看,有些意外。
这东西他认识,是独孤雁的存储魂导器。
他还专门检查过,里面处了一些私人用品,就是些名贵药材之类的东西,是独孤博专门留给她以防万一时救命用的,他粗略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就丢到一边去了,没成想此时又被独孤雁翻了出来。
这是要干什么?
独孤雁手一动,便从魂导器中取出了她想要的东西。
李三看得真切,正是独孤博留给她的那几株天才地宝。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都是擅长治愈红伤,用来吊命的大药。
独孤博坐拥冰火两仪眼,大部分的药草他都不认识,但是凭借着多年研究毒药的经验,选几株宝物出来,留给唯一的亲人保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连李三都不意外。
而如今,这些东西却被独孤雁全都拿了出来,然后,全部塞入了口中!
李三眉毛一挑,却按捺下了自己的动作。
定向武魂淫化后,如今的碧磷淫蛇已然蜕变,媚骨铸成,天香入体,不说在性方面对独孤雁做了多大改变,最起码的,武魂品质是实打实的进化了。
就这么点补药冲突的药力,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是无解的剧毒,但是对于碧磷淫蛇来说,这点小玩意还不在话下。
这让他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致。这小娘们道到底想做些什么?
独孤雁仰首,只见得粉腮不停鼓动,鼓动,最终停了下来。
她仰首,看着面前的男人,笑了笑,眼神迷离,把自己的嘴打开——那是令李三真正认识独孤雁这个女人,这条毒蛇的第一印象。
那场景刺激到令人心悸,过于深刻,以至于他日后想起独孤雁,第一反应就是眼前这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洞窟之中,浑身污秽的赤裸少女眼神暗淡,痴痴地张开嘴。
那张小嘴仿佛一个小小的精盆,里面尽是散发着腥臭热气的浑浊液体,隐约可见一条柔舌。
那些修炼的,回气的,保命的极品药材,如今都被主人一一嚼碎,研磨,化作破破烂烂,药性混合成一团,对人有害无益的一团残渣,在精液中沉浮着——
——正如面前这个本应高高在上,如今却浑身精斑,淫贱不堪的女人一样。
她闭上嘴。许久,再张开,只露出鲜红的内壁。
“今天的胜负,”这个妖艳似蛇,妩媚若毒的女人这样对他说。“我又输了。”
“嘶——”
李三被一阵刺激从回忆中惊醒。
下体涨的生痛,似曾相识的触感却依旧传来,细心的抚弄着棒身上的青筋,刺激着他即将爆发的欲望。
他忍不住低头看去。
理所应当的看见小兔子含住了半个龟头,两眼放光地仰视着自己。
“咕……嗯……哈啊~ 哈啊~ 咕唧……咕唧……”
涨成紫红色的堵住了大半张小嘴,从粉腮里侧顶出了一个凸起。
兴奋的粉红小兔子极尽谄媚地仰头,用唇舌讨好着面前的雄性。
像对待着心爱的棒棒糖一样舔食着马眼中流出的先走汁,发出大声的吮吸声,口水都沿着嘴角滑落,草食的幼兔却露出幼崽初尝血肉般的迷醉与饥渴。
“哈,哈啊……咕,好大……肏我,哥,快肏我,我受不了了~ 嗯啊~ 快点,把这个捅进来……”
“呦,又忍不住了?我可跟你说今天不行了,不然就算你比荣荣的身体素质好,明天也得乖乖地躺上一天。”
李三忍不住伸手,摸索着那一头青丝,和头上那一对粉扑扑毛茸茸的兔耳。
这颗秀美娇俏的小脑袋,在他的手中如同某种肉玩具一般,享受着湿润温热的紧致侍奉。
“老实点。我知道你忍了那么久,今天想好好玩一把。但是今天做了这么多次也差不多了。再干下去,后面那小屁眼就要被干松了。好好休息,等我今晚忙完了,这几天陪你好好玩玩。”
“咕……咕唧……不,不要……”
小兔子嘟嘟囔囔地反驳着,被肉棒填满的小嘴里,飘出的话含糊不已,暧昧不清。
唾液和先走汁沿着嘴角淌落下来,流露出诱人的媚态。
两只耳朵在男人的抚弄下经不住似的一颤一颤。
一双大眼睛仿佛是被淫欲所点燃,亮起了粉红色的光焰,烧的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同样的口交侍奉,独孤雁展露出的是妖娆妩媚性感火辣的风情。虽然仍旧稚气未退,可小舞那娇憨可人,依依不舍的黏人姿态,却也不输半分。
“咕……嗬……都怪你……让我听到了这种东西,我还怎么忍下去……不行,不行了,哥,给我,你今晚必须要我……咕!”
痴痴地呢喃着,满脸通红的小舞张开小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嘶——”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仿佛某种赞赏的号角一般,鼓励着女孩毫不留情地再往深处进了一寸。
滑嫩紧窄的内壁带来了不输小穴的快感,小小的舌头被挤出了檀口,在纤细的喉咙上凸起阴茎般的形状。
小舞一副完全把自己当作鸡巴套子的模样,双眼翻白,用喉咙与口舌与硕大的肉棒抵死缠绵着。
“咕……嗬……咕……”
“嘿……真不听话啊。”
李三双手扶住小舞的脑袋,缓缓地一进一出着,让少女秀美的面庞服侍着自己的胯下。
他也有些讶异。
照理来说做了这么久,小舞积攒下来的欲火早就应该在无数次的前后高潮中得到了满足。
可即使是这样,却依旧不知耻地服侍着自己的肉棒,以换取下一次的绝顶,却是李三难以预料到的。
——看来,爱与欲同时发挥出来的效果惊人啊。
尤其是像小舞这种刚步入青春期的恋爱脑。
在恋慕与淫欲的作用下,居然足以支持着女孩在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奸淫肏弄后,依旧孜孜不倦地渴求着自己的精液。
李三既是惊讶于女孩性欲之旺盛,也不由得期待起来。
天知道等到她成年以后,这个粉嫩的无耻雏妓,又能成长为何等绝代风华,淫乱放荡的极品尤物。
“瞧瞧你,看你着水流一地的贱样,以后哥哥我不得被你榨干啊……”
“嗬……唔唔唔唔!咕,咳咳咳咳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李三坏心眼地抬起脚,靠近了小舞的下体。
女孩蹲踞着,两腿大开,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被奋力展示给男人观赏的粉蚌一张一合的,不像话的银丝沿着浑圆的肥臀滴落,看上去已经敏感到了极致。
李三只是用脚碰了碰,用脚趾夹了夹兴奋充血的阴蒂,便得到了超乎想象的“回报”,小溪般的淫液淅淅沥沥淋了他一脚!
这让小舞浑身紧绷着颤抖起来,出乎意料的刺激差点让她软了下去。
一口气没憋住,除了让夹着兄长肉棒的真空口交又紧了几分,小舞只能有气无力地向李三抛了个媚意盎然,粉光四溅的白眼,便连稳住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夹杂着第二魂技的魅惑,让李三好一阵头晕眼花,欲火难耐。
兽武魂的魂师优势便在于此。
同样被淫神神力淫化,器武魂的魂师会产生诸多不可思议的效果。
比如宁荣荣能达成近似“入珠”的七宝琉璃套,孟依然半自律启动自慰的龙蛇杖,都是调教女子时妙用无穷的神器。
相比之下,兽武魂淫化后顶多能做到动情时半兽化的常态武魂附体,比起器武魂千变万化的效果来说,似乎差了不少。
可淫化兽武魂的奥秘不止于此。
常态武魂附身带来的身体素质强化,不仅能让任何一个女魂师蜕变成床第间曼妙无穷的美姬,各个身怀难得一见的名器,并且如果有特殊的魂技,还能与淫神神力共鸣,产生特别的强化。
极度动情之下,不需要消耗魂力,便能在男人身上使用出来,化作淫靡无比的房中秘术。
哪怕就是倒霉的独孤雁小姐,淫化程度只完成了不到一半,其艳丽妖娆之处也已经初现端倪。
兽化后腰身柔弱无骨,扭动起来却狂乱若蟒,足以将任何男人香艳的绞杀在温柔乡中。
一条舌头几乎吸干了这些日子近乎大半精液,端的是榨骨吸髓,灵巧无比。
其身上的几个毒雾魂技,更是悉数被扭曲为各式媚毒。
或是悄然阴损,或是爆发猛烈,在动情的蛇姬面前,尽数都是无上的猎食工具,情趣妙品。
而被迫淫化的朱竹清也不例外。
除去那对尺寸夸张的硕大乳瓜,由幽冥百爪淫化而来的芊芊玉指宛若十条素白玉蛇,握起阴茎来得心应手,舒坦万分。
在找李三求阳精的那些日子,有时候逆反心上来了,朱竹清便不让男人再插进自己三穴之中,而是改用手将就着对付一下。
她只当是应付了事,却未曾意识到自己身为猫系武魂本就手指灵巧,被淫化后的幽冥百爪又是何等的淫技。
在妓寮的时光里,被她那一双素手撸动榨得缴械投降的男人,倒比插进去的人多出数倍不知,榨出的精液足以积成一大缸!
而私底下被李三调教时,看着猫女一脸厌恶的撸动着自己肉棒,李三也没少把精液射满她那张冷艳的俏脸,射进那对深邃的乳沟中。
而作为使徒之首的小舞,其柔骨魅兔的武魂,似乎天生就有着适合淫堕的体质。
不仅淫化程度最高,所有的魂技之中,腰弓可以骑在男人身上榨精乱舞,魅惑挑逗撩拨欲火,瞬移更是能让小舞在任何场合都能直接移动到李三身边,将肉棒插入肛穴……这些淫技都曾经在小舞李三两人在各种场合反复试验用了无数次,带给了他数不尽的美妙体验。
李三甚至还特地用淫神神格探查了小舞,在未来小舞即将得到的魂技中,无敌金身能让小舞在一段时间内小穴,肛门,口穴都化作绝品名器,甚至只能用淫神级别的鸡巴才能经受得住,肏到高潮,虚无能让小舞一段时间内全身敏感度提高到极限,柔骨锁全身纠缠锁骨上来自不必说,八段摔更是近乎折断的体位进行不间断的多段淫弄,在体力耗尽前疯狂无比地无间断榨精……
这么一算下来,柔骨魅兔武魂,竟有大半魂技都能在淫神神力的作用下化作顶级的床第技巧。
越是修炼的越强的强者,就越是淫靡的婊子。
幽冥灵猫好歹还能提供充沛的阴元,可用来采阴补阳,加速修炼。
可柔骨魅兔并没有带有天生充沛的阴属性能量,却有着与淫神神力高度适配的魂技。
也就是说,小舞的阴元充沛甚至可能会是意外,拥有柔骨魅兔的女人,不一定都会是优质的鼎炉,但一定会是天生的宠姬!
这样淫贱的武魂几乎令淫神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着天生丽质,不一定适合采补,但一定适合拿来肏弄淫玩的武魂吗?
这简直就是在指着拥有这个的女人在骂,你天生就是给男人当妻子,当婊子,当淫奴来玩的料!
这让他暗暗发誓以后要把柔骨魅兔圈养起来,世世代代做自己的玩物!
结合原着的剧情,李三只能做出一个假设,那就是柔骨魅兔这一种武魂的真正的特长,其实是在于“依附”与“牺牲”,是作者为主角安排,命中注定的伴侣。
就如同一只兔子在食物链的位置一样,弱小无助,需要依靠更强者才能活下去,这才是弱者的处世之道。
而她本身,又能够从强者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从而一飞登天,做到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作为异类,小舞却让天青牛蟒与泰坦巨猿两大魂兽之王都对她俯首帖耳;在献祭之后,又能接受修罗神力的原因,成为半个修罗神。
一方面是唐三与她的关系让修罗神睁只眼闭只眼,开了绿灯,另一方面,也是小舞本身就能就像个完美的容器,能适配任何外来能量的缘故。
她会是天生的祭品,纯洁的羔羊,在天意的注视下,命定为别人奉献上一切……然后得到更多!
若无意外,成功搭上天命主角的小舞,应该是“柔骨魅兔”这个族群有史以来最大的幸运儿,注定应该成为与海神共享修罗神座,忠贞不二的完美伴侣,享受近乎永生的寿命与高高在上的权力。
可现在,被淫神神力所污染,纯白的容器被玷污,原本的命运往深渊滑落。
被情欲扭曲成了另一幅模样,她如今堕落成最为美丽的宠姬,最为完美的玩物,正埋首于自己的胯间,含着自己的鸡巴就发情不已,依依不舍,就连自己,都要扶着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免得伤到她。
“哈啊……哈啊,呕,咳咳咳,嗬,嗬,嗬……”
小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与先走汁编织出几根蛛丝,随着肉棒的抽出而离开拉长,扯细,无力地落在她那小巧的鼻尖上。
那腥臭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她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副想把任何一缕气味尽数吸进肺里的模样。
看那个样子,仿佛要让自己窒息而死都心甘情愿似的。
这份求精的淫乱娇俏模样,惹得李三一阵冒火。原本还打算留点体力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的,可看着这副模样,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妈的,要不再肏这小妮子一次算了,看她那样子,也还能受的住……
兽武魂,战斗系的魂师精力旺盛,这李三是知道的。
可淫乱成小舞这样,他也是头回见到。
看起来不光是天赋异禀,淫奴的心态也能影响到她能被肏弄的次数。
朱竹清是身体火辣,心态却抗拒,始终放不开,宁荣荣是淫心已堕,可有心无力,只能等魂力修炼到高级才受的住。
唯独小舞,不仅是未来的天下第一美人,而且少女情怀的恋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献身,忍受住高强度奸淫带来的压力,更别提从小培养起来的侍寝性技了。
从前往后,估计再也找不到如她这般的绝代淫娃了。
自己被掳走,少女心中牵肠挂肚的思念,和体内难以发泄的欲火交织,竟将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活生生憋成了一个稚嫩怨妇,这才不惜在自己面前自甘下贱,淫乱放纵,只求得情郎不要怜惜,尽情采摘。
这样一条白花花的美肉摆在眼前婉转承欢,李三怎么能不动心?
既然她欲火难耐,自己又何妨多射几发浓精,好好灌溉这亩好田?
不过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仍想逗逗她。
“不行。早跟你说了,今晚还有事情要做。一会我还要出门呢。听话,别闹了。”
“唔……就,就多来一次都不行吗?好哥哥,我,我好想你,求求你,你就给你可怜的妹妹吧。反正老师她也跑不掉,明天再去也一样的。你妹妹……里面都不行了,求你,求求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明天等你恢复好了,又要缠着我肏你了。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得被你们两个小妖精榨干。”
“呜……”
小舞一时无语,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她没办法违背男人的命令,只能用恳求的目光向上望着,如同可怜兮兮的小猫一般,不停地伸出舌头舔弄着龟头,恳请肉棒大人大发慈悲,赐下那浓稠腥臭的甘露。
她却浑然不知自己粉腮飞红,两眼含泪的淫荡模样,是如何地能撩拨男人心底里的邪火。
“……要不这样。我看小舞你这段时间也忍得难耐,自我开发也做得不错,要不这样吧,你看你还能有什么拿出来交换,能给我的。如果我满意,我就再肏你的小屁眼一次,怎么样?”
“……交换?”
小舞呆在了那里,一时无言。
自己还能有什么给他的呢?
阴蒂被刺激到充血发胀,碰一下就会绝顶;小穴被百般玩弄,只有纯洁的证明被恶意地保存下来;肛门更是日日清洁拓张开发,被肉棒当作性道捅进去了不知多少次;乳房更是被揉搓刺激着发育,将原本哺育生命的神圣器官变成了助兴的淫荡玩具……就连自己的一张千娇百媚的小脸,都被当作侍奉的器具,被猥亵得污秽不堪,吃下了不知道多少次白浊。
自己还能有什么能给的?
被性欲烧昏了大脑,在为自己如此付出赶到不值的委屈之前,少女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竟然是惊恐与焦急。
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给他……能给哥的……给他,都给他……
已经完全奴化,淫堕的思维中,小舞绞尽脑汁,用尽自己的全部知性与智慧,试图讨好主人那卑劣的恶趣味,用自己的淫荡,去满足他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来换取一次令自己哭泣欢愉的交配,一次酣畅淋漓的喷发。
我有的……有的……有了!
“……我有!有的!哥,我现在就给你,给你,你千万别软下来,硬起来,硬起来……别,你还要肏我呢……”
“哦?”
李三这就有些惊讶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他开发得干干净净的女孩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动过的。
她还能整出什么花样呢?
女孩却似乎把他的沉默当作了某种无言的催促,却只见小兔子一边急切地舔弄着面前的阴茎,防止它兴尽而去,临时改换了主意,一边似乎是在纠结什么。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下定了决心,颤抖着把手伸到了脑后。
悉悉索索——沙沙沙——
细碎的声音没传出多远,便消散在夜空之中。
紧紧扎起的发辫松开,像是上了发条的人偶一般,旋转着散开,最后伴随着女孩把最后的束缚解开,便落在雪背上。
一头长长的青丝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乌黑油亮,仿佛一张黑纱般披在女孩身上,却遮掩不住雪白的肌肤,和削瘦的脊背。
这令李三不由得眼前一亮。
女孩的发型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平日里惯常扎起的蝎尾辫总让小舞显得活力十足,娇俏可爱,惊鸿一现的高马尾,又让她显得干练利落。
可当长及小腿的头发自然的披散开来时,少女仿佛长大了几岁似的,烟波流转时,一副稚嫩的童颜上竟也带上了几分女性特有的秀美。
小舞仰起头,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活力与热辣,多了几分文静与柔弱。
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李三,樱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无言。
于是灼热的喘息便一下,一下地吐到面前的龟头上,挠得李三直痒痒。
直到她抿住嘴唇,终于开了口。
“哥……”小舞清脆的声音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颤抖。“能……你帮我一下,头发。”
“什么?”
“……我是说,头发,帮我梳一下。”
“梳头?现在吗?”
“嗯。”
这古怪的要求让李三一头雾水。不过转念一想,他倒是有些回过味儿来了。
女孩那一头长及小腿的青丝,打理起来不知有多么麻烦。
可小舞十分珍爱,一直不辞辛苦地每日梳洗,养护,那一头秀发乌青柔顺,不知让其他女孩羡慕了多久。
平日里连半点污渍都沾不上去,更遑论其他。
李三总喜欢有事没事地摸摸小舞的头,一半是喜欢这颗活泼美丽的小脑袋,另一半,则也是爱煞了那一头秀发带来的触感。
更别提由于她母亲生前的敦敦教诲,让小舞更是十分重视自己的秀发,轻易不让他人触碰。
她母亲遗留下的那柄紫檀木梳子李三也见过,看上去很普通,但木质却非常好,深紫色的梳子上木纹十分细腻,入手硬而坚韧,一丝淡淡的木香从其上散发出来,对小舞来说,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原着中,小舞让唐三几次给她梳头,也是他们之间感情的节点。
对小舞来说,遵循母亲的遗愿,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让他为自己梳起长发,相当于将自己一生都交托出去,是女孩心中对爱情最重视,最美好的幻想。
而现在小舞,选择了让自己来完成这一举动,也算是少女心中一种含蓄的托付了吧?
李三自以为明白了小舞的意思,便随口答应了下来,作势要在被他们扔到地上的凌乱衣物中找到那柄小舞从不离身的木梳。
他本来就不打算太过于为难小舞,只想着找个接口好好地将她肏上一次。
再加上两人相处多年,但即使是性交,小舞也从来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来找自己温存,从来没让自己帮过忙,这样的体验,也让李三感到有些新奇。
然后,他就被小舞制止了。
“不是……不是找个。”
“啊?不是?那要怎么办?”李三这一次却是彻底呆住了。
“……”
小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然后她转过身,让自己背对着男人。
长发如幕布般披散下来,发丝间却散开,露出雪白的脊背,柔弱的肩头和纤细的脖颈,看上去是那么的弱不经风。
可两瓣已然挺拔浑圆的臀峰突出奇峰,将乌青色的瀑布分开,显露出丰腴肥满,惊心动魄的腻白。
女孩侧过头,只露出一只水汪汪的星眸。
半张俏脸上飞起粉红,明艳不可方物。
这个淫靡起舞的幼兔,辗转承欢的雏妓,居然流露出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羞涩与矜持,仿佛从这个刚刚嘤嘤媚吟,摇臀鼓唇的骚贱女孩中,又生出来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似的。
酥胸起伏,檀口轻喘,女孩此时的思绪,却仿佛飞到了另一个地方。
“妈妈,这把梳子好漂亮啊!怎么会有紫色的木头呢?”
“傻丫头,这是妈妈用紫檀木所制作的,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妈妈就将这把梳子送给你。将来,如果你真的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那么,就让他帮你用这把梳子梳头吧。女人的头发,一生之中,只有一个男人才能为她梳起,妈妈祝福你。希望有一天,你能找到那个可以寄托长发的男人。”
慈祥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女孩却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湿润的痕迹从眼角晕开。许久,她这才平静下来,慢慢张开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