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5)(2/2)
很快的,独孤雁的一张小嘴便满溢精液。
尽管她的喉咙不断鼓动,却还是跟不上肉棒射精的速度
“咕,嗬,咕,齁呜呜呜呜呜——”
最后的喷发,却是在阴茎完全抽离的情况下射出的。
龟头刚刚从恋恋不舍地樱唇中吐出,便开始了最后的喷发,将残精全都射了出去,这次的量最少,可连射了几次才算结束,于是,独孤雁只能亲吻着棒身,看着肉棒抵着自己的琼鼻射了一次,发出了母猪般的哼叫声。
然后抬高,又喷了几次,直将她的俏脸射的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多谢,款待……雁姐,现在你可真够好看呢。”
恰恰相反,现在的蛇女已经和“好看”二字没有多大关系了。
一张千娇百媚的脸上,仿佛抹上了一层面膜一般,满是精液的乳白,肌肤的素白,蛇瞳的幽绿,还有大部分被掩盖,只有小部分显露出来的紫青色眼影,一如既往的媚。
而那双眼神依旧涣散无光,茫然呆滞,仿佛还沉浸在片刻之前激烈的口爆之中。
下巴似乎被肉棒撑坏了无法合拢,露出了满盛精液,溢出的小嘴。
香舌懒懒地搅动,吞咽,让腥臭的热气从樱唇中吐出。
喉咙不断鼓起,平复,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吞咽下去。
蛇女饮精,分外吸引人的眼球,于是视线就不由自主的的从喉咙向下,向下,掠过锁骨,到达了饱满的丰乳之上。
曾经光洁无暇的雪团上留下了难看的污渍,那是上一次射精留下来的,干涸的精斑。
但除了这些痕迹,肌肤依旧光洁无暇,乳首依旧娇嫩挺拔。
再往下,扫过光洁的小腹,便是硕大的丰臀与大腿连接处,那堆积的淫肉了。
此时这对修长的玉腿大开着,露出毫无防备的小穴。
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还在向外滴出透明的淫水,汇聚到身下的一滩。
而独孤雁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那双银色的高跟鞋,正颤巍巍的支撑着她的身体,却被淫水玷污得一塌糊涂,除了作为男人充满恶趣味的施舍,作为衬托她的狼狈与淫媚的一部分外,毫无作用。
正如她的尊严一般。
“咕,咕……嗯~哦,哈啊……”
一仰首,修长的脖颈耸动着,将最后一口浓浆吞入肚中。
做完了这一切的独孤雁,重新张开小嘴,向面前的男人展示着鲜红的肉壁,洁白的贝齿,还粘连着数根拉丝。
一条狭长的舌头伸出,腥臭的热气便被一脸痴相的蛇女一同呼出。
“哈啊,哈啊,哈啊……咕,全都,吃下去了……唔……”
这样一匹低贱痴愚,浑身精臭的淫畜,与之前那个香风袭人,妩媚逼人的蛇姬来说,根本谈不上“好看”二字。
唯一能胜过的,便是任何一个男人看来,都会立刻硬到鸡巴发痛的淫贱!
“做的很好,很好哦雁姐……那么我也要履行我之前的约定咯。”
男人摸了摸淫蛇的头以示夸奖,然后便低下身子,双手穿过她的大腿,一用力,轻而易举地便把她抱了起来。
那副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躯体对他来说似乎没有半点重量。
那场激烈到窒息的口交淫戏对他来说似乎没有半点损耗。
淫蛇嘤咛一声,在理性苏醒之前,本能便指挥起来,双腿缠住男人的腰身,那双沾满精液的素手,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似乎像是在催促一般,将他紧紧锁住。
那个早已敏感不已的小穴顺势张开,下面的阴唇如同上面的樱唇一般亲吻着龟头,很快便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蛇女费尽心思才令其喷发的阴茎,便像之前那样饥渴的挺立起来,完全看不出之前曾经两度喷发的痕迹。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吧。”
耳边,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
他想要侧过头,却耳朵一痛,停下了动作。毒蛇牙齿的尖锐触感来回徘徊,带着呼出的热气与冰冷的锐利。
“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想得到我,想让我跪在你面前,成为你的淫奴。”
她的口气中没有疑问,只是淡淡的叙述着,平静得令人发寒。
似乎饮下最后一口精液,吞咽下前所未有的侮辱后,这个女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狂妄自大,刁钻浅薄的模样。
如同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毒蛇,褪去了那层鳞片,在丛林的阴影中注视着奔走的野兽,竖瞳中尽是冰冷的饥饿,淡漠的残忍。
“谁能想到啊,索托城内的淫神传人,竟然不是索托伯爵,而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不点。”
她的语气冷冷的,听不出有没有被催眠术影响。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没有被媚毒控制。
“而他现在,竟然混入了天斗皇城,开始准备大展拳脚了?这要是被武魂殿知道了……可真是不得了。”
“你懂的很多嘛?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多。”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的人吗?精神系那帮人,下手可比你早得多。为了防住他们,借着爷爷的名义,我可知道了不少事情。”
“呵,这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男人轻笑一声,然后,居然坦然承认了。
“没错,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你。虽然你可能不敢相信,但是包括你把我抓来这件事,我其实都早有准备,目的……当然就是你了。就算没有今天这回事,下次,下下次,我也会对你下手的。”
“……”
他的耳边传来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
“怎么?不试着要反抗一下吗?”
“……都到这份上了怎么反抗?而且,至少你有句话说得不错。”
“什么话。”
“中毒的人,是自己活该。”
她松开口,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再说了……我的毒还没解呢。”
他心神一荡。
“你……”
“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
“快点什么?”
她用一种咬着牙齿的魅惑说道。
“快点用你的狗鸡巴肏死我,你个杂种。”
她果然还是这么毒。
“那,我就进来咯?”
李三缓缓放下手,独孤雁只感觉到下身那根肉棒分开了自己阴唇,一点一点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被抱起来悬在半空中,又看不到下面那根狰狞的肉棒是怎么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的,只感觉到它一点点的侵入自己最敏感的部分,发出粘稠的水声,这让独孤雁心底里的恐惧反而浓重。
她只能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手臂和玉腿将李三报的更紧一点,生怕自己掉落下去。
“嗯……别,慢,慢一点……再慢一点……不行的不行的,要进来了,啊啊啊啊~”
“嘶……雁姐你放松一点,你这样,下面夹得我好紧。”
李三无奈地拍了拍独孤雁的肥臀,激起阵阵肉浪。
有些失策了。
他原本以为将前戏做足到这种地步,独孤雁下面早就应该湿的不行,就等着他插进去了。
可没成想,站立插入这个体位似乎对“天真无邪”的独孤小姐为时过早了。
只不过刚把探路的钝尖插了进去,独孤雁的里面便紧张地缩进,卡的他进退不得。
而这个小穴狭小得令人难以想象,简直比得上他以前上过的小萝莉了。
这令李三十分无奈,难道心理层面的幼稚还能影响到生理发育的缺失不成?
明明都已经在玩弄得淫水四溅了,可只要独孤雁两腿一夹,依旧死死地守护这通往花心深处的道路。
阴道内侧的肉壁蠕动着锁紧只进来前端的肉棒,吸得他是倒吸一口凉气,夹得他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就这么尴尬地停留在这里。
操,这骚婊子的淫穴好能夹……再这样下去,我不会没插进去就射了吧……这可丢大人了,得像个办法……
李三一边合计着,一边用力扇着独孤雁的翘臀,不一会就留下了一大片赤红,隐隐还能看到手掌的形状,在流水般的脊背与雪白臀肉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跟个小女孩一样?放松一点,让我进去,对……等下别夹——嘶,你怎么……”
“我,我忍不住啊……”独孤雁把头搭在男人肩膀上不敢抬头,免得让人看见自己脸上的飞红与春意。
“哈啊,哈啊……你的肉棒,跟,跟狗一样,这么大的东西进来,啊啊~怎么可能,不怕啊……”
“哈啊,哈啊……谁让你非要这么,这么,作践我的……哼嗯~我还没被人这么肏过……啊啊啊~又大了,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啊……夹死你,夹死你,你这混蛋……”
李三恨不得一插到底,肏烂这个话比毒烈的小骚蛇。现在,也只能恨得牙痒痒地挺两下腰,顶得独孤雁淫叫高亢,媚吟婉转。
有了!突然,李三的眼珠一转,想到了个不错的点子。
他往独孤雁的耳边吹了口气,迎上了独孤雁娇嗔疑惑的目光。带着某种恶趣味,李三在她耳边问道。
“哎,你刚刚说,这是你第一次被这么肏是吧?”
“是,是又怎样……嗯,嗯,谁跟你一样似的,色鬼,就喜欢这么玩女人……嗬,嗬……”
“那,天恒哥呢?”李三坏笑着在她耳边说出了这个名字。“天恒哥就没这么肏过你吗……”
“天恒……”
独孤雁迷离的目光突然一凛。这个名字仿佛一盆冰水,刺激得她一醒。
“他才,不像你这样……”
事实上,玉天恒与独孤雁之间的性生活,比李三想象中还要复杂。
不难想象,以独孤雁的性子,就是输什么都不能输一张嘴。
别看她中了媚药,情欲高涨之际,还对男友念念不忘,百般维护。
可说得复杂一点就是死要面子,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傲娇。
与玉天恒相处之时,公主病犯了,独孤雁便经常给他甩脸色,使小性子,胡搅蛮缠,非要玉天恒苦笑着哄,这才消气。
这样的景况,在两人第一次尝试着越过红线,偷食禁果时显得更为严重了。
你可以想象得到,面对向来温和可亲的男友,第一次用仿佛狼一般要把她吃掉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当时还是处女的独孤雁多么惶恐。
在极度恐惧的应激下,口不择言说出了什么,都绝不意外。
而这偏偏伤透了玉天恒的心。
要论慌张与恐惧,两人其实不相伯仲。
看见心上人如此激烈的反抗,原本热血上头的小年轻反而退缩,软了下去。
而这时等独孤雁反应过来,想要弥补之时,却也是晚了。
没有人知道,这两人的第一次竟然是如此草草收场的。
这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一直都颇为微妙,再也没尝试过。
直到有一天自觉理亏的独孤雁发了狠,选了一套肉露的比布料多,她自己穿着都脸红的决胜服,拉着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玉天恒进了旅馆,在前台一副“青楼花魁给小伙子开苞发红包”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进了房间,扒下衣服骑了上去,这才跨过了最后那一步。
不过独孤雁本就是不易湿的体质。
玉天恒又是从小被家教教出来的一副正人君子的古板性子。
没有前戏铺垫,润滑不足,自然谈不上什么快感。
见得女友对床事十分恐惧,玉天恒也尊重她的意愿,两人之间的关系虽然不断升温,如胶似漆,但性生活其实反倒没有几次。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随着他们之间关系的越发亲密,这些青涩时期的往事,也会随着逐渐享受到闺房之乐而——
“不像我什么?”
仿佛天外传来的一声轻响,宛若春雷一般,惊醒了回忆中的独孤雁。
“不像我一样肏得你浑身发软吗?”
独孤雁心神激荡,忍不住下面一松。
“咕呜呜呜——!”
李三只感觉到什么堵着自己的东西一松,便滑入到了湿润温暖的某处地方。感受着半截阴茎被温热包裹的触感,李三长出一口气。
“里面好湿……嘿嘿,雁姐你的里面湿透了啊。”
“呼,呼,你,快拔出来……好胀,好难受……进不去的。快点,把你的那个,拿出来……”
“可你的反应和你说的不一样啊,吸我的肉棒吸得这么紧。嘿咻~你看,动一下就这么多水,分明是被我弄得很爽嘛。怎么?提到天恒哥,让你更兴奋了?”
“去你妈的!李三!你他妈别乱说——哼啊啊啊啊啊啊~咕,别乱动……哈啊啊~你这家伙——”
从身体的反应,而并非口头上的语言来了解她的真实想法,李三渐渐摸清了与独孤雁相处的方式。
现在仔细回想,似乎提到玉天恒的时候,独孤雁的反应都很激烈。
但这种激烈,从现在淫穴不停收缩着夹紧的情况来看,反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嘴那么硬,身体却很老实嘛。没想到,雁姐竟然会是个喜欢出轨的痴女呢?”
“胡,胡说,我,我,咕……嗬,嗬,嗬……”
独孤雁拼命地想找出证据反抗,却悲哀地发现,像是迎合着这句话一般,从花心深处喷出了一股浓郁的蜜汁,浇透了那根肉棒,一路淌到外面来,像是回应他一般。
“没有?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好不好?天恒哥有没有肏过你这里?这里?或者是,这个地方呢?”
李三故意地在反复念出那个名字。
一边念,一边抬起独孤雁的娇躯,又落了回去,顶到了更偏,更远,更深的地方。
每一次听到那个名字,小穴就仿佛触碰到开关一般激烈的颤动起来,激起独孤雁的一阵娇哼。
独孤雁干脆对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下。
剧烈的痛楚从伤口处传来,很快的,便渐渐麻木,酥痒。
李三明白,这是碧磷蛇天生自带的毒素麻痹了自己的神经。
而问题的答案,两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真是可怜啊天恒哥,居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婊子。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女友正在一边想着他,一边紧紧吸着别的男人的肉棒不放,一定会伤心欲绝的吧。”
知晓了独孤雁的弱点,李三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阴茎仅仅没入了一半便无法深入了,独孤雁的小穴果然短窄且浅,这样便到达了极限。
但其如同水蛇般曲折,如稚子般紧致,美妙销魂之处,都不输于其他任何一个小穴。
“亏他这么疼你,把你当作宝一般。你看看你的小穴,都这么完好无损,跟新的一样,真是可怜,可笑啊。”
“呼,呼,你,只有才这么……下流,把别人当作是,当作是……物品来用,他,他比你好一万,万倍……呼,呼……”
“不是哦,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给你补上一课吧。其实,女性的阴道是很奇妙的东西。就算没有雁姐你的那么窄,其实也是紧闭起来的。”
“只有当一个女人与男人开始做爱时,她的阴道才会慢慢打开,逐渐变得适应。被肏多了,自然就会变成那个男人的形状。”
“懂了吧,雁姐,你的小穴如此紧,说明天恒哥他太爱惜你了,不想你太过痛苦,这才没有留下他的痕迹啊。”
李三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独孤雁上下耸动。
丰满的臀肉不断拍打着,发出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与小穴中肉棒进出时的连绵水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密集。
那一对酥胸贴着李三的胸膛来回滑动,乳肉特有的丰润光滑,还有乳首逐渐坚硬起来的触感,给他带来了满满充实的淫靡享受。
“但是啊……天恒哥没想到,他的女友,压根不配这么他这么爱惜啊。呜呜,真可怜的,明明为了爱人这么努力,甚至和家里人吵架了,结果转过头来他的女人竟然就缠着别的男人肉棒不放。他的雁雁,其实跟她的淫贱外表一样,是一个谁都能肏,一插进来就到处喷水的贱货呢。”
似乎李三每说一个字,变得感觉得到下身被紧紧地嘬了一口。
尤其是说到“雁雁”两个字时,熟悉的称呼,令松开口的独孤雁浆涌如泉,几乎快要泄身了。
短发在快感的风暴中不断摆动,一张俏脸露出了似忍耐,似痛苦 ,似欢愉般神色,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性爱之中。
“住口,住口……咕,嗬,嗬嗬……你到底,唔唔!到底想说什么啊啊啊啊!”
“我想说……天恒哥在雁姐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如,就全部破坏掉吧?”
李三说完,手一松,任由独孤雁的身体堕落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独孤雁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一根长矛,从下体刺了进去,一直捅到灵魂深处,将自己串了起来。
她拼了命的合拢手臂,收进长腿,却毫无作用。
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钝尖慢慢拓开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小径,直顶入了花心。
他真的如同他所说的一般,完全破坏掉了其他人留下的一切痕迹。
短窄的阴道被他的肉棒拉长,拓宽,逐渐变成了适应它的模样。
她以为她会死去。可除了隐隐的胀痛之外,还有酥痒酸麻的电流,从小穴贯穿了她的大脑,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欲仙欲死。
“嗬——噢噢噢噢——噢噢噢——”
“呼,呼,呼,这下,就算让天恒哥来看,都认不出来哪个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李三喘着粗气,抱住了独孤雁的蛮腰。
在超出极限的拓宽以后,小穴回应他的,便是可将他最后的精液连同灵魂都榨取出来的强烈快感。
到达极限之后,最深处的地方,有一块隐秘的软肉。
每当龟头剐蹭到的时候,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身躯都抖了一抖。
看起来,这才是独孤雁的敏感带了。非要用到最粗暴的手段才能碰到的地方,还真是和她如出一辙的臭脾气。
“毕竟,都已经被我干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也看不出原来还有他进去过的痕迹了呢。”
“哈啊,哈啊。哈啊……”
“还不够哦,雁姐,我要把你的小穴打上供我专用的印记了……准备好了吗?”
“嗬,嗬……准,准备……什,什么……”
“当然是雁姐你最擅长的事情,给我,叫啊!”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咕嗯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独孤雁的手依旧勾着男人的脖子,螓首却高高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玉颈。
一双眼睛猛地翻白,狭长的信子却随着高亢的淫叫吐出唇外,活像只被抓住七寸的小蛇。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打气筒,每次肉棒被抽出,再捅入,就像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成了一团,将所有的空气化成了不知所云的媚叫与淫语吐出去,让她窒息。
而李三这享受着小穴不停拉长,弹回,逐渐适应他的模样的刺激,恶狠狠地逼问着蛇女。
“说啊!雁姐你不是很能说吗?说,我们在干什么!”
“在……在肏我!肏死我了!哈啊,哈啊,咕,肉棒,好大,好深啊,要被你这个狗杂种肏死了,爷爷,天恒,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救你?”
李三用力地向上一顶,直顶得乳浪翻涌,螓首高扬。
已经湿滑到极致的阴道一次次地回缩,拉伸,顺畅的容纳住了肉棒的冲击。
娇嫩的淫肉蠕动着,回馈给肉棒强烈的榨精快感,期待它下一次的越发深入。
李三甚至能感受到末端顶破了什么东西,到了一个异常温暖潮湿的处所。
“噢噢噢齁噢噢噢!好胀,要,要不行了……里面,好满,都是狗肉棒……不能在进去了,会死的,噢噢哦~我会被你肏死的……”
“就这副骚样还让人救你?嗯?怎么救?你的骚屄吸得我动都动不了……说!我在肏你的哪里?”
“咕,咳……呼,呼,是,是子宫……你肏到我的子宫里面了噢噢噢噢~住手,里面,屄要坏掉了,骚屄要被大鸡巴肏坏掉了……”
激烈的冲击下,妖艳的蛇姬似乎不堪重负,胡乱地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语。
比肉棒直插到底,撞击在肥臀上的啪啪声更为淫荡的,是那张小嘴中高亢婉转,魅惑勾人的浪叫声,在洞窟中来回激荡。
尤其听着一向尖酸刻薄的大小姐,在肉棒教育下被肏得双眼翻白痴媚,发出雌性发情般的淫荡声音,更是令人兴奋不已。
李三也被下面紧致的小穴夹得舒爽无比,只感觉快要到了喷发的边缘。
他越发狂暴,一手揪起独孤雁的短发,像是将这个高挑艳丽的肉人偶固定住一般,进入到了最后的冲刺。
“你要找谁来救你!你爷爷,把你送给我了,你男人,看你这副骚样,也不会要你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问问他,嗯?看看他,认不认得这个骚屄?还要不要这个,被干得松松垮垮的小穴!”
“呜呜呜,天恒,不是,不是这样的……”
从李三的视角看来,已经被肏得有些失神的独孤雁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涂抹到身上的媚药与精液,都逐渐稀释在细密的汗水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臀肉,丰乳摆动而四溅飞舞。
长腿缠上了男人的腰间,两只高跟鞋结成了销魂的锁,似乎那根肉棒跑了似的。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如同着了魔一般不停地喃喃着,似乎那个被背叛了的爱人就在此地,看着她被肏得六神无主,浪叫连连。
“呜呜……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都是那家伙,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那个泥腿子,卑鄙龌龊的王八蛋,畜生,杂种……他给我下了药,逼我让我给他肏,我没想,没想给他肏,是他强迫我的……呀啊啊啊啊啊!”
“几句话就想把责任推卸干净啊?那你说说,我怎么逼你了?”
“唔,你摸我……用手,摸我下面,嗯啊啊啊~摸,摸我的小穴!不让我去,让我痒死了……还坐在我身上,抓我的奶子,给你的肉棒打炮,射了我一脸……哈啊,哈啊,还,还拿肉棒,抽我的脸,我,我吸你的下面,你就,你就射了,射了我一肚子,还让我吃下去……现在,还,还在肏我的小穴……”
越说下去,独孤雁的肌肤上便越发嫣红,小穴里的淫水也流淌得越发欢快。
没有人能想到,惯以戳人痛处,百无禁忌,下嘴毫不留情的独孤小姐,最兴奋的时候,竟然是在被男人强暴之时,对着男友忏悔,变得越发兴奋淫乱。
说得最后她干脆自暴自弃般地娇吟起来,唾骂着自己。
似乎这样,她便能从侮辱自己,玷污自己的过程中得到了几分愧疚的安心感……与背德的刺激,沉沦于荒淫的深渊中。
“啊啊啊~救我,天恒~嗯~嗯~雁雁,雁雁好想你~啊啊啊~雁雁对不起你,被别的咿呀啊啊!被别的男人肏了!雁雁很努力了……被摸了,又被臭烘烘的东西射了一身……哈啊,哈啊,对不起,雁雁,下面,忍不住让他进去了……”
“呜呜呜,本来,本来应该是留给你的……但是,被他进来了……他的下面好可怕啊,那东西,跟狗一样大,简直,简直就是畜生……他,他也是畜生,咕,非要肏进来,把我肏死了,把我肏死了……天恒,天恒你在哪里?救救我,救救我……”
“玉天恒!快来救我啊啊啊!你,你的小穴,被他肏坏了,进不来了,进不来了咕……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快来把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杀了。不然,不然我就要被他肏死了,下面要被他肏坏掉了……啊啊啊,进来了,他捅进里面来了!咕,不要,不要捅子宫那里,我会死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哭似泣的声音在黑夜中传出去很远很远,惊醒了无数走兽。
这条牙尖嘴利的小毒蛇,叫起床来也一样的花样百出,魅惑淫靡。
直到她那声音逐渐变得沙哑之时,忍耐到极限的李三,这才即将到了射精的边缘。
“呼,呼,雁姐,下面夹得好紧……我要射了。好好用子宫接住吧,你最喜欢的精液哦。”
“什——咿呀啊啊啊,不行,不行……”
独孤雁闻言便慌张起来,像条离岸的鱼手足无措地奋力挣扎。
可惜不管她的指甲嵌入对方的脊背多深,两腿多么努力的挣扎,也顶多把那根似是要把她肚子顶穿的肉棒拔出来一寸,很快便用尽了残存的一点力气,一点点地滑了回去。
没有任何办法了。
面对即将被玷污的事实,蛇女的俏脸上竭力表现出痛苦,流露而出的,却是身为雌性,即将被播种的本能欢愉。
“咕~不要,不要射进去……里面,不是留给你的,哈啊,哈啊,呜呜,快住手,不要动了……再动下去的话,射进来的话,我就要,就要……”
“唔,别,别说这种话,然后越夹越紧啊。你这么弄,我很快就……射了!”
独孤雁最后的反抗,换来的,却是让小穴内的媚肉越发收紧,收紧。
强烈的刺激让李三心神一荡,终于无法忍耐住强烈的射精感,松开精关。
肉棒深入了花心深处,将积攒多时的精液全数灌入了独孤雁的小穴内。
被龟头反复叩动宫口,子宫早就敏感不已,半开未开。
如今肉棒几乎零距离喷精,粘稠腥臭的精液一浇,子宫便颤动不已,欢喜着打开宫口,在精液的淋浴下,不断传播着雌性的欢愉。
“噢噢噢噢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要被他射进来了!好烫……射到里面了。好烫,忍不住了,我也,我也要泄了……被他肏死了,要被,被狗肉棒肏到去了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精液浇开宫口的独孤雁,也喷出涨潮般的淫水,尖叫着到达了绝顶!
噗呲——噗呲——噗呲——
这次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等到颤抖的独孤雁手终于软下来的时候,下面接连涌出的潮水终于停止了。
连着三次射精,即使是淫神转世,又禁欲半年的李三也终于发泄完毕。
手脚有些发软,他赶在自己支撑不住之前把怀中的躯体放在了一片狼藉的床铺上,长舒一口气。
而独孤雁则没有那么从容了。
被下了双重媚毒,又被憋着邪火的淫神百般玩弄,最终弄到人生中第一次潮吹绝顶的她软趴趴地躺在床榻上,肌肤上还残留着动情的嫣红。
两条玉腿如青蛙般张开,露出粉嫩的穴口与还在勃起的阴蒂。
将肉棒一点点抽出,满溢的淫水与精液便在已然成为精盆的小穴下意识的蠕动下,欢快地流淌出来。
似乎还处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每当肉棒抽出时不小心剐蹭到到肉壁,两腿便忍不住一颤。再喷出一股液体。
对于刚刚体会到男女之乐的小毒蛇来说,这样的刺激还是太激烈了。
以至于小穴还在本能地喷出淫水,独孤雁却是双目无神,神色呆滞,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流露出数不尽的魅惑春情。
那张低吟浪叫,吞饮精液的小嘴一张一合地,仿佛还在梦呓。
“去了,去了……嘿嘿,被他,肏到去了……我是婊子,婊子,被射进去了……”
肉棒忍不住抖了一抖,马眼喷出残精,射到了蛇女的小腹上,给这副场景再增添了几分淫靡。
“呼,呼……神格完整,开始对这副身体的改造之后,这射精量是越来越大了啊。”
李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想了想,不顾独孤雁的小穴敏感不已,分开她的阴唇,尽力地让里面的液体流淌出来,,仔细审视着。
终于,在看到一抹紫黑色的痕迹时,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春潮涌,无刺激性,无药效,无催化作用。
在他开发出来的所有药物中,这是唯一一种不是媚意的药物,却作为了他“诡毒”之道的集大成之作。
这件事情,只有他暗暗地深埋心底,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因为,这压根不算一味成药,而是……一味药引。
特种淫化:春潮涌,进度:1.27%
李三的视网膜上浮现出这么一行文字。
他笑了笑,随意地坐在了床边,摩挲着蛇女的大腿,眼神充满爱怜与欣赏,仿佛在打量一个……十分珍惜的物件。
“你可真要能行啊,不然,我这这些功夫,都白做了。”
他低下头,拨开短发,轻柔地抹去俏脸上的污痕,语气前所未有的的柔和。
从嘴里吐出的,却是让毒斗罗听到,都会勃然大怒,恨不得一掌拍死他的狂言。
“天赋不错,容貌艳丽,本来就很不容易了,再要找出另外一个武魂属性为毒,又能承受得住那么多种春药侵蚀的女人,除了你,再想找也没有了。”
“等唐三治好了你的顽疾,将你浑身上下的毒素都逼入魂骨,再无后患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开始填补你身体里因为毒素尽去,而留出来的空挡。迷情与欲灵,这才不到百分之二。媚毒我这边倒有的是,只怕你撑不住媚毒入脑,精神错乱啊。”
“想要定向培养一个足以大批量分泌各种媚毒的淫化武魂,真是太费劲了。加油吧,我们都要加油啊。塑艳体,铸媚骨,引邪念,拘妖魂。碧磷蛇女,天香淫毒,真期待你以后的模样啊。”
“我预定的第五使徒……碧磷使”
小毒蛇转过脸,向他露出了一个痴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