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4)(2/2)
声音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任谁来都能一下子知道,这条艳丽的美女蛇已经动情不已,寂寞难耐了。
“不行了,嗯嗯~啊啊啊啊~你给我,下的什么……啊啊啊啊!!”
“也没什么,就是些魔欲藤,蛇淫果,银龙涎,幻魅妖花什么的。你别说,老毒物这里东西还挺全,省了我不少力气。唉,可惜没有粉红娘娘的新鲜粉雾。那东西偏门,又不耐储藏,放一会那股子生猛劲儿就散了,不然我还能给你来点有劲儿的……现在就不行了,只能简简单单弄些欲灵剂凑合一下……”
“什么!你,你给我吃春,春药!!!”
独孤雁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什么大当。
毒药上不得台面,媚药就更是如此了,流传得很少。
其他的偏门药方也就罢了,偏偏是这副臭名昭著的药方,连她都有些耳闻。
一时间,独孤雁甚至都有些绝望了。
“你怎么会这东西的?!这玩意,不是效力太猛,易让人染上性瘾与精液嗜好,都被武魂殿收缴了吗?只有当初研究出这些的淫神斗罗才了解具体怎么调配,现在应该没有人配的出来了才对。你怎么掌握的!”
“哎呀,你知道啊?”
李三有些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声。
神格修复以后,他前世的记忆恢复了了个六七成,不仅性格方面渐渐变得越来越像以前的自己,还顺带知晓了不少辛秘。
和如今大陆上流传的流言卷宗一对比,他的心里自然是十分感慨。
“这些人也真行啊……明明自己私底下做了什么事情都喜欢往我身上推,让我背这个黑锅,偏偏在这里特别尊重我的『版权』啊……”
“武魂殿说什么你就信啊?他们都是这副德行。不是全都被收缴了,我打赌当初肯定有不少人私自截留下来自个儿用了。那些所谓的『淫神传人』,十成倒有六七成这些不敢接触淫神传人,又想淫乐的人搞出来,被裁判所秘密处置了,否则做不到这种地步。”
“你既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倒是省了我一番气力。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怎么样?你若是忍不住了,可以跪下来求我。看着老毒物的面子上,我勉为其难,肏一下你的小穴,让你解脱出来哦。”
“你,你这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到独孤雁放完狠话,身体便一阵颤抖。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空虚的小穴便等不及地发动了叛乱。
从勃起的阴蒂到湿润的阴道,乃至于最深处的子宫,都痉挛般抽搐起来,令四肢百骸都彷佛失去了控制。
不行……不行的,不能向这个混蛋认输……不行,我要忍住,忍住……
尽管独孤雁百般不情愿,可已经被淫欲烧的炽热的娇躯却是不听使唤,自顾自地便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发情起来。
在他戏谑的注视下,独孤雁咬着下唇,不停地摩擦着两腿内侧,妄图用这点杯水车薪的淫水,浇灭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烈火。
连番忍耐之下,独孤雁已经被烧得意识有些模糊了。
艳丽妩媚的一张俏脸上,再也看不出那种高高在上地倨傲与轻蔑,反倒是眼神迷离,粉面飞红,勾引男人似的娇喘连连,如哭似泣。
甚至连顶着翘臀的肉棒,她似乎也不再那么抗拒,反倒是无师自通,时不时地抵着它摇上一摇。
饱满弹软的臀肉细细地没入了半个龟头,回馈来的绵软触感,让托着独孤雁全身重量的男人赞叹似地低叹一声。
独孤雁便像被抓了个正行似的僵上一僵。
然而没过一会,她便又忍不住扭动起她那恍若无骨的水蛇蛮腰,款款地带起她那两瓣肥臀一同动起来。
李三干脆不顾独孤雁的一声娇呼,把她再往里搂紧了一点,好让自己更省力,抱起来更舒服,更省力一点。
这团在他怀中发骚的媚肉沉重而又淫媚,散发着一股淡淡芳香萦绕。
所以尽管蛇女身高过了一米七,支撑起来颇为费力,李三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了这份甜蜜的重担,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享受着她扭动时曼妙处贴着身体摩擦时带来的美妙触感。
与宁荣荣那种纯洁无暇的天生体香不同,这股芳香低调而馥郁,并不引人注意,嗅起来却异常的繁复。
李三猜想这大概是毒术不精的独孤小姐又不务正业,拿家传的草药知识,挑选香料调配精油,给自己调配出来的香水。
此时香水的前调中调皆已散尽,只余下后调缓缓散发。
浓厚的精油气味,与蛇女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
不难想象,当这么一个艳丽美女从街边擦肩而过,了无痕迹,余下似有若无的余香,牵着你忍不住驻足回望,却只能看到一个惊鸿一现的曼妙倩影,神秘而又魅惑,该是多么的怅然若失。
可现在,这缕倩影正被自己抓住,躺在自己的怀中面红耳赤,动情不已。
随着体温的升高,蛇女的体香也逐渐转为厚重,浓郁。
特别是她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还有两腿间粘稠浓郁的雌臭,几番混杂下来,却不再复清淡,反而变得厚重而刺激,像是青楼妓女喜欢的前调浓烈的香水,香气扑鼻,魅惑十足。
这副发现,倒是引得李三大奇。
他前后两辈子上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今生遇到过的朱舞宁这三个绝世美人,更是难得一见。
可遭到他毒手的,能让他反复淫弄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禀的女性魂师,堕落前一门心思修炼,堕落后一门心思做爱,懂得留件衣服给自己遮掩就不错了。
要找一个修行毒术的“邪门外道”本来就很难,更别提像独孤雁这种明明有天赋,却把心思都用在化妆打扮上的“异类”,就更是万中无一了。
如今独孤雁给他的感觉,竟有些像是前世街头那些时尚美女了。这样的久违又熟悉的感觉,令李三感觉十分新奇。
只是独孤雁倚靠在他胸膛上,听着男人兴奋的心跳,只感觉自己的心也是一颤一颤的。
被李三搂紧了几分,她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只是似渴望似勾引,偏偏不像仇恨憎恶。
那紫青色眼影装饰的眼角旁,媚意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哈啊,哈啊……你这个,狗杂种,别,别乱动……”
“别不是好人心啊,我只是换个姿势而已啊。”李三状似无辜地摊开手耸耸肩。
“你还比我高一个头呢,雁姐,你不会以为自己很轻吧。你动的这么厉害,不搂进一点,我撑不住你掉下来了怎么办?”
“谁,谁是你雁姐!哈啊,哈啊……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一定要叫爷爷……把你,你的老师,你的同学都杀了……还有你那个,妹妹,她,她……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她被灌下春药,日日夜夜丢给男人玩啊!”
“哎呀,我看你才是被烧糊涂了吧……狠话谁都会说,等雁姐你先把这个药效撑过去再说吧。”李三坏笑着回道。
似乎是找到了新的乐子,他并没有改口。
“我建议你先自己给自己……你懂的,现在才刚开始呢。不先去个几次,我感觉你撑不住啊?”
“闭上你的狗嘴!”
李三果然一言不发了。
独孤雁却是吼的太大声,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
等她那股子气头过去了,再细想想,却是越想越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如今这情况,下面都是水,里面更痒死了,恨不得马上就捅进去,狠狠地抠到爽快为之……他说得对,必须,必须先去几次,不然的话……不对,不对,为什么要听他的?
还没接受教训吗?
就是听了这混蛋的话我才……不,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独孤雁此时内心里天人交战,连李三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出来,此时的她,正在理性与淫欲间的折磨中摇摆不定。
不过很快就由不得她了。
李三心里愉快地想,顺手捏了几把怀中的肥臀与乳肉,却没引起独孤雁的丝毫反应。
他早就料定了这一点,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她自以为是的坚持与忠贞都比她所想象的脆弱得多。
未经过磨砺,她那可笑的骄傲,与所谓的爱情,在淫神的面前,都不堪一击。
哦,或许还是有点意义的。至少在击破她的幻想之前,看着那张屈辱的俏脸,听着她的咒骂,玩起来会更有意思。
事情的进展就像李三所想的那样,或者说更顺利得多。
还没过了几分钟,被媚药烧得昏昏沉沉的独孤雁便顶不住了。
故意偏过脸去不看他,独孤雁就在李三戏谑地目光下,把手伸向了紧闭的大腿内侧。
手指刚触碰到阴蒂,独孤雁便身体一僵,诱人的嫣红染遍了大半个身躯。
李三只感觉下体一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像是决堤了一般,一泄千里,流到了他身上。
“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啊~怎,怎么~哦哦哦哦哦哦~又来了又来了~”
仅仅是触摸的刺激,独孤雁便小小地去了一次。
看到到她紧绷的娇躯放松,躺回去喘息,沉浸在自己的余韵中的时候,李三便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
“这么兴奋?不应该啊。一般没有调教的话,只有那种未经人事,又家教很严的处女,自慰起来才会这么跟见了血的狼似的。雁姐你又不是处女了,分明是跟人做过的啊,怎么阙值这么低?”
“嗬,嗬……闭嘴,闭嘴,狗东西,嗬,嗬……”
独孤雁压根不想回他的话。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随着高潮的余韵的缓缓散去,那股深入骨髓,折磨得她要发疯似的麻痒,竟是一点点又浮现而出,又卷土重来的趋势。
“怎么,怎么会,不是去了一次就……嗯!”独孤雁慌张地抚弄着自己,一不小心用了点力,修长的指甲碰到了充血的敏感阴蒂顿时钻心地疼,疼得独孤雁一下子紧咬牙关,剩下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明白了。”
刚刚还像是思考着什么的李三,看着痛出一头冷汗的独孤雁又浮现出了那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雁姐你没怎么自慰过吧?指甲都没剪,要小心一点啊。”
“你,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
一边这么说着,李三一边把手伸到放到独孤雁的下体上。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独孤雁只感觉一阵麻痒,下体的疼痛竟是缓缓消失了。
这难道也是蓝银草的能力吗?
独孤雁突然有些恐惧。
她这才意识到,自从在索托城输给他以后,她一直以来都在恐惧这个比她还小一些的男人,恐惧他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他那隐没在黑暗中的秘密。
他到底是什么人?
“别想太多了。雁姐,我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想要肏你。”
似乎是看穿了她那对蛇瞳中的恐惧,李三拨弄着她的阴蒂,怀抱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脸上虽然挂着浮夸的笑意,眼神里却是深不见底,看不出是贪婪或是冷静。
“既然你不行,不如我来帮你啊。”
“不行……啊,啊啊啊,别,不行,那里是……啊啊啊啊!”
他没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独孤雁捂住嘴,捂住从指缝中露出的娇吟。
她这才意识到两件事情。
第一,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忍受着淫欲折磨的人。
就在自己忍受媚药的侵蚀时,完全没注意到,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不停扭动抚慰,淫荡不堪的媚态,对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来说,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一幕场景。
第二,虽然他做出了这么一副样子,但他没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啊啊啊啊~”
独孤雁终于明白他口中的“帮”是怎么一个帮法。
如果是刚刚让自己短暂失去意识到那次高潮是和风细雨,那这个男人带来的,便是足以淹没自己的滔天巨浪。
她扭动着腰身,却怎么也躲不开男人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一路摸索着向深处进发。
高潮分泌而出的湿润反而方便了他的入侵。
每一次内侧柔弱的肉壁刮蹭到,都是一阵过电似的快感,将她的淫水再泵出一股,于是随后的入侵便越加方便。
而另一只手,却是绕过她的粉背,将她粉嫩的乳蕾捏住,低下头一口含了进去。
除了汗水带来的咸味,李三却感觉得到舌尖上传来草木般的淡淡苦涩,细细品味下还有些回甘,却令他的舌头一阵发麻,却是被微量毒素麻痹的症状。
看起来,独孤博的顾虑不无道理,独孤家世代遗传的毒素比他所说的严重得多。
到了独孤雁这一辈,竟然病入膏肓深入骨髓,让她的肌肤毛孔都分泌出微量的蛇毒。
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等到以后,便有可能生出类似“厄难O体”一样生人勿近的妖孽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下一代在母胎中便因为毒素堆积而夭折,最后血脉断绝,武魂失传。
两边同时夹击,独孤雁顿时被刺激得两眼翻白,几乎要眩晕过去。
下方的刺激自不必说,乳首传来的刺激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以至于当粉嫩的乳蕾被舔食,甚至是被牙齿轻咬时,她下半身一松,以为自己要尿了出来。
喷发而出的,却是越发腥臊的淫水。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李三会说“阙值”。若是每次自慰都是这种程度的高潮,那么刚刚自己的淫弄,的确是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玩闹。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嗯?”
就在独孤雁以为自己要在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绝顶时,小穴里那两根作怪的手指,却是忽地慢了下来。
从顶峰落了下来,平复了心跳之余,独孤雁竟有些气愤,以至于她一缓过劲来,连眼角的泪水都没拭去,便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李三。
“你,你干嘛?”
“让雁姐这么轻易放过了,那可就没劲儿了。”
李三用力地吸了一口独孤雁的乳头,这才松开开,看着面红耳赤的蛇女说道。
“直到你乖乖求我为之……我才会肏你。”
“你……啊啊啊啊~”
眼看着独孤雁渐渐从绝顶落回,差不多了,李三的手便摸了一把阴蒂,重新进入了小穴里。
独孤雁还没等回话,马上又陷入了另一轮刺激。
如此反复,挑战着独孤雁的底线。
整天叫嚣着毒死谁谁谁,废掉谁谁谁的独孤雁从没想到,世间还有这如此甜蜜,又如此残忍的折辱人的法子。
一次次的逼近巅峰,又无奈的滑落下来,让独孤雁以为自己几乎要疯掉。
从一开始进出十余次,到后面只是轻轻碰一下阴蒂,可怜的蛇女就下意识地反弓起腰来一跳一跳的。
李三不得不延长了每次爱抚之间间隔的时间,等到她重新软下来,再刺激一次。
媚药与寸止的双重折磨下,独孤雁最后的尊严早已被践踏的体无完肤。
她甚至落下泪来,不再徒劳地捂住嘴,而是在高亢的诱人呻吟下,夹杂着绝望的咒骂。
“你,你别……嗯嗯啊,住手,不要,不要伸进去唔……你这个混蛋……”
“去了,去了,要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嗬,嗬,又停下来了,为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咕,啊啊啊啊~等下,我还不行,现在摸那里会——咕,呃啊啊啊啊杀了你啊啊啊啊!!!”
终于,李三一次轻轻的抚摸,只不过手掌的边缘擦到了阴蒂,却引得独孤雁浑身绷得笔直,彷佛下腰一般,将小腹向上顶起,久久没有回复。
又一次的爆发过后,独孤雁的身体软了下去,却再也没动起来了。
任由李三怎么抚摸,只是让她浑身颤动,下面的水淌得更欢快了而已。
那双竖瞳却涣散无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肉玩偶一样,精致却空洞,没有一点生气。
“这就不行了?”
确认了独孤雁已经濒临极限了以后,李三抽出满是黏液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口调笑道。
“你也真行,骂这么起劲,我还以为你还没到极限呢。结果都人快虚脱了嘴还没停下,真有你的。”
不管怎么说,第一步已经完成。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寸止调教下,这条性感的小毒蛇总算是意识模糊,完全陷入了高潮连连的发情状态。
如此一来,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李三把神智模糊的独孤雁放在了床上,动手将她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慢慢褪下。
那件无袖的鳞裙甲本来就依照着蛇女的审美,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将独孤雁性感丰满的娇躯凸显的玲珑有致。
如今却被不耐烦摸索解法的李三弄得七零八落,肌肤上都有着硬扯开时留下的鲜红勒痕。
堪堪被遮住的私密之处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朦胧的魅惑。
再加上一贯风骚入骨,盛气凌人的独孤大小姐双目无神,含泪流涎的模样,那股子诱人犯罪的凌辱直让人小腹下硬的胀痛。
这下再把最后的遮羞布扯开,真如同褪去鳞片,露出粉嫩光滑的蛇肉一般。
从柔弱纤细的脖颈,到高耸松软的酥团,骤然收紧的蛮腰,修长笔直的玉腿,乃至小巧红润的脚趾,在星光黯淡的夜里也白的亮眼。
肌肤下还透着几分高潮刺激下动情的粉红,看上去燥热难耐。
可似乎是继承了蛇类武魂冷血的特性,哪怕是刚从濒临绝顶巅峰滑落下来,摸上去也只是有淡淡的温热,如同上好的玉料。
而动情的蛇女似乎连这样都承受不住,便是抚摸都会像痉挛似的颤动,若是摸到了敏感处,那更是浆涌如泉,不堪承受。
李三向下一摸,只感觉入手一阵湿滑,不由得点了点头。
独孤雁的小穴短窄且紧,又不容易湿,硬上别说能不能捅进去了,没有足够的润滑,只怕把这小穴撕裂,留下后遗症都有可能。
说来也好笑,独孤雁向来眼高于顶盛气凌人,可她的身子却需要这样反复挑逗,亵玩,一直到下面足够湿了才能享受到作为女人的乐趣,只怕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
当然,对于男方来说,亵渎碧磷蛇女的尊严,玩弄独孤家的千金大小姐,这漫长的前戏,也不失为一种闺房情趣。
李三随手一抹,已经拿出来一枚紫黑色的药丸。
这药丸不过寻常大小,黯淡无光,看上去没有丝毫特异之处。
可李三注视着它的目光却十分复杂,遗憾,欣慰,自嘲,悲伤之意兼有之。
实验案例977,代号春潮涌,是耗尽他的心血,令他心力交瘁的罪魁祸首之一,也是他前世与心陨者武魂深度淫化邪魄真身并列,未能实现的四大最终成果之一。
不仅需要一些偏门邪门的天才地宝,甚至在最后一步还需要加入他自己本人的灵魂碎片作为最后的催化剂与控制阀,所以一直没能实现。
可今生,终于进入了冰火两仪眼,又找到了四种稳固精神的灵药,让他得以进行对蓝银草武魂的深度淫化。
而深度淫化过程,又会以消磨他本身的灵魂为代价,产生大量的碎屑,李三这才能冒险一试,借助欲望之理系统的帮助,这才让他堪堪在独孤家爷孙两人到达之前,一举完成了这两大成果。
而现在,上天似乎终于对他网开一面,将独孤雁这么优秀的素材送到了他的面前,他哪有放过的道理?
李三双指分开独孤雁的阴唇,将手里的药丸送了进去。
而刚刚还紧窄不已的小穴,早就因为寸止调教,对异物敞开了大门。
小穴颤抖着一吸一吸的,将药丸吸了进去。
李三又拿出了一瓶无色的液体,不顾独孤雁还处在媚药发作中的状态,一点一点地给独孤雁的全身涂抹了上去,就连一对莲足都没放过。
由于独孤雁还处在即将高潮的边缘,这项原本简单的香艳工作变得十分困难。
为了避免独孤雁绝顶,李三不得不时常停下来一会,等独孤雁冷静下来之后再继续。
很快的,那副娇躯便油光发亮,淫靡魅惑。
最后,李三想了想,坏笑着拿起了那双高跟鞋,重新帮独孤雁穿了回去。
一切准备就绪了,他这才拍了拍独孤雁的脸,把沉溺在肉欲中的她唤醒。
“喂,喂?醒醒,醒醒,还想不想高潮了?”
“哈啊,哈啊,让我去……让我去……杀了,杀了你……”
“啧,只记得这两件事情了吗?”
独孤雁的精神之脆弱,倒是令李三有些意外。
玩的太过火了吗?
李三暗暗反省,自己好像不经意间就把对付朱竹清那种强度用在别人身上了。
却没想到不是每一个人都和那只幽冥灵猫一样油盐不进的。
也是,要人人都像她们那样,自己还当哪门子淫神啊?
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李三心底里暗暗自嘲。
先是星罗皇后,后是朱竹清,他这个淫神似乎一碰到姓朱的女人就准没好事,害的他都差点患上幽冥灵猫PTSD了。
还好还好,从独孤雁的情况来看,自己的手艺还没潮,只是那两个女人太变态了……
他干脆解开裤子。被抓来冰火两仪眼,半年没有泄欲的肉棒不怀好意地指向独孤雁这个罪魁祸首,马眼中流出迫不及待的透明液体。
李三爬上床,跨坐在独孤雁身上,将硬梆梆的肉棒打在独孤雁脸上,淫笑着喝道。
“嘿!醒醒了!看看这个,你要的肉棒!再不醒过来,它就不插进你那个骚的流水的小穴里了,喂!”
啪——啪——啪!
唔……
一对竖形的蛇瞳渐渐从涣散凝聚起来,那张艳丽却无神的呆滞脸庞,逐渐恢复了生气。
对了,刚刚,我好像……
幽绿色的瞳孔转了一转,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便被眼前的东西夺去了视线。
这是什……好大!唔,臭……
那是她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打量过的东西。
黝黑的颜色,狰狞的血管,恶心的肉色,还有那一颤一颤的,末端还在分泌出透明液体的紫红色尖端。
她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距离问题,即使从正常视角来看,这玩意的尺寸也比她之前在未婚夫身上看到过的要夸张得多,简直不成比例。
至今她仍旧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玩意的丑态,像是恶心的肉虫一般,都得人心慌意乱。
她忍不住对未婚夫发泄着恐惧与慌张,那慌不择言下的恶语刺得他脸色一白。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紧张到极点的他也是第一次——一个男人第一次真正的面对一个女人。
这是两个孩子,两个青年成长为成年人的第一步。
他与她是那么青涩,以至于放不下面子,在慌张与恐惧,爱情与情欲交杂中战战兢兢,束手束脚,以至于到最后男人软了下来,还是没能与女孩合为一体。
如果没有以外的话,直到他们长大,成熟,对彼此之间的爱与被爱感到习以为常的时候,或许在某一次的疾风骤雨后,他们还会相互温存,相互打趣,嘲笑他的手足无措,嘲笑她的死要面子。
如果没有这根东西的话。
这东西彷佛来自一个深沉的噩梦之中,超出了独孤雁少女的幻想。
比起情人来说,这玩意简直不像是人能生长出来的东西,而像是某种畸形,某种突变,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而现在,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东西戏谑地扇打着自己的视若珍宝的脸庞,腥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又硬又大,还带着灼人的热意,刺鼻的腥臊味霸占了她的鼻腔,不容她动弹半分。
好臭……这东西,好臭啊……不要,不要靠近我……好可怕,好可怕,爷爷,天恒,救我,救救雁雁……
“滚,滚开,你这贱种。这,比,比天恒差的远了……”独孤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发颤。
“哼,狗一样东西,连这玩意也和畜生一样,随你老子的吧……”
独孤雁那张嘴,倒真是比她的毒厉害多了。李三都给气乐了。就没见过这么输人不输阵的。行,你等着。
本来还想进入正题的李三来了火气,这会倒也不急着肏这条嘴巴刻薄的小蛇了。
刚刚比试中,给独孤雁种下的淫毒名叫欲灵剂。
而趁着她失神,抹在她身上的名叫迷情剂。
两者效力差不多,只是应用的场景不一样,算是他手上最好配置的两种媚药,曾经交给莉亚,在索托城内的败者复活赛上大肆使用。
如今两者兼备,纵然独孤雁因为碧磷蛇所以具有不弱的抗性,李三也不认为她能坚持多久。
反正时间还长,李三发了狠,今天非要给独孤雁哭喊着跪下,扒开小穴求他肏不可。
“那真可惜啊……算了,那今天某些人是不想挨肏咯。”
李三装模做样地停下了动作,让硬梆梆的肉棒靠着独孤雁的脸,一点点往回。看样子,他竟然真的就这么打算放过独孤雁了?
怎么,怎么可能……他怎么就……
“那她就自己想办法去吧。看刚刚抠屄喷水那股骚劲儿,啧啧,还说不想男人?”
“这么晚了,就算从这里跑回去找未婚夫,一路上怕不是就被人按在街上肏吧?哦不,可能连林子都走不出去,找几个魂兽当一夜新郎呢,哈哈哈!”
李三的话令独孤雁心里一颤,却是忍不住往那个地方思考了。自己这种情况,说不定真的……
正想着,独孤雁只感到那根狗一样的东西,驴一般的行货,慢慢贴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向后退。
额头,眼间,最后,从她的鼻尖“嗒”的一声落了下来,砸在她的唇上。
那硕大的龟头,就正指着她的鼻子。
独孤雁只感觉“嘭”的一声,脑袋里似乎有个炸弹被引爆了,炸的她神迷意乱,魂不守舍。
好烫,好臭……怎么会这么臭?他都不洗澡的吗?
不对,天恒的似乎也是这个味道,只是没有他的重……等下,我在想什么啊!
他也配和天恒比?
嗅嗅,好臭,果然,他,他比不上天恒,比不上……
嗅嗅嗅……好臭,好臭啊,他的这根东西,好臭好恶心,热热的,还在流什么东西出来……臭,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嗅……
独孤雁的眼神迷离起来,脸上虽然厌恶,鼻翼却连连抖动,大口大口地吸入。
那股蒸发而出的腥臊气味彷佛还带着逼人的热意,让她在吸入的时候,连脸都热的通红起来。
等到肉棒末端退到唇间时,突然,她张开红唇,小巧灵活的舌头如同蛇信子一般,在他龟头上的一掠即逝。
李三只感到敏感处一湿,几乎忍不住要长叹出声来,那条舌头便收了回去。
只见得那张红得滴血的俏脸越发扭曲,足以七分厌恶,却还有三分无意中流露而出的痴态。
独孤雁却不知道,欲灵和迷情虽然都是媚药,却有着不同的效力。
欲灵更多的是促使肉体进入发情期,一旦沾染到异性的体液或是情动,马上就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发而出,无可阻挡。
可若是极力抗拒,肉体虽然敏感至极,精神上却还是能勉强维持清明。
可迷情就不一样了,肉欲的催化程度比不上欲灵,却是会迷乱人的心智,促使中药之人宛若醉酒一般,对异性产生好感,并降低对性行为的抗拒性,激发出内心潜藏的欲望。
比起欲灵短时间的效力或许有所不及,可胜在不留痕迹,潜移默化,中药之人便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发情期,直到药效褪去,神智恢复清明,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一场荒诞的春梦一般,了无痕迹。
然而,迷情的成瘾性却是欲灵的数倍以上。
每次中药以后,对性爱的渴望就会上升一分,初期或许还不明显,中药者日常生活并不会表现出异样,只是在吸入迷情剂以后的表现会越发饥渴放荡。
等到了后期,无一例外的都会转变为不知廉耻的婊子母猪。
淫神斗罗曾经做过一个实验。
他找到了一个在外人看来幸福美满的家庭,妻子温婉贤淑,女儿文静典雅,还有一个自闭内向,却有着一对傲人奶子的小姨子,一直未曾婚配,暂居在他们家中。
在外人看来,这位为星罗皇室所器重,位高权重,又金屋藏娇,左拥右抱的丈夫简直就是令人嫉妒发狂的人生赢家。
然而,淫神斗罗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这三位美人的每日的饮食中悄悄放入了微量的迷情剂,暗暗关注着她们每日的衣食住行,生活起居。
白天欣赏她们深居简出的贵妇生活,晚上看着妻子痴缠着丈夫直到力竭,妹妹与女儿听着墙角自我满足,却一直没有打搅她们。
一直到某次丈夫外出公干即将归来前的某一天,他这才在女主人惊诧地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入了家门……
于是,当丈夫进门时,所迎接他的,却是三具满身污秽,淫乱不堪的洁白躯体。
他那忠贞不屈,百依百顺的妻子,一边翻着白眼被身后的男人猛肏着,一边浪叫着还原了自己是如何怒斥这个不速之客,却一见得他脱下裤子便说不出话转不开眼,被他插进去一下就泄得脱身的场景。
庄园的女主人不停地抱歉,语气却随着小穴里的刺激一高一低,事无巨细地向丈夫交代自己是怎么赶走仆人,紧闭大门,将衣柜里为他精心准备的衣服与内衣拿出,将敏感之处修剪或撕开,换上,被汗水和精液弄脏了便丢开,和奸夫用淫水和精液涂满地板和墙壁的每一次过程。
一旁那个他觊觎许久,却碍于妻子无法得手的小姨子,正用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夹着那个夺走了她保守了二十多年初夜的男人,用他从没见过的热情与淫媚伸出舌头与他湿漉漉的舌吻着。
一向唯唯诺诺轻声细语的她,却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厌恶语气,轻蔑地嘲笑他的妄想,并炫耀着自己第一次高潮就是被哭着玩弄奶子,最后在落红时潮吹着喷出淫水和血液。
而最令他目眦尽裂的,是他那水仙花一般的宝贝女儿,一如既往的带着她最喜欢的头箍,却穿着一身布条勒出来的性感内衣,正在蹲踞着,埋首于男人的肛门后面,一边流水一边尽心尽力地进行着毒龙钻。
一直到妈妈和阿姨都淫叫着说不出话来,她这才含糊不清地对着父亲讲述自己是怎么百般挣扎,被母亲送到主人面前开肛高潮,又是怎么在阿姨的调教下学会含住阴茎,吞下尿液绝顶,最后在这两人的帮助下,扒开小穴向主人献上自己的处子之身……
而现在,这种药被仔仔细细地涂满了独孤雁的全身,让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两腿摩擦,欲火难耐,渐渐放松了被李三侵犯的抗拒。
独孤雁自己刚刚被李三挑逗得高潮连连淫水四溅,嘴上说得厉害,其实从身体到潜意识早就对这个男人臣服了。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在他那两根手指一进一出之下便溃不成军,不堪一击。
此时又中了迷情,欲灵两种毒药,神智渐渐迷糊,不再抗拒身体里对来自李三亵玩的期待,反倒是唤起了身为气味癖的本能,开始逐渐对体液与精液着迷上瘾了!
独孤雁的纠结与沉沦说起来长,实际上只不过是短短一刹那罢了。还没等到李三的阴茎完全离开,她便下定了决心,期期艾艾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