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星稀月朗雾已尽,风起潮涌夜未央(下)(2/2)
他们纠缠在一切,低吼着,淫叫着,像野兽一样交合著。
尚且活着的两人混杂在中间,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只有腥臭的白浊和铁锈味的血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证明他们俩是此处尚存的活物。
意识深处的深紫色宝石前所未有的明亮起来,暗紫色光芒从男人的眼睛里投射而出,随着他的视线,照亮了这间漆黑破败的宫殿。
“久违了,星罗皇宫……”
时隔多年,淫神斗罗又回到了自己的葬身之处。
他站起身,毫不顾忌身上血迹斑斑的伤势,冷冷地打量着四周阴魂不散的怨念们。
暗紫色的光芒扫过幽魂们,让她们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透露出令人心悸的仇恨。
男人冷笑,诡秘淫邪的紫光将四周的雾气撕扯干净,消散殆尽。
幽魂们环绕着,游走着,却不敢上前,只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注视着这一代的幽冥灵猫拼尽全力燃烧生命的觉悟被无情的践踏凌辱,重复着这悲惨的命运,再一次落入这个男人的手中,在淫虐的痛楚与死亡的威胁中,不知廉耻地潮吹高潮,一次又一次。
止不住的血沿着身体向下流淌,剧痛与失血让他脸色苍白,神色中冷意却越发强盛。
松开凌虐丰乳的手随意甩开,飞溅而出的血液落入淫猫幽魂们中,掀起一阵争相抢夺的狂潮。
像是提着一个人形的美艳飞机杯一般,他又勒紧了一分掌中的脖颈,听着软骨和脊柱挤压得咔咔作响,眼中浮现出残忍的快意,用力向上一提,又狠狠地落下来。
不堪忍受的女孩奋力挣扎着,秀发摇晃着洒出凌乱的痕迹,就这么被粗暴的使用着。
下身却顺从着繁衍的本能,开了闸一般的喷涌出终结的狂潮,彷佛要把这辈子的淫水都在这一刻挤压出去一般。
濒死的绝望和绝顶的折磨混杂在一起,化为了令天魔都为之沉沦的无边极乐。
意识与生命渐渐远去,残留在女孩脸上的,竟然是近乎痴愚的淫贱媚意。
两眼泛白,吐出香舌,清冷的灵猫于此渐渐死去,将要接管这副逐渐死去的躯体的,是烧毁神经,超越界限的病态官能,和妖冶低贱,骚媚嗜虐的痴笑牝畜。
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无边无际的死亡阴影,和无穷无尽的快感之潮,被男人同时注入这副躯体内。
一瞬的死亡被他拉得无比漫长,用苦痛和欢愉填满了这段濒死的时光,刚开始的恐慌,随后到来的绝望,念念不忘的仇恨,都不甘地远去了,剩下的只有一片空白的平和安详,和说不出的圆满极乐。
可惜她就要死了,没机会再体会一次。
抱着些许遗憾,她缓缓的合上双眼,任由似真似换的幻境放纵奔涌。
四周似曾相识的阴影包围上来,像是过来悼念这个正沉入死亡的心智,又像是期待将她的尸体分食殆尽。
幻觉,纠缠了朱家十几年的幻境,现在轮到我了,我将沉浸入这段永不终结的噩梦之中,化为又一个徘徊不去的怨念,又一个被细心雕刻的剪影,等待着,等待下一只幽冥灵猫的到来。
光怪陆离的场景从她眼前闪过,挥之不去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边。侧耳倾听,她勉强从不可言说,无法形容的幻听中,捕捉到只鳞片爪的回响。
“我……缺少的……不是只有你们朱家才……”
是一个冷漠,坚决的男声,有着势在必得,咄咄逼人的决意。
“装模作……我在这……你计划好的……”
又出现了一个沙哑,沉着的女声,淡然中有一股撩人的成熟韵味。
“我下了饵……谁知道钓上来了陛下……朱家不行,还有别的……我等得起。”
“哼,别绕圈子……你的来意……说说你的条件吧……”
他们……是……
“精神暗示……双向……灵猫们倒向你……杀了
我……否则……我的……淫猫……”
“疯子……你想死吗……简直是胡来……”
什么?怎么会……
“呵,姓戴的可……我不行……因为他是星罗皇帝吗……”
他们……在说什么……
“不够……你知道我们要的……赌上那个……你的…
…淫神格!”
怎么,可能……
“成交,开始吧。”
嘈杂的悲鸣与杂乱的呓语翻涌上来,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所能记住的最后一个声音,是那个她熟悉无比的声音。
“想和死过一次的人比绝望,你还差的远呢。要赢过我,就从绝望里滚开!去找别的情绪,别的力量。就像,就像她一样!像朱——”
随后,朱竹清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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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咳咳咳嗯嗯啊——”
美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小穴却仍旧在本能地蠕动着,紧紧得吮吸着挺立的肉棒。
目的已经达到,男人不再接着忍耐,手握着美艳的人形飞机杯上下套弄了一下,便在榨精的媚穴中喷薄而出。
挺立着的肉棒粗暴的叩开紧闭着的宫颈,让灼热的精液射进了下沉的子宫深处,被男性征服了身体,被精子着床的满足感填补了饥渴的肉壶,长久的禁欲被一瞬间解开,被精填饱的欲求不满,和徘徊在死亡边狱的病态欢愉,让昏迷过去的淫猫本能地呻吟,不停地抽搐着。
若不是本体意识已经被强烈的怨念冲击得陷入深度昏迷,光是这解开禁欲的一发就足以让她清醒过来,觉醒身为雌性被肉棒征服的本能,跪在他的脚下淫堕。
“哈啊,哈啊,嗯——!”
狠狠的淫虐着身下的冰冷艳姬,却又在她快到绝顶时停下来,用反复的寸止逼迫她撕下兽性的伪装,哭喊着以逐渐堕落的自我意志献出自己的小穴,达到高潮。
这种香艳的刺激固然是彻底击溃了朱竹清的心防,却也是对男人的一种莫大的折磨。
若不是朱竹清坚定的禁绝情欲,一被刺激就溃不成军,还说不准哪个先把持不住。
但若是朱竹清私底下早已按捺不住,时常自慰,那么现在也早已陷入李三的情欲陷阱中不可自拔,不会像现在这样外表冷若冰霜,一被调教便难以自持,发情献媚,自然也就不会有冷美人一边哭喊着抗拒,一边用淫堕的小穴侍奉仇敌的这种淫荡景色。
男人长舒一口气,把手放开,让掌下的淫兽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缓缓的把她放下来。
锐利的爪刃还深深的没入他的身体里面,紧紧地攀附着,他却不以为意,任由爪刃在他身上拖出胡乱的血痕。
沉睡着的女子再不见往日的冰冷,总是紧锁的眉头也在极致的性爱后舒张开来,一张稍显稚嫩却仍不失妩媚的俏脸平静忧郁,看上去竟然显得沉静柔弱,配上头上小巧可爱的黑色猫耳,和在洁白修长的脖颈上格外触目惊心的紫青色淤青,分外惹人怜惜。
紧缩的小穴不甘地从肉棒上缓缓滑脱,被开发的小穴容纳不住体内浓稠的精液,缓缓流淌到被撕扯的残破黑色长裤上,细长的猫尾无力地贴着长腿,连摆动的余力都丧失殆尽了。
整个人的娇躯如同回到了母胎之中,紧紧蜷缩起来,素手尽力抱着胸口遮掩,却掩盖不住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的胸前丰满的雪团。
这是不甘堕落的黑色使徒,反抗命运的幽冥灵猫。
稚嫩而丰满,冰冷又美艳。
清醒时如寒霜一样清冷,动情时比玫瑰更加娇艳,像铁一样坚强,像雪一般脆弱的女子,每一次都让邪神忍不住地戏弄这选定的祭品,折磨她的意志,捉弄她的命运,以高高在上的残忍姿态,肆意地把玩着这个不幸的妖姬,欣赏她在不甘沉沦时绽放而出的摄人容光。
但他现在只是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春光乍现的容姿,便弃之如履。
他抬起头,注视着黑色的诡秘宫殿。
没有了倔强的灵魂坚定向死的决意,幻境渐渐地开始动摇起来。
黑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从四周嘶吼着的黑色幽魂体内散发出来,渐渐地消逝在空气中。
它们不满地低吼着,对这个杀死他们的罪魁祸首,痛恨他如今又再一次夺取了即将到手的祭品,却不敢上前,只能像一只只碰见难缠猎物的猫一样,四肢着地,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影,缓缓地围绕着他,不敢上前。
可他感觉到了什么,体内的深紫色宝石再一次明亮起来,散发出让他的意志都感到刺痛的吸引力,彷佛卷起了虚空之中的黑暗风暴一样,将四周破败的宫殿摧毁,吸引撕扯着不甘嘶吼的幽灵,形成了犹如活物般贪婪的风眼。
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塌,死去,破坏,蒸发,最终化作通天彻地的黑色风柱,充满着不详与死亡的气息。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尘世的神座不再渴求女子们绝顶时的快感和堕落时的不甘,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久不见的老伙计一般,吸引着虚空中的某样东西。
那个吸引力过于强大,强大得让他忍不住四下环顾,打量着似真似幻,逐渐崩坏的精神幻境,第一次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这算什么……为什么……难道神格始终无法修复是因为……纠缠灵猫十几年的幻境是因为…………因为!”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缺失的记忆空白,不受掌控的情况,让他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势在必得的一步踏了出去,却一脚踩空,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一样,心里充斥着久违的不解与恐慌。
他忍不住相互退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沉睡于梦境中的少女,正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之中,胸前微微起伏,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
可他却像是不认得了一样,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佳人,彷佛在看一具死去多时的腐朽尸体。
他转过身子,茫然的环顾四周,他费尽心机夺取而来,被他奸淫凌辱,调教雌伏的肉体和残缺灵魂包围着他,他却感受不到快乐,获取不到满足。
这是满载着欲望和血腥的斗兽场,充斥着淫秽和污浊的幽深角落,也是取悦邪神的神秘祭坛。
他将获取到的猎物,连同自身性命一同放置上去,献祭给不知名的伟大存在,不知道为何而恐慌,不知道为何而惊恐,茫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暗紫色的瑰丽宝石,又一次亮了起来。
正在尝试启动……
能源系统自检中……能源系统自检完毕。检查剩余能源,剩余能源150%。能源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能源系统……
在某个城市的中心,耸立着一间华丽的宫殿。
它占地面积极广,通体由白色的大理石组成,装饰着璀璨的金色装饰,清冷的月光从华美的彩绘玻璃上照射进来,投下深重的阴影。
大殿中巍峨雄伟,庄严肃穆,来来往往的,都是全副武装的整齐战士,和身穿白色教士服的人们。
不管是来往护卫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还是来往的人们举手投足间那种养尊处优的威严,都昭示着其身份的不同凡响。
可那么多人,那么多位于大陆上层的大人们,进出之间都恭谨万分,不敢稍有逾越。与其说是尊重,更像是敬畏。
敬畏着宫殿中心,那一座华美的天使雕像。
可就在这肃静的走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寂静。
一个身着白色教士服,头顶桂冠,垂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些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尽是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他就这么一直跑着,跑着,跑进了大殿深处,穿过了寂静肃穆的教堂,幽深宁静的花园,一直跑到了那最为华贵的一扇门前。
直到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守卫盘查询问的他这才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恭敬的敲了敲门,气息尽量平稳,大声的向里面的人请示着。
“冕下……冕下!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裁判所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报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冷峻庄严的声音。
“进来吧。正好我还没有休息。”
“是,冕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垂眉低首,恭谨的站在那里。
在这种时间贸然到访,即使是有紧急情况,也不能有丝毫冒犯。
那是深深铭刻在他心里的戒律,没有目前那人的允许,就算杀了他,他也不敢抬起头。
然而毕竟是紧急情况,他尚未站稳,便听到那个声音接着对他说道:
“无需多礼。我和你们说过,裁判所任何情况都必须第一时间报告我,任何人不得阻拦。既然是有紧急情况,那就不要耽搁了,有话直说吧。”
“是。”
他这才敢抬起头。
尽管同样是以白色和金色作为主色调,但是为了适应日常起居,建筑师在这间起居室里显然是下了大功夫,比起教堂的庄严肃穆,这间房间里反倒是显得柔和而不失精致。
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羽翼状的金色浮雕,水晶吊灯发出明亮的光芒,洒在地板上的白色花叶纹路上。
一张床放在了房间深处,放下的厚重床帘被随意的挑起一半,露出里面朴素的白色被褥。
旁边是厚重的红木衣柜,光滑油亮。
房间显得并不大,没有多余的配饰,除了日常生活起居用的东西,便只有一张桌子简单靠在床边,上面散乱的放着几沓文件,简朴得不可思议。
只有一个香炉摆在上面,显示出其主人的显贵身份。
一个经年的老匠费尽心血,将贵重坚硬的精金佐以秘银,雕刻成一个天使拥抱的形状,在她的怀中,名贵的香料的淡淡香气散发出来,似有若无地萦绕着整个房间。
那金色的天使目光温柔,神色怜悯,张开银白色的华美羽翼拥抱着怀中的温热火焰,雕刻的栩栩如生,连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见,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闪耀神性光辉,令人一眼看上去就被那高贵天使的神色打动,连把玩的心思都升不起来。
可是那人一站在那里,便吸引了整个房间的光芒。
将椅子横移过来,她便随意的坐在那里,穿着光滑的乳白色丝绸制成的睡衣,有一股随性的自然与女性独有的无声柔美。
那件尊贵的教皇长袍随意的披在肩上,算是作为接见下属的唯一体面。
但是一截从裤管中伸出来的玉足又显得小巧秀气,从惊鸿一现的小腿,到珠圆玉润的脚踝,到紧绷光洁的脚背,似乎连细小的血管和青色筋络都隐约可见,更显得柔嫩纤弱。
光滑的紫色长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垂在她即使在宽松的睡衣下依旧显得高耸的酥胸前,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窗外明亮的月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好像给窗前的美妇披上了一层轻薄的月纱,映着月光,典雅端庄的俏脸上不施粉黛,却美得清新自然,亲切和善。
明眸低垂,红唇微张,正处在一个女人最为美艳的事情,这个娇艳的成熟妇人就这么不加防备的坐在窗前,散发着无可抵挡,诱人心魄的妩媚风情。
便是坐在那里,整个房间都因为她而变得光芒四射,华美无双。
可当她的素手合上手中的文书,随手放在桌上,抬眼一瞧时,所有的绮念都会消散殆尽,只留下令人敬畏的深重威严。
她的美丽是成熟妩媚的,她的娇躯是美艳丰满的,她的动作是漫不经心的,她的姿态是毫无防备的,可当她直视你的时候,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遗忘掉她的妩媚,她的风情,她的成熟,她的美艳。
哪怕她只是穿着简单的睡衣,随意的披着教皇的长袍,但只要她的眼神扫过,你就会觉得自己在直面临世的神明,人间的圣者,那张俏脸彷佛在深夜都映着光芒一般,将属于人类的鲜活生气与属于成熟女人的美艳风情一并忽略,只留下如同大理石一般的冷硬与神像一般的威严,让你忘却抛弃那些属于人类的杂念,只有对伟大生命,对崇高存在的敬畏之心,哪怕她自己并不觉得。
因为敬畏理所应当。因为尊贵的她崇高得理所应当,所以卑微的你敬畏得理所应当。
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即是崇高,即是伟大。
“说吧,什么事情那么紧急?”教士看着面前的圣者询问着他的来意。“裁判所那边检测到什么异动了?”
他垂下目光,恭谨的回答。
“是!神象仪检测到虚空潮汐上涌,高危能量波动剧烈。有人接触到了欲望之理,又有一个高纯度的渎神者觉醒了。”
“又是他……什么序列的?控魂,夺心,最危险的千世,还是复合序列的慑命?”
“……都不是,冕下,是他,”神之敌“。”
空气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确定?那两位大人吩咐下来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刻度永远不会被用上了呢。”
“我确定,冕下,这是我们裁判所的判断,前所未有的,全体一致。”
他伸手探入怀中,艰难地从中掏出来一个颇大的玻璃容器。
难怪他的衣衫如此凌乱,就是因为怀中的那个东西太重,扯得他的衣服一直向下坠。
那是一个形似沙漏的容器,在那个容器里,两道明亮的光带相互环绕纠缠,散发着令在场的两人都忍不住屏息的强大气息。
一条光带充盈粗大,带着令人饱胀充足的感觉,另一条则纤细华美,纯白色的光辉中隐隐有色彩在流转。
它们相互纠缠,相互追逐,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让教士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神象仪我给您带来了,您看,那两位留下的东西,从来没见过它这么活跃过——不管是我,还是裁判长。”
她蹙了蹙眉头,如神明般美丽威严的脸上,露出些许苦恼的神色,忍不住伸出纤手,捏了捏眉心。
“她都这么说,那就是肯定的了……唉,多事之秋,偏偏在计划要启动的时候,可那两位我们又没办法不答应……”
教士再不敢说话了,这不是他能接茬的,只需要闭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就好。
好在面前的女人很快便下了决断,不再迟疑,发布了下一步指令。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大业的一个巨大阻碍。传令下去,焱,邪月,娜娜他们提前结束巡猎,回来专心备战魂师精英赛。裁判所其余的成员全员出动,解封所有”猎犬“,在全大陆进行巡视,全力搜捕那个人。记住,全力!以前我不想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管你们以前和那些人做了什么交易,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裁判所绝不敢有丝毫懈怠!但是,两大帝国,还有各个公国那边……”
“我来和他们说,这件事是有道义在的,他们也会配合。但是,你们也给我兜着点,别给我搂草打兔子,占点不干不净的小便宜。我们要的是一口气吞下两大帝国,别耍这些滑头。耽误了两位大人的事,就滚去做”猎犬“吧。”
“是,是,我回去和他们说。”
教士在心里给那帮巧立名目,趁火打劫的人们捏了一把汗。能被派来传信,给冕下过目的他,自然是上头有人赏识,不会贪图这种小便宜。但其他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从“猎犬”身上学会操纵人性之后,便愈发肆无忌惮。这回冕下动真格的了,那帮子人全要脱一层皮,搞不好,还真要多出几条“猎犬”。
有什么能比专门拷问,研究淫神传人,学习心灵技巧的裁判所,审判官更擅长那些精神秘术?又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当“猎犬”?更别提裁判长还一直想找借口整顿裁判所日益散漫的风气,如今可算给她得尝所愿了,他彷佛听见了那位大人兴奋的声音,不由得心里默默给那些人默哀了起来。
“还有……那个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冷不丁的,听到冕下提到这个问题,吓得他一下子绷直了身子。
“那,那个东西……我们还在调试,虽然说目前运转无碍,但是千世过于晦涩,目前也只有圣女大人能……”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教士的说辞。“每次问你们都是这个说法,还在这搪塞我……赶紧回去弄,我可不想带着个半成品上战场。”
“是!那,那么,在下告退了。”
“嗯。”
她无聊转身过去,再度拿起了刚刚放下的文书,打算趁夜色尚早,多做一点。
身后响起门开关的声响,随后脚步声便逐渐远去了。
可书页翻动的声音不停传来,却始终不能停歇。
她折腾了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下去了,叹了口气,干脆合上书页,不再打算做些什么了。
她站起身来,伸了个长长地懒腰,僵硬的腰身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她不禁哼出了几个舒服的鼻音,直媚到人骨子里。
身上遮掩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光滑的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而收紧贴合,显露出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曲线。
衣服下摆被拉起,露出纤细有力的腰肢,光滑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绷弹润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妇人。
仅仅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威严的神明便荡然无存,只留下一个性感妩媚的成熟美妇,一颦一笑间都显露出无数风情。
她随手抓起滑落的长袍,挂在椅子上,半身探出窗口,把窗户打开得更大了一些。
清凉的晚风吹拂而来,吹的她面上一凉,刺激得她一激灵,只觉得胸中一清,埋首于文书间的些许焦躁烦闷便消失无踪。
反正无人敢接近教皇冕下用的起居室,四下无人,她干脆略带放肆,不像个教皇似地坐在窗沿上,不管肥美丰熟的翘臀被压得微微生疼,倚靠在窗边,享受着这宁静的夜风,怔怔地看着明亮的月盘。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那带些忧郁,带些幽怨的脸,好似散发着盈盈玉光。
什么样的晚风能吹走她的忧郁?什么样的月光能抚平她的幽怨?
有什么地方,她轻蹙娥眉,摁了摁小腹。身体里,有什么地方,有一个东西在躁动着,在知晓那个消息以后。
“你在想他吗?”
她轻声询问着,像是在询问轻柔的晚风。
慵懒而魅惑的嗓音回荡在空中,不甘地消逝在风中,无人有幸听闻。
纤手抬起,遮住眼睛,素白的葱指微微张开,像是五根秀美的蛛丝编织成网,捕捉落入掌中的银盘。
手掌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对丰润的红唇,微微勾起诱人的弧度,露出一个带着十足风韵的妖冶艳笑。
“我带他来见你啊?”
驱动系统自检中……驱动系统自检完毕。驱动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驱动系统……
遥远的海洋上,阴云密布,电闪雷鸣,波涛汹涌,风暴正在掀起海浪,发泄暴虐的力量。
但凡是个有点经验的水手,只需看一眼,便摇摇头,打消了一切出海的妄想。
这种风暴,即使在这里也极其罕见。
哪怕是站在码头上,都要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湿滑的地面上,稍有失足,就要暴风席卷着,落入广阔的大海之中,再也找不见踪影。
在大自然的伟力下,不管是出海经商的商人,还是打家劫舍的海盗们,都只能屈服这海洋之怒,乖乖的呆在温暖的陆地上,无奈地看着厚重雨帘隔断了视线,盘算着风平浪静的时间。
然而在大洋深处,那个只需要提起,便让所有水手噤若寒蝉的禁地,少有外人能抵达的幽深之处,伫立着一座岛屿。
汹涌的海浪拍打在嶙峋的礁石上飞溅四射,残留下白色的泡沫,显露出光滑的石壁。
黑暗幽深的海底,不时有着偶然浮现的巨大阴影穿梭游戈,留下令人触目惊心的诡秘黑影,又悄无声息地消失殆尽,只留下激荡的潮水,彷佛那刚刚的阴影只是午夜从噩梦中惊醒以后,逐渐飘散的虚幻泡影。
然而就在这风暴肆虐之地,却不时有着人影往来穿梭,掀开细密的雨帘,穿行在幽深的夜幕中。
任由风暴撕扯,那些人却面色轻松,彷佛漫步在和风细雨的景色之间。
间或有人纵身跃入大海,或者在幽深的海底暗影消失后突然出现在岸上,若无其事地行走着。
水气浸湿了他们古朴的袍子,却在他们踏入建筑物时,变得干燥清爽。
丝丝缕缕的水汽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化作无数细密的水流,没入外面的大雨之中,回归蜿蜒曲折的源流。
他们怎么会害怕风暴?他们就是风暴的使徒。
在磅礴的暴雨中,成群结队的鱼群沿着潮流,穿梭在大气与雨滴之间。
银鳞的鱼群,卷尾的海马,凶恶的鲨鱼,厚重的长鲸,悠然自得地穿过人海,遨游长空,越过建筑,五花八门,流光溢彩,直把这繁华喧嚣的地上都市,化作幽深神秘的海底世界,给这美丽的禁岛都市增添了一抹奇幻的瑰丽色彩。
而在这座都市的最高处,有着一颗最为璀璨夺目的明珠。
那是绮丽壮观的华美宫殿,暗淡的蓝色建筑点缀着晶莹的水晶,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形形色色的飞鱼图样,在波浪般的纹路上相互追逐嬉戏。
外面的暴雨狂风铺天盖地地冲刷着海天间的一切事物,却丝毫没有影响到神殿深处的幽静神秘。
所有的声音都逐渐远去,仿佛真的置身幽深海底一般,只有亘古不变的寂静。
慢慢的,一连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从寂静中走出的,是一位纯白色的曼妙女子。
修长笔直的玉腿踏着素白的长筒凉鞋,露出红润小巧的玉趾,莲步轻移,仪态优雅,纤腰摇摆带动起丰润的翘臀,即膝的裙摆画出素白的弧度,划破了深蓝色的空间。
再往上,穿着长袖套,善于拨弄竖琴的纤手自然摇摆,上装包裹着高耸的胸部,更显得香肩削瘦,玉颈纤弱。
辫起的秀发自然而然的沿着两侧披散而下,只有一条银链装饰其上,末端的小小萤石挂在光洁的额头上,点缀着异域的风情。
温婉娴静的秀丽脸庞上,时时轻抿着一对薄薄的樱唇,昭示着其女子的冷静克制,给人以成竹在胸的自信气质。
挺立的琼鼻上,架着一副黑边框的眼睛,却遮不住她一双灵动的眼眸,反而显得她知书达理,落落大方。
旁人行走在这幽静的通道中,连呼吸都会不自觉的放缓,融入这宁静的氛围中。
可这纯白色的知性美人,却显得相得益彰。
随着逐渐深入,光影变化,暗蓝色的幽影浮动间,那些活灵活现的雕刻仿佛真像活过来了一样,环绕在她的身边,簇拥着她,一直走进了这瑰丽奇幻的海洋神殿深处。
走到了,那个华美的浴池前。
华美的珊瑚肆意地生长盛放,其上环绕着一层薄薄的流光溢彩,一眼可知不是凡物。
墙壁与地板上错落有致地镶嵌点缀着晶莹的宝石,散发着温润璀璨的光辉。
暗青色的大理石被磨得温润光滑,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浴池,水光潋滟,波光粼粼,一眼便能看见池底精致华美的花纹。
四个角落里,各竖起一只通体幽深的飞鱼,用深海水晶雕刻而成的鳞片闪闪发光,一双眼睛似乎还有着生气一样活灵活现,从鱼唇中吐出散发着香气的水流,注入浴池当中。
天花板上是一个巨大的金色三叉戟图案,轻薄的帘子垂落下来,珍珠和黄金串成的流苏摇摇晃晃,切断了一切想要窥探的目光。
若是让陆地上的人看见了,必然要惊讶于居住于此地之人的大手笔。
区区一个浴池,就装点得如此华贵,这些点缀装饰的珍宝,摆放的陈设,精致的建筑,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珍品。
随便挑选一件放到拍卖会上,都是足以让所有来宾抢破头的深海珍宝,现在却仅仅只是作为某人日常起居的装饰,哪怕是一般的贵族,怕是仅仅这一个池子,都足以让人手足无措,两股战战,连呼无福消受。
“祭司大人,有要事需要向您禀报。”
那知性女子停下脚步,双手交叉握着自然垂下,恭谨的低下了头。
那樱唇吐出的声音犹如上好的乐师拨动竖琴弹奏出的音符,清脆悦耳,说出的话语却让人大跌眼镜。
这么一个温婉可人,知性优雅,如深闺公主一般的美丽女子,居然只是区区一个侍女。
若有不知情的旁人目睹这一幕,都要为那帘幕后的人动容,吃惊于这人的手笔之大。
而隔着帘子,只能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影影绰绰之间看不真切,只能从映出的曼妙倩影上看出她的风姿绰约,给人无限的遐想。
“这么着急?什么事情?”
一个同样动人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虚幻而空灵,有着超脱尘世一般的清冷,动听之余,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淡然气质,令人不自觉的便平静下来。
“是陆上的事情。”
“陆上的事情和我们海神岛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那些陆地人自己争去就好了。”
“不一样,祭司大人。暴风雨来的很不寻常,七圣柱的波动也很剧烈,小白大人也来找我,抱怨约束不住手下,它们都很是惊恐。这种情况,只在,只在……”
“哦?”
帘幕中的声音微微上扬,似乎被这些不寻常的事情挑起了兴趣。也不见有任何动作,垂下的帘幕便自动向上翻起,露出了其中的倩影。
白发,长长的白发。
在这幽深寂静的深蓝宫殿里,那白发显得格外耀眼,彷佛幽深海底中一朵盛放的白色花朵,宛如梦幻泡影,带着触之即碎的脆弱与美丽。
那白色长发像长长的头纱一般,一直垂落到水里,遮住了那水中女子的娇躯。
水波荡漾,泛起的涟漪带起一阵一阵的波纹,长发的随着水流的波动而起伏,错觉之下,几乎以为要占据半个浴池。
“哗啦”
水声响动,那坐在水里的女子缓缓站起身,将秀发盘了起来。
随着白发盘起,便露出那人的曼妙身姿。
残留的水滴划过那光滑晶莹的肌肤,削瘦圆润的肩部,婀娜起伏的脊背,最后调皮地随着两瓣刚刚露出水面的丰腴臀肉,划入那诱人的臀缝中。
沿着两侧光洁的腋下看过去,还能看到两团雪峰不甘心被背影挡着,颤巍巍地从纤细的脊背腰线两侧探出头,露出无限诱人的些许乳肉。
一边绑着头发,她一边微微地侧过头,露出如梦似幻一般的紫色瞳孔,看着身后的侍女。
仅仅是隐没在阴影中的半张脸,也有着让人为止心折的动人丽色。
丰满成熟的傲人娇躯,在黯淡的灯光下也似乎泛着盈盈的水光。
不似人间的白色长发和紫色瞳孔,给了她一种空灵虚幻的的非人美丽。
那淡然平静的神色,和那双看透了人世间悲欢离合,潮起潮落的沧桑目光,又给了她一种超脱于时间之外,看破了红尘之中的独特气质。
明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却让人生不起欲念。
虚幻而不可触碰,凛然而不可侵犯,平静而不可逾越,白发的海中女神浴水而出,一时间,似乎那些价值连城的海中珍宝相较之下,都显得黯淡无光,宛如幽冥海底之中,悄然开放的梦幻空花。
她才是深海之中,最璀璨的珍宝。
“你是想说,十几年前,那个新晋的神明吗?”
“是的……容我冒犯,上次他的到来,差点让整个海神岛都为之倾覆。要不是祭祀大人您被迫和地上人合作,将他绞杀于星罗皇宫的话,可能,可能……我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如果,如果又来一次的话……”
“薇儿……”海神岛的大祭司轻声开口,制止了侍女的谏言。“你……为我服务多久了?”
“我……薇儿从小便是海神岛养大的,从我记事开始,被教育要听海神大人的神谕,听从您的命令。”
“不,我是说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开始,为我服务多久了?”
“从,从上一任贴身侍女卸任,从妈妈开始……有五年了。”
“五年……”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个词语。“五年的时间,你就能建议我了?”
“薇儿不敢!”
侍女吓得一下子跪了下来,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娇躯微微颤抖着。
祭祀大人沉默着,才过了不到一会,冷汗便打湿了她的衣裳。
直到她那空灵的声音再度响起,听不出喜怒哀乐。
“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你不清楚当时的事情,这也不怪你。”
“是,我逾越了……”
“那么,是谁和你说的那件事情?”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某种情绪正在空气中发酵,薇儿咬着牙,汗水与泪水混杂着流淌而下,自小信仰神明的教育,祭祀大人的威势,渐渐将这个柔弱的女子压垮。
她几乎要崩溃地趴在地上,啜泣着,带着沙哑的哭腔开了口。
“是,是妈妈……她,她说那个人很危险。如果他又来了,即使那个是您的禁忌,我们也要,也要说。要是再一次让他直面祭祀大人您,就,让我哪怕……”
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羞愧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的心灵,让她只能低低地啜泣。许久,才听见头顶上祭祀大人一声长叹。
“我知道了……你们有心了。我还以为,这座岛上没有人敢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了呢。”
“是,是……”
“没事了,让我想想吧……你们做的很好,薇儿,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大人……”
侍女薇儿连头都不敢抬,慢慢地站起身子,一步步地后退,恭谨地行礼,退出了这个房间。
看着侍女消失在门后,浴池里的祭祀大人忽地又坐了回去,溅起一阵水花。
白发上水汽蒸腾,很快就变得干燥,被仔细的盘了起来,让祭司大人少了几分空灵,多了几分风韵。
她长叹了一声,环抱着并拢的双腿,将小巧的下巴轻轻地放在露出水面的半个圆润的膝盖上,怔怔地望着虚空之中的某处,那美的不似凡人的女神,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神思不属,那不沾红尘的完美面庞上,流露出为情所困的凡人才会有的,几分无奈自嘲,几分患得患失的复杂神色。
“连小女孩都能看出来我的动摇,我这大祭司,真是白活了这么久了……你啊你啊,真是害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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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
“滴嗒……滴答……”
殷红,殷红得刺眼的血液欢快地淌下,蜿蜒曲折,从逐渐冰冷的尸体上顺流而下,迫不及待地四散奔流。
它流淌着,流过起伏的石砖,古旧的台阶,汇入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血泊之中,逐渐缓慢,迟滞,凝固,最终再也无法前进一寸,只能流进青砖的缝隙之中,凝结成死黑色的污渍,成为肮脏污秽的血腥装饰。
于是作为生命的最后一分生气便消失在这漆黑的角落里,被黑暗吞噬殆尽。
如同这座城市几千年来,每一个微不足道的日子一样。
“嗒——”
一只短靴踩进了这血泊之中,荡起了阵阵涟漪。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有着一个诡异的蛛网纹身。
刻在雪白的大腿上,诡秘而魅惑。
紧身的斜包臀裙将将遮住大腿根部,来人一步步的接近,便自然地晃动起肥熟的翘臀,两腿间的诱人妙处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沿着翘臀往上,便是黑色的皮制束腰将纤腰狠狠勒紧,两个浑圆的护胸包裹住挺立的酥胸,凸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而,两肩上凸显的倒钩,遮住半张脸的网格面纱,艳丽诡秘的艳妆,紫黑色的丰唇,挑起嘴角的嘲讽笑意,又给这位蛇蝎美人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危险。
她从黑暗中走来,踏着猩红的血液,孤身一人行走在这阴森的小巷中。
彷佛每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都隐藏着几双绿幽幽的目光,时时刻刻地跟随着她,在她身上每一处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着,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处丰满的嫩肉。
她微笑着回应他们,行走于这黑暗又血腥的长夜之中,性感放荡,风姿摇曳,带着一种恭谨的傲慢。
几只被惊醒的蝙蝠拍打着翅膀飞起,飞过破旧或者华丽的房屋,死亡或者苟活的人们。
亘古不变的紫月照耀着罪人们,这座坐落于地下魔窟的血腥都市,似乎永远不会沉睡,不容于世的恶徒们狞笑着拉开残杀与暴虐帷幕,享受着血液喷洒在脸上的腥热触感。
鲜活的生命如同高潮的快感一样转瞬即逝,修罗杀场却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筵席,等待着食物与食客的彼此互换,等待着从未饱足过的饕餮盛宴。
“哈啊,哈啊,哈啊……”
一只手扶住墙壁,他艰难地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堵住了伤口流出的鲜血。
听着脚步声,他警醒地抬头,看清来人的相貌,又赶紧谦卑地低下头去,艰难地挪开伤腿,让开了一条道路。
妖冶女子点了点头,渐渐走近,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
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尸体,看体格,不乏有比他更凶神恶煞,孔武有力的人。
那些尸体有的双眼怒睁,临死前尚且不甘置信,像头愤怒的熊,有的还带着残暴的笑意,背后带着深深的伤口,像只嗜血的虎。
可他们却死了,豺狼虎豹,野兽们的尸体躺了一地,只有瘦弱的鬣狗活了下来,踏着他们的尸体,撕咬着他们的肌肉,豪饮着他们的鲜血。
没救了。
她看着最后的凶手满足了嗜血的欲望,清醒过来后才慌慌张张的,撕开尸体上已经发白的伤口,用手收集着近乎干涸的鲜血。
污血从他的指间溢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已经没用了。
她暗暗摇头。
这可是杀戮之都,苟活只是权宜之计。
就算用这些血液补上了每日供奉杀戮之都的血腥玛丽份额,也是杯水车薪。
以他的伤势,走出这个小巷,恐怕就会被人杀死吧。
只是现在刚刚沉浸在生还的亢奋下的他还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喉结动了动,弓起腰,饥渴地盯着那女人一双裸露的长腿,却不敢有丝毫冒犯。
女人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突然开始烦躁的翻找尸体,从最底下刨出来一个瘦弱的女人,腿上还挂着撕破的裤子,嘴里还夹着刀片。
看起来就是这个女人一开始打算色诱男人伺机暗杀,却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在这里,小小的一次狩猎,很快便会发展为混乱的战场。
很显然,这一次乱战,胜利者不是她。
所以现在她要承担起她的代价了,气息微弱地苟延残喘,被活下来的鬣狗肆意享用,最后在残暴的强奸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榨干最后一分价值,留下几杯冒着热气的血腥玛丽,结束自己的一生。
她司空见惯了。
跨过七零八落的尸体们,她打算离开这片战场。
“唔——”
突然间,像是突发头疼了一样,她捂住自己的脑袋,闷哼了一声摇摇欲坠。
她不得不伸出手支撑着,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手指死死抓住了青砖指间,若不是带着长手套,那些她视若珍宝的美丽指甲几乎要翻过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头,面纱下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冰冷与嘲弄,只有不解的迷茫与带着恐惧的痛恨。
“搞什么——发生什么了?”她强忍着什么,喃喃自语着,那一个个字像是咬着牙从她嘴里蹦出来似的。“晦气,谁又被那玩意盯上了吗……呵,算你倒霉吧。”
“啊——该死!我都逃到这里了,那个鬼玩意怎么还不放过我!”两腿微微颤抖着,她艰难地支起身子。眼角浮起青筋,一蹦一蹦的,那张妖冶倨傲的脸扭曲起来,带着某种被强压而下的痛苦和一抹难以琢磨的憎恨。低声诅咒着远方某个让她回忆起自己那深入骨髓的绝症,不知名的混蛋。“不管你是谁,快去死吧……武魂殿那帮混蛋也好,被他抢了女人带了绿帽的家伙也好,快弄死他吧。啊——小兔崽子!你到底拿了多少……也是个不知死活的!”
“该死,我也该死,当初我要是不那么不知死活……啊!害的我这么痛,去死啊,快去死吧……趁你还……操!杀,杀了你……我发誓,要是学了我逃进杀戮之都,我一定,一定杀了你!啊……!”
“使者,使者大人……?”
一只肮脏的手出现在她眼前,指间尽是积攒的污泥和凝结的血污,散发着汗液和血混杂的刺鼻气味。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琼鼻微蹙。只是这略显柔弱的姿态,反倒激起了面前男人的恶意。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那只手,紧紧握着。
“使者大人,您,没事吧……?”
我他妈当然……
她抬起眼,却看见眼前那一双灼灼的双眼。
那毫不掩饰的欲望熊熊燃烧着,彷佛要穿透那层面纱,痴迷地品味着那张妩媚的脸。
下身挺立的阴茎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直直地指向面前的艳丽母狗。
这头肮脏血污的鬣狗,朝生暮死的蝼蚁,脸上还留着畏缩谄媚的残余,却放肆地握住了面前女子无力的柔荑,隔着手套反复揉捏品味着那一抹柔弱。
蠢货……刚活下来,就得意得不知所以了吗……
“大人,您看起来……神色不太好啊。”妖冶女子无力地挣扎,没有吓退面前的男人,反而助长了他的胆量。他咽咽口水,上前了几步,抓着她的皓腕,一把把她拉到眼前,用自以为和善,实则猥亵的语气,安抚,不,试探着女子的底线。这座尸体与铁血丛林里,容不得片刻软弱。尤其是在他这种食腐生物面前,忍让退缩,只会让他欲壑难填,得寸进尺,这就是他的生存方式。
“是身体不舒服吗?”
偏偏我现在……滚……离开我!
“别这么……哎,太见外了。您这个样子,怎么去办事呢,来……我给您看看……”
不要……碰我……我现在……
“哎……别动,让我,让我看看。没事的……操,别动!贱人,穿这么骚一天到晚赔着男人,估计骚逼里都是臭的,装什么……给我,撕开!”
“撕拉”一声,皮革被清脆的声音响起,掩盖了女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胸前低胸的护罩被扯开,一对丰满的奶子弹跳了出来,随着女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冷汗划过从脖颈一直羞红到胸前的肌肤,反射着诱惑的油光。为这淫艳的场景晃花了眼,男人只是怔了一下,便埋首到这对奶子之中,粗暴地啃咬起来。
“啊!不要……嗯啊!痛,好疼,啊啊~别,别咬~啊~”
女子哀切的恳求丝毫没有打动男人的心。
即使是他还没逃入这个鬼地方之前,他也从来没有顾及过身下女人的感受。
何况面前这个女人是他此生仅见的妖媚,平日里仗着自己使者的身份无人敢动,迈着两条大长腿到处走来走去,每次都看得他肉棒硬的发疼,早就对她垂涎欲滴。
如今好不容易在这劫后余生的时刻抓到了千载难逢的世界,可不得好好玩一玩这骚婊子?
“妈的,天天穿这么少,晃来晃去的,又不是没给人操过,还给我装!装你妈呢!操,就是条淫贱的母狗,老子今天就是要操死你!”
“别……不要,啊!好疼,放开,求求你,不要咬了,我,我——”
女子的声音一下子停歇了。
即使男人变本加厉的啃咬起娇嫩的乳蕾,也不有她再有出任何反应。
而且,那肿胀的乳头反而渐渐充血,硬了起来。
男人没有注意到,那一双戴着手套的手已经隐隐搂过他的脑袋,摁在他的胸前,好让他更方便的咬着乳头。
那一双长腿看似挣扎,实则已经环住了男人的腰间,任由他的肉棒隔着裤裆一下下的顶着两腿之间的蜜穴,大腿上的蛛网纹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不要~别咬了~好疼啊~别再咬那里了~我,我的胸被你咬的好疼啊~”女子突然改换了一种口吻,再不见痛苦哀乐,反而变得淫贱放浪,欲拒还迎,直勾勾地撩起男人的欲火。男人只觉得脑袋砰的一下,只想把这头发骚的母猪操的高潮迭起,浪叫连连。“我,我不行了,放过我。求你,我什么都给你干,别再咬了。”
“哼,我还要你这婊子允许?这对奶子,还有你的骚穴,老子想玩就玩,想干就干!”
“是,是……求你,别再咬我了,我,我求你……”
“臭婊子,求我什么啊?”
“求求你……求求大人把你鸡巴,操进母狗的淫贱小穴里,操死母狗吧~”
“哼,说得这么熟练,还是不是母狗!”红了眼的男人脱下自己的裤子,抱起分开女子的阴缝,狠狠的插了进去。女子发出了一声中了箭似的娇吟,竟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肉穴里,吸得他舒爽不已。抽插了几个来回,他才回过神来,刚刚的一番淫虐,这母狗不仅不是痛,反而是淫穴湿的一塌糊涂,让他进出的越发畅快。“妈的,痛?你他妈爽得吸得都放不开了。越玩越湿,你还说你不是个婊子!”
“是,我是个婊子~我,天天穿这么少,走在街上,就是在勾引男人~等着,有人干我,操烂我的小穴~”
女子确实是头被开发完毕的淫贱母畜。只是被肉棒插了几下,便再也看不出刚才那一副倨傲的模样,沙哑骚媚的嗓音胡乱吐露着淫语,双眼泛白地显露出了下贱的淫荡本性。男人嘿嘿一下,抽插地越发用力,肉棒一下下地捅到花心去,直捅得女人吐出香舌,涎水流淌。“你就是我的母狗,知道吗?老子什么时候想干你,你就张开双腿等着干,知道没有。”
“我,不……啊~别插了,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负责处理主人的肉棒。”
“这还差不多……”
“相应的,主人,把大肉棒赏赐给母狗,你要操母狗的小穴啊~”
“哈啊,贱货,没听到我说什么吗?你他妈的,有你反——”
“我说,”
似乎是不耐烦男人的拿捏了,女子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玩味的魅惑与不容拒绝的决意,低声在男人耳边呢喃。
“把大肉棒给我。”
“咔”的一声,那一双看似柔弱的纤手扭动,男人的脖子便发出了一声令人牙疼的响动。还没等他挣扎,女子便像一只发情的骚媚性奴一样,将他的头温柔地揽入怀中,埋在双峰之内。任由他啃咬,留下深刻的牙印,或者双手挣扎着,在自己身上撕扯着,女子都不以为意,反倒露出了潮红的病态快意,嗜虐的风骚痴笑。两腿盘住男人的腰,濒死的躯壳在她丰腴艳熟的拥抱内颤抖着,她仰起头,享受着肉棒在死亡前兆面前被繁衍本能驱使着,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境地,被自己淫媚的小穴禁锢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这还差不多。”她欣赏着诡秘的紫色月光。“就是时间太短了。一会再去找几个男人吧?”
“算你们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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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哈啊,哈啊,哈啊……是梦啊。”
剧烈的喘着粗气,平复激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他渐渐的平静下来,缓缓松开手中紧握着的被单,只感觉冷汗打湿了后背,黏糊糊的。
他皱了皱俊秀的眉毛,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洗个澡再说。
他掀开被子,随手脱下上衣,扔在了床上。
这床实在太大了,他不得不往外挪了挪,这才够到床沿,拨开床帘,站起身子。
厚重的帘幕在他身后合拢起来,流苏摇晃着,在精美的丝绸布料上,有着威严的金色狮子和雄鹰在相互追逐。
他一直搞不明白,这些皇权的象征,为何要出现在他的起居室,他的书房,他每一个日常起居的地方,时时刻刻彰显出存在感。
若是在外人面前也就罢了,还能说是维持王室权威。
可在日常休憩之中,这些只会变成迂腐顽固的污渍,让人厌倦不已。
他那个便宜妹妹向自己抱怨晚上半梦半醒之间经常被金色的雄鹰吓醒,那个装作纨绔的弟弟,也经常带着大堆大堆的女人,在这个足以让他们尽情淫乐的大床上肆意翻涌。
他想象着窗帘上的狮子在乱交时四处摇晃,忠诚地守卫着腐朽的皇子,他只觉得这权威被玷污得好笑。
“这是必要的。”
年长的国王只是这么对他说,回答着长子的质疑。
“因为大家都认为这是最好的,所以我们就必须用最好的。因为我是王,所以就必须用最好,而不是最合适的。”
哦,好吧。他承认他被说服了。不是被“大家”说服的,而是被“最好”说服的。
他应该配得上最好的。
屋子里很黑,窗帘遮住了月光,让本就宽阔的起居室变得如同黑夜里的原野一样广阔。
名贵的古董,精致的雕像,厚重的家具,这些东西错落有致的放置在四周,像是丛生的树木一样,稍有不慎便会磕磕碰碰的。
骄傲的狮子却漫步其中,在黑夜中穿过华美的林野,审视着他的领地,没有惊扰任何一片树叶。
路过书桌,他看都没看一眼,顺手拿起火柴,几点火花闪过,一丛小小的火焰窜了起来。
他点燃一盏灯,挥手将火柴熄灭,拿起了这盏光源。
小小的火焰跳动着,渐渐照亮了墙上的挂画。
那是一张描绘一位先祖的画像,华美精致的服饰,威严古板的面庞,在不住跃动的灯火下也清晰可见。
在画师用心的笔触下,那张古板的面孔在明暗不定的光影中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要怒斥这篡权的逆徒。
可灯火漫不经心地走开了,先祖只能又无奈的沉寂下去。
随手把灯盏放在梳妆台上,他打开一旁的衣柜,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里面随便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出来。
里面的衣服被女仆挂得整整齐齐,彷佛还带着晾晒后阳光的清香。
以他的身份,别说衣服了,按正常来说,应该有足足一个队列的女仆安排他的生活期间,在他决定下床以后,就为他准备好一切事物,服侍他入浴。
如果他真的是天斗皇室最优秀的继承人。
所以他只能谢绝了一切贴身的服侍,将侍卫和女仆在他休息之时指派的远远的,甚至不敢卸下他的伪装。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这短短一夜的安宁中,获得些许的休憩。
那些黑暗之中的走廊与房间,四处巡回的侍卫,挑灯执笔的官员,还不是他的宫殿,他的臣民,他的王国,还在为另一个人而效忠。
只有灯光被照耀的地方,才是独属于他的领地。
但是他甘之若饴,惬意地居住在敌人的腹地之中,悄然地起舞于阴谋的黑夜之间,将一切与他为敌者尽皆打败,最终臣服于他。
他随手关上柜门,扭过头,看着梳妆台。
镜子里,尚未打理的金色短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垂落而下的碎发有些遮住他那耀眼的双目,却挡不住他眼中那温和却有力的目光。
俊美的面孔如同雕刻好的神像一般,有着令人惊艳的美感,如同少年的神明。
匀称结实的肉体裸露出来,还挂着刚刚惊醒时出来的汗滴,散发出的男人魅力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为止神迷目眩。
但他的眼神却突然开始游离。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输掉了一切,输的一败涂地。
所有的准备与算计,雄心壮志,连同自己的骄傲与尊严,都被打得粉碎,再也拼不起来。
他只能匍匐于地上,苟且存活下来,恳求着对手大发慈悲。
最终,失去一切,除了正在被灯火照耀的这片地方,即是他最初的,也是最后的领土。
但是那怎么可能。
他凑上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宛如神明,完美无瑕,他的眼神里璀璨如星辰,金色的光芒如同天使的羽翼一般闪耀。
但他的脸却沉入了黑暗之中,随着跃动的火苗而一明一暗的,神色无悲无喜,捉摸不定。
他是最好的,是父亲最孝顺的儿子,妹妹最喜欢的哥哥,王国最优秀的王子。
他会有最聪明的谋臣,最勇猛的将领,最得力的盟友,最勇敢的士兵。
他会是女孩的梦中情郎,民众们渴望的贤明君主。
他会是杀人无形的杀手,狼子野心的篡国者,大陆上最有权势的阴谋家,以及最为强大的魂师。
“因为我将是王,”
他骄傲的这么宣称着,眼里的金光越发明亮,如同升起的骄阳,总有一天会驱逐所有的黑暗,将大地上被照耀的一切收入他的领土。
“因为我将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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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城内,大斗魂场的通道之下,转世的恶魔痛呼着,半跪倒在地上。
脑中的思绪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光芒。
从诡秘的暗紫色光芒,渐渐开始转化不详的暗黄色光芒。
在他的脚底下,深沉的黑暗逐渐溶解,扩散,扭曲,最终化为如同野草一样的形状,带着黄色的花纹,从他的脚底开始,蔓延进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这漆黑的风暴与无尽的痛苦中,他反倒开始大笑,笑声中带着咬牙切齿的快意,和莫名其妙的悲哀。
他嘲笑着,嘲笑着那些被惊醒的诸神和信徒,嘲笑着十几年前双双陨落的两位赌徒,嘲笑着那该死的命运,和痴愚却茫然不止的自己。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在我死后,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哈哈哈……原来赌注谁都没拿走……丢掉了性命的我也是……拿妻子和灵猫一族来钓我的戴宗胜也是……他看见我死了神格没出现,居然把你杀了吗?哈哈哈,他都没想到,你,你居然把神格……”
“我怎么早就没注意到呢……世代遗传的灵猫幻境,不是也能看到过去吗?虚空之中的淫神知识,不也是纠缠不清的诅咒吗……这两个,本来就是……!”
本能催促着要重归圆满,神格的吸引力到达了最大,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
但是他只能咬牙挺着。
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将神格修补完成了。
四周的风柱不断缩小,最终汇集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浓郁到凝成实质的怨念汇集过来,将他的精神侵蚀得千疮百孔。
他摇摇欲坠,只能本能地咬牙笑着,对着不在这里的某人胡言乱语着。
“这些绝望,是你的后手吗……为了不让淫神再……不,不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你当初就不会……你也不过和竹清一样,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罢了……是个意外吗?”
“那好吧……谁让我的准则就是喜欢养虎为患,自食其果呢?按照约定……我愿赌服输。”
四周的浓郁暴风与雾气,逐渐没入了他的体内,纠缠了朱竹清,乃至朱家灵猫不得好死,甚至于死后都被拉扯进来的淫乱杀境,那些淤积的怨念和苦痛,终于化为了最猛烈的剧毒和最锋利的刀剑,没入了凶手的意识当中,让他品尝到了和受害者一样的绝望滋味。
强烈的冲击让眼角都在剧烈的痉挛抽动,他将这枚酝酿了十几年的苦果吞入肚中,仔细品味着苦涩的滋味。
“现在……我来支付我输掉的代价。”
嘴角上扬,却不知道为何而笑,泪水划过,却不知道为谁而哭。
他双手捧起脸颊,就这样又哭又笑着,和脚底的三个美人一起,宣告着时隔多年,那出席卷了整片大陆的盛大剧目,即将再度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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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歧途,自此而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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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到发布时间就应该知道,我又nm卡文了……
本来还想着让后续的被攻略对象出来show一眼的,现在发觉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下次再一个屁写个一千字那么多我就剁手。
根据读者的反馈提高了肉文的比例,但是不知为何的剧情也放多了……属于是水多加面面多加水了。
后半段赶的太匆忙,后续还要再润色一下。
还有个不知道多少字,没什么肉的尾声了,本来是合在这一章的,嘛字数太多往后放放,过几天连同整理版一起发出来,基本上都是剧情,不喜欢的看官老爷可以跳过。
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没写完一切都完蛋,还是留到尾声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