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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间如狱 天魔执迷(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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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涩的幼兽总是不知节制,初尝到鲜血的滋味便觉醒了欲望之理铭刻于每一滴血液中的本能,不知疲倦的开始吞食着淫乐,任由兽欲在体内生长壮大,裸露出腻白的皮肤。。

“嗯啊~哈啊哈啊~好想,嗯~嗯啊啊~肉棒~不够~嗯~”

“咿呀~怎么会~嗯啊~这里也有~咿呀~,好,好舒服~”

白鸽与青蛇,从镜面内外看去,一个青涩一个熟练,激烈的自慰着,向着不知名的对方展示着自己最不知羞耻,最淫乱放荡的淫欲之舞。

“要,要来了~这是,什么~咿呀~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嗯~要高潮了~主人,飞机杯~嗯啊~想着主人的肉棒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飞机杯………主人……”

“去了去了~依然的淫贱小穴要喷出淫水了~一起去吧~我们一起~”

“淫水~嗯啊啊饿啊恩嗯嗯嗯~去了~去吧~”

相隔千里,一位妖艳柔媚,一位高贵清丽,两个不同的美人却不约而同的逼近了最终的巅峰。

青蛇纤指舞动,将自己一步步推向高潮,也牵动着镜中的木偶。

白鸽已经没有余力去阻止声音的发出了,弓着身子,几乎是趴在梳妆台上,手不停地玩弄着乳头与阴蒂,眼神却死死的盯着镜外,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眼神却迷乱在无尽的肉欲中。

镜外的蛇蝎美人似乎玩够了,不再故作不知,而是玩味地注视着镜中之影。

冷血动物的眼眸戏谑的看着它,狭长的舌头诱惑地舔了舔丰唇,隐约的粉红色光芒从檀口中露出,宛如青蛇的毒牙一般。

被发现的恐惧,与快感一同从心底涌上来。它能感到,有什么要来了,从未有过的,令人恐惧,又让人期待的——

“”啊——为了伟大的淫神大人!!!“”

无尽的快感之潮将她的意识抹成一片空白。

“啊……哈啊……”

等兜兜意识再度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休息室中静悄悄的,时针才刚刚走过了五个小格,当然没有不开眼的人进来打扰顶头上司的休息。

但是兜兜却仿佛不知今夕何年,花了好一会,才逐渐回忆起现在的状况。

汗水流到木制的梳妆台上,又风干,只残留下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兜兜。

这样不行。

她想。

把手从阴蒂上拿开,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双腿抖了一抖。

手上黏糊糊的,顾不得这么多了,兜兜把手掌摁在桌子上一撑,没撑起来,发软的手肘甚至软了一下,差点让她的脸再度砸回到桌子上。

她咬咬牙,第二次尝试,改用前臂撑着,试了几次,总算是站了起来。

不用看镜子,兜兜也能知道如今的自己有多狼狈。

第一次高潮到失神,几乎榨干了她的体力。

即使力量在一点点的恢复当中,她也仅仅只能勉强行走时不倒下。

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撞到了休息室里的茶几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那个精致的水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着水流缓缓的流淌,蔓延到她的脚底,兜兜想起那水中的味道,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那干渴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些天,她所品尝到的茶水中都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曾经她以为这是最近斗魂场提供的水质或者茶叶有问题,一直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喝了莉亚的“美容茶”以后,自己才渐渐心生疑窦。

现在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身体的异变,差不多也是在茶水变味以后,才发生的。

如果这一切都是莉亚动的手脚的话……

不能再迟疑了!

兜兜摇了摇头,总算是勉强凝聚了几分清明。

身体逐渐敏感,幻听越发严重,甚至出现了之前从没有过的幻视,不详的预感紧紧地缠绕着兜兜。

更要命的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苏醒过来!

自己只能勉强压下去几分。

但再不做些什么的话……

略略的恢复了几分体力,她冲到了值班表前。

这个时间段,莉亚肯定还在工作着……她从上到下,一行行扫过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莉亚今日的值班安排。

既然是要暗算我,而且是长期投毒,慢性发作,那么她今天一定也会正常工作。

而作为一个没有魂力的普通人,自己就算不是战斗魂师,怎么说也有三十级的魂力。

而且这还是在竞技场内,只要自己大声疾呼,斗魂场的守卫顷刻之间就能赶到,到时候,是听信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还是要听一个颇有分量内场主持人,这还用选吗?

盘算好了这些,尽管心里感觉有些不妥,但是火烧眉毛,兜兜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她用力推开门,门扉撞到墙上反弹回来,发出巨响。

兜兜辨认了一下方向,便径直地冲向目的地,没入了路灯下的阴影中。

********************

竞技场上人声鼎沸,昼夜不息。

索托城大斗魂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每时每刻,都有战士为了名誉与金钱,在竞技场上榨干最后一分体力,用尽最后一个技能,尽己所能的厮杀着。

而每当有一场战斗分出胜负,总会有输红了眼的赌徒与兴奋的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咒骂声与欢呼声。

不管你是魂师还是普通人,是竞技者还是观众,在一刻都能卸下平日里的伪装,激发出兽性的嗜虐狂热,为每一场血脉贲张的战斗与鲜血淋漓的苦痛呐喊着。

或许会有高高在上的所谓“大人物”,坐在装修精致的隔间中,冷眼俯视着场下沸腾的兽群,嘲笑着他们的愚蠢无知。

但是谁又能说,这些自诩不凡的大人们比起狂热的愚民,比起场内的困兽更加高贵呢?

这只不过是斗魂场里又一条看不见的食物链。

战士们登上用鲜血染成的阶梯,去换取金钱,荣誉。

而观众们则根据出身分成三六九等,依据座次排出高低贵贱。

这只是这条食物链,比起斗魂场上的排名,更加令人绝望就是了。

而在竞技场下方的休息间里,却遥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空旷寂静。

所有的喧嚣声,像是被四通八达的漆黑通道吞食了一般,只留下残余的回响。

每一位要即将上场的斗士,都默默的潜伏在错落的休息室中等待着,或是紧张不安,或是迫不及待,或是谈笑风生,或是狞笑冷漠地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但是不管是初出茅庐的菜鸟还是身经百战的老手,都屏息静气,调息身心。

他们都为了胜利而来,不会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的休息时间。

战场上战斗得越激烈,等待时就越是要平静。

所以,这里除了成员之间的轻声交谈以外,总是静悄悄的。

然而,有一个地方则是例外。

在一间陈旧的大会议室里,有着奇怪吵闹的声音传来,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每一个有志于战场的斗士们经过时,都略带着轻蔑厌恶地看着这间休息室,快步离开,像是碰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而每一个站在门前,想要进去的人,也都面红耳赤,抓耳挠腮,非要仔仔细细地四处张望,等四下无人了,这才咽咽口水,快速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喵啊~主人,主人轻一点,小猫要去了~小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到去啊啊啊啊~”

“咳……唔~放,放开我~唔嗯~不~呃啊~呕~求,求你们~饶

过赤蛛吧~不——呕,真的,要死了……”

“咕……哈啊,哈啊,你们够了,不……呕,咿呀呀呀,不要,不要,现在插进来的话,我真的要……啊啊啊啊!”

引入眼帘的,是一副淫乱的景象。

几十个赤裸着身子的男人站在被腾出来的休息室中间,密不透风地紧紧围成了一圈。

几个女性无力地瘫在了冰凉的墙角中,有力气的还能勉强支撑起来,坐在墙角边,而已经脱力的女人便只能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息着。

这些已经耗干了气力的女人只能任由不愿去凑热闹的男人随意侵犯,双目无神地承受着男人们的肉棒与精液。

喜欢侵犯这些已经脱力的女人的人还是少数。

在这些大多数人围绕的中心,最为令人瞩目的当然是人群中那三个面色潮红,婉转呻吟的女人。

最为醒目的,自然当属那个赤红色短发的女魂师。

即使在这么高强度的奸淫下,她依旧维持着武魂附身的状态,两只猫耳和细碎的短发一同摆动,划出一道道火红的痕迹。

她趴在一个猥琐的矮胖男人的身上,用自己洁白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身下男人的脸,在被男人用牙齿咬着挺立的乳头的时候就尖叫起来。

硕大的屁股却高高翘起,摇晃着缩紧肛门与阴道,迎合著两条肉棒同时冲击。

赤裸的脊背上都是周围男人按耐不住射到她身上的腥臭精液,随着她的摆动而在身上肆意流淌,被体温蒸发为干结的精斑。

两穴每次被同时侵犯的时候,猫女那淫贱欢媚的脸上都再多被扭曲一分,鲜红的小嘴吐露出的低贱淫语则更激发了男人们的凌辱欲,更加用力的把肉棒再挺进更深处,抽出来便翻出了腔内的穴肉,让猫女直翻白眼。

而比起猫女的“痛并快乐着”,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则要凄惨得多。

她被摁在地上,强硬的分开双腿,将红肿的蜜穴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即使小穴已经被干得不成模样,也仍旧在本能的蠕动着流出淫水。

已经烧红了眼的男人看到这个景象,哪里管的上女人的哭喊与威胁,还在充血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入小穴之中,将还在嘴硬的女人推上了另一波高潮。

连绵不断地快感击溃了她所有的尊严,只能无助地恳请男人多延长一点休息的时间。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她休息的余地了 。

随着肉棒一进一出,女人被破损的紧身衣包裹的巨大乳房也随之上下翻滚。

黑色的布料被撕扯出一个个破洞,腻白的大片肌肤从中间裸露出来,染上了情动的潮红。

看到女人即使,也依旧流出蜜汁的样子,男人们哪里还能放过她。

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便淫笑着上前,将这丰腴的雌肉划分干净。

女人眼睛里恐惧的神色渐渐浮现出来,求饶的话还未开口,男人粗壮的肉棒便狠狠的捅了进去,堵在了她所有的话语。

曾经风骚放浪的俏脸被扭曲,嘴穴自觉地开始榨精,两只手也分别各自被一个男人扯了过去,放到自己的肉棒上撸动着。

曾经的尊严已经随著名字一同被遗忘在角落,丰满的躯体随着每日高烈度的奸淫变得越发敏感淫贱,如今名为赤蛛的妓女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有肉体的本能依旧在迎合著男人。

剩下的最后一位,则是个妩媚多情的女子,丰满曼妙的雪白身姿被两具雄壮有力的身体夹在中间,透露着淫乱的美感。

那柔软的身姿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两条玉腿被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把湿漉漉的小穴大张开来,赤裸的脚背因为做爱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浮现出来隐隐的青筋。

两根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激烈交错着捅进那女人的两个淫穴,喷发出来一股股的淫水混杂着汗水沿着肉棒往下滴落,在脚边堆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随着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两个小穴腔内淫肉的紧缩,都给这三个人带来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

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上下滑动,带来滑嫩充实的肉感。

性感的淡紫色卷发被挽起随意的垂在胸前,被打乱了以后用汗水紧紧地黏在身体上。

但平日里高傲喜洁的女子已经无暇估计这种小小凌乱了,只忙着和面前的男人激烈热吻着,两条舌头拉出粘稠的拉丝,催促着男人将这朵索托城的冷艳娇花狠狠的采摘下来摧残亵玩。

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娇媚的呻吟,浓郁的腥臭味在紧密的房间中挥之不去,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除了几盏昏暗的灯火,整个房间里没有其余的光源,身处其中的人只能隐约看到周围的事物。

这样封闭的设计,更显得本来较为宽广的休息室似乎一下子紧密异常,留不出一丝流通的空隙,让人烦躁不安。

再加上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的淫戏,更能激起人心底的燥火,那种无名邪火非要逼得男人女人们昼夜颠倒,不知疲倦的交合,才能发泄出来一两分。

这就是斗魂场的垃圾场,残渣们的聚集地。

色乃刮骨钢刀,但凡有一丝想要获取胜利的上进心,即将参加角斗的斗士们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浪费体力。

想做爱,打完比赛,索托城哪里没有妓院?

哪用的着往这里跑?

只有两种人会靠近这种“败者复活赛”专属的休息室。

第一种是心理阴暗,看到台上落败的女魂师而起了色心的人会跑过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漏。

不过这里毕竟是选手们的休息室,除了比赛选手外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所以这种人毕竟是少数,其中反而是斗魂场的员工来的比例最高。

而占了绝大多数的,还是晚上即将参与败者复活赛的选手们。

说出来令人难以置信。

这种休息室除了让他们发泄情绪,竟然是这些选手们组建队伍的地方。

他们都是斗争中的失败者,胜利者脚下的垫脚石,曾经的心气已经被残酷的现实打磨得干干净净。

这些丧家犬来这里寻找队友参加败者复活赛,已经不是为了胜利而来,而是在这里寻找妓女魂师来填充队友的名额,像是之前与狂战队对阵的那只战队一样,作为临时的替补参与斗魂,而在赛场上任由人随意凌辱。

而在这里的女人们,也大多都是在复活赛上精神崩溃,自甘堕落的加入到休息室里的妓女行列中了,作为“败者复活赛”上唯一的“败者”。

而在这里的人,都是参加过数次复活赛的魂师。

甚至有男人女人食髓知味,故意在擂台上输给对手,然后泡在这不知今夕何年的地下室,饿了就吃干粮,累了就躺下睡,男男女女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就搂着对方入眠,醒了就疯狂地做爱,一呆便是十几天。

比起人,这些残渣更像是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被残酷的现实驯化后圈养在这阴暗的地下室内。

所以,不难想象为何所有来参加斗魂的魂师们会对这间休息室嗤之以鼻,退避三舍。

要是被发现自己和这种毫无羞耻之心的败类同流合污,只怕自己的声誉都有损。

所以哪怕是来这里寻求刺激,换换口味的魂师,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同行看见,从此沦为笑柄。

不过,今天的这个来客只怕没有关心他人看法的空挡了。

“铛——!”

一声巨响,休息室的门被来人粗暴的推开,门扉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巨大的响声。

门外的空气“呼”的一声涌了进来,把房间内腥臊的气味扫去大半。

房间里的野兽们赤身裸体,被这新的空气吹的浑身一个激灵,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了下来。

本来沉溺于肉欲的思绪被人强行拉回现实里,少数还留有理性思考能力的人意识到了现在的境况,既羞涩又尴尬,忍不住往阴影里缩了一下。

更多的人则渐渐兴起了愤怒和残虐的情绪。

它们是这边这片乐土忠诚的看门犬,任何破坏这片小小乐园的平静生活的生物,都会第一时间激起这帮野狗们的警觉。

然而,当从昏暗的灯光里看见来人的时候,却有大约一半的人的无名怒火消散了——当然,都是些男人。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标志性的斗魂场主持人的淡蓝色长裙,紧身的无袖马甲勾勒出深邃的乳沟,被脖子上紫色的领带微微挡住几分旁人的视线。

她似乎在忍受什么似的,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带着袖套的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结束了剧烈运动,顺手把过耳的短发捋到耳后,一抬起头,女人就被休息室里的光景震住了,不知所措的慌乱与愕然便凝固在精致美艳的俏脸上。

打断了休息室了永无止境的淫乱梦境,而又能平息这些饥渴的野兽们的愤怒的,当然不是这位美女在斗魂场的显赫地位,而是某种同类一般的臭味相投。

尤其是当几个男人注意到了这位美女的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玉腿上残留下来的痕迹,以及脸上那并不是因为过度运动而产生的不自然的酡红时,顿时隐秘地交换了几个眼色,里面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势在必得的贪婪。

刚刚还在把脸埋在猫女胸前的猥琐矮胖男子,从那对巨乳中抬起头,嘴边那撇像是老鼠胡须一般的胡子翘起弧度,贪婪的精光从他那细长的眯眯眼中放出光芒。

“呦!这不是内场的主持人兜兜姐嘛!怎么?您老人家也听说了这边的事情,想要加入进来吗?”

“不!这里……这里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房间的

负责人呢?莉亚呢!她在哪?”

“哈?那我们可不知道什么负责人。这里是我们这些选手休息的地方,一直没有什么人负责呢。”

“怎么可能?!值班表上这个地方都说她在这的!快把她叫出来!我有话要问她!”

“那您可得一个个问了。你看,这摊在地上的这些母狗,说不定,就有你要找的人呢?哎哎哎,进来,进来看看嘛。”

周围的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挑逗着这个误入兽群中的白鸽。

甚至有不少人就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把还残留着粘稠液体的阴茎大大方方的露在空中。

自小便以容貌为豪,魂力修炼小成以后便应聘到斗魂场工作,平日里迎来送往的都是彬彬有礼的客人,随着时间流逝,兜兜在斗魂场里的地位便越发水涨船高,哪把自己陷入到这种狼狈的场面?

她心里开始发虚了,暗暗后悔自己不应该贸贸然赶过来。

但是这个时候才想弥补的法子已经晚了,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群,她刚向后退了一步,那个矮胖男子便迫不及待地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是被恶狗咬住了一般,兜兜只感觉粘稠滑腻的质感从那男人汗津津的手心上传来。

她慌忙的用力挣了挣,却哪里能挣脱得出来,只能无助地被男人拖进了深深的黑暗中。

“放开……放开我!我不进去!”

“别啊,兜兜姐你不是来找人的嘛?来,走近点看看啊,说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呢,哈哈哈。”

“松手!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叫守卫了!斗魂场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这里不就是你们斗魂场弄出来的勾栏吗?只怕你要叫的守卫,就在我们中间也说不准呢。”

“什么!怎……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选手来这里还算是来的少的。你有空问

问你那些同事们,来这里尝尝女魂师滋味的,最多的就是他们!"

“就是!这个复活赛不就是你们斗魂场搞出来的花样吗?现在给老子装什么清高?就算是贞洁烈女,今天老子也要干死你。”

“你看看你,淫水都流到腿上了。骚成这样,还当什么主持人啊!我看你来这里当妓女更有前途!”

“看这样子,就是在台上就开始发骚了吧。啧啧,亏那些观众还傻乎乎看你呢。也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幸运的小崽子,被这婊子的淫水滴到脸上呢?”

“操死她!”

“不我没有……”

兜兜无力的反驳,然而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身后的木门被男人关上,清新的空气与明亮的灯光都被隔绝在外,周身的幽暗再次涌来,将这块区域重新坠入无边淫狱。

她漫无目的地伸出双手四处抓挠,回馈回来的却尽是油腻湿滑的肉质感,四周野兽的面孔渐渐看不清晰,只有绿油油的眼神散发着贪婪的光。

数不清的爪子攀上了她的身子,从裙下,从胸口,从腰间,撕扯着她的长裙,狠狠地蹂躏这具丰满的躯体。

痛楚与快感一同袭来,让她渐渐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粗重的喘息,肮脏的喝骂,娇媚的呻吟,低低的哭泣……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那肆虐的风暴,无尽的迷梦中,那精神与肉体同时传来的撕扯感那么熟悉,甚至让她有了些许怀念的错觉,好像她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停留了十几天,或者一辈子的一个荡妇一样。

那不是梦,她这么想着。

“好了先生们,”她听到一个女人的的声音,在一片嘈杂的混乱中仍旧清晰可辨。“放开她吧,她不是妓女。”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锋利的刀刃,切断了所有声响。

突然间,身体上的手便和四周的声音一同退去了,寂静重新统治了这里,只允许悠长的呼吸声在空中回响。

她无力的瘫软下来,跪坐在地上,一时间混乱的意识还没整理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那个矮胖男人的声音。

“莉亚,这可不合规矩。我们给你们表演复活赛,这里的女人任我们取用。这娘们自己送上门了的,你可不能寒了兄弟们的心。”

“这话说的,奴家哪敢呢。”

随着清脆的话语和细碎的脚步上,一个洁白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紧紧合拢的脚趾,光洁如玉的小腿,修长并拢的大腿,浮想联翩的小腹,紧绷细滑的腰肢,巍巍颤抖的乳峰,娇俏可人的面庞,都一点点,一寸寸地展现在这群畜生面前。

她就这么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紫色的单马尾在空中一甩一甩的,给来人增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又给丽人增添了几分成熟神秘。

“不过,奴家当初说的是,这里的女人,你们随便怎么用。但是兜兜姐是突然闯进来的,可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之内。或者,奴家去找个四十级的大人进来,看看硕鼠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动她一根手指?”

“你!臭娘们,你出尔反尔!”

莉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张美艳动人的脸意味深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你,还真让人有些心里发怵。

几个男人打了几个寒颤,心里已经开始服软了。

能混迹在这里的人,都是心里被打没了胆气的人,一见到这里的主事人出面,就先怂了三分。

这美人虽好,也要有命去享受。

自己已经是斗魂场的低端了,再得罪这个管理员,要是被捅上去一报告,大人物们一怒之下,别说在斗魂场里挣口饭吃了,恐怕明天太阳升起时自己的尸体都臭了,权衡之下,只能垂头丧气的放开这块媚肉。

只有硕鼠一口痰气上来,犯了浑还在那里梗着脖子怒视着莉亚。

他却没注意到,周边的男人已经悄悄的远离了自己几步。

都快把“要死自己去死血别溅我身上”写在脸上了。

要不怎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呢,今天这硕鼠还真就想和这小小魂士顶一顶,就非要尝一尝这斗魂场头号美人的滋味了。

“赶紧给老子滚蛋,别打扰老子品尝美人。惹急了老子,老子连你一块干!”

“……唉,硕鼠,兜兜姐可是上面的大人们有安排的。你非要在这里乱来,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识相点,放开她,我今天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吓老子?都冲着我来。

硕鼠冷笑,刚想把话说出口,却刚巧对上了莉亚的双眼。

只见一个破碎的半个左心房的红黑色纹身从她的左眼深处一闪而过。

硕鼠只感觉一阵眩晕,捂住了头,渐渐有些站不稳脚跟,不知不觉间手一松,便把兜兜的手给松开了。

他晃了晃头,才逐渐恢复过了,那股子热血上头的心思却已经渐渐淡了,只余下阵阵后怕——我怎么这么冲动?

他却没看到,刚刚他还在插入的猫女还在从后面被男人插入,嘴上也正在给人口交,似是无意地扫了他的背影一眼,一个右心房的淫纹从她的右眼深处闪过,手上尖锐的指甲缩了回去,接着用手撸动着男人的肉棒。

被一大群男人包围着的赤蛛,无神的眼睛从人群中扫过了他一眼,一个下半心尖的淫纹在她眨了眨眼睛从她的双眼中消失了,几根看不见的蛛丝缩回了她体内。

被两个男人同时奸淫着的绫四娘,趴在男人的胸膛前,无趣地移开了视线,闭上眼将一个完整的心形淫纹掩盖在左眼皮底下,指间一朵暗紫色的玫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再度用手搂住了面前男人的脖子。

莉亚对兜兜张开双手,兜兜这才像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乳燕投林一般冲了过去,紧紧贴在莉亚怀里颤抖着,让男人们大为遗憾。

莉亚微微一笑,说道:“那么,莉亚非常抱歉惊扰了各位大人的们的享受。在此,准备上薄礼一分,还请大人们多多谅解。”

她举起双手拍了拍,一对身影也从她身后浮现。

男人们惊讶的发现,这竟然是一对美艳的姐妹花,姐姐温婉羞涩,妹妹妩媚娇艳,本来就俱是各有风情的美人,相似的的动人面容放在一起,更是产生了惊人的魅惑感。

尤其是这对姐妹丰满的胸前,一对奶子上乳头竟然被穿刺过去,一对铃铛挂在上面,随着美人走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淫靡放荡的一幕,让男人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更是有眼熟的男人,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这不是……”

“没错,大人们今天特地请来了深银殿的头牌,刚刚入行的怜惜姐妹俩来伺候各位。这可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享受哦。而且,从今天起,索托城斗魂场也会和深银殿进行合作,小猫,赤蛛已经在那边挂上号了。以后要是有你们干过哪位魂师大人出现在那里的牌子上,还请各位多多照顾我们的生意。”

莉亚意味深长地扫了怀中的兜兜一眼。

“就算是这位,等大人玩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哦——”

男人们的眼睛又亮了,兜兜娇躯一震,在莉亚的怀里不敢动弹,颤抖得越发剧烈。

“那么,不打扰各位的享受了。还请要参加比赛的大人注意入场时间哦。”

莉亚笑意盈盈地和男人们说完,便转身离去。

兜兜只能随着莉亚一起。

她不敢抬头,余光中只看见那对姐妹轻移莲步,走入了那群贪婪的禽兽中间,人堆短暂的散开了一条缝隙,又很快合拢。

不多说,那高昂的魅惑曲调中,又多出了一对娇媚的淫贱和声。

兜兜不敢多看,只能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那身后的地狱中传来的动静太过可怕,几乎把兜兜腿都吓软了,只能趴在莉亚身上。

莉亚也不在意,甚至像个勾搭到了情人的男人一样,扶着兜兜的腰,架着她向前走。

兜兜难以想象,浑身赤裸的她怎么可以如此从容,即使面对那群饥渴的野兽也不露怯色,神色自若地与这群猛兽共舞,谈笑间便控制住了场面,轻描淡写地把自己带走了。

莉亚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轻笑着回答了她的疑问:“其实我也没那么有自信。要不是大人给我留下了控制场面的手段,我还真制不住那个死胖子。当初他和小猫的猫鼠组合在擂台上也是颇胜了几场的,哪里是我能挡住的呢?也就是在复活赛上打没了自尊,这才自甘堕落,一天到晚泡在这里,干自己的前队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小猫,赤蛛,绫四娘都在,这帮残渣翻不起什么风浪。”

兜兜思考了一瞬间,这才想通了她在说什么。意识到了自己今后的命运,一股恶寒袭上了她的脑海。

“莉……莉亚,这里到底是……那个复活赛,真的是有人

在后面推动的嘛?是哪位大人?”

“……”

“索托三世城主?库玛伯爵?路掌柜?拜托,让我跟他们见一面,我能说动他们的。我认识不少人,还有不少钱财,我能买回自己的。求求你,就一面,你让他们见我一面就行……”

“兜兜姐,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有什么误会吧?”

莉亚打断了兜兜语无伦次的话语,低头看着她。

明明嘴边还带着亲切温暖的笑容,魅惑的紫色瞳孔中却不带一丝笑意,冰冷刺骨。

兜兜这才意识到,不管她说的多好听,这双眼神却从刚才开始,哪怕是被一群疯狂强大的男人们包围着,也一直没有分毫改变。

“那些都是些什么垃圾啊?大人?他们那群人渣也配?”

“你……你说什么……”

“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些了,毕竟在我真正跪服在那位大人脚下之前,也像你那么肤浅。毕竟只是些俗世之人啊,哪里能苛求太多呢?我只是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可能是那天晚上我多给你喝了一次的原因吧。不必担心,他确实对你另有安排。”

他们在黑暗中行走了太远,远到兜兜都不敢置信这间休息室居然有这么广阔。

但是直到她看见莉亚时不时在黑暗中伸手推开什么东西,这才意识到其实她们早就离开了那间休息室,沿着密门游荡到了幽冥深处,连声音都被悠远的黑暗吞噬的干干净净。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不只是因为莉亚的话语,还因为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想自己想的那样,对这座自己工作多年的大斗魂场了如指掌。

坡度渐渐升高,兜兜只感觉自己走上了什么台阶,一路向上。

终于,莉亚推开一扇门,搂着兜兜进入到了一个房间,她这才意识到,这段路程到了尽头。

未知的恐惧渐渐击垮了兜兜,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荣的姣好容颜恐怕已经扭曲得丑陋不堪,泪水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下,流入口中,酸涩的口感渐渐从舌尖上传开。

但越是如此,她越发不敢反抗紫发的狂犬。

自己已经是落入网中的猎物了,正在被猎犬叼去给她的主人献媚。

绝望的她止不住的这么联想。

莉亚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伸出手来用了点力把兜兜手掰开,托住兜兜的手往前一扔。

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兜兜便被扔到了一张长长的架子上。

她痛呼一声,可除了四周墙壁上传来的回响,四周静悄悄的,似乎只有她被留在了这里,像条被扔到案板上的鱼,无力的挣扎着,每一秒都像世界末日那样苦闷而又漫长。

短短的几分钟,她几乎要崩溃的大叫。

“嗒。”

一声轻响,明亮的火光亮起,一瞬间便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莉亚似笑非笑地站在火光下,让兜兜几乎要喜极而泣,对她的大发慈悲而感恩戴德。

然而,当她借着火光环视四周时,深沉的恐惧又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地冲垮了她的所有心防。

兜兜忍不住尖叫起来,平日里清脆柔和变得尖利而走形,凄厉而惨烈。

“呀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啊!

细密而结实的九节鞭,带着倒刺的冰冷镣铐,还残留着肮脏的暗红色小刀与打孔工具,可容纳一人,里面长着长刺的柜子……所有兜兜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能想象到的,想象不到的刑具都出现在这间房间里,映入她的眼帘中。

世界戏谑地掀开尘世的面纱,向这个可怜的蝼蚁揭露了自己其污秽一面的冰山一角。

仅仅是惊鸿一瞥,就足以打垮这个脆弱的心智。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下意识向后退去,却撞到了什么东西。

兜兜回头一看,是个半人高的架子,上面还绑着束缚用的绳索。

原来她坐着的这个架子,也是上刑的架台!

莉亚轻笑着,缓缓走进了兜兜的身前,竖起一根手指,轻柔地点在了兜兜嘴上。

兜兜便不敢再喊出声了,绝望与悲鸣被死死的压在喉咙深处,偶尔流露出一丝,便化为悲戚的哭腔。

“呜……不要过来!求,求你,莉……莉亚大人,求

求你……”

“呀,兜兜姐,被吓成这样了?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啊,当不起你这么一说。”

血腥残酷的角斗场下,残酷肮脏的牢房中,不着寸缕的美人轻咬红唇,淡淡地笑着,如同淤泥中的紫色莲花。

她大大方方举起双手,向一切事物展示着少女最美好的一面。

她眼神明亮,声音清脆,像是这间血腥牢房的主人一般,骄傲地向惊恐的来客炫耀着。

“看看这些!看看吧!为了我亲爱的大人,他忠诚的莉亚都付出了些什么!”

“看看那些大人们,摆弄着他们温顺的家畜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我伟大的索托城主,那可是六十级的魂帝!他简洁而又粗暴,喜欢用那条九节鞭,轻柔地抽打我的肌肤,打得我皮开肉绽,却死不过去!库玛伯爵呢?他挖出我的双眼,让我骑上那架木马,看着我的性器被割开,鲜血流淌的模样,开怀大笑!”

“而掌柜的,他可真是个艺术家。按照他的提议,我本来应该坐在这个台子上,被斩掉四肢,作为他最完美的藏品,最优秀的便器而存在。”

美人坐在兜兜身边,眼神迷醉而又疯狂。

手指从吓坏了的兜兜裸露着的嫩白玉臂上轻轻拂过,每一寸温热瘙痒的触感似乎都加剧了她的恐惧,让她颤抖的幅度更剧烈一分。

“他是这么评价我的——当然,复活赛需要有个主持人,他们不得不遗憾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掌柜的是最可惜的,他只能一边叹息着,一边用钢钉穿过我的乳头和阴蒂,把我狠狠的钉死在墙上。哀叹着他又一件艺术品胎死腹中。”

“从那以后,我就喜欢在这里自慰。苦痛的回忆与肉体的高潮交织,能让我看清我应做之事,应行之路。兜兜姐,这是我最狼狈的一面,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你是这里的第一任访客,我和你分享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亲爱的兜兜姐。”

莉亚轻柔地捧住了兜兜的悲戚的面庞,柔声安慰她。

“这不过是我的命,我的选择罢了。你我是大斗魂场最美丽的两个女子,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可我却在庸庸碌碌,虚掷光阴,每日迎来送往的,就算走在路上也会有恶心的家伙绑架我!那时我有幸被大人救下,遇见了我此生唯一的信仰,却痴心妄想着留恋世俗的欲望。他宽宏大量地帮助了我,帮助我成为魂师,又教我怎么结识权贵。那时候的我多么愚蠢了,居然还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平凡,能和你一教高下。”

“你从来不知道,那些”大人们“是多么不知疲倦的追求快乐。即使自己已经失去了享受欢愉的能力,也要肆意的挥霍着自己的权力。你肯定不知道吧,为了那刹那的欢愉,他们甚至违背武魂殿的禁令,私自收留培养那些假借他的福音的篡夺者,指望着他们恢复年轻时的精力。哼,也不知道裁判所的审讯室和这间地狱比起来,哪里待得更舒服点?折磨自己的奴隶,展现自己的权威,这就是让他们枯萎的心得到些许安慰的唯一方式。他们一边自哀自怨,自怜自伤,一边残酷,戏谑,冷漠地对待他们的奴仆。那是才是一群禽兽不如的家伙,至少兽群的头领不会和其他野兽分享自己的母畜。”

“那才是给我最残忍的惩罚,惩罚我这只卑贱的羔羊妄图与狼群共舞,惩罚我三心二意,四分五裂的忠诚。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就坐在你坐的这个位置,哭得嗓子都哑了,血快流干了,又冷又困。而那些大人们谈笑着,无视了我这个试图提出建议,付出一切的母畜。他们把我宰割完毕,便丢在这个漆黑的牢笼。我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剩下的只有我的信仰,只有向他虔诚的祷告,忏悔自己的冒犯。”

比黑暗中的灯火更明亮的,是莉亚那一双紫色的瞳孔。

那双从深渊中失而复得的明媚双眼瞪得大大的,带着说不出的狂热与偏执,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兜兜那迷茫的面容。

红黑色的破碎心形在她的眼神深处若隐若现。

灯光舔舐着那张青春明艳的俏脸,她的脸上忽明忽暗的,那对淡紫色的湿润丰唇却始终带着诡异的笑意。

兜兜从来没有那么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从前她认识的那个带点虚荣,带点心机的小小美人已经死去了,在痛苦和悲泣中死在这间牢房中。

站在她面前的,是从亡国中归来的狂犬。

它披上这副美艳的皮囊,绽放出无匹的荣光,将曾经噤若寒蝉,视若珍宝的所有人和事全部狠狠地踏入脚下的污泥中,虔诚地为它唯一的救主狩猎四方。

“于是他便来了,带来了甘泉与福音,治愈了我的一切伤痛。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才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无上的主宰。我便跟他走了,从此践行他的道,修直他的路。他慷慨地分享神恩,只要我对他们眨眨眼,他们就变得像狗一样听话,一切就这么成了。我修建起污秽的舞台,看着迷途的羔羊们悲鸣。这是他钟爱的戏剧,是吾等必经的磨练。通过血肉的磨难,才得蒙恩宠,窥见极乐天国的一缕荣光。”

“呜呜呜……求你,放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

你,不要……”

“你在看它们吗?别担心,吾主不喜欢那些东西。今夜只有永无止境的快乐与放纵。那些残渣懂得什么?我们才是享乐之人。”

“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怎么听不懂………不

,我听不懂……”

“嗯?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别骗自己了,你明明都已经高颂吾主之名了。听啊,听听那无上的教典,欢愉的福音。”

莉亚抓起兜兜的头,强迫她向后转去。

兜兜吃痛,只能任由她施为。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事物,就让他愣住了。

一件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的东西拜访在她面前,那是一面落地的镜子,光洁无暇,晶莹剔透,纯净美好得不像是一间审讯室里该摆放的东西。

然而,兜兜看见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渐渐扭曲,惊恐地发出不可置信的呐喊。

“不可能……不,不是的,那不是……”

“意识到了啊,那即是吾主。无尽欲望的代行者,永世享乐的欢歌者,极乐欢愉的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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