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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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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彩鳞娘腿缝的萧霖眼睛正好瞧见两人交接处情形,发狂的图库虽然没有入港,但借着彩鳞娘紧实的大腿夹挤和蜜牝分泌而出的花浆依旧抽送得顺畅无比,坚硬的小腹撞在彩鳞娘肥美的丰臀上咣咣咣干得震天响,发狂黑蛮的可怕撞击力量让彩鳞娘胸前垂悬的双峰也跟着甩动碰撞,香汗四溅!

那敏感的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春水潺潺涌出,反倒成了擦润图库黑炮的帮凶,让他抽送得愈发顺畅,甚至她那奇大无比的蛤口蒂珠也胀得肥美无比,像条肉虫一样颤巍巍地附在图库侵入的杵头上,每下抽送,都令得它活泼泼的乱跳,让冷傲的女王几乎魂飞魄散,美得直打哆嗦,下边不住吐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蜜,沿着腿根流下。

萧霖只见彩鳞娘光洁饱满的下阜三角禁区蓦地从底端蜜裂与大腿根部所构成的缝隙中冲出来一根穷凶极恶的粗长黑鸡巴,那种露出的长度甚至在经过美杜莎女王结实有力的整个大腿加上丰满圆臀的双重缓冲吞吃下,依旧达到了一个远超普通男人的骇人长度,尤其是图库深深撞击在彩鳞娘的屁股上时,他整个人都被女王高挑的身子所遮挡,看起来简直就像彩鳞娘自己挺着一根热气腾腾,汁水淋漓的大黑鸡巴一般,那种邪恶与诡异,看得萧霖喉咙一阵阵发紧!

此刻的图库仿佛也意识到了不对,因为那紧凑与触感与他印象中的相差甚远,在女王那大屁股不断晃动之中,他慢慢找准那壑谷陷进去最深的一点,在一次齐根而出的间隙,一手扶着硬得火热的黑屌,龟头破开那湿滑无比的蜜瓣,调整好方向。

他两条大腿上的肌肉绷起,屁股蛋子仿佛蓄力一般扭了几下,随即抬高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高位置,如高高砸落的重锤,猛地向下夯落!

彩鳞那久旷多年的饥渴膣腔几乎毫无抵抗的能力,被图库这个混账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夯,几乎瞬间便被“噗嗤”一声整根的贯入了进去,随即图库那坚硬如铁的小腹才狠狠地撞在了美杜莎女王的屁股上,发生了一声震天的巨响!

“啊~~~~”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仰颈向天,发出一声长长地悲鸣,像是禁不起这突来的凶猛侵袭,又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失贞的现实,秀眉紧蹙,美眸含泪,一向强势的她此刻竟有些萧瑟和柔弱。

“嗷!!!!!”

失控之下她那按在萧霖颅顶的玉手猛然用力握攥,随即萧霖的惨呼紧跟着响起,却是那锋利的指套险些将下方萧霖的颅骨都彻底洞穿!

一时间头顶顿时血流如注,眼前一片血红,满头满脸都是血,大叫之后连滚带牌地着挣扎脱身。

而彩鳞也仿佛被自己方才所下的毒手震惊了,手一松,放任他逃离自己。

只不过没了那有力的支撑,她维持这般姿势愈发地费力,再加上被恶贼深深刺入了身子,一时间又愤怒又难挨,两腿颤抖着,只能用指尖蜻蜓点水般按在膝上,暂作支撑。

而作为三人之中明显最刺激最舒爽的一个,图库黝黑矮小的身子几乎在死死地压在了美杜莎女王那白嫩诱人的娇躯之上,像铁锚一样,将自己的孽根彻底锚死在身下美人的体内最深处。

“美肚骚……骚逼……爽……”图库只来得及吐出这几个字,整个人就哆嗦着趴在了彩鳞芬芳的玉背上,他像交媾的雄畜一样,重重地咬在彩鳞这雌兽光裸的后颈之上,随后一言不发,只是浑身剧烈颤抖着,也不知道是激动地还是在强行忍耐。

被图库黄牙咬住后颈的彩鳞反应则是比被插入还要激烈,她猛然昂首,美眸在一瞬间向上翻白,小嘴大张着,甚至就连香津玉液都从嘴角滴了下来,久久不得平复。

龙有逆鳞,蛇有七寸,虽说七彩吞天蟒早已是神兽之属,但那七寸弱点却也无法完全消除,而图库这一口恰恰咬在了她后颈七寸最要命的地方!

两人维持这种僵硬的状态足足有十数息之久,还是图库第一个缓了过来,他艰难地直起身子,松开臭嘴后,在彩鳞原本美丽洁白的后颈上大煞风景地留下了一圈深深地牙印,而且若是仔细去看,就会发现,美杜莎女王后颈被图库咬过的部位竟然出现了淡淡的七彩纹路,这是血脉开始被激发的标志!

虽说图库总是大言不惭地狂叫着让美杜莎女王认主,但具体却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让这样一位强绝的美人蛇低头认主,只是一味地蛮干,没想到这一嘴下去,竟然误打误撞地激发了她身为七彩吞天蟒那一面的血脉,有了那哪怕一丝丝的认主可能!

而被图库骑在身下的美杜莎女王这时同样慢慢适应了过来,身下被粗暴开垦后的剧痛也渐渐消退。

在只余下喘息的一片安静中,她下身深处的触感分外地清晰,男人那根如同烧红铁杵的骇人巨物几乎深入溪底,给整条花径都带来了满涨的充实感,熨烫着每一寸寂寞的肉壁花肌,带来阵阵酥麻销魂。

尤其是彩鳞极深处因为萧炎太过短小无能而从未被窥探触及过的花芯,叫男人火烫坚硬的大龟头抵住,热乎乎地慢煨着,更是让体性寒凉,天生渴望阳气热力的她花芯蕊眼翕合不断,有种想要泄精儿的冲动。

彩鳞本能地微微收夹,试图将那东西挤出,然而那伴随而来的,却是她生平未体验过的极乐快感,那快感仿佛打开了地狱之门,又仿佛为她架上了登天之梯,几乎将美杜莎女王数十年来严重缺少夫妻生活而累积压抑的性欲几乎整个地挑起!

“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再……动……”美杜莎女王心中警告着自己,然而那种让人回味无穷的快感却依旧驱使着她的娇躯又是更加用力地连连吸夹了男人的阳根几记,刹那间所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女王大人娇喘吁吁,嘤咛一声,不觉扭了下身体,而这一动,便彻底无法停止!

在她柳蛇腰丰臀的款款摇摆间,那性器纠缠所带来酥麻快感竟一浪接着一浪,滚滚而来,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停下来!

图库看着主动扭臀求欢的彩鳞,心中征服这位美杜莎女王的渴望越发地强烈。

这条美人蛇不但修为惊人,血脉高贵,而且姿容盖世,还是天生的无毛白虎。

骚屄内更是极深极窄,肉壁褶皱致密紧凑,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在全方位同时吸吮着他的鸡巴,乃是毋庸置疑地名器!

如她这般体质,若是没有霸王号的巨根,绝难让其雌伏,更不要提萧炎这种小鸡巴阳痿废物,长此以往无法满足,反倒会让其雌威大涨,对男人不屑一顾,成为现在这般高高在上的女王存在。

想到这里图库这畜生竟然对潇潇也产生了更加强烈的觊觎之心,毕竟如母女姐妹,往往因为血脉相近,同是名器的概率极大,若是能够征服这对傲骨天生的尤物母女,让那个炎帝萧炎萧炎的妻女共侍一夫,同时享用两位名器臻穴的侍奉,也不知道是是何等人间极乐!

图库贪婪而渴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美人蛇,却是和彩鳞那不安羞耻的窥探目光对了个正着!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耻辱和愧疚感让一向高傲的美杜莎女王面如滴血,明明是被强迫,被奸淫,自己却因为那低级的肉欲而下流地逢迎扭动,而这一切却偏偏被那黑蛮畜生给全盘收入眼底!

侏儒黑蛮骑在自己的屁股上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反倒是她堂堂美杜莎女王,有夫之妇,像个勾栏婊子一样主动摆臀求欢!

她身为妻子和母亲,身为一族王者,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骄傲,怎么能对得起萧炎和潇潇?!

图库通过美人下身那骤然加强的夹绞力度,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体会到了她的内心变化,更是愈发地亢奋!

羞愤欲绝的美杜莎女王只觉侵入自己胴体深处的骇然巨物,竟然还在膨胀,加热!

哪怕被自己紧紧夹住也根本无法阻止它的亵渎!

这怪物似乎不等主人的控制便在肉壁花肌的紧握下,开始蠢蠢欲动地揉摩着最深处娇嫩羞涩的花芯,使得彩鳞那千娇百媚的寂寞花芯也跟着悸动不已,如八爪鱼一般吮住图库的大龟头,从幽邃饥渴的子宫深处一阵阵地抽吸着他的狰狞马眼。

图库被彩鳞的花芯咬吮得血脉偾张,他征服过无数女人,深知此刻这条高傲的美人蛇实际早已经饥渴欲狂,春心勃发,乃是彻底征服霸占她的最佳时刻!

他图库要扯下她高傲的面纱,用最凶狠霸道的贯穿,最狂猛的冲刺,最强悍激烈的挞伐,用那无法想象的极乐彻底摧毁她身为贞妻慈母的高洁与坚守,让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彻底臣服,成为他图库的玩物与雌奴!!

图库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毫无缓冲地倾力而攻!

他就如同驾驭着战马即将冲入敌阵的搏命骑士,整个身体都死死地贴在美杜莎女王那性感妙曼的腰身上,胯下的大黑鸡巴狂风骤雨般地干着萧炎妻子那紧凑幽深的名器妙穴!

十次!

百次!

千次!!!

每一次图库高高撅起屁股,紧随而来地便是震天撼地的撞击巨响,那粗长骇人的黑炮都会连根夯砸进美杜莎女王颤动的肉臀之间,李子大小的龟头狠狠地捣在最深处那那守护着神圣宫殿的饥渴花芯软肉之上!

而图库几乎要被精虫撑得炸裂的两颗硕大睾丸,更是每一次都像大摆锤一样砰砰地砸在美杜莎女王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砸得越开越大!

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丝迟缓下来的意思都无,甚至还发狂一样地猛抽着美杜莎女王的玉臀,胆大妄为地将女王的屁股被拍得一片通红,只为让她更加尽心用力地夹着自己的黑鸡巴。

此刻的彩鳞在图库地狱一般的激烈交媾下,早已全无美杜莎女王的风姿傲骨可言,溃不成军。

她胸前垂在半空的傲人双峰疯狂地甩动撞击着,乳汗飞溅,乳晕上糊满了粘稠的奶汁,乳蒂顶端更是如同花洒般不停地向外滋着奶线。

而她原本矜持着只肯用指尖轻点膝盖以维持平衡的双手此刻也早已整个地按了上去,笔直得仿佛永远不会打弯的修长美腿不得不以一种极其粗俗,如同马步一般的姿势打开,箕开蹲跨,只为能够抵御身后男人的撞击与暴戾,让她不会被耻辱地干翻在地。

美杜莎女王只觉自己花径内的每一寸都被彻彻底底地开拓,填满,那种从未在萧炎身上体验过的充实与满足感让她无所适从,更无法经受住那排山倒海一般强烈的刺激!

如牝马一般被人骑在胯下鞭笞驰骋的她檀口中阵阵急促的娇啼狂,通体的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就连下身膣腔中的层层蜜肉褶皱都一圈圈地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黑鸡巴上,一阵不能自制地火热收缩,紧夹!

而偏偏这时,图库那要死的黑手竟然将她抖动不已的乳球死死攥住,如同给牲畜挤奶一样,大力地揉搓了起来!

“本王……本王要杀了你这个畜……啊~~~~”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女王一双颤抖不已的高跟长腿终于达到了极限,她思维一阵空白,从诱人红唇中吐露出的威胁之言还未等说完,只艰难地向前挪动了几步,这颗高大挺拔的芝兰玉树终于被身后如同猴子般矮小可笑的黑蛮图库轰然伐倒,推金山倒玉柱般地跪倒在地!

在迦南学院内院擂台的正中央,上千或挥手或喊叫却又诡异静止没有一丝声响的学生教师们目光聚集之处,那个绝美动人的美杜莎女王此刻却正如女奴一般四肢跪地,她的头被人按得深深沉下,几乎要贴近满是尘土的地面,就连傲人的双峰都被地面压成了两个远远的肉饼。

她的下半身却是高高撅起,一个体型与其相差悬殊,漆黑丑陋的侏儒正从后面抱住她的屁股,将他那坚硬如铁的粗长黑炮在身下女奴的蜜穴中尽情地抽插着,那几乎要产生重影的可怕速度,甚至将两人结合处的淫液都被摩擦成了浓厚的白沫。

彩鳞那长期匮乏夫妻生活,欲求不满的七彩吞天之身,在迟来的狂猛操干下,配合着激烈地扭动着。

她那频频娇喘的双唇早已变得干裂,动情地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纤韧有力的蛇腰第一次得以忘情地摇晃,迎合着不断深入体内的粗长阳根。

这一具成熟绝妙的肉体被不知道多少威名赫赫的强者惦记过,只是都在萧炎强横的实力下纷纷折戟,没想如今倒白白便宜了图库这个实力不值一提的黑蛮侏儒!

以悬殊的体型差距成功用胯下凶器伐倒了高大芝兰玉树的图库直起身子,胜利似地骑乘在美杜莎女王美艳高贵的胴体上,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被挞伐得千娇百媚,抵死逢迎,看着这个萧炎的女人任他羞花折蕊,大块朵颐,图库心中顿时升起无比地征服快感,用上了自己干女人的浑身解数。

他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在美杜莎女王曼妙仙人洞中翻江倒海,记记深入花径底端,插揉着敏感的花芯,满是黑毛的小腹更是不停地撞击雪白的臀丘,发出密不透风的连串脆响,“啪啪”的响声,直把高贵的女王干得死去活来,蜜穴里的春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

似乎这样还觉不够,图库更是狂躁地逼迫着美杜莎女王转头看向骑在她屁股上的自己,拨开她面上披散着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让这张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惊世美颜没有任何遮挡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看着这张脸,看着这个本来只独属于萧炎的绝色美人,心中的火焰愈发炽烈,喷吐着臭唾沫淫邪道:“美!肚!骚!图库主人的,大黑鸡巴,爽不爽!”

此时此刻第一次在图库胯下尝到了真正鱼水之欢的彩鳞虽然对此羞愤无比,但却又禁不住幽谷里传来那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只是鼻息咻咻,自顾美妙地呻吟着:“啊……喔……好胀啊……慢点……”

图库挺动庞然大物变本加厉地大力地抽插着,彩鳞那久旷的蜜地哪怕被如此蹂躏,仍然十分地紧窄,每一下操拔都把他的黑屌夹磨包裹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声声的呻吟,更激起了这个黑蛮变态的欲望,于是更加狂野地对着美杜莎女王大吼,渴望从她口中得到那能让他彻底疯狂的回答!

“主人……问美肚骚奴……爽!不!!爽!!!”图库最后吼出的三个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狂猛撞击,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的心灵,让她不断地疯狂迎合,伴随着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终于放开一切地高声呻吟:“啊……啊啊……爽……爽啊……唔……主人喔……啊……要飞……飞了……”

听到这个答案,变态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图库几乎爽得脑子都在战栗,他深吸了一口气,满头满脸都爽到暴起了青筋,就连黝黑的丑脸都变成了紫黑色。

他扳过彩鳞的下巴,粗暴地捏开她的檀口,一口黄褐色的浓痰从他的厚嘴唇之间缓缓坠向美杜莎女王红润的小嘴,带着浓重的异味,一大坨全部摊在她粉嫩的舌面上。

“吃了!吃了!吃了!!!!”

图库在那一瞬间仿佛世间所有的暴君附体,死死地盯着彩鳞的眼睛,怒吼中带着让人心悸的气势。

亲眼看到美杜莎女王乖巧地闭上嘴巴,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咽下自己的浓痰,又顺服委屈地吐出香舌,向他展现出洁净的舌面,印证着她对自己的服从后,图库整个人状若疯魔。

他知道,他已经距离驯化征服这条高傲美人蛇相差无几,当她服从自己的命令,张开小嘴毫不犹豫与厌恶地咽下自己的浓痰时,那么她下面的花芯小嘴也一样会毫无障碍地将从他的龟头马眼中吮出那包含无数黑蛮精种的浓稠精痰,咽入她孕育生命的贞洁圣地之中,让他图库的子孙在内茁长成长,顺从地接受成为他图库儿子母亲的命运!

想到这里浑身热血沸腾的图库扼住彩鳞的喉咙,将脸埋在她的美背上,弓着身子,让胯下黑龙,长距离,大幅度地猛烈冲刺,毫不间歇地在彩鳞的蜜牝中狂抽猛干,将她晶莹透亮的春水溅出无数。

而已经完全陶醉在男欢女爱的肉欲浪潮之中,情绪高涨,欲死欲仙的高傲女王,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图库的挺动抽送,任由这矮小的黑蛮骑乘在她成熟妖娆的胴体上,策马奔腾!

“呜呜……嗯嗯嗯嗯……美死本王……美……美死奴了……简直美翻了……奴要…奴要不行了……噢噢噢噢……”彩鳞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纵情地声声呐喊淫叫着,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

此刻,那最原始的肉欲彻底战胜了理智,情感,数十年仿佛一直在守活寡的美杜莎女王乍尝滋味便彻底陶醉其中,像是要把压抑多年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她双膝跪地,两只白皙的玉足从后紧紧勾住男人的脊背,其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了何处,精致的脚掌用力张开,十根青葱的玉趾如扇般向外绷直伸展,足弓弯出了一抹让人心惊的弯月弧度!

仅此一点就可以知道她被图库挞伐得有多么享受,作为被征服了身体,疏通抢占了通往心灵捷径的女人,现在的彩鳞无论被图库怎么干都会下意识地配合,甚至就连图库的老痰也毫无顾忌地张口吞下,放下自己的一切架子和矜持,把这个胆大包天用黑蛮大鸡巴征服她的男人当成高于自己丈夫的主人去服务,去伺候!

“啊!你这畜……主人……奴,奴不行了……奴要泄了……”

在那一瞬间,彩鳞只觉得幽谷花芯一阵不受控制的蠕动,整个人好似被滔天的巨浪直接当头拍落,眼冒金星,魂消魄散,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整个身体都仿佛蓄满了快感,即将溃坝的肉堤……

图库看着她那骚媚入骨的模样,扯住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一般低语道:“美肚骚奴,撒主人图库,鸡巴头上,放干净,骚汤儿,主人给美肚骚,开宫,灌精,美肚骚,骚骚,一齐给图库主人,生儿子!”

“骚骚……萧……潇潇……开……宫?!不,不行,不能开宫,绝对不能!”

听到女儿的名字,彩鳞眼中猛然划过一丝清明,她虽然已经失身给了这畜生,但决不能让他突破自己紧缩的宫颈,用那喷吐毒涎恶心的黑屌,玷污自己孕育潇潇的最后净土,在其内播留下黑蛮的罪孽种子!

然而她清醒得太迟了,随着最后一根弦的彻底绷断,自己的蛇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鼻中也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花径之中一阵痉挛,温热滑腻的浓稠阴精自花芯蕊眼倾泻而出,浇烫在图库正顶在花芯的硕大杵头之上!

有着丰富经验的图库深知此时美人蛇的蕊眼因为泄精儿大开,宫颈松弛,恰是他毒蟒侵入生命圣地的最好时机,当即强忍着不去享受那阴精浇淋,花芯吮咬的极乐,反而发了疯地去用杵头撞击着那坨肉乎乎软弹弹的处所!

“绝对,本王绝对要守住……”

美杜莎女王的内心在痛苦煎熬,她收缩着小腹,通过对身体的掌控竟然压制住了宣泄的力度,强忍着只肯一小股一小股地泄着阴精,以免在大泄特泄的时刻被那随时准备破门的杵头抓住破绽,一举攻入。

她的膣腔甬道更是千百倍地收缩紧握,阻止着男人的淫邪前进。

在彩鳞的苦苦坚守下,她那本来柔嫩无骨的花芯竟真地将图库所向披靡的巨根牢牢地阻挡在外,成功守护住了美杜莎女王最后的坚守与纯净!

“操!!!!!”

图库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纵想千般万般可实在无力再攻,只能将鸡巴深深扎进美杜莎女王的体内,得不暂时放弃了一气呵成为美杜莎女王开宫灌精的壮举,退而求其次地去享用美人高潮泄精,花芯吮咬的快!

“啊……喔……泄了……啊……啊……泄死我了……啊……爽死了……”

从未被男人的鸡巴干到过高潮的彩鳞,如今被图库那堪称天下无敌的霸王号黑鸡巴捣得浑身发颤,积累数十年的阴精花浆一股脑地往图库的大龟头上浇,而她的娇躯也在那欲死欲仙的宣泄后整个瘫软了下来,支撑上身的手肘脱力下,整个人如同行大礼叩拜的女奴一般以头抢地,蛇腰弯折成了一个令人咂舌的角度,腹部几乎全部贴在大腿上,只高高撅起美臀托举着其上的图库。

“骚……奴……主人图库……说开宫……就一定要!!”

图库缓缓抬起头来,气喘如牛,他对于自身性事的掌控简直堪称可怕,被如此绝世尤物下身名器紧攥,花芯缠住龟头马眼包夹吮吸,再加上天至尊阴精当头浇烫而下,就是铁石朽木做的假阳物也得出汁流汤,而他竟然依旧强忍着没有射出来!

他双手好似鹰爪一样抓住美杜莎女王的蛇腰两侧,从她体内一寸寸退出热气腾腾的黑炮,随即在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彩鳞的身上,在这种极难保持平衡的状态下,竟然两只脚同时踩在她的臀瓣上,最后干脆连双手支撑也撤去,直立而起,只一双臭脚结结实实地踩在美杜莎女王的饱满屁股上,仿佛炫耀一般,挺着挂满浓浆的黑鸡巴狂吼不已,对整个世界,对那强大而神秘的炎帝萧炎,宣告着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践踏与霸占!

图库似乎对这种仿佛杂技一样的高难度动作极为自得,但这样依旧很难保持平衡,于是他扶着那黑到发亮的大鸡巴,找准位置,在美杜莎女王的一声娇吟后再次入洞!

这一次他以蹲姿手脚同时着臀,而他那粗如儿臂的黑屌则是作为第五肢,刺入身下美人的花径和她紧紧相连,就如同灵活栖身在树顶山尖方寸之地的大黑马猴一般,蹲踞在美杜莎女王高高撅起的臀丘之上,由上至下好似天雷灌顶,将那粗长的黑色肉柱笔直地栽进下方高高撅起的美臀肉鼎之中,将那滚烫的龟头“滋滋”地烙在美杜莎女王娇羞的宫口嫩肉之上!

萧霖此时头上被彩鳞娘抓出的五个血洞依旧在汩汩流血,但图库如此淫邪诡异的一幕还是让他一时间忘掉了那钻心的疼痛,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而一旁的雅妃早就瘫软在地,玉手探进腿间,拼了命地揉搓着,看向自己爱郎的眼眸闪闪发亮,满是崇拜与期待。

如此抽插了一会儿,发现已经驾轻就熟后,图库开始慢慢降下高度,探寻着美杜莎女王的深度,直到巨炮触底,被那坨花芯软肉牢牢挡住时,仍有一节炮身暴露在外面,那便是图库接下来开宫时要破入的长度!

确保自己的鸡巴结结实实,没有一丝空隙地刺进了所及的最深处后,图库开始像杂耍一样,双脚离开,转而双手撑在美人的臀上,如此慢慢倒转,直至双腿伸直,与地面平行后,再一鼓作气地放开双手,伸展四肢。

此时的他除了那深深嵌进彩鳞体内的第五肢作为最后的着力点外,竟然没有与任何地方接触,四肢悬空,仿佛平趴悬浮在半空之中,整个人的体重此刻都施加于杵头之上,重重地顶在美杜莎女王紧闭的宫门之上,及其地淫邪,诡异!

发觉美杜莎女王那硬抗着自己全部重量的花芯依旧执拗得惊人,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图库以一只手为助推,其对蛮躯的可怕掌控力为根基,竟然能做到以自己的鸡巴为轴,女人的屁股为轴基,阴道为轴套,淫汁为润滑,如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从而缓缓地逆时针在空中旋转自己这个大活人!

“不要……你这……混账……畜生……啊啊……快停下……本王……奴……要死了啊!!!”

萧霖无法想象此时被肉钻钻击着最敏感宫颈软肉的彩鳞娘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大为震撼,他从未想到,这时间竟然有这样匪夷所思折磨女人的奇淫技巧!!

在平坦宽阔的擂台中央,无数观众,成千上万只静止眼球的注目下,一个身材高挑白美,朝天高撅着丰臀的赤裸美妇正疯狂颤抖着,她紧贴在地面的脸侧,阵阵尘土被喘息卷起的,无从安放的十根手指将坚硬的青石地砖抓挠出无数深壕,她线条优美的小腿也在不停地交叉纠缠着,似乎要驱赶那盘踞在她身上,让她欲生欲死的罪魁祸首。

而在这个白皙美妇赤裸的丰臀之上,却存在一个对比之下极为刺目显眼的存在,那是一个男人,一个身材短小得犹如侏儒,通体黑皮如碳,体毛浓郁的丑陋蛮人!

他伸展着四肢,只有下腹和女人的臀部相连,可以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深深地刺进了美妇阴道之中的阴茎上,且凭借着自身阴茎和身下美妇阴道之间的润滑嵌套而让人眼花缭乱地快速旋转着。

在此期间他似乎还嫌不够,不断用手拨动地面加速!

随着男人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美妇的两条大白腿开始猛地绷直,浑身都出现了痉挛的迹象,尤其是和男人交合之处的缝隙,汩汩白浆像是被黑杵捣磨出的豆浆,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漫涌而出,随着男人的旋转,接连不断地顺着女人的腰背和大腿流淌而下!

终于,在美妇抑制不住地一声仰天长嘶后,在那仿佛永无止境的肉钻旋转下,死闭紧守的城门彻底被攻破,恶毒的黑蟒成功突破了宫口的阻碍,美杜莎女王那从来没有被异物入侵过的子宫圣地,彻底被侵占,亵渎!

萧霖就那么看着在半空中旋转的图库猛地一停,随即整个人高度骤然向下一顿,那被阻挡于外的最后一截黑炮也随之彻底消失在了彩鳞娘的体内!

那一瞬间,身受异火焚身之痛都未曾动容的美杜莎女王两行清泪长流,她不但没有为萧炎守住贞洁,便是连孕育过女儿潇潇的宫殿,此刻也给外贼攻破,被冲进来烧杀抢掠,屠戮焚城,直到将萧炎血脉残留的痕迹彻底扫除后,即将在她神圣的腹中鸠占鹊巢地播种下低劣卑鄙的种子,逼迫她那拥曾经为萧炎诞生出强大爱情结晶,有着无尽生机与力量,堪称世间最顶级的肥沃土地,变成能让图库子孙们脱胎换骨的罪恶温床,在高傲的美杜莎女王子宫之中留下一道道不可磨灭的屈辱烙印!

正当宫门大开的彩鳞无力地准备迎接那毒涎对自己花宫的邪恶洗礼时,图库竟然停止了动作,他此刻正旋转到了和彩鳞头脚相反的平行方向,直接放弃了在那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至高殿堂中播撒自己种子的极乐享受,反倒向下探身,伸手抓住了美杜莎女王的脚踝,双腿则是顺势盘在了她的腰胯上,两人臀股相交,身子朝着相反的方向,就如同正在对向交尾的一对公狗母狗,露在外面高高耸立的只有图库那夹在一黑一白两个屁股中间,饱满得犹如第三个屁股的阴囊。

“他……他究竟要干什么……明明已经如此羞辱淫玩本王了,难道……”

当彩鳞转头发觉图库的动作后,那无比地屈辱让她几乎身心崩溃,这畜生上一秒还在对自己使用闻所未闻的奇淫技巧,让自己认命地准备迎接他的灌注了,而他现在又非但没有丝毫射的意思,反倒和她摆出这种狗交的姿势,将她美杜莎女王当成了一条彻头彻尾地母狗,尽情地戏耍,取乐!

“嘎嘎……”

图库对彩鳞的表情极其满意,不过这甚至还远不是他要做的全部,他要一人同时亵玩萧炎的两个女人!

先前被图库疯狂奸淫,羞愤交加下泄身到失神的萧薰儿只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粗暴地打开,紧接着两道滚烫地气息便被喷吐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红肿牝户之上。

图库一边和美杜莎女王维持着狗交尾的姿势,让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子宫整个地包裹,吮吸,尽情地污染着其中的净土,而另一边却还不忘将同为萧炎妻子萧薰儿的丰满臀部扶向自己的黑脸,仔细观察着她无限诱惑的蜜穴,看着那被自己耕耘后的痕迹,他极为兴奋地将整张脸都贴了上去,舔弄着她肿大的肥美阴唇,随后更是用大舌撑开她半启的蜜裂,用舌尖撩拨吮舔顶端的赤珠,专心致志地品味起来。

“啊……啊……喔……好痒……啊……薰儿的小穴好痒喔……”

受到刺激的萧薰儿不断扭动着下身,将图库丑陋的头颅一下子夹在大腿根部,将柔软潮湿的蜜穴渴望地贴在了他的嘴上,在她不断的呻吟和娇躯颤抖中,图库用厚嘴唇含吮住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又不时把舌头插进她的嫩穴里舔弄着,感受着内里那致密的肉壁纹路。

顿时图库的大舌就好像一条灵活的鳗鱼,在萧薰儿的甬道中搅动风云,那种灵活柔韧远不是一根硬筋的鸡巴所能比拟的,所引爆的快感让萧薰儿肉臀上的花肌都抽动了起来,蜜穴一阵收缩。

这一刻,那个古族的天之娇女,萧炎身边的矢志不渝的青梅竹马仿佛一个淫荡的臭婊子一样,忘我地甩动着长发,双腿夹住图库的脑袋,疯狂地耸动着美臀以迎合着男人的大嘴吞噬,想让他吃得更深,吮吸得更狠!

“呜……呜……喔……好爽……图库哥哥好会……吸……都舔到薰儿……心尖儿……上了……嗯……嗯嗯……妹妹……受……不了……了……要美死了……用力对……就……这……里……啊……真的……要……死了!”

萧薰儿的激烈反应让图库都微微一怔,看到原本那个高贵端庄的存在此刻被自己塑造成这般模样,心头更是亢奋不已,无比骄傲,顿时更加卖力的吃了起来。

他舌头灵巧的在萧薰儿的蜜穴中钻探着,不多时便通过她的反应找到了玉壁花肌上的痒筋所在,手口并用,全力猛攻之下,萧薰儿潮红的身子猛地一绷,登时仿若被点了穴道一般静止不动了,只有舌头深深扎进她花径中的图库此刻才能通过舌头感受到,她的蜜穴此时是何等剧烈地抖动和收缩,明白自己又一次在萧霖面前玩丢了他的亲生母亲!

“唔……唔唔……啊……啊啊……啊……图库哥哥……薰儿要,要死了……呀……呀……”紧接着,浑身紧绷静止的萧薰儿突然猛的痉挛了起来,是那源自深处花芯蕊眼处的喷薄预兆!

图库急忙收回舌头,而后张开大嘴,呼的一下把她的整个牝户都给牢牢堵住,卖力的吸允着颤动的蜜眼儿。

“滋噗……滋噗……滋噗……”那些泻出的子宫阴精打在图库口舌之上的声音清晰可闻,被他一丝都不放过,大口大口地吞吃进腹中!

“喔哦……”

那高潮喷发的感觉让萧薰儿两眼发空,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喷发了出去,更是如同把自己的生命都喷了出去一般,那一股股极致的欢愉更是让她仿若魂飞魄散,迷蒙着美眸,感受着身体痉挛的快感,感受着双腿之间男人那让她能够更加愉悦喷发的魔性大嘴,不由嘴角带着浓浓的满足发出了一声畅爽地呻吟。

图库痛饮着从美人蜜穴中喷发出的精华,天材地宝级别的存在,别有一番甜美滋味,更是让他浑身毛孔舒畅,不过他的目的远远不止于此,他在做最后的准备,做最后的清理,通过连续不断的高潮泄身冲刷着萧薰儿的子宫,驱逐萧霖那个懦弱废物留下的气息,直至恢复成他图库可以播种子孙的纯洁圣地,念及此处,感觉到美人已经泄得差不多的图库再次舔弄着她的溪口与花蒂,试图勾出她最深处,最浓稠的花浆。

正处在泄身间隙的萧薰儿阴内粉肉被刺激得连连向外翻,却只有些透明的蜜水,已然没有东西可泄。

然而图库丝毫不肯放弃,依旧执拗地刺激着她,甚至手口并用,齐攻她的痒筋花蒂,终于锲而不舍地勾出了她深藏宫底几乎粘稠成块的沉淀精华。

随着阴内肉壁最为极力地一次向外翻腾后,一股浓白得几乎凝固成酪的阴精被肉壁艰难地拱出,霎时间浓香扑鼻!

图库敏感地从中感受到了和萧霖同源的气息,那是胎儿残留留在母体之中的先天阳气,萧霖在母亲子宫内最后的烙印,此刻竟然被图库给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他极有深意地看着发蒙地萧霖,大口一吸,将那股蜜酪直接吸溜进口中,与此同时依旧毫不放松地刺激着萧薰儿敏感的身体,甚至在她极度敏感的时刻,以她牝户为圆心,逐渐向外舔着她丰腴的臀部,就连塌鼻子也深埋在她的股沟之中,嗅探着期间的气味,更是连她精致的小屁眼也没有放过的意思,连闻带舔,甚至用舌头钻探,毫无嫌弃的意思!

对于这样强大美丽的女人,图库的霸占欲望甚至完全可以让他去喝萧薰儿的尿,吃萧薰儿的屎,哪怕是吮她的屁眼,对于图库这种性兽来说都是一种美事!

这样毫无保留的刺激让萧薰儿双腿抖颤着,阴内肉壁连连拱送出那些最精纯的积年阴精,发疯似的清除着萧霖在自己体内残存的气息,甚至图库每一次挑弄就逢迎地拱出一大股,让早就守候在前的图库迫不及待地吸走吞吃。

“啊……啊……好爽……天呐……泄成这样……薰儿真的……啊……爽死了……”

随着拱出的阴精变得透亮清澈,那原本一直沉沉压在自己心头的儿子仿佛一下子被人搬走了,萧薰儿娇啼浪叫的声音,再也不加压制,那极致的欢愉让她红艳的双唇带着浓浓地满足的笑意,这一刻再也没有比这让她更加满足与幸福的了!

图库在萧薰儿胯下深深地掏了一把,将塌鼻子凑在手掌上嗅了一顿,那女阴性香变得极为清新,相比之前,明显少了萧霖那废物身上的独特味道,不由得大为满意,处理好了一个即将受孕的完美干净母胎,图库将萧薰儿的大腿合上,推到一旁,看了看被自己大黑鸡巴戳进子宫,煎熬炮制了许久的美杜莎女王。

“你……既然都已经插进来了……那本王便许你……射……射进来……看在你如此渴望本王……七彩吞天蟒血脉……的份上……你若是有那本事……本王便勉为其难……赐……赐你一胎本王的血脉……便是……”

图库也不说话,只是耸动了几下,顶得女王撅着屁股连连后退,在龟头整个嵌入子宫的情况下,每次的顶动图库都能让嘴硬的骚女王娇呼一声,那种来自最深处子宫被抽插的刺激让她无论如何也难以抵抗,红晕如云的背脊腰身上泛出一层香汗,诱惑无比的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再配上凌乱粘连的在美背上的发丝,显得妖冶无比,满腔春色难抑。

尤其是美人回首相望时那脸颊处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欲语还休的红唇,堪称绝代妖娆,便是清心寡欲的菩萨佛陀也要从莲花宝座上跳下,更何况是性兽一般地黑蛮图库?!

只见他仿佛发狂一般怪叫着,连连向前猛挣,费了好大的力气,甚至还摔了个狗吃屎才从那种别扭的狗交姿势下解脱出来,火急火燎地往依旧撅臀的美杜莎女王身上扑去,原本不屈的高大牝马早就习惯了矮小骑士的高度,温顺地屈膝跪地,让自己的私处处于最合适的位置,得以第一时间就被那根准备播种的勃勃巨物再次贯穿!

在黑炮触底的瞬间,彩鳞轻叫了一声,但这次,早已被攻破的花芯软肉不再负隅顽抗,立时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撑开,随着图库的继续深入,突破到了新天地的龟头像被小嘴用力地吮吸着,美妙无比,这次却是被他一炮开宫,直接将美杜莎女王的一切秘密与幽邃彻底洞开!

图库直到眼前已经在不在一丝阻碍,到了他品尝战利品,播撒种子的极乐时候,狂喜着从后面捧住美杜莎女王的脸,咬噬着她的耳垂,将火热的气息吐进她敏感的耳孔,身下鸡巴更是大起大落地狂干起来!

双膝跪地的彩鳞丰满的屁股高高的翘起,被图库在后边马不停蹄的抽插撞击着,每一下抽插都深深洞穿宫颈,直冲子宫,让她跟着浑身一颤,战栗不止,那种强烈的满足与刺激使她欲死欲仙,偏偏身后的图库也在全力攻击,怕在她的屁股上死命地顶送,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大快朵颐地品尝着美杜莎女王绝妙的肉体,恣意地攻陷着她的子宫,将她弄得香汗淋淋娇喘不已,那种舒畅,那种极乐,让天至尊修为的彩鳞甚至都有种快要被干到虚脱的感觉!

连续将两个灵品天至尊弄得高潮迭起,图库便是玄天混铁打造的圣器也快到了极限,他感到美杜莎女王那紧窄狭长的甬道不断收紧,好像即将到达巅峰,当下死死抱住她那比自己大上两三倍的香躯,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骚货!美肚骚奴!主人图库!射你骚逼!给主人!生儿子!”

感受到男人越来越激烈的喘息,美杜莎女王那呻吟的音调也早已变形,隐隐带着哭音,带着最后的理智恳求道:“唔唔唔……奴……奴用嘴服侍主人……胸也可以……就是……不要射进来……啊啊啊……”

美人的哀求反倒让图库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无穷地怒意,狠狠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七寸上,那穷凶极恶的冲击仿佛每一次几乎都要将负隅顽抗的美杜莎女王子宫捣碎戳烂!

“骚货!图库,主人,你,美肚骚奴!主人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想射哪,就射哪!图库现在射你逼!美肚骚给图库生儿子!!”

图库的凶狠与霸道让美杜莎女王小腹顿时收紧,美臀收夹,娇躯再度发出一阵强有力的战栗,匀称的小腿绞在一起,美背上更是如披了红霞般妩媚动人,简直如置天堂般欲仙欲死,口中那原本死也不愿说出口的话儿呻吟而出。

“啊啊啊啊……呀……太深太猛了,嘶……又,又刺进来了……唔……奴的花芯都要……烂掉了……好主人……黑祖宗……饶了奴……噢噢噢噢……又插得那么深……天呐……奴是你的了……彩奴要一辈子都做主人的女奴……噢噢噢噢……美杜莎女王……让你,让你随便干……给,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啊啊……给你……给你生儿子啊啊啊啊!!!!!”

“继续!继续!!!图库主人,喜欢!!喜欢!!!!”

“图库,我的男人,我一辈子的主人,彩奴想要你的种,想要你的精,快,快射进来,都射进奴的骚屄里,射进奴的子宫里,奴,奴的子宫是你儿子的,只让你的儿子进来,射,把你的黑种射给奴!”

看着身下雪白赤裸的美杜莎女王而今那香艳的骚浪模样,每一句话都瘙到了图库的痒处,也骚到了骨子里,将这个强大高傲的女人亲手炮制奸淫成而今这个贱货,让图库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满足,不过,这还不够!!

“图库主人,不但要你,你的女儿,骚骚,也是图库的,图库主人要让你们,母女,一起大肚子,给图库生儿子!!!!”

彩鳞的眼中浮现出最后一丝清明,自己的女儿潇潇,自己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

“唔……随你……”

伴随着轻轻地叹息,彩鳞那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消失,放弃了唯一的信念,放弃了唯一仅剩的坚守,此刻图库野蛮的身影已经占据了她的整个芳心,等待着她的是彻底地沉沦与堕落!

此刻的图库也接近了极限,他的大臭脚死死将美杜莎女王高贵的头颅踩在脚下,口干舌燥间更是一把捞起地上的萧薰儿,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裙吃起了她的奶子,哪怕在即将射精播种时也要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暴虐。

终于,在十数下强力的撞击后,图库最后一下重重地贯穿身下美杜莎女王的花芯,杵头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把自己传宗接代的工具竭尽全力刺进美杜莎女王的最深处,龟头猛然震动!

霎时间,他为美杜莎女王精心准备的浓烈精子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进了女王那幽暗深邃的子宫之中!

那火烫的感觉好似让那子宫都要燃烧起来,彩鳞雌伏在图库臭脚下的娇躯被刺激得只能连连颤抖地承受着那野蛮的浇灌与赐予。

“骚逼!老子射死你!把你的骚逼都灌满!萧炎的女人图库全都射!射逼!给图库生儿子!嗷嗷嗷啊!!!!”图库吸干萧薰儿的一只乳房,发泄地狂喊了几句,射着精还不忘去换另外一只吃,继续给自己补充能量。

这种激烈的授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数息,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接二连三地被图库这畜生射进了美杜莎女王肥沃的子宫之中,刺激得美人的子宫也再次剧烈地收缩,宫口夹紧大龟头冠状沟,让她同样到达了巅峰,在被男人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跟着一泻而注,图库浓稠的精液洪流和美杜莎女王的春潮迎头相撞,爆发出漫天地激情与极乐!

而在美杜莎女王颤动的小腹之中,数以百亿记的粗劣黑蛮精子被送进了原本哪怕一切毁灭,日月倒转,它们也永远无法踏足的圣地沃土!

彩鳞充满母性的子宫一视同仁地滋养着一切进入的精虫,让这些本就生命力顽强无比的黑蛮精子更是精神百倍,畅快地遨游美杜莎女王那简直如同洞天福地的宫腔之内,发了疯一样地搜寻狩猎着隐藏在最深处,那羞涩温暖,蕴藏美杜莎女王七彩吞天蟒血脉强大天赋与力量传承的宝贵卵子,将图库污秽低劣的黑蛮血脉彻底注入,让这处宝地迎来新的主人!

彩鳞在高潮的间隙从男人脚趾间看着他在萧薰儿胸前大快朵颐的模样,不由想起了当年在天焚炼气塔下,陨落心炎的包裹之中,怀上潇潇的情景。

那时的萧炎还是青涩少年,初次在自己体内射精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慌乱,险些被她紧密的花径将小鸡巴给挤了出来,若不是他当时正像虔诚的仆人一样跪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迷醉地亲吻着她的脚,情话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岂会引得女王垂青,免为其难地让那一点精液进去自己体内,直到意外有了潇潇?!

而如今这个即将再次让她成为母亲的男人,给自己授精的时候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顾自地痛快,更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不但踩着自己的脸,还在这如此重要神圣地一刻分心去吃另一个女人的奶子,简直像是在把胯下的自己当成撒尿的便器一般!

可是,哪怕被如此对待,彩鳞却发现自己想要给这个野蛮男人生孩子的欲望却强烈到可怕,那是女人慕强的本能,无外乎实力与地位,只是单纯地粗暴与野蛮!

虽然天至尊之体完美无缺,只要运转一圈灵力就能清除一切外物,根本无法容纳胎儿的寄生,完成孕育子孙的使命,让图库与美杜莎女王的邪恶血脉后裔降临在这个世界。

可就在他射进来的一瞬间,彩鳞却通过身为母亲的本能百分百地笃定自己已经受精!

一只满载着图库劣等血脉的精虫已经和自己精心培育多年的完美卵子成功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刻,一个新的,与萧炎完全没有半点关系的新生命,诞生在她的子宫之内!

无论孕育与否,她的身体也已经正式被打上了新的男主人图库那浓重地烙印!

正在为这个黑蛮哺乳的萧薰儿此刻胸前无比舒爽,她看着自己印象中无比冷傲的好姐妹被图库踩在脚下,射雌伏发抖骚浪的样子,她的心中又有种极度异样的刺激。

从男人紧绷的肌肉和彩鳞那颤抖的娇躯情况来看,图库正在以无比惊人的力度将自己的高压精液洪流无可阻挡地喷射灌注进彩鳞的子宫之内!

这种情况,让同为女人和多年姐妹的萧薰儿下意识的好似感同身受一般,情不自禁地的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花芯不断收缩蠕动,好渴望自己的子宫也一样被浇灌射入!

这一刻,目睹了朝夕相处姐妹的受精过程,她想同样怀上这个蛮横男人孩子的渴望分外强烈!

“呼!爽!!!!”

图库像刚撒完一泡长长的骚尿似地,抖了抖屁股,打起了尿颤,随后移开踩在彩鳞脸上的臭脚,将已经疲软下来的黑鸡巴拔出,至于那承受了他猛烈灌注的女人则是被完成使命后的他像破烂一样毫不在乎地踢翻在一边,自顾自疲惫地痛饮着萧薰儿的母乳补充体力。

力量与繁衍,这是图库唯二的追求,也是黑蛮一族铭刻在血脉之中的本能,力量增强的背后意味着海量的资源与机缘,而繁衍则需要不停地寻找女人。

而这一切,在崇尚武力,实力为尊的斗气大陆,却都集中在强大的男性的手中,他们的纳戒中有着无数让人垂涎的丹药,机缘,天材地宝,他们的家族,门派,势力内更是有着无可计数的庞大资源。

至于女人?

无论是惊才绝艳,天赋血脉强横无比的处子天娇,还是母性十足,最适合播种孕胎的成熟美妇,亦或是头脑精明,可以为男人统御一方,堪称贤内助的女强人,这些争奇斗艳身份各不相同的美人,恰恰都围绕在那些所谓的天才与强者身边!

在那原始野蛮且赤裸的本能驱使之下,图库开始狙杀大陆上的天才与强者,在他们绝望的目光中拽下他们的纳戒,尽情窥探攫取他们隐藏最深的秘密与机缘,打开一座座宝光四射的密库,疯狂增强着自身的实力,随后便是他们身边的女人,从女友妻子情人,乃至母亲女儿姐妹甚至倾慕者,将这些原本需要一个个费力搜寻抢掠的美人通通霸为己有。

至于子嗣父兄,甚至过命的朋友,家族内的一切男丁,全部都要斩杀殆尽或是阉割为奴,将所有血脉彻底断绝,直到整个家族都变为莺歌燕舞牝香满溢的女儿国,专供他一人享乐播种。

随着倒在他臭脚之下哀嚎的男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被他将精子射进逼里的女人也越来越美,实力也从未有一丝斗气的庄户少女,慢慢到那些才情出众的大族嫡女。

作为阴差阳错被从蛮岛带到大陆上的返祖黑蛮,在雅妃这金之女王的全力辅佐下,他本可以一路顺风顺水下去,杀更强的天才,强者,抢掠他们的一切,并不断奸淫更美更优秀的女人,将黑蛮的血脉深深植入她们腹中,直到开花结果,让她们为黑蛮族添砖加瓦,增添人口,不断扩张。

然后不断重复循环着这一进程,竭尽全力地杀死男人,播种女人,由弱到强,从斗王到斗皇,再到斗宗,甚至渐渐向中州蔓延,直到斗尊,斗圣,乃至那传说中的女帝!

最终重现上古黑蛮百圣蛮盟的威势,以怀着恒古最强帝级黑蛮子嗣的女斗帝为先锋,让那邪恶的黑色浸染整块斗气大陆!

当然,仅凭一个返祖黑蛮,区区斗皇级别的雅妃,在西北大陆或许还可翻腾,但九成九的可能,图库由弱到强的侵夺进程一旦进入到卧虎藏龙,各大势力盘根错节的中州大地,便会彻底中断,甚至引起各族强者的警觉,被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这一点,雅妃碍于实力和见识,哪怕多智近妖,也绝无可能想到真正强者的可怕,贸然斩杀各族历练天才,掳掠尚未成长起来的女天娇,是无可置疑地取死之路!

但若非如此,无数强者如天上繁星,美女更是天各一方,各自有强者拱卫,又从何一个个地狙杀掠夺?!

而这唯一的解决方法,就只有两个字,萧炎!

恐怕萧炎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一生守护斗气大陆,九死一生诛杀魂天帝,却也是自己改变了图库本应该一闪而逝的人生轨迹,将整块斗气大陆重新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萧炎!

图库要走的路,便是萧炎走过的路!

当他第一次踏入乌坦城,目睹了萧炎的巨型雕像,被萧炎藏在其内的一丝守护神念压得跪伏在地,大口吐血,一条小命去了九成九,还是在雅妃的帮助下才得以狼狈而逃后。

他对萧炎的愤恨,对萧炎的暴怒,以及对萧炎那强横实力的深深恐惧,便永远地烙印在了他的骨子里。

萧炎,那个强大的男人只是在木雕石塑上残留的一缕念头,就险些将他碾死!

他图库睚眦必报,必要杀了这个可怕的强者,夺走他强大的秘密,篡夺他那滔天的财富与势力,更要霸占他的所有女人,将萧家的血脉彻底灭绝,方可解他险些丧命之恨!

当图库发下恶毒的誓言之时,他本应短暂的命运轨迹悄然急转而上,直通天际。

萧炎崛起至今,直到五帝破空而去,仿佛昨日才发生,他从乌坦城走出,一路晋升,在各个修为阶段都赢得了不同且众多美女天娇的倾心,直至踏上那最强帝位!

他的路,是最清晰的路,他接触过的女人,无不倾心于他,愿为他终身守贞,那是些堪称一个时代最精华,最美丽,最具才情与天赋,身负强大血脉的女人们,因为同代的天才几乎不是被萧炎斩杀就是彻底折服,她们的身边没有任何强者的守护与追求,仿佛飘然于世外,不染尘埃。

而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冒着炎帝的威名,去追求他曾经的红颜,成为众矢之的!

可他图库,不但敢,更是立下了要亲手屠灭萧炎的毒誓!萧炎的威名,对于他来说,反倒如同仇恨的燃料,让他无时无刻都在熊熊燃烧!

在茫茫人海,在盘根错节的关系之中,那些绝美的女人伴随着萧炎崛起的进程,修为也由弱到强,从西北大陆小城乌坦,到加玛圣城,再到迦南学院,再到高手如云的中州,一条蔓延整个大陆的脉络将那些女人连接起来,看起来是如此地清晰,如此地明了!

这是萧炎的崛起之路,更是他图库的逆天改命之路,只不过萧炎一路过关斩将,屡次恶斗,堪称遍地荆棘。

而图库返祖黑蛮出身,天赋异禀,便是女斗圣也能奴役胯下,挡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个久旷多年甚至还是处子之身的美人绝色,她们那积累数十年,蕴含着庞大能量的处子元阴仿佛一颗颗不同品阶的大补丹药,任由图库分开她们的玉腿尽情采撷,提升修为!

与此同时,那些艳压一代的绝世天娇们既然能与萧炎同出一代,且相交甚好,自然不是普通的庸脂俗粉!

她们有的血脉高贵实力强绝,有的势力滔天一笑一颦便可搅动风云,有的家财万贯富甲天下,有的能够坐镇一国,统领大军征战八方,有的炼丹天赋逆天,甚至可与当年的萧炎争锋!

如此一群人中之凤,只肖得一人青睐,便可逍遥一生,潇洒快活。

而图库,这畜生,他竟然全部都要!!!

萧炎的红颜,那些女人的一切,无论是才,艺,色,钱,势……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甚至包括她们作为女人最原始的身体,子宫,乳房……

图库全部都要彻底地霸占,掠夺,化作他强大的资粮,享受淫玩的器具,乃至作为整个黑蛮族繁殖扩张的母体和助力!

在图库看来,这些女人都仿佛是地上丢着的无主之物,只等他微微弯腰便可收入胯下。

没错,这些女人是无主的,也是迷茫的,她们本应该属于的男人在破空离去的时候,便将她们彻底抛弃在了这片下等位面,追求那更强的生命跃迁之路!

她们作为一个时代中伴随主角萧炎而出世,又被萧炎毫不犹豫放弃的女人,本应该慢慢暗淡老去,直到化作红颜枯骨,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而在老的主角离去,伴他而生的群星依旧处在最好年华的时代,在无数机缘巧合之下,图库这个侏儒一般的返祖黑蛮,融合了斗气大陆的位面之胎,紧接着成为了整个世界新的主角,一颗新的黑色邪星冉冉升起,让那些随着萧炎离去而暗淡下来的绝色美人们作为整个大陆最惊艳的存在再次为他图库绽放燃烧,化身为最优秀的女人和母亲,转而助纣为虐地向图库这个错误的对象,向黑蛮族这种淫邪歹毒的异族贡献着自己的一切!

图库这个矮小的黑蛮侏儒,一个没有头脑的凶戾性兽,在不知不觉之间,不需要萧炎那般的玩命拼杀,不需要各大家族的勾心斗角波云诡谲,只是以他那根大黑鸡巴开路,遵循着本能的肉欲与占有欲,脚踩着由女人胴体牝户交织成的人肉阶梯,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那象征着整片斗气大陆象征着至高的王座。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赢定了。

沿着萧炎红颜们构成的通天大道一路前行,甚至他在幸运之下,通过这些美人相互之间的关系和影响,提前占据了这条路上关键节点,以至于在修为低微的时候,便逆天地摘取到了生长在接近终点处的果实后,他已身处不败之地!

就算他现在光着屁股,站在中州天府议事大厅,在上百斗圣强者前展示自己返祖黑蛮之身,当着所有天府成员的面大声辱骂创始人萧炎,要操他老婆女儿,煽了萧家少主萧霖,在他萧家祖宗十八代的脑袋上拉屎,成为大陆公敌,那么活到最后的那个也一定会是他!

只因一切而今早已成为定局!

加玛帝国深宫之中,层层纱帘后的龙床内,一阵阵女人痛苦的呻吟在整座宫殿内回想,奴才,仆妇,或是端着热水,或是捧着染血的白巾,火急火燎地来回奔走,而在宫殿之外,加玛帝国五十万禁军在雨中巍然不动,而且看铠甲和身形,竟然是女子成军,但虽然是女儿身,其军阵所形成的威势和杀气,甚至还要胜过原本的禁军三分!

在禁军与宫门之间,密密麻麻跪倒了一地的大臣,这些达官显贵被雨水浇成了落汤鸡,却无一人敢出声,都是全身关注地观察着宫殿内的动静。

终于,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天际,响彻四方。

那声音极为骇人,说是幼兽的吼叫也毫不为过,天生就透着凶狠与残忍,就连五十万大军组成的军阵也不由得一阵阵骚动,没有修为在身的大臣,更是有不少被惊得手脚发软,直接从高阶上滚了下去。

宫殿之内,龙床之前,产婆抱着那明黄色的襁褓,她是整个加玛帝国最有经验的产婆,见过了无数奇形怪状的畸形怪胎,本应无比镇定的她此刻脸上竟然也满是恐惧之色,手中的襁褓好像有千钧之重,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几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怪……怪物……怪物!!!!”产婆将襁褓往空中一抛,屁滚尿流地就往殿外趴去。

这时龙床厚重的帷幕后伸出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朝着空中即将摔落的襁褓轻轻一招,无比精纯的强大斗气将之不动声色地卷进了龙床的帷幕之后。

“擅辱皇族,来人,将她给朕拖下去,并九族,皆斩!”女人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那话中的铁血杀伐之意却丝毫不减,只是一句话便让这产婆连同其九族共计数百人人头落地,帝王一怒流血漂橹莫过于是。

待侍卫将昏死过去的产婆拖走后,夭夜才打开襁褓,艰难地支起身子,看着其内那个自己九死一生娩下的婴孩。

只见这鬼东西浑身漆黑如炭,比寻常婴儿要大上两圈,怪不得以夭夜斗宗级别的实力,生产的时候都痛不欲生。

他的面目扭曲在一起,尚未长开,乍一看如同扒了皮的猴子,再加上长得黑,若说声怪物,实在不为过。

但他塌鼻,厚唇,凸眼的黑蛮模样却隐约可见,妥妥的图库缩小版,到底是谁的种,见过图库那畜生的人几乎是一目了然。

而更令人骇然的是,这个刚刚出生的黑蛮婴孩身上竟然发散着斗宗级别的力量波动,啼哭之时,嘴边的空间都被扭曲震动着,显然已经具备斗宗影响空间的独特力量!

虽说只有一星初阶程度,但一出生便是斗宗,可胜过无数人拼死修炼一生!

要知道当年的美杜莎女王,也是在异火下百般煎熬才成功蜕变晋升斗宗。

云岚宗的老宗主蹉跎一生,最终将自己乃至整个宗门都出卖给了魂殿才得以一窥斗皇之后的天地!

而这小畜生从打娘胎里生出来就是斗宗强者,属实太过逆天骇人!

“你这小家伙,一出生便有斗宗修为,也不枉朕孕育你整整两年,吃空了半个国库……”夭夜仿佛完全不厌恶那婴孩的丑恶长相,反倒一脸慈爱,用指肚轻戳摩挲他黑乎乎的丑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目光向下移,落在了婴孩的两腿之间,这位强势的女帝小嘴不由得圆张,随后竟有些宠溺地笑了:“果然,那些孱弱废物和你们的差距天生便注定了,你小子倒是不只这身黑肤像你爹,承了这根大宝贝,日后你宫里的妃子们倒是有福咯!不过不可以当个沉迷女色的昏君,听到没?”

顺着夭夜目光看去,那黑蛮婴孩浑身黑皮还是皱皱巴巴,倒是胯间那根东西大得吓人,像根小胡萝卜,硬挺挺地撅在半空,就连那卵囊鼓胀得能兜进颗鸡蛋,还要胜过不少成年男人。

夭夜越看越是喜爱这个黑儿子,竟然将至高无上的传国玉玺都拿来逗弄,给他当做玩具,结果被他死死地将那大印给抓在手中,怎么也不肯放。

“呵呵,不愧是我加夭夜的儿子,天生便要手掌大权,小家伙,你是我加夭夜的长子,也是加玛皇室现今唯一的男丁,随父姓图,便叫你图加?加儿?”

图加盯着玉玺上金灿灿的金穗子,一副贪婪的神色,试图将其扯下,对自己母亲的呼唤充耳不闻。

然而向来极重帝王权威的女帝夭夜却并未觉得有分毫被冒犯,依旧慈爱地看着这个像野兽一样手口并用撕扯着金穗子的小畜生,自顾自道:“加儿,宝贝,你爹志不在那帝王宝座,那娘便把这天下亿万里江山,无数子民,滔天权势作为礼物送与你,立你为加玛帝国皇太子,日后继承大统如何?”

图加似乎扯累了手中的金穗子,塌鼻子抽了抽,闻到了奶香后,两只小眼珠子直接盯上了夭夜那饱胀的乳房,显然相比于夭夜口中那狗屁万里江山更中意她的女帝奶子。

“小家伙,哦不,太子殿下,请用吧。”

夭夜还有些苍白的脸上一瞬间笑颜如花,将龙袍的襟子解开,抽出内里的亵衣,那无数国民只在最疯狂的幻想中才存在的女帝硕乳颤巍巍地并排而放,静等着太子殿下的选用。

“嗯~哦~~”龙床内瞬间传来女帝的呻吟,让外面侍奉的太监仆妇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连耳朵都扯下来扔到八百里开外。

“呼……不亏是……他的种……”

夭夜银牙紧咬,极力忍耐着什么,在她胸前,图加那丑陋的脑袋不停地乱拱着,一只乳头被他吞在嘴里饿死鬼托生一样大口吮吸着,夭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斗气与精华都顺着乳房被这小家伙无底洞一般地吞噬着,甚至让她这般斗宗强者都有些头晕目眩,慌忙向口中填了几颗丹药,才将将适应过来。

“咕咚咕咚咕咚……”

图加疯狂地吞咽着女帝的母奶,嘴上在大口吮吸吞吞咽,一只黑手甚至还贪婪地抓住自己母亲的另一边奶子,仿佛在和另一个无形的婴孩争抢着,纵使只有一张嘴也要同时霸占两只乳房。

“加儿,都是你的,慢慢吃,这边也有,没有人跟你抢……”

夭夜充满母性地将自己几乎被咬出血的乳头从他口中夺出来,却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像护食的幼兽一般嗜血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力量竟然在不断积聚,不由心头一紧,连忙将另一侧乳头送到他嘴中,这才止住了他的发作。

“好儿子,跟你爹一样,好霸道,呵呵,这才是未来的加玛之主,若是被人口中夺食都不敢动怒,那才是何等的废物!”

图加那让任何母亲都足以心中发寒的危险举动,在溺爱儿子到变态的夭夜严重却成了优点,反而大加赞扬,若是让从前熟悉夭夜这位开明多智女帝的人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不,光是看到女帝给这么一个浑身漆黑的怪物哺乳就足以让那些人昏死过去了。

“来人~朕吩咐下去的事,办的如何了?”龙床内飘出的声音有些慵懒,又带着些许惬意,配合着野兽般狼吞虎咽的声音显得极其诡异。

早在一旁侍立多时的宫装丽人屏退左右,穿过层层帷幕,跪到龙床近前,将一根卷轴展开,恭敬道:“禀陛下,国内各重臣,各大世家,门阀,帮派,五岁以下长房,嫡系子女,臣已经记录在册,无伤无病,身体健康,容貌秀美者,男童,一百七十三人,女童,二百二十八人,名单如下,山家嫡长子山……”

“够了,不必念与朕听,女童且先记着,待等加儿成年,再纳入宫中不迟,朕不想让加儿过早接触女色。至于男童,一百七十三人,全部收入宫中来,听候加儿选用便是。”

“陛下,宫内向来不得外姓男丁进入,便是孩童也不行,如此多人收入宫中……臣,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那宫装丽人在宫中侍候多年,见过无数风雨,此刻慌乱之下竟然犯了大忌,出口质疑上位者,刚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连连请罪。

夭夜此时正给宝贝儿子哺乳,心情颇为不错,并没有追责的意思,只是慵懒回到:“宫中的规矩,朕岂会不知?趁着年岁尚小,身子骨没长实,尽数送内务府阉干净,好生调教着,待等加儿大些,择优选上四五个做伴读……”

宫装丽人趴在地上的身子都在颤抖,仿佛不敢相信那可怕的话是从英明女帝口中说出,各大家族势力的嫡子,宝贝疙瘩中的宝贝疙瘩,只一句话,一百七十三个天真懵懂的孩童便要被全数割下生殖器,沦落为不男不女的阉人太监。

而这一百七十三人,竟然还只是为了选出其中的四五人而已,这些未来的天之骄子,余下的可能一生都要在这深宫之中端屎端尿,烧水劈柴,做那永无天日的粗使太监,何等地残酷!

“臣!领旨……”

夭夜在帷幕后看着那出门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的宫装丽人,嘴角浮现出一抹深意,权力斗争残酷无比,当自己的儿子图加降世的那一刻起,席卷整个帝国的斗争大漩涡就已经开始了,毕竟让这么一个浑身漆黑的异类太子上位,绝非易事。

而女帝如铁的意志也绝无动摇的可能,一但血雨腥风席卷,大清洗开始,到时候那些被阉割的小鬼反倒能在宫中保住一条小命,得以苟且偷生……

“夭月,现在何处?”女帝玉体横陈,慵懒地侧卧在龙床之上,任由图加吮吸着自己的母乳,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轻描淡写地问到。

几缕黑雾凭空凝聚成人形,单膝跪地,那人声音极为尖细,虽是男声却与阉人无二,恭敬道:“回主母,夭月主母日前手刃法犸,内心似乎有些触动,前往魔兽山脉深处散心去了。”

“你可曾将我吩咐的话带给她?”

“回主母,夭月主母说,她还想晋升六品炼药师,若是肚子大起来,恐有不便。”

“法犸老东西一个,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可多想的!至于炼药师?那丹王古河不是被抹去了神智,炼成可以自行炼制七品丹药的丹王鼎,被她掌握在手中吗,又何苦自己去炼?”

“倒是身为女人,哪有不生儿育女的道理,整日用后面侍候他,让他射屁股里面,竟让他玩上了瘾,连累得朕这个当姐姐的几天都疼得坐立不安,朝也上不了!”

“告诉夭月,嘴巴不行,后面也不行,必须让图郎结结实实地射在胞宫里面!我加玛双姝而今竟只给图郎生了一个儿子,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她若是怀不上,不要回来见我!”

“是,主母大人。”

“等等,雅妃,与纳兰嫣然,如何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强势如夭夜这般女帝竟然有些紧张地轻轻揉着自己黑儿子头顶的胎毛。

“回主母大人,雅妃主母再次有喜,目前人在迦南学院,至于纳兰主母,五个时辰前刚刚在云岚宗为主人诞下麟儿,现已经携子前往中州花宗。”

“哦,如此来说,倒是朕最慢,不过朕斗宗巅峰修为,产下的加儿也自然是最强的,晚些倒也无妨。”

“如此说来,这当年的加玛帝国三大美人,朕,雅妃,纳兰嫣然,而今已经全部身为人母,而父亲却是同一个人。”

“如此,当真有趣,当年我们三人可是同时倾心化名岩枭的他一人,而今早已对他弃之如敝履,有了同一个更好的归宿,也不知萧炎那死鬼废物泉下得知,又会是怎样的感想,呵呵~”

“好了,下去吧!”

黑衣人并未依言退下,而是后退一步,从纳戒中恭敬地取出数个玉瓶,并几卷卷轴置于床上。

“启禀主母,奴才按主人的命令,为主母和少主送上八品一始丹,八品养元回春丹,七品菩提筑基丹,七品天魂融血丹各一枚,天阶下品功法一卷,天阶下品斗技一卷,地阶上品斗技三卷。”

夭夜纵使身为一国之君,却还是不由眼中放光,露出喜色,有些羞赭道:“不过是随口一提这天阶功法,他倒是有心了,哼!也不枉朕堂堂天子之身,疼得死去活来地给他生儿子。”

“另,这是主人特意为主母准备的,此物太过强大逆天,需要奴才用斗气一刻不停的压制,望主母速速服下。”

黑衣人掌中浮现出一滴拇指肚大小的乳白色胶质物,虽说有着黑衣人的斗气束缚,但其内那可怕的斗气威压,依旧让斗宗层次的夭夜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这是……?”

“回……主母,此乃……斗圣骨髓!”黑衣人似乎再也压制不住,直接伸手一弹,将那滴斗圣骨髓弹入夭夜檀口之中。

“唔~”

“主母放心,这斗圣骨髓经过主人特命,乃是宰杀一名三星斗圣,抽取全身精华,精心炼制而成。有脱胎换骨,让斗气修为一日千里之奇效,且极易吸收,并无半点坏处。”

“主人命奴才每十日再为主母送上一滴,直至主母大人突破至斗圣境界!”

感受到腹中的斗圣骨髓正在徐徐释放着精纯斗气,为她易筋洗髓,夭夜不由得心跳不已,痴痴地望着西北迦南学院的方向,如小女儿般娇嗔道:“坏东西,连……连斗圣都杀了,还抽骨吸髓,送给朕吃,这手笔连朕都惊住了呢!比萧炎那个一毛不拔的冷漠废物要强了不知多少倍,怪不得他的那些女人争着抢着给你生儿子。”

夭夜看着那能压制斗圣骨髓这等强大天材地宝的黑衣人,又看他一副阉人嗓音,这才回味过来图库派给他的奴才竟然也是阉割后的斗圣强者,让强大的斗圣存在心甘情愿地被阉割,当自己这个小小斗宗的使唤奴才,如此恩遇和宠溺在整片大陆上都亘古未有,想到这里夭夜虽然嘴上没说,心头却越发地滚烫。

“既,既然你如此诚心待朕,那朕只能竭尽全力培养加儿,等到将整个加玛帝国完完整整地交在他手中后,再脱下龙袍,只做你一个人的小女人,专心侍候你便是!最多,最多等人家成了斗圣,再给你生几个小蛮圣,让你欢喜欢喜……”

“如无其他吩咐,请容奴才取走少主的脐带与胎盘……”

“这是何用?”

夭夜看着那从自己体内掉落而出的巨青紫色大胎盘和链接胎盘与婴儿的粗壮脐带,不由得腹中隐隐作痛,暗叹天生斗宗也不是没有代价,如此粗大的东西每日从自己体内吸收的精华与营养恐怕是天文数字,怪不得怀胎的两年几乎吃空了半个国库,也不知道图郎那些斗圣级别的女人养胎时消耗是多么巨大到无法想象!

“回主母的话,主人命奴才收集各位主母分娩后的胎盘脐带,乃是用以秘法咒术炼制成器,通过主母们与萧炎冥冥中的联系,一旦有朝一日萧炎未死回返,可以在交手时将其限制,绞杀。”

“朕知道了,你取走便是,只不过那死鬼若是未死,到时候朕与诸位姐妹也会一同出手将其灭杀。”

夭夜幽幽地望着黑衣人消失的角落,眼中有些惆怅,想起那个炼药师大会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是有些感怀,不过当她看向已经吃饱睡去的图加之时,那女帝的坚毅立刻便回到了她的眉眼间,温柔的安放好那丑陋无比的黑婴,宫殿外大臣的喧哗声震耳欲聋,显然是方才的旨意引起了轩然大波。

“好的很,继续闹吧,闹得越大越好,两年时间朕安心养胎无暇修理你们,今后且让你们这些奴才,看看朕的手段!”

与此同时,在亿万里之遥的中州丹塔,曾经的曹家妖女,而今的丹塔之主曹颖端坐于炼丹室内,身周八只丹炉环绕,竟然一心八用,同时在炼制八种丹药,而除了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炼药手段之外,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个从不对男人抱以颜色的妖女竟然腹部隆起,俨然是有孕在身的模样!

“八炉丹药,应该够他和他的那些女人孩子用的了!”

绝世妖娆的曹家妖女将炉中的异火纳入体内,八支炉盖冲天而起,漂浮的各色灵丹取星辰般在空中闪烁。

妖女娴熟地分类入瓶了各种丹药,恰在此时,那严密的石室门外一阵躁动,打出手印开启石门后,三个人影一股脑地冲了进来,栽倒在地上,打翻了不少瓶瓶罐罐。

“淼儿,又来娘这胡闹!”

烟尘散去却见一个面目凶横的黑蛮少年骑在身着炼丹师袍的女子身上,那胸前戴着七品炼药师徽章的女子裙子被掀到腰间,白生生地屁股露着,被黑蛮少年的肚子死死压住,更有一根尺寸惊人的黑屌她两腿之间不停乱顶。

女子实力也有斗尊的样子,挣扎声势极其惊人,然而那个黑蛮少年竟然依旧能稳稳压制这斗尊强者,让她一点风浪也掀不起来,甚至连外界都毫无反应,他身上散发出的毋庸置疑,是恐怖地斗圣级别的气息!

和那女子眉眼有些相像的四品炼药师少年正撕扯着黑蛮少年的衣服,拼命想要将其从自家姐姐身上扯下来。

“曹长老,这,这怪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只是路过,便被他按倒……救……救命……”

曹颖听到怪物二字眉头一挑,仿佛没听到女子的求救,背着身整理着丹药瓶,一抬手将炼丹室的门轰然关闭。

恰在此时黑蛮少年脸上一片狰狞,拽过撕扯自己衣服的少年炼药师,狠狠几拳捣在他的脸上,一片鲜血溅射,而后还不罢休,竟然将他的脖子咔吧一扭,干净利索地杀人灭了口!

被压在身下的女炼丹室看着脖子一百八十度扭转,无声无息倒地的弟弟,无法控制地哭叫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曹颖却仿佛对这丹塔内的凶杀案熟视无睹,嘴上轻声道:“吵死了,淼儿,还不插进去让她闭嘴,难道还要等娘帮你吗?”

黑蛮少年闻言对着身下不敢置信的女子嘿嘿一笑,把手伸到胯下对准洞口,整个人重重地压下,随着女子一声凄厉惨叫,那根尺寸惊人的黑屌竟是齐根没入了女子的下体之中!

曹颖这才转过身来,轻踱莲步,走到那禁忌结合的黑蛮少年与女炼药师身前,捏着女炼药师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满是泪痕与尘土的脸,又用脚尖将炼药师少年踢翻过来看了看他的长相“这……都是白家的人?图淼你这小混蛋,这阵子怎么专干白家的丫头,杀白家的男人!”

“丹塔五大家族,你就是干曹家本家的女人,干你姨你外甥女都行,哪有专盯着白家一家来的道理?!”

“白家送进丹塔的女族人要是肚子全都让你搞大了,难道我还把白家的女人全都安排去闭关一两年?!那些被你宰了的白家天才,我又怎么处理,次次都是炼丹炸炉走火入魔不成?!你让为娘这个丹塔之主怎么向白家交代!”

“嗯,嗯,谢谢娘,等下淼儿就干我那几个骚姨去!”

“嘿嘿,香姨穿丝袜,淼儿早就想玩她的骚腿了!美姨,美姨的奶子大屁股肥,可以打奶炮干屁眼!还有雅姨,她嘴巴那么能说话,肯定会吸,让她给淼儿舔鸡巴卵蛋,钻屁眼,最后淼儿挨个射她们逼里,到时候娘你安排香姨美姨和雅姨一起闭关,也不用炼什么鸟丹了,整天用骚腿大奶紧逼小嘴屁眼轮流伺候淼儿,一起给淼儿生孩子!”

“想得美,她们都是斗圣强者,三个斗圣,高阶炼药师,你行吗?!”

图淼在身下白家女炼药师体内深深地耸动了几下,对着自己的母亲撒娇道:“娘,你帮帮淼儿,淼儿发誓,只要把美姨香姨雅姨给淼儿玩,都来淼儿房间闭关,淼儿肯定恨不得死在她们肚皮上,再也不出去闹了!”

“听你的鬼话,丹塔十三名各大家族的高阶女炼药师同时闭关,整天什么也不干,天天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不落地挺着大肚子侍候你,结果你还不是跑出来乱搞,乱杀人?!”曹颖嗔怪地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一点火星甩在白家少年的尸体上,只一瞬间连灰都烧干净了,仿佛那少年从未存在于世间似的。

图淼察觉到有门儿,连耸了几记狠的,在白家女炼药师体内匆忙爆了浆,连沾满破处血和精液的黑鸡巴都顾不上处理,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尤物母亲,连连撒娇。

“好啦,人都说我曹颖是妖女,没想到生了个儿子也是个小妖怪。”

有孕在身格外敏感的曹颖被儿子鸡巴在臀后摩几下只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将他从臀后赶走,取过一块汗巾让他站直好帮他擦拭下身。

看到儿子一脸渴望的模样,曹颖终究是叹了口气,娓娓道:“今晚子时,你来娘这,娘把你三个姨叫来,先用药让她们轮流给你一次,若是之后还搞不定,那就刨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曹颖挺着大肚子坐在蒲团上,一边擦着儿子的鸡巴,一边看向那个晕厥过去的倒霉白家女炼药师,叮嘱道:“小妖怪,你记着,炼药师的灵魂最为强大,自然也最为敏感,切不可像这样粗暴行事,懂了吗?须得让对方也感到快乐,对你沉迷,一旦将其彻底征服,到时候就是连打都打不走的。”

半晌图淼没有半点回应,曹颖抬头才发现儿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乳沟。

“小混蛋,连亲妈也看,不怕烂眼睛!”

“娘,淼儿想吃奶,吃你的奶!”

“多大岁数了,小心你爹扒了你的皮!”

“哼,我扒他的皮还差不多,修为那么弱,连斗宗都不如,淼儿一根手指就弹死了!!!”

儿子那凶狠的话语让曹颖芳心顿时停跳了一拍,一个愣神的功夫胸前竟然冰凉一片,被儿子扯开了衣襟,饱胀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淼儿就知道娘想让淼儿吃奶,连亵衣都没穿,淼儿扒开衣服就可以直接吃大奶子,嘎嘎!”

“唉,吃吧吃吧,真受不了你这小家伙……”曹颖拍着儿子的后背,慈爱地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模样,尽管被吸的十分享受,但也不忘警告道:“小妖怪,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懂吗?要是让你爹知道,以他霸道的性子,非杀了你不可!”

“那老子就先宰了他!!!”

图淼一脸凶狠地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尽管嘴角还滴着母乳,但依旧不妨碍他发泄着自己的杀意。

母亲那妖精一般的面容越看便让这个黑蛮少年越是渴望,直到最后抑制不住地吮吻上了她红润的小嘴……

“唔唔……你这畜生,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连亲妈你也……你爹饶不了你的……别……别压娘的肚子,你弟弟,你弟弟还在里面……”

“淼儿,不想要弟弟,淼儿,想要自己的儿子,想要娘给淼儿生儿子!”

黑蛮少年状若疯虎,将母亲推翻在地,骑在她的腿上,发疯了一般捶打她的大肚子,想要将那素未谋面的弟弟生生捶杀,用自己禁忌的种子取而代之……

然而曹颖高阶斗圣的躯体太过强悍,任他如何捶打也无法奈何,只能发泄式地扒光了母亲的下身,挺着他勃起的黑鸡巴,用另一种方式彻底占有自己的母亲!

“操!操!操!让我操进去!啊!!!!”

黑蛮少年对准洞口连连捅刺,可每次快要入港便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给结结实实地挡在外面,直到他看见母亲那颇有深意的眼神后,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量直接拉起,木木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娘……我……”图淼这时候才开始后怕,后背也湿了一大片。

“小妖怪,你以为娘会打你吗?不会的,你看娘的这里……”曹颖抓住儿子的手,将他放在自己光溜溜的阴阜上,指着其上一个硕大黑桃印记。

“这便是娘作为你爹女人的证明,而且娘敢保证,一旦你真的插进娘的身体,死的那个一定是你……”

“不过,若是有一天,你真的杀了他,那么他的女人,他的一切,自然全都属于你图淼一人,包括娘在内……就像这样……”曹颖将头发挽在耳后,妖娆地跪在儿子胯下,轻轻吻着他的小腹,随后吐出舌头从那昂首挺胸的黑炮根处缓缓舔了上去。

图淼沉重地吐了一口气,他虽然玩过不少女人,可毕竟年岁尚小,更是禁不起自己亲生母亲主动以口相奉的禁忌快感。

妖女美目含春,吮吸得愈发用心。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儿子高耸黑茎的顶端,感受着那年少肉体蓬勃的肉欲气息,芳心荡漾不已,吻吮得也愈加密集。

恰在此时图淼竟然也攀上了母亲的乳峰,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那双丰硕饱满的乳球,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望,轻哼娇吟中,香舌动作越发灵动,甚至溪底不受控制地泛出了春泉。

感受到儿子的黑茎在自己的口舌侍奉下迅速膨胀茁壮,曹颖更是生出了欣慰之情,更加用心的将儿子的黑炮舐得熠熠生辉,慢慢将小舌扫遍下方袋囊的每一寸,更是含住儿子那鸭蛋大小的球丸依次在口中珍惜地吞吐不已。

她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灵活地舞动着,仿佛将自己的小嘴儿当做牝户一般套弄服侍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

到了最后曹颖甚至直接抱住儿子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她望着图淼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一头秀发披散甩动,发香四溢。

图淼被那强烈的快感弄得浑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母亲的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急促地喘息着。

“小妖怪,得寸进尺,想射就射吧!”

妖女抬头含羞带怨地嗔了儿子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她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口,深吞猛吸着儿子的鸡巴,眼看着儿子的庞然大物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她便越发地兴奋加快。

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长发甩动,如此心甘情愿地口舌侍奉着自己,黑蛮少年浑身都激动得颤抖不已,激动地按住母亲的螓首,腰胯狂挺,控制着黑炮在母亲口中进进出出,连续深喉。

经验丰富的曹颖知道儿子快要爆发了,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黑鸡巴。

“曹颖,老子要射你的骚嘴!”

这一刻图淼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做他的女人,直呼她的大名,双手按住母亲的螓首,死死顶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剧烈抖动,火山爆发,属于儿子那禁断的浓精全盘喷射入了亲生母亲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的黑鸡巴已然喷射,经验丰富的曹颖紧锁喉头,免得一下吞进太多浓精而被呛到,舌头却不作停歇,停在龟头顶端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沿着顶上那条马眼缝舐滑不休,还不时点进缝里,主动吸榨取。

感觉到母亲如此卖力,图淼心中愈发地激动,他连连低吼,黑炮抵紧了母亲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液全都射进母亲那温暖湿润的小嘴当中,一滴半点也不留下。

被亲生儿子这样劲射口爆,妖女曹颖一时间也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地流淌出来。

在“咿唔嗯哼”声中,大口大口吞咽着,对儿子的浓精照盘全收。

图淼虽说也有曹家血脉,但毕竟是黑蛮的种,骚性奇大,那精液也是腥臊呛人极其难以下咽,可此时跪在亲生儿子胯下的妖女只觉身心都被那种禁忌的快感所透彻,那浓烈的腥骚臭精,在她尝来反倒是甜美之极!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让图淼的龟头脱离自己的小嘴,完美地承接住了儿子的冲动与粗暴,将图淼的连番劲射吮吸吞咽得一滴不剩,含情脉脉且崇拜地看着儿子,将自己身为女人的娇柔与驯服展现得淋漓尽致。

图淼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轰轰作响,头都要被这个妖精一般的母亲给刺激得炸开了,他直接从母亲的小嘴中退出正在射进的黑屌,将之按在母亲那张妖媚而精致的粉面上,尽情颜射,用这种亵渎的行为来宣泄着自己那无从疏解的亢奋。

曹颖对儿子突然的暴行有些羞涩,但还是仰起头,配合着儿子,让他将自己的少年浓精将自己的整张脸涂满抹匀!

等到年轻儿子的热血全部挥洒干净,整暇以待的母亲才纤手轻抚依旧硬挺的黑茎,将螓首香腮贴在上面,娇媚依顺地舔舐清理,配合着她满脸的精液,说不出地妖娆妩媚。

“我,今晚子时,再来!”大梦初醒的图淼看向母亲的眼神少了几分濡慕取而代之的则是男人看向女人的火热,就连语气也有些生硬,直接称自己为我而非以往的淼儿。

望着肩抗白家女炼药师,落荒而逃的儿子,妖女兀地笑出声来。

她缓缓起身,身上的九品炼药师袍飘然滑落,那光滑白皙的诱惑孕体一丝不挂地展露在炼丹室中,让她宛若真正的妖女一般。

曹颖轻抚肚子,感受着其内那磅礴的生命气息,又看向了那无数的丹炉,自言自语道:“炼丹,孕人,殊途同归,一个用丹炉火焰,一个用母体精血,我曹颖炼丹独步天下,孕人,自然也当是翘楚!若炼宝丹,得天材地宝无数,而孕育强大孩儿,自然也需要最强大的精种,淼儿,你若能弑父,娘身为曹家妖女,自然不会拘泥于刚理伦常,自会选用你的精种,为你孕育出更强的孩儿,还有你,我腹中尚未出生的小家伙,你也有机会哦~”

扶着肚子静静立了半刻钟,曹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妩媚至极地从嘴角刮起一抹儿子那尚未干涸的精浆含入口中:“曹颖曹颖,这教子杀父的勾当,应该说无愧于妖女之名了吧。”

“我的图郎,若是你一直变强下去,我曹颖自然臣服,为你心甘情愿地生儿育女,可你若是也如记录中的黑蛮那般,永远无法突破到斗帝境界,甚至都无法摆脱返祖黑蛮不过百岁的种族大限,那么,我曹颖可要无情地抛弃你,去追寻更猛的男人,更强的精种咯~所以,继续掠夺,继续变强吧,孩子他爹~”

而在与丹塔遥遥相对的花宗之内,坐于宗主宝座内的端庄身影正面对着众多花宗长老,极其郑重地发言到:“海外历练,极为重要,乃是我宗年轻弟子崛起的希望,绝无休止的可能!物资供应也要再翻一倍!”向来温和的云韵云大宗主语气中竟然罕见地铿锵无比,整个回荡在花宗议事大厅内。

“可是宗主,海外遥远,三年时间已派遣三批弟子,至今无一人回返,我等自然是信任宗主的高瞻远瞩,可这般下去,宗门内青黄不接,实力大减,而且资源也损耗不轻,一旦有事恐怕……”

云韵展颜一笑:“长老放心,第一批弟子十日内便会回返宗内,据我了解,实力皆是突飞猛进,必会给各位一个惊喜。这海外历练可谓是我花宗成立以来的第一机缘,我已拟派第四批斗宗弟子百人,前往轮番替换,想必十年之后,我花宗必会……呕~~~”话说到一半,云韵脸色突变,竟然俯身按住小腹,当众作呕了起来。

“宗主!”

“宗主大人!”

“云宗主,您没事吧!”

“我……我无妨,历练一事乃花宗大计,且不可耽误,另外今年新弟子招收,也不必太过拘泥于天赋资质,若是容貌秀丽,内心坚定的处子,也可收入花宗门下,扩充弟子……呕~本宗主今日身体不适,诸位长老先行退下吧,今日所商定之时切不可耽误,呕……”

“唉,再走一批,我门下都要空了……”

“谁说不是,这海外到底有什么洞天福地,值得本宗一批一批地派遣弟子……”

“还有招收新弟子一事,心性坚定尚可理解,容貌秀丽的处子是怎么回事,我花宗虽然都是女性,可也从不收漂亮的花瓶!”

“嘘……噤声……”

看着长老们议论纷纷地离开了大厅,端坐着的云韵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她抚摸着小腹,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竟然……又怀上了……第三胎,若不是做的时候总喊人家云芝,一边射一边在人家耳边说要将药岩抽筋剥皮,百般咒骂,人家堂堂高阶斗圣的身子,怎么会这般容易地就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种上~”

一向端庄秀丽的云大宗主看着空无一人的宏达议事厅,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竟然毫无风度地站到了宝座前的案几之上,将裙子掀到腰间,其下白花花地一片,竟然片缕未着。

紧接着她双腿打开下蹲,挺胯向前,一手撑桌,一手分开牝户,将那尿眼对准方才还长老群聚的堂下,伴随着变态的呻吟声,一股橙黄色的弧线高高飚起,飞流直下,将庄严的花宗议事大厅弄得腥臊无比,而与此同时她下方那菊门也一阵驱动,一长串个个都有李子大小的珠串被她一顿一顿地排出,像死蛇一样湿淋淋地砸在了议事厅刚刚还被大长老踩过的地面上。

“呼~果然在这里~才是最爽的~早就想这样了~好爽~好刺激~”云韵瘫坐在案几之上,将下体对着整个议事厅,啃咬着指甲,双目迷离,自言自语道:“放心,花宗的女人云韵会一点一点地全部献给圣族的,便是云韵的身子,也都为你所用!等那些生产完的第一批骚蹄子回来,计划便可以加速了~什么宗门,什么责任,在我云韵男人的面前都是狗屁~”

“让韵奴将无数代花宗前辈的努力一点一点掏空,献出,斗皇,斗宗级别的弟子给你那些毫无修为的族人奸淫受胎,每年成百上千地生着小蛮皇,小蛮宗。那些长老早晚也是一样,空有一副强大的女身,若是不利用起来,岂不浪费!说不得全是女人的花宗与圣族是天生一对呢~”

云韵痴痴地望着西北方向,手指飞速拨弄着蛤口花蒂,情迷道:“好主人,韵奴的黑祖宗,韵奴知道你最喜欢开苞了,韵奴虽然已经没法将处子之身交给你,但花宗会千百倍地补偿。”

“你若再来,新招收的新弟子韵奴每个都会亲自把关,非身具名器或绝美者不收。届时上千名冰清玉洁的处子,让你痛痛快快地过一次开苞的瘾,撒了欢儿地下种,让药岩那个废物看看,我云芝也并非不会为了爱情舍弃一切,当年选择了云岚宗,只不过是对他的感觉根本不够,看他修为低劣太过废物罢了……”

在整个斗气大陆,无论是西北大陆还是中州大陆,黑蛮的血脉通过众多女天娇的子宫,不断地降生,快速地蔓延,尤其是如曹颖云韵这般身居高位,手掌大权的斗圣强者,本应承担守护斗气世界重任的她们开始暗中倒向异族的时,非但在不断为黑蛮族添丁进口,制造强者,还利用自己的权力疯狂抽调着资源损己肥敌,直至现在随着这些女强者越来越多地臣服在图库的胯下,胜利的天平已经无可挽回地向着黑蛮一族倾斜而去!

而图库这头性兽,不但在这条通天之路上跳跃前行,而今,更是通过虐殴萧霖,得到了无法想象的机缘,一步踏破了天,将那本不应该出现在斗气大陆,打破了平衡的天至尊存在,美杜莎女王都按在了胯下,尽情地在她体内播撒着黑蛮的孽种!

静候已久的雅妃见图库射完,立刻便迎了上去,她先是从纳戒中取出提前打湿的温热软巾,热乎乎地捂在彩鳞一片狼藉的胯间,防止那宝贵的种子流出浪费,然而图库射得极深,美杜莎女王子宫承接吸纳的能力也不负吞天之名,等雅妃帮她揩干净下身拿走软巾后,竟然光光净净一片,只是稍有些红肿,连一丝精液也未曾溢出。

雅妃深深看了一眼彩鳞那迷人的白虎穴,再看看她稳稳压自己一头的容颜和身材,不由地有些嫉妒,颇有些醋意地跪在地上专心帮图库擦拭清理疲软下来的大黑鸡巴。

图库此时抱着萧薰儿,刚将臭嘴从她被吮得发白的奶头上移开,眼睛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一直被忽视的萧霖,和他那精神起来的小鸡巴上。

萧霖看着图库胯下那不再威风的鸡巴,心中刚庆幸不已,以为自己的亲生母亲躲过一劫,没想到却又被图库可怕的目光注视到,心中一阵跳突,生怕这黑阎王拿他开刀!

“哎呦,雅妃刚看图郎的雄姿都看入迷了,连这个小杂碎都忘了阉,请图郎恕罪,雅妃这就动手!”

“不!!”图库攥住雅妃的手腕,把那把阉人鸡巴的折刀从她手中夺下,在这一瞬间萧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个黑阎王竟然放过了自己?!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那不过是自己的奢望,图库呲着黄牙,对着他阴森森地笑道:“你,不用!图库,亲自动手!”

“那,雅妃便静候图郎的表演咯~”

雅妃在对图库时言笑晏晏,一副千依百顺的小女人模样,转向另一边的萧霖却立刻换了一副脸子,铁青着脸,一脸嫌恶的快步走到他身前,抓着这个少年的脖子将他仰面朝天掼摔在地,斗皇级别的斗气立刻封锁住他的周身大穴,让他只能两腿打开,大敞着向所有人露出他那糊满精水的勃起小鸡巴。

图库拿着那把阉刀,搂着萧霖亲生母亲酥软的娇躯,慢慢走到萧霖的面前,随后将折刀递到了萧薰儿的嘴边。

萧霖看不到自己母亲披散秀发下的表情,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在萧霖绝望而又痛苦地注视下轻轻张口,用洁白的贝齿咬住折刀的刀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帮着图库喀嚓地一声展开那柄寒光四射的森然凶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很好,你,好女人!”

图库将刀身一寸寸深入萧薰儿的檀口,让她的香舌舔舐那锋利的刃口,随即刀尖顺着朱唇一点点下移,在萧霖的注视下划过萧薰儿的乳沟,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那丛湿漉漉的金色芳草之上。

“喂,把他弄过来!”

雅妃毫不犹豫地拽着萧霖地后领,将他拎到图库身前,让他在自己母亲赤裸的身躯前跪下。

“嚓~”

图库手中的那把折刀锋利到难以置信,只是轻轻一刮,萧薰儿阴阜上的倒三角形芳草便被割短了一块。

图库一脸邪恶地将沾满萧薰儿湿漉漉金色耻毛的刀面抹在萧霖的额头上,让他区区地顶着自己母亲的私密阴毛,尽情地羞辱他!

随后第二次,第三次……

当萧薰儿原本整齐的倒三角形芳草被图库割得又短又乱,好似狗啃过一般时,萧霖的脸上也耻辱地被抹满了母亲金色的耻毛,看起来像只可笑的金丝猴,然而图库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

“你,吃掉,掉一根,死!”

图库在萧霖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捏开他的嘴巴,将那带着一丛湿漉漉金色耻毛的贴在他的舌头上,随后将他的嘴巴闭上,缓缓向外抽刀,冰冷的刀身在萧霖的舌面上划过,刀刃割破了他的舌头,让甜丝丝的血液混着母亲的阴毛充斥了他的口腔。

看着闪亮光洁的刀身图库十分满意,示意萧霖咽下去。

在唾液和血液的润滑下,萧霖十分费力地将那扎嗓子的东西咽下,强烈地屈辱让萧霖涕泗横流,却又不敢哭出声,生怕图库杀了他。

图库无情地再次捏开他的嘴巴,确保口腔中没有哪怕一根残留后,又笑着继续为萧薰儿剃毛。

随后,入口,吞咽,剃毛,入口,吞咽,剃毛……

直到送入口中的毛发越来越少,以至于图库将萧霖母亲阜部最后的毛茬都喀喀喀地全部贴根刮光,而萧霖也一根不剩地全部咽下后,图库这才满意地拍了拍萧薰儿那变得滑不留手的光洁阴阜,对萧霖的折辱终于算告一段落。

“嘎嘎,很好,光的,图库,喜欢!再涂三天,药,十年内,不会长!”

萧薰儿闻言,念头一动,那被剃光的下腹竟然凭空硬挤出一层金色的毛茬,不用去刮,便自然脱落,却是连深埋在皮肉中的毛囊毛根都萧薰儿强大的掌控力控制着排了出去!

她做完了这一切,拉着图库的黑手,放在了她现在比幼女还要白嫩,连毛孔都消失了的白玉馒头之上,娇羞地对着他附耳道:“图库哥哥不用麻烦,薰儿是图库哥哥的女人,薰儿的每一寸身体都是图库哥哥的,图库哥哥若是喜欢光的,薰儿那里便永远都不会长……”

“骚货,图库喜欢!怀上图库儿子后,图库,像她一样,亲手,这里,刺上!”图库抓了抓萧薰儿如今没有一丝毛发的美玉馒丘,只觉得比拨壳的鸡蛋都要滑嫩,手感极佳,兴奋地用粗黑的手指在其上划出了一个黑桃的形状。

雅妃见状笑着撩起那高开叉的旗袍,只见她同样光溜溜的阴阜上,赫然纹着一个丑陋的黑桃刺青!

而自始至终无论是萧薰儿还是雅妃,两个女人甚至连看都没看身为第二个男人的萧霖,甚至当着他的面展露自己的私处也毫不在意,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一只猫狗,而不是一个长着鸡巴,有能力干她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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