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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穆桂英外传(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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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辉哈哈大笑,走到杨排风面前,道:“杨排风!你不过是一个烧火的丫头!你仗着你家老太君宠爱就不把我父子放在眼里,今天你都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敢如此放肆!”

杨排风狠狠地瞪着王守辉,怒骂道:“呸!你这个卖国贼!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和王强那老贼早晚都得被千刀万剐!”

萧延德等人一听,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杨排风!心里都是又惊又喜。萧延德赶紧对王守辉道:“王公子,你不要和这贱人一般见识,你且先坐下,消消气!”

萧延德想:那个女刺客既然能使杨排风亲自来救她,那她很有可能就真的是穆桂英,她如果是穆桂英,王守辉就一定能认得!萧延德转身对耶律虎道:“你去把那个女刺客带来!”

不大一会,耶律虎带着两个辽兵,架着和杨排风一样,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着的穆桂英进了大帐。

王守辉突然见穆桂英被押进来,大吃一惊,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穆桂英,望着萧延德道:“这、这……”

萧延德见此,顿时心里全明白了,一阵狂笑,道:“怎么?王公子难道不认得你大宋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吗?”

王守辉此刻已是一头雾水,张口结舌,道:“这、她、这是怎么回事?”

韩挞卢在一旁说:“她来刺杀了我们天王,自己却被我们捉住了。”

萧延德大笑着朝穆桂英走来,道:“穆元帅,失敬了!这两天招待不周,还请穆元帅多多包涵,哈哈哈哈。”

穆桂英见自己身份已被识破,抬起头,道:“辽狗,不要假惺惺的!既然知道我是穆桂英,那要杀要剐就动手吧!”

萧延德走到穆桂英跟前,用手拍拍穆桂英赤裸的胸膛,奸笑着说:“穆元帅,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哪能就真的把你杀了呢?”

穆桂英这才又想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想起这两天受到的凌辱,不禁又羞得低下头,满脸涨红。

王守辉这时才定下心,看着穆桂英一丝不挂的美妙的身体,穆桂英乳房、屁股和大腿上还留着被辽人摧残过的痕迹,暗想:平时那穆桂英高高在上,何等威风,没想到今天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想必这两天她已经被辽人操过。这种机会我可不能错过,今天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好好玩玩她和杨排风那个小贱人!

他打定主意,也走到穆桂英跟前,淫笑着说:“穆元帅,这两天在这过得可好?不像领兵打仗那么辛苦吧?”

穆桂英抬头见是王守辉,道:“王守辉,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给辽国通风报信!你们父子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而勾结辽人,你们父子的良心都让狗吃了?!”

王守辉丝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不是来通风报信的,我是专程来看望穆元帅你的。”

他说完,对萧延德道:“王爷,穆元帅来咱这儿一趟不容易,我看穆元帅和杨将军气色不错,王爷你们就先在一旁坐坐,我请你们看一处好戏!”

萧延德心想:这小子一定也是见色起意,也想玩玩穆桂英和杨排风。也好,我来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王公子好好替我招待一下穆元帅和杨将军了!”

王守辉回头在李金岚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金岚用媚眼瞟了他一下,笑道:“你这色鬼,要占人家便宜还得我帮忙!”说完,李金岚朝杨排风走了过去。

李金岚走到杨排风跟前,围着她转了两圈,见杨排风的小穴被萧延德强暴还有些红肿,丰满的身体上被拷打的鞭痕还历历在目,心想:这丫头落在辽人手里想必吃了很多苦头。她笑嘻嘻地冲杨排风道:

“呦,小妹妹,你看你被他们弄的,这些男人也太粗鲁了,怎么这么不懂得心疼你呢?”一边说,李金岚一边在杨排风身上摸来摸去。

萧延德等人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萧延德边笑边说:“这都是韩挞卢这小子干的,我可是很心疼杨将军的!”

杨排风气得浑身发抖,骂李金岚道:“滚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不要你可怜!”

李金岚又笑着说:“小妹妹,你看你这么光着身子让这些人看着,怎么能说我不要脸呢?”

杨排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金岚眼珠一转,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那瓶里装的其实是春药,她用手抹了一些在杨排风红肿的小穴里擦了起来,还说:“小妹妹,你看你这儿都肿了,一定很痛吧?让我给你擦点药。”

这边李金岚在捉弄着杨排风,那边王守辉也没闲着。王守辉用眼睛在穆桂英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穆桂英被看得浑身发麻。王守辉边看边用手摸着穆桂英的乳房和臀部,嘴里还不停地说:

“穆元帅,你的身材可真好啊!你看你的胸部还这么坚挺,屁股和大腿也还是紧绷绷的,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穆桂英被王守辉这么轻薄,气得直骂:“你这个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快滚!别巾我!”

王守辉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贱人!你以为这是天波杨府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元帅吗?还耍什么威风?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说完,王守辉命辽兵将穆桂英脸朝下按倒在地,朝着穆桂英的屁股狠狠踢了两脚。然后他让人拿来绳子,把穆桂英的两腿弯过来,亲自用绳子把穆桂英的小腿紧贴着大腿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他又拿来一根竹棍,将穆桂英双腿分开,将竹棍两端绑在她两腿的膝盖后侧,使穆桂英的双腿分开被固定住。

绑完了穆桂英,王守辉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此时的穆桂英,弓着身体趴在地上,只有双肩和双膝着地,丰满的屁股高高撅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大腿和小腿被帖在一起捆着,双脚朝上,双腿也被分开用竹棍固定着。

穆桂英见自己被以这么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捆绑着,又羞又气。

(五)

萧延德等人看到被如此捆绑的穆桂英,不禁都兴奋起来。萧延德暗想:看来王守辉那小子还真有一套。

王守辉看到平时高傲威风的穆桂英如今被捆绑得像一只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赤裸的肉体微微发抖,也格外兴奋,他踩着穆桂英雪白的屁股道:“怎么样,贱人,现在可舒服?”

穆桂英羞辱的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骂道:“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王守辉命两个辽兵把穆桂英扶起来,因为双腿被贴在一起绑着,穆桂英只好就跪在地上。王守辉让辽兵按住穆桂英的双肩,抬手就抽了穆桂英两个耳光,打完骂道:“贱人,你都这样了,还敢嘴硬!”

然后,王守辉让一个辽兵找来一块两寸来宽的竹板,他手拿竹板,拍打着穆桂英白嫩丰满的乳房。王守辉打得不重,但穆桂英还是能感到痛,更何况她最不能忍受的是这种任人凌辱的羞耻,穆桂英想挣扎,可肩膀又被辽兵死死按住,不能动弹。

王守辉一边打着穆桂英,还不停地用言语羞辱她:“小贱人,你这么好的身体怎么能当武将来打仗,你应该去当婊子,让男人来干你!只让杨宗保一个人操你真是太浪费了!”

穆桂英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被自己的敌人凌辱不算,还要被自己国家的叛贼这么蹂躏,穆桂英几乎要疯了。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乳房,又开始用竹板打穆桂英丰满的大腿。穆桂英只觉得乳房和大腿被王守辉打得又涨又痛,说不出的难受。她知道自己再骂王守辉也没用,只会使他加倍地凌辱自己。

王守辉见穆桂英不吭声,只是咬牙忍着,乳房和大腿已经被打得红了起来,便让辽兵再将穆桂英像刚才那样按着趴在地上。他用手拍拍穆桂英雪白丰满的屁股,突然抡起竹板打了下去!

王守辉这一下可用了力,穆桂英的屁股立刻被打得红了一片,穆桂英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

穆桂英的惨叫令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不停地用竹板打着穆桂英,穆桂英的屁股一会就被打得红肿起来。穆桂英觉得自己被打的屁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不停地惨叫,扭着腰,晃动着丰满的屁股挣扎着。

王守辉边打边说:“小贱人,挨打的滋味比起被操的滋味哪个好受?”

穆桂英只是不停地惨叫,凄惨地扭动着身体。

王守辉打了一会穆桂英的屁股,忽然看见穆桂英由于双腿被贴着捆绑而向上翘着的纤美的玉足。他灵机一动,停下手,抚摸起穆桂英的双脚来。

穆桂英本来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痛,忽然又感到自己的脚被王守辉捧在手里摸来摸去,一阵从没有过的麻趐趐的感觉从脚上传来,不禁浑身一抖。王守辉发现穆桂英对自己的脚被抚摩很敏感,立刻来了精神,他仔细地在穆桂英的脚心和脚趾上摸了起来。

穆桂英觉得自己被王守辉摸得全身发麻,惨叫也停了下来,她对自己在敌人的如此虐待之下竟然还会有舒服的感觉又吃惊又羞耻。

王守辉能感觉到穆桂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心里暗想:贱人,我还以为你真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揉捏着穆桂英的玉足,过了一会,停下来,突然又举起竹板朝穆桂英的脚心打了下来。穆桂英正在极力克制着从脚上传来的快感,忽然觉得脚心被竹板重重地打了一下,一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脚心传来,立刻尖叫起来。

王守辉不理会穆桂英的尖叫,不停地打着她的脚心。

穆桂英的脚心被打得发红,她感到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逐渐传遍全身,就好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这种滋味比刚才被王守辉用竹板打屁股更加难受。穆桂英的身体比刚才扭动得更加厉害,尖叫也逐渐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王守辉就这样残忍地折磨着穆桂英。

在大帐的另一边,李金岚把春药抹进杨排风的小穴里之后,又抱住杨排风,用小嘴亲吻起她丰满的乳房和秀美的乳头来。李金岚一边亲吻着杨排风,一边还用一只手轻轻揉着杨排风的阴蒂。

杨排风被吊着,无法反抗。她觉得这样被一个女人当众玩弄比被萧延德他们强暴还要羞耻。杨排风刚想大骂李金岚,忽然感觉自己下面的小穴里一阵发热,好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一样,痒得要命。杨排风要不是双手被反绑着,简直忍不住要用手去自己那个地方挠一下。

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使杨排风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趐软了,再加上她那几个敏感的部位还在被李金岚玩弄着,杨排风感到浑身发烫。尽管她知道萧延德他们在看着自己,还是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轻轻呻吟起来。

李金岚见春药起了作用,但并没停下来,继续揉搓着杨排风的乳头和阴蒂。杨排风已经无力抗拒李金岚的玩弄,渐渐地,她嫩红的乳头开始充血变硬,小穴里也变得湿滑起来。

李金岚揉着杨排风小穴的手指感到她那里越来越热,一种滑腻腻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下来。她停下了动作,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快乐和羞辱的双重作用之下无助地挣扎。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小穴里又热又痒,淫水泛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两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扭动着。

李金岚看了一会,拿起地上的皮鞭抽打起杨排风来,一边打着一边骂道:“小骚货,你看你现在这个不要脸的样子!什么杨门女将、什么巾帼英雄!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杨排风此时已经感觉不到鞭子打在身上的疼痛和李金岚的羞辱,完全陷入一种淫荡的狂乱之中,快感和羞耻的交织作用已经使杨排风几乎崩溃了。

李金岚砍断吊着杨排风的绳子,杨排风一下倒在地上。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趴在地上沉重地喘息着,大声呻吟,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

萧延德看着这一幕,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杨排风身边,从李金岚手里拿过鞭子,按住杨排风雪白的屁股,对准她的屁眼,将皮鞭握手的一端一下捅了进去!

杨排风痛地一声惨叫,身体弓起从地上几乎弹了起来!

萧延德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淫荡的母狗,我给你安一个尾巴!”

杨排风已经听不见萧延德在说什么,只顾扭动着身体,嵌在她屁股里的鞭子随着她的扭动一晃一晃,真的很像一只尾巴。

这边王守辉折磨着穆桂英,看着她痛苦地呜咽,还觉得不过瘾。他转身从旁边拿来一支大蜡烛点燃之后,将蜡烛流出的蜡油向穆桂英正在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滴了下去。顿时,在穆桂英雪白的屁股上绽开一朵红花。

穆桂英正被一种又痛又痒的滋味煎熬着,猛然感到屁股上一热,全身一下紧缩起来。她尖叫一声,扭头一看:王守辉正举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将蜡油滴到自己屁股上。穆桂英忍不住大叫起来:“不要啊!你快住手。”

王守辉更加兴奋,他一脚踩在穆桂英的脸上,将蜡油不停地滴到她赤裸的屁股、后背和脚心上。每一滴蜡油滴到穆桂英身上,她的心就一阵抽动,火热的感觉使她全身紧张地僵硬起来。穆桂英的头被王守辉踩住,她只有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不停地哀叫着。

王守辉让辽兵将穆桂英翻过来,按住她的双脚和双肩,举起蜡烛将蜡油向穆桂英挺拔的双峰和雪白的大腿上滴去。穆桂英抬着头,眼看着蜡油一滴滴落在自己的乳房上,身体被按住不能动弹,绝望极了。她痛苦地闭上眼,全身不停地颤抖,终于哭了出来。

萧延德和韩挞卢等人,都走过来围着穆桂英,看着这位敌国的女元帅在他们的摧残之下痛苦绝望的样子,兴奋得哈哈大笑。

穆桂英抽泣着,不知道这种残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她的忍受力已经到了极限。而且这连日来的蹂躏和奸淫已经使穆桂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这种蜡油滴在身上的火热的感觉和被敌人虐待的羞耻竟使穆桂英感到一丝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头也硬了起来。穆桂英无法抗拒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觉得自己的小肉洞里开始湿热起来,哀叫逐渐变成了呻吟。

王守辉见穆桂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骂道:“好一个女英雄,原来你这么喜欢被男人虐待!”

说完,王守辉举起蜡烛,将蜡油对准穆桂英小穴周围细嫩的皮肉滴了下去。穆桂英只觉得自己那里被蜡油一烫,禁不住浑身一抖,一种火热的快感传了上来。她大声呻吟,淫水竟然也流了出来!

王守辉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从地上拉起穆桂英,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拽出自己粗大的肉棒,捅进穆桂英的小嘴里。

穆桂英刚想喊叫,一下被王守辉的大肉棒堵住了嘴,那粗大的家伙直顶进穆桂英的喉咙里,使她呼吸困难。穆桂英想反抗,但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挣扎,只有浑身不住地颤抖。

王守辉兴奋极了,他双手抱着穆桂英的脸,大肉棒在穆桂英的嘴里用力地抽动,每一下都直顶进穆桂英的喉咙里,他还喊着:“贱货!舒服吧?给我用力吸!”

穆桂英被这么折磨得头脑里一片空白,艰难地呼吸着,口水也流了下来。她感到嘴里有一个又粗又热的东西在动着,下意识地用舌头和嘴唇舔了起来。

王守辉在穆桂英的小嘴里插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抖,将一股又黏又热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嘴里。

穆桂英猛然感到一股又腥又热的东西射进喉咙里,她刚想呕吐,王守辉一下捏住穆桂英的鼻子,托起她的下,恶狠狠地说:“骚货,都给我喝进去!一滴也不许剩!”

穆桂英无法反抗,只有将王守辉腥热粘稠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在敌人残酷的虐待和奸淫之下,穆桂英终于崩溃了!王守辉刚一松开,她就一下趴倒在地上,赤裸的身体颤抖着,不停地呕吐,精液混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那边的杨排风一直在地上扭动着,淫水已经流了一地,目光也散乱起来。她看到穆桂英被王守辉奸淫,更加感到浑身发烫。杨排风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大声呻吟着,使劲地晃动着肥大的屁股,样子无比淫荡。萧延德等人再也看不下去了。萧延德冲到杨排风身后,抬起她雪白的屁股,拔出插在她肛门里的鞭子,将自己的肉棒捅了进去,使劲抽插起来。

杨排风感到自己的屁股里一下被塞进一个粗大的东西,感到一阵充实,不禁扭动着腰,配合着萧延德的动作,大声浪叫起来。

韩挞卢和耶律虎两人从地上拉起穆桂英,韩挞卢将自己的肉棒捅进穆桂英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耶律虎则从后面扒开穆桂英雪白的肉丘,将自己的肉棒对准穆桂英的屁眼插了进去!

穆桂英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受敌,感到自己好像要被他们给捅穿了一样,既舒服又痛苦,也是尖叫和呻吟连成一片。

王守辉看到这种情景,感到浑身发热,话儿又硬了起来。他来到杨排风面前,扶起正在浪叫的杨排风,将肉棒又捅进她的嘴里干了起来。

就这样,在辽军的大帐里,两个宋朝的女将一丝不挂地被反绑着夹在四个男人中间,被粗暴地奸淫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连成一片,整个大帐内的气氛无比淫邪。

这几个男人在两个女人身上轮流发泄着兽欲,穆桂英和杨排风被干得有气无力,赤裸的身体上粘满了精液和汗水,发出一种淫荡的光泽。

过了好长时间,萧延德等人感到满足了欲望,从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站了起来,丢下两个已经被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凄惨地趴在地上。

萧延德歇了一会,喊过一个辽兵,说了两句。那个辽兵跑出大帐,一会的工夫,几个辽兵抬着一盆炭火和两把烙铁回到大帐。

萧延德让辽兵将烙铁在炭火上烤红,然后看着两个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将狞笑着说:“两个贱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辽国的俘虏,我要把你们这两只母狗烙上记号,让你们永远做我们辽人的奴隶!”

原来辽国对抓来的奴隶一般都要烙上记号,以示区别。

穆桂英和杨排风一听,要被当做奴隶烙上耻辱的记号,又抬头看见两个辽兵举着烧得通红的烙铁朝她们走来,又害怕又羞耻,想挣扎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几个辽兵按住两个女人的身体,举着烙铁的两个辽兵将烙铁对着穆桂英和杨排风雪白的屁股按了下去!

只听“吱、吱”两声,一股青烟生起,皮肉被灼焦的气味在大帐中弥漫开来,两个女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萧延德等人则在一旁大声狂笑。

在周围辽人的一片狂笑声中,穆桂英和杨排风痛得昏死过去。

萧延德见两个女人又昏了过去,命辽兵将二女拖下去,严加看守。

(六)

萧延德这一整天都沉浸在抓住了穆桂英的巨大喜悦中,他幻想着将穆桂英押回辽国,自己又打败了宋军,萧天王已死,天大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以后等着自己的就是加官晋爵,飞黄腾达,简直差点要笑出声来。他又想着大名鼎鼎的女英雄、宋军的主帅穆桂英如今竟然落在了自己手里,被自己百般蹂躏,被强奸、拷打、羞辱,还被自己当作奴隶烙上记号;而骁勇善战的杨排风如今也被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萧延德不禁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先在帐中睡了一大觉,睡醒后天都快黑了。他将韩挞卢、耶律虎和其他几个主要将领,当然还有王守辉在内,全都召集到中军大帐内,摆下酒宴庆贺起来。这些家伙围着萧延德百般吹捧,轮番向他敬酒,把萧延德乐得和不拢嘴,喝得迷迷糊糊。其他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这时萧延德忽然想起一事,他站起来,端了一杯酒,晃晃悠悠走到王守辉面前,大着舌头说:“王、王公子,你远、远道而来,给我、我们报信,帮我们识破了穆、穆桂英的身份,上午还、还、还让我看了一出好、好戏,功劳不小!我敬你一杯!”

王守辉赶紧站起来,说:“萧王爷,这怎么敢当,我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么个机会,好好羞辱了穆桂英这小贱人一回!来,我们乾了这杯!”

萧延德一阵狂笑,两人一饮而尽。

萧延德停了停,又对王守辉小声说:“我、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兄弟你带来的那个小娘子、我很喜欢,能不能、让她陪我一个晚上?”

王守辉知道他指的是李金岚,想都没想,就说道:“没问题!女人吗,好说!我这就叫她来伺候王爷你!”

说完,王守辉让一个辽兵去叫李金岚来。

萧延德没想到王守辉这么爽快,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好!王公子,够朋友!等我将来灭了宋朝,一定不会亏待你!”

没一会儿,李金岚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王守辉说:“金岚,今晚你去服侍萧王爷休息!”

那李金岚本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听王守辉这么说,毫不在意。她向萧延德施了一礼,走上前扶了萧延德就往外走。

萧延德看见貌美如花的李金岚,全身骨头都软了,他向众人说:“各位,你、你们接着喝!我先、先走一步!”

说完,萧延德在李金岚搀扶下,晃晃悠悠地走出大帐。

这边剩下的人接着又喝了一阵。耶律虎忽然大声说:“各位!王爷去快活了,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喝闷酒,咱们把那两个小娘们带来耍耍如何?”

这些人一听,立刻都兴奋起来,都朝韩挞卢看去。韩挞卢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萧延德已走,现在就属自己官爵最高,他不假思索,指着一个辽将道:“你!你去把那两个小娘们带到这儿来!”

那个辽将乐颠颠地跑出去,很快,就把两个女将带了上来。

穆桂英和杨排风此刻依然赤身裸体,双手还被反绑着,虽休息了大半天,精神还是十分憔悴。二女知道被带到这儿定然还是要被凌辱,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帐里的众人一看宋军的两个女将帅光着身子站在面前,诱人的身体一览无馀,顿时一阵骚动。

韩挞卢大声说:“静一下,静一下!”然后,他命令辽兵将两个女人身上的绑绳解开。

韩挞卢盯着两个女人,奸笑着说:“穆元帅,杨将军,我们兄弟在这儿喝闷酒没什么意思,麻烦二位给我们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听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穆桂英低着头没出声,杨排风可忍不住了,她指着韩挞卢骂到:“辽狗!你有本事就把我一刀杀了!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能耐!”

韩挞卢脸气得通红,刚要发作。耶律虎先跳了起来,他指着杨排风叫道:“你这个小贱货,我看你是皮肉痒痒了!来人!给我拿鞭子来!”

王守辉见耶律虎又要动粗,赶紧制止道:“且慢!耶律将军且息怒。杨将军这娇滴滴的身子若被打得皮开肉绽岂不可惜?不如留给大家享用!”

韩挞卢一听,赶紧也说:“王公子说得有理,耶律虎你先坐下!”耶律虎只好气呼呼地又坐了下来。

杨排风听了王守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瞪着王守辉骂到:“王守辉,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杨排风气得已经不知道骂什么好了。

王守辉不理会杨排风的叫骂。他指挥几个辽兵,不顾杨排风的挣扎,将她双手拧到背后,双腿也翻过来,将杨排风的手脚在背后用绳子牢牢绑在一起,再将绳子栓在梁上。

杨排风此时脸朝下,双手双脚在背后被捆在一起,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就像一个大肉棕一样。韩挞卢等人看着杨排风悲惨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耶律虎冲着王守辉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这回看这个小娘们还怎么凶!”

杨排风被吊在半空,气得骂个不停。

王守辉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守在帐外的侍卫们都挺辛苦,这个小贱人就赏给他们吧!”

韩挞卢点点头,对侍卫们说:“就依王公子所说,这个小娘们就赏给你们玩玩!你们不要乱,依次来,来个‘车轮大干’,给我好好操她!”

那些侍卫们见大名鼎鼎的敌将杨排风如今赤身裸体地像个大肉棕一样吊在面前,杨排风长得细皮嫩肉,丰乳肥臀,身裁十分惹火,听到可以任自己糟蹋,顿时个个踊跃。

有两个动作快的辽兵先冲上来,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露出早已经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一个掰开杨排风两腿,将家伙对准她的小嫩穴刺了进去;另一个则捏着杨排风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小嘴,在杨排风嘴里插了起来。

杨排风遭到前后夹击,被吊在半空,无法反抗,尤其是嘴里也被一根肉棒堵住,不仅无法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她痛苦地拼命扭着腰,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韩挞卢他们看着杨排风狼狈的样子,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穆桂英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怕,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想:如果顺从了,那这种屈辱又实在不堪忍受;如果反抗,则又肯定会像杨排风这样遭到更残酷的折磨。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不再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的女中豪杰,被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无休止的凌辱、摧残,已经将她坚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这几天来一再在辽人的淫威下屈服,使穆桂英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穆桂英看着杨排风被如狼似虎的辽兵蹂躏,心里十分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起来。

韩挞卢见穆桂英在发抖,笑着说:“穆元帅,怎么样?给我们随便跳个舞吧?你可不要也像那个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桂英心里一片慌乱,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无助地挣扎着的杨排风,彻底绝望了。

穆桂英从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对跳舞却几乎什么也不会。她含着屈辱的眼泪,在周围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之下,胡乱地扭动起来。

韩挞卢等人看着赤裸的穆桂英在大帐中间屈辱地跳着舞,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丰满的乳房也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样子十分妖冶。这帮家伙一起哄笑着,纷纷用下流淫秽的语言羞辱着穆桂英。

过了一阵,耶律虎忽然站起来,一把将穆桂英拉到自己怀里,喷着酒气的大嘴几乎快贴到穆桂英的脸上,道:“来!小娘们,陪大爷我喝杯酒!”

说着,他拿起一杯酒就要往穆桂英嘴里灌。

穆桂英紧闭着嘴,使劲摇头,酒全洒在外面,顺着她洁白的胸膛流下来。

耶律虎大怒,他一巴掌将穆桂英打倒在地,骂道:“他妈的!老子看你是发贱,想挨揍了!”

耶律虎踹了穆桂英一脚,揪住她头发将她拉起来。耶律虎用手捏住穆桂英的脸颊,使穆桂英张着嘴,将一杯酒全倒进她嘴里。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嗓子里,呛得穆桂英直咳杖。

耶律虎觉得还不过瘾,他命令穆桂英趴在地上,穆桂英动作稍微一慢,耶律虎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穆桂英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趴在地上。他倒了一杯酒,放在穆桂英光滑雪白的后背上,说:“小骚货,给我爬过去,把这杯酒送给王公子喝。你要是敢洒一滴,我就把你也像那个贱人一样吊起来,让我辽军几十万将士都来操你!哈哈哈!”

穆桂英只好在周围的一片哄笑中,屈辱地朝王守辉慢慢爬去。

王守辉待穆桂英爬到跟前,哈哈大笑着拿起酒来,一口喝乾,然后踢了趴在地上的穆桂英一脚,道:“撅起你这下贱的屁股来!”

穆桂英不知他又要怎么糟蹋自己,只好慢慢撅起雪白的屁股。王守辉倒了两杯酒,在穆桂英撅着的两个肉丘上各放一杯,道:“骚货,把这两杯酒给韩将军送过去!”

穆桂英的屁股上摆着两杯酒,爬起来非常困难,她刚爬了没多远,一杯酒就掉了下来。王守辉大怒,他站起来,从一个辽兵手里一根皮鞭,朝穆桂英抽去。立刻,穆桂英雪白的大腿上暴起一道血痕,痛得穆桂英大声惨叫。

王守辉狞笑着说:“贱人,我告诉你,你掉下来一杯,我打你一鞭,你要是掉下来两杯,我就打你两鞭,直到你把两杯就都送到韩将军那儿为止。”

说完,他又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命令穆桂英爬向韩挞卢。

穆桂英此刻已经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她“嘤、嘤”地抽泣着,雪白的屁股上托着两杯酒,缓缓爬向韩挞卢。韩挞卢接过两杯酒,大笑着喝了下去。然后他也如法炮制,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屁股上,从王守辉手里接过鞭子,催促穆桂英朝一个辽将爬去。

就这样,穆桂英被迫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上摆着酒杯,在大帐里爬来爬去。她身后跟着一个拎着鞭子的辽将,只要穆桂英屁股上的酒杯一掉下来,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的家伙们喝着穆桂英驮过来的酒,不时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摸一把、捏一下,哈哈大笑着。

穆桂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撅着屁股,驮着酒,根本感觉不到辽将在她身上做什么,迟钝地在大帐里爬来爬去。

过了好长时间,穆桂英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韩挞卢命辽兵将累得已经动不了了的穆桂英拖出大帐,这时忽然想起那边还吊着个杨排风,赶紧命令侍卫们停下来。

他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杨排风紧闭着双眼,嘴里和脸上糊满了精液,小穴和屁眼已经被干得红肿起来,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韩挞卢心想:杨排风若是就这么被活活操死了,自己可没法向萧延德交代。

他赶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杨排风还有呼吸,脉搏非常微弱,知道她只是体力衰竭,昏过去了。韩挞卢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让人将杨排风放下来,抬下去找医生看看,和穆桂英一起好好看押起来。其他人此刻也都醉得支持不住了,纷纷回去休息。

第二天,王守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李金岚笑地坐在自己床前,他一把拉住李金岚的手,问道:“宝贝,昨晚萧延德那个老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李金岚嫣然一笑:“那头肥猪,我扶他回去的时候就已经醉成一滩泥了。他那话儿软得根本立不起来,还能干什么?不过就在我身上摸了两把。我今早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呢!”

王守辉听了哈哈大笑,道:“就是嘛!我就知道他占不着我宝贝儿的便宜!”

李金岚笑着说:“就你会做好人!对了,咱们这趟的事儿也办完了,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女人你也玩了,该回去了吧。”

王守辉坐起来道:“不急,不急!咱们再呆几天,我还没玩够呢!”

李金岚用手指戳着王守辉的脑门,道:“你这个色鬼,就知道玩女人!那萧延德要是再打我主意,你怎么办?”

王守辉笑着说:“我看那个老东西再也没脸提这事儿了!”说完,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金岚赶紧问:“你要干什么去!”

王守辉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萧延德那个老东西,再给他出点主意去!”

王守辉走进萧延德的大帐时,萧延德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王守辉满脸笑容,道:“萧王爷,气色不错!昨晚金岚伺候您休息得可好?”

萧延德脸上一红,尴尬地说:“还好,还好。嘿嘿,昨天萧某实在是喝多了,还请王公子不要见怪,多多包涵。请坐,一起喝杯茶!”

王守辉笑着摆摆手,坐下道:“萧王爷不必见外。兄弟我今天一起来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赶紧来找王爷你说说。”

萧延德问:“什么事?”

王守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辽军围了边关这么久都没攻下来,士气有些低落,如今捉住了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贱人,正好可以用来提高一下士气。而且穆桂英在咱们手里,我就有办法用她来打破边关,击败宋军!”

萧延德大喜,赶紧接着问:“王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王守辉在萧延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立刻眉开眼笑,高兴地说道:“王公子,你真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七)

王守辉领着几个辽兵,拿来一些木头。辽兵们在他指挥之下,打造起东西来。

辽兵先造了一个独轮车,然后在车上打了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马尾。王守辉命辽兵将车轮的轴不要造在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上一根铁棍,向上伸出车轮。他又命人用木头雕刻了一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接在铁棍上端;接着他让人在木马的身体上掏了一个洞,使那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木马背上露出来。这样一来,由于车轴不在中央,车一推起来,车轴也随着上下转动,连在车轴上的那根假阳具也就会在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运动。

王守辉让辽兵试着推着木马走了走,一看和自己设想的一模一样,哈哈大笑,他想了想,又命人在那个露出假阳具的小洞后面不到一尺处立了一根两尺来高的木棍,然后满意地命令辽兵照样再打造一个木马。

两匹木马造好后,王守辉命辽兵推着随自己来见萧延德。萧延德看见王守辉推来这么两个怪家伙,疑惑地看着。

王守辉命辽兵推着木马在萧延德面前走了两圈。萧延德见木马一推起来,背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假阳具就一上一下地动着,顿时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道:“王公子,你真他妈聪明!把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小娘们弄到这上面推着走,一定爽死了!这个好东西叫什么?”

王守辉想了想,道:“就叫‘种马’吧!”

萧延德笑着说:“好!就叫‘种马’!来人!把那两个小娘们,给我带上来!”

王守辉赶紧拦住萧延德:“王爷,不急!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再用这‘种马’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大营里示众,给大家看看这两个骚货的样子!”

萧延德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萧延德一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将韩挞卢、王守辉和耶律虎等人都召进大帐,兴奋地让辽兵将“种马”推进来,说道:“大家看看,这是王公子的杰作,我们今天就用这个推着那两个小娘们在军营里示众,提高一下我军的士气!”

说完,他指着韩挞卢道:“你去把那两个小贱货带来!”

韩挞卢跑出去,其他人看着“种马”,一阵窃窃私语。

没多长时间,韩挞卢押着穆桂英回来,他紧张地来到萧延德跟前道:“王爷,杨排风那个小娘们,她、她身体不大好,恐怕,来不了了。”

萧延德眼一瞪,问到:“怎么回事?”

韩挞卢红着脸,将那天晚上命令侍卫们轮番强奸杨排风,差点将杨排风弄死,后来杨排风昏迷了一整天,直到现在她行动都还困难,身体十分虚弱的事说了一遍。

萧延德大怒,骂道:“你们这些混蛋!给我记住!这两个女人无论如何不能弄死了,懂吗?”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淫笑道:“穆元帅,你来我们这儿这么久了,也该和我们的将士们见个面了,对吧!哈哈哈!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脱光!”

穆桂英低着头,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由他们摆布了。辽兵上来,几下就又将穆桂英剥得一丝不挂。

萧延德见穆桂英又像一只白羊一样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站着,不由哈哈大笑,命人将“种马”推进来。

穆桂英见一个木马被辽兵推着进来,上面还有一根像男人阳具一样的木棒上下动着,立刻明白了,将穆桂英羞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命令辽兵将穆桂英双手反绑在背后,刚想将她扶到“种马”上,王守辉道:“且慢!”

他走上前来,从身上掏出一瓶春药,在那个假阳具上抹了一层,然后笑嘻嘻地对穆桂英道:“穆元帅,请上马!”

穆桂英狠狠地瞪了王守辉一眼,扭过头去。两个辽兵架起穆桂英,将那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让穆桂英骑到“种马”上。穆桂英深感羞耻,想反抗,但无济于事,终被那根木棍插进自己下体的小肉洞里,被按到了马背上。

辽兵将穆桂英浑圆的小腿用绳子紧紧绑在木马的肚子两侧,又将她后背紧靠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两根绳子在穆桂英乳房上下捆了两道,将她身体牢牢绑在那根木棍上。

这样,穆桂英就被赤身裸体的固定在了“种马”上,她感到一根又硬又冷的木棍捅进了下体,十分难受。穆桂英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俏脸涨得通红。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么狼狈的被绑在了“种马”上,不禁开心得大笑起来。他命令耶律虎骑马走在前面,辽兵推着“骑”在“种马”上的穆桂英跟在后面,自己和韩挞卢、王守辉等人骑马跟在穆桂英身后,在辽军大营里转了起来。

这几日来,辽军中早就风传着:萧天王被宋军女奸细刺杀,那个女刺客和后来来营救她的女奸细都被捉住,而且据说这两个女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和杨排风!

大营里的辽兵们今早告知今天要看宋军的女元帅穆桂英在大营里示众,都纷纷跑出帐篷来等着看看那个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女英雄是什么样子。

辽兵们远远的就看见耶律虎骑马在前,后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绑在一匹怪模怪样的木马上推着跟在后面。

耶律虎边走边大声说着:“大家来看哪,这就是大宋朝的兵马大元帅穆桂英!大家快来看这个骚货的样子多好看哪!”

辽兵们纷纷挤过来,看着眼前的穆桂英:只见穆桂英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木马上,丰满的身体一览无余。穆桂英的秀发披散着,紧咬着嘴唇,俊俏的脸庞羞得通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挺拔的乳房因为上下还勒着两道绳子显得更加突出,两个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洁白,茂密的阴毛下面的小肉穴由于插进了一根木棍,所以几乎连里面的嫩肉都能看清;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隐约可见被拷打留下的鞭痕,其是丰满的屁股上那个奴隶的烙印格外明显,她浑圆笔直的小腿和纤巧的玉足被绳子绑着紧贴在木马上。

围观的辽兵立刻骚动起来,纷纷议论着:

“这就是穆桂英吗?真不敢相信。长得可真标致啊!”

“是啊,你看她那两个奶子,还有她那个圆滚滚的大屁股,真想上去干她一炮!”

“嘿,我看她那样子,肯定早就被咱们萧王爷他们操过了!”

“哎,你看!她那个地方还插着个棍子哪!还一动一动的,真他妈贱哪!”

有胆子大的辽兵还挤过去,趁乱在穆桂英身上摸了几下。

穆桂英被绑在“种马”上,看着自己耻辱的样子,听着辽兵用下流的语言议论自己,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根插进穆桂英小穴里的假阳具这一路上随着车轮的转动,在穆桂英那里一上一下地动着,就像一根真的肉棒在那里抽插一样。穆桂英想着自己不仅要被辽人糟蹋,还要被他们设计出来的木头家伙奸淫,又羞耻又难过,简直就快要哭出来了。

王守辉抹在那根木棍上的春药渐渐起了作用。穆桂英的小穴里本来很乾,那根假阳具每顶上来一次都使穆桂英感到一阵疼痛。可渐渐地,穆桂英感到自己的小洞里面开始一阵阵发热,而且开始变得湿润起来。穆桂英不知道这是王守辉在那木棍上抹了春药的原因,还在为自己如此不知羞耻而惊讶。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感觉,可发现一点也没用。

穆桂英开始感到那根假阳具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不再是冷冰冰、硬梆梆的,而好像变得有弹性、温暖起来,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样,每次抽动都使穆桂英心里一颤,小穴里觉得非常涨,非常舒服。

她全身开始发烫,脸开始发烧,小肉洞里越来越湿,身体也随着那木头家伙的上下抽动而微微颤抖。穆桂英闭着眼,咬紧嘴唇,努力不使自己做出淫荡的表现来。

跟在后面的王守辉见穆桂英如此,示意推着“种马”的辽兵加快步伐。这样一来,那根假阳具动得越来越快。穆桂英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又涨又热,已经无法忍受,她雪白的大腿不禁颤抖起来,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紧闭的嘴里不时漏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小穴里的淫水也渐渐流了出来。

耶律虎见穆桂英这个样子,大声说:“大家快看!这娘们的样子多贱哪!哈哈哈哈!”说完,他命令推着木马的辽兵再快些。

那推着穆桂英的辽兵几乎小跑起来,那根插进穆桂英小穴的假阳具随着车轮剧烈地上下抽动。穆桂英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雪白的大腿紧贴着木马的肚子使劲地蹭着;丰满的身体激烈地扭动着;她拼命晃着头,嘴里大声地“啊……啊……”的呻吟着,淫水顺着马背直流下来。

耶律虎看了淫笑两声,突然示意推着“种马”的辽兵停下来。穆桂英正陷入淫荡的疯狂中,猛然感到那根“阳具”停下不动了,她尖叫一声,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快、快、别停下来!”

周围的辽兵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个娘们可真不要脸!一根木头棍子都能把她干得这么爽!”

“什么兵马大元帅,巾帼英雄!明明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嘛!”

耶律虎大声对穆桂英道:“臭婊子,你说什么?大声点!”

此时穆桂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听不到周围的人的说话。她疯狂地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在“种马”背上使劲地蹭来蹭去,闭着眼,下意识地叫着:“别停下来,快、快走、走……”

耶律虎哈哈大笑,对推着穆桂英的辽兵道:“就依穆元帅的,让她好好爽一爽,快走!”

那辽兵又加紧脚步,推了起来。

穆桂英继续在“种马”背上狂乱地扭动着。忽然,她尖叫一声,整个身体一下变得僵硬,一股阴精从被那木棍抽插着的小肉穴里喷了出来,紧接着她赤裸的身体一下又软绵绵地瘫倒在“种马”背上。

萧延德见此,命令辽兵停了下来,他来到已经瘫软在木马背上的穆桂英跟前,揪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道:“穆元帅,怎么样?舒服了?你这个贱货竟然能被一根木头棍子操到高潮,可真让我们大开眼界呀!”

穆桂英此时才渐渐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听见萧延德的话,低头一看自己的淫水和阴精流满整个木马背,大腿已经在木马上蹭得通红,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她痛苦地闭上了眼。

萧延德哈哈大笑,命辽兵将穆桂英再推回去,关押起来。自己也和其他人回到了中军大帐。

回到大帐,萧延德歇了一会,对王守辉道:“王公子,我看穆桂英这娘们咱们也玩得差不多了,咱们该用她来攻破宋军的边关了吧?”

王守辉摇摇头,道:“王爷,不要着急。待明天,我用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娘们一起给大家演完最后一出戏,再用她们来攻破边关不迟!”

萧延德笑道:“好,那我就等着看这最后一出戏!”

第二天,王守辉先命令辽兵在大营中央布置了一番,然后来到萧延德的大帐。

王守辉对萧延德说:“王爷,戏台已经搭好,把我们的女主角带来吧。”

萧延德命辽兵将穆桂英和杨排风带来。很快,两个赤身裸体、精神委顿的女将被辽兵押了上来。

二女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身心俱受到极大摧残,已是完全绝望,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王守辉让人将那两个“种马”推上来,他又在那两个“种马”背上的假阳具上抹上了春药,然后让辽兵将两个女人绑上“种马”。

穆桂英知道这“种马”的滋味,立刻又羞愤得满脸通红,使劲挣扎起来。杨排风虽然是头一次见到这个怪物,但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大声叫骂起来。两人虽竭力反抗,还是被辽兵给绑到了那“种马”上。

王守辉淫笑着走过来道:“穆元帅,你告诉杨将军,这‘种马’可是个好东西,对不对?”

穆桂英红着脸,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王守辉并不生气,命辽兵像昨天一样,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先在大营中示众。

于是,就像穆桂英昨天的遭遇一样,二女被这“种马”折磨得狼狈不堪。围观的辽兵见今天不仅有穆桂英,还有同样大名鼎鼎的杨排风被剥光了绑在木马上一起示众,更加兴奋。

示众一圈之后,穆桂英和杨排风已经先后被那抹了春药的假阳具奸淫到了高潮,瘫软在木马上。

王守辉命辽兵将二女推到大营中央的空地上,从“种马”上放下来。穆桂英和杨排风已经浑身无力,都瘫倒在地上。

王守辉和萧延德小声商量了一会,然后让人抬出一块装了三个可以开合的铁环的大木板。

王守辉指了指杨排风,几个辽兵拖起杨排风,将她拉到大木板上。辽兵将杨排风双手反绑到背后,将她按着趴在木板上。先打开一个铁环,将杨排风的脖子伸进去后在扣上。然后又将杨排风双腿弯起来,用另外两个铁环将她的两个小腿紧紧扣住。杨排风无力反抗,就这样撅着雪白的屁股,被三个铁环紧紧扣在了木板上,全身一动不能动。

周围的辽兵们见杨排风像一只狗一样趴在木板上,都笑了起来。王守辉命人拿来一桶醋、一个水袋和一根细竹管。他来到趴在木板上的杨排风面前,笑着说:

“臭娘们!你平常不是很凶吗?我今天就要好好清洗一下你这个下贱的屁股,看你还能不能凶得起来!”

杨排风被刚才那“种马”折磨得已经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狠狠瞪了王守辉一眼,转过头去。

王守辉走到杨排风身后,拍了拍她肥大的肉丘,讥笑道:“小贱人,你这屁眼这几天已经被操开花了吧?哈哈哈!”

他用手指捅了捅杨排风的肛门,拿起那根竹管一下捅了进去!杨排风觉得屁眼被捅进一根东西,一阵刺痛,大声尖叫起来。

王守辉用水袋吸了满满的一袋醋,对准那根插进杨排风肛门的竹管挤了进去!杨排风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肛门,马上尖叫起来。她使劲扭着雪白的屁股,肛门一阵阵收缩,可那液体还是不断流了进去。

杨排风虽然不明白王守辉这是要给她灌肠,但仍觉得被从屁眼往里灌东西十分羞耻,她尖叫着,破口大骂。

王守辉见杨排风不停地挣扎,越发高兴,他一直不停地往杨排风的肛门里灌了整整三袋醋,才停下来。

杨排风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开始涨了起来,难受极了,她不停地挣扎着。

王守辉命辽兵将杨排风从木板上放下来,然后将杨排风双手举过头,用绳子绑住,将杨排风吊在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木架上。他大声对周围的辽兵道:

“大家注意!咱们来看看杨排风这个臭婊子给咱们表演一场好戏!”

杨排风被吊在木架上,正想着王守辉还要用什么毒辣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忽然感到肚子一阵抽搐,竟然产生了便意。她一下明白了刚才王守辉往自己肛门里灌东西的用意:竟然要自己当着这么多辽兵的面排便!杨排风脑袋里顿时“轰”的一下,满脸涨得通红。

杨排风对辽兵的拷打和奸淫还能忍受,可这种羞辱使她实在不堪忍受。她紧咬着牙,拼命想要抑制便意。可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杨排风已经感到肛门开始收缩,她拼命夹紧双腿,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

王守辉见杨排风这样,拿过一根竹板,打起她的屁股来,还说着:“臭娘们,还挺能忍!我来帮帮你!”

杨排风再被王守辉用竹板一打,更加不能忍受,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受不了了!”

王守辉笑着说:“臭娘们,你受不了什么了?说呀!”

杨排风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她吸着气,身体不停地哆嗦,只是不住地哀求王守辉放了自己。

王守辉说:“小贱人,你不说出来,我就不放了你!”

杨排风咬咬牙,终于说了出来:“我、我要、我要解手!”

周围的人,包括穆桂英本来对杨排风这么痛苦都有些不解,听她一说,终于明白了。辽兵们顿时哄堂大笑,穆桂英则吓得浑身发抖。

王守辉狞笑着说:“小贱人,你就在这儿拉吧!我们就等着看看骁勇善战的杨排风拉屎是什么样子呢!”

杨排风一听,彻底绝望了。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尖叫一声,黄褐色的粪便直喷出来!

杨排风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粪便从她的肛门喷出来,流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流了满地。

周围的辽兵们哈哈大笑,穆桂英则惊得目瞪口呆。

王守辉走到杨排风面前,道:“臭娘们,你闻闻你拉的屎多臭!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此时的杨排风浑身好像虚脱了一样,四肢无力,软绵绵的被吊在架子上,下身沾满流出来的粪便,一动不动。

王守辉笑着转过身来,对穆桂英道:“穆元帅,杨将军表演完了,该轮到你了吧?”

穆桂英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

王守辉道:“怎么?大名鼎鼎的穆桂英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穆桂英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颤抖着说:“求求你,让我怎么样都行,不要这样对我,饶了我吧。”

王守辉哈哈大笑,命令穆桂英:“贱人,抬起头来,张开嘴!”

穆桂英雪白的身体不住地抖着,慢慢抬起头,张开小嘴。

王守辉解开裤子,对穆桂英道:“贱人,把我的尿给我喝进去!你要敢漏出一滴,我就把你像杨排风那个贱货一样吊起来,让你拉屎给我们看!”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的小嘴尿了起来。

穆桂英觉得一股又臊又臭的尿液流进自己嘴里,她不敢犹豫,闭着眼,把王守辉的尿全都喝了下去,然后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起来。

王守辉见穆桂英喝了自己的尿,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又对穆桂英道:“贱人,你给我爬过去!把杨排风那个骚货的身体舔乾净!”

穆桂英迟疑了一下,王守辉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骂道:“怎么?你敢不听我的话?”

穆桂英只好慢慢爬到杨排风身边,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抱着杨排风瘫软的身体,慢慢舔了起来。苦涩的粪便舔在嘴里,穆桂英想着自己和杨排风悲惨的遭遇,忍不住大哭起来。

王守辉等穆桂英舔完杨排风身上的粪便,大笑着说:“臭娘们!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像这么大元帅?简直连一个不要脸的婊子都不如!你现在终于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

说完,他对萧延德道:“王爷,我看这两个娘们咱们玩得差不多了,咱们该攻打边关了吧?”

萧延德点点头,对辽兵大声道:“弟兄们!穆桂英已经在咱们手里!宋军已经是一群乌合之众!明日咱们就发兵攻下边关!”

众人听罢,齐声附和,辽军大营里发出一片呐喊。

(八)

第二天,萧延德率领辽军,押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只奔边关城下而来。

边关内,杨宗保这几日来心情极坏。那天杨排风带人去辽军大营打探,留在山上的侍卫见杨排风下去不久,山下的辽军大营中就忽然灯火通明,喊声一片,又隐约能见辽兵在追杀几个人。过了一会,又平静下来,始终不见杨排风等人的影子,知道大事不好,杨排风定然是失手被辽兵抓住,赶紧回来禀报。

杨宗保听到消息,如五雷轰顶。杨排风既已失手,穆桂英等人又始终没有消息,想必也是落入辽人之手。他既担心穆桂英和杨排风二人的安危,又为战事忧虑,终日里长嘘短叹,愁眉不展。

这天,忽然有人来报:辽军大兵已经来到城下,似乎要攻打城池,杨宗保赶紧带领众将登上城墙。

杨宗保一看城下:密密麻麻的辽兵已经将边关团团围住,排开了阵势。阵中辽兵忽然分开一条路,一个辽将押着两个五花大绑、赤身裸体的女人走了出来。

杨宗保仔细一看:这两个女人头发披散、形容憔悴、双手被反绑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正是穆桂英和杨排风!他顿觉如五雷轰顶,身体一阵摇晃,身边的侍卫赶紧扶住杨宗保。

押着二女的正是耶律虎,他大声对城上喊到:“城上的宋军看清了!这两个臭娘们就是你们的元帅穆桂英和先锋杨排风!”

城上的宋军一阵骚动。

耶律虎接着大声说:“你们宋朝的娘们可真他妈骚!我们辽军几十万将士轮流操这两个婊子她们都觉得不过瘾,哈哈哈!”

杨宗保眼见穆桂英和杨排风的样子,料想二女定是已经遭到辽兵奸淫和蹂躏,更是心如刀割。

耶律虎又道:“宋军看着!我们是怎么让你们的穆元帅和杨将军爽的!”说完,他命辽兵拿来那两个扣着铁环的大木板和灌肠的用具,命辽兵将二女绑到木板上。

穆桂英本来已经被辽人摧残得意志和自尊荡然无存,但今日被带到边关城下,竟然要当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麾下的千万将士的面被辽人凌辱,她怎么也不能忍受,用尽全力像疯了一样挣扎着。

四、五个辽兵一起上来才将穆桂英按住,用铁环扣在了木板上,穆桂英趴在木板上还在拼命摇晃身体。那边杨排风也是被好几个辽兵一起才按在了木板上。

耶律虎见两个女人如此挣扎,跳下马朝着穆桂英和杨排风撅着的屁股狠狠地踢了好几脚,将二女的屁股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然后命辽兵使劲按住二女的腰,给穆桂英和杨排风每人的肛门里灌了足足四、五袋醋。

这一次辽兵没有再将穆桂英和杨排风吊起来,只是让她们继续扣着趴在木板上。城上的宋军见自己的元帅和先锋被辽人如此凌辱,光着身子、撅着屁股趴在木板上都目瞪口呆。

穆桂英被从屁眼里灌进醋之后,开始感到肚子发涨,便意开始出现。她此时才知道杨排风昨日遭受了多大的折磨。穆桂英明知无望逃脱这种羞辱,还是绝望地扭动着身体,竭力抑制着自己。

耶律虎拿来一把皮鞭,狞笑着开始抽打起两个绝望无助的女将来。两个女人发出痛苦的惨叫,雪白的身体上暴起一道道鞭痕。后面的萧延德等人和辽兵都开始哈哈大笑,等着看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千万宋军面前出丑。

过了一阵,穆桂英和杨排风再也忍不住了,发出绝望的尖叫,粪便从肛门里喷了出来,流了二女一身。

城上的宋军不明原因,见穆桂英和杨排风在辽人的虐待和凌辱之下竟然当众排便,都惊呆了。

耶律虎哈哈大笑,对着城上喊到:“你们都看见了!这两个臭娘们竟然被我给打出屎来,哈哈哈,真他妈不要脸!”

辽兵听耶律虎这么一说,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穆桂英和杨排风经过刚才的挣扎和排泻,此时身体已经快虚脱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杨宗保看见穆桂英和杨排风被辽人这么凌辱,痛苦得已经快晕倒了。

耶律虎狞笑着对城上说:“你们看见了,这两个臭婊子骚得要命,活像两只母狗,我得找两只公狗来让她们快活快活!”

说完,他命辽兵牵上来两只高大健壮的狼狗,带到穆桂英和杨排风一人身后一只。两只狼狗嘴里“嘶、嘶”地喘着气,直冲到二女身上。

训狗的辽兵令狼狗先将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沾着的粪便舔乾净,狼狗用爪子搭在二女的屁股上,伸出血红的舌头在二女的屁股和大腿上舔了起来。

穆桂英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动着,刮得自己的皮肤隐隐疼痛。她费劲地回过头一看,顿时大声尖叫起来,只见一只健壮的大狼狗伸着血红的舌头正在舔着自己的身体,狼狗胯下的阳具已经挺了起来。

穆桂英吓得几乎昏了过去,那狼狗舔着她身体的感觉又麻又痒,尤其是舔到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时,穆桂英不禁浑身发抖,那种感觉令她实在无法忍受。

耶律虎看看狼狗舔得已经差不多了,向训狗的辽兵递了个眼色,辽兵松开了牵着狼狗的绳子。那两只狼狗本来已经被穆桂英和杨排风身上散发出的雌性的气味引诱得快要发狂了,这一来立刻用爪子抓住二女的屁股,挺起胯下的阳具直捅进二女还乾燥的小肉洞。

狼狗的肉棒与人的不同,又长又细,这一下一直捅到穆桂英的花芯,穆桂英立刻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狼狗的抽插速度非常快,而且每次都直插到底。穆桂英被狼狗弄得下体一阵阵巨痛,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使穆桂英快要疯了,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被一只狗奸淫,穆桂英丝毫不能感到一丝快感,只有痛苦和羞耻。她不断地发出惨叫,徒劳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样子极其悲惨。

城上的宋军看到这么悲惨的一幕,好多人都闭上了眼,不忍再看见穆桂英和杨排风被狗奸淫的惨状。

耶律虎大笑着喊:“你们快看!这两只母狗被公狗操得多爽!哈哈哈,大名鼎鼎的穆桂英和杨排风竟然被我辽国的狗操得屁滚尿流,真过瘾!哈哈哈!”

渐渐地,那狼狗的阳具摩擦得穆桂英的阴道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穆桂英更加不可忍受,失声痛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不由自主地晃动着屁股迎合起来。

那边的杨排风被狼狗干得也是坚持不住,竟然放弃了挣扎,浪叫起来。

杨宗保在城上看到穆桂英被狗奸淫,自己却无能为力,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宋军立刻乱了起来。萧延德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辽兵纷纷冲到城下,架起云梯,向城上爬去。

城上的宋军没人指挥,有的逃跑,有的慌乱地向辽兵射着箭,有的忙着保护杨宗保,乱成一片。

穆桂英见到杨宗保昏倒,辽军开始攻城,料想边关必然不保。自己身为主帅,却不能指挥宋军打仗,反而在边关城下被辽人肆意凌辱奸污,蒙受奇耻大辱,只觉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萧延德这时已经顾不得穆桂英,指挥着辽军登上城墙,杀散了乱成一团的宋军,打开城门,城外的辽军一拥而入。

边关终于失守!

(九)

且说韩延德命人把穆桂英和杨排风扣在木板上,当着众宋兵肆意凌辱,心中得意之极。他是穆桂英手下屡败之将,心中既愧且恨,这口气也憋得久了。这翻竟能将这个生平大敌拖到两军阵前痛加折辱,总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何况他本非粗人,更洞晓兵法,心知宋军对穆桂英敬若天神,见她如此惨状,必然士气大堕,自己乘机攻城,边关唾手可得。此时韩昌已死,自己是一军之主,这征服南蛮的不世大功,舍己其谁?

想到得意处,韩延德不犹乐得哈哈大笑。当下鞭梢一指,大声喝令:“给我冲!先登城者赏黄金万两,美女百名!”

众辽兵连日来目睹了这两大美人女将被恣意凌辱,更见识了王守辉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实是眼界大开。只是辽营中军规本严,韩延德有令在先,众军士也不敢来碰两位女将。但他们因连日征战以来压抑已久的兽欲早已如火山般爆发。这时听得韩延德的功城令,一个个都变成了豺狼野兽,只盼打进城去,好对南蛮美女实施他们刚学会的SM术。韩延德话音未落,众辽兵已发一声喊,如潮水般冲向城门。

穆桂英美貌聪明,又兼文武双全,一向在宋军中享有极高威望。这时宋兵见她今日竟被当做淫妇母狗般作贱,如丧考媲,一个个愣在当地。如今见辽兵杀到跟前,哪里还有勇气抵抗,一个个狼奔豕突,乱做一团。辽军如入无人之境,竟如砍瓜切菜一般,宋军纷纷倒地。杨宗保大急。他虽是将门之后,到底仍是公子哥儿,并非铮铮铁汉;平时军中事务,大半还是靠穆桂英处理,自己并无应急之才。眼看边关不守,杨宗保已知今日杨家将一败涂地,又心伤爱妻受辱,只觉喉头一甜,大口鲜血喷出,倒撞下马。众亲兵惶极大叫,“保护杨将军!保护杨将军!”一行人救起杨宗保,如飞而去。

韩延德见宋军溃散,得意已极,往后一挥手,耶律虎已带领卫队冲进城门去了。这时辽军已在城中大肆劫掠,一时间女人的哭喊声,尖叫声响做一团,不时还夹杂着辽兵狂笑声,好像整个边关已经沸腾了。

这时却有一个人,仍然默不作声。他守在捆缚穆桂英的木板旁,似乎另有所图。这人正是王守辉。原来他王家向来与杨家是死对头,但自从穆桂英嫁入杨门,王家屡屡受挫,王守辉已恨之入骨。他从江湖败类口中得知,穆桂英昔年从师黎山圣母时曾练有玉女心经。她的元气,存于子宫血。只需在她行经之前,挖出她的子宫,饱饮其经血,便可平空长一甲子功力,并可延年益寿。这月来他虽对穆桂英极尽凌辱之能事,却总是不伤她性命,其原因也是想一朝盗她元神。

王守辉在辽营留心观察,已算准今天午时是穆桂英行经之时。眼看时辰将到,料想她体内元气渐盈,王守辉绕到她身后,就要趁乱挖取她的子宫,饮其经血。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奄奄一息。连日的折磨摧残,已使她的意志渐渐消退。刚才竟被一只狼狗奸污,更是对一向尊荣的她重重的一招心理攻击。她想挣扎,但手脚四肢被紧紧套在木板四角的铁环上,一切都是徒劳。她无力地俯伏在木板上,被铁环强迫屈起的大腿支得丰臀高耸。她茂密的阴毛早已被王守辉揪扯乾净,强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投射在她饱满娇嫩的阴户上。她的两片大阴唇此时已无可奈何地向两旁大大张开,阴道内微微抽搐,一缕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地从深处流出。这一切,似乎都成了这个女人刚刚被暴奸完的铁证。

各位看官可能要问,以穆桂英的心性刚烈,既知要被如此折磨,何不散功自尽,一了百了:问题的关键,也正在于此。最当初穆桂英与四个侍女扮做被掠村姑时,已自知这翻清白难保。只是她心系社稷,心想若能刺杀辽军大将,保住大宋江山,个人的一时之辱,算得了什么?后来她在辽营以清白之躯,主动引诱韩昌,也正是出于从全局的考虑。只是她却不曾料到,王守辉竟无巧不巧恰在此时赶到辽营,揭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此时若再图自尽,不免为辽狗所笑。因此辽将虽对穆桂英百般折磨,她越是不肯自尽。何况她知杨宗保才力有限,自己一死,宋军顷刻而溃,自己的尸身反要受辽狗作践,同样于事无补。所以她虽身受诸般惨无人道的酷刑,仍强撑一口气,要寻机逃脱。

王守辉绕到穆桂英身后,看着她高耸的臀部上累累的鞭痕,不觉又起邪念。这个女人实是王家不共戴天的大敌,王强与杨六郎争夺圣宠,最后惨败,不得不亡命辽国,其中一大半就是拜眼前这个女人之赐。王守辉对她恨之入骨,只觉操她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过份。这月来王守辉挖空心思想出各种办法对她痛加折辱,也实是胸中这口怨气憋得久了。王守辉别无他长,玩弄女人,却是他唯一所好。如何能令女人痛不欲生,如何能令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守辉了如指掌。这翻因是玩弄穆桂英,王守辉更加卖力,所用招术也是匪夷所思。穆桂英若不是练过玉女心经,这次便几乎折在他手里。

原来王守辉忽然心想:大宋臣民都知道我王家败在杨家手里,如果这次我当着众宋兵的面将这个杨家媳妇肆意奸污了,岂不是可以洗血王家之耻?他从后面瞠视着穆桂英极度外翻的阴户,只觉那里孕育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力。王守辉的大号阳具一下子迅速勃起膨胀,他感觉到有一股冲动,似乎就要立即拉下裤子,在众大宋百姓面前,一杆狠狠插入穆桂英体内,永远征服这个一直骑在自己头上又令自己无可奈何的小骚!

王守辉虎吼一声,一下托起穆桂英高耸的臀部,腰部狠狠一挺,他的大号阳具已直贯入穆桂英毫无准备的阴道内。穆桂英这时已被折磨得神志渐失,突然受王守辉这么重重一撞,头部本能地一下子昂起,“啊”的一声惨叫。她被铁环紧锁的双手因剧烈摩擦,竟蹭出血来。王守辉发疯般的狠狠抽插,口中连连狂呼:“大宋臣民快来看啦,我操着你们的穆桂英啦。操死你,操死你……”

此时的穆桂英,四肢被紧紧固定在铁环上,半点也动弹不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王守辉每次贯入时本能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声近乎绝望的哀鸣。

王守辉看着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仇敌在自己的强暴之下,竟也是如此的无奈和无助,心中的兴奋已达顶点。他只觉每次插入时龟头与穆桂英阴道内壁的摩擦,都给他带来了无上的快感。多年来他男性的自尊心一直是因为穆桂英的存在而被深深地压抑着,压抑得他不得不频繁地找歌妓舞女发泄,以证明他仍然拥有男性的象徵°°阳具。只是每次他想到穆桂英时,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奇怪感觉总还是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如今他如愿了,当着这么多宋辽臣民的面,他°°王守辉,正在将这个王家第一仇敌,也是他平生最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狠狠地奸淫!王守辉只觉自己雄性的自尊心,已随着节节升起的快感愈攀愈高,终于得到升华。王守辉身子一颤,已将一道精液全数射在穆桂英体内。

王守辉双手仍然抱着穆桂英的臀部,满头大汗的脸贴在穆桂英滑腻的背上,口中大声喘息。穆桂英已瘫倒在捆缚她的木板上,似乎已不醒人事,只是她被身子压着的乳房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示着她还一息尚存。

一道灼热的阳光投射在王守辉脸上,他脑中醒了醒。猛然意识到午时已到,穆桂英马上就要行经,再不动手就晚了。他急急跳起,从袋中扯出一个小银勺,这是宫廷中挖女人子宫专用的。王守辉一手伸二指扒开穆桂英的阴部,一手已提起银勺,就要插进穆桂英的阴道挖取子宫。这时穆桂英还是静静地趴在木板上,一动不动,对即将面临的大难浑然不觉。

王守辉素知穆桂英之能,虽然见她已明显失去了反抗力,仍是半点不敢松懈。他加意凝神,看着银勺一寸寸移向穆桂英的阴道口。

且说王守辉为盗取穆桂英的元神,要挖取她的子宫,饮其经血。只是他素来对穆桂英既恨且怕,虽见她如今已只剩下半条命,仍是战战兢兢,怕她又能突生奇变,他抓住银勺的右手因害怕而微微战抖,几乎把持不住。

就在此时,远方山头上突然传来一声清叱:“师姐,我来救你了。”这一声入耳甚微,王守辉听来却如雷贯耳。他大吃一惊,手一颤,银勺掉在地上。但见远方一人一骑,如飞而来。王守辉终于看清,骑在马上的竟是一位清丽绝伦的美少女!这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只见她身着紫衫,双峰微耸;薄薄的绿色绸裤包着她修长匀称的两腿分开跨坐在马背上。

这少女身后背着一口长剑,显得来历不凡。她此时正策马疾弛,红色的束发金带因马儿的快速奔跑而飘扬空中,使她更显英姿飒飒。这时韩延德也反应过来,连连喝道:“拦住她,拦住她。”只是辽兵大半已冲进城去,留在外面的此时也乱烘烘的,韩延德哪里约束得住!

眨眼间那少女已冲近辽军,她一下子从马背上直跃起来,伸脚在面前的辽兵头上轻轻一点,人已二度跃起。只见她踏着辽兵头颅,便如蜻蜓点水,几个起落,已到了十数丈以内。王守辉大骇,也顾不得谁是军中之主,一迭声只是叫:“放箭,放箭。”辽军弓箭手排成一列,一阵箭矢飞射过去。

那少女身在半空,身法仍是灵动至极,几个滚翻,已将辽军箭矢尽数避了开去。王守辉见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显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又见她姿势美妙,在半空中滚翻,双腿仍是紧紧闭合,更增其处子魅力,王守辉不由的看得痴了。

要知那王守辉乃是玩弄女人的魔王,任何女人只要被他一见,他立即便可勾勒出此女的裸体轮廓。此时王守辉见了这少女的倩影,脑中已如IBM深蓝一般运转,已实时生成了她的全裸写真照片。

不知何时那少女已挚剑在手,但见剑光电闪,只听“嚓嚓嚓”数声,捆缚穆桂英的铁环已尽皆断开。穆桂英本来已委顿在木板上,见了这少女,精神复一振,四肢刚得自由,已见她双手抱胸,反屈双腿,缩成一团。原来连月来她在辽营倍受凌辱,四肢一直被死死绑缚。每次辽兵更总是将她的两腿分到最大,使其私处极大地暴露。辽兵更趁着将她押下看管之机,在她阴道内塞入诸如枪杆刀把之类,然后一众围坐观赏,好为当年死于她刀下的无数辽军报仇。穆桂英虽感到绝大的羞辱,只是手脚被缚,对这群山野蛮子也无可奈何。这时穆桂英终于得了自由,便本能地护住羞处,状极堪怜。

那少女见状,一个旋身,但见她柳腰轻摆,娇躯旋动,直如仙女下凡、又似洛神凌波,她已除下自己的外衣,露出如雪如藕般的两段玉臂。只是这一切被王守辉看来,却好像是美人正在为他宽衣解带一般,只把他激得热血沸腾。但听“噗”的一声,王守辉鼻血狂喷。

那少女将外套往穆桂英身上一裹,抱起她已飞身而去。穆桂英这时也回过神来,她瞥见王守辉正色迷迷的直盯师妹,恨他歹毒,伸手拔下师妹头上的束发银梭,中指一弹,一道银光激射而出,正中王守辉右眼。王守辉滚翻在地,口中杀猪般号叫,一屡鲜血已从他掩住右眼的手指缝中淌了出来。

韩延德见状大惊,急叫:“长枪手!”一队辽兵手挺长枪围了上来。只是摄于那少女的惊人武功一时不敢靠近。那少女微微一笑,手中宝剑连挥,剑气激荡,辽兵枪头纷纷落地。众兵大骇,僵立不动。趁着这一当儿,那少女已飞身几个起落,在辽军中或马头或人头上轻轻一点,跳出了重围。但见她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背,几下疾驰,已去得远了。

韩延德已知今日之事,关涉极大。他深伏穆桂英之能,这翻被她脱困而去,以后辽国不知要有多少杀劫。何况他刚才见了穆桂英虽饱受蹂躏,仍能发标伤人,显然是意志尚未泯灭。自己如此折辱于她,他日自己身受,只怕要百倍于彼。想到这,韩延德脸上再无半点刚才的得意劲,反而汗水涔涔而下。

(前文已说到穆桂英失陷辽营,惨受非人的折磨,最后终于被师妹李莫言救出。本再续文就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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