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飞燕(2/2)
金婆儿只道有人纠缠着赵氏姐妹,一见洪金生倒有几分怀疑,便问道:“你是他家什么亲戚吗?”
洪金生说:“我是她们的邻居,听说她们刚搬来此地,特来探望。”
经闻见广的金婆儿听了,便大约知道知其中缘由,只是心想:“既要护着赵氏姐妹,别节外生枝,免得赵老爷这边不好交代。”当下便一沉脸,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洪金生臭骂一顿。
洪金生当然气不过,便跟金婆儿争吵起来。两人正在争闹着,早已惊动邻舍,都来问道:“婆婆为何事争闹?”
金婆儿得理不饶人道:“有二位孤身姐妹,因为被人吵闹,悄地搬在这里赵府理居住。赵老爷因他绣工奇妙,留为义女。如今这个小光棍,竟找上门来…”
话未说完,众人都忿起来,扯扯拽拽,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得洪金生只是讨饶。
金婆儿也只是想提示一下洪金生而已,便打圆场说道:“列位,就饶他这次,下次定不饶他!”
洪金生无缘无故挨了一顿臭揍,只觉得头昏转向,站立不住,一拐一瘸地走出洪福巷。回到家中一想这冤屈,竟气出病来,还躺了几天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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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合德自从入了赵府后,终日做些针线绣工,闲时赵临也叫她俩学习歌舞。合德对于歌舞并无多大兴趣,学习时只是应付着而已,可是飞燕却积思精切,终日学习,不思饮食,甚至把积蓄都拿去购置云霓舞裳,惹得旁人笑她爱舞成痴。
由于飞燕天生就体态?细轻盈,又加上资质聪颖,竟然能把练通的《彭祖方脉》气功,融入于舞蹈里,使得她的舞姿别具一格,真有如游龙翔凤,令人眼花撩乱。
飞燕的丽质天生,加上舞艺巧妙,不但博得赵临的宠爱,更而每逢有贵客来临,赵临总要她献舞一段,藉以炫耀。
一日,汉成帝坐朝巳毕,闲暇无事,忽而心血来潮,就传旨宫奴驾临赵府。
赵临一接旨,便忙着打点接驾,设宴侍君。
不多时,只见御道喧呼,汉成帝圣驾已到,赵临列仗远接到家。叩拜已毕,恭迎上席,赵临便奏道:“臣有一女名飞燕,歌舞精妙,且唤来歌舞一曲,以愉陛下。”
成帝喜道:“如此甚好,快宣他来!”赵临即叫左右请飞燕小姐出来。
飞燕得知皇上圣驾光临,并宣旨献舞,便换上那套轻揉的百花舞裳,走到万花楼上。只见飞燕轻移莲步、款摆湘裙,容貌如海棠滋晓露;腰肢似杨柳迎春风,浑如浪苑琼姬,绝胜桂宫仙子。
当笙歌乍起,飞燕整衣而舞,正如诗曰:“江南百卉为君开,羡比琼枝愧自猜;自有春风近半舞,谁云羯鼓可相催。”
一曲既毕,成帝看得不觉神魂飘荡,几乎忘了喝采,呆了半晌才道:“舞得妙!舞得妙!教朕一见魂消。飞燕!飞燕!果然名称其实。哈哈哈……”
飞燕得了成帝赞赏,忙着手捧酒杯,跪在成帝面前敬酒谢恩。成帝双手挽扶,却眼角留情、如醉如痴盯着飞燕直看,只差没垂涎三尺。直到起驾回宫,成帝的眼光一直都没离开过飞燕。
赵临送驾回宫后,思忖成帝属目看着飞燕,便知成帝有爱惜之意,心想道:“今日圣上一见飞燕如醉如痴,后日必定会找机会接她入宫,还不如现在就做个顺水人情,把她送给圣上。日后飞燕若受宠爱,我也可沾光,而保长久富贵。”
于是,赵临便向飞燕说有意送她入宫以享荣华,并说了许多好处,欲让她心动。
其实,飞燕也知成帝为自己着迷,又想能入宫中更是一般穷苦人家求之不得之事,如今竟然有此机缘。想想姐妹相依为命的日子也是够辛苦的,现在比较起来让她真有恍如隔世、天壤之别的兴奋。飞燕掩住喜悦,只道:“一切全凭爹爹作主!”
次日五鼓,赵临便带着飞燕来到宫门外。等待朝罢,众臣纷纷下阶去了,赵临才向成帝奏道:“小女飞燕以朽弱之质,本不足以充后宫。昨日偶尔奉献杯?
,承蒙陛下垂顾,特来献上,不知圣情容纳否?”
赵临此举,正中成帝下怀,便道:“今在何处?”
赵临道:“现在朝外,不敢擅入。”
成帝掩不住喜色,忙道:“爱卿雅意,朕已悉知,快宣进来。”
赵临即出了朝门,带飞燕来到殿上。只见得飞燕娇声婉转,三呼万岁,叩见成帝。成帝看见如花似玉的女子,真是喜得心花怒放、笑逐颜开。成帝随即赐赏加爵于赵临;并赐飞燕为婕妤。赵临谢恩告退后,成帝即传旨设宴,又及另设铺“迎春馆”,准备当夜临幸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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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馆内,成帝喜得佳人,不禁连杯续壶喝得酣醉。直至初更成帝才拉着飞燕并坐床沿,道:“朕今日得了爱卿,一生之事足矣!”
飞燕道:“贱妾弱质,污秽圣躬,若得陛下不欺弃,永谐白首,实乃妾之幸也。”
成帝道:“不必远虑,且尽今夕之欢。”于是,就互解衣裳,并卧床上。
成帝侧着身子,仔细欣赏飞燕?柔的胴体,只见她眉黛含颦,低鬟拢翠,盈盈秋水,娇娇红粉,一副含羞带怯的可人模样,一手横胸围拦着盈握的双乳;一手斜伸半掩着乌丛的私处。
成帝看得如痴如醉,一只大掌肆无忌惮地游走在飞燕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温柔的爱抚,让双方淫欲的情绪持续的窜升,呼吸逐渐浓浊沉重起来。
成帝难持自禁地一面俯首吻上飞燕的樱唇;一面把手覆住飞燕的的阴户。成帝“啧!啧!”有声的吸吮着飞燕的香甜津液;又觉得飞燕的耻丘上绒毛曲卷丰厚,阴户外热烘烘的,真有如刚出炉的馒头,柔软细致。
飞燕今日可说是久旱逢甘露,乾材遇烈火,她打从进了迎春馆,就直想着云雨巫山、颠鸾倒凤之美事,想得淫液直流,肉穴里就没乾过。但是,为了掩饰过去荒唐事,飞燕打定主意要忍着今夜,耍耍手段不让成帝得逞,也要让成帝对自己更为着迷,正是以小忍而谋大计也。
当成帝情欲无可再忍时,急忙压上飞燕,挺着粗大的肉棒就要向飞燕的?洞里躜。飞燕连忙运起《彭祖方脉》的家传气功,闭息顺气凝聚下身,把?洞口固实得有如铜墙铁壁一般,任凭成帝尽力扒钻,也无法越得雷池半分,弄得成帝欲火焚身、挥汗如雨还不得解馋。(※路人注:想不到《彭祖方脉》的气功,还有如此妙用,嘻!)
身下的飞燕更是莺声燕语,娇啼不已,尤其成帝狠心插躜之时,更是喊痛宛如处女一般,演得真切时还挤出几滴眼泪。飞燕双手紧抓成帝手臂,啜泣着道:“…痛啊…啊…贱妾…熬不过…啊…皇上…的…嗯…好粗…大…啊痛……”
成帝的肉棒的确是比飞燕以前尝过的粗大许多,又加上飞燕有意的耍弄,使得成帝死命地弄了半个时辰,还是不得其门而入。淫欲攻心的成帝只得肉棒抵在飞燕胯间,磨蹭着她的大腿,无奈的说:“心肝宝贝!这样弄不进去,光叫我急得慌啊!”
飞燕一脸朱红,赔罪说道:“请皇上莫急,贱妾也是难忍。只是今日不成,明日或许能适应,请皇上须是耐心才好!”说罢,便坐起身子,跪俯在成帝面前,一面伸手握住成帝挺硬的肉棒,一面说:“让贱妾先为皇上解解欲吧!”
飞燕回忆着,那回大虎拿来的那册《春意儿》,就照着里面所载如何舔弄肉棒的技巧,一一搬用在成帝身上。飞燕先把成帝的肉棒套弄几下,接着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兀自吸吮起来。成帝那粗大的肉棒,光一个龟头就塞满飞燕的嘴巴,在她勉力逗弄下,肉棒似乎又胀大许。
成帝虽贵为皇上,宫里的妃姬臣妾任他玩弄,但他却不曾尝到以嘴吮棒的美味。这一下肉棒被飞燕含着,又是嘬嘴吸吮;又是舌尖磨转,不但淫欲得解,更是新奇万分。成帝只觉得肉棒在飞燕的嘴里,那种被紧束、磨擦的快感跟插在?
穴里没两样,而且不费半点力气,就能享受到插穴的舒畅。
飞燕一会儿用舌头围绕在龟头上;一会儿把肉棒吞入嘴里。飞燕的唇舌挑动着肉棒上每一处敏感地带,使得成帝的呼吸愈加急遽,血液彷佛不断地往脑顶冲,使得他呻吟不断,呓语般地叫着:“…喔…吸得…好啊…?真是…朕的…心肝宝…贝…啊…是是…用力吸…喔好…好…”
成帝一手插入飞燕披散的秀发里,按着她的后脑紧紧凑向他的肉棒;另一只手伸得长长的,用手指头去拨弄着飞燕的阴户,还试着把中指插入她那湿热的蜜洞里,也弄得她扭腰摆臀,舒爽无比,要不是她嘴里塞着肉棒,很可能会淫荡得大叫不已。
飞燕起伏着头,嘴唇不断地上下拨弄着肉棒的表面,脸上呈现出陶醉的表情,嘴角还发出:“嗯嗯…啧啧…”的声音,彷佛那肉棒是世上最可口的食物。
随着飞燕凹陷着双颊,用力地吸吮,成帝突然觉得肉棒的根部开始一阵酸麻,肉棒也彷佛在急遽的膨胀,似乎正在蕴酿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道。成帝低声吼叫着:“…喔…我忍不…住了…嗯…我要…射了…啊啊……”在吼声中,成帝不但极力挺着下身,还把插穴的手指抽动得更快,幻想着他的肉棒在肉穴里抽送的光景。
飞燕只觉得成帝的手指快速的插弄着,也让她一阵阵的快感,却不留神肉棒正激烈地在跳动着。突然激射而出的精液,毫无预警地直冲飞燕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作呕。
“咕噜!”飞燕大口吞下满胀在嘴里的精液,然后继续仔细地舔拭着肉棒,直到坚硬的肉棒在阵阵的抽搐、跳动中慢慢平缓……萎缩……
经这酣战,成帝才觉尽兴,拥着飞燕,呼呼睡去。飞燕却也自己抠抠摸摸起来,心想:“皇上经过今夜,合应不会再怀疑我非处女身了,明天……明天就让皇上的肉棒,滋润滋润我的小穴……”
(七)
话说汉成帝首次临幸飞燕不得尽兴,第二天从早朝到下午批阅奏章都心不在焉,直想着如何才能得到飞燕,又想着飞燕如何帮他吸出来……想得整天肉棒都是擎天之势,还觉得肉棒几乎抽筋麻痹了。未待天黑,成帝就迫不及待移驾迎春馆,似乎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
成帝一见跪迎的飞燕,即眯着色眼、裂着笑口,不顾君臣之礼上前扶起飞燕,顺手重重地摸了她下体一把,拉着她直奔寝室,说:“快!快!想煞朕了!”
成帝猴急得连侍候的宫女都没喝退,就跟飞燕双双脱个精光的往床上一倒,颠鸾倒凤地干起来,弄得众宫女们进退不得,只好羞红着脸,看着这一出活春宫戏。
成帝露出贪婪的眼神,盯着飞燕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成帝似乎醺醉了,立时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并齐聚于下腹部,让肉棒平白又肿胀了许多。
飞燕爱不释手,温柔的抚慰着成帝的肉棒,开始幻想着当它插入时的美妙,使得肉穴湿液肆流不已。
春心的激荡与兴奋的情绪,纷纷表露在飞燕微?的媚眼,与半开着正喘息的嘴角!成帝在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也尽情地爱抚着她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成帝的双手、唇舌,也极为放肆地在她的乳房与阴户等处探索着。
飞燕的双乳,小巧而坚实,恰盈一握,摸在手里,感觉得分外柔美纤细;红润的乳头,挺然突起。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几乎无一不激起成帝的淫欲。
飞燕温驯地躺着,任由成帝的手指游移在她的身上,并静静地享受着成帝刁钻灵活的唇舌,撩拨与舔咬;飞燕也因源源不绝的快感,使得她低声喘息,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于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忘情中,飞燕紧握着肉棒的手,忽而搓拉、忽而抓揉,忽上忽下,阵阵酥麻直抵成帝的脑门,让他不觉中也激昂得大声喘息着。情到高处,成帝还险些忍不住而射出精液来。
成帝连忙急吸一口冷空气缓和一下,然后翻身压上飞燕,扶着翘得老高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的洞穴。成帝先用龟头冲着那颗红润的阴核顶、挑逗触一番,然后轻声在飞燕耳边说道:“?的东西时在妙不可言,只是昨日弄不进去,真叫朕寝食难安啊!现在?把身体放松,别紧绷着,就比较不会感到痛苦!”
飞燕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嗯!请皇上要轻一点,皇上的玉柱实在大得惊人,贱妾怕会无法消受!”飞燕说着便放松身体,又撑开双腿,准备接受一次愉悦的性爱。
成帝调整好姿势后,便一挺长茎,硬生生地钻进了一个龟头。“啊!…痛!
……”飞燕的阴虽常经滋润,并非处子之身,但这一声痛倒是不假,实委成帝的肉棒真的既粗又大,光一个龟头就如蛋丸般,把飞燕的阴道口撑得刺痛阵阵。
成帝刚挤入龟头,就敏锐的感觉到一阵紧箍、温热的快感,让他彷佛理智尽失,不顾飞燕的哀号,反而用力猛插,又勉强进入一两寸。挤迫、刺痛的感觉让飞燕龇牙咧嘴,直把身体往后退缩,口里也不停地喊痛叫痛。
成帝眼见飞燕真的已消受不了,又觉得肉棒已进了三分之一,心里也安定许多,便细声安慰说:“爱卿,?看!朕已经插入近半了,可见还可以再进入,现在让我拔出来,待会再来!”说着,便退出肉棒,只见飞燕的?洞口随之汨汨流出透明的晶液。
飞燕觉得阴道一阵松弛,刺痛立消,可是阴道里却觉得空虚、酥痒起来。飞燕难耐空虚,竟伸手抓住成帝的肉棒,引向她的阴户,含着泪水示意成帝再试一次。飞燕用指头把两片阴唇拉开,企图让成帝的肉棒更容易再插进去。
成帝了解飞燕的用意,先吐一口唾沫涂在龟头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进入。
这回成帝再也不敢冒然进攻了,而改以“九浅一深”、“缓入疾出”、“先轻后重”等方式,慢慢以肉棒的表面感受着飞燕的肉穴壁上的每一道皱折、每一点凸痕。
飞燕湿热的阴道壁上,也感受着成帝肉棒上浮露的青筋,与龟头菱角的搔刮,一阵阵磨擦的快感,逐渐替代刺痛,使得她渐渐蠕动着身躯,并忘情的呻吟着淫荡的亵语。当成帝渐渐加重抽动的速度与深度,飞燕子宫壁上受冲撞的力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明显时,飞燕几乎是陷入疯狂地呐喊着。
被遗忘在一旁的宫女们,刚开始有的还羞涩地偷瞧着;有的还别过脸不好意思看。但是飞燕的淫声秽语愈来愈高,一声声夹着愉悦的呻吟,毫无保留地躜入她们的耳朵。飞燕的呻吟声声字字敲击着她们的心弦,让她们也深受感染而春心荡漾,纷纷站不住脚,倚墙靠柱地喘息起来。更有难耐者,不顾一切地捏揉着自己的双乳,或夹着大腿磨擦起来。
成帝紧紧地拥着飞燕抽搐的玉体,气喘嘘嘘地起伏着臀部,继续在她紧窄的阴道中抽送着。成帝只觉得飞燕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实,肉棒抽动时的推拉与磨擦,带给他无尽满足与畅快。尽管两人汗流夹背,但那种两情相悦,无比的欢愉与舒爽,慢慢地将他们的情绪飘升至极端。
一波波的高潮让飞燕陷入昏迷状态,她的身体疯狂似地摇摆、跳动着,零乱的枕被、床垫,都被她的香汗与淫液濡染湿透了。“卜滋!卜滋!”的性器交合声不绝于耳,飞燕的娇喘与浪叫,也几近声嘶力竭。
一股股的热潮源源不断围绕着成帝的肉棒,持续的刺激让他渐渐酥麻难忍,遂更狂暴地撞击着飞燕那泛滥成灾的?道。最后,成帝在阵阵的抽搐、抖动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热精,直冲子宫内壁,这才挂着笑意,压伏在飞燕的身上昏昏入睡。
成帝与飞燕倒是快活,可怜的是一旁的宫女们,七零八落或跪、或倒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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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成帝自从跟飞燕得到了鱼水之欢后,便再不到许皇后宫中,就只与飞燕作乐。
这日成帝设宴宫中太液池畔,与飞燕饮酒寻欢作乐。成帝突然心血来潮,要飞燕来段歌舞助兴。
只见飞燕穿着云英紫裙、碧琼轻绡,腰肢纤细、体态轻盈地表演歌舞《归风送远之曲》,成帝以文犀箸敲击玉瓯打拍子。歌舞正酣,忽然起了大风,飞燕随风扬袖飘舞,竟然彷佛欲乘风飞去,成帝急忙拉住飞燕她的裙角,却把她的裙子抓皱了。从此宫中就流行一种折迭有皱的裙子叫“留仙裙”,据说成帝因怕大风把赵飞燕吹跑,还特地为她筑起了“七宝避风台”居住呢。
※传说赵飞燕“身轻若燕,能作掌上舞。”因此汉成帝也特为赵飞燕造了一个水晶盘,令宫人用手托盘,让飞燕在盘上歌舞。这可真要有一番功夫,那要有极轻盈的身躯,又要掌握舞姿的控制力,才能在这小小的舞台上潇洒自如地舞蹈。
明人艳艳生所作小说《昭阳趣史》中有幅木刻《赵飞燕掌上舞图》,绘画的是赵飞燕站在一个太监手上,挥袖回首而舞的姿态。明代名画家仇十洲作《百美图》,画历代美女一百个,其中也有赵飞燕的舞蹈图。赵飞燕盛装、披巾,在一小方毯上起舞,她平展双臂,翻飞长袖,右腿微屈而立,左腿屈膝轻提,头部微倾,表情温婉。这虽是后代画家的臆想之作,但可以想当年赵飞燕舞姿优美,舞技纯青的程度。※
又一日,成帝与飞燕在百花亭上闲玩赏花,飞燕却若有所思地心不在焉。因为飞燕在想着昨日樊?对她说的一番话。
这樊?为丞光司?者(就是持簿点取皇帝临幸后妃的内宫侍官),他是赵曼的侄孙辈,算来跟飞燕是表兄妹。樊?在故乡江都就耳闻飞燕姐妹跟大虎有过肌肤之亲,本来还担心成帝会识破飞燕非处女身,直到成帝越来越宠爱飞燕,他才放了心。但樊?有意藉着跟飞燕的这曾亲戚关系升官发财,他想帮着飞燕成为皇后,在藉之从中谋权得利。
所以,樊?找机会跟飞燕表态,希望飞燕尽力蛊惑成帝,又说些煽惑飞燕的话,让她对皇后的位置怦然心动。于是,飞燕就照着樊?所教的方法,开始找机会夺取后座。
成帝一见飞燕闷闷不乐,便道:“爱卿面带忧容,是为何事?”
飞燕故做哀伤说道:“妾蒙陛下宠爱,实出望外,但因妾身未明,皇上又终日相伴,也因此冷落了许皇后。妾深怕许皇后倘若因此怪罪,则妾将不知死于何地!”
成帝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事!”成帝托起飞燕的脸,看着她闪着泪光的眼睛,温柔的说:“待朕日后废了许后,立爱卿为皇后如何?”
飞燕窃喜着,但仍掩饰喜悦,下拜谢恩:“陛下如此恩赐无比,只恐贱妾不能消受!”
成帝伸手扶起飞燕说:“只要?能快乐便好。”
“谢皇上隆恩!”说着,飞燕便凑上香唇,依偎在成帝的怀里。成帝的手也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飞燕摸索着成帝的胯下,只觉得成帝的肉棒又昂然挺立着,便把成帝的腰带解开,释放出他那粗大的肉棒。飞燕让成帝坐在石凳上,掀开长裙,分腿跨坐在成帝腿上,只听得“滋!”一声,成帝的肉棒便全根没入她的肉穴里。
于是,愉悦的交欢淫荡声,充满百花园……
※※※※※※※※※※※※※※※※※※
成帝与飞燕在百花园的对话,很快地就传到了许皇后的耳中。许皇后心想:“飞燕来日必夺后座,如不将她除去则后患无穷!”于是,许皇后就准备了一桌酒菜,并下了雀顶血之毒,命人送给飞燕。
宫女送上酒菜,并说:“皇后道:“娘娘进宫后未曾相叙,特送一席酒菜以表心意。””
飞燕心知有异,便斟了一杯酒赐予宫女,宫女不疑有他,便谢过一饮而尽,也随即毒发倒地。飞燕见状,便立即禀报成帝。
成帝一听,勃然大怒,说道:“真可恶!险些害了朕的宝贝。”成帝随即下诏颁示百官:“…许皇后在宫中肆恶,难以母仪天下…姑免死罪,贬为庶人…”
史载:鸿嘉二年(公元前十九年)汉成帝废了许皇后。永始元年(公元前十六年)四月封飞燕义父赵临为咸阳侯;六月立飞燕为皇后。
(八)
许皇后被废后,迁居长定宫,过了九年孤单寂寞的生活。但是,他仍然希望有朝一日能重回皇宫,她暗中连合在宫中的姐姐──许谒(昭仪),留意宫中怀孕之嫔妃,一一用计谋让她们流产。
然后,许皇后怂恿另一个姐姐──许靡,与太后姐姐的儿子定陵侯淳于长私通,并嫁给他为妾。因淳于长是成帝的宠信,所以许后想利用这层关系,以取得皇帝的同情,希望能让成帝再立她为妃嫔,让她再度回到宫内。
这些事,飞燕都有耳目告知,使得她也开始担心自己的后座,她想着若要维系皇后的地位,也必须要尽力排除障碍。于是,飞燕找上了樊?商量对策。
樊?向飞燕献计道:“娘娘!现今圣上对娘娘宠爱有加,一时间倒是无以为虑,只是……”说到这里,樊?突然面有难色。
飞燕连忙问道:“只是甚么?说啊!”
樊?话题一转说:“自娘娘进宫以来,圣上几乎夜夜与娘娘交欢,但是娘娘却未曾怀下龙胎。而圣上却一直希望后妃中能有生育者,帮圣上生位太子…”樊?把“太子”二字说得特别重。
樊?继续说:“娘娘若要思千万年计,必须想办法怀孕。倘若娘娘能替圣上生位太子,娘娘便能永保无虞。”
飞燕点头连连,却也愁眉不展地说:“可是……”飞燕觉得自己肚子不争气,却也无法可施。
樊?战战兢兢的说:“微臣有一计,但须委曲娘娘!”
飞燕面露喜色,急忙说:“快说!”
“娘娘的妹妹合德,若能让她进宫侍候圣上,她若能生子,娘娘岂不也长享荣贵。”说到这里,樊?停顿一下,四下张望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飞燕了解樊?的意思,便喝退侍女然后对樊?说:“你有甚么话尽管说!”
樊?走近飞燕,附耳细声说道:“再者,宫中众臣,不乏子女成群者,若能藉助他们之“力”,怀孕之事岂不事半功倍……”
飞燕一听只是脸红耳热起来,她知道樊?所指为何,但心中也霍然开朗,便说:“好!只是合德进宫之事,还得让你多费心,其他的我自有主张。”
这日,成帝正在鸳鸯殿便房休息时,樊?侍候在侧。樊?便趁机对成帝说:“前日陛下曾说:“得了赵皇后一生之事足矣!”但臣听说赵皇后有一妹,名曰合德,她美貌绝无伦比,就连赵皇后也要逊她一分,真可谓是绝世无双啊!陛下何不宣她进宫一看!”
成帝露出淫笑道:“嘿嘿!朕听到“让他一分”就心动不已、身酥骨痒。立即传旨吕延福赵临家接合德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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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时飞燕就派亲信告知合德了。当合德得知得有机缘进宫,不但姐妹得以重聚,更有无尽的荣华富贵等着她,这种锦上添花之事,让她心中的喜悦更是笔墨难以形容。
当合德来到宫中,叩拜成帝时,成帝果然被她的丰采迷住了。只见合德云鬓低覆,玉肩斜?;那脸蛋儿长得丰艳圆润,在妩媚之中,另具有一种柔和的神韵;莲步轻移时,更是腰脂袅娜、凌波微步,好似轻云出岫一般。
成帝目不转睛,憨孜孜地注视着合德那两片粉颊,把合德看得娇羞腼腆、花涩玉晕,低着粉颈,只是缠弄着衣带。
成帝?过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一面命樊?设宴云光殿;一面搀扶起合德,携了合她的手并肩前往云光殿。沿途成帝仍然侧着头,舍不得把眼光撤离合德身上,而空气中飘散着合德身上的幽香,更是让成帝神魂荡然,淫心肆起。
一到云光殿内,合德抬眼望去,只见银烛高烧,名香满绕,席列的尽都是百味珍酿;服侍的尽都是娇娥俊婢。成帝挂意着要与合德云雨之事,却也无心饮食,只是敷衍地与合德对饮几杯,即令撤席,忙着拉着合德往内房去。
合德自飞燕入宫之后,虽因难耐春闺寂寞,曾经藉机与洪金生暗合几回,只是身在赵府中诸多不便,总是不能尽兴。如今看着成帝一副急色样,合德也是早已春心大动、淫欲横流,只是还得装模作样一番,表现得矜持娇羞,半推半就地让成帝帮她解衣就寝。
成帝看着斜卧牙床的合德,细览着她一身雪玉般的肌肤;丰满高耸,有如新剥鸡头肉般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上浅浅的梨涡,连接着稀疏卷曲的绒毛,沿着徒凸的圆丘绒毛愈密;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夹着那神秘迷人的桃源仙境。
四射的春色艳光彷佛将空气凝结了,让成帝顿觉口乾舌燥、胸塞气闭一般。
成帝吞了吞口水,伸出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轻触着合德那莹洁滑腻的肌肤,温柔地抚摸着,并把头低俯,亲吻着她凝笑半开的樱唇;吸啜着她口中的香甜津液。
合德在细细的呻吟中,将她因兴奋而微颤的身体,紧贴着成帝磨蹭。成帝也因合德平滑的小腹,摩擦着他的下体,而激起了狂涛般的性欲。成帝带着低吼声的呼吸,把嘴唇移到合德的胸口,舔吸着她的乳房,使得她更大声地呻吟着。
成帝一面品?着合德那对丰腴傲人的双峰;一面把手探向她两腿的交会处,把手掌心覆贴住她的整个阴户。情欲泛滥的合德扭动着腰臀,让成帝指关节的凸处,刺激着她的阴唇隙缝,以及微胀的蒂肉,一股股磨擦的快改感,让她忘情地叫着、颤?着。
在合德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嗯…皇上…舒服…啊呀…喔痒…我要…我要…嗯……”淫声中,成帝掰开她的双腿,压伏上去,手扶着肉棒,让龟头在蜜洞口磨转着;用猩红火热的龟头,仔细的感受着阴唇的柔嫩与湿热。
当合德正被逗得阴户酥痒难忍时,成帝突然把腰用力一挺,只听得“滋!”
一声,肉棒便?入一半。随之就是合德的一声大叫:“啊!……皇上……轻轻…
点……”,成帝粗大的肉棒把她的洞口撑得刺痛,但也充满了她的肉穴,肉棒上的热度一直渡到全身,而令她舒畅无比。
成帝把胸膛紧紧贴压着合德的双乳,藉着全身往覆的动作,既可以磨擦胸前的两团柔肉;又可以浅浅地抽动肉穴里的肉棒。成帝的肉棒藉着淫液的润滑,很顺利地在合德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不但速度越来越快;插入的范围也越来越深。
合德的手臂抱紧了成帝,白澈的玉腿也高高跷着,缠上了他的腰部,并且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娇吟、喘息声。合德配合着成帝冲刺之势挺动臀部,也有节奏般地叫着:“喔…好…好舒服…快一点…快一点…”
成帝越插越起兴地跪起身子,并且抬高了合德的脚,使尽全力又一次地深入她的体内。合德觉得成帝的龟头有如遽雨,又急又重地撞击在子宫深处,激烈的动作,让她的快感有如涛天巨浪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息地袭来。
合德不停地扭转着头部,梳得端正的发髻早已松散了,乌亮的秀发披散在席枕间,也沾黏在汗湿的肌肤上。合德激烈地扭转时,胸前的丰乳也跟着幌动;她的手一下拚命地抓揉自己的乳房,一下又抓扯床单。她闭眼张嘴不停嘶叫的模样,彷佛难以支持身体所受到的冲击。
当合德的高潮抵达最高点时,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把下体向上拱起,紧紧地贴住成帝的下身,让他的肉棒全部被包在正在收缩、蠕动的阴道里。成帝觉得合德的阴道壁,一阵阵的蠕动就像在按摩、吸吮一般,使他舒畅得再也忍不住地喷出了精液,深深地射向她的子宫里。
成帝跟合德在一阵愉悦的呼叫中,保持一种僵硬的姿势在抽搐着,然后才慢慢瘫软下来,随即四片热唇又再一次地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成帝在睡梦中竟然觉得肉棒又有一阵阵紧箍的快感,睁眼一看,竟然看见合德坐在他的胯间,一根硬胀的肉棒已被她的肉穴吞没了!
成帝把身子向上一顶,合德“啊!”的一声,又开始疯狂起来,身体不停地上下套动,胸前的丰乳随之跳动着。成帝一边挺着下肢,一边粗暴抓柔她的乳房,有时还伸手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手指压揉她的阴蒂。然后,就在合德又一次强烈的颤动中,成帝也放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次日,成帝便册封合德为昭仪,入主昭阳宫。成帝将昭阳宫修饰得极其华丽,庭院的栏柱,一律用彩雕朱漆;门板则包黄铜,再涂上金粉,殿前的台阶,也采用白玉石来铺设。至于四壁,则用金环玉璧,明珠翠羽装饰,真可说是金碧辉煌。成帝与合德两人也日日夜夜地腻在一起,而渐渐疏远飞燕了。
(九)
虽说成帝跟合德正在新鲜的兴头上,而冷落了在远条馆的飞燕,但是飞燕倒也不以为意,她只祈盼着合德能怀孕。只可惜,合德入宫以来,虽蒙宠幸,夜夜春宵,却也跟飞燕一样,都没怀孕的讯息。
话说飞燕在远条馆整整独守空闺近三、四个月,也感孤枕寒衾、寂寞难耐。
这一日,成帝却突然前来远条馆探望飞燕。飞燕忙出来接驾,叩见完便道:“圣驾久不到妾宫中,真是让妾受尽孤寂之苦啊!”
成帝解释道:“近日朝政烦忙,实在拨不出空闲来探望你。”
飞燕心知肚明,成帝都是整天跟合德腻在一起,但她也不点破,显然,这种情况对她姐妹俩都有益处。飞燕忙着吩咐宫女设宴,与成帝畅饮至晚,宴罢的交欢缠绵自是不在话下。
可是,那成帝身虽与飞燕云雨,心中只是想着合德,使得飞燕虽然满腔欲情、极尽淫荡之态,那成帝也彷佛应卯似的随便插弄着便算了事。成帝只是恐怕飞燕会吃合德的醋,又惹了像许后的事端出来,所以假意特来安抚一下飞燕。因此,事后飞燕不但没能解馋,反而累积了更多无处发泄的情欲。
次早,成帝去上早朝后,飞燕的心中若有所失,一个人闲步在御苑中。当她倚在沉香亭曲栏杆上,把手托了香腮,看着那御河内一对鸳鸯正在戏水,看得心中满不是滋味,遂信口吟诗一首诗:“一春幽恨锁眉尖,多厌杨花乱朴帘;羞看鸳鸯双戏水,不堪孤枕独成眠。”
飞燕正吟着,樊?刚巧来到一旁。樊?一听诗词,再加察言观色,便已揣知飞燕意,即刻上前奏道:“微臣见娘娘之神情彷佛不愉悦?是否需要微臣帮娘娘分忧解劳?”
飞燕长叹一声道:“皇上……唉!不提也罢!”
樊?故作无知:“皇上昨夜不是跟娘娘在一起吗?”
飞燕眉头深锁地说:“皇上现在独衷合德妹妹,而冷落了我……”
樊?微微一笑,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娘娘且放心,微臣自有方法帮娘娘的忙!”
飞燕不解樊?何意,再问,樊?只是不说,而且告退说是会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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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樊?通报飞燕说是带一位宫奴来谒见,飞燕满怀疑惑的允见,一见樊?带来的人,竟然是江都的大虎。飞燕这总算明白樊?葫芦里卖着甚么药,心中既暗自感激樊?的细心,又勾想起与大虎那些欢愉、缠绵的日子,让她不禁一阵脸红耳热起来。
大虎一见到飞燕便不停地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还说着一大堆别后的相思话。飞燕也毫无扭捏地应和着大虎的热吻,一股高涨的情绪,彷佛随时都会如洪溃堤一般。
大虎与飞燕随着热烈的拥抱、爱抚,相思的情话越来越少,呼吸却越来越急遽;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身上的衣物却越来越少。
当飞燕伸手探抚着大虎的肉棒时,不禁惊讶得猛吸一口气,不自主地说道:“大虎,没想几年不见,身材倒也没变,这里却壮健不少啊!真是三日不见,括目相待哩!”飞燕爱不释手似的轻握着肉棒,一下一下的套弄着。
大虎被飞燕这么一说、一弄,只觉得情欲难认,便一把抱起飞燕,说:“它不单中看而已,到床上去拟便知它的厉害了……”飞燕酥软地贴着大虎胸前,只觉得下腹处有如滚滚浪潮,翻腾着一阵阵的热流,使得全身如置洪炉里。
大虎一把飞燕放倒床上,便迫不及待地,如饿虎扑羊般压了上去。大虎手扶着肿胀的肉棒,“卜滋!”一声便尽根插入飞燕的肉穴里。“啊!喔!”双双呼喊出满足、愉悦的叫声,大虎才低着头贪婪地噬吮着飞燕的乳尖。
情欲的需求与身体上的满足,让飞燕疯狂似的挺举着下身,把阴户急急地向上顶。大虎只把头埋在飞燕的双乳间,臀股费力地起伏,便能藉着飞燕的动作,使肉棒又深又重的抵达花心,顶得飞燕喘息、呻吟不断、淫液乱滚,最后还几乎脱力的瘫软下来。
大虎抽出肉棒,随手替飞燕擦一下阴户上的湿液,便把她的双腿搁在肩上;把双手扣住她的?腰,又是一阵尽根深顶的抽送。飞燕双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丰乳;上牙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娇细又淫荡的呻吟声:“…啊…虎哥…插得好…舒服…嗯嗯…用力…插死我…喔喔……”
“啪滋!啪滋!”大虎使劲的?入肉棒,肤肉互相撞击而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随着大虎情绪越来越高张,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拍打声也越来越紧密,飞燕淫叫声也越来越高。
“喔…亲哥哥…啊啊…好久没…干得…这么舒服…嗯嗯…虎哥…你真行…啊虎哥…你不要…走了…以后…天天都…啊啊…要插我…嗯嗯……”飞燕突然觉得一股热潮,自子宫深处急窜而出,一种经久未尝的快感侵袭全身:“啊啊…亲哥哥…快快…我要飞…飞了…啊啊…啊啊……”
大虎觉得飞燕双颊如映红霞,全身僵硬地颤?着,肉穴里热潮滚滚,阴道壁也一阵阵激烈的蠕动。这些令人舒畅的刺激,让大虎再也忍不住,精门大开,一股股的热精夹着奔腾之势冲射着飞燕的子宫,大量浓稠的精液涨满飞燕的肉穴里,并沿着肉棒周围的缝隙汨汨而流,滴落在床垫上。
大虎俯压在飞燕的身上调着气息,而飞燕的双手也温柔地在他背上摩挲着。
飞燕细柔地说:“虎哥,你不用再回江都了,自今以后我会把你当成我的活宝贝看!”
“嗯!”大虎应了一声,又低头吻上飞燕的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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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不但与大虎放肆无忌地作乐,她还在宫中找寻一些育有多子的侍郎官属和宫奴,和他们私通,希望能有机会受孕生子。而这些放荡事竟然传到合德的耳里,合德也知道这事不妥,倘若有人暗奏与成帝得知,这怎么得了。
合德便使了一招苦肉计,藉机哀哀啼啼地向皇帝诉委屈:“我姐姐性情刚强,容易遭人嫉妒,如果有人诬陷她不贞,我们赵氏就要灭族了。”
成帝一看心爱的妃子,泪眼婆娑地,不禁心疼万分,当下即相信合德的一派胡言。此后,凡是有人告发飞燕的奸状,成帝反将告发的人当作诬告,治死罪以儆天下。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揭发飞燕污秽的行为了。
于是,飞燕愈加胆大包天,公然奸淫,所图的不过是能生个儿子,以保障自己的地位罢了。所幸,上天有眼,任由她作贱自己,依然没能生个儿子来。此外,赵氏姐妹合力注意宫中其他美人,只要生儿子的,便加以杀害,怀孕的便用药让她堕胎。前前后后冤死在她们手下的生命,也不知有多少。
其实,飞燕这种狠毒的作为,朝中大臣多半知倩,只是为了明哲保身,害怕殃及自己,没有人敢告发厢已。但是,素有饱学之土的光禄大夫刘向则不同,眼看先帝好不容易闯下的江山,就要毁在一个狠毒的女人手里,实在心有不甘,甚至气愤填膺。问题是苦无良计可叫帝王回心转意。
最后,刘向终于决定,采用古来诗书所记载,有关贤妃贞妇何以助君王兴国;而淫妇如何导致家国灭亡的事例,着作成“列女传”,呈给成帝看,期能委婉劝谏,使皇帝知王教由内而外;由近而远的道理,并兼及影响他,使他了悟江山大计的重要。
成帝看了之后,除了一味地赞赏,一再嘉许之外,并无采用的意思。毕竟这些忠言,对一个多纳宠的帝王来说,实在是多馀的;既是多馀的,又如何叫他采纳呢?
而且,在成帝众多内宠当中,尚包含有男宠在内。其实,前汉各代的皇帝多有这种癖好,如汉高祖时候的藉孺、惠帝时的弘儒、文帝时的邓通、武帝时的韩嫣,以及哀帝时的董竖,都是很明显的例子。
成帝的男宠是张放,也就是富平侯,他是门第高贵的子弟。其父张临是元帝姐敬武公王的驸马,可说是成帝的姑表兄弟;而且,张放的夫人又是许后的妹妹,算起来应该是连襟,亲上加亲。成帝与张放过往十分亲密,常常共榻而卧,且自称是张放家人,完全不顾君臣之乱,甚为荒唐。
渐渐地,成帝的性生活愈加变态了,唯独对于女子的脚部特别敏感,容易引起性冲动。其实,以现今的医学观点来看,这种情况,在性心理学上解释为“物恋”,属于变态性心理的一种。也正因为这种情况,导致赵昭仪(合德)特别受宠,因为,根据伶玄所作“赵飞燕外传”中,曾提及──“帝当早猎,触雪得疾,阴缓弱不能壮发,每持昭仪足,不胜至欲,辄暴起。”这也就难怪成帝要特别喜爱合德了。
(十“终”)
自从大虎进得宫来,飞燕倒是如鱼得水,日夜宣淫。愉悦的性交,让飞燕几乎忘了她偷情的目的是要怀孕,而变成一种心理或身理上的欲望。
这一日,飞燕与大虎同到上林春苑,嘻戏在花丛里做些淫荡的勾当。大虎掀翻起飞燕的长裙,抬起她的一只腿,便把上翘着的肉棒插入她的肉穴里。大虎尽力的踮高脚尖,让肉棒深深地顶入飞燕的阴道,甚至还把她顶得脚不沾地。
飞燕双手勾着大虎的颈项,把头向后仰着,一声声淫荡的娇呼,掺杂在吐气间:“…啊…亲哥哥…啊…你顶…顶得…我的花…心了…喔喔…插插…穿了…啊啊…受不了…啊……”
大虎双手绕到飞燕的背后,抬扶着她的臀部,一上一下地配合着他的挺腰而套弄着,让每一次的刺入都是既深且重。久经淫欲生活的飞燕,似乎如果不经如此激烈的抽动,无法解除她对性的需求,尤其是像现在,在光天化日下户外的偷情,让她不但肉体可得解欲;心理更是觉得刺激万分。
“…啊…插死我…了…喔……”飞燕彷若无旁人似的高声淫叫着:“……喔…亲哥哥…你的…大肉棒…啊……哥…插得…深啊…我…我…要飞…用力…啊…
啊……”
一股股黏腻的湿液濡染了飞燕的阴户,也延伸布满她的臀部,更沿着大虎的双腿流下。飞燕全身无力地把头勾着大虎的肩颈,任由大虎抱着她继续抽动肉穴理的肉棒。
忽然,大虎觉得有一副丰满的女体,从他背后紧抱着他。大虎透过背部的肤触,很清楚的可以感觉到,那是一对赤裸裸的丰乳在他背上揉搓着;两片火热的嘴唇,在他的后颈项上磨动、吸吮着。
一个夹着娇喘、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大虎的耳际细响着:“你们…真大胆…竟然在…光天化日…在花园…就干起…来…要是让…皇上…知道…那还得…了…”
这时大虎已经从声音认出她是谁了,未待开口飞燕却先说道:“妹妹…?来得…正好…姐姐…受不了…他的大…家伙了…”原来,来人正是赵婕妤合德。
本来,合德要来告诉飞燕,有人上奏成帝说赵皇后有偷情之事,虽然上奏之人已被成帝以妖言惑众之罪斩首,但成帝多少也有点动摇。因此,合德要飞燕收敛一点,免得被成帝撞破奸情。不料,合德刚到上林春苑门外,就听得飞燕的淫叫声,便阻止宫女通报,而迳自寻声前来。当合德看见大虎与飞燕正干得如火如荼,她也默不出声惊扰,就在十几步远之处静静地观赏这出春宫戏。
大虎与飞燕两人也因沉醉在性爱的欢愉中,并未察觉合德正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个明明白白。看得合德不禁心藏有如小鹿乱撞、脸红耳热、口乾舌燥,淫欲勾引起的浪水早把下裳湿透了一大片,虽然她夹紧双腿搓揉着阴唇;揉捏着自己的双乳,这不但没能稍减激动的情绪,反而激发起更高的欲火。
当合德看见飞燕在一阵阵花枝乱颤后,便瘫靠着大虎喘着大气,而大虎仍旧名副其实地,有如出闸之猛虎还兀自抽动着。合德随即把身上已经不整的衣裳除尽,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大虎,把胸前的丰肉紧贴着他的背,用力地磨蹭着。合德闭眼回忆着,当年在江都老家跟大虎的缠绵往事,不禁一阵阵甜蜜涌上心头。
大虎受了合德如此的刺激,那久战未泄的肉棒似乎又胀大的许多,遂说道:“我们到亭阁里!”说罢便抱着飞燕走向赏花亭。大虎走动之际,插在飞燕肉穴里的肉棒,更加深深刺激着她的阴道壁,使得她虽无力再呻吟,却也不由己的一震一抽搐。
大虎才把飞燕放躺在长凳上,合德一把便把他推坐在一旁,随即面对着跨坐上他的胯间,用手托着丰乳凑上他的嘴;扭动下体磨蹭着他的肉棒,这一切的动作就像三个月不知肉味的饿莩一般。
合德部臀部不停地前后移动着,湿润滑腻的阴户磨在大虎粗壮的棒上,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大虎的肉棒,真的是比以前大了许多,不禁喃喃说道:“喔…虎哥大虎你的宝贝…有长大…许多…难怪…姐姐会…爱不释手…现在…该让…妹妹…
也尝尝…大肉棒…的滋味……”
合德说着便伸手扶着大虎肉棒对准?洞口,忽地一沉身,只听得合德:“啊呀…”一声充满愉悦的长叫,就把大虎肉棒尽根吞没。肉穴里满胀的快感,让合德舒畅得一阵阵寒颤,淫欲的浪水又源源汨流。
“啊…啊…喔…我…我好…好涨…嗯…哥哥呀…哦…好…哥哥…美死…妹妹的…小…小穴了…美…美死了…喔…太美了…啊……”合德双手抓握住大虎身后的栏杆,把上身挺直,让头尽量向后昂,并急遽的上下起伏着腰臀,让大虎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做着既深且重的抽送动作。
大虎的肉棒似乎舒畅得有些?痹了,连续地在肉穴里抽送了将近两三百下,却仍然没有要泄精的迹象,直把合德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推积。随着大虎上顶的劲道,将合德的身体顶得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她胸脯上的两团丰肉也随之激烈地跳跃着,活跃得彷佛随时都将蹦离身体一般。
“呀啊…哥…哥哥…我不…不行…啊…了…嗯……”随着身体一阵激烈的抽搐,合德混着气喘嘘嘘的嘶叫着:“…哥…我我…嗯嗯…啊…呀…”合德的肉穴里一阵蠕动、收缩,一股股的阴精排山倒海似的冲泄而出,却又遇到送入的肉棒把淫水挤压得回流,在她的阴道里形成一个充涨的空间。
大虎抱着合德站了起来,把她放躺在亭中的八仙桌上。当大虎退出肉棒时,合德肉穴里积蓄的淫水,有如泄洪般地滚滚而出。身体的突然松弛,使合德娇柔无力地长嘘了一声,似乎有点既满足又舍不得。
大虎掰开合德的双腿,站在她的胯间,肉棒恰好队着?洞口,只稍一挺腰,肉棒又毫无滞碍地长驱直入。大虎有如威风凛然的沙场勇将,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既急又重的插着合德的的肉穴,合德却彷佛瘫痪般的任由大虎对她的蹂躏……除了仍然摇晃的丰乳……
不知过了多久,飞燕整妥了衣裳,推开趴伏在合德身上的大虎,扶起渐渐顺气的合德。飞燕一面帮合德穿着衣裳;一面问道:“妹妹,?不是陪着皇上吗?
?怎么会到这里?”
“啊,对了!”合德这才如梦初醒,瞪了大虎一眼,娇嗔地说道:“都是你啦,害人家几乎忘了正事!”大虎苦笑着自顾穿衣。
合德转向飞燕说:“最近皇上因为觉得床第间事总是有心无力,所以暗中遣人广寻名医验方,以重振雄风……”
这时飞燕喃喃地插嘴道:“难怪最近皇上很少到远条馆来,我还以为皇上被妹妹?迷得忘了我呢!”
合德也面露哀怨地说:“才不呢!虽然皇上每天都跟我在朝阳宫,可是却…
没有…所以……”
“所以刚才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大虎逮到机会插嘴讥讽着合德。
“哼,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我待会怎么整你。”合德也不甘示弱地说;然后又向飞燕继续道:“今天早朝后,樊?带来一位方士,说他有起阳久战之丹药玉献给皇上。那方士给了皇上十颗丹药,皇上就赐他千金,并要他在宫内继续熬制丹药。”
合德越说越兴奋,紧抓着飞燕的手说道:“当樊?告诉我这消息,我就想到姐姐?,希望姐姐与我今夜一起侍候皇上。没想到刚才……”合德又瞪着大虎。
飞燕也兴奋的说:“谢谢?,我的好妹妹!我得赶快梳理一番,好跟妹妹去昭阳宫。”
飞燕话声未落,大虎只觉得蛮不是滋味,插着说:“去昭阳宫好试试那仙丹妙药的功效!”
“啐!”飞燕娇笑着跟大虎说:“你吃那门子的飞醋啊!你大可放心,皇上再怎么补也比不上你的真才实料的,你说是不是啊!?”说到最后,飞燕还肆无忌惮地在大虎的胯间摸了一把,然后哈哈大笑牵着合德走出亭阁,留下傻愣愣的大虎……
※※※※※※※※※※※※※※※※※※
朝阳宫内,成帝与赵氏姐妹共席欢饮。成帝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春风不说,还不停地举杯畅饮。
飞燕故作无知地问道:“皇上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是有甚么喜事临门,不妨说给臣妾听听,也好替皇上高兴一下。”
成帝几乎是手舞足蹈地,把方士带来药丹的事说了一遍。飞燕作惊讶状的说道:“啊!那真是恭喜皇上得此妙药;不过……”飞燕故做神秘地顿了一下。
成帝马上问:“不过甚么?”
飞燕狡黠的眼神一转:“不过像皇上如此英勇神武,平常没这药方就让臣妾消受不了了,这回又加上药力助威,那岂不是要了婕妤妹妹的小命!难怪妹妹要臣妾来。”
男人总是怕人家说他不行了,飞燕这马屁拍得真是不蕴不火,又对准成帝的心坎上,只见成帝乐得哈哈大笑直叫:“好!”
合德也娇柔地对成帝说:“现在请皇后先为皇上歌舞一曲,待臣妾亲自化了丹药侍服皇上服用。”
成帝便把药包交给合德,说:“这药名叫“春恤胶”一服一丸,和于热水一碗,待药汤冷了再服用,据方士说一服药效可达三个时辰。”合德表示明白,便接过药丹往内室化药。
合德一面搅着药汤,心中忖度着:“…皇上其实阳痿甚重……一颗药丹不知够不够份量…再者一颗只能持效三个时辰……皇上还要一御两女……要是不能尽兴,倒是让人心急……”合德就这样胡乱思量,只觉得不愿因药效不足,而扫了淫兴,遂把“春恤胶”又多放两丸在碗里,希望成帝今夜能让她尽兴而罢。
成帝不知合德胡里胡涂地做了傻事,把加量的药汤一饮而尽。半晌,成帝觉得通体发热、心跳急促,而那久未经举的肉棒,竟然坚挺火热有如精钢。虽然有一点昏沉的感觉,成帝也当它是药力使然,只忙于拉着赵氏姐妹俩往九龙帐中里去。
这“春恤胶”果然有用,成帝在龙床上轮流插着赵氏姐妹俩,一人抽送两三百下。成帝劲道十足地,时而“隔岸取火”、时而“鸳鸯并翼”,纵横床上毫无倦怠,只弄得赵氏姐妹俩高潮迭起,最后还告饶求和。可是,成帝却彷佛越战越勇,一根肉棒胀得通红还沾满淫液,看来有如精钢铁棍一般。
最后,飞燕实在无力再战,只求成帝快点泄身了事,遂勉力地跨坐在成帝的胯间,先吞噬了成帝的肉棒,随着身体的起伏、扭动,又把那《彭祖方脉》的气功运将起来。
一时间,成帝觉得飞燕的肉穴开始热烫起来,阴道壁上强烈的蠕动,子宫深处还有一道漩涡式的吸引力,让他的肉棒既像被扭转,又像被挤压;彷佛是被揉搓,又彷佛是被吸吮着。成帝在浓浊的气息中发出低吼:“喔…喔…好…好……
嗯……啊啊……”
成帝只觉得大腿根部及腰眼一阵阵酸麻,便哼了一声,把腰臀挺高,在阵阵的抽搐中激射出浓浓的精液,便瘫软下来自顾喘着气。
大量的热精冲射着飞燕的肉穴,让飞燕又是一阵舒畅;也如获大赦般的松弛下来,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惊慌起来。仍然浸插在飞燕肉穴里的肉棒,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因泄精消软;而且成帝的精液却还在流着。
飞燕一觉异状,随即翻身坐在一旁审视着成帝,只见他睁着无神的双眼,脸上显露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涨红的脸色却几近发紫,挺胀高耸的肉棒还在汨汨流着带着血丝的精液……飞燕慌乱地把试成帝的脉搏、探视着成帝的呼吸,可是都毫无动静。
“皇上!皇上!……”飞燕惊慌的摇晃着成帝的身体,大声呼叫着:“快来人啊!……快救皇上啊……”合德却被吓得只是呆坐一旁,不知所措。
不一会儿,朝阳宫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声吵震天。结论是:“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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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帝驾崩时正值盛壮之年──四十六岁,他的突然暴毙,顿时使满朝文武官员哗然,深究责任后一致归咎于合德,认为皇帝死是因服药过量所致。而合德自知罪无可贷,遂畏罪自杀而亡。
而赵飞燕困提拔成帝侄子刘欣,使其得以继立大位,是为哀帝,故乃免以一死,且被尊称为皇太后,多苟活六年。
哀帝在位六年便告驾崩,飞燕顿失依靠而面临被清算的命运。成帝之母王氏,时为太皇太后,会合王莽假皇帝之名下诏,把飞燕以专宠锢寝的罪名,废为庶人,发守成帝墓园,迫使她体会孤寂守青灯的滋味。
然而,身遭此般重大变故的飞燕,如何有脸存活人间呢?终于,飞燕选择以白绫自缢死于北宫,结束辉煌却又不忍卒睹的一生。飞燕卒时年三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