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清影路520号,殖灵……应该就是这里吧……”
一位头戴鸭舌帽,身穿黑色体恤的男子停下了脚步,他的正前方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店铺,如果不仔细留意,很难发现那斑驳不堪几乎快要脱落的黑色门匾,以及被那被枯枝挡住的几个红色小篆——殖灵中介所。
男子咽了口口水,抬起手看了眼已经被他握的皱巴巴的黑色名片,上面的字迹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变得模糊,却丝毫不影响那刺眼的黑底红字所散发出的诡异光芒,仿佛能吞噬人心,让人心神一禀。
“无论如何,这样的日子,是时候该结束了。”
男子怔怔的看着头顶的牌匾,喃喃自语一声,似乎下定了主意,伸手推开了店铺大大门,陈旧的铜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刚跨进门,一阵阴风迎面袭来,男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再一睁眼,阴风已逝,展现在他面前的居然是明媚阳光下的庭院,仿佛刚刚那阵让人心颤的阴风是他的错觉。
果然和传说里说的一样,一步一世界,两极两人间。
男子定了定心神,仔细打量了着里面的景象,一条石子路直通中庭,再无其他。
男子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往里走去,温暖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可是从脚底却传来阵阵寒气,让他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好在石子路不长,很快他就走到了路的尽头,这里是一个中庭,令他吃惊的是,这间屋子的正中间居然有一棵树,粗壮的大树穿过屋顶直通而上,仔细一看每个树枝上都有不同数量的木质令牌,男子疑惑的伸手摸了摸树干,刺骨的寒意象是电击般让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收回手惊讶的看着这个大树,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棵槐树!
在繁华的大都市里有这么一个砖瓦院落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没想到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一棵槐树!
“此树名为玄因树,已有五百年了。”
一名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男子解释道,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程果!”
“呃,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程果诧异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的男人。
“不用大惊小怪,我是你的殖灵使,自然知道你的一切,请随我来。”男子转身往里走去,程果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前去。
殖灵使在前,程果在后,一言不发走了五分钟,直到走到一张桌子前,殖灵使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程果坐下,随后自己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头顶三尺有神明,周身四方皆魂灵。”、
殖灵使伸手虚空一抽,一张纸出现了在他的手里,缓缓放在了桌子上。
“程果,86年生人,籍贯京海,已婚。”殖灵使盯着程果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感,严肃道:
“我现在问你的话,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必遭天谴。”
“好,好的!”程果咽了口口水,点头道。
“程果,你为何要来此地?”
“因为,因为我和妻子有了矛盾,朋友介绍这里可以改变我的妻子,特来寻求帮助。”程果老实交代道。
“程果妻,林氏,88年生人,籍贯苏溪。”殖灵使瞄了眼手上的纸张,继续说道:“为何产生了矛盾?”
“呃……因为……”程果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说!”
“因为,因为她是无性主义者。婚前我以为她是太保守,不敢把她的身子交给我,可是没想到婚后她还是那么保守,我们结婚都两年多了,一次性生活都没有,家里老人催着要孩子,可是这种事又不能明面上说,所以我俩就发生了矛盾,她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觉得我太粗俗,可是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这个!”
程果一口气吐了出来,终于抒发了心中的积怨,可是又怕殖灵使嘲笑他,讪讪的咧嘴笑了一下,继续说:
“我其实想过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可是又觉得这样对不起她,所以听朋友说,你们这里可以改变我妻子的一切,所以就来试试……”
殖灵使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那张纸,程果也不敢再多说,空气中弥漫着阴森的寂静。过了片刻,殖灵使抬起头,摇了摇头。
“还是不老实啊,不怕被惩戒吗?”
程果心里一惊,望着殖灵使那仿佛能吞噬人内心的眼睛,浑身汗毛一下立了起来。
“我……不是……”
“我说了,要如实回答。”殖灵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似乎洞察了一切。
程果怔怔的盯着殖灵使,大概过了几秒钟,身体像泄了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微动,终于说出口。
“其实,我在外面有过女人,不,应该说是男人……”程果眼神迷茫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是男人,因为她非常妩媚迷人,举手投足间都能撩动我的欲望,而且非常懂我们男人的心思,我和她在一起半年多,直到最后一次发生实质性的进展,我才发现她居然是男人!”
程果眼神突然亮了一下,用手撑着桌子探起身说:“这个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震撼,我当场扇了她一个巴掌,可是她却不哭不闹,非常的冷静,我看着她嘴角渗出的血,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心里忽然有点后悔,就在这个时候,她对我说,正因为她以前是男人,所以她才特别懂男人的心思,男人想要什么她都可以满足,比如吞精乳交情趣制服之类的,而且……”
程果突然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说了太出格的话,一下子顿住了。
“没事,这样才能展现最真实的你,继续。”殖灵使见怪不怪,饶有意味的看着程果。
“呃……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正是因为有了那一次,我对于女人的认识有了更深的理解,原来最懂男人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最好是女儿身男儿心的女人,所以……所以……”
“这里是殖灵中介所……”殖灵使看程果有些犹豫,开口道:
“这里掌管着世间所有滞留的灵魂,有的是被我们强制剥夺,也有的是因为某些原因置换在此,无论如何,来到此处的灵魂,除非有新的机缘,都不可再次回到人间。”
殖灵使悠悠的解释道,直勾勾的盯着程果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与我们签订契约,后果自负,你可要想清楚了。”
“是……是的……”程果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说:“我想要你们帮助我,改变我的妻子。”
“所以你想给妻子置换灵魂是吗?”殖灵使微笑的说道。
程果看着殖灵使,他的笑容说不上来的诡异,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有点后悔到这里来了,可是一想到回去自己的生活,要面对那样一个冰冷无情的妻子,又狠下心,点头说道:
“是的,我想要一个全新的妻子!”
“所以按照你之前所说的,你希望妻子变成一个懂你的女人是吗?”
“是的!”程果坚定的说。
空气突然变得寂静,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殖灵使一直没有说话,似乎看出了程果的决心,说:
“好的,没有问题,你的诉求我们已经收到。”
殖灵使抬起手,程果面前的桌子上凭空漂浮了一张黑纸,上面写着四个字——殖灵契约,纸张的底层若隐若现的游晃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程果,最后再和你确认一下,是否确定置换汝妻之魂?”
“我,我确定!”
咚!
话音刚落,一道仿佛击穿人灵魂的的铜钟撞击声的声音从屋顶上方传来,余音绕梁,震得程果胸口一闷。
“契约生效!”殖灵使抬手一挥,程果面前的纸蓦地燃烧起来,殖灵使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你将妻子的灵魂交予我们,同时你将背负更重的因果,此中机缘不可道破,希望你能和新的妻子好好的生活下去。”
话音刚落,殖灵使消失在房间里,程果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回到中庭,殖灵使已正站在刚刚的那棵大槐树前。
“给他的妻子换一个什么样的灵魂呢?”
殖灵使喃喃自语的看着大槐树,无风叶动,老槐树似乎在回音他,殖灵使眼前一亮,老槐树某一枝干上的一块令牌掉落在了他的手上。
“王昌然,通奸之罪,最懂男人的女人?也好,从此你就是程果妻子,林婉茹。”
程果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妻子睡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这样的笑容已经很久没在妻子脸上看到了,难道刚刚一切都是一场梦?
程果撑起身子,手忽然在被子里摸到了一个东西,橡胶触感,疑惑的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只硅胶肉棒,而且有些黏手,凑近一闻,程果脑子忽然一下就炸了。
“老公,你醒啦!”林婉茹其实根本没有睡着,看到程果一脸诧异的样子,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妩媚表情。
“老公睡着了,婉茹只能自己解决啦!”
“你……你怎么会……”程果把假肉棒扔到一边,看到妻子现在的模样,哪有半点以前冰山美人的样子,忽然想到那个殖灵使,心里一怔。
“老公,怎么啦,婉茹这样不好吗?”林婉茹往前探了身子,媚眼如丝,故意把丝绸睡衣的吊带滑下肩膀,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程果面前。
“好,很好……”程果直愣愣的看着妖娆的妻子,吞下了口水,浑身一下燥热起来。
“说起来,婉茹还从未品尝过老公的小弟弟呢!”婉茹趴到程果胸前,芊芊玉手放在嘴边,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液,缓缓摸到了程果的下半身,呵气如兰对程果说:
“让婉茹尽到妻子的义务吧!”
不等程果回答,林婉茹熟练的从裤子里掏出了程果的肉棒,那里早已青筋暴跳,怒不可遏,龟头有如一个初生小孩的拳头,又硬又热。
婉茹呆了一下,心想没想到这家伙的真大,以前真的太浪费了!
于是眯着一对媚眼,轻轻的含进嘴里,扑鼻的腥气让她泛起一阵恶心,可是立即又被她的意识压了下去,芊芊玉手拨开滑落到面前的秀发,缓缓滑动灵巧的嫩舌,不断围着程果的肉棒画圈,忽然猛地吸进嘴里,用力的吮吸。
程果哪有过这样的经历,尤其是自己的妻子这样发情的主动所求,卖力的伺候自己,此时才如梦初醒,浑身一下打了个激灵,连连吞了好几口口水,也不知道妻子从何学来的这套吸阳之法,竟让他欲罢不能。
林婉茹看到程果此时的样子,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忽然轻轻咬了一下龟头,程果此时已在喷射边缘,双手插进妻子的秀发,猛的一顶,滚烫硬硕的肉棒戳在了林婉茹的喉咙深处,一阵颤抖后猛烈的射出大量的精液,呛得林婉茹眼泪都流了下来。
林婉茹俏脸红润轻咳了几下,把程果射进嘴里的精液吐到了掌心里,发现量还真不少,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了,看到程果一脸舒坦的样子,暗自鄙夷了一下,起身走进浴室。
林婉茹洗掉了手上的精液,忽然又抬起手用精致的鼻子闻了闻,并不是闻有没有洗干净,而是似乎在回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多久了,没有闻到这个味道,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是一样让人兴奋啊!
林婉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肤如凝雪,面颊菲红,眼神迷离,这是从前的婉茹从未有过的样子,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风情,再往下看,丝绸睡裙下高耸的胸部跃跃欲出,向人展示着那美妙的胸脯,拉下睡裙吊带,鲜红的乳晕映衬下,两颗已然膨胀的小樱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从粉嫩的程度上就可以知道,这具身体从未被开发过,这是捡到宝了。
林婉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胴体,饱满的胸部弹性十足,异常的敏感,让人抓到后就不愿意放手,长年坚持锻炼的纤细腰身,摸不到一丝赘肉,再往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刚刚的刺激下微微地张合,让人仿佛能感受到黑色森林下的湿润的花园,纤细笔直的美腿仿佛丝缎般光滑,尤其是这双幼嫩的小脚,虽还未涂上指甲油,但是可以想象到穿高跟鞋肯定美死了。
林婉茹看到镜子里的美人,心里又兴奋起来,不停的涌现各种想法,其中不乏一些淫秽的事情,谁知竟然不自主的脸红了起来,林婉茹看着镜子里那娇羞的面庞,条件反射想扑上去亲两口,可是这具身体现在就是她自己的了,以后也将用这个身体生活下去,从此只有人妻林婉茹。
林婉茹清洗干净程果的子子孙孙,走出浴室看到程果已经恢复,神色凝重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
“怎么啦老公?”林婉茹做到床边,温柔的的看着程果。
“你不是我妻子吧!”程果缓了一下,尽管觉得不可思议,还是用手指了指脑袋,说:“这里面,是别人吧!”
“嗯?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妻子林婉茹啊!”林婉茹一脸诧异的样子。
“别装了,我的妻子不会做刚刚那样的事情。”程果决然的说“哪样的事情呀?”林婉茹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
“你……实话说吧,你是不是通过殖灵中介所,获得了我妻子的身体!”
“什么殖灵中介所,老公你在说什么胡话?”林婉茹起身坐到了程果的腿上,藕白的小臂搂住他的脖子,秀腿微微翘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无辜的神情,说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比以前好吗?”
“呃……你别勾引我,我问你话呢!”程果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有反应,这样的妻子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怎么啦?你不喜欢现在的我吗?”林婉茹凑到程果耳边,用玉舌添了一下他的耳垂。
“喜……喜欢……”程果浑身燥热,又想到自己妻子的身体里不知道是谁的灵魂,一下子欲火就又被浇灭了。
“喜欢归喜欢,可是我总要知道,是谁在用我妻子的身体。”程果推开林婉茹,严肃的说道。
“呵,没意思。”林婉茹见状,知道玩不下去了,撩起睡裙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到床上,以前保守的妻子现在居然没穿内裤,神秘的私处展漏无遗,似乎还湿润着。
“果然,你是谁?”见到此景,程果心里的那个疑问终于落实了。
“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既然殖灵使把我的灵魂换进你妻子的身体,那么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以前的那个我已经消失了。当然,不知道殖灵使有没有和你说过,既然我现在占据着你妻子的身体,那么我就有一切的主导权,她的人生我做主,如果我对你不满意,我可以和你离婚的哦,当然如果你让我觉得满意了,我不介意做一个爱你的妻子。”林婉茹色眯眯的对着程果抛了个媚眼,伸手揉摸着自己的胸部,舔了下嘴唇继续说道:
“老实说,做了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变成了女人,还是人妻,想想还是蛮让人兴奋的,而且你妻子的身材又好,又没怎么开发,以后肯定会很爽,我知道男人一切所想的事情,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所以还请多多指教哦!”
“你……你是男人?”程果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对殖灵使说的话,难道他真的给自己妻子的身体里置入了一个男人的灵魂!
“说什么呢,你瞧瞧我这美妙的身材,这精致的脸蛋,哪里有半点男人的样子?我现在可是你最爱的妻子林婉茹呢!”说完玉手摸在了胸部上,享受的搓摸了几下,露出色咪咪的表情,充满了淫秽欲望。
程果不由的往后退避,这表情如果放在男人身上,绝对是一个变态痴汉,可是如今自己的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说不上来的怪异,但是隐约中,却突然让他有点兴奋了。
“你……你可是男人,怎么适应的那么快!刚刚……还吃了我的……”
“嗯?怎么了,你妻子以前没这么服侍过你吗?”林婉茹忽然明白了什么,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
“我以前也算是驭女无数,懂得女人该做什么,更懂得男人想要什么。口交,滴蜡,情趣制服,这些男人想要女人做的,我可清楚的很呢。”
林婉茹对程果抛了一个媚眼,眼神一下刺挠到程果的内心深处,听到原本冰冷正经的妻子口中说出淫秽的词语,程果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吞了一口口水,接着问:
“那么我的妻子的灵魂呢?”事已至此,程果知道是自己的选择,可是又情不自禁的担心原本的妻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知道殖灵中介所那个鬼地方,专门做灵魂的买卖,也许你妻子就在老槐树上挂着呢,等哪一天有合适的机缘,说不定就进入别人的身体了。”
林婉茹站起来,在抽屉柜里摸索半天,焦躁的用手挠了挠头发,转头问程果:“有烟吗?好多年没抽了,有点想了。”
“我不抽烟,而且我妻子也不抽烟,你别祸害我妻子的身体啊!”程果有点着急了,看样子占据自己妻子的灵魂以前还是个老烟枪。
“呵,说什么鬼话,现在你妻子的身体是我的,我乐意抽就抽,你可管不到,逼急了我跟你离婚啊!让别的男人草你的妻子!”林婉茹不屑的啐道。
“不可以!”程果一下子急了,怒火中烧,林婉茹的这句话戳中了他心里最担心的地方。
“哎呀,开个玩笑嘛,我的好老公!”林婉茹看出程果发怒了,虽然自己占据着他妻子的身体,可是有句话他没告诉程果,那就是他不能让程果去殖灵使那里要求换回她妻子的灵魂,虽然这样程果的代价也是可怕的,但是逼急了也说不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