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刚才在她的朦胧梦境之中,那个如鬼魅一般活动的鬼手再次出现,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若有若无的抚弄,这次的鬼手动作粗暴,力度大的出奇,就像有一个壮汉压倒朱竹清,骑在她的身上欲想强暴之时,她突然从梦境中苏醒,回到了现实草草的清洗了几遍身体,朱竹清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回到那个池子里如继续泡澡,只是大致清洗了几遍之后,便收拾衣物回到了房间。
宁荣荣还没有睡,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吃着一旁盒子里的酥点,见朱竹清回来急忙招呼她过来尝一尝,说是朱竹云托人送来的佐茶小食,口感还不错。
听到朱竹云这三个字就像是当头一棒一样敲醒了昏昏沉沉的朱竹清,她刚才在浴室那样的感觉再次出现,恐怕也是朱竹云动的手脚,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朱竹云有不轨之心,但是于她相差几岁长大的朱竹清对自己的姐姐能做出的事再了解不过。
谢绝了宁荣荣的点心,说都留给她一个人吃,小魔女一阵兴奋的道谢,朱竹清盘坐在床上凝聚魂力进行睡前的打坐修炼宁荣荣在史莱克七怪中三位少女里算是取得封号斗罗称号最早的,也是得到海神青睐,最早参悟琉璃塔的奥秘,在唐三的帮助下晋升成为了九宝琉璃塔。
而有些争强好胜的朱竹清虽然年纪小,但是好胜心一点都不小,为了能够追上姐妹们的脚步,更是为了能够早些拉近与戴沐白之间的差距,她没有一刻不努力,睡前修炼的习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宁荣荣也见怪不怪。
为了不打扰到朱竹清,早早熄了灯,爬上床去,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凝聚魂力但是朱竹清这边并不顺利,她盘腿坐定,开始屏息凝神时,却突然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又像先前那般仿佛被鬼压床一样按在原地,朱竹清尝试喊起宁荣荣,但是却依旧发不出声音[为什么又动不了了,朱竹云到底做了些什么,肯定是她,别人不会有想要威胁我的想法。得像个嗯噫❤️?!来…来了吗……]
思绪能够正常运转,突然乳尖仿佛被人轻轻咬了一口一样,朱竹清一时没反应过来,牙齿的摩擦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肿胀,仿佛乳汁在这样轻微的刺激下就准备喷涌而出一样。
刺激消失后的几秒钟朱竹清猛的反应过来,先前都是两只鬼手,为什么这次会是牙齿?
但是朱竹清眼睛睁不开,也无法活动,突然后腰处传来了手指轻触划过的感觉,沿着脊柱外的肌肤轻轻挑弄,慢慢拂过,朱竹清极力想要摆脱这种恼人的触感,但是她没有任何足以抗衡的能力[冷静朱竹清,分析现在的局面,这肯定都嗯哎?怎么…呜呃呃呃好痒啊!好痒好痒好痒❤️!别…别这样,开什么玩笑啊呃呃!受不了,这怎么可能受得了啊!]
敏感的足底被两只手快速的爬搔起来,毫无征兆,没有任何预示,突如其来的巨痒几乎掀翻朱竹清构建出的整个防御阵线。
她那因为武魂融合本就变得异于常人敏感的脚心在此刻成为了即将治她于死地的凶器,痒的离去,朱竹清虽然被控制身体难以动弹,但是她此刻却也在剧烈的颤抖,在床上打坐的身体已经超出肉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朱竹清拼命的试图晃动脚掌,用来躲避那两只鬼手的摧残,但是她不管怎么努力,就像置身梦境之中的人一样完全无法干预现实中的事情[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让我笑!最起码让我笑出来啊!太难受了!脑子…脑子快要不能思考了!为什么脚底会这么怕痒啊!]
“噗噫呀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要这样嗯哦哦哦——”
在如梦境般的领域被无形的鬼手折磨到几乎崩溃,突然一阵恍惚,朱竹清的肉体回到了她的掌控,她重回现实,从床上尖笑着跌坐下来。
听到声音的宁荣荣被惊醒,她也急忙下床点灯查看朱竹清的情况,全身浸出一层汗液,黑色的睡裙因为被浸透从而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也有些凌乱,而且朱竹清的脸红的厉害,确定了体温没有问题后宁荣荣将她扶起坐到床上。
似乎惊魂未定的朱竹清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像在那个如梦境一样的空间中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过了好半晌,终于有些好转的朱竹清这才放松下来,宁荣荣关心的询问朱竹清怎么了,少女本想回应无事,只是打盹做了个噩梦,但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样,鬼使神差的自己动了起来“荣荣……我感觉…好热。”
朱竹清扯动着睡裙的领口,她那满脸潮红,发丝因为汗液粘连在脸颊上的样子,轻咬嘴唇做出的哀求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难以抵抗。
更何况宁荣荣本就已经成为了朱竹云的奴隶,她一直以来的伪装便是潜移默化的征服朱竹清这座高峰“哎,为…为什么要这样说?”
小魔女撩了撩额前茶色的碎发,装成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询问朱竹清,想要得到她的二次肯定。
朱竹清此刻意识朦胧,就像发了高烧一样的状态,她抚弄着自己的身体,自打她回家也已经过了三天,就算朱竹云控制着七彩曜金龟的淫毒降到最低程度,但是朱竹清体内的幽冥灵猫与七彩曜金龟所吞噬的朱竹云的幽冥灵猫有着大部分相同的魂力,所以七彩曜金龟的毒素在她的体内变量紊乱,有些摆脱朱竹云的控制,导致朱竹清被加速侵蚀,但是却依旧无法解释在梦境一般的存在中那两只鬼手究竟是何物“我…好热…”
朱竹清此刻恐怕自己在做什么都很难分辨,她对于自己的奇怪行为并未察觉,混乱的大脑此刻将她代入新的梦境,但是现实中得到了朱竹清两次肯定的宁荣荣明白,是主人的毒素开始发作。
这种感觉不尝试不会明白有多么奇妙,宁荣荣自然是深有体会,毕竟她这样的封号斗罗都能拜倒在七彩曜金龟的淫毒之下,那与自己相差无二的朱竹清自然也不在话下“那……竹清想让我做什么?”
朱竹清迷迷糊糊的神智难以处理宁荣荣话语中的信息,几乎宕机的大脑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肉体本身。
而被淫毒侵蚀,极度渴望,肉欲高涨的肉体遵循了本能的选择“我…我想……要…”
宁荣荣凑上前去,轻吻朱竹清的脖颈,淫毒催动血液循环加速,两人亦是如此。
皮肤散发出极具女性荷尔蒙的气味,虽然这种气味能够有效撩拨雄性生物的情欲,但是“同类相残”也不在话下。
宁荣荣的指尖绕满朱竹清的发丝,她吸吮着朱竹清的脖颈,后者的眼神迷离,昂头享受着好友的抚弄。
宁荣荣的手指挑逗着猫女敏感的肋骨,朱竹清吃痒,身体开始颤抖,嘴角传出忍耐的嗤笑,她虽然本能的渴望着,但是似乎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对于好友这样的挑逗碍于羞耻还想维持一下形象亲吻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但是宁荣荣灵活的五指快速隔着轻薄的睡裙爬搔着,刺激着朱竹清侧肋与侧乳等多处敏感带。
朱竹清在宁荣荣的怀中扭的像是脱水的泥鳅一样,似乎是尝尽了朱竹清脖颈的滋味。
留下一块红印过后宁荣荣便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她用手指隔着睡裙轻轻揉搓朱竹清有些硬挺的乳头,倘若只是用指腹刺激,还没有这样强烈的快感,粗纱的睡衣被手指按住揉搓,在粉嫩敏感的乳头上摩擦就像一股股电流被导入朱竹清体内一样,媚毒不仅挑拨情欲,幽冥灵猫的特殊性质让朱竹清能够更加清晰的感知外界刺激,所以本就被毒素侵蚀到无比敏感的乳头加之这般刺激,是朱竹清难以承受的“嗯咿咿咿噫❤️!荣…荣荣!别…嗯哈啊!太…太刺激了!乳头…特别敏感的嗯啊咿咿咿噫!别…噗呲嘻嘻嘻嘻…别再…噫嘻嘻嘻嘻嘻!好痒!休息!让我休息一下啊咿咿咿❤️~”
一开始的双指揉搓并不能够满足宁荣荣,她改为五指并用,整只手掌盖在朱竹清的乳肉上,就像握住了一只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宣软的触感让手指轻松改变着乳房的形状,就像一块未吸水的柔顺海绵,相较于宁荣荣仅可以称为有料的胸部,朱竹清自然宏伟些许。
从二人相识后作为小姐妹之间的打闹宁荣荣时长拿朱竹清的身材开玩笑,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具有敌意的嫉妒。
如今宁荣荣终于得手“嗯哈啊!荣荣!慢一点❤️!有…有点痛嗯呀啊!别…哈噫……嗯咕齁哦!慢点慢点!别噫——别再挠痒了噫嘻嘻嘻嘻嘻~痒啊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又痛又痒的啊❤️噫咿嘻嘻嘻嘻嘻~”
宁荣荣的声音从朱竹清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洞中,敏感的腔道此刻如同下体的性器一般,星星点点的刺激就足以燃起烈火“偷看可不是好孩子——”
没等朱竹清反应,一条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这似乎是宁荣荣的特殊兴趣,朱竹清并没有拒绝,非常顺从的让宁荣荣帮忙戴上了布条,眼睛被遮住,瞬间黑暗笼罩一切,幽冥灵猫的感官本就敏锐,加上损失一觉,其余感知就会加强,配合幽冥灵猫的特殊性,让朱竹清对于刺激感觉更加灵敏。
宁荣荣扶着朱竹清的脖颈,将她推倒在床上,意识朦胧的她并没有注意到一侧的房门被推开,朱竹云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如同献媚的小猫讨好主人一样的朱竹清,看着那个平日面容如霜,不曾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一次笑容的妹妹此刻竟是一副痴笑着欲求不满的样子,朱竹云非常满意曜金龟的毒性。
宁荣荣示意让朱竹云上手,毕竟在蒙着眼睛,意识又不清醒的情况下,朱竹清完全没有察觉到朱竹云的到来“嗯啊?!荣荣?你嗯呃呃呃!轻…轻点!好痛嗯哈咿噫❤️!”
“哎呀,竹清……怎么用一点力叫的更好听了?难道史莱克七怪中的幽冥斗罗是个拥有变态癖好的闷骚女吗~”
朱竹云刻意加大的力度,她在动手,宁荣荣则在一旁伪装成仍然是自己的动作,朱竹清被这阵疼痛搅的清醒了些。
宁荣荣这番“嘲讽”让她俏脸一红,但是却想不出办法来反驳,朱竹云的手法同样销魂,没一会就让朱竹清喉咙深处拼命忍耐的浪叫不停蹦出。
虽然一直在出丑,但是朱竹清却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先前那只鬼手蹂躏自己时的感觉吗?!
而且这只手也有些不像宁荣荣,由于其余感官的敏锐,朱竹清轻触的记下了刚才宁荣荣手掌的各处发力点,将它们能够带来的感觉烙印在自己敏感的乳肉上。
下流的肉体恐怕只有此刻能够有所作用,但是接下来这阵熟悉的手法却与宁荣荣的截然不同,朱竹清几乎完全清醒,奈何对方的刺激不断,让她疲于抵抗,想要摘去眼上的布条,却被宁荣荣出声阻止“竹清~是你说要我帮你解决一下的吧。难道我连特殊的权利都不能有了吗,没有允许不准摘掉哦。”
“不是,荣荣,我感觉这样有点嗯哈咿噫❤️!轻…轻一点!嗯噗呲咕呼呼呼…咕呜……噗嗯咿嘻嘻嘻嘻嘻!腋下!腋下很弱的咿嘻嘻嘻嘻嘻~”
朱竹清本想给宁荣荣解释,但是被她拒绝了摘掉眼罩的请求,就在想要起身挣扎时突然乳肉再次传来强大的抓握感,疼痛携着快感让朱竹清痛苦的挺动着身体。
结果下一秒敏感的腋穴传来沦陷的讯息,痒感瞬间蔓延至每一寸腋肉,让她不禁加紧双臂,可是这样并没有用,反而引狼入室的将那只制造痒感的手夹在了脆弱的腋穴中怎么都摆脱不掉“荣荣呵呵呵呵~轻…慢一点噗嘻嘻嘻嘻嘻❤️好痒的噫咿噫~别…别总是挠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要了嘻嘻嘻嘻嘻~停下来!求你呵呵呵呵呵呵…好痒咿咿咿噫——”
朱竹清没想到这次的求饶竟如此奏效,宁荣荣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抽离了双手,朱竹清躺在床上,胸口高低起伏着,挠痒的折磨远比作战还要耗费体力。
不一会宁荣荣给朱竹清摘掉了眼罩,朱竹云早就趁着朱竹清方才休憩,无心顾及别处时潜出了房间。
能够看到妹妹求饶服软,淫靡浪叫的样子,朱竹云心情难以形容的舒畅,也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个向来坚强的妹妹征服成为奴隶的想法“荣荣……刚才真的是你…你在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