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黄鹤雨如同品评物品一样评论着母女俩身上最羞耻的部位,仿佛犯了选择困难症,末了淫笑着说了一句:
“要不这样吧,你们俩摇一摇屁股,谁摇的骚我就先肏谁。”
“小流氓,你真是太坏了,谁要摇、摇屁股啊!”岳母有点受不了黄鹤雨的调戏,不好意思的说道。
“就是,妈,咱们不理他,他刚刚实在太过分了。”妻子大概是想起了跟妈妈一起追逐肉棒的放荡样子,俏脸一片绯红。
母女俩一唱一和的看似不在意,却始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仔细看去的话,屁股也翘的比刚刚高了一点。
黄鹤雨没在意母女俩的话,稍稍加重了一点揉捏的力道,手指悄悄伸向了两女的股间。
妻子压抑着呼吸,偷偷瞟了母亲一眼,见岳母正闭着眼睛,除了脸色有些红之外,没什么其它的异常,这才小心翼翼的晃了晃白里透红的诱惑淫臀。
然而下一刻,两个大屁股毫无征兆的撞在了一起,没有什么声音,却如同惊雷一样让母女两个同时心中大跳,瞬间羞红了脸。
“妈,你怎么也——”妻子窘迫的忘了给母亲留面子,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囡囡,别说了,羞死人了!”岳母羞的连腰臀都泛起了大片的红晕。
这一刻,母女间脆弱的同盟已经分崩离析。
我在镜头里看的清楚,其实是岳母先妻子一步摇起了大屁股,黄鹤雨只是在等妻子的反应,所以才没有说破。
眼见母女俩互相揭穿了彼此,黄鹤雨异常得意:
“看来还是当妈的更骚一点,那就先肏你吧。”
黄鹤雨说着便站到了岳母身后,抓住她肥厚的臀肉,扶着大鸡巴插了进去,结实的小腹贴在在骚软的臀肉上,刺激的岳母浑身战栗。
“呃——”岳母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更没敢看身旁的女儿,只是埋下头脸,把大屁股翘的更高了。
“宁姐,来看看我是怎么肏你妈的!”黄鹤雨一把拉过妻子,让她扶着母亲的淫臀近距离观察男女生殖器交合的地方。
“啊——囡囡,别、别看!”岳母软软的呻吟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羞耻。
“骚货!”黄鹤雨一巴掌抽了上去,骂道:“怕看你还夹这么紧!怕看你还流这么多水!”
妻子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打的臀浪翻滚,心疼的摸了摸肌肤上浮现的红印,嗔怪的道:“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我妈受不了的。”
“受不了?”黄鹤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嘲讽道:“我在医院肏你妈的时候,走廊上的人都听到了我打她屁股的声音,还问何主任怎么了。越问你妈屄水就越多。哈哈,我还牵着她一丝不挂的偷偷查房——”
“你怎么这么过分啊!”妻子在黄鹤雨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样子就如同在撒娇。
“知道你妈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吗?”
黄鹤雨得意的问道。他也不等妻子回答,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妈跟你一样,在遇到我之前就没尝过高潮的滋味,根本不知道做女人的快乐。所以在我第一次去医院找她的时候,当晚就带我回了家——”
“你别、别说了好不好!快点来吧,我想要——”
我知道黄鹤雨接下来要说的大概就是在岳父的照片面前肏岳母。
岳母实在受不了黄鹤雨跟女儿说这些,羞耻的浑身酸软,只有大屁股扭了两下。
希望这样能吸引黄鹤雨的注意力,打断他跟妻子的话题。
当然,也可能是她确实饥渴,毕竟黄鹤雨插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动。
“啪——”黄鹤雨又是巴掌抽了下去,口中问道:“贱货!你就是这么求我的?”
“老公,大鸡巴老公,求你肏我吧!”岳母再次扭了扭大屁股,声音愈发骚媚。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屄,你这样对得起你的死鬼老公吗?”
“黄鹤雨,你过分了!不准侮辱我爸爸!”岳母还没说话,妻子先忍不住了。
毕竟岳父都已经过世了,哪怕只是做爱时的情趣也不能这样被人羞辱。
只是黄鹤雨同时还侮辱了她妈妈,妻子已经没能力去管了。
“我过分?”黄鹤雨反问道:“知道你妈的屄毛是怎么没的吗?”
“啊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这个!我对不起老简,求求你快点肏我吧!”岳母不等黄鹤雨继续说下去,连忙开口阻止,然而黄鹤雨今天就像是要把她灵魂上的衣服也扒下来一样,先是挺动腰胯连续抽插,让岳母说不了话,才继续对妻子说道:
“你爸去世前最大的遗憾就是这辈子没能给你妈一次高潮,他就让你妈去做了个激光脱毛。至于脱下来的屄毛嘛,按照你爸爸的遗愿,被你妈悄悄装进了骨灰盒,跟你爸爸一起下葬了。
你爸爸还说下辈子一定长一根大鸡巴,然后找个白虎当老婆,那一定就是你妈。怎么样?这个是不是比我过分!”
岳母知道阻止不了黄鹤雨,只能埋头假装鸵鸟,挺着骚红的大屁股被肏的浪叫呻吟,试图用快感的刺激让自己忘掉羞耻心。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告诉黄鹤雨这些,有没有想过黄鹤雨会把这些告诉她的亲生女儿。
只是生殖器摩擦时发出的水声似乎越来越响了。
妻子楞了一下,忽然说道:“不对,我妈要是一次高潮也没有过,那我是怎么来的?你、你们跟我说过的,我们家女人的——都有点紧,男人太小的话,精液根本到不了子宫。”
我最近也隐约意识到了要不上孩子原因,没想到妻子也已经知道了。听她的意思,这个问题应该是黄鹤雨跟陈书文他们一起发现的。
“这我哪知道,你得问你妈啊!说不定你不姓简呢?是不是啊晴姐姐?”黄鹤雨满脸坏笑看着胯下的岳母,加重了肏干的力道,把大屁股肏的啪啪作响,肉浪如同呼啸的巨浪一样肆意翻滚。
我的心提了一下,紧跟着又放下了,刚刚黄鹤雨还说岳母在遇到他以前从来没达到过高潮呢,更何况妻子跟岳父某些部位还是很像的,肯定是亲生父女。
妻子却急了,急切之间根本想不到这些,只能紧张的看向自己的母亲,顾不得她被肏的呻吟浪叫,忐忑不安的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我爸——”
岳母本不想回答,但这个问题却容不得她回避,再加上被黄鹤雨肏的上了头,在呻吟声中脱口而出了三个字:
“啊啊呃呃——注射器!”
妻子再度楞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俏脸都有些羞红。
不过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还是落了地。
只要亲生父亲没变就好,至于父母床上的事情,她一个当女儿的,哪管得了那么多。
倒是黄鹤雨笑了一声道:“还是医生会玩,竟然能想到这种办法,你爸爸不会是兽医吧?”
“你混蛋!你才是兽医,你们全家都是兽医!”妻子有些恼了,黄鹤雨赶忙嬉皮笑脸的道歉:
“行行!是我错了,我是兽医,我这个兽医专治你们家的三条骚母狗!”
“你真是个混蛋!”妻子瞪了黄鹤雨一眼,不过她也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没有再说下去。
“宁姐,你连瞪人都这么好看,你老公可真有福气,来,把屁股撅起来,让兽医给你治治。”
黄鹤雨继续嬉皮笑脸的调戏着妻子,弄得妻子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
但还是乖乖的转身趴好,撅起了自己的大屁股。
毕竟亲妈正被人肏的越叫越大声,她就是想气也气不起来。
“怎么水都干了?”黄鹤雨在伸手在妻子的股间摸了一把,勾着岳母的腰胯后退了两步,说道:“晴姐姐,给你女儿舔湿点,不然一会该把她肏疼了。”
“妈!别!呃——”
不知道岳母是真的担心女儿一会会被肏疼,还是单纯的因为被黄鹤雨肏迷糊了,妻子刚要拒绝就被她扒开了大屁股,香软的唇舌毫不犹豫的亲了上了女儿的阴唇。
“啊嗯——”妻子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却没再拒绝,反而埋下头脸翘高美臀,专心的享受起了来自亲妈的口舌侍奉。
岳母的口交很细致也很用心,她努力控制着被黄鹤雨不断冲击的肉体,香舌一点点的在女儿的阴沟里游走。
不管是阴唇阴蒂还是羞耻的屁眼,都被轻轻的、细细的舔舐着,那是一种独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柔。
妻子舒服的直哼哼,膝盖动了两下,把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让母亲舔吸的更便利。
她很少体会这样细致温柔的口交。
可能是肉体过于诱人的缘故,无论男女,在给她舔屄的时候都是一副不舔烂不罢休的模样。
一时间,母女之间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尽管这种和谐的底色是背德禁忌的淫邪乱伦。
“我肏,你真是个喜欢乱伦的变态骚妈妈!给女儿舔舔屄就流了这么多水!这要是生的是儿子,早就被你榨干了!”黄鹤雨“震惊”的说道,再次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隔着镜头都清晰可闻。
“唔唔——”岳母似乎想要说话,可是嘴巴完全被女儿的下体堵住,只能发出一两声抗议的呻吟。
“大屄宁,听到你妈的屄水声了吗?”见妻子没有回答,黄鹤雨继续说道:“以后就叫你妈‘贱屄晴’怎么样?大屄宁、贱屄晴,刚好配对,还有你小姨,就叫‘肥屄俪’!一家子三条骚母狗必须整整齐齐!”
黄鹤雨越说越过分,肏干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一会就把岳母送上了高潮。
黄鹤雨把浑身瘫软的岳母放到了妻子身旁,让她上半身趴在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上,高耸着还在不时的颤抖的淫臀。
然后便拉着妻子下了沙发,捞起她的一条玉腿踩在了岳母的大屁股上,摆出了一个极为淫贱的姿势。
我不知道黄鹤雨是怎么想出这种残忍玩法的,竟然让母亲的大屁股给女儿充当母狗抬腿的架子。这个混蛋的心思估计都用在如何玩弄女人上了。
“啧啧,贱屄晴的口活不错嘛!”黄鹤雨检查了一下妻子淫水泛滥的骚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抠了进去。
妻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抠的全身颤抖,尿孔开合,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潮液激射在岳母的臀腿上,跟自己大腿上的液体一起流到地上。
这样子,真的好像是母狗在撒尿了。
妻子越来越堕落了,她还能回头吗?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黄鹤雨挑衅的看了镜头一眼,然后就一边凶狠的肏干着妻子的大白屁股,一边不怀好意的问道:
“大屄宁,你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
“啊啊呃啊——”妻子放声淫叫,颤声说道:“别——啊啊——别提他——”
“真的不提吗?你的屄水怎么流的比你妈还多?”
“啊啊——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啊啊——对不起我老公!”妻子被肏的前后摇摆,秀发扬起又落下,一只玉足始终踩在亲妈潮红的大屁股上。
“你就是个喜欢偷情的婊子!下次把婚戒戴上让我肏,知道吗?”黄鹤雨双眼通红,手都陷进了妻子的臀肉里,终于说出了长久以来的执念。
“啊啊——好——啊啊——我戴上婚戒给你肏!”羞耻的姿势再加上疯狂的肏干,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妻子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哦!早就想这样肏你们母女俩了,真是太爽了!说你妈是大贱屄!是贱屄晴!”黄鹤雨激动的浑身发抖,开始噼里啪啦的抽打妻子的屁股,加速着她的崩溃。
“啊啊——我妈是——啊啊——是大贱屄!”
“继续说!不准停!”
“啊啊——我妈是大贱屄!我也是大贱屄!啊——我是大屄宁!我妈是贱屄晴!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
妻子一只脚踩着母亲的大屁股,一只脚踩在地上,疯狂的淫叫着、呐喊着、辱骂着自己和亲妈,如同一头失去了神智的雌兽。
犹记得妻子当初还因为黄鹤雨侮辱了她母亲,不让我看相关视频,现在已经是她自己踩着母亲的大屁股亲口侮辱了。
她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除了高潮之外的一切。
结束了,一切的都结束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瘫软在沙发上的母女俩和黄鹤雨关闭镜头时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看了看被精液打湿的裤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只感到一阵深深的空虚。
老婆,无论怎么,我都会把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
我默默的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