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只是现在前途未卜,担忧压过了性欲,这一丝兴奋转瞬即逝。
“老公,我——呃——在小姨家陪她,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妻子刚说到“我”字,黄鹤雨突然起了坏心眼,把控制器上的按键推到了中间。
跳蛋的震动陡然加剧,妻子冷不防的挺了挺大屁股,差点叫出声来。说道后面更是一字一顿的,她自己可能感觉不到,我这边听着特别明显。
跳蛋的声音是通过肉体传导到妻子手机上的,传到我耳中就像在耳边响起来的一样。
沉闷而又诡异,我仿佛看到了妻子屄腔里的嫩肉在跳蛋的进攻下震颤哀鸣。
原来妻子那次给小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我总算了解了妻子当时的感受。
“那行吧,你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我实在不想充当黄鹤雨淫辱妻子的道具,便想结束话题挂断电话。
哪知妻子却脸色一变,连跳蛋的震动都抛在脑后,急急的对着骚屄大声说道:“老公,你吃晚饭了吗?”
我忽然想起刚刚黄鹤雨说让妻子至少坚持十分钟的事情,这才明白了她为什么着急。
这一刻我是真的生妻子的气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听黄鹤雨的话?
你到底在学校做了什么,这么怕被我知道?
想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想到这里,我强压怒火,装作平日里的正常声音说道:“没吃啊,这不是等你呢嘛,我亲手做的菜,都放凉了。”
“老公、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妻子的美眸中蓄满了水雾,像是要哭又像是春情。
只是她现在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因为黄鹤雨又把开关推上去一些,再次调大了跳蛋的力度,刺激的大白屁股一震一震的,连同手机都在一起发抖。
只是因为刚刚黄鹤雨在那里抹过淫水,有一定的粘粘效果,手机才没有掉下来。
妻子震了两下屁股之后,小腹收缩向下使力,屄穴和屁眼猛然张开,想把跳蛋推出去,却因为屄腔太紧,只吐出了一股湿滑的淫液,连跳蛋的头都没看见。
“这有什么的,我下次再给你做不就好了。对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我看着妻子苦闷的开合着小嘴,“喝喝”的喘着粗气,脖颈僵硬着顶着沙发靠背,再次明知故问。
我倒也不是故意折磨妻子,只是震动声已经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要是不问才显得奇怪。
“这是小姨买的、筋膜枪,我用它按摩、一下肌肉。”
妻子强忍着屄里的折磨,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便不断的向黄鹤雨摆出“停”字的口型。
大屁股时而僵硬的抬起,时而陡然落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只是这个借口找的很不走心,分明是小姨说过的,妻子直接拿来用了。
黄鹤雨估计也想到了这点,他一脸古怪的看着妻子,在妻子的哀求下“大发慈悲”的把控制器的开关推回来一些,妻子这才好过了不少,尽量放松了一下阴部的肌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按摩肌肉?我看是按摩屄肉才对!”我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
“什么牌子的筋膜枪?用起来舒服吗?”
“牌子我认不出来,就是几个奇怪的字母。用起来挺、挺舒服的。”妻子哪懂什么筋膜枪,只能胡乱遍了个借口。
说到“舒服”的时候,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红的近乎滴出血来。
黄鹤雨忽然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坏笑,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扯出跳蛋,把跳蛋和手机麦克风的位置同时按在了妻子的阴蒂上。
嗡嗡嗡的震动声不再沉闷,其中却突然多了一种极为淫靡的“嗞嗞”声,那是快速震动的跳蛋碰到沾满淫水的阴蒂时,所发出的特有声音。
“呃——”妻子美目大睁,惊慌失措的咬着下唇,猛然收紧了私处的肌肉,双手下意识的握紧,紧紧的攥住了竖立在头顶上的纤弱脚踝。
“老婆,声音怎么变了?你在干嘛呢?”
我不紧不慢的问道。屏幕里妻子疯狂的对着黄鹤雨摇头,屁眼一缩一缩的承接着下流的淫液,嘴里甚至发出了“呜呜嗯嗯”的声音。
黄鹤雨不停手,妻子根本无法说话,我便继续追问:“怎么不说话?”听着我的声音从阴蒂处传来,妻子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俏脸上全是迷离苦闷的神色。
我忽然想到日本A片的封面上常用的“闷绝”二字,妻子这样大概就是“闷绝”了吧。
“闷绝”的妻子终于打动了黄鹤雨,他轻轻巧巧的拿开了那个梭形的跳蛋,就着刚刚流出的大股爱液,再次把它塞回了妻子屄里。
然后便拿着妻子的手机,用手机底部极为下流的拨弄着妻子娇嫩的阴蒂,在手机和阴蒂之间拉扯出一条条晶莹粘腻的淫丝。
连我这边都可以听到极为明显的拨弄声。
妻子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大口呼吸了两次,急急的说道:
“老公,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听、听筋膜枪的声音,它真的挺、挺舒服的。”
“老婆,你怎么这么喘?”我忽然问道,完全没给妻子反应的时间。
妻子是真的反应不过来了,一时间想不到太好的借口,只能压低呼吸说道:“老公,你听错了啊——”
不等妻子说完,黄鹤雨突然把跳蛋的开关推到了最顶端,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震动差点刺穿我的鼓膜。
足足持续了好几秒,黄鹤雨才把开关推了回去。
妻子在猝不及防之下,没忍住尖叫了半声,想要舒展身体而不可得,只能绷紧屄腔的同时把大白屁股抬的老高,像是要倒扣在自己脸上一样。
“老婆,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妻子满头大汗的回答道。
“没事怎么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看到了一只大蚊子,吓了我一大跳。”
妻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胡乱编着借口,没想到却给了黄鹤雨可趁之机。
他忽然抬手扇在了妻子的性感的翘臀上,打的妻子臀浪滚滚,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手印。
妻子张大了小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还要盯着又被黄鹤雨放回屄上的手机,等着我的问题。
“多大的蚊子把你吓成这样?刚刚又是什么声音?有人打你吗?”我顺势问道。
“没人打我,是我在打蚊子呢,刚刚蚊子落我身上了。”妻子也只能顺势回答,除了这个借口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打到了吗?”我随口问道。
“打、没打到。”妻子本来想回答打到了,哪知道黄鹤雨突然又在她的另一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传来,妻子只好瞬间改口。
“没打到你那么用力干嘛?疼不疼?”
“疼——”妻子突然撒娇一样的说道,眼神却魅惑的看向了黄鹤雨。
一个字同时对着两个人说,撒娇的对象却是黄鹤雨,这是央求他别再打了的意思。
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径直说道:
“疼就别打了,找点花露水喷喷,我先吃饭了,挂了啊,明天见。”
“老公明天见。”妻子如蒙大赦,急不可耐的结束了通话。
她也不管有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便瘫在了沙发上。
刚刚这一小会的功夫,妻子的精神在应对我的问话,肉体在应对黄鹤雨的折磨,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简直是身心俱疲。
我打开了电脑音量,只听黄鹤雨说道:
“宁姐,你可真会撒谎,把老公骗的团团转啊!”
黄鹤雨一边说,一边缓缓推动着跳蛋的开关,一点点推到了最高点。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嗡嗡嗡的震动声,可见妻子承受的刺激有多么强烈。
“啊呃——你轻、轻点!啊——太——啊啊——太强了!”妻子随之绷紧了娇躯,颤抖着大屁股,如同发泄刚刚的压抑一样,毫无顾忌的放肆呻吟。
黄鹤雨随手把控制器扔到了妻子的双乳中间,抬手一巴掌抽了下去,看着妻子乱颤的雪臀,嘲讽道:
“真是个不要脸的骚娘们,竟然用大骚屄跟老公打电话!”似乎是为了唤起妻子刚刚的记忆,他把手机又放回了妻子的阴阜上。
“啊啊——我没有——啊——是你放、放在那里的!”
黄鹤雨根本不理妻子的辩解,继续抽打着妻子的屁股问道:
“说!为什么要跟你老公撒谎?”
“啊啊——我没有——”
“还嘴硬!”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妻子哀鸣了一声,带着哭腔说道:“啊——我——啊啊——不知道啊!”
“说的不对!重新说!”
黄鹤雨连续抽打着妻子的大屁股,偶尔还伸长手臂扇打着胸前那两只高耸的大奶子。
羞辱的虐待配合着屄里不断肆虐狂震的跳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妻子几乎是瞬间崩溃。
“啊啊——因为我想——啊啊——被大鸡巴肏。”
“说的不好!继续说!”
“啊啊——因为我想被大鸡巴爸爸肏——啊啊啊啊”
“重新说!说的不好就打烂你的骚奶子大屁股!”黄鹤雨还是不满意,继续残忍的拷问着妻子,扇的妻子大屁股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看的既心疼又畅快,还想冲进屏幕里打死黄鹤雨。
妻子连说了好几个答案都没能让黄鹤雨满意,大屁股被打的通红,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了。
“啊——因为——因为你想玩——啊啊——他的骚老婆!”妻子忽然福至心灵的说道,黄鹤雨这才满意的停下了抽打,手指插进了妻子的屄穴里,扣了两下说道:
“早这么说就对了嘛,再说一遍,为什么要对老公撒谎?”
“啊啊——因为、因为你——啊啊——想玩他的——啊——大屄骚老婆。”本来跳蛋的震动就够强烈的了,再加上黄鹤雨的手指,妻子的阴道里就跟打破染坊一样,爱液不断的向外流淌。
“宁姐,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还流了这么多水!”黄鹤雨把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伸到了妻子嘴里,妻子顺从的舔了个干净,媚眼如丝的看着黄鹤雨:
“啊呃——你这么——啊——玩——啊啊——我还怎么——啊——要脸——呃呃——你快点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哪受不了了?”
“啊嗯——大屄——我的大屄受不了了!”妻子的表情极为放荡,放荡的让我感到陌生,她边说边扭着欲火难耐的大屁股,要不是因为手脚被绑住的缘故,估计能扑倒黄鹤雨自己坐上去。
“呵呵,想挨肏哪那么容易!”黄鹤雨冷笑了一声,“再说点更骚的!”
“啊嗯——还要怎么骚啊?”
“自己想!”
“啊啊——”屄里传来的刺激让妻子反应极慢,过了好一会才愈加骚浪的问道:“啊啊——别、别人老婆的骚——啊啊——骚屄好、好玩吗?”
我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跟炸了一样,这真是我的妻子能说出的骚话吗?这真的是以前那个听到脏话都会脸红走开的简宁吗?
黄鹤雨也被刺激的不清,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插入,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反而换了个话题道:
“你老公刚刚不是让你喷点花露水嘛,咱们现场制造!”
“什、什么?”妻子还没反应过来,黄鹤雨就拿开了一直放在屄上的手机,把右手的中指食指同时插进了妻子的屄穴里,不断深入寻找着G点,跳蛋也被手指顶着越插越深。
“啊啊——不、不要!啊啊——好深!好麻——啊啊呃啊——”
妻子话音未落,黄鹤雨就在她的阴道里抠弄起来。开始还是轻轻的,找准了位置之后瞬间加快了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
黄鹤雨的手型很特殊,食指和中指弯曲着抠弄着G点酥肉,大拇指则是不停的触碰着肿胀的阴蒂,无名指和小指更是直戳娇嫩的屁眼。
下体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妻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玩弄,嘴里淫叫不停,梗着脖子随着黄鹤雨用力的方向抬起了大屁股。
淫秽的爱液顺着骚屄四处乱流,咕叽咕叽的由浓稠变得稀溜,颜色也不再清澈。
黄鹤雨咬着牙屏住呼吸,疯狂的给妻子抠屄,那样子就像是要把屄腔扣烂一样。
直到妻子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黄鹤雨才猛然抬手,两根手指像是弹簧一样从阴道里弹了出来,最后扫了一下阴蒂。
妻子就像是舍不得一样,用大屁股追了追黄鹤雨的手指。
骚屄和屁眼同时大张,屄口化作了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蠕动着嫩肉组成的褶皱,梭形跳蛋先是露出了头,又随着屄肉的动作缩了回去。
下一刻,妻子闭上眼睛陡然绷紧小腹,整个跳蛋如同炮弹一样从屄腔里射了出来。尿孔张开,一股清亮温热的液体随之射出,直奔妻子的头脸。
“啊——噗噗咳咳”,妻子张大檀口刚要大叫,就被自己的潮液呲了个正着,灌了满满一嘴的骚水。
这已经不是妻子第一次潮吹喷到自己脸上了,很难想象如此丽色倾城的大美女,竟然会有如此淫贱的行为。
“哈哈,自己生产的花露水好喝不?这就叫自产自销——”
黄鹤雨得意的大笑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啊、好、好。”黄鹤雨走出画面接通了电话,说了几个字又走了回来。
他先是看了看高潮后浑身是水的妻子,捡起沙发上的丁字裤塞住了妻子的小嘴,然后又找来一个赛口球绑住,弄得妻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说不出半个字。
黄鹤雨又把茶几挪到了墙角,空出一大片地方。
拿着拍摄用的手机倒退着远离妻子,对准了房门的方向。
放好之后调整了一下,确认能同时拍到妻子和客厅的大部分空间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把脸凑到了镜头前,以一种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道:“看的刺激不?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你可千万别错过啊!”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黄鹤雨是怎么知道我在看着的?
接着又暗道自己大惊小怪,既然他大概率已经找到了我偷装的木马,随口猜测一下也正常。
我要是真的正在看,就会觉得他神秘莫测,我要是没看,他也不损失什么,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手段。
只是他既然知道了我可能在监控他,为什么还要用这部手机拍摄呢?是故意让我看的吗?他说的更刺激的又是什么?
看着黄鹤雨衣着整齐的走出大门,我的心再度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