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我重新开了一局游戏,再次装作打游戏的样子,偷偷的垂目向下。
下一刻,我只感觉大脑轰的一下炸开,浑身的血液在冰冷中沸腾。
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妻子正赤裸着大屁股,弯腰褪着裤子。
她双目紧张的看着我,瑜伽裤只剩半条腿还留在身上。
偏偏这个时候陈书文还加大了跳蛋的力度,妻子抬了几次脚都没能完全脱掉裤子。
妻子她怎么敢的?真的不怕我回头吗?
我内心不断纠结着,无意识操纵着游戏角色乱跑。又过了好一会,妻子才终于忍着跳蛋的肆虐,艰难的脱掉了最后的裤脚。
接下来是上身的背心,这个比裤子脱起来容易多了,转瞬间妻子就变得一丝不挂。一手捂着胸脯一手捂着下体,脸色通红的看着我。
突然,妻子睁大了双眼,抬手捂住了蓝牙耳机,看着房门的方向不断摇头。
陈书文这是又出什么馊主意吗?
我刚刚想到这里,跳蛋的震动声猛然加剧。
就见妻子娇躯一震,猛然夹紧了双腿,飞速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
这个跳蛋肯定是特殊定制的,不然绝对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妻子被它折磨的紧皱眉头,一点一点的蹲下身子,伸手捂住了私处。
再拿起时,手掌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好一会之后,跳蛋声终于停了下来。
妻子犹豫了良久,被跳蛋催促了几次之后,才缓缓伏低上身,摆出了跪趴在地的耻辱姿势。
她先是对着门口的方向摇了摇大白屁股,紧跟着臀肉一紧,在跳蛋的再次催促下,艰难的向前爬了两步。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大脑中一片空白。
骚母狗!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形容心爱的妻子,可她现在就是这副贱样。
没有项圈、也没有狗链,妻子却表现的像一条正在发情的牝犬。
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紧夹着,却不影响爬行的步伐,因为那里早就经流满了滑腻的淫液;肉滚滚的大屁股一缩一缩的在空中画着圈;屁眼时而紧缩时而绽开,仿佛变成了一朵魅惑的淫花。
跳蛋的震动愈发强烈,妻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浑身滞涩的好像在沼泽中爬行。
胸前的巨乳分量十足,平日里会让其她女人自惭形秽的完美胸脯,此时却成为了沉重的负担。
妻子无声的向前爬着,屄里伸出的天线如同一根小小的尾巴,一颤一颤的闪着指示灯的光芒。
直到跳蛋的震动声消失不见,妻子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短暂的放松了一下。
性感的娇躯上已经满是淋漓的香汗,淫水更是顺着大腿流到膝盖,染湿了身下的地板。
妻子的膝盖疼吗?
我忽然泛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内心不由得一阵苦笑。
妻子抬头看了看我的背影,又开始爬了,动作比刚刚轻盈迅捷了许多,肉滚滚的大屁股自然而然的扭动着,那种诱惑的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被勾起心底的暴虐,狠狠的抽上几巴掌。
我以为妻子会一直爬到我的身后,她却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由跪趴改为四肢撑地,把淫臀撅高到极限之后,扭头爬向了一边。
跳蛋又开始疯狂震动了,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跳蛋的刺激,没有再叫出声,娇躯抖了两下之后便开始一步一步的扭动着大白屁股,继续下流的爬行。
只是在这样的姿势下,每一步都比刚刚更加艰难。
海量的淫液从体内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有些趁着妻子收腿的时候从膝盖处滴落,大部分则是一直流过小腿,流到脚上,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水润足印。
“呼呼——”跳蛋时震时停,妻子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也越来越疲惫。
她在陈书文的指挥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实在没力气了就恢复成跪趴在地的姿势,攒够了力气便再度撑起四肢,变换成最羞耻最下贱的姿势。
妻子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行行湿漉的痕迹,其中有淫水有汗水,到处遗留着让男人疯狂的雌性气息。
我揪心的看着这一切,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乱跑,就像陈书文在操控着妻子不知羞耻的乱爬。
妻子不知道是第几次爬到我身后了,我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再次爬远,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绷直了双腿,高高翘起了大白屁股,骚屄和屁眼正面对准了我后背的方向。
“嗡——”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声陡然响起,就像在我耳旁一样。丰盈的臀峰不由自主的向内侧夹紧发力,支撑屄肉迎接着跳蛋的疯狂进攻。
妻子的大屁股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甚至隔着椅背感觉到了震动的触感。
“老、老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呃——声音?”妻子再次问出了在客厅里问过的话,她艰难的扭头回望着我,羞红的俏脸上满是期盼。
跳蛋震动的太剧烈了,妻子每说出一两个字就要稍稍停顿,张大嘴巴无声的呻吟几下,才能继续说下去。
妻子终于把她最羞耻淫荡的一面展示给了我,而我却只能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是不是又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了?”
“呃——是、是啊,最近总有人骚、骚扰我,烦死了。”妻子一语双关的说道,眼中依旧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我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却没有再说话,我真的特别想揭穿这一切,让妻子赢下赌局,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妻子等了一会,也没有再说话了,她重新低下了头,散乱的发髻垂落到地上,把汗津津的大屁股撅的更高。
在妻子扭头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了她眼中失望的泪光。
这一刻,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
妻子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放荡,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赌约,她就是希望我能拉她一把,把她从淫欲的漩涡中拯救出来。
可我却无能为力。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着自己,后悔着曾经做出的一切。
巨恸充斥着我的胸膛,我攥紧了拳头,在心中默默的说道:老婆,对不起,你一定要等我!
震动声又停了,应该是陈书文又下达了什么指令,妻子缓缓的转身躺到了地上,双腿岔开向上,对着我敞开了淫水泛滥的骚屄屁眼。
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别的情绪,只有春情,浓到化不开的春情,浓到让我胆战心惊的春情。
妻子躺在地上,眯着迷离的俏目,似乎是在看着我,又似乎什么也看不见。
她一手伸到胯下,用手指缠住了跳蛋的天线,一手伸到胸前,推着乳肉向上,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头。
出现了!又出现了!妻子这个样子是要——
不等我反应过来,妻子便已经用力的扯住了跳蛋,开始了剧烈的抽插。
她是如此用力,指关节都有些泛白,手指死死的缠住天线,再也没有了滑脱的可能。
跳蛋上一刻还在屄腔深处,下一刻已经来到了屄口,撑开了狭长的屄缝阴唇。
陈书文也适时的把震动调到了最高档,时大时小的嗡嗡声就在我身后响起,一下一下的,好像一把伐木的锯子,在不停的切割着我的心灵。
妻子双腿一缩一缩的,却始终没有合拢。手上的动作愈发快速,有时候甚至会把跳蛋整个薅出来,再趁着肉穴合拢前怼回去。
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跳蛋,每次经过屄口的时候都会带动周围的嫩肉飞速震动,一股股稀溜溜的微浊淫液争先恐后的流淌出来,流过会阴和屁眼,在丰臀和地板之间积累了一滩淫秽的水洼。
“呃——呃——嗯——呃——”
妻子艰难的压抑着自己的呻吟,间或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
最后索性松开了乳头,放它弹回原位。
单手向后,跟双脚一起撑着地板挺起了臀胯,不断的张大小嘴发出无声的哀吟。
“老公!老公!老公!”妻子一次次摆出这样的口型,似乎在期盼着我能够回头看她一眼,一直到她即将达到巅峰的时候,才如同彻底死心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我在不安中等待着妻子高潮的到来,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战栗般的抖了几下腰臀,再度躺到了地板上,把双腿上抬压到了手臂下面,向着天空抬起了满是水痕的大屁股,开始了更加癫狂的抽插。
妻子的姿势更淫荡了,动作也更加癫狂,我的心中却全是感动和愧疚,妻子她这是怕淫水喷到我身上啊!
果然,十几秒之后,妻子突然拔出了跳蛋,全身抽搐了两下,一股清亮的液体倒着向头顶的方向飞去。
妻子就像毫无所觉一样,张大了小嘴任由淫水淋下,浸透了发丝,淋湿了脸庞,贯入了口中。
这是一次近乎无声的高潮,妻子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狼狈,从头发到小腹,到处都是溢满的骚水,顺着曼妙的身体曲线四处乱流。
终于结束了!
妻子终于高潮了。
跳蛋声也早已经消失。
妻子躺在淫水中喘着粗气,瘫软的胴体不时的抽搐一下,就像电脑屏幕中那个死了无数次的游戏角色。
过了将近半分钟,妻子才“活”了过来。
她手脚酸软的想要站起身子,却在停顿了几秒之后,再次跪趴在地,爬行着拿回了不远处的衣物,爬行着用衣服擦拭了一下地板。
然后说了声“我去睡觉了”,便光着身子走出了书房,没有再看我一眼。
“你赢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妻子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挂断了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