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尼古丁的麻醉和窗外的清风让我心情缓和了不少,这才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了耳机继续看下去。??
屏幕里的情景已经变了,镜头被挪到了离床不远的位置,在半空中向下拍摄着整张圆床。
黄鹤雨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压着床沿,双脚岔开撑地,身上跨坐着浑身上下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妻子。
妻子双腿分开跪在黄鹤雨身体两侧的床沿上,上半身前倾撑着床面,美臀一扭一扭的,正在套弄着那根深插在阴道里的大鸡巴。
妻子并不是自愿扭臀的,她的肛门里多了一根不停抽插的手指,这根手指属于陈书文。
陈书文正站在妻子身后,举着一个透明的瓶子,在妻子的腰臀上倒满了粘稠的润滑液,让原本就性感无比的大屁股变得愈发的淫媚诱惑。
还用一根手指在妻子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不断把这些粘稠的液体捅到妻子的肠道里。
妻子想要躲避,就只能扭屁股,只是不管她怎么扭屁股,都只是徒劳,反而被阴道里的大鸡巴刮擦着屄肉,刺激的自己欲火升腾,娇娇呻吟。
他们这是要双插妻子!
我心中巨震,却无力阻止。
对了,何俪呢?
有她帮忙分担一下妻子就不用承受这种双插的厄运了。
我仔细找了找,才发现屏幕边缘侧躺着一个潮红的女人屁股,那应该就是何俪了,此时的她正躺在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心中一沉,妻子的屁眼怕是保不住了。唉——或许早就已经被人肏过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陈书文大概是觉得润滑足够了,转身走出了镜头,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根糖葫芦形状的粉色假阳具,前小后大,这东西我在A片里见过,是专门用来玩弄女人屁眼的,有开肛的效果。
陈书文重新回到妻子身后,先是在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然后才丢掉手中的瓶子,用假阳具的尖端凑近了妻子的屁眼。
“嗯——不要!我不要用这个东西!”屁眼上的异物感让妻子轻吟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细看。
待看清了陈书文手中拿的东西之后,妻子骤然变得无比抗拒,挣扎着想要逃开。
但此时的她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黄鹤雨一把搂住妻子的裸背,强迫她趴下来,吻上了她的樱唇。
“唔唔——”妻子无助的挣扎着,不停的扭动着油光可鉴的大屁股,想要避开这根邪恶的道具,却被陈书文在臀峰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准动!”
陈书文命令了一句之后,妻子就真的不敢动了。在现在的姿势下,屁眼暴露的更加彻底,假阳具没废什么力气就插入了小半。
“唔唔——求你别、别插,我会受不了的——噢!”妻子显然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她勉强挣脱了黄鹤雨的强吻,却挣不脱抱住她的手臂。
“怕什么?又不是没玩过!”
陈书文丝毫不在意妻子的哀求,又把假阳具向里面推了推。
这玩意是一个圆球一个圆球连在一起的结构,球与球之间有着一指宽的凹陷。
前面比较细,在润滑液的作用下插起来很容易,但是到了中段的时候,球已经变得有点大了,每一个球插进去都会把屁眼撑大一分,偏偏两球中间的凹陷会自动卡住肛周的肌肉,有一种进退不得的难受之感。
陈书文并没有全部插入,插到一半之后便慢慢向外抽,然后再向里插,等妻子适应了之后才会增加一个圆球的深度。
肠道里的异物让妻子极为难受,她又不敢乱动,只能趴在黄鹤雨的身上娇喘。每多插入一个球,妻子便会忍不住浑身哆嗦一下。
“呃呃——好胀啊!”插到后半段的时候,妻子在也忍不住了,下意识发出了让人心疼的哀叫。
关键是她的阴道被大鸡巴插的满满的,肠道被挤压的比平时更加紧窄,此时还要往里塞东西,那感觉可想而知。
我心疼的无以复加,陈书文却根本不管这些。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肉体反应。
慢慢的,只剩最后三个球了,却一个比一个大,最后一个甚至只比鸡蛋小了一点,妻子的肛肉紧紧箍在假阳具的凹陷处,维持弹性的褶皱已经全部被撑开了。
我担忧的提心吊胆,陈书文却驾轻就熟,看似小心实则大胆。
他稍微把假阳具抽出来一点,刚好卡在圆球最粗的地方,松手之后,由于肛门的肌肉弹性,会自动把球吞进去,当然,有时候也会吐出来。
如此几次之后,等妻子适应了,陈书文才缓缓用力,向她的屁眼里塞倒数第三个球。
“啊——别——啊——胀——啊——啊!”
妻子全身紧绷,娇呼声一字一顿的,眉间鬓角全都是细密的汗珠。但陈书文还是坚定不移的向前推进。
“嘶——真紧!”黄鹤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妻子汗津津的裸背。
“别急,还有更紧的!”陈书文笑了笑,突然松手,假阳具自动深入了一截,就像是被妻子的屁眼吸进去似的。
原来刚刚已经过了下一个球最粗的那个点,在肛肉的紧缩下,球自然被吞了进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声,一瞬间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失去了骨头似的瘫软在黄鹤雨身上。
陈书文如法炮制,抽插了一会之后,在妻子的愈发高亢的叫喊声中,把倒数第二个球也插了进去。
此时的妻子看起来凄美无比,娇躯上大汗淋漓,臀肉一抽一抽的不断用力,却拿肠道里的道具毫无办法。
妻子已经不行了,可是还有最后一个圆球,也是最大的那颗圆球。我忧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陈书文又动了,还是用球的最粗点卡妻子的屁眼,慢慢让她适应。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继续塞最后一个球,反而把已经插进去的部分又抽出了大半,然后又插了进去,只是速度比刚刚快了许多。
一颗颗圆球从大到小的从妻子的肠道里抽出来,留下了一个暂时无法合拢的圆洞,里面翻滚着淫靡的肉花。
再次插进去的时候,圆球又从小到大撑过妻子的肛口,一路回到刚刚插入的位置。
“你们怎么这么坏,肏完人家就丢地上不管了。”
何俪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先是看了妻子的屁眼一眼,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心疼,然后从身后抱住了陈书文,大奶子在他后背上摩擦了几下,挑逗意味十足的说道:
“何总的屄还没爽够呢,何总求你肏她!”
“呵呵,心疼你外甥女了?”陈书文一眼就看穿了何俪的心思,指了指地上的瓶子说道:“心疼的话就帮她倒点润滑液。”
“别这么弄好不好,这样太残忍了,阿宁会受不了的。我跟阿宁一起让你们肏好不好,别玩这个了——”
何俪不断劝说着,面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妻子自然知道小姨就在身后,想到当前的处境,羞臊的无地自容,下意识的缩紧了屁眼,再也不想放开。
陈书文察觉到了妻子身体的变化,他根本不理会何俪,随手在妻子的翘臀上抽了一巴掌,无情的说道:
“放松点,不然玩坏了你的骚屁眼我可不负责。”
妻子哪里放松的了,被打了一下屁股之后反而收的更紧了。
黄鹤雨的体会最是清晰,感受着屄肉紧紧箍住大肉棒,让他有些担心的问:“陈哥,这么玩真的没事吗?”
“哈哈,你放心小黄,这屁眼我玩过好几次了,每次嘴上都说不要,最后都会爽的嗷嗷直叫。而且恢复的还特别快,就像她的大屄一样,过一会就缩紧了。”
陈书文的话听的我怒火中烧,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打死,身体抬了抬又颓然的坐下。我我恨恨的在桌子上锤了两拳,从没感觉过如此无力。
陈书文还在抽动假阳具,继续给妻子扩肛。
何俪也一直在苦苦哀求,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按陈书文说的,捡起地上的小半瓶润滑液,一点点倒在妻子的肛门处,希望能帮她减轻一些负担。
陈书文的抽插越来越快。
妻子的肛肉也逐渐翻滚张开,形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肉洞,任由假阳具在其中来回肆虐,不断发出噗鲁噗鲁的声音。
何俪手中的润滑液甚至乘着间隙直接流进了肠道。
“嗯——嗯——嗯——”妻子咬紧牙关,不断发出长长的鼻音,俏脸憋的通红,表情变得狰狞而又扭曲,赤裸的娇躯上肌肉紧绷。
“哦——这骚屄在向外挤我!我肏!她还尿了!哦——太他妈爽了!”黄鹤雨情不自禁的惊呼高喊,我这才发现妻子正在控制着自己的盆底肌向外发力,像是排泄又像是生产,努力张开屁眼迎接着假阳具的抽插。
陈书文也是臂力强劲,动作都快出残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最后一颗球都塞进了小半。
“啊——啊——啊啊噢噢——要坏了!屁眼要坏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最后关头,陈书文在抽插间把最后一个球完全塞进了妻子的屁眼,然后便停下了动作,兴奋的看着妻子的反应。
妻子猛然昂起头,发出一阵濒死般的淫叫,然后又猛的低头咬住了黄鹤雨的肩膀,布满香汗的玉体好像蟒蛇一样纠缠着、蠕动着,不断翻着白眼,如同溺水的人一样,双手碰到什么抓什么。
“阿宁!”何俪担忧的扑过去,想要抓住妻子的手,却被她乱抓乱挠,在胳膊上留下好几道血痕。
下一刻,妻子挣脱了体内的阴茎,高高挺起了闪着油光的大屁股,屁眼张到极限,把里面的假阳具整根吐了出来,发出一连串噗鲁噗鲁的淫响,同时被吐出来的,还有少量浑浊发白的肠液。
“嗷——”在假阳具离体的瞬间,妻子发出了一声雌兽般的哀嚎。
然后便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全身僵硬着,保持着挺高屁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了。
何俪和黄鹤雨震惊的目瞪口呆,我更是死死的握住椅子扶手,呆呆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反倒是陈书文,哈哈淫笑着按住了妻子僵硬紧绷的大屁股,口中说道:
“这骚货的屄膜特别薄,别的女人这样玩就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小黄,你比小伟厉害,这都没射!咱们刚好来个双枪挑母狗!”
“你们!你们——”
何俪刚想说点什么,镜头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谁比我厉害——呦!这不是蝴蝶姐姐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直接摸上了何俪的赤裸肥臀,镜头里也多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小伟,你终于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鹤雨,大屄宁就是他开发出来的;小黄,这位是方伟,我最好的兄弟,本钱跟你一样雄厚,待会你们可以较量一下。”
陈书文一边帮黄鹤雨和方伟做介绍,一边双手压低了妻子湿淋淋的大屁股,屄口对准了黄鹤雨的鸡巴,再次套了上去。
他自己则是直插妻子淫花般的屁眼。
龟头刚刚碰到肠道,花瓣一样的肛肉就如同变戏法似的迅速回缩,恢复了原本的形状,顺势裹住了陈书文的整根鸡巴。
“老公,我的屁眼只给你肏!”
“老公,求你用大鸡巴肏女画家的骚屁眼!”
言犹在耳,妻子的屁眼却已经裹住了另一根鸡巴。
不等我继续失落伤感,屏幕里的何俪突然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
“啊!你、你是方继雄!”
方伟先跟黄鹤雨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不怀好意的看向何俪。
“俪犬,你叫我什么?”
“主、主人——”何俪期期艾艾的换了称呼,听的我心头大震。
什么意思?
何俪为什么管方伟叫方继雄?
他跟何俪是怎么认识的?
俪犬!
主人!
这是什么鬼称呼?
“蝴蝶姐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当母狗!”方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他拍了拍何俪的屁股,指了指墙边的方向,阴笑着道:“去,把鞭子叼过来。”
“是!主人!”何俪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答应下来,翻身下了床,双膝跪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屏幕外面,没一会,就狗爬着叼了一把黑色流苏的情趣鞭回来。
何俪爬到方伟脚下,跪立着抬起头,拿下嘴里的鞭子,双手捧着送到了方伟面前。
“真是条乖母狗!”方伟接过鞭子,揉了揉何俪的脑袋,“不像你外甥女,让她当母狗还不愿意。”
“主人,求求你放过阿宁吧,我给你当母狗,当最骚最骚的骚母狗。”何俪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方伟的手掌,俏脸上满是乞求。
“啪——”方伟突然在何俪的脸上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摸了摸之后反手又是一记。“刚夸你你就不乖了,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
何俪答应一声,就好像刚刚方伟打的不是她一样,乖乖的转过身,跪趴在地,向着方伟撅起了大屁股。
“啪——”带着风声的鞭子抽在了何俪的丰臀上,留下一道紫红的印记。
何俪全身紧绷,却连躲都不敢躲,不但不敢躲,她甚至都不敢叫,闷哼了一声之后大声报了个数:
“1——”
“啪——”又是一鞭子,又是一道红印。
“2——”何俪继续报数,顽强的撅着大屁股任由方伟鞭笞。
“小姨,你——啊——”妻子刚刚从高潮中回神,眼前的这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忘了正在体内肆虐的两根肉棒。
只是她忘了陈书文可没忘,刚刚开口就被陈书文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还有心思管你小姨?小黄,咱俩先料理了大屄宁再说,我快要射了!”陈书文说完,便加紧了腰胯的动作,肿胀的鸡巴在妻子的肠道里不断进出,抽插的越来越快。
黄鹤雨也压下心底的震惊和疑惑,专心致志的配合陈书文肏干妻子。
“啊啊呃嗯——不要——啊啊小姨!”
妻子被肏的花枝乱颤,两根鸡巴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交错配合,错乱的摩擦着妻子两个体腔。
这种同时被两根鸡巴肏的感觉,远不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然而就算这样,妻子也没忘记小姨,她在呻吟浪叫中如泣如诉的呼唤着,绝美的俏脸上除了迷离的春情,还带着深深的担忧和不解。
何俪就像是没听到妻子的呼唤一样,方伟每挥一下鞭子,她就报一个数,一直从一数到了十,方伟才停止了抽打,迈步到何俪面前。
“谢谢主人惩罚!”何俪撅着刚刚被打的猩红的大屁股,埋头吸允方伟的脚趾。
“不错,没忘了我教你的规矩!”方伟夸奖了何俪一句,俯身捡起了地上的狗绳。
轻轻一拉,何俪便会意的抬头迈步,乖乖的向前爬去。
“啪——”
“头抬起来!”
“啪——”
“腰放下去!”
“啪——”
“屁股扭骚点!”
…………
黄鹤雨跟在何俪身后,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拉着狗绳,牵着何俪绕床爬行,稍有不满意就是一鞭子抽下。
何俪爬行的愈发悲惨放荡,抬头下腰高撅屁股,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
直到陈书文大吼着把精液射进了妻子的肠道里,抽出软塌塌的鸡巴坐到了地上,方伟才牵着何俪爬到妻子的屁股后面停了下来。
“把你外甥女的屁眼清理干净!”方伟指了指妻子被肏的再度扩开的肛门,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
“啊呃——什么?小姨不要!”妻子楞了一下,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继而大惊失色,想要起身却被黄鹤雨抱住,紧张的屁眼直缩,鲜红的肛肉却无法随着收缩闭合,反而挤出了更多浓稠的精液。
何俪如同着了魔,听到方伟的命令便凑了过去,香舌从黄鹤雨的卵袋添起,一直向上,舔过妻子的会阴,把所有流出来的精液、淫水、肠液这些液体全都聚拢到嘴里,然后全部咽下。
清理干净肛门周围,何俪才张开红唇裹住亲外甥女的屁眼,像是吸果冻似的,用尽全力吸允起来。
“呜呜——小姨不要啊!你快停下!那里不行!小姨你醒醒我是阿宁啊!啊——小姨你别伸舌头啊!啊啊——小姨轻、轻点!”
妻子被何俪吸允的浑身颤抖,屁股紧缩,不断发出羞耻的哀求。
何俪却充耳不闻,吸允的越来越用力,直到无论怎样也吸不出一点东西了,才终于停下,舔了舔嘴唇之后,低头喘着粗气。
方伟用手指插进妻子的屁眼里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干净了,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满意的点点头道:
“蝴蝶姐姐,干的不错!屁股翘高点,我要奖励你了!”
何俪乖乖的压低了上半身,翘高了满是红痕的凄美丰臀。
方伟跪在何俪身后,挺着早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大龟头分开阴唇,轻轻松松一插到底,如同故地重游。
“哦——”方伟抓着何俪的大屁股,肏的她呻吟了一声,自己也舒爽的叹了口气。
“伟、方哥,你为什么叫她蝴蝶姐姐?”黄鹤雨一挺腰杆坐了起来,双手掐着妻子的纤腰,前后摇晃着妻子的下体,看向了方伟。
“小黄,你不觉得这骚货的屄长的像一只肥蝴蝶吗?”方伟把鸡巴停留在何俪的阴道深处,用龟头点着屄心,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她老公取的外号吗?”
“切!她老公?那就是个绿帽王八,小鸡巴一点也不顶事!”方伟满脸不屑,低头看向何俪:“蝴蝶姐姐,告诉小黄,你老公是什么?”
“呃——我老公是绿帽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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