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怎么会是黄鹤雨?
不等我反应过来,黄鹤雨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了何俪,嘴里坏笑着说道:“俪姐,你外甥女的魅力真大,什么时候让姐夫也肏一下?”
“你不准打阿宁的主意,否则阿有不会放过你的!”
何俪接过电话,狠狠瞪了黄鹤雨一眼,只是她现在的姿势实在过于淫荡,根本起不到什么震慑效果。
“俪姐,真是冤枉啊,这都是你老公的主意啊。”
黄鹤雨佯装悲愤,扭头对着镜头说道:“姐夫,电话都是你让打的,可不能让我背黑锅啊,简宁姐的老公我可惹不起。”
“小黄,放心吧,就是打个电话而已,阿有知道了也没事。”
李锐的说话声就在镜头这边,我却陷入了混乱之中。这是什么情况?李锐没回来,他在通过视频电话跟黄鹤雨一起玩弄自己的老婆?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上次何俪给妻子打电话时的情景,那时候黄鹤雨两手都在忙,何俪屄里的跳蛋却时断时续的,明显是有人在控制。
那会我还觉得奇怪,如果是李锐在操控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当时黄鹤雨还跟妻子说不是他让何俪打的电话,原来他没说谎,电话是李锐让何俪打的,这家伙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心中一团乱麻的时候,电话响了好一会,终于被妻子接通。
黄鹤雨一把抢了过来,开了免提之后放在了何俪胸前那对巨乳中间。
何俪的面容羞红窘迫。
就她现在这种姿势,稍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敞开的骚屄。
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还要给外甥女打电话,哪怕是何俪也觉得羞愧难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黄鹤雨无声的笑了笑,跪在何俪屁股前面,不顾她的摇头抗议,再次把牙刷按了上去。还贴心的侧了侧身子,避免挡住摄像头这边李锐的视线。
黄鹤雨没有打开牙刷的开关,但是坚硬的刷毛实在过于粗糙,刷在敏感的淫肉上,哪怕有爱液的润滑,也还是让何俪娇躯轻颤。
何俪不敢闭上眼睛,她怕黄鹤雨突然来一下狠的。不得已之下,只能紧张的注视着黄鹤雨的动作,红唇张了几次,都没敢发出声音。
“喂,小姨,是你吗?”妻子那边等了好一会,见何俪一直不说话,便主动开口询问。
何俪无法继续沉默了,只能尽量忽略骚屄上传来的刺激,俏脸上满是苦闷,努力发出平静的声音:
“阿宁,是我嗯——”
黄鹤雨突然刷了一下何俪的阴蒂,何俪娇躯一紧,深吸了口气之后才继续缓缓说道:“你、你在哪呢?”
“小姨,你是找我有事吗?”妻子的话语缓缓从手机中传来,她没有回答何俪的问题。大概是受到了何俪的感染,妻子说话的声音也很慢。
何俪挥手想要扫开在阴部肆虐的牙刷,却被黄鹤雨阻止,只得轻咬下唇,勉力答道:“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给大姐、准备了、什么、礼物。”
黄鹤雨这家伙简直坏透了,在何俪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用牙刷刷一下她的阴蒂,导致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一顿一顿的,极力压制才没有叫出声来。
“我还没准备呢。”妻子顿了一顿,手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几秒钟才问道:“小姨、你、你准备了什么?”
黄鹤雨愈发过分了,他甚至把牙刷探入何俪的屄口,轻轻了刷了两下里面的嫩肉,坚硬的刷毛划过娇嫩的屄肉嫩芽,随便一动何俪就浑身哆嗦,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何俪张大了小嘴,不断做出“不要”的口型,扭曲的俏脸上满是哀求之色,最后甚至要紧牙关才没有呻吟出声,根本顾不上回答妻子的问题。
诡异的沉默在黄鹤雨的亵玩中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小小的牙刷就像是一把专门对付女性生殖器官的利器,每一下都能骚到痒处,直到何俪双腿紧绷,大母脚趾不断拉扯着阴唇上的夹子,扯动着“肥蝴蝶”的翅膀开开合合,眼看就要高潮了,黄鹤雨才“仁慈”的停手,示意何俪继续说话。
我知道黄鹤雨肯定是想把何俪玩的叫出声来,何俪越是掩饰,对他来说就越是有趣。妻子那边应该也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才没有继续追问。
“呼呼——”何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好一会之后才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骚腻:
“阿宁,你刚刚啊呃——”黄鹤雨趁着何俪说话的功夫,突然把牙刷插深了一些,看位置应该是在刷弄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还顺手打开了牙刷的开关。
牙刷的震动声经过屄肉的衰减,声音并不大,但这种刺激却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每秒几百次的震动作用在G点,还是粗糙的牙刷刷毛,何俪根本控制不住,双脚扯的阴唇大开,淫靡的丰臀瞬间收紧,原本柔软的臀肉上甚至绷出了肌肉线条。
一声呻吟发出了一半,又何俪瞬间捂住了口鼻,硬生生憋了回去。
视频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是李锐!这家伙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这样折磨,竟然兴奋了!
黄鹤雨的动作一放即收,他很有耐心,何俪越是忍耐,他就越是兴奋,这个游戏他还可以玩很久。
“啪——”手机中突然传来一声隐约的轻响,接着便是妻子带着试探的声音传来:“小姨,你、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宁你做什么——呃——呢?”妻子的问题何俪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情急之下只好反问过去。
而黄鹤雨又趁机打开了电动牙刷的开关,而且这次他没有停下。
也许是心中有了准备,也许是何俪稍微适应了牙刷的刺激,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只是言语停顿了一下,终于控制住了羞耻的呻吟声。
这次轮到妻子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妻子上次听何俪做爱的情景——罗衫半解,泪流满面,玉手在胯下疯狂动作——妻子她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黄鹤雨伏在何俪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何俪却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瞬间睁大了双眸,一边摇摆着螓首一边做出“不要”的口型,带动一对大奶子和乳沟里的手机轻颤乱晃。
黄鹤雨发出一声无声的淫笑,不顾何俪的挣扎,用力推着她的大屁股向上抬高,直到脖颈折成了九十度才堪堪停下。
接着便跪在床上,用身体顶住了何俪的大屁股,让她始终保持着屁眼朝天的羞耻姿势,反手握住了牙刷的手柄,开始用力的抽插。
粉嫩的屄肉在刷头的带动下翻进翻出,屄腔里满溢的淫水逆流而下,打湿了乌黑的阴毛,顺着小腹流向双乳。
“啊啊呃呃——”何俪再也忍耐不住,沉闷的呻吟声从捂住嘴巴的双手下面传出来,修长的双腿好像被解刨的青蛙一样,时而绷得笔直,时而颤抖着缩回,带动两片肥厚的阴唇不停的煽动翅膀,彷如真的变成了一只粉红艳丽的蝴蝶。
胸前的手机从乳沟滑落,落在了何俪的耳边,里面再次传来了妻子的声音:“小姨,你——”
“骚货!告诉宁姐你在做什么!”黄鹤雨终于不再沉默,他一手拔插着牙刷,刷弄着何俪敏感的G点屄肉,一手疯狂的拨弄着阴唇顶端那颗肿胀的肉粒,好像要不它从何俪的身体上拨下来一样。
“啊啊啊啊——阿宁、我——呜呜——我在做爱——啊啊呃呃!”何俪羞耻难当,骚媚的声音里带着悲戚。
这样的刺激她根本就受不了,敏感的肉体让她早已经习惯了服从黄鹤雨的命令。
黄鹤雨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大量的淫水四处飞溅,同时打湿了何俪的屁股和俏脸,嘴里不依不饶的说道:“骚货,我还没肏你呢!做什么爱?重新说!说清楚!”
“啊啊——阿宁,他——啊啊——在用牙刷——噢噢——刷我的骚屄!啊啊噢噢——我不行了!”
何俪双臂分开死死的攥着床单,两条修长的玉腿绷紧了红色尼龙绳,斜斜的伸向半空,汹涌的快感推着她一路奔向高潮。
话音未落,黄鹤雨又操控着牙刷狠刷了十几下,然后便猛的抽出了骚屄里的牙刷。
这一下不啻于最后的致命一击,阴肉翻滚间,一股水箭激射而出,噼里啪啦的打在床头,水花溅的何俪满头满脸。
“啊咳咳——”何俪被自己的淫水呛的直咳嗽,高潮中的女体不停的挺动,连黄鹤雨都被顶了一个趔趄,要不是有绳子束缚着,我感觉她能倒立起来。
“黄、鹤雨,你这个混蛋又、欺负、我小姨!”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停时起,还伴随着让我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声。妻子她这是——
黄鹤雨显然也听出了妻子的异常,他瞬间变得紧张,嘴里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电话也不是我让俪、俪姐打的——”
电话那头的啪啪声停了一会,然后又变得更加剧烈,还伴随着明显是抽打屁股时更加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
一声声重重的抽打就像打在我的心尖上一样,让我浑身都在战栗。
黄鹤雨以为正在肏干妻子的人是我,但我知道不是。
我甚至能想象出妻子性感雪白的极品翘臀在那个人的掌下震颤哀鸣,最终变得通红一片。
一下又一下,肏干和抽打始终不停,妻子终于坚持不住了,发出一声羞耻骚媚的哀鸣:
“啊啊——小姨、我、我、我也在做、做爱——啊啊呃啊!”
“阿宁,你、你是跟阿有——不对,肯定不是阿有!你是谁?不准伤害阿宁!”何俪终于从高潮的状态清醒过来,率先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大屁股已经放了下来,又恢复了开始时那种羞耻的姿势。
但现在的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甚至连满身满脸的淫水都顾不得擦一下,对妻子的关心胜过了一切,她只想知道妻子那边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抽打和肏干声也一直没停,妻子不得不再次艰难开口,声音变得愈发淫媚哀凄:
“啊啊嗯嗯——小姨、我——啊啊呃啊——野男人在肏——啊啊——肏我的大屄——啊啊啊啊——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抽打屁股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妻子的浪叫声却更加响亮,肉体间的碰撞声变得一下一下的,清晰可闻,这是妻子最后的抗争了吧。
几下过后,妻子的呻吟逐渐变小,直到消失不见。
她已经处于高潮失语的状态了。
啪啪啪的肏干声停了一会之后却陡然变得更加激烈。
“你——啊——”何俪刚想说话,反应过来的黄鹤雨已经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嗞的一声插入了何俪的下体,瞬间堵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黄鹤雨停了几秒钟,然后便急不可耐的抽插起来,像是要跟电话那头比赛一样,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发出更加剧烈的啪啪声。
“呃——呃——呃啊啊啊啊——”
何俪开始还想忍住不出声,但黄鹤雨的抽插实在太狠了,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会狠戳何俪的屄心,仿佛要把她肏穿一样。
畸形的卵袋打在何俪的屁眼上啪啪作响,连续几下便击溃了何俪的意志,迫使她发出更加骚浪的呻吟。
无形的电波将两地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这是小姨和外甥女在同时被激烈肏干。
妻子她又背着我偷情了啊,怪不得刚刚跟何俪说话时有些不对劲。
小姨跟外甥女同时偷情,还能巧合的接通电话,难怪黄鹤雨在标题里特意说明“有意外收获”。
不、不对,只有妻子是在偷情,何俪这边明显是李锐有淫妻癖。
妻子她快乐吗?想必是快乐的。这件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我大脑有些麻木,在兴奋和愤怒之间来回转变,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苏醒的梦境。
“啊啊——求你轻、轻点——噢噢——太深了!”这是小姨何俪骚浪难耐的魅惑求饶。
“啊啊呃啊——别、别肏了!我又要来了啊!”这是外甥女简宁再次发出的崩溃呻吟。
“简宁你这个大贱屄!骚货!婊子!不要脸的破鞋!凭什么别人能肏我就不能?”黄鹤雨愈发暴力的肏干着身下的何俪,满心不甘的对着手机那头的妻子谩骂怒吼。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声极为响亮的抽打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
“回答他!”
我心中一紧,猛然回过神来,这竟然是陈书文的声音,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方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