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2)
即使穷尽我极限的想象力,最多就是觉得何俪会帮助黄鹤雨撩拨妻子,我是真的没想到黄鹤雨竟然会出现在岳母家。
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是何俪把黄鹤雨带到那里的吗?
我暂时还得不到答案。
黑乎乎的画面中,女人的影子仍然在前后动作。不远处忽然传来“咔”的一声,这是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天籁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姨,是你在洗澡吗?”
我差点热泪盈眶,这是妻子的声音,她没有被黄鹤雨肏,这个主动用骚屄套弄鸡巴的女人不是妻子。
不是妻子,那就应该是何俪了,我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几乎是门锁声刚刚响起,镜头就一阵乱晃,黄鹤雨应该是拉着女人后退了几步,躲进了旁边的厨房。周围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哒哒哒哒,妻子的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有一个白色人影走过了厨房,在旁边的卫生间门口停了下来。
妻子没有看向厨房这边,自然也想不到这里会藏着一对偷偷交媾的男女。
“咚咚”
妻子敲了两下卫生间的房门,等里面洗澡的水声停下来之后,再次问了一声:“小姨,是你在洗澡吗?”
“阿宁,是我。”下一刻,这道声音让我如坠冰窟。
妻子在门外,小姨在洗澡,那此时跟黄鹤雨在一起的女人是——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岳母的卧室里有单独的卫生间,根本不用到客卫来洗澡。
我只是下意识的回避罢了。
那个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对待家人温和可亲,对待病人如沐春风,美丽大方贤良淑德的岳母。
她竟然被一个比她女儿还小的男人奸淫了,而且这个男人还肏过她亲生女儿和妹妹。
黄鹤雨这个混账畜生,一根大鸡巴肏了这个世界上关系最亲近的三个美丽女人。
如果这三个女人跟我没关系的话,我肯定会羡慕他艳福不浅,但现在,我只想诅咒他天打雷劈。
亏得岳母还特意到SH来教育妻子不要做错事,那她现在这样算什么?
其实自从岳父过世之后,很多人都追求过岳母,但她从来不假辞色。
岳母她怎么能这个样子?
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我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是不是黄鹤雨带了别的女人过来,比如他的亲妈、老师、亦或是同学什么的。
我的心灵好像视频中的画面一样沉入了黑暗中,默默的注视着黑乎乎的视频画面。
小姨已经洗完了澡,听到妻子敲门就回了房间,接着是妻子进入了卫生间。
不一会,门声响动,脚步声渐渐远去,妻子也回房了。
“咔”,画面陡然亮起,摄像头自动调整了一下焦距,画面终于清晰起来。
手机的视角被抬得很高,我也得以第一时间看到全景。
只见冰冷的橱柜台面上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的头发很短,只比男人稍长一些,好似绸缎般光滑的背臀上找不到半点瑕疵,肥硕饱满的蜜桃巨臀高翘着,两瓣形如晓月的臀瓣中间,正插着一根狰狞到近乎畸形的粗长肉棒。
“啪——”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到了胯下的肥臀上,黝黑的大鸡巴直抵屄心,直插的女人腰背僵直,臀肉乱抖,惊起一层磅礴的肉浪。
“嘶——唔——小流氓,你要插死我了!”女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勉强压抑住已经冲到嘴边的呻吟,回头看向镜头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一双春意盎然的迷离眼眸中带着一丝嗔怪,低低的轻语中是与生俱来的吴侬软音。
干练又不失精致的短发,简洁而又知性的无框眼镜,还有那跟妻子七分相似的绝美容颜,彻底打破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嘿嘿,晴姐姐,刚刚你差点把我的大鸡巴夹断,现在我可要报仇了!骚屁股撅高点!”黄鹤雨一边挺动鸡巴,噗嗞噗嗞的刮擦着岳母的屄肉,一边杨起手,在岳母的大白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肥美的臀肉好像是宁静的胡泊中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溅起一圈圈汹涌诱惑的波浪。
清脆的肉响从厨房传到过道,再传到客厅,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呃嗯——你轻、轻点,会被——嗯嗯——听到!”岳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语调好似哭泣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但落在黄鹤雨这样的畜生耳中,却会更增他暴虐的性欲。
“怕听到你还流这么多水?”黄鹤雨的声音不大,“是不是女儿旁边比妹妹更刺激?”
“唔唔——那是被你——呃呃——插的——嗯嗯!”我从没听过岳母这样的叫床上,音色温软水润,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粘腻哭音,就连妻子也是被肏到不行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在岳母这里却好似成为了常态。
“肏,跟你骚屄女儿一样,嘴硬屄骚,难怪能生出一个喜欢偷情的贱货!嘶——又夹我!”黄鹤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用力揉捏着岳母的大白屁股,抽插不快但一直在持续,嗞嗞的摩擦声愈发滑腻清晰,岳母的淫液竟然越来越多了。
“呃呃——别、别提我女儿——呃呃嗯嗯——你别碰她!”
“不肏她肏谁?肏你?还是你妹妹?”
“呃呃——你肏、肏我——嗯嗯——她们有家庭——”
屄肉被持续不断的刮擦着,一波波酥麻的快感导致岳母说话时断时续。
我大概听明白了岳母的意思,悬在半空的心放下了大半,妻子应该没事。
可能就是为了保护妻子,岳母才表现的现在这样。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给岳母找理由,但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岳母是那种熟透了的极品身材,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简直就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致命毒药。
要不是常年穿着宽松的白大褂,不知道要惹出来多少烂桃花。
从前就算隔着衣服我都不敢多看,现在却赤条条的全部呈现在我的眼中。
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纠结岳母是怎么跟黄鹤雨搞到一起的了,禁忌的刺激让我浑身都在燃烧。
我知道这很罪恶,却根本移不开目光“啧啧,真是令人感动的淫荡母爱!”黄鹤雨口中赞叹,语调中却满是嘲讽:“那你这个骚屄妈妈可要记得答应过我的条件。”
黄鹤雨陡然深插了一下,大龟头直杵岳母的花心,似乎是在用实际行动提醒着岳母。
这个王八蛋还是跟以前一样淫邪无耻,无论肏弄的是女儿还是母亲,言语和动作都是一样的下流无情。
“嗯嗯——记、记得!”岳母一直在压抑着,但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上半身彻底瘫在了冰冷的台面上,只有淫荡的大屁股越发高耸,每一下都会被轻易刺到屄心。
“啪——”黄鹤雨再次暴虐的抽了一下岳母的淫荡大肥臀,口中怒喝道:“叫大鸡巴老公!”
“啊呃——大、大鸡巴老公!”
黄鹤雨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单手勾着岳母的腰胯向后扯。岳母乖乖的离开了灶台,被黄鹤雨摆弄着调转了方向,扶住了厨房的门框。
黄鹤雨大概是很满意岳母的配合,腰胯用力又来了几下狠的,插的岳母淫肉乱颤,嘴里不断发出“喝、喝”的压抑呻吟。
“骚货,左边是你妹妹,右边是你女儿,你自己选一个方向爬过去。”
“嗯呃——小流氓——”
“啪——”岳母还没说完,肥臀上便挨了一记比前两次凶狠的多的抽打,下流的臀肉上绽放出层层叠叠的浪花,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手印。
“骚货!你叫我什么?”
“呃呃——老公,大鸡巴老公!”
岳母被巨大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缓了几秒钟才继续说道:“求、求你了,回房间好不好?随便、呃呃——随便你怎么肏。”
“贱货,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了是不是?那我就去肏你的骚屄女儿,说不定她正寂寞难耐呢,看见我就会张开大腿。”
黄鹤雨一边说,一边缓缓拔出了大鸡巴,水淋淋的棒身上虬筋盘绕,眼看就要抽离岳母的屄腔。
“不要!”岳母情急之下猛的向后挺了一下屁股,把拔出大半的鸡巴重新纳回了体内,情急的结果自然是用力过猛,臀峰撞在黄鹤雨的小腹上,发出一声粘腻的肉响。
深深的肉棱和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屄肉,硕大的龟头正中靶心,戳的岳母直哆嗦。
岳母好似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击戳散了神智,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大白屁股,贪恋着体内一波又一波的蚀骨快意。
“真是条欠调教的骚母狗,快点给老子爬!”黄鹤雨连续不断的扇打着岳母缓慢摇晃的蜜桃巨臀。
黄鹤雨知道岳母害怕什么,力度由轻到重,声音越来越响,一点点挤压着她脆弱不堪的心里防线。
“呃呃——别打了。”岳母大口喘着粗气,压抑着越发难耐的呻吟。说话间,竟然真的慢慢伏低上身,四肢撑地,缓缓的向着门外爬去。
黄鹤雨见岳母听话,自然也就停止了抽打,紧贴着胯下的大屁股跟了上去。
岳母两条玉腿弯曲,整个人就像是一座下流的拱桥,艰难的向前挪动着,肥硕的大白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来极为淫靡。
一双只比妻子小一点的吊钟巨乳,不时甩出腰背的遮掩范围,明晃晃的出现在镜头里,晃晃悠悠的荡着秋千。
我口干舌燥的看着这极其下流的一幕,难道女人都是这样吗?
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做爱时却根本拒绝不了男人的调教,小姨是这样,岳母是这样,妻子她好像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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