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老、老公,你不怪黄鹤雨那么、说你么?”妻子按住了我在她胯下作怪的手,过了几秒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怪啊,不过我已经打他一顿了啊,再去打他一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我伸手按住鼠标,向后翻了翻页,发现这已经是最后一页了,黄鹤雨说的深入调教还没开始就已经夭折,所以我也不想去计较了。
“老公!别看这个!”妻子看见我把鼠标移动到“激战正酣母来电,高潮失手错按键”这个视频上,连忙面红耳赤的按住了我的手,惊慌之下反而不小心按到了我的手指,直接让视频开始播放。
这个视频有点特殊,被黄鹤雨剪辑成了左右两个分屏。
左侧的屏幕中,镜头是斜后方的拍摄角度,画面里的妻子上半身趴在床上,头上盖了一条浴巾,饱满的巨乳被身体压扁,可以看见靠近一侧的肋骨下面挤出来大片的乳肉,白花花的大屁股从撕烂的黑丝中暴露出来,显得越发丰满诱惑。
妻子的翘臀刚好卡在床沿上,下面还垫了一个枕头,被迫展露出股间湿漉漉的秘密花园。
黄鹤雨站在床边,跨在妻子的屁股上,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已经插进了大半,正在缓慢的向前挺进,大量的淫水从男女生殖器相交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妻子的大腿,打湿了包裹住妻子双腿的性感黑丝。
屏幕中的黑丝美腿让我心中一紧,妻子的肌肤很完美,根本不用像其它女人一样用丝袜去遮掩一些瑕疵,平日里也就很少穿,那么屏幕中的黑色丝袜只能是为了提高男人性趣而穿的情趣用品。
顷刻间,巨大的肉棒消失不见,一个丑陋的屁股死死的压在妻子的蜜桃臀上,妻子似乎有些不堪承受,浑身哆嗦了一下,原本耷拉在地板上的双脚忍不住离开地面,小腿弯曲向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十根脚趾抽筋一样蜷缩了好几秒,才随着双腿的回落舒展开来。
右侧的画面展示的是妻子的正前方,画面中妻子正趴在另一个枕头上,手指发白的用力捏着手机,头上的浴巾垂落下来,盖住了手机的上半部分。
我看不见妻子绝美的面容,只听见岳母亲切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囡囡,你那怎么黑乎乎的,脸色好像也不太好?”
“妈,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刚洗完澡就用浴巾盖一下。”妻子的声音很缓慢,每个停顿都要持续至少两秒,她在努力压抑下体传来的致命快感。
一条浴巾把妻子的身体分成了内外两个世界,浴巾里面是母女间亲切的嘘寒问暖,浴巾外面是赤裸的美背,是被迫打开的丰盈翘臀,是正在流着淫水迎接奸夫无情肏干淫靡肉穴。
“老公!别,别看啊!”妻子更加惊慌,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我赶忙点了一下鼠标,暂停了播放。
“宝贝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我扳过妻子的身体,面对面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有些发热的额头问道。
“老公,你答应我,别看这段好不好?还有下一段,也不要看!”妻子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羞涩的气息溢满了整间书房。
“下一段?就是山顶上那一段?为什么?”我大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这段视频让妻子反应这么大,她淫荡享受的样子我都看过了啊。
“老公,求你了,别问了,你把这两个视频删了好不好?”妻子见我没有继续播放,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不过她还是不太敢看我,反而抱着我的脖子开始撒娇。
我赶紧拨浪了一下脑袋,可不能这么简单的就被这种糖衣炮弹打败了。
“老婆,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你这样反而弄得我更好奇了。”
“老公,我、我不好意思说。”
“亲爱的老婆,咱俩这关系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不说我就自己看了啊。”我作势把手伸向鼠标,妻子赶忙拦住。
“那、那我说了啊,我说了你就不能再看了!”
“好,我对灯发誓,只要简宁告诉我不让看的原因,我保证不会再看这两个视频!”
“就是——”妻子停了好一会,才艰难的继续道:“就是黄鹤雨那个流氓,他、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侮辱我妈!”妻子一咬牙,终于把理由说了出来。然后便好像做了剧烈运动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跟咱妈吵起来了?那我还真不能轻易放过他!”想起岳母那跟妻子相似的绝世容颜,黄鹤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竟然敢欺负她!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团熊熊的怒火。
“啊,没有没有。老公你误会了,他是在挂断电话之后侮辱我妈的。”妻子看见我脸色不对,连忙解释了一下。
“怎么侮辱的?”
“他说、他说——哎呀老公,你这人坏死了!”妻子反应过来我问的是什么,又羞又急的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疼疼疼——老婆快住手,不对,是住口!谋杀亲夫啊!”我夸张的大声讨饶讨饶,成功逗笑了妻子。
“哼,你都答应我了,赶快把视频删了!”
“好好,删了删了。”我边说边选中刚刚播放的视频,按了键盘上的删除键。“老婆,我记得你是属虎的啊,怎么比属狗的还会咬人?”
“还有下一个视频,也删了,不然的话,哼哼,你会知道老虎不光咬人,还会吃人!”
“好吧,怕了你这个母老虎了。”我装作无奈的选中下一个视频,同样按了一下键盘上面的删除键。
“哼哼,算你——咦?不对,李有有,你不要以为我没用过PPT?这里删了没用,文件夹里面的视频也得一起删了才行!”
“啊?文件夹里肯定很多文件的,估计很难找到。”我没想到妻子竟然想起了关键点,只好做一下最后的垂死挣扎。
“找不着?那就把所有的文件都删了,免得你总想拉着我看这么羞人的东西。”
“那我还是找吧,其它的可不能删,我还要珍藏呢!”我是真的没招了,只好缩小PPT,打开这块硬盘里面的另一个文件夹。
“你看,还说找不到,这不是挺好找的吗?”妻子指着文件名是《6月30日电话》和《7月2日山顶》的两个文件夹说道。
“黄鹤雨这小子搞这些东西倒是真细心!”我感慨了一句,目录中全是标注着日期的文件夹,有两个黄鹤雨并没有收录到PPT里,不知道是没来得及剪辑还是不想放进去。
我打开6月30日的文件夹看了一下,里面一共有九个文件,八个是不同角度的摄像头拍下来的视频,应该是完整的记录了妻子进入房门到离开的全过程,剩下一个就是刚刚在PPT里看到的黄鹤雨剪辑好的那个。
我依依不舍了好一会,才在妻子不断催促中删掉了这两个文件夹。“还有回收站!”妻子聪明起来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我留。
清空了回收站之后,妻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狠狠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真好!”
“才知道你老公好啊?”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我这么好,作为老婆你是不是应该给点补偿?”
“老公想要什么补偿?是这样吗?”妻子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稍微软下去一点的裤裆。
“这个不算,夫妻之间互相爱抚那是表达爱的方式,不能算奖励。”我强忍这舒爽说道。
“那老公想要什么?”妻子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
“我要你亲手打开一个表现的最骚最淫荡的视频给我看。”我关掉文件夹窗口,指着PPT上面剩下的五个视频不怀好意的笑道。
妻子白了我一眼,倒也没有拒绝。思考了一会之后,指着最后一个视频道:“最骚的就是这个了,你看吧。”
“老婆,你这是赖皮啊,这个应该是那天晚上咱家门口的那段吧?我都看过了。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呢,那天我没看到他拿什么拍摄设备啊,他怎么拍的视频?你知道吗?”
妻子仔细想了一会才道:“他当时背了一个包,上楼之后放在了角落里,问题应该出在这个背包上,当时我还奇怪他背个包干嘛,爬山那次他也背了一个相同的包,这个包应该就是他的偷拍工具。”
我也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黄鹤雨走的时候,确实从墙角随手拎起了一个包。“老婆,这个不算,我已经看过了,重新选。”
“那就是这个了。”妻子指了指第二个:“欲火焚身巨乳噙,情到深处吻自寻”。
“这个骚在哪里?”我捏了捏妻子的乳房,坏笑着问道:“吻自寻应该是你主动亲了他吧?”
“嗯!”妻子的声音有点重,一半是肯定我的猜测,一半是胸前的刺激让她有点情难自禁。
“那巨乳噙呢?是什么意思?他玩你的奶子了?”想到掌中这对极品巨乳,竟然被黄鹤雨随意玩弄,我心中除了一丝醋意,全是汹涌的欲火。
“老公!轻点!”妻子声音轻颤的说道。身子反而向前凑了凑,把肥腻的乳肉尽量塞进我的手里。
“骚货,我问你呢,黄鹤雨玩你的奶子了吗?”
“玩、玩了。”妻子的呼吸愈发粗重,发出了动情的哼声。
“怎么玩的?”
“他、他把我的两个乳头靠在一起,互相摩擦,啊——”妻子似乎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声音都变得很媚,甚至轻声叫了出来。
我忽然发现这样听着妻子亲口告诉我她跟别人在床上的细节,似乎比直接看视频来的更刺激。
“是这样吗?”我直接脱掉了妻子的睡裙和胸罩,捧起她胸前的巨乳,向着中间靠拢,却怎么也做不到把两枚翘立的乳头碰到一起。
又不敢太用力,怕不小心弄疼妻子。
“老公,你要推这、这里!”妻子指了指乳房外侧中间靠上的位置,我暗骂自己笨蛋,双手放在妻子说的位置上,轻轻的把顶端的乳肉向着中间推挤。
接近了,真的接近了,在我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两枚红宝石一样的乳头真的奇迹般的碰到了一起,勃起的乳蒂宛如两个调皮的小精灵,每一次摩擦纠缠都会让妻子娇吟出声。
我控制着两边的乳肉,痴迷的看着两枚乳头互相刺激的越来越硬,仿佛击剑一样,一上一下的击打碰撞。
“呃嗯——老公,就是这样,好舒服。”妻子挺了挺胸膛,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还有吗?他还怎么玩你这对骚奶子了?”我欲火愈发高涨,言语也越来越粗俗。
“他、他还把我的两个乳头、同时吸进了嘴里——呃,对,好舒服老公!”妻子话说到一半,我就忍不住猛然低头含住了她碰撞在一起的两枚乳头。
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两粒嫩肉在我的唇齿间躲闪动作,随着舌头不停的打转,以往每次亲吻妻子胸部的时候,总是恨自己没有两张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原来一张嘴就可以同时刺激它们,以后再也不会遗憾了。
“老婆,你的奶子好淫荡啊!”我趁着调整呼吸的间隙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呃嗯——老公,黄、黄鹤雨也是这么说的!”妻子娇吟着说出的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骚货,告诉我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啊——他说、他说我长了一对、一对淫荡的大骚奶子,天生就是、就是给男人、玩、玩的。啊呃——老公,他说的、说的是真的吗?”妻子梦呓般的复述着黄鹤雨的话,似乎想在我这里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对!他说的对,老婆,你就是长了一对淫荡的大骚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妻子的话语通过耳朵传入我的大脑,就像一道酥麻的电流,我感觉全身都快炸了,想也不想的就给了妻子肯定的答案。
“啊——我好骚啊!我的身体好骚啊!老公!我还能当画家吗?”妻子越发放荡,呐喊着发泄着心底堕落的情绪。
“老婆,你又不是用奶子画画!你就当个淫荡的画家吧!黄鹤雨还怎么玩你的奶子了?”
“他、他还嫌弃我叫的、叫的太骚,让我用、用奶头堵住自己的嘴,啊——老公,他好下流啊,总是羞辱我!”
原来这才是“巨乳噙”!我猛然想起妻子自慰时叼着奶头的画面,沸腾的欲火让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骚货,现在就把你自己的奶头叼住,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奶子堵嘴的!”
“老公,那你帮我、帮我把它推上来。”妻子迟疑了一下,才低头看向我,春水般的眼眸对上了我满是欲火的视线。
我一刻也没有耽搁,推着妻子乳肉向她的嘴边凑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张着小嘴,低头靠近了自己的乳头,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老公,用力,我够不到!”
我手上加了三分力度,乳头又向上靠近了不少。
妻子再次低头,在我的喷火的目光中,一口含住了自己的奶头,细腻的香腮凹陷下去,她真的在用力吸允。
我缓慢的放开自己的手,白腻的乳肉因为弹性恢复了一些,却因为乳头被自己主人吸住的缘故,无论如何也恢复不成原样。
妻子闭上了双眼,似乎不敢看自己现在淫荡的模样,鼻子里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嗯嗯声。
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妻子的表演,妻子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把另外一边空着的乳房艰难的凑到了我的嘴边。
看着妻子重新睁开的双眼,还有那里面饱含淫欲的期待目光,我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张口含住了凑到嘴边的乳头,更加用力的吸允起来,好像要把这颗敏感的肉粒吸进肚子里一样。
“呃嗯——”妻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吟,伸手托住她自己叼住的那只乳房,仿佛要跟我比赛一样,吸允的更加卖力了。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的大脑有些空白,恍惚中想起,我正在跟妻子一起,分别吸允着她的两个奶子。
嘴里的乳蒂越发膨胀,舌头上的触感越发清晰,我的思维逐渐清醒,原来、原来妻子的奶子还能这么玩吗?
“唔唔——老公,我不行了。”
好一会之后,妻子松开了性感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终于挣脱束缚的乳头瞬间回到原位,在我的眼前弹出一波波让人头晕目眩的乳浪。
感受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我知道此时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却又不太敢付诸行动。
“老婆,咱们看这段视频吧。”我松口了妻子的乳头,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坐在怀里,点开了第一个视频“送屄上门怒问罪,偷情成瘾屄沾泪”。
妻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犹豫着没说出来。
视频开始,黄鹤雨只穿着一件大裤衩,满脸笑意的打开了房门。
“宁姐,你——”
“啪——”迎接他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耳光来的如此突兀,我也是定了定心神才看清画面中的情形。
妻子身着浅蓝色的半袖宽腿连体裤,腰间系着一条棕色的束带,漆黑的墨镜下面,是满脸化不掉的寒霜。
我忽然想起了当时的情形,记得头天晚上妻子问我认不认识黄鹤雨,第二天早上眼睛就有点肿,我当时没有注意,被赵冬冬提醒之后才决定跟在妻子后面调查一下,哪知道吃个午饭的功夫就把妻子跟丢了。
“宁姐,我——”黄鹤雨突然挨了一记耳光,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刚想说点什么。“啪——”另外半张脸上同样挨了一下。
“黄鹤雨!你为什么要骗我?”妻子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与痛楚。
“宁姐,你干什么?”黄鹤雨终于反应了过来,抓住了妻子抡起来的胳膊。妻子麻木的任由他把自己拉进屋里。
“有话好好说啊,宁姐!我去关门,你可别打我了啊!”黄鹤雨小心翼翼的松开了妻子的手臂,快速关上房门。
妻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
“宁姐,到底怎么了?干嘛一来就打我?”黄鹤雨关好门之后,走到妻子近前,脸色有些发苦,上面还浮现出两道清晰的手印,看的出来,妻子当时是真没留手。
“你为什么要骗我?”妻子机械般的重复着这个问题。
让黄鹤雨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哪里骗你了啊?”黄鹤雨说完之后,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惭愧,“好吧,我确实在有些地方骗了你,但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要是不骗你,哪有机会给你带来这么多快乐。”
“你为什么要骗我?”妻子依然站在原地,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
几分钟过去,无论黄鹤雨怎么问,妻子都是这句话,麻木的就像一个机器人。
这下黄鹤雨也火了,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摘掉了妻子的墨镜,把全身赤裸的妻子抱到了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就舔了下去。
妻子躺在沙发上,任由黄鹤雨施为,一身白皙的美肉无比诱人,麻木的身体却没有半点反应。
“老婆,你不用这样的!”我心疼的抱紧了怀中的妻子,大概猜了一下,就了解了她当时的心情:黄鹤雨不是老公找的,潜意识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保持了二十七年的贞洁一朝不在,这还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真的背叛了自己的爱人。
“老公,我当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我之间的爱情。”妻子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再次回到了那个让她崩溃的时候。
这种信念破碎,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的感觉,我虽然没有体会过,但也能想象的出妻子当时有多么的绝望。
“老婆,一切都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是啊,老公,一切都过去了,有你真好!”我真诚的安慰让妻子回了神,她回头亲了我一下,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容,“当时多打他几个耳光好了,现在想想是真解气。”
我勉强笑了笑,心中有点担忧,继续看向屏幕。
“肏,没反应是吧!”黄鹤雨在妻子的胯下亲了半天,前几次一碰就出水的肉穴,此时却没有半点兴奋起来的迹象。
“老婆,他这么刺激你都没反应?”
“我当时觉得都是身体上的欲望惹的祸,怎么说呢,那感觉就是连身体都不想要了。”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妻子的意思,不由得更加心疼。
妻子的木然刺激了黄鹤雨男人的自尊心,彻底激怒了他,他双手抓住妻子的脚踝,高高拉起,把妻子摆成了头朝下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羞耻和淫荡:赤裸裸的大白屁股毫无遮掩的竖立在半空,好像在控诉着什么;修长的双腿张开的大大的,无立的悬在身体的两边;沾满了口水的屁眼和骚穴极为羞耻的彻底暴露出来,成为了任人宰割的对象;纤细的玉颈折成了将近九十度,抵在沙发的坐垫上,迫使妻子空洞的双眸望向自己朝天暴露的隐秘私处。
黄鹤雨跨在妻子的脸上,悬在半空中的巨大卵蛋仿佛炸弹一样,随时可以落在妻子绝美的脸上,粗长的阴茎好像一把横在半空蓄势待发的凶器,随时等待眼前的女体露出破绽。
黄鹤雨满脸暴戾的揉了揉妻子竖在半空中的雪白臀峰,在我心惊肉跳的不妙感觉中,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肉响在客厅中回荡,雪白的臀浪肆意翻滚。
妻子赤裸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镜头是从妻子屁股后面斜上方俯拍过来的,能看到妻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透过悬在头顶的男性生殖器,呆呆的看向半空,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其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快意。
“昨天答应我什么了?又摆出这种脸色给谁看?”黄鹤雨似乎是在问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啪——”又是一声脆响和波涛汹涌的臀浪,粗暴的大手带着黄鹤雨的怒气,毫不留情的扇在了妻子另外半边屁股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