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背着相公勾引公公,结果被疯狂内射的前朝皇后崔小婉(1/2)
(接原着第四十五章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卑职去了幽州的桃花海,峡谷内已经没了崔皇后的身影,看周边环境,恐怕已经走了半年了……出来时,遇上了一波拦截的刺客,试图截杀卑职,不过被卑职所杀;逼问其中一人,得知是崔家的人……”
宋暨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明显沉了几分,但与其中的愤怒相比,更多的是大厦将倾时的无奈。
“下去吧。”
“是!”
宋暨坐在御书房内,看着远处的太极殿,待老乙走出御书房,他轻轻叹了声:“果然大势不可违吗?许不令……你难道真是天命之子?!朕……朕不服!”
宋暨面露不甘,但更多的则是无可奈何。
从梦境中得到日后大势走向的他,当然不愿意就那么拱手等死。
可事实却是,他除了利用梦境搞到萧家两姐妹,也就是自己名义上的母后与姨母还有影响到许不令其她的一些红颜知己外,其余的大势那是一丁点也没有影响到。
不论是提前利用好日后即将会发生的信息去阻拦许不令,亦或者像这次这般直接派出侍卫去那桃花海接回自己的皇后崔小婉,都会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给耽误拦截下来,最后行成的结局与梦境中自己看见的结局一般无二!
就像是结局早被一支笔写成书册注定,他怎么都改变不了。
“朕……朕是不会放弃的!”宋暨双目通红,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书桌上,桃木制成的书桌立即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这次去提前接自己皇后崔小婉的计划虽然还是如梦境那般失败,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自己本体在那许不令后宫楼船上成功让萧家两女都双双怀上野种,要知道梦境中不久后的时间点上,除了那许不令的陆姨外,其女是没有任何一人怀上孩子的,而如今母后与姨母却在日后的梦境内怀上了自己的野种,那就证明,大势不可为,可小势却能改变!
这也让宋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这天下暂时给了许家也罢,势必让日后坐上皇帝这一座位的人是自己的血脉!
闭眼沉思,思绪回归本体。
宋暨全盘放弃了继续抵抗许不令的打算,他转而专心在他后宫那群莺莺燕燕上下起了功夫,特别是自己的那“听话”的皇后!!
…………
“宋暨,你放弃吧,我不可能让你杀掉崔小婉妹妹!”
楼船之上只余下萧绮与宋暨两人,因为担心朝廷也就是宋暨杀了崔小婉灭口,以此让天下人不知道那锁龙蛊还有一些肮脏的勾当是那皇帝宋暨所为,于是便在昨日乘着宋暨爆肏自己妹妹萧湘儿时,让船上的那群莺莺燕燕们都下船躲去了人迹罕至处。
“朕说昨日为何母后那般歇斯底里的服侍朕,穴儿都要让朕捅穿了还死死夹住朕的龙根,原来是用在了这一手上,啧啧,不愧是朕的姨母啊……”宋暨坐在萧绮对面的座椅上,双脚搭在椅子的扶手处,活脱脱一个江湖混子,哪有皇帝的样。
“不过让朕好奇的是,为何姨母你不与那群女人一块逃跑,反而是孤身一人留下来陪伴朕,难道是舍不得朕这根大肉棒吗?”宋暨说到这,裤内的阳根有节奏的顶起裤子抖了几分。
萧绮望见,原本耸立笔直站在那的双腿立即一软,大腿根处的小穴儿更是酸麻出水,这都是宋暨调教的结果。
“你……你胡说,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坏了相公的计划!”
“相公?呵呵……姨母的话好让朕伤心啊,在床上时喊着朕一口一个主人,现在爽完了,却心心恋恋起自己的相公来了,啧啧!”
闻言,萧绮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他说的是事实……没发否认,也否认不了!
宋暨并没有过多为难自己眼前被自己步步紧逼的姨母萧绮,他叹了口气道:“放心吧姨母,朕,不,我不会在许不令的事上使绊子,他想要天下,那便让他得去。我喜欢美人,特别是母后与姨母你,只要你俩全心服侍于我,那拱手让了这天下又如何?”
“当真?!”萧绮语气有些惊喜,可脑子全然不信宋暨这话,这位当今皇上真会为了两个女人拱手让出天下?哄谁呢?!
“哼!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既然说了那便不会去做,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把那群女人藏在了哪,想必那远离白河的山岭下方天然溶洞内肯定很凉爽吧?哪像在这楼船上这般闷热。”
“你!!”萧绮杏眸圆瞪,他竟然真的知道自己把姐妹们藏于了何处!萧绮提上裙子就想跑出楼船外,想派人去打听自己姐妹们是否还安好。
宋暨运起轻功,把姨母萧绮娇软的身躯抱入怀中,低头含住她的一只耳朵吐气道:“姨母不必担心,朕既然说了不动手,那便不会动手。而且姨母你现在才去打听,就算朕真的动手了,现在是否也未免太迟了?朕说了,你俩姐妹服侍好朕,为朕怀上孩子,朕把这天下给了许不令又如何?”
男人的气息从身后传来,萧绮娇躯半软倚靠在宋暨的身上,被他含住耳朵在嘴中吸吮,快感情不自禁的涌起,吐气如兰道:“当……当真?”
“事到如今,姨母还不信朕吗?”
“好……好吧……唔……你……你别那么猴急!”萧绮双腿一软,玉手下探去抓住那根从自己身后臀缝中顶出来的肉棒。
自己长裙都还没脱呢…………
宋暨后躺倚靠在椅子上,剑眉随着低头在胯间为自己肉棒吞吐的姨母动作而舒展紧绷,用手抚摸着萧绮的后脑,像是在拍打奖励一只听话的狗狗。
脑中则是想着日后的安排。
自从上次打算彻底放弃在大势上影响许不令后,宋暨可谓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在小势上搬回局面。
最终肯定是以这萧家两姐妹怀上自己的野种坐上江山为结局,自己在梦境中也看见了这两姐妹双双怀上了自己野种的画面,唯独那坐上龙椅的是谁……梦境一直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宋暨操控不了那梦境,只能梦境梦见啥,他才知道…………
“唔!!”宋暨冷哼,浓精射出!姨母这口技是与日俱增啊,现在自己也只能忍受几炷香的时间便被吸吮出精。
“大势影响不了,小势却能够受到影响。朕只得到了萧家两姐妹岂会甘心?那原本就是朕的皇后--崔小婉,朕也要好好疼爱你才行啊……”宋暨眼神微眯,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因为想到什么兴奋的。
“萧绮你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殊不知你那好妹妹萧湘儿对朕这根肉棒已经痴迷到何种程度,朕让她好好去关照那崔小婉,她便像只母狗似的听话去影响她。”想到自己母后萧湘儿,宋暨射出浓精的肉棒在姨母萧绮嘴中又翘动了几分。
…………
“母后?”
“母后?!”
“嗯……嗯?!”雕刻着白玉石牌的萧湘儿猛的回过神。
“母后你怎么浑浑噩噩的?”崔小婉捂着小嘴好奇道,自己这都喊了半天,母后这才回过神。
“怎么还叫母后,说了叫我湘儿姐姐便好……”萧湘儿有些无奈。
“哎呀,一日为母终身为母,谁让我之前是皇后呢,不叫身为皇太后的你是母后,那还叫什么?”
“呸呸呸!!我这都红杏出墙了,还是什么皇太后。”
红杏出墙这四个字让周围各自忙碌的姑娘们都呆滞一愣,她们都知道萧湘儿这口中的红杏出墙指的什么,不就是与相公许不令好上了,当不起当今皇太后,红杏出墙了罢。
“怎么大家都发起了呆?”崔小婉左看看右望望,在场的众女有一个算一个都发起了呆,殊不知自己母后萧湘儿这句红杏出墙在众女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哎呀,母后,多久能吃饭。”
“饿了?也是,小婉你身子骨弱,就该多吃点补补。”
“我……嗯……嗯嗯。”崔小婉本想反驳说不是的,可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跟在母后身边,自己的胃口大增,特别是母后亲自为自己烹饪的食物,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萧湘儿放下手中的玉牌,拍拍长裙上的灰尘站起身,准备去为自己名义上的媳妇,也就是崔小婉烹饪食物,同时心中暗道宋暨那家伙没有骗自己,那药粉还真能医治崔小婉的身体。
要是宋暨听见自己母后萧湘儿心中所想,大概会笑的前呼后仰。
自己给母后萧湘儿的药粉是皇宫中特意调制出来带有春药性子的补品。
药效之猛,就连宋暨也忌惮三分,春药的影响少之又少,可是经不起长时间的吃食,在萧湘儿如此往复的喂食下,崔小婉的身体肯定会在长时间下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
再说,崔小婉的身子骨是出了名的柔弱,哪经得起这番猛烈的滋补?那慢慢渗入骨髓的药效只会在她的身体上作用的更加明显。
…………
时光如梭,春去秋来,天下的局势早已大定,那高高在上的帝位也换了人选。
太子府内,崔小婉的房间中,两道喘息声在内起此彼伏。
“娘子!!唔……”
“相公……再……再坚持一下……婶婶……婶婶也要去了……嗯!!”
“唔!!!”许不令听闻自己娘子这句婶婶,心中的刺激感更甚,精关哪还憋的住?噗嗤在崔小婉的穴儿内射出精液。
“别……相公……”崔小婉死死抓住自己相公许不令的后背,把他按在自己的娇躯上,几乎想把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肉棒在自己小穴内射出精液,却根本没有让自己达到高潮的快感。
“呼……呼……”听闻相公趴在自己身上虚弱的喘息声,崔小婉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底深处那瘙痒难耐的感觉,强提起温柔的眼神看着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相公道:“怎么了?与自己婶婶行房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娘子,少来。”许不令撑起身体,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崔小婉的小穴内,那淡白色的精液顺着肉棒拔出而流在小穴外。
自己娘子这婶婶婶婶的自称最开始还能调动自己的兴趣,自己当初射后又能很快的硬起来,再站第二回,但现在嘛……也只能在自己憋不住射精时当做调味助兴。
“唉~~”崔小婉幽幽一叹,杏眸幽怨的望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相公许不令,见他晕睡过去也不好说什么,她也不是那些寻常小气女子,知道自己的相公这些日子有多劳累,刚打完天下,身边的莺莺燕燕们都巴不得整日缠在他身上,还能有自己的那份就很不错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受啊……小穴……小穴好想要……”崔小婉浑身的骨子都像是在被蚂蚁啃噬,自己的欲望是越来越大,本来在还没体验到男女之事前自己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每日的自渎更是停不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在与相公相识外出游玩之初,自己会频频勾引他…………
一是身体上太过难以忍受,二是那时候的她确实也对许不令有些好感,不然也不会时不时以婶婶自称勾引他。
再与许不令成亲彻底成为夫妻行过周公之礼后,那尝过男欢女爱的崔小婉更加憋不住了,要不是怕那群姐姐们说闲话,非得每天都缠在相公身上不可。
“相公……明日我回皇宫看看,顺便也去看看父亲……”崔小婉想着用过去的一些回忆去弥补身体上的难受,或许这样可以压制一些那无法忍受的欲望。
“嗯……”许不令沉沉应了声,他当然知道崔小婉口中的父亲指的是自己的父亲许悠,自己与崔小婉早已成亲多少时日,她口中称呼的父亲也并无不可。
见自己相公沉沉睡去,双眸紧闭,也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回到皇宫,崔小婉心中不免又黯然神伤起来。
“唔……罢了……”玉手双双伸下探在自己胯间,手指轻揉自己的相思豆,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则是插进嫩穴内辗转扣弄,几番扣弄下来,非但没有缓解身体上的痛苦,反而让性欲更旺,躺在床上的娇躯仿佛要燃烧,化为浴火。
就这么迷迷糊糊,身体骨子里止不住的瘙痒,双手搭在胯部,玩弄着自己的小穴,不知道弄了多久,直到崔小婉自己昏睡过去,那玉手也还在小穴上下意识的揉动。
崔小婉事到如今变成今天这幅模样,还多亏了萧湘儿的功劳,而原本是要亲自摘取这颗成熟果实的宋暨……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自从萧家两女为他生下野种,那性欲像是冲出了围栏的猛兽,每天都榨取着他的浓精,就连两女都忙于应付的他,哪还有心思去想着自己这以往名义上的皇后崔小婉…………
这也让她的性欲一堆再堆,没有发泄口的她能忍受到今日都已经是天大的意志力在支撑。
清晨,待院内传来大公鸡的打鸣,崔小婉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眸,自己是一刻都忍耐不住了,这一晚她在梦中都是被相公玩弄的梦境,搞的现在的身体还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做春梦没什么,可是那春梦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受外,一点都没有让自己发泄出丝毫欲望。
打开被褥爬起身,自己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
皇宫外,一辆马车停下,崔小婉提起长裙走下马车,在早已准备好的宫女迎接下漫步走进这熟悉又陌生的皇城。
御书房内。
许悠穿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把最后一份奏折批改完毕放回书桌。就这么静静等着自己儿媳崔小婉的到来。
儿媳要来皇宫的事他不久前就从儿子许不令那知道,对此许悠表示欢迎,反正自己这皇位迟早有一天要传到儿子手上,要不是怕过于惊世骇俗,许悠巴不得现在就下岗,让儿子来干这份差事,自己去享受几天清闲日子。
许悠正妻也便是许不令的亲娘死的早,在她死后许悠终身未娶,现在当了皇帝,后宫佳丽别说三千了,一个都没,皇后之位事到如今都是空着的。
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明天在宫内除了批改奏折外也没有其他的事。
现在听闻儿子的其中一位娘子,也就是儿媳要来看望自己,许悠身为皇帝也不免有些开心。
“儿臣崔小婉,拜见父皇。”崔小婉在宫女的带领下走进御书房,款款而来,提着长裙便准备下跪。
许悠早已走下龙椅,伸出手去扶住想跪下的儿媳。
“都是自家人,不必了。”
“呀啊~~”崔小婉被自己公公许悠端住双手,身体却突然一软,娇躯整个贴在了公公身体上。
“嗯?!”许悠的身体僵硬住,自己儿媳这是病了?怎么身子骨这般柔软?一捏就倒了?
崔小婉双眸翻出绯红,小嘴里突如股股热浪,原本一路上都憋得好好的情欲却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下意识夹紧双腿……
儿媳崔小婉在自己怀中夹紧双腿蠕动不止的动作倒是把许悠弄傻住了,好在现在御书房内只有自己与她两人,没有宫女下人,要是被其他人看去,乱传耳根子,说什么当今皇帝亵渎自己儿媳……
啧,许悠都不敢去想。
“小婉……你……你没事吧?”许悠向后退出半步,伸手去推贴在自己胸口的儿媳。
“父皇……没……没事……”崔小婉想提起意志力从公公怀中挣脱出来,但那男人的气味深深引诱着她,特别是眼前这男人还是自己相公许不令的父亲,那男人的气味简直相差无二,情欲涌动间崔小婉都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相公,推开他的想法变得更加不坚定。
“小婉……”许悠这时退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任由自己这儿媳在怀中扭动,她那柔软有致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得到,许悠独自生活多年,平日里虽没接触过女色,那也是全把心思放在了军队上,并不是说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当皇帝这些时日消耗的精力远没有当肃王时消耗的多,正所谓暖饱思淫欲。
禁欲多年的许悠平日还能忍得住,现在被儿媳崔小婉这么挑拨,哪还忍得住?
几十年没有过男女之事的肉棒也被自己这儿媳挑起了性质,硬挺挺的翘了起来。
“唔!!!”紧贴着父皇的崔小婉第一时间感知到了那根火热的长棍,强烈的刺激让崔小婉用力推开许悠,楚楚可怜的站在原地拿起衣角抹着眼泪。
“小婉,是令儿欺负你了?”许悠开口,主动扯开话题,他在之前也不是没见过那群令儿的妻子,每一个都美若天仙,莺莺燕燕围在一起让人羡慕。
唯独今日的崔小婉,让他琢磨不透,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变成……变成这样?
“没……没有,相公他对我很好……是……是小婉有些追忆过去,单纯想来皇宫看看,也来看看父皇你。”
“这样啊……好,好啊。刚好我在皇宫内也孤家寡人一个,有小婉你来陪伴甚好!”许悠喜笑颜开,与崔小婉的对话中也没有自称朕,看来是真把这个儿媳当成了自己要好的亲人对待。
“不打扰父皇你便好。”
“怎么能说打扰呢!不行,父皇我今日很开心,这就令御厨加餐备酒,今日咱不醉不归!对了,小婉你是否能饮……”
“可以的父皇。”崔小婉见许悠望着自己的肚子,心中不免又是一黯,家中的那群莺莺燕燕差不多有一个算一个都怀上了孩子,唯独自己肚子不见动静,为此相公许不令也多关照了自己,可是就是没见怀上的意思。
父皇这眼神太明显不过,就是在询问自己是否已经怀上了孩子。
“哦,这样啊……”许悠的语气也听不出喜悲:“没事,这事急不来,其她人都怀上了孩子,不可能唯独你没有,慢慢来,会有的。”
崔小婉委婉笑应,心中对这事还是没底,现在的相公连自己的欲望都满足不了,真能够让自己怀上孩子吗?
罢了,罢了,一切都随缘吧。
夜晚很快便笼罩大地,皇城各处燃起烛光照亮皇宫的每一片角落。
“哈哈,这么说来,我也好久没看见那些小家伙了,真有那么惹人厌?”
崔小婉拿起桌上的桃花酿,遮住嘴角把满杯的酒水饮入肚中笑道:“可不是,特别是宁玉合姐姐和清夜妹妹,这两位生的孩子都是捣蛋精,在府上弄的鸡飞狗跳的,还好平时喜欢跟着住在府外的牛渔夫玩耍,不然府内每天都不得安宁。还有那陆姨的长子……”
许悠乐呵呵安心听着儿媳崔小婉的述说,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自己都有了那么多的儿孙,要是她还在世……该多好啊……
崔小婉提起的陆姨,也便是陆红鸾又让许悠想到了自己的娘子,她可与陆红鸾是烧黄纸拜过把子的姐妹,没想到兜兜转转,陆红鸾却成了自己的儿媳,令儿的娘子。
要是她还在世,不知道该怎么想,恐怕非得去与陆红鸾打一架吧。
“呵呵~~”想到这,许悠微醉的眼眸更显沉醉,自己的娘子啊……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了……
“父皇?父皇?”崔小婉伸出手轻轻推着眼前晕躺在桌上的男人,也就是自己的公公,怎么说着说着便躺下来?
“嗯?!”许悠抬起醉眼朦胧的双眼,眼前的女子怎么变成了三个人?摇摇晃晃的让人头晕……
“是……是你吗……陆……”许悠嘴里嘀咕着已逝亡妻的名字。
“呀!父……父皇!”一只手被许悠抓住,崔小婉逃也似的想挣脱,可从小体弱的她怎么可能挣脱开许悠这常年驻守边疆的汉子?
无奈只能被牢牢抓在手中揉捏……
许悠依旧捏着崔小婉的玉手道:“你可知令儿现在已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了?也不怕娘子你笑话,我现在如今的皇帝之位有大部分关系都还是因为令儿得来的,亏我当初还担忧令儿身上的锁龙蛊问题……现在看来是我太过小瞧令儿了……”
许悠仿佛真把崔小婉当成了已逝的妻子,一股脑把多年来心中的想法都倾诉了出来。
崔小婉没有继续反抗,双手被自己的公公捏在手中玩弄,公公嘴里的话也不免让她有了一些触动。
“瞧你说的,身为父母,哪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道理?”
“哈哈,是了,是这个道理……”许悠借着酒劲大笑道,看着崔小婉的身影也越来越像自己的娘子,不由挪动椅子上前几分,想要去抱住那道靓影。
“娘子,我好想你啊。”
“嘤!”崔小婉娇躯僵住,整个身子都被公公环抱在怀里,原本是看许悠这大汉子可怜,身为许不令的娘子,理因关心自己的公公,也就稍微冒充了一下公公娘子的语气,没想到这反而点燃了公公的导火索,身体上前几分抱住了自己。
许悠的双手也没再乱动,那粗糙的大手放在崔小婉背后腰间抱住她,把她整个娇躯都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崔小婉则是屏住呼吸,在自己公公的怀中不知所措,生怕自己某个无意间的动作再次激发公公的热情,让他继续下一步。
两人就这样在大殿中相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殿中的声音全都消失,唯独剩下殿中那一对孤男寡女牢牢抱在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妇,殊不知这男女是公媳关系。
崔小婉被公公许悠环抱的也有些头晕目眩,她来这皇宫中散心本就是为了驱散自己体内那压制不住的欲望而来的,现在被公公这大男人抱在怀中,那雄厚的雄性气息直冲自己的面门,特别是许悠那酒后散发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再激发起崔小婉体内的欲望。
“呃嗯~爹……爹爹……”崔小婉有些情动,父皇也不叫了,直接开口叫爹爹,同时双手用力抵在许悠的怀中,拼死让两人贴在一起的身躯有那么一丝空隙。
不然崔小婉真担心自己完全贴在许悠怀中,身体真会起了那羞人的反应!
那真是没脸活在世上,死了算了。
“呼~呼~”回应崔小婉的是许悠那酣畅的鼾声…………
“爹爹?!”崔小婉抬头看去,果然许悠此刻闭上了双眼,看样子是睡了过去,这让崔小婉不由放下心来,同时身体中的欲望却更加难以忍耐。
“来人啊,服侍皇上就寝!”崔小婉高声呼喊,然而殿外并没有人响应她的呼喊。
许悠在饭前为了担心有人乱嚼舌根,早就令侍奉的人退下,此刻只有大殿最外面有人把守待令,根本不可能听见殿内崔小婉的呼喊。
“唉~”接连两声都没见有人响应,崔小婉也想到了其中的原理,费劲力气终于推开了抱住自己的公公,伸出手扶住要趴倒在桌面的许悠,站起身撑着许悠艰难的走到殿内用来稍息的罗汉床旁,把公公推倒在了上面。
站在罗汉床旁,崔小婉也不知自己该不该进行下一步,身为前朝皇后,当然学过如何侍奉皇上,这要是在罗汉床上稍稍休息一下倒是无碍,可要是一觉睡到大天亮,那身着衣物就这么躺在上面,以罗汉床的凉度,第二天肯定会染上风寒。
“父皇这酒意,恐怕会睡到天亮去……唉,罢了……”崔小婉左顾右看,确定殿内没有其他人后,终究还是上前为当今皇上,自己的公公脱去了身上的衣物。
没想到自己当初学过这一身服侍皇帝的本领,还是用在了皇帝身上,只不过现如今的皇帝却变成了自己的公公。
许悠外层的衣物被崔小婉轻易褪去,玉手停留在自己公公的内衣上,没再继续下一步。
在殿内寻找也并没有发现歇息时能遮体的被褥,崔小婉回到许悠身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皇宫的构造她身为皇后理应熟悉不过。
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也只不过是那前朝皇后,前朝摆放物品的屋子现在也不一定依旧是那里摆放,再说,她还真不熟悉这皇宫内大大小小的事物。
前朝她虽然身为皇后,可是与那皇帝宋暨可以说并不亲密,在皇宫中待的日子也并不长久。
正当崔小婉准备离开大殿去殿外找宫女时,却发现自己公公那不雅睡姿下的异样。
公公许悠此刻身上被崔小婉脱下只余一层薄裤,一根长棍贴在他腿间清晰的映在裤子上,像是察觉到了崔小婉的注视,长棍猛地向上挺动了几分,把裤子都怼了起来。
“嗯~”崔小婉沉吟,身为人妇的她哪能不知那长棍物体是什么?
真不愧是虎父无犬子,相公那玩意虽然不持久,可大也是真的大。
公公的那家伙也同样挺大,与相公的相差无几,就是那硬度……远超了自己的相公许不令……
崔小婉脸上布满羞红,伦理礼仪让自己撇开眼光不去瞧那把裤子都撑起大帐篷的肉棒,可是自己的眼珠子就挪不开,就算强行偏头,也还是会用余光去撇那高高翘起的肉棒。
就像是天生想被强者征服,刻在骨子里的慕强感让崔小婉盯着那肉棒,感觉这根肉棒才配征服自己,才配为自己下种。
也不知道天生就是这股骚浪性子,还是身体内的欲望再也憋不住,崔小婉的脑子里全然都是那些淫乱的想法,双腿间的玉壶也不免乏起阵阵酥麻。
双手向后捋平自己长裙的褶邹,把蜜桃似的臀儿轻坐在罗汉床的边缘,大腿根并在一块,咬着下唇盯着床上男人那胯下挺起的肉棒。
透过薄裤,崔小婉都能看见那肉棒涨的发紫的龟头,还有那遍布棒身的血管青筋,一看就知道硬度大的吓人,要是用来抽在自己的玉壶上……
“嘤~~”崔小婉轻吟一声,想到了羞人处,紧夹住的大腿根都颤抖了几分,小穴内有股股蜜流正流出穴内。
伸出一只手慢慢探向那把裤子顶起帐篷的地方,想用手亲自感受一下那肉棒的坚硬程度是否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就当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肉棒之时,崔小婉猛然停下,脑子里想到眼前的男人可并不是自己的相公许不令!
而是自己的公公,相公的父亲!
自己……自己这是要干什么……
恰如一道惊雷打在崔小婉的脑中,像是摸到了蟒蛇,崔小婉伸出的那只玉手闪电般缩回,放在怀中瞪大眼睛。
“好……好硬……”崔小婉低声呢喃,她最后几秒还是摸到了自己公公的肉棒,还真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自己公公的肉棒硬的可怕,简直就像是角先生似的,根本没有肉棒该有的触感。
“难道是禁欲过久的缘故?!”崔小婉想到自己公公貌似这几十年来,并没有再娶,同时从相公那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公公的桃花消息,应该是憋了几十年了。
与相公许不令比起来,自己公公的肉棒虽与他别无一二,都是差不多的同样大小,可那单单在硬度上,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或许是纵欲过度的关系,许不令的肉棒硬起来后并不能像许悠这样翘起老高,更别说把裤子撑起大帐篷。
崔小婉行房时用手去把弄过,自己相公的肉棒只需要稍稍用力,便能把那长棍柔软的弯曲,没有肉棒该有的硬度。
而自己公公这根肉棒,也没有肉棒该有的硬度!
崔小婉刚刚那纤纤玉指的一点,像是点在了石头上,别说让肉棒弯曲了,就连肉棒被点的表面也没有凹下去的意向,就像是真点在了石块上,没让肉棒表面有任何的变化。
“父皇?父皇!”崔小婉又做贼心虚般多呼喊了两声,然而喝多昏睡过去的许悠并没有响应儿媳的呼喊,打着鼾声昏睡。
杏眸死死盯住公公的眼眸,那只原本点了肉棒的纤纤玉手再次伸出,又一次伸向了那根属于自己公公的肉棒…………
“呀!”崔小婉的右手隔着薄裤放在许悠的肉棒上,果然刚刚的触感是真的,这根肉棒就是如此的坚挺硬拔,散发的热量就像是滚烫的开水,隔着一层薄裤崔小婉都能感知到这根肉棒究竟有多热,要是插进自己小穴,那……那还不得爽死……
脑海中淫乱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多,心中的道德伦理底线也一再突破,原本只是想着确实一下公公的肉棒是否真如那般坚硬,现在小手放在肉棒上却再也舍不得离开,满脑子都想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到底是个什么样,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相公那般模样。
娇软鲜红的下唇都要被崔小婉自己咬破了,下定决心,抚摸公公肉棒的玉手微微合拢提起一缕薄裤向下轻扯。
薄裤顺着许悠的腰间就滑落了几分,大肉棒龟头顶了出来。
“嘤~”明明是崔小婉主动拔下公公的薄裤,结果倒是自己受到了刺激,那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出现在薄裤外的瞬间,侧坐在罗汉床床沿的崔小婉便腰间一软,小穴深处更是一阵酥麻,又不知道排出了几股浪水,整个人的性欲几乎到达了巅峰,仿佛这根肉棒龟头不是从薄裤中顶了出来,而是直接插入了自己小穴,顶在了自己的花芯口上。
有了龟头露出的第一步,崔小婉彻底破罐子破摔,右手稍微用力向下拉去,许悠的薄裤立即落了下去,整根肉棒啪叽一声弹了出来!
“嗯……”睡梦中的许悠鼾声停止,发出低沉的哼唧声,只因下体貌似有些箍的难受,全是因为那薄裤下拉套住了卵袋,把卵蛋以外的肉棒都露在了薄裤外。
崔小婉深深吸了口气,还好自己的公公没醒过来,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主动偷腥自己公公的儿媳,这还不得被赶出家门?
还发生在皇室,怕是以死谢罪都是轻的。
听见许悠再次打起鼾声,崔小婉松了口气,拉着公公薄裤的手向上挪动,五指轻轻握住那根与丈夫别无二致的肉棒。
“唔……都是那么大……真好……”崔小婉轻声感慨着,公公这根肉棒和相公许不令的一般无二,大小上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都是这般大小。
自己当初与相公同房时心中还有些小庆幸,心想着日后的性福肯定有着落了,没想到相公很大是没错,可惜姐妹却太多,没几年便掏空了身子,现在就算是满足自己……也很难了。
而自己公公这根肉棒……一定比相公厉害千倍万倍,先别说它的能力到底如何,光是通过手触碰的热度与硬度就远比相公来得厉害,不用想都知道它的战斗力是多么的猛烈,这样的肉棒强度才能配得上这种大小。
崔小婉越想越激动,下体的欲望更是抵挡不住,臀儿摆坐在罗汉床上摇曳不断与床板磨蹭,亵裤那骆驼趾处也被淫水沾湿了一个拇指印。
像是想到了什么,也或者是为了验证自己内心深处那淫乱不堪的想法。崔小婉俯下身,红唇嘟起向着那肉棒的位置就探去。
红唇微张,距离肉棒越近,那两瓣红唇便抖动的更加厉害,像是知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内心的背离感与刺激感越发剧烈。
“这可是自己的公公!相公的爹爹,自己不能……可是……可是这根肉棒真的好大啊……看上去都湿了……与相公的又那么像……我……我……唔!!”崔小婉心中左右摇摆,微张的红唇也距离那根肉棒一会儿近一会儿远的,不知道该不该品尝这根肉棒的滋味。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昏睡中的许悠主动转了个身,朝着儿媳崔小婉坐的方向侧过身子,由正躺变成侧躺,肉棒也如同长长的棍子随着身体的转动一甩,啪叽一声打在了儿媳崔小婉的脸上,整根棒身刚巧不巧的被崔小婉含入嘴中。
“唔!!!”就像是狗狗吊住了骨头,崔小婉也吊住了自己公公许悠的肉棒,半截肉棒棒身被崔小婉这个儿媳从侧面含住,舌头下意识前伸抵住了公公的肉棒棒身,舌尖在肉棒棒身上来回打转。
“天……天意如此了……哧溜……好硬……真的好硬啊……”崔小婉赞叹一声,含着自己公公半截肉棒的小嘴用力合拢,想用两瓣红唇去咬住最终的肉棒,却在用力下不得合拢半分,那根肉棒僵硬的就如同一块石头,除非崔小婉动用牙齿去咬,不然无论她如何用力,肉棒就是不会缩小。
“要是相公的肉棒……现在都变形凹下去了吧……唔……”崔小婉又再次用红唇轻咬两回,确定公公这根肉棒不会像他儿子许不令那样轻咬后会在嘴里变形凹下去这才满意的在心中感慨一声:“不愧是禁欲几十年的肉棒,这硬度……和角先生也没什么区别了吧……哧溜……”
崔小婉动起头颅,含住公公许悠肉棒的红唇也开始左右滑动,含住肉棒棒身的两瓣红唇在肉棒棒身上刮蹭,肉棒半个棒身的宽度都被她含在嘴中,随着左右滑动,含住的棒身也不断变化,舌头在嘴中的棒身上舔舐,来回舔弄了几番。
自己公公的整根肉棒便在崔小婉亲自的舔舐下泛起了水光,肉棒上全都是她舔舐的痕迹。
含在龟头冠处,崔小婉用舌尖去挑逗着肉棒与龟头连接的那条肉线,自己相公这里是敏感点,只需几番舔弄便会老实交代出精,不知道同为父子,公公的敏感点是否也在这?
崔小婉几番舔弄,果然让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棒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又涨大一圈,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先走液,也是男人动情的产物。
“果然,父子俩都一个样!”崔小婉在心中窃笑,没想到父子俩的敏感点都是在这,那其他的敏感点呢?
这时的崔小婉全然没有了一个儿媳该有的廉耻与自知,化身成了最淫乱的荡妇,对自己公公的肉棒起了不该有的淫欲、好奇心,对肉棒的强度又有了新的探索欲。
含在龟头冠处,崔小婉深吸一口气,琼鼻下的嘴里含着的肉棒散发着雄厚的男性气息,那先走液与肉棒的腥臭让崔小婉十分着迷,不知道从何时起,她体内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对这根肉棒腥臭的气息也由一开始的讨厌厌恶转变成了此刻的沉醉与迷恋。
红软香舌前伸挽住肉棒棒身,舌尖勾住龟头冠,在龟头冠的沟壑中不断剐蹭,寻找着合适的发力点,同时也在为龟头冠中清洁保养。
“公公禁欲这么久,平日里也肯定没找女人发泄,这龟头冠沟壑中怕也是无人舔舐过吧?今天就让自己这儿媳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崔小婉舌尖一圈又一圈勾勒剐蹭着许悠的龟头冠沟壑,把其中的污垢全都舔舐干净,确认一干二净后这才勾住那早已找到的发力点。
舌头勾住肉棒转动位置,让原本被吊住的肉棒慢慢转成了正面插入,龟头也正式被崔小婉彻底含入口中。
“唔嗯~~~好硬,好烫……这气息……吸~~~~嗯……光闻着……都……都要去了……”崔小婉深吸一口气,含住整个龟头的小嘴也紧紧吸吮,肉棒的气息在这一刻全被崔小婉这儿媳贪婪的夺去。
肉棒腥臭的味道让崔小婉上头,随着气息遍布她的整个鼻腔,杏眸中的眼瞳都不免上翻露出大量眼白。
“唔!!!啵~~~~”越吸越上头,直到自己快要窒息,崔小婉这才向后昂头倒去,啵的一声肉棒应声从嘴里飞出,甩在了外面弹动着。
“哈……哈……好棒……死了……死了都愿意……唔……”崔小婉大股咽下嘴中的唾液,贪婪的吸收着残留在嘴腔中的味道,同时紧缩着自己的臀瓣,亵裤包裹着自己阴户骆驼趾那一块原本拇指大小的水迹,这时都变成了巴掌大小,几乎整个骆驼趾都湿透了。
“好……好了……到此为止吧……唔……”崔小婉依依不舍的望着那根肉棒,那根属于自己公公的肉棒。
心中知道这样做违背伦理,千不该万不该继续下去,吊住肉棒那般舔舐,甚至最后含住了整个龟头都是破天荒的事了,再做下去……真的就回不去了,不行!
崔小婉强忍着心中瘙痒的欲望还有那耳边不断传来的幻听,劝自己继续下去,反正这人又不是其他男人,是自己的公公,自己相公许不令的爹爹,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唔……陆……你……你又在偷吃肉棒了吗?”
崔小婉双手拉住公公许悠的裤头,整个人死死僵住,不该抬头去看那开口说话的人。
当听见自己公公念出了已故亡妻的名字,崔小婉惨白的脸色这才有了一丝红润。
“爹爹……爹爹这是把我当成了已故的妻子?”
正如崔小婉所想,许悠这时酒劲上头,要不是崔小婉刚刚那含吸吮龟头的力度太大,还有吐出肉棒时的幅度过猛,许悠还真醒不过来。
可就算此刻醒了过来,眼前的画面也依旧迷迷糊糊,整个人晕晕沉沉的,还以为自己在梦中,错把趴在自己胯间,扒拉着自己衣裤的女人当成了自己已故的亡妻,殊不知那人确是自己的儿媳之一,崔小婉。
“瞧你这贪吃样,还是和……和以往一模一样,就这么对……大肉棒忍不住?”许悠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念叨着,他知道是自己这般侧躺娘子不好发力,于是伸出双手,捉住娘子那趴在自己胯间的头颅,把她的头昂起对准自己,双手纷纷分出食指与中指,四指并用插进崔小婉小嘴两侧,把她的小嘴拉扯撑开。
崔小婉全程是被吓得僵住,生怕自己的公公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并不是他已故的亡妻,而是儿媳。
只能配合着公公许悠的动作。
当被公公抬起头颅,用手指撑开小嘴引向肉棒时,崔小婉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原来当初自己的公公与婆婆玩的那么野?
就连肉棒都是让喂着吃?
被公公许悠扒拉开小嘴,崔小婉发出几声咽呜呻吟声,在公公许悠的带领下,很快小嘴便成功找到了肉棒,龟头熟练的顶在了红唇上,崔小婉主动再次张大了一些红唇,让红唇上的肉棒下滑插进了嘴中。
“嘶!!娘子你的小嘴还是那么紧……好会吸……”
“哧溜……唔……真的好棒……肉棒好厉害……哧溜……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哧溜……”唔嗯一声,肉棒瞬间被崔小婉含进一半,龟头深插在她的喉间。
因为是昂起头含入肉棒的缘故,喉间有一块很明显凸出来的龟头痕迹,让崔小婉看上去异常的淫乱,更别说这根肉棒的主人还是她的公公,自己相公的爹爹!
就像是男性爱好女性的器官一样,有的喜欢女性的胸,足,腿,屁股。女性也同样喜欢男性,甚至喜欢的程度还要远超男人。
崔小婉就被自己公公这根坚硬十足的大肉棒折服,满脑子都是要是被这根大肉棒肏进小穴该有多爽的画面,吞吐吸吮大肉棒的小嘴也吞食的更加用力。
这可把许悠爽翻了,自己的娘子生前也没这般饥渴啊?难道是在下面憋的太久,饥渴急了?怎么在梦中这么卖力的吞含自己的肉棒?
随着崔小婉的吞食,许悠的肉棒也被一寸寸的彻底含入嘴中,每回肉棒的抽出吞入都会伴着崔小婉的唾液发出咕隆咕隆的水渍声。
“啊……娘子……好爽啊……都……都要被你吞掉了……嘶……好紧……”许悠发出赞叹声,原来娘子与自己一样,被憋的饥渴万分吗?
不断主动吞食着自己公公肉棒的崔小婉根本不知道肉棒到底还有多少没被吞入嘴中,她激动的前后挺动着头颅,争取让肉棒的每一下抽插都能插的更深,杏眸看着眼前那薄裤下属于自己公公的卵袋,每一次抽插距离那卵袋便越近,她也知道肉棒插的更深了。
这个昂起头口交的姿势让崔小婉的整个小嘴都成了一条笔直的穴道,肉棒长驱直入,崔小婉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还有喉间都成了肉棒抽插的穴道,自己都不由得伸出手去抚摸自己的喉咙,果然有肉棒的痕迹在上面进进出出,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膨胀凸起。
“这肉棒好厉害……能捅这么深……唔……还是自己公公……呃嗯~~~哧溜……自己公公的肉棒……相公的爹爹……明明……哧溜……唔……明明不可以……却还是含了……还是真么深……相公……相公都没被我含这么深过吧?却被他爹占了头衔……真的是……唔……哧溜……不可以这样……可是肉棒真的好厉害……好像要被它征服了……唔……要变成肉棒的形状了……哧溜……好深……小嘴都被捅穿拉……哧溜……还在捅……唔……变……变大了……是要射了吗?……唔……哧溜……不愧是相公的爹爹……连要射精前的征兆都是一样的……唔……哧溜~~~~”崔小婉吞咽肉棒的动作变快,杏眸盯着那薄裤内的卵袋,观察着那摆锤似的卵蛋射精前的反应,与相公许不令一样,即将射精时卵蛋会快速抖动,同时出现收缩的迹象。
“唔,娘子,你怎么变得那么会含……我……我要射了!”许悠在迷迷糊糊中被儿媳崔小婉含住肉棒吸吮,快感很快就随着儿媳的卖力吞吐堆积到了顶点,射精的欲望被堆满。
“射……射……射给小婉……射给我吧……唔……哧溜~~~”崔小婉听见公公的呻吟声,心中也是放开了杂念,反正公公把自己当成了已故的妻子,对自己娘子射一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自己……自己也想比较一下公公的精液质量到底如何呢……憋了几十年的浓精……那是多猛烈……多炙热……多粘稠啊?
要是射在自己小穴花芯儿内,还不把自己烫死?
直接怀上孩子?
想到自己被这一泡浓精直接射到怀上公公的孩子,强烈的背德感下崔小婉把自己的嘴穴当成了阴道,快感刺激着她的脑神经,淫荡渴求榨取着嘴里肉棒的浓精,属于自己公公的精液。
“小?小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崔小婉这里疯狂榨取着自己公公许悠的肉棒,想要让公公快些射精,没想到公公却在这一刻彻底苏醒,这一句小婉让崔小婉瞳孔放大,然而嘴里的动作却机械般的继续运动套弄,没有停下的意思。
“嘶,是你吗小婉?你……你怎么可以……不行……不能对不起令儿……你快停下……我……我要射精了……唔!!!”许悠像是看清了在自己胯间昂头含弄自己肉棒的女人是谁,不是自己的儿媳崔小婉又是谁?
她,她怎么能出轨自己的公公?
而且这般淫乱?
“唔!!哧溜!!!”公公许悠的话让崔小婉的动作进一步加快,抱住自己公公的两只大腿当握把,崔小婉吞食让肉棒在自己喉间快速抽动,那咕隆咕隆的水渍声越发频繁,肉棒在崔小婉的含弄下几乎都插入了她的嘴里,每一次挺到最深处时崔小婉的眼睛都贴在了许悠的卵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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