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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八重神子败北变成黑人鸡巴套子,鸣神大社改名淫神大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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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蛮淫笑道:“陪我?怎么陪我?”

“做………做你的情人…………”

最后两个字从八重神子嘴里蹦出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晕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仿佛天旋地转。

“情人?可是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什…………什么?你说什么?”

“我需要的是,一只服从的母狗。”

话音落下,赛蛮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顶入到八重神子的身体深处,坚硬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撞在她的宫门上。

作为女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处传来的震颤仿佛能够直达她的心底,雌性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向眼前征服自己的男人臣服,但作为鸣神大社宫司大人的可怜自尊又让她怎么也拉不下脸来。

“母狗什么的………这实在是…………唔唔!?”

话音未落,赛蛮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的痛苦让她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在被铁钳一样的大手掐得失去意识之前,八重神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

“好。”

丢下这个字,赛蛮松开手臂,让左右架住她双手双腿的手下都让开,自己抱着咳嗽不断的八重神子踏上步入神社的石阶。

赛蛮粗硕的身躯更加衬出怀里八重神子的娇小,她就像是飞机杯一样被强壮的黑人抱在怀里。

黑人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身体里一顶,顶得她娇喘连连,面红耳赤。

“这…………这就是交配的感觉吗………”

但看着身下被强奸的巫女们都看着自己,八重神子只得压下自己几乎快要忍不住叫出来的欲望,咬住娇艳欲滴的红唇,将脸都埋在赛蛮宽厚的胸膛中。

但等到赛蛮走到了神社大门口的时候,他却将怀里的八重神子翻了个面,如同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两腿如M字面向众人大大打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八重神子猝不及防,她抬起螓首,看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赛蛮结结巴巴急道:“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赛蛮却不理会她,只是向着众人高声喊道:“八重神子大人,有话要对大家说。”

“什么什么!?说什么?我没有…………没有话要说…………”

赛蛮低下头来看着怀中的八重神子,眼神里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我想你有话要说的,实在想不起来,我可以让手下砍两只母狗巫女帮你回忆一下………”赛蛮作势就要张嘴。

八重神子连忙喊道:“不要不要!我…………我知道了…………”

她转过脸来,看向那些投向自己,还带着些许期望的目光。

强行翘起嘴角,挤出一个难堪的笑容,对那些被黑人骑在胯下凄楚呻吟着的巫女说道:

“我…………八重神子,鸣神大社的宫司,作为战败者…………宣布,鸣神大社无条件…………向赛蛮…………赛蛮大人投降。”

她小心抬头看了一眼正注视着自己的赛蛮,看到他点点头,听见他说:“继续。”

八重神子深呼吸一口,漂亮光滑的胸膛起起伏伏,带着哭腔哀声道:

“而我…………将不再是你们的宫司大人,而永远作为赛蛮大人的母狗,服侍在他身旁…………”

……………………

“下一个呢?”赛蛮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大声呵道:“带上来。”

满身酒气的赛蛮坐在宴席的主位上,他还很不习惯稻妻这种要盘着腿的坐姿,不过穿上稻妻的衣服,玩弄稻妻的女人,一直被他视作征服的重要一环。

九条裟罗就乖乖跪伏在他的身边,白嫩的小脸埋在他毛茸茸的裆部,旺盛而卷曲的阴毛像一丛杂草一样将她的脸蛋几乎都要掩盖住。

只有呲溜溜的水声从里面传出,让人能知道曾经天领奉行的大将在做什么下贱的勾当。

随着赛蛮的话音落下,他一个手下握着精钢制成的狗链,牵着一个身着巫女服饰的少女走进宴会之中。

她的脸上还挂着凄楚的泪痕,紧张地张望着,看着左右两排盘腿而坐,穿着熟悉的稻妻服装,却长着一副厚嘴唇宽鼻子面容的黑人们。

宴会的座位安排,就如同张开的狼嘴一般,而现在,她正被人牵着送入深渊之中。

“哦…………?这个孩子我好像没有印象…………你要不要…………介绍一下?”

醉醺醺的赛蛮淫笑着看向坐在身子另一边的八重神子。

“这…………哈啊❤❤…………这个孩子…………是………呜呜❤❤…………是叫上尾恵理…………”

“还有呢?只有这些吗?作为神社的宫司大人…………哦不,是曾经的宫司大人,你应该对手下的每个巫女的生平都了如指掌吧?”

赛蛮一边说着话,一边越靠越近。

在表面看来,他就像是随处可见的在酒席上调戏年轻女孩的醉酒中年男人一样,然而在小木桌的掩盖之下,他的手掌实际上早已摸到了八重神子的屁股上。

在黝黑而又宽厚的手掌覆盖下,他一只手就可以同时享受八重神子两瓣软弹臀肉,砂砾般粗糙的中指滑进雪润臀缝之中,凭借着赛蛮玩弄无数女人的直觉,指尖准确地点在了那菊穴花心上。

八重神子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瞬间绷紧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衣服下摆,似乎想把所受的凌辱和委屈都发泄在无辜的衣服上。

“上尾酱她…………她是很小的时候就……………呜呜❤❤…………来到了…………哈啊❤❤……来到了神社里…………”

她的玉面逐渐染红,小嘴里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出,只能吞吞吐吐,结结巴巴,才能勉强拼凑起一句逻辑通畅的断句来。

“在…………神社里………一直待到…………待到现在……………”

“哦,这样,那这婊子还是处吗?”

“上尾酱…………上尾酱已经…………呜呜❤❤…………已经宣誓献身于神明大人…………所以不会…………”

“老子是问她又没挨过操,又不是问她有没有找一个稻妻绿毛龟当老公。”

赛蛮眯着醉眼看着八重神子,笑道:

“难道你敢保证,你们神社的婊子从没有过野合吗?万一这婊子已经被开发过了,我可以拿你们这些巫女发泄愤怒咯~”

“这………”

“连你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手下吗?”

“没有…………!没有那种事情………”

“那就现在验货,怎么样?如果不是处的话………………”

“我是!”

在八重神子开口说话之前,酒席中间被人用铁链牵着的上尾酱倒是先开口了。

她带着满脸的愤慨,好像是对这样一群陌生人讨论自己的贞洁而感到不满,但眼神深处又流露出无法掩盖的恐惧,或许内心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冒失的举动了…………

赛蛮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生气勃勃的女孩。

“哦?有意思…………”

但另一旁一个体型比别人大了一圈的黑人壮汉似乎早就盯上了她,还没等赛蛮说些什么,就主动请缨跳了出来。

当他双脚落地砸在地板上的时候,整座神社仿佛都在震颤。

他的身躯遮住了灯光,投下一片黑黢黢的阴影。

黑暗之中,跪趴在地上的上尾恵理两眼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她的瞳孔因为惊吓和恐惧而急剧收缩,双手本能地推动者身体想要后退。

但一旁牵着铁制狗链的黑人伸脚挡住了她的退路,她吞了口口水,双目圆瞪,无路可逃的她只能眼看着那黑猪一样的海盗越走越近。

“咿呀——!!!”

“哈哈哈哈哈哈——”

海盗抓住了她的双腿,纤细的脚腕在黑人手中就如同玩偶一般仿佛可以随意折断,他大笑着、挥动着双臂摆弄着少女的身躯。

“你要干什么!!?不要!!!!”

而双腿被拎起的上尾酱尖叫着,痛哭着,绝望地看着那黑人掰开了自己的双腿,双膝弯曲跪了自己两腿之间。

虽然她从来没有过任何性经验,虽然这两天发生在自己姐妹身上的暴行让她不忍直视,但哪怕只是作为雌性的直觉,也让她明白过来自己身上即将发生什么。

“你说,你的这个小巫女,是不是处?”

赛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少女的惨叫,仿佛在听一场音乐会一般享受。

“我…………我拒绝回答这种问题…………”

八重神子气鼓鼓地转过头去,想要逃避现实,却被赛蛮捏住小脸一把扭了过来。

“你应该知道你没有选择。”

“嘁…………一定…………一定要问的话………”八重神子咬着嘴唇,迟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我觉得…………我觉得应该是…………”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她的踌躇,八重神子和赛蛮两人的目光都被那声音吸引过去。

只见一具赤裸的肥硕肉体,如同大猩猩一样趴在上尾恵理身上。

两只四处乱蹬的莹润脚丫更加显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皮肤黝黑。

而随着那大猩猩挺起自己的屁股,才看到一根仿佛小孩拳头大小的肉棒伴随着少女的惨叫从她的嫩穴中抽出。

“哈啊啊啊…………好痛…………!宫司大人!我好痛呜呜呜…………”

“哈哈哈哈小婊子,现在是痛,等会儿就是爽了~”

淡粉色的唇肉向外翻去,鲜红色的污血布满了黑色的肉棒。

八重神子无数次觉得那肉棒已经就要整根拔出了,但越来越长的肉棒击碎了她的幻想。

直到那黑猪一样的男人再次沉下屁股,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将整根肉棒捅进上尾酱痛苦不堪的躯体之中,八重神子都没有看到肉棒最前端的龟头。

“呜呜呜…………不要…………!不要…………………”

赛蛮看着身边双眼死死盯着少女,神情呆滞的八重神子,笑着说道:

“呵,看来是你赢了,你的部下似乎和她看起来一样纯洁呢………不像有的人,被强奸都能被操到喷尿。”

“你…………!”才回过神来的八重神子气急败坏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

“呜呜!?”

八重神子此刻已经忘了自己的“死穴”正被赛蛮攥在手中,只需要手指轻轻一动,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敏感的腔壁,无数敏感的神经就会为之颤栗,让她无论多么强硬的态度都瞬间软化下来,变成在赛蛮胯下俯首称臣的一只母畜。

眼前的强奸淫戏正在上演,胯下九条裟罗的服侍让人浑身舒畅,赛蛮贴到八重神子的耳边,小声调笑道:

“我很好奇,昨天那个小子是怎么开发你后面的,竟然到今天就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

“开发什么的………倒也没有怎么…………没有怎么开发………”

“没有怎么开发?难道你是说你天生下贱?”

八重神子红着脸急道:“不是不是!我才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他还没有……还没有来找过我………”

“哦?还有这样的事…………”赛蛮一挑眉,眼珠一转,继续说道:“不过,那也正好。”

“正好?那是…………什么意思……………?”知觉告诉八重神子,即将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赛蛮拍了拍手,叫来手下,吩咐道:

“昨天那个套中八重神子的小子,下一个就让他来………………对对,就是他,他的对手嘛…………就是八重神子小姐咯。”

“什么!?你要做什么?”八重神子摇着他的手臂问道,言语间几乎就要哭出来。

但赛蛮却并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欣赏着眼前被强奸的已经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哭喊声越来越小的上尾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八重神子已经在恐惧中快要麻木,眼前早已被她忘到九霄云外的上尾酱,终于摆脱了地狱。

那个肚子上的肉如同套了三四个甜甜圈一样的肥硕黑人,终于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黑色的长屌随着他的动作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近乎凝固的米黄色精液,混杂着刺眼的处女血从红肿的小穴里淌出。

少女双目已经失神,呆呆地看着神社亘古不变的房顶横梁,她的双腿却还在条件反射式地轻轻抖动。

周围其他见到此情此景的巫女们无不掩面抽泣,但大汉似乎仍旧意犹未尽。

他咂了咂嘴,回头看了赛蛮一眼,得到了赛蛮肯定的许可之后,便拎起少女的大腿,将她拖向神社深处的房间。

“好了好了!”

赛蛮拍了拍手,止住了那些影影绰绰的哭泣声。

“今天是庆功宴,我们来点有意思的节目,如何?”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竖起耳朵,好奇道:“有意思的节目?”

一个酩酊大醉的人问身下舔着鸡巴的巫女:“今天有什么预定的节目吗?”

巫女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被吓得瑟瑟发抖。

台下的黑人海盗们议论纷纷,显然大家都没猜到赛蛮的想法。

他看向台下那个昨晚精准套住八重神子脖子的小子,示意他可以准备好了,接着将手指从八重神子的菊穴中抽出,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可以上去了。”

被赛蛮玩弄的手软脚软的八重神子撑着桌子站起身来,没走两步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板上。

烛火透过白色的灯笼纸照在她两腿之间,映出一条如同蜿蜒小河一般的湿痕。

坐席间响起一片口干舌燥的声音,喉头滚动和吞咽口水的响动不绝于耳,似乎每个人都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将八重神子压在身下,掰开她的双腿立马开始大快朵颐。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昨天那场玩笑一样的赌约记忆犹新,大家都知道,接下来的游戏是属于另一个幸运儿的。

那个叫“尼克尔”的少年套中了台阶之上的八重神子,麻绳准确地框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八重神子在众巫女面前像母狗一样被拉了下来。

“啪啪——”

赛蛮拍了拍手掌,笑道:

“那么,就有请鸣神大社的宫司…………哦不,是曾经的‘宫司大人’,来为我们介绍今晚的主菜吧。”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的宴会中央的八重神子身上。

在赛蛮的要求之下,她依然穿着那身代表着鸣神大社的衣服。

圣洁的光芒似乎依旧笼罩在她的周围,只不过,现在这份光芒,只不过是黑人海盗们操逼的情趣用品罢了。

红白相间的裙摆将她的私密部位隐藏其中,虽然她早就变成了黑人们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人肉便器,但是,人总会对看不到的东西抱有格外的热情,哪怕是对一条鸣神大社的母狗也是这样。

神社深处飘来阵阵音乐,这稻妻的传统旋律八重神子再熟悉不过了,跟着律动的节奏,她缓缓舞动起身姿。

大祓中祈神的舞蹈,原本是仪式中重要的一环,如今却变成了黑人们淫乐的一部分。

在赛蛮的不断暗示之下,她的动作变得格外夸张起来。

去掉了兜裆裤而被写满了淫语的裆部,随着巫女服的摆动若隐若现。

雪白的小腹上写着“公厕”、“母狗”、“肉便器”还有“鸡巴套子”之类的词汇,不断地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黑人的神经。

还有那跟随者八重神子的动作不断从小穴深处渗出,被甩到她的巫女服上的精液,都让看客们大呼过瘾。

裙摆飘舞,露出一片如同豆腐一般软嫩的臀肉,八重神子的小手轻轻拍打在上面,羞红着脸小声说道:

“这……这是来自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向………向征服者的献礼,请…………请各位大人接下…………”

言罢,她的小手轻轻捏着臀肉,如同展示战利品一般展示着自己的媚态,接着又是一巴掌轻轻拍在臀肉上。

响亮的肉声在席间回响,雪白的肉浪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八重神子努力做出一副谄媚的姿态,笨拙地撅起自己的屁股讨好着这些异族的征服者。

虽然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笨拙,但正是这样的素人之感,才更加让这些习惯了奸淫掳掠的蛮族们格外兴奋。

而格外宽松的衣服,自然也没有办法遮住八重神子那两颗挺翘的乳鸽。

最开始黑人们还只能时不时从衣服的缝隙一窥侧半球还有樱粉色的乳头,到最后,随着八重神子的动作越来越大,两只调皮的白兔竟然从衣服中跳了出来。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席间响起一阵唏嘘的笑声。

大祓的祈神舞蹈仍要继续,被黑人用毛笔涂鸦上了各种淫乱符号的奶子就这样吊在八重神子的胸前,随着舞蹈的动作摇来摇去。

她强颜欢笑的眼中带着悲哀,仍旧努力讨好着席间的黑人,眼角晶莹的泪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火化,她几乎快要哭出来。

黑人们摩挲着裆部的鸡巴,已经开始变得气喘吁吁起来。

“好了好了……………”赛蛮拍了拍手,笑着对他的爪牙们说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头呢,好戏还在后面。”

说罢,他给了八重神子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接下来的表演了。

八重神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坐下身去。就如同某种神秘宴会的开场一般,八重神子勾起裙边,撩开了裙摆,慢慢张开双腿。

空气很安静,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甚至就连八重神子自己也不知不觉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经过刚才的艳舞,她已经难堪得面红耳赤,但除了用小手半遮以外,她只能服从赛蛮的命令。

毕竟,实际上现在他才是鸣神大社的主人。

顺着两条如同羊脂的雪白大腿望去,里面是一片如水彩般淡粉色的阴阜,接着是略带红肿的阴唇。

那饱受蹂躏、甚至还流淌着浓稠白浊的蜜穴简直是最好的春药,一片壮牛一般的喘息声在宴席中此起彼伏,在场的黑人们纷纷揉捏着胯下支起的大帐篷,雄性的骚臭化成一片片蒸腾的白汽从裤裆中渗出,熏得那些黑人身边的随身母狗面红耳赤。

然而真正的“头菜”还尚未到来。

在赛蛮的要求之下,八重神子慢慢躺下身子,将一双雪白的美腿慢慢抬高,直到臀缝之间已经被玩弄得水渍渍的菊穴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滑稽而又让人觉得耻辱的姿势,唯一的好处就是搭下来的裙摆遮住了八重神子的小脸,哪怕她的脸蛋已经如同烧开的水壶一样冒着热气,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紧张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菊穴,但一想到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那羞人的动作,她又笨拙地想要放松到之前的样子。

一张一合之间,菊穴就像会呼吸的小嘴一样翕动着,让八重神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赛蛮突然开口说道:“听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觉得,独自一人待在这一成不变的神社,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知有没有这样的事啊?”

“唔………这……这倒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听说,为了消磨这无聊的时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有慰菊的爱好~是这样吗?”

“什么…………!?”

蒙着脸的八重神子听到四周传来一阵阵猥琐的笑声,这些人分明知道自己所说是无稽之谈,但偏要让自己承认他们瞎编的淫事,变着法地羞辱自己。

但即使她知道,也并不能改变现实,现实是她根本没有选择。

“是………是这样,如你所说…………”

“那么………”赛蛮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请八重神子小姐介绍一下,平时你都是怎么………慰菊,的呢?”

那“慰菊”两字说得格外重,让八重神子感觉头皮发麻,她强忍着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感觉,一边竭尽全力伸长了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里面满是水露的雏菊,一边吞吞吐吐道:

“我……我…………”

八重神子手忙脚乱地组织着语言,虽然作为八重堂的主编大人,一直以来处理文字的经验给了她非同寻常的组织语言的能力,但此时此刻这些功能都好像失灵了一般。

“我………我会………会抚摸这些…………这些褶皱…………”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用手指在菊穴外围打着圈,用指尖掠过那些淡粉色的褶皱,仿佛是在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做注解。

“等到…………等到如果…………如果有感觉…………有感觉的时候…………”

听到这里,那个坐在一旁,原本酩酊大醉的黑人精神了起来,他油光满面的黑脸挤出一个肥腻的笑容,色眯眯地向八重神子问道:“有感觉?那有感觉的时候怎样?”

如果是平时,这样恶心的中年肥猪,八重神子可能鄙视的目光都懒得给一个,但现在她却不得不回应这样低级的骚扰。

“有………有感觉的时候……人家会把手指…………把手指插入进去……………”

“噢噢噢噢——插进去?然后呢??”

那醉汉笑容更盛,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冲上去,但一想到这是人家的战利品,自己只能看看,便只能把气氛都发泄在胯下的巫女身上。

一个可怜的少女,整个小脸蛋都埋在醉汉两腿中间,层层叠叠的肥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勉强将那些带着黑人下体腥臊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才能维持不窒息而死。

而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倒是提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我看你成天挥舞那根没用的木棍,是不是有其他作用?”

“没用的木棍?那是什么…………”八重神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黑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手指一面继续围绕菊穴打着圈,嘴里一面吞吞吐吐回应道:“你…………你是说‘御币’么…………”

“御币?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棍子前面绑着几片丑不拉几的厕纸。”

“厕………厕纸…………”

八重神子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黑人说的这个词,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腮帮子嘎吱作响的声音。

“不是厕纸吗?那棍子是你用来捅屁眼自慰的吧?正好后面带着能擦屁股的厕纸,你们神社想得还真是周全啊~”

他的话把在座的黑人都逗乐了,每个人都知道那东西的真实用途,所以更加显得这话格外好笑。

在一片哄堂大笑之中,八重神子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她很确信这些废物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那个叫“赛蛮”的男人实力太过恐怖…………

最终,八重神子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嘿…………嘿嘿…………您…………你说的是呢……这的确………的确是我用来…………用来擦……屁……股…………的东西………”

“哦?”精瘦的黑汉眉毛一挑,知道八重神子已经屈辱,便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呢,你那棍子是慰菊的时候捅屁股的吗?”

事到如此,八重神子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哪怕是当着这么多巫女的面玷污自己的信仰,哪怕知道这些曾经仰视自己的巫女,现在一定在内心鄙视自己,她也别无他法。

“是的………”

“是什么?”

“是用…………御币………在慰菊的时候………捅……捅屁股…………”

“舒服么?”

“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

“舒…………舒服………”

“一般插多深?”

“插…………插入大概………大概…………大概一根手指那么深…………”

一个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他们的问答: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尺寸…………你可能会不怎么适应呢~”

还没等八重神子有所反应,就忽然感到一个滚烫而又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菊穴入口。

因为抬起双腿的姿势,裙摆遮住了她的视线,八重神子没法看清楚眼前到来的是谁,不过她很确信那不是赛蛮,倒不是因为说话声音不像,而是因为赛蛮的肉棒她已经太熟悉了。

现在顶在菊穴入口的,是一根更加生气勃勃的,就像他的主人的声音一样,来自一位名叫尼克尔的十几岁黑人少年。

比起身下见惯了秋月春风的八重神子,他对这个新鲜的世界还充满了好奇心,比如将稻妻的宫司大人按在身下当肉便器一样操烂她的屁穴,就是一段十分诱人的征途。

“呜咿——!”

龟头的进入让八重神子忍不住娇呼一声,她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全身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了屁穴上敏感的神经上。

比起赛蛮的胜券在握,尼克尔的动作更加显得急急忙忙,更加显得鲁莽。

即使之前在台下已经被赛蛮玩得肠液横流,尼克尔的插入仍旧让她感到一阵干涩,那黝黑油亮的肉茎几乎是带着菊穴外侧的褶皱一同翻卷了进去,粗暴的动作让八重神子怀疑他是不是想用下面那根东西把自己捅死。

但随着尼克尔越来越深入,开始的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感觉。

就像那天被赛蛮当众强奸破处一般,被一个蛮族当众按在身下,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几乎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愉悦。

肉棒每进入一寸,都能让她本就混乱不堪的脑子更加滚烫一度,肉棒上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会准确地被她羞耻而又敏感的屁穴腔壁所捕捉。

绯红如同墨染一般,从她的两瓣挺翘的臀肉浸透到全身。

八重神子“嘶哈嘶哈”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滑落,一直流淌到雪润白皙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进………进来了吗…………?”

“废话,当然进来了,你这婊子是不是被操傻了?”

“呜………没有……才没有…………”

“还不快感谢我。”

满脸潮红,紧皱眉头的八重神子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一双绛紫色的眸子,带着疑惑问道:

“感………感谢?我要感谢什…………什么?”

正将她两条雪腿抗在肩头的尼克尔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道:

“当然是感谢…………被淫神大人赐福过的高贵肉棒,愿意净化你们稻妻的这些低贱神仆,愿意用圣洁的精液射进你们肮脏的躯体咯~”

“你…………!!!”

那顶着八重神子菊穴的尼克尔低声问道:“嗯?”

八重神子稍稍提起的音量立马软了下去,只得带着卑微的语调回答道:

“感………感谢淫神大人………呜呜…………”

她每说一个字,肉棒就会更加深入一份,梆硬的龟头碾过菊穴的褶皱,将她的腔道撑大了一圈又一圈。

敏感的腔肉在刺激下本能地变得滑腻无比,如同一只小手一样将尼克尔的异族肉棒紧紧包裹。

“你的骚逼怎么把爸爸的肉棒夹得这么紧啊~”

“呜…………没有………哈啊………没有那种事情…………”

后穴的刺激让八重神子说话结结巴巴,原本的否认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诱惑,再加上满脸羞人的绯色,别说是那些满脑子操逼的黑人,即使是鸣神大社的巫女都怀疑自己的宫司大人是不是变成了发情的母狗。

双腿被抗在肩头的八重神子整个人几乎倒立起来,原本还紧致异常的菊穴现在如同鸡巴套子一样包裹着尼克尔的肉茎,在包括巫女在内的众目睽睽之下一进一出地抽插着。

她本能地伸长了手臂想要拒绝黑人的深入,但朱润的嘴唇却随着肉茎的撞击而飘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但身体里的快感却不听话的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原本按在黑人胸膛上的一双白净小手,现在只能尽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让那娇喘声不那么显眼,这是八重神子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方式。

这时,不知是谁找到了八重神子常用的那根御币,还将它丢到了处在宴会中心的尼克尔身旁。

他立马明白过来,当即抄起御币,在八重神子惊恐的眼神中一下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面。

“不要”两字还没完全从八重神子的嘴里出来,熟悉的御币已经和子宫入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咿呀呀呀——!!”

坚硬的刺激让八重神子双腿猛地夹紧,瞳孔骤然缩小,雪白的脸颊如同烧着了一般红润,双眼死死盯着尼卡尔那张兴奋异常的黑色面孔。

“那里!那里不……………不行…………那是…………”

“噢噢噢噢?什么不行?我可听不到啊,兄弟们的笑声太大了,我可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哦——”

尼克尔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夹着八重神子一双已经染成粉色的双腿,一边用自己又粗又黑的肉棒抽查着她敏感异常的处女屁穴,一边如同玩玩具一般转动着手上的木棍。

如果说被尼克尔强行插入御币是无可奈何,那紧接着的噗叽噗叽的水声简直让八重神子无地自容。

她绝望地看着那一进一出的木棍,以及上面明显开始越来越多的水渍,等到尼克尔抽插了那么几十下之后,御币上几乎如同打蜡一般覆盖了满满一层的亮晶晶的淫液。

而这些,都是八重神子在圣洁的鸣神大社的大殿之中,被黑人强行掰开双腿侵入身体的时候分泌出来的。

“真骚啊~你这臭婊子,果然是平时都在用这根叫什么御币的破棍子自慰来着吧?”

事到如今,继续在口头上负隅顽抗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八重神子只得顺着黑人的话,她扭过头去,用小手遮住半张俏脸,小声回答道:

“哈啊❤❤………是………是的………”

但这样的态度怎么可能让尼克尔满意,他猛地将那御币顶在八重神子嫩穴深处的敏感点上,不依不饶道:

“你这臭婊子的骚穴还挺敏感的嘛,一般几天自慰一次贱逼啊?”

胯下两个小穴同时被插入,八重神子气喘吁吁,红着脸回答道:

“我………我一般…………一般三天一次…………”

“这样对着我说可没意思,要忏悔的话…………就面向你的新神忏悔吧~”

“新…………新神?”

尼克尔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摆成一副后入的狗爬姿势,让她匍匐在位于主座的赛蛮脚下。

“你…………你要干什么!?”

尼克尔不回答,只是一把抓住她的粉毛,强行将她的小脸昂起。八重神子被迫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那粉润剔透的两只耳朵。

她带着一脸难堪的表情看着坐在眼前的赛蛮,只见他正盘着双腿,坐在摆满酒肉的稻妻式小桌后面。

九条裟罗俯身在他两腿之间,将他装着两颗核桃大小睾丸的卵袋含在口中吮吸。

“贱畜,把你骚逼里的御币给我夹稳了,要是掉在地上的话…………那你的巫女们小命就不保了~”

听了这话,八重神子只得夹紧双腿,用自己这几天已经被轮奸得有些生疼的小穴紧紧含住木棍。

粘稠的蜜液从腔道深处顺着棍身一点点流下,一直将那雪白的神纸染透。

献给神的纸条上沾满了八重神子的淫水,如同一根用腰肢舞动的巨大毛笔一般随着身后尼克尔的抽插而轻轻摇摆,在神社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笔迹。

而为了让小穴里的御币不要掉出身体,八重神子必须竭尽全身力量缩紧小穴。

这样的动作自然也让屁穴变得紧致无比,强大的包裹感让尼克尔爽得闭上了双眼,忍不住长吁短叹。

他看着身下翘着屁股,如同飞机杯一样任由自己抽插屁穴的八重神子,忍不住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笑嘻嘻地模仿着神职人员问道:

“那么…………这位母狗宫司大人,现在你跪伏在淫神大人面前…………有什么话要对淫神大人忏悔的吗?”

跪趴的姿势比起刚才更为羞耻,要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玷污自己的神性,向所谓的“新神”忏悔,八重神子本能地想要逃避。

她别过脸去,不想要看到赛蛮满是淫猥的双眸,小声喃喃道:

“忏悔什么……………?我…………我可没有什么要忏悔的…………”

“哦?真的吗?”

他猛地一巴掌抽在八重神子的屁股上,雪嫩的臀肉立马激起一阵肉浪,力道之大让她骚穴里面夹住的御币都差点掉落下来。

这下可把八重神子吓得不轻,如果只是自己受辱尚且可以忍受,但她看不想这些朝夕相处的孩子们魂归西天。

“我………我错了!我要忏悔!”

八重神子急忙开始组织语言,一边强忍着娇喘和呻吟,一边颤颤巍巍说道:

“我………我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却…………却每周都会自慰………”

“哦?每周都会自慰?这还算不上什么呢。”赛蛮笑着说道。

“什………什么?”

“我可是每周都会强奸新鲜的处女呢,这似乎算不上是需要忏悔的罪过吧~”

看着赛蛮笑嘻嘻的表情,八重神子心里却焦灼万分。

因为她知道只有让赛蛮认可自己是有罪之人,才会让身后这个已经上头的黑人少年满意,于是继续加码说道:

“我还会……还会用御币捅自己的…………自己的小穴…………就在鸣神大社的大殿里…………用带着神纸的那头………捅进自己的骚穴里面…………”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赛蛮这下看起来更加满意了一些,他笑着看向席下那些一脸惊骇的少女,看来有些不明所以的可怜巫女已经把八重神子所说的话当真了。

“嗯…………好,继续忏悔,我想你应该还有想说的话,对吧?”赛蛮问道。

跪趴在他面前八重神子虽然已经面红耳赤,身后尼克尔操弄屁穴的技巧让她已经几乎快要高潮,但她还是强撑着点头回应道:

“对!对……………我还有………还有要忏悔的话…………”

“我准许了,你继续吧。”

“我不仅用…………用御币自慰………而且…………而且高潮……高潮的时候会喷尿…………哈啊❤❤…………会像母狗一样在………在神社大殿上喷尿………嘿嘿………母狗八重神子最喜欢喷尿了❤❤~”

话音刚刚落下,八重神子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雪白的身体骤然变得绯红一片,双手紧紧攥拳,十根莹润可爱的脚趾也触电一齐勾起,透明的爱液从哪夹着御币的嫩穴里奔涌而出,如同泄洪的瀑布一般喷在了木地板上。

而身后的尼克尔也已经到达了忍耐的巅峰,他黢黑的卵袋一收一收,青筋盘结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胀大起来,年轻而雄壮的精液正从他的小腹深处向龟头汇聚,最终在征服欲的趋势下一股脑地灌入到八重神子的身体之中。

等到他喘着粗气抽出肉棒的时候,八重神子已经彻底脱力,瘫痪一般爬倒在了自己的刚刚潮吹喷出的爱液之中。

意识到蜜穴中夹着的御币已经触地,她还挣扎着想要挽救,身后的尼克尔倒是给了她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好了好了,这就不惩罚你啦~”

看到眼前这一切的巫女俘虏们,瞬间一片哗然。

有些人是没想到宫司大人在胁迫下竟然会说出这样自我侮辱的话来,有些则是把八重神子说的这些话都当了真了。

“哦?会在神社大殿里面喷尿…………这倒是有点意思。”

赛蛮喝了一口酒,似乎十分满意尼克尔和八重神子一同献上的这淫乱大戏。

“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地想要忏悔的话,我当然要给你这个机会。”

他笑着站起身来,尼克尔立马会意,躲到了一边。

赛蛮跨过满是酒肉的小桌,来到八重神子面前。

她从一滩湿漉漉的爱液中勉强撑起了身子,抬头仰望这个几天前自己还以为胜券在握可以轻易打败的男人。

赛蛮伸出黝黑的大手,插入她嫩粉色的秀发之中,一把抓住。

八重神子如同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被赛蛮拎了起来。

他让她面朝众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只乌龟一样伸长自己的脖子,而后大声宣布道:

“八重神子曾经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我作为一个外人尚且感到恶心,而你们……………”

他看了看那些巫女俘虏们。

“我想你们恐怕早就满腔愤慨了吧?现在,为了洗清八重神子这只下贱母畜身上的罪恶…………请大家过来排队抽打这只贱畜的耳光~”

“什么!?”

八重神子原本看起来已经快要昏迷的双眸立马变得精神起来,她绝望地看着身后的赛蛮,乞求的话语刚刚说道嘴边就意识到身后的恶魔不会放过自己,最后只能在痛哭流涕中迎来这最后的“惩罚”。

昔日有说有笑的玩伴,如今都换了一副面孔。

她们嫌恶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八重神子,目光每每瞟到她两腿之间流着肮脏而又粘稠的白色液体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翻上一个白眼。

比起来自敌人的侮辱,来自曾经同伴的厌恶更加让她痛苦。

鸣神大社内,一个接一个的耳光声响起。

作为雷神眷属的八重神子,本来已经对这神社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了,但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这里是如此陌生,仿佛自己才是异族来客一般。

八重神子跪在地上,雪白的小脸上层层叠叠地盖着一个个掌印。

这些掌印有大有小,有轻有重,或许有些人是出于旧日的积怨,有些人是果真相信了她之前迫不得已说的那些鬼话。

但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作为宫司大人的八重神子在巫女们面前彻底颜面扫地,从身体到灵魂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现在不仅仅是那些有着黝黑皮肤的“高等种族”,哪怕是曾经作为八重神子下属的普通巫女,也可以在她脸上吐上两口唾沫,扇上几个耳光。

不仅如此,在那些她曾经俯视的巫女抽过她的小脸之后,她还要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谢,用自己的嘴巴亲吻她们的脚趾,以表达自己最诚挚的感谢。

等到酒醒客散的时候,八重神子的精神和肉体都早已饱受折磨。

已经失去意识的她,被赛蛮用精钢狗链锁住脖子,一直拖向神社深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八重神子的脸上。

她睁开惺忪睡眼,紫罗兰的瞳孔在光照下反射出宝石一般的色彩。

“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

八重神子按着地板撑起身子,立马感到身体深处一阵暖流顺着小穴腔壁流淌而下。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挡住,但那带着腥臊味道的浓精已经滴落到了地板上。

“这是…………”

她用手指轻轻蘸取,放在眼前观察,昨夜的回忆开始涌出,一幕幕幻灯片一样的情景重现在眼前。

从那次神社的淫舞之后,赛蛮的调教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无数次,被吊在房梁上的八重神子,看着被赛蛮骑在身下的九条裟罗,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她的身影即将合为一体。

可笑的是,曾经自己第一次见到被当成母马一样骑在身下的九条裟罗的时候,还笃信自己一定不会有这么一天。

更加让她绝望的是,这样的淫弄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赛蛮不只是单纯在她身上发泄欲望,还想要从她嘴里得知关于雷电将军的情报。

在一次次昏天黑地的折磨之中,就连八重神子自己也已经记不清自己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虽然每一次她都竭尽全力管好自己的嘴巴,但是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进入自己的身体,肆意蹂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就连子宫也没法逃过黑人的轮奸。

硕大的肉棒会无视她的哀求和抵抗,如同粗暴地征服鸣神大社一般粗暴地撞开她的宫门,肆意在那从未生育过的处女子宫里面播撒自己的种子。

粘稠的精液注入到八重神子的身体里面,甚至会一直残留好几天之后,直到几天之后,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发酵变黄,散发出难闻的腥臭,才会从八重神子的子宫里面流淌出来。

自从赛蛮征服了鸣神大社以来,八重神子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轮奸过多少次了,甚至于她已经习惯了有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面,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虚的下体反而会让她感到不适。

每天晚上,酒饱饭足的赛蛮会来到她的房里,作为鸣神大社曾经的宫司,她被允许保留了自己的私人房间,当然,这并非是对她的怜悯,而只是赛蛮需要一个单独享乐和调教的地方罢了。

赛蛮只用往那床上一躺,八重神子就会乖乖跪伏在床沿旁,小心地捧起他的双脚。

“我来…………服侍主人换鞋…………”

八重神子会恭恭敬敬帮他脱下鞋子,接着用小嘴叼住赛蛮的袜子,将它褪下。

一开始她还无法忍受赛蛮脚底那酸臭的汗味,但后来发现这样可以讨好赛蛮,让他不再打骂自己,八重神子便对这样的行为变得无比殷勤。

她有时候自己都会想不起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甚至开始忘记作为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这个身份。

眼前酸臭的袜子,满是污泥的脚垢,八重神子都用自己粉嫩的小舌仔细抹去。

匍匐在赛蛮胯下,顺着他粗壮的小腿和大腿,一路舔舐到两腿之间杂草丛生的裆部。

八重神子乖巧地将琼鼻顶入肉茎和卵袋的连接处,开始深呼吸闻嗅着那潮湿而腥臊的雄臭,这是在赛蛮的调教下她学会的必修功课,按照赛蛮的话来说,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她才能“深刻”地记住主人的味道。

经过赛蛮悉心调教的八重神子,已经不再需要通过眼睛辨别赛蛮,甚至是蒙着眼睛的时候,仅仅凭借嗅觉,如同母狗一样对着勃起的鸡巴来上几个深呼吸,她就能准确地分辨出哪一根是主人赛蛮的肉棒。

而对于雷电将军的情报,八重神子只有在勉强保持清醒的时候还能守口如瓶。

只不过,对于赛蛮这些异族黑人来说,让一个败北的女人在肉棒下匍匐磕头,失去理智,可太容易了。

前一秒还红着脸皱着眉头,坚持自己不会透露半点雷电将军情报的八重神子,在被赛蛮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几下脸颊之后,语气就会明显开始动摇起来,再加上几个耳光,两个勾拳,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的八重神子立马就会连连求饶,连自己尿床的经历都会吐露出来。

昏暗的地牢里,又一次轮奸结束了,八重神子完成了今天的性处理任务。

几个黑人有说有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从牢房中出去了。

按照规定,每天只要服务够足够多的人数,她就能获得暂时的自由——不能离开自己的房间,却可以好好休息的自由。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地牢之中,将她一把拎起。

“那些愚昧的民众还无法理解淫神的意志,所以需要你这个傀儡趋势他们去做‘真正正确的事情’,知道吗?”

“真正正确的事情…………”

八重神子深紫色的眸子虚弱地眯成了一条缝,小嘴一张一合机械地重复了一遍那人所说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

稻妻的民众们围成一团,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贴在鸟居红木杆上的告示。

一张不大的白纸上,写着一个骇人听闻的通知:

在八重神子大人的授命之下,从即日起,砍掉鸣神岛上的所有神樱,用作雕刻新神的塑像,并且置于鸣神岛各处,以替代之前的图腾。

他们看着告示上那个体型粗硕,满脸凶相,身体一片黝黑的男人和自己所供奉的雷神有什么联系,也无法理解一直以来供奉着雷神的鸣神大社为何突然改变了供奉对象。

但普通草民自然不敢对掌握了宗教最终解释权的八重神子提出异议,哪怕就连“鸣神大社”的名字都改成了少儿不宜的“淫神大社”,原本圣洁的巫女服饰也被改成了风骚的超短裙,甚至告示里还说每年要举行“雄根祭”这样听起来就污秽不堪的祭典。

“嘛………………总之,他也能像雷神大人一样保佑这片土地吧…………?”

一个挠着头的男人这样向自己满脸疑惑的孩子解释道。

……………………

鸣神大社殿前,八重神子宣告完了最后的命令,并且以官方的姿态宣布,鸣神大社从此改名淫神大社,不再供奉雷神,而是供奉异界的淫神赛蛮,自己将宣誓成为淫神赛蛮的专属侍奉巫女。

不过和不明所以的民众不同,这次在场的所有巫女都一片缄默,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因为她们都已经十分深刻地体会到了反抗的代价。

虽然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不义而又粗暴的征服,但跪伏在强权脚下吮痈舔痣一直都是雌畜们的专长。

就比如,巫女中带头的八重神子。

在放下宣告书之后,面向众巫女的她就主动跪伏下来,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撩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臀肉和中间红润的馒丘,恭恭敬敬说宣告道:

“请…………请淫神赛蛮大人,净化贱畜的身躯…………完成最后的神权更迭仪式…………”

和八重神子一样,场下的所有巫女,身后也早已站好了她们的黑肤主人。

只是和这些正襟危坐,煞有介事的巫女们不同,早已习惯了征服和奴役的黑人海盗们可不觉得这有什么神圣的。

他们只是一边谈笑着,点评着哪个巫女屁股大,哪个巫女奶子软,一边像苍蝇一样搓着手等待着那些巫女翘起屁股,而后就急不可耐地插入早已勃起的肉棒。

这是一场理应庄严的神权更迭仪式,也是一场群交的淫会,在无数响亮的交媾声和巫女们娇柔的呻吟声中,赛蛮插入了自己雄伟的肉棒,并且高声向众人宣布:

“下一个目标,雷电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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