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九条裟罗败北被黑爹海盗操成母畜肉便器(2/2)
赛蛮摸着下巴笑道:“诚意到是有了,不过你这两颗贱奶太小了,可洗不干净。”
“那…………那主人想要贱畜做什么…………”九条裟罗连忙问道。
“你就不能动动你的猪脑,想想怎么‘洗干净’我的脚趾?”赛蛮不满道。
“洗干净……………贱畜用嘴……用嘴来给主人清洗…………”
九条裟罗一口将赛蛮的脚趾含入嘴里,像是吮吸糖果一样舔舐起来,一边观察着赛蛮的神色,一边伸出舌头从大脚趾的指尖,顺着边缘滑过粗糙的老茧,一直舔进指尖的缝隙之中,将混杂着辛酸汗臭的污垢卷入舌中,吞进肚里,再伸出崭新粉嫩的舌头继续清理下一根脚趾。
“好吃么?贱狗?”赛蛮笑道。
“唔唔…………呲溜呲溜……好吃…………主人的脚趾好吃…………”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九条裟罗的表情是一副几乎快要吐出来的样子,但迫于绝对实力的碾压她也不得不这样回答。
把五根脚趾全都吮吸清扫一遍之后,她又向下舔去。
足底破损的老茧像是被撕开的铁片一样刮得她的舌头生疼,她在上面尝到了灰尘和泥土的味道,还有海盐和人血的腥味,一想到这些血液很可能就来自于自己的同伴,来自于因为自己的自大和傲慢而葬送的士兵,九条裟罗就觉得心如刀绞。
自责不断折磨着她的内心,也让她越来越觉得这样被凌辱和作践也是对自己一种合情合理的惩罚。
“换一只脚。”
赛蛮当然不知道她心里的这些小九九,或者说也完全毫不在乎,他只是将另一只脚搭在了刚刚被舔干净的那只脚上面,而后咂了咂嘴说道:
“舔脚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新意…………”赛蛮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九条裟罗两腿之间被布条遮住、若影若现的绝对领域,“我听说九条裟罗实力过人,身姿灵活无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九条裟罗一愣,咬牙说道:“主人的意思难道是…………”
“注意你和我说话的态度。”赛蛮冷声说道。
“是…………我的主人…………我…………我知道了……………”
九条裟罗低头叹气,皱着眉头慢慢挑起了自己跨间的裙摆,露出里面光滑无毛的阴阜,绵软而细腻的质感如同奶油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口,两片肥嘟嘟的白皙唇肉如同幼女的小嘴一样可爱,衬托之下更加显得赛蛮的脚趾粗陋无比。
九条裟罗搂着裙子,慢慢走到赛蛮伸出的脚旁,跨开双腿,如同撒尿一般缓缓蹲下,用自己下面的小嘴精准地地含住了赛蛮壮硕的脚趾。
脚趾尖刚刚顶开两片肥蚌,九条裟罗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的嘤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她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看面前那群带着玩味笑容的黑人,只是摸摸咬着樱唇继续向下压低身子。
随着趾尖一点点突入九条裟罗的身体里面,她的面色变得愈发涨红,柔韧而结实的腰肢如同触电了一般抽搐颤抖着,但九条裟罗还是不得不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还有逐渐被点燃的欲望,一点一点用小穴含住赛蛮肮脏的脚趾。
等到九条裟罗感觉已经将它完全包裹住之后,才开始一点一点上下耸动起来,因为不断安慰着自己“分泌体液只是为了清洗脚趾”,这次九条裟罗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而是任由自己身体里雌性面对强大雄性时发情的欲望支配自己的身体。
几乎只是几分钟,九条裟罗就明显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身下传来,虽然说这次有了十分正当的理由,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用小穴清理敌将的脚趾还发情流出了这么多淫水,即使是九条裟罗自己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
听到这水声的当然不止有九条裟罗,还有坐在她身前的黑人首领赛蛮。
他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眼前忍不住发情的九条裟罗,用没有被小穴包裹住的其他脚趾轻轻挑逗着她。
“嘶哈…………那里………求求…………求求主人不要❤❤……………”
粗糙的脚趾划过九条裟罗滑嫩的蚌肉还有敏感的阴蒂,每次都让她一阵阵腿软,潮水一般涌来的快感淹没了她的荔枝,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连保持身体平衡都成问题。
好在九条裟罗就要崩溃的时候,一个信使解救了她。
那人凑到赛蛮的耳边嘀嘀咕咕小声说了些什么,赛蛮的注意力明显被拉了过去,就连脚下玩弄九条裟罗的动作都停下了。
“嗯,我知道了。”
赛蛮挥了挥手,打发走了信使,转过头来盯着九条裟罗的眼睛问道:
“你似乎还有些东西没有告诉我。”
满脸潮红的九条裟罗不解道:“还有………还有些东西…………?什么东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知道吗?那我给你一些提示好了…………天领奉行这些年掌管地方事务,不仅要操练部众,还时时需要替上面干一些脏活…………”
九条裟罗虽然仍旧不明白赛蛮到底想说什么,但他对于稻妻的了解却让她有些吃惊,看来他并不是完全对提瓦特一无所知的野蛮人,反而是有备而来…………
“所以…………所以你想说什么?”九条裟罗继续着用小穴套弄清洗脚趾的动作,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咬牙问道。
“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对当地村庄城镇的情况一定了如指掌吧?”
“嗯?”九条裟罗一愣,“为了忠诚地贯彻雷电将军的意志,这是当然的…………”
“好了,不用给我说那些屁话。”赛蛮生硬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关心什么狗屁雷电将军,我关心的只是哪里的村庄能抢到钱…………虽然我早就弄到了这附近的地图,但是地图上可不会标注富商巨贾藏在哪里,对吧?”
“……………”九条裟罗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
“今天早上的那波细节…………的确掠来了很多漂亮姑娘,我的部下也都很满意,但只是女人显然无法喂饱他们,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只是自己的手下,九条裟罗还能以他们的身份早就应该做好直面死亡为借口来让自己好受一些,但如果是平民的话…………今天早上那次让赛蛮“不慎满意”的劫掠,已经让九条裟罗几近崩溃,她不想再让这样的事情重演一遍。
“如果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可以全部交给你,毕竟我是败军之将…………但…………”
“好了好了。”赛蛮笑着把脚趾从她小穴里抽出,站起身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什么赌…………?”
跪在地上的九条裟罗看着双手叉腰站在眼前的赛蛮,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竟是如此高大。
强壮的双腿之间挺立的肉棒遮天蔽日一般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浓厚而腥臊的雄性味道从肉茎根部和卵袋的连接处扑面而来,如同潮湿的海风一般将九条裟罗整个笼罩其中。
“实在是太糟糕了…………为什么会有这么臭的东西……………竟然还要放在女孩面前晃来晃去的…………”
赛蛮握着自己的长枪在九条裟罗鼻前轻轻摇晃,得意道:“很简单,只要你能在这根东西下坚持超过十分钟不高潮,就算你胜利咯。如果你输了的话,就要交出这附近的所有稻妻人的底细,如何?”
九条裟罗红着脸骂道:“这…………这是什么打赌…………”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之前在决斗之中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或许也只有这样稀奇古怪的“战斗”自己才有一丝获胜的机会。
于是她又继续说道:“如果你言而有信的话……………我愿意接受这个打赌。”
九条裟罗站起身来,闭眼皱眉说道:“好了,只是…………不高潮就可以了吧,我知道了,无论你怎么挑逗我…………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她的脸上,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废话。
九条裟罗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敢相信的疑惑。
“你为什么…………”
“哈?你觉得我会挑逗你?”
“………………?”
“别傻了,对待你这种婊子根本不需要挑逗。”赛蛮轻蔑说道。
“你说什么!?啊——!?”
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脸上,赛蛮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道,这反而让九条裟罗比起疼痛更多感觉到的是一种羞辱。
九条裟罗被赛蛮攥住了头发一把扯过来,她恨恨看着眼前这个粗鲁的男人,低声骂道:“你不会以为…………扇我耳光……会……会有用吧?真是闻所未闻…………呜呜!?”
九条裟罗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还没说完话她就被按到了两腿之间的裆部,挺立的肉棒直接压在了她的鼻翼上,湿腻的汗液携带着雄性臭味和精液的味道瞬间侵入了九条裟罗的鼻腔里面。
“好臭…………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对………对这种事情有什么反应……………”
九条裟罗刚说完话就意识到自己一张一合的小嘴正对着赛蛮两颗饱满的卵袋,镜子的味道透过皱巴巴的皮肤冲了出来,让他满嘴都是黏糊糊的精臭味,完全无路可逃。
“听说你这种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稻妻女人其实都是下贱得要死的反差贱婊,一闻到男人的鸡巴味道就会变成走不动路的发情母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九条裟罗双手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无力地拍打在赛蛮的双腿上,嘴里骂道:
“咿…………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么………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人…………让人有感觉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明明不想吸入雄臭的九条裟罗完全被赛蛮的黑粗鸡巴挡住了口鼻,被迫将浓厚的雄臭味道吸入到肚子里面。
而更加让九条裟罗觉得惊恐的是,她开始感觉自己脑子明显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就如同发烧一般有些神志不清,双颊发烫,就连下体也在明明没有任何挑逗的情况下开始变得又湿又滑。
“快…………快给我拿开…………怎么把肉棒压在人家脸上………你…………你给我让开…………”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九条裟罗反抗的动作越来越无力,反而是赛蛮仿佛是抓着一个人偶玩具一般把她俏丽的小脸压在自己两腿之间来回摩擦,如同抹布一样把那些污垢油腻全都擦到了她白嫩的小脸上。
等到赛蛮再次将她的小脸露出来的时候,一脸病态嫣红的九条裟罗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不要…………太臭了……………”之类毫无意义的语词,双眼的瞳孔却已经慢慢扩散,一副仿佛被催眠的模样,当她意识到那臭烘烘的男人味道离她越来越远之后,甚至还挺直了身子想要主动去寻找男人的雄臭。
“哦?九条裟罗大人刚刚不还说这味道太恶心太臭了吗?”
“当然了…………实在是………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九条裟罗大人怎么还一直往跟前凑呢?”
“有………有吗?没有这种事…………我的指责是贯彻雷电将军的意志………我怎么会…………我怎么会……………”
赛蛮猛地掐住了九条裟罗的脸颊,低声呵斥道:
“骚母狗,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这种事情…………”
虽然嘴上还扭捏推脱着,但是那宽厚的大手贴上她的脸颊的时候,厚实而有力的触感让她回想起了曾经被碾压击败的经历,恐惧和对雄性本能的臣服让她不自觉地已经将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
“真漂亮。”
赛蛮笑着伸出拇指在九条裟罗吐出的小舌上轻轻抚摸摩挲,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品的布料一般。
他忽然夹住舌头,向外轻轻拉出。九条裟罗娇呼着挪动身子跟着他的动作伸长了脖子。
“呜呜………你…………你要干嘛什么…………”
赛蛮捏着舌尖将它贴到自己的龟头上,像是使用抹布一样擦拭着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腥臭而粘稠的体液顺着舌苔溜进九条裟罗的喉咙里面,刺鼻的味道让她颤抖着身体双眼几乎都要翻到脑后。
“太……太厚(臭)了………肘开……………”
九条裟罗支支吾吾口齿不清地机械重复着,但是直到赛蛮挺起腰肢,把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喉咙里面,她都没有做出什么实实在在的抵抗。
“咕叽咕叽………你………你放开………”
赛蛮双手搭在九条裟罗的脑袋上,五根手指插入她的紫发,如同使用鸡巴套子一样把她的脑袋套在自己肉棒上撸动。
晶莹的口水涂满了赛蛮粗黑的肉棒,顺着九条裟罗光洁的下巴一股一股流淌下来。
伴随着呲溜呲溜的响亮水声,九条裟罗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变得几乎细不可闻。
她的双手原本推搡着赛蛮的双腿,现在如同女儿抱着爸爸一样环抱着赛蛮肥壮的腰肢。
两腿间的爱液开始饥渴地流淌出来,两片嫩穴的蚌肉如同会呼吸一般翕动着,赛蛮伸出脚趾顶入九条裟罗的嫩穴里面,感受到一片湿润滑腻,立马就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抓着九条裟罗的头发将她翻转过来,抱着她的腰肢拉起,让她双腿离开地面。
失重的感觉让九条裟罗一阵娇呼,但紧接着赛蛮的青筋肉棒就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强大的冲击力让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撑在地上才能勉强缓冲。
强壮的龟头一捅进去之后就直冲九条裟罗最敏感的花心而去,在赛蛮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这些地方,为的就是在打赌中彻底击碎九条裟罗的自信。
“不要……呜呜这是什么❤❤………不要………………不可以……………”
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让九条裟罗口齿不清,笨拙地一手撑地一手伸向身后想要阻挡,但她的短小的手却根本够不到赛蛮身子,只能任由赛蛮抱着自己的屁股疯狂抽插撞击。
“太用力了❤❤………不………不能这样❤❤…………要…………要尿出来了❤❤……………”
随着赛蛮抬起大手一巴掌抽在她肥嫩的屁股上,雪润的肥臀如同布丁激起一阵阵肉浪,九条裟罗也呜咽一声娇喘被操得失禁尿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如同瀑布一样喷射在身下的沙滩上,尿柱喷出时发出的声音昭示着九条裟罗不光决斗中被赛蛮完全碾压击败,就连控制自己欲望这种作为军人最基本的操守也无法好好完成,被异族的肉棒勾起了身体里雌性的欲望,被操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贱畜母狗。
九条裟罗无地自容,羞耻心让她双颊的绯红一直染到了脖子,整个人如同熟透了一般冒着热气,小嘴也被迫张开喘息着,随着身后赛蛮粗鲁的撞击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喘。
预感到自己即将失败的九条裟罗急忙想要将不断翻腾上来的欲望压制下去,却听到身后赛蛮忽然说道:
“五。”
“呜……什………什么?……………你在说什么…………”
赛蛮却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一下一下挺着肉棒顶在她肉穴深处极度敏感的花心G点上,继续笑着说道:
“四………”
明白了赛蛮竟然是在倒计时之后,九条裟罗更加气急败坏,她咬着牙齿骂道:
“你…………嘶哈❤❤…………你以为…………以为我会就这样…………这样高潮吗……………绝对……绝对不可能………呜呜❤❤”
言语之中掩盖不住的浪骚春意让她的反驳毫无说服能力,只是如同一个垂死挣扎的人面对行刑人的狡辩罢了。
赛蛮感受到身下九条裟罗的肉穴如同小嘴一般一收一缩,便开始了加速撞击,以更快的速度猛攻她最后的防御。
“三…………”
“呜呜…………不要不要❤❤…………”
被架在半空中的九条裟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仅仅只是咬牙坚持让自己不要像母狗一样叫床就已经让她竭尽全力了。
身后肉棒的撞击让她神魂颠倒,两只漂亮白嫩的脚丫都紧紧勾了起来。
“二…………”
“不行不行❤❤太快了………不要…………要到了要到了呜呜呜❤❤………………”
最后的挣扎的欲望让九条裟罗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双腿乱蹬,但这样无非只是让强奸她的赛蛮更加愉悦而已。
烈火一样征服感在他胸中燃烧,看着身下如同小兔子一样被操地咿呀乱叫的九条裟罗,赛蛮感觉自己卵袋里的精子正急不可耐地冲向龟头,精索一跳一跳地迫不及地想要钻入九条裟罗的子宫里面。
“一!”
赛蛮一声怒斥,他抱住九条裟罗的腰肢,将她整个屁股紧紧压在自己的小腹上面,龟头冲破了宫颈口的无聊阻碍,直接撞入子宫里面在此和娇嫩的宫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呜呃❤❤啊啊啊❤——,要去了呜呜呜啊啊❤❤,我输了呜呜呜呜❤❤!”
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强行破宫,九条裟罗白里透粉的脊背猛地收缩,整个身子都变得紧绷起来,冷峻的脸颊上一片潮红,双眼都泛出了粉色的爱心。
虽然她咬牙切齿地叫着“不可以高潮”之类的废话,但当精液灌进她的小腹里面,把她的肚子灌得满满当当如同怀胎九月的孕妇一样的时候,被架在赛蛮腰上的九条裟罗再也说不出一句废话,只能流着口水用实际行动承认自己的败北。
“没用的废物。”
赛蛮嗤笑一声,松开了手。
九条裟罗扑腾一生摔在地上,两腿之间的骚穴随着震动又噗叽噗叽喷出了几股精液。
看着她一副精疲力尽任人宰割的模样,赛蛮两步走上前去,一脚踩在她的脸上,质问道:
“现在,你可以全盘托出了?”
一副痴傻模样的九条裟罗趴在地上,麻木地吐出了几个字:
“是的………我的主人…………”
……………………
为了方便作为军队公共军妓的九条裟罗能够随时满足士兵的欲望,这几天赛蛮都没有骑着她。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赛蛮的铁蹄和清晨的太阳一起出现在村民惊恐的眼眸里。
他们骑着这些稻妻村民从没有见过的高头大马,他们有着这些稻妻从没有见过的高大身躯,即使是军队中最瘦弱的海盗,也远超矮小的稻妻人里的壮汉。
他们带着猿猴一般的呼啸声和马蹄的哒哒声席卷了村庄,除了屠杀男人和掠走年轻貌美的女人以外,往往还能精确地找到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巨贾的住处,无论藏得多么隐秘都会很快被这些黑皮肤的海盗从暗阁、从水井、从小房子里面找出来。
成箱成箱的珠宝被拉了出来。为了运送那些带着鲜血的首饰,赛蛮用光了附近村庄的所有马车,到最后甚至要让稻妻人拖着木板运送。
“好了!走!”
赛蛮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黑皮肤的海盗们驱使着牛马一般驱使着稻妻人将那些东西运往自己的寨子。而原本应该守护着他们的九条裟罗就像狗一样被赛蛮牵在手中。
她跟随者行军的部队四肢着地爬行着,臀峰幽谷之间不断流淌着变质酸奶一样泛着黄色的精液,雪白的臀肉上被海盗们歪歪扭扭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们还模仿着稻妻人的计数方式写上了大大小小的“正”字。
这几天九条裟罗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当部队停下来安营扎寨休息的时候,她都会被蜂拥而至的士兵架着送到行刑台上。
当然,那些士兵当然不是要杀了她,只是这是最适合让九条裟罗如同肉便器一样撅起屁股和脑袋,同时接受两根肉棒贯穿身体的地方了。
那些急匆匆的海盗们很多时候根本没有闲心去润滑,他们有的会直接一口痰吐到九条裟罗的臀缝里面,再用龟头抹匀了,直接插入进去,或是干脆用上一个人的精液当作润滑。
长期习惯了海上生活的海盗们并不那么在乎所谓“干净不干净”的问题,有时即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九条裟罗也能闻到那些海盗身上咸腥的臭味,那种夹杂着海盐和人血的味道一直笼罩在九条裟罗的周围,即使是在梦里似乎挥之不去。
当然,无论她多么讨厌,被固定在行刑架上的九条裟罗也没有反抗的可能,她只能看着那些海盗一边谈笑着一边优哉游哉在她面前解开生锈的裤腰带,从带着淡黄色的潮湿内裤里面掏出那根满是污渍和油腻的玩意,接着随手夹住她的双颊,用恐怖的怪力强行挤开她的嘴巴,把肉棒一股脑塞进她粉润的小嘴里面。
起初被海盗这样当作公共厕所一样随意使用的时候,九条裟罗还会下意识摇摆着脑袋,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抵抗。
但习惯了把女人当货物的海盗们根本不会和她好好说话,这种抵抗唯一换来的只有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呼啸而来的巴掌扇在她娇嫩的脸颊上,除了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还让她左边的耳朵好几个小时几乎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面对这群人均身高两米多的黑人,她只觉得自己如同小学女生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可恶…………呜呜❤❤……”
男人挺着腰肢,把带着精臭的肉棒塞进她的嘴巴里面,卷曲而旺盛的阴毛像小草丛一样将九条裟罗的口鼻笼罩其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将裆部潮湿腥臊的气味狠狠地吸进肺部。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赛蛮强奸到高潮带来的心理阴影太深了,现在的九条裟罗只要闻到男人裆部的味道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天被赛蛮抱着屁股操到失禁的场景,身下的骚穴就会开始一抽一抽地翕动着流水,身体也开始泛起阵阵红潮,仿佛进入发情状态的母狗一般。
“哦?天领奉行的大将怎么被男人的鸡巴操嘴巴也能发情啊?”
眼前的男人不屑地看着身下的九条裟罗,言语里都是挑衅和侮辱。
但九条裟罗根本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即使男人看不到她小穴里已经淫水泛滥这个事实,但滚烫的脸颊让九条裟罗很清楚自己现在一定已经满脸通红。
“臭婊子,别像个死人一样,给老子把舌头卷起来!”
九条裟罗皱眉看着男人,却无力反抗,只能摆着一副臭脸,仍不得不按照男人说的卷起小舌,包裹住男人的冠状沟来回舔舐。
她感觉到那肮脏的皮肤褶皱里的尿垢,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仍旧吞咽了下去。
第一次有人教会她这样服侍男人的技巧,是在被赛蛮吉强奸到高潮输掉打赌后的第二天的晚上。
被架在行刑架上的九条裟罗看到一个身形肥硕,强壮几乎不输赛蛮的男人醉醺醺走到跟前,那满身的酒气让九条裟罗怀疑他在下面射出来之前上面会先吐出来。
男人从裤裆里面掏出一根和他身材一样肥硕的黑肉棒,但和别的肉棒不同的是,他的那玩意被长长的包皮包裹着。
他一手捏着肉棒根部,一手将包皮翻开。
顿时,一阵恶臭扑面而来,九条裟罗皱着琼鼻,却无处可逃,她看向男人醉醺醺的面容,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没好气说道:“你………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吧!”
满脸醉意的男人却只是笑笑,非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肉棒塞进她的嘴巴里,反而要她伸出舌头。
“你………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九条裟罗担心地看着他,她很害怕这个一身酒气的人做出什么冲动之举,只能照着他所说的伸出了舌头。
男人握着腥臭的鸡巴,将龟头搭在九条裟罗细软的舌头上,慢慢打着圈,嘴里还醉醺醺地说到:“给我…………给我清理干净…………”
“啧………真是的………我………我知道了!”
九条裟罗语气里虽然都是不满,但仍旧模仿着男人刚才的动作,用舌头围绕着龟头下面一圈沟壑慢慢转圈。
滑嫩的舌苔如同藤蔓一样将男人的龟头包裹,为了清理干净沟壑中每一寸污垢,九条裟罗不得不聚精会神地反复舔舐。
这细致的服务也为男人带来了非比寻常的快感,他原本半软的肉棒在九条裟罗精心的服侍之下变得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九条裟罗要张圆了嘴巴才能含住的大小。
粗大的肉茎紧紧贴在粉嫩的唇肉上,让九条裟罗小舌的活动范围变得极为有限,虽然她嘴上抱怨着男人竟然喝了这么多酒还能勃起,但是却不得不继续为男人提供清洁服务,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只要一个不高兴,轻易就能夺走她的小命。
酩酊大醉的男人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仅仅只坚持了那么几分钟,这个醉汉就在九条裟罗的嘴巴里面射了出来。
但是射精过后的男人非但没有把肉棒抽出来,反而一直按着九条裟罗的脑袋,仍旧将半软的肉棒塞在九条裟罗的嘴巴里面。
“呜呜…………你………你在干嘛…………”
男人既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反而继续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
正在九条裟罗困惑的时候,她突然感觉一阵暖流突然喷出龟头,冲刷在自己喉管上面,腥臊的味道让她马上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唔唔!?唔唔唔——!!!”
九条裟罗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但却怎么摇也摆脱不了男人的双手,她的笑脸被死死压在男人的裆部,肉棒一直深入到了喉管里面,甚至九条裟罗想要锁紧喉咙把尿液逼出来都做不到,那奔涌的尿液直接灌入了她的胃袋里面。
“竟然………竟然把我当做马桶!”九条裟罗在心中骂道,但却无可奈何。
灌了一肚子酒的男人看起来憋了很久,他一边发出舒爽的长吟,一边看着自己身下难受得发出咕噜咕噜水声的九条裟罗,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男人鼓胀的小腹慢慢平坦下去,反而九条裟罗的小肚子鼓胀了起来。等到男人终于尿完了,他才从九条裟罗的喉管里面拔出了肉棒。
“哈……………哈…………”九条裟罗大口大口喘着气,嘴里热腾腾的骚味让她几乎快要呕吐出来,“你怎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清理干净。”
“你说什么!?”
“我说,清理干净。”
男人丝毫没有理会九条裟罗的愤怒,握着肉棒再次捅入了九条裟罗的嘴巴里面。
“使用过你之后…………要…………要记得给你的主人打扫干净!这是最………最基本的礼仪…………难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九条裟罗很想现在就吐出嘴里的肉棒狠狠把眼前这个醉汉骂一顿,但如果真这样做了恐怕她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被抓住脑袋的九条裟罗只能继续像刚才那样开始舔舐清理起男人的肉棒,这次虽然没有了之前的腥臭,但却多了更加让人觉得恶心的尿骚味。
不过这次的经历并非完全没有任何收获,至少九条裟罗发现如果自己学会使用一些技巧……………可以更快地让男人在自己嘴巴里面射出来,这样至少能让她受的折磨轻松一些。
有时候九条裟罗自己都会有些恍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脑子里已经不再想如何反抗,如何逃脱这些人的魔爪,而是开始思考怎么服侍得让对方更舒服一些了?
……………………
起初,固守在原地的天领奉行残余部队还不敢相信大将九条裟罗败北的消息。
她们一脸狐疑地看着吊儿郎当的黑人信使带去的消息,满脸警惕得看着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赛蛮。
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样让天领奉行的军人们恨得牙痒痒。
她们实在不敢相信这样一群连基本的阵法都不会、只不过是四肢发达的野蛮人,会击垮自己战无不胜的大将。
阳光下,赛蛮站着众人之前、他黝黑皮肤上的汗珠反射出粼粼火光,他笑了笑,露出一排白牙,吩咐手下可以牵出了九条裟罗了。
几乎只是那么几秒钟,他明显看到几十丈之外天领奉行的部将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们如同石化了一般愣在那里,两只眼睛傻呆呆地看着四肢着地、套着黑人内裤的九条裟罗。
她如同母狗一般被人牵着来到两军阵前,红润的脸颊满是春意,粉色的舌头吊在嘴角,哈哈地喘着粗气。
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两军交会之前,一直被关在黑笼子里的九条裟罗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在被带出来之前她就已经被套上了带着尿渍黄斑的内裤,而她被告知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表现出自己最贱的样子讨好赛蛮,否则他一个不高兴,自己手下的所有部下全都小命不保。
“过来,小贱狗。”赛蛮笑道。
“汪汪~”
什么也看不到的九条裟罗急忙顺着声音爬了过去,谄媚而讨好的汪汪声在沙场上回荡。
四周除了黑人海盗们的憋笑声以外,还有稻妻士兵们信仰崩塌后绝望地丢下兵器的声音。
只不过这点声音并不能引起九条裟罗的注意力,毕竟一群海盗时不时发出一些兵器声再正常不过了。
“我要下马。”赛蛮说到。
“汪汪~”
九条裟罗扭着腰肢爬到了赛蛮身边,她身上依旧穿着大将的衣服,屁股却被写满了污言秽语。
她垂下脑袋,卑微地说道:“请…………请主人使用贱狗作为脚凳…………”
“脚蹬!?”
稻妻大军中某人发出了不敢相信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吓了九条裟罗一个激灵,她急忙抬起头来,四处张望:
“谁?是谁…………!?呜!?”
但这时赛蛮已经一脚踩在了她的美背上,山一样的体重让她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做好自己“脚凳”的职责,也让她说不出一句话出来,即使知道自己的同伴可能就正在看着自己,却没法辩解半句,也没法逃走。
赛蛮踩着脚凳九条裟罗下了马,一扯手中的链子,把九条裟罗拉到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手下的命就捏在你手里,我一直信奉自由,对你也一样,你也有你选择自由,做出你的选择吧。”
说罢,赛蛮扯掉了套在九条裟罗脸上的内裤。
刺眼的阳光和同样刺眼的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九条裟罗勉强挤出一个惨痛的笑容,颤抖着说道:
“是的…………就像……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我………我是赛蛮大人的狗………”
“什么!?”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熟悉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将九条裟罗推过崩溃的边缘。她慢慢爬到赛蛮脚边,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下,颤抖着说道:
“就像大家看到的这样…………赛蛮大人以他的大屌征服了我…………”
九条裟罗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不断喷射着精液、红肿不堪的小穴,继续说道:
“贱畜九条裟罗被赛蛮大人强奸之后才终于明白了……………作为母狗的快乐!所以我已经卸去了天领奉行大将一职,将永远作为九条裟罗大人的母狗而存在!”
九条裟罗的话让稻妻士兵一阵哗然,大部分人都失去战意,选择丢掉武器就地投降,而少部分仍旧负隅顽抗的则被迅速消灭。
赛蛮满意地蹲下来,摸了摸九条裟罗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打趣道:“不错,你拯救了很多人,或许这是你到目前为止最正确的一次决策了。”
……………………
坐在曾经九条裟罗坐着的位置上,赛蛮忍不住有些感慨:
“都是女人的营地就是不一样的,到处都是一阵雌肉的媚香。”
这间铺着榻榻米的大厅由一个主座和两排客座组成,四周高大的黑色木柱带来通透的光线,里面华美地装饰着代表稻妻神祇的徽章。
这里曾经见证过无数次天领奉行的行动,当然也包括这最后一次。
赛蛮大大咧咧坐在曾经属于九条裟罗的位置上,四周的客座上也安排上了他自家的亲信和手下。
当然,虽然天领奉行的男性军人已经全部被流放到不知道哪个犄角疙瘩去了,但女将们却保留了她们的位置,而且就在原来的位置。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现在不再跪坐在坐垫上,而是被戴上了狗链,跪伏在自己原本的座位旁边。
她们仍旧“大致”保留了自己的职位,之所以说是“大致”,是因为她们只是在原本的职位前头加上了“副”字。
比如原本为大将的九条裟罗,现在则是“副大将”,所谓“副大将”,实际上也就是“大将”的母狗罢了。
她们仍旧被允许穿着原本的衣服,但她们的脸上被用毛笔写上了“母畜”二字。
这如同发配刺青一般的文字昭示了她们的身份,也就是说,无论她们拥有什么样的职位,任何一个黑皮海盗都可以随时随地将她们按在身下随意发泄,哪怕是曾经作为首领的九条裟罗也不例外。
而这些早就习惯了海上生活的海盗们可适应不了好好坐下来开会的形式,不过老大赛蛮本来也没想去模仿稻妻这种劣等名族那些装模作样的形式主义礼仪,所以只是稍稍体验了一下“稻妻生活”之后,原本天领奉行的议事大厅马上变成了乱交大厅。
虽然女孩们的惨叫声在大厅里此起彼伏,但最受欢迎的还是她们的大将九条裟罗。
毕竟在她自己的大本营里操九条裟罗可是别有一番风味,让她跪在自己的座位前,趴在自己曾经做出无数决策的布垫上,让她的淫水和口水将稻妻特色的榻榻米濡湿,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些事情更让海盗们兴奋了。
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轮奸九条裟罗,其中不少人的肉棒还带着她的手下的处女鲜血,虽然他们刚刚享用过了少女的新鲜肉体,但特殊的体质依然能够让他们快速勃起。
当他们挺着沾满少女贞洁的肉棒再次来到九条裟罗的身后的时候,那红肿的小穴里面已经被灌满了粘稠而腥臊的精液,即使只是稍稍按压一下已经被射成西瓜肚的小腹,新鲜的精液立刻就会噗叽噗叽得喷射出来。
黑人海盗们十分享受这羞辱时刻,看着九条裟罗那倔强而又不得不向肉欲臣服的模样,甚至比将她当众操到高潮失禁还要让人感到满足。
乌云之中闪过几道白光,雷鸣滚滚而来,天空骤下起大雨。
但噼里啪啦的水声也掩盖不住天领奉行的部将们的淫叫声,被黑人们团团围住的九条裟罗自不用说,而那些刚刚被破处之后就丢到一旁的女人们,也不得不在黑人的拳头威胁下撑着身子起来服侍那些强奸她们的黑人海盗。
如果有胆敢不听话的,海盗们会直接拽着她们的头发将她们从人群中拖出来,一脚踹在她们毫无防备的柔软小腹上。
从没有受过这样折磨的女孩们,往往只需要三下两下就会受不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求海盗们不要再打了放过自己,而后被海盗们攥着头发拎起来,乖乖去端酒递毛巾,服侍海盗们继续强奸自己曾经的同伴。
而今天这场乱交淫戏的头号大戏,则是九条裟罗雏菊的开苞仪式。
一路上被当做公共厕所的九条裟罗被不断地灌精灌尿,却从没有人使用过她的后面,这当然不是因为黑人们心慈手软,而是因为赛蛮一开始就已经下达了指令,这场好戏要留到今天上演。
“爬过来!”
一个黑人从外面牵来了千叶鹤姬。
她依旧穿着那身传统稻妻服侍,上面绣满了淡蓝色鹤纹,柔美的布料随着她的爬行而轻轻摇晃,她依旧穿着那双纯白的足袋,只不过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换洗,而沾染上了淡淡的黄色,以及被那些黑人海盗喷射上去的白色精斑。
黑色的皮质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显得格外刺眼。身后传来黑人的呵斥,她慢慢爬向自己的主公,脸上带着强挤出来的微笑。
“九条大人…………我………”
“别废话,快给老子爬过去!”身后的黑人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让她摔了一个踉跄。
“鹤姬…………等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原本跪在地上给男人舔舐肉棒的九条裟罗,突然发现她服侍的对象转身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二话不说按住她的肩头,压在了榻榻米上。
“翘起来!”黑人海盗说罢就掀开了她的裙摆。
“唔…………你们!?”
以这样的姿势,九条裟罗高高翘起的雪臀刚好对准了被人牵过来的千叶鹤姬,她笨拙的把手伸向身后,想要挡住自己红肿不堪散发着精臭的小穴,但随着千叶鹤姬越来越紧,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所作的事情只是一种徒劳。
“鹤姬…………不要看…………”九条裟罗哀声道。
“你他妈装什么呢?”旁边的黑人没好气地打开了她的手,呵斥道:“那边那个叫鹤什么东西的,给老子过来!”
千叶鹤姬垂着头,雪润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这几天她也逃脱不了被黑人们当成公厕的命运,粗硕的肉棒在她白皙的嫩穴里抽插不断,一个又一个她连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在她身体里面留下了自己的子孙。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黑人强奸她的时候,努力夹紧自己的小穴,让那些海盗尽快发射出来。
早已习惯了服从的千叶鹤姬,即使是象征性的抵抗都不再会去做。
来到九条裟罗身后,看着被踩着脑袋压在榻榻米上的主公,她抬头轻声问那些黑人:“我…………我要做什么…………?”
“舔干净。”黑人的回答十分干脆利落。
“不要!”九条裟罗声嘶力竭喊道。
千叶鹤姬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知道了。”
她慢慢垂下头去,如同母狗闻嗅另一只母狗的屁股一般将自己的嘴巴贴在九条裟罗的小穴上,伸出粉嫩的舌头钻入她的小穴之中。
“咿唔!?”
虽然九条裟罗不想承认,但异样的触感却给她带来了意外的快感,一想到是自己的部下在舔舐其他男人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九条裟罗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忍住不能叫出声来。
千叶鹤姬灵巧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面来回刮蹭,经过这几天服侍黑大人的训练,她已经能够熟练控制自己的舌头了,即使是藏在包皮系带里最角落地方的污垢也能够顺利清扫出来。
至于将九条裟罗嫩穴里那些浓稠的几乎是酸奶状的精液卷出,对于现在的千叶鹤姬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不要………不要这样……呜呜…………”
九条裟罗忍不住地哭泣着,但比她哭泣声更大的是身后千叶鹤姬呲溜呲溜的舔舐声,她将整个小脸都埋在自己主公雪润的臀缝之中。
“真他妈贱啊,给自己老大舔逼的感觉怎么样?”
在黑人们放肆的嘲笑声中,千叶鹤姬沉默着执行着黑人们的命令,想用这种方式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海盗们显然不会满意,其中一人一把抓住千叶鹤姬的黑发,让她的小脸强行昂起,大声质问道:“怎么样?你主公的嫩逼好吃吗?”
“好…………好吃………”千叶鹤姬支支吾吾答道。
“好吃?那你喜欢吃吗?哈哈哈哈”旁边的黑人笑着继续追问道。
“……………”
“臭婊子,老子问你话呢!”黑人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把千叶鹤姬打的眼冒金星,她捂着脸连忙回答道:
“喜欢吃………喜欢吃………”
“那就给老子继续舔干净!”
黑人一脚踹在她的脑袋上,将她的脸埋在九条裟罗的臀缝之间。
“舔干净了…………再舔舔你主公的菊花,反正你们这些稻妻人不是最擅长舔上司的屁股了?哈哈哈哈——”
千叶鹤姬哭泣着,照着黑人所说的舔过九条裟罗的小穴之后,抬起头又将嘴巴贴在了她的菊穴上面。
细软的舌头刮蹭过菊穴的褶皱,在上面留下一层晶莹的口水。
九条裟罗颤抖着,感受着自己曾经的部下在自己身下留下的清凉的痕迹,紧咬着下唇涨红了小脸努力不让自己哼叫出声来。
“呲溜呲溜…………”
千叶鹤姬的舌头围绕着菊穴轻轻打转,接着伸进到腔肉里面,连带着将里面的腔壁也充分润滑。
她知道要不了多久赛蛮就会前来享用自己主公的后穴,她也深知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捅入后穴的痛苦,而现在这是她唯一能为主公做的事——帮九条裟罗将后穴舔到湿润滑腻,方便赛蛮顺利进入。
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千叶鹤姬知道那是赛蛮来了。
她收回舌头,小心退到一侧,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伏在地上,恭敬说道:
“请赛蛮大人享我家主公的后穴吧…………”
“舔干净了?”
“舔…………舔干净了…………”
“扶我进去。”赛蛮笑道。
“好的…………”
千叶鹤姬挪动身子,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抬起赛蛮那根超乎常人的玩意,对准了自己主公的后穴。
她先是让龟头在雏菊入口打转,一方面可以让九条裟罗有些心理准备,让她熟悉被男人肉棒顶住的感觉,其次能让肉棒充分沾满自己之前舔湿的口水,让进去的过程不那么干涩。
“要进去了…………”千叶鹤姬忍着哭泣,小声说道。这既是说给赛蛮听的,也是说给自己主公九条裟罗听的。
被千叶鹤姬双手捧着的肉棒如同一根长矛一般,对准了九条裟罗的屁股,随着她手掌的挪动,肉棒一点点撑开九条裟罗的菊穴,慢慢侵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唔………”
九条裟罗咬牙忍耐着,虽然当赛蛮的气息靠近的一瞬间,她身体的雌性本能就让她开始心跳加快,甚至小穴都忍不住分泌爱液淫水。
在千叶鹤姬的侍奉下,赛蛮黝黑的肉茎一点点没入了九条裟罗雪白的屁股,那粉嫩的褶皱被肉棒带着一同卷入穴内。
跪趴在地上的九条裟罗攥紧了拳头,全身上下都紧绷着、随着肉棒一寸寸进入身体而忍不住地颤栗。
九条裟罗忍不住转过俏脸,想要乞求赛蛮轻一点进入,却刚好撞上了千叶鹤姬偷偷看向自己的眼神。
两人目光相遇,都像是触电一样别过头去。
九条裟罗心里又羞又气,身后的赛蛮这时却突然挺腰深入,情急之下她都忘了闭上嘴巴,一声娇喘从嘴里哼叫出来。
“不要………”
满脸涨红的九条裟罗胡言乱语着,伸手到背后抓住赛蛮握住自己柳腰的胳膊,想要赛蛮让自己在部下面前留一些面子,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机会转瞬即逝,赛蛮已经不会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赛蛮突然挺腰,整根肉棒瞬间插进九条裟罗的身体里,让她双眼翻得只剩下眼白。
她细密的菊纹之中猛然出现一个深红色的黑洞,被赛蛮的粗硕肉棒扩张了好几倍的后穴传来一阵满足和瘙痒的感觉,让九条裟罗忍不住扭动起了腰肢。
“怎么?臭婊子爽得忍不住了?”
“没………没有……怎么可能会………会觉得…………嘶哈❤❤………怎么可能会觉得爽❤❤呜呜呜❤❤”
赛蛮俯下身子,让她大字趴在榻榻米上,而自己将整个人压在九条裟罗的娇躯之上。
灼热的吐息喷打在九条裟罗娇嫩的脖颈上,羞耻和略带疼痛的扩张感在她胸中交汇。
九条裟罗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如同小猫一样的闷哼,感觉到自己再也压制不住快感迸发的九条裟罗只能任由性欲决堤,随着身后赛蛮打桩机一般的操弄化成声声娇喘从自己小嘴了飘出。
赛蛮掐住了她的脖子,在赛蛮的手中她就如同一个玩偶一般纤细,粗大的手掌阻断了她的血流和呼吸,让她面色迅速变得如同葡萄一般涨红,也让她身体里的快感成倍冲击着大脑。
“呜呜❤❤………不…………不要…………”
窒息带来的死亡感让九条裟罗下意识开始求救起来,两条白嫩的美腿溺水一般胡乱蹬踩,却怎么也奈何不了骑在自己身上的赛蛮半分。
他抬起手掌一巴掌抽在九条裟罗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疼痛让九条裟罗的腰肢忍不住开始抽搐,就连后穴也连带着一起收缩起来。
身下施虐的快感和征服欲灌满了赛蛮的内心,也让他的肉棒再次胀大了几分。
穿着大将衣服的九条裟罗如同被欺负的初中女生一般被自己骑在身下,软嫩的屁股像玩具一样任人揉捏,初次绽放的雏菊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那柔嫩的雪颈上细密的汗珠还有红晕,则是她作为雌性面对强大雄性发情的证明。
赛蛮抬起屁股,直到半个龟头已经完全离开菊穴,才再次沉下腰肢将肉棒捅插进去。
身下的九条裟罗如同被捏紧的充气玩具一般发出一声闷哼,两条雪白的大腿抽搐着喷出一阵带着腥臊味道的淡黄色液体。
然而赛蛮的抽插仍未停下,黑黢黢的肉棒如同推土机一样轧平了菊穴中的每一寸褶皱,几乎要贯穿九条裟罗身体的肉棒尺寸让她一双失焦的金眸望向虚无远方,双手如同猫爪一般紧紧扣在榻榻米上,腰肢也轻轻翘起以,妄图用屁股上的雪脂嫩肉来缓冲赛蛮那明显异乎常人的撞击力道。
就在九条裟罗几乎快要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的时候,赛蛮终于松开了手。
脸颊上的紫色瞬间褪去,肤色开始回到正常的雪色,但这样反而显得九条裟罗那发情的殷红更加明显,那从两颊一直浸染到耳根的红潮,让她的小脸看起来如同水蜜桃一般鲜嫩多汁。
而那微张的红唇,随着喘息从嘴角滴出的唾液,都如同魅惑的毒药一般勾起身后赛蛮的施虐欲。
他忍不住一把抓住九条裟罗的头发,将她的小脸狠狠按在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来来回回用力抽打着她软弹的肥臀。
“呜呜呜❤❤不要不要❤❤…………求求…………求求主人放过我吧呜呜❤❤…………”
恐怖的力道马上让九条裟罗哀嚎不断,无论她意志力多么坚定,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之下,服从强大男人的雌畜本能都让她只能扭动着红紫不堪的臀肉献媚。
而这本来是想要求饶的动作却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
赛蛮如同发了狂一般掌掴在她的屁股上,打桩机一般的腰肢也越来越快,响亮的巴掌声和抽插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相辉映,也让赛蛮感觉卵袋中的精液正在汇聚冲向自己的龟头。
终于,赛蛮低吼一声,青筋虬结的肉棒在肠壁深处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浓精,腥臭的白浆顺着她粉红色的肉壁灌注到她的身体里面,让作为黑人公厕的九条裟罗完成了今日帮助主人泄欲的任务。
“哈——真舒服。”
赛蛮抽出肉棒,站起身来。
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千叶鹤姬连忙趴上前去,双手毕恭毕敬捧起赛蛮的肉棒,伸出自己的小舌如同幼猫甜奶一般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肠液舔舐干净。
“呜………就让………就让我来为主人最清扫口交吧…………”
如同侍奉珍宝一般,千叶鹤姬仔细将那肉棒含入嘴中。
……………………
搬新家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对于黑人海盗们来说也不例外,特别是,这个的营寨入口还吊着一个极品便器。
他们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个天才主意,但是没有任何人会拒绝把敌将首领放在人来人往的位置当公共厕所使用这样的绝妙设计。
从海上刚刚下来的海盗们还不怎么适应完全的陆地生活和营寨搭建,所以这些无聊的工作当然也全部压在了稻妻的战俘身上。
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流放的男性士兵更是成为了建筑主力,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私自和稻妻女性通奸,每个稻妻的男性士兵都被安装上了贞操锁,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的女人们被黑人按在胯下轮奸,滑出稀疏的精液。
虽然里面有些人本来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妻子或是爱人,不过败北的士兵是没有资格谈判的,他们唯一资格做的事情就是服从。
而作为首领的九条裟罗虽然免除了建造营地的徭役,却不得不承受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当做奴隶一样驱使。
当然,继续担任公共便器的工作是少不了的。
双手被吊起,双脚踮起才刚好能够着地,这样的高度对于黑人来说刚好能将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小穴里面。
黑人们一边商量着天领奉行的哪个女部将口活比较好,哪个菊穴比较紧,哪个看起来倔强其实是个一挨操分分钟就会高潮的骚货,一边将一泡泡浓精射在作为天领奉行大将的九条裟罗小穴里面。
这样的轮奸从白天持续到黑夜,从营寨的第一根地桩打入持续到整个营寨逐渐成型,九条裟罗接待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最初她原来的部将还会偷偷帮她清洗身体,给她带来酒食,但慢慢的,大家都明白过来——只有依附于黑人,讨好黑人,才能让自己活的更好。
而那些原本就对九条裟罗怀恨在心的人,则也通过黑人之手得以报复自己曾经的头领,在她原本就已经被写满了正字和污言秽语的身上,添上了属于自己的一笔。
夜里,天空中洒下一片朦胧的月光,松尖的露珠闪烁着点点火光。远处的乌云如同张开的黑翼扑面而来,隐隐的雷声像闷锤一般传来。
九条裟罗睁开虚弱的眼睛,看向远方。
那隐隐的雷声带着她最后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