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巴尔的摩催眠肛穴奴隶调教(2/2)
随着男人用另一只手扒掉了巴尔的摩的运动短裤,宛若喷泉般肆意洒落的透明汁液与混杂着浅浅血丝的尿液便宛如喷泉般肆意地喷洒溅射了出来。
而巴尔的摩的表情也随着高潮的到来而再度变为了吐舌上翻的高潮脸,直到男人心满意足地尿完尿抽出阳物,又对着巴尔的摩的脸抖了抖下身,把腥臭的液珠洒在了她的脸上之后才罢休。
而终于得到了喘息机会的巴尔的摩还没来得及吸入几口空气,就被从食道中向上反出的腥臭气味弄得又一次呕吐了起来,浓稠的尿液在她的食道中横冲直撞。
然而就在这股浊液要喷在面前男人的身上时,对方却对她一晃手里的催眠终端。
对她下达了禁止呕吐的命令。
这样一来,这股无法下咽的骚臭扑鼻的液体就只能充斥在巴尔的摩的嘴巴之中。
浓烈的臭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少女最后的尊严,惹得她的胃袋不停地收缩着——这样一来,更多混合着胃酸的尿液便从她的消化道深处倒流而出,让少女的腮帮被污秽的液体撑得越来越鼓。
而她那倒错的身体,也在这份耻辱的作用下不断地迎来着浑浊的高潮。
看着面前这张已经完全崩溃、被尿液和眼泪涂满了的脸蛋,终于心满意足的男人抡起手臂,对着巴尔的摩那仓鼠般隆起的面颊重重地抽下了一巴掌。
伴着一声沉闷的痛苦悲鸣,一股骚臭的尿液从巴尔的摩的嘴巴中喷溅而出。
“喂,你现在在用嘴巴小便哦!”
一边用这样的话语羞辱着巴尔的摩所剩无几的自尊,男人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起少女鼓鼓的面颊来。
伴着清脆的悲鸣声与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噗噗作响,一股股臭不可闻的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从昔日那个帅气的运动系女孩的嘴巴里不断地喷涌而出。
而掌掴的疼痛更是让少女不断地忍受着高潮的折磨。
而等不及一下下挤压她腮帮的男人更是同时伸出双手,一边用力地掐住了少女的脖子,一边狠狠挤下了少女两侧的面颊。
这样一来,伴着巴尔的摩闷闷的悲鸣声,淤积在她嘴巴里的尿液就像是水枪般向着前方激射了出去。
而在这幅夸张的嘴巴排尿的景象上演的同时,少女的双腿之间也在不停地潮吹着。
而当巴尔的摩的腮帮终于凹陷了下去时,少女的身体才宛如断线风筝般瘫软在了坐便器上,虚脱的上身无力地被吊住手臂的铁丝挂垂在半空,而满脸的秽物更是不断地向下滴流着。
她的脸蛋此时已经被打到了微微发肿的状态,而一对一直被锯齿夹来回蹂躏着的乳头更是已经不断地向下流淌着掺着冷汗的血丝。
而至于巴尔的摩胸部以下的部分,则是已经完全被粗暴的殴打制造出来的青紫色伤痕所完全地覆盖了。
而看着巴尔的摩现在这幅凄惨的样子,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继续的凌辱,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手上的APP界面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滑动着上面的选项,面带狞笑地拣选着那些因暴行而新开放出来、能够将巴尔的摩的身体变成一团只为淫乱而生的肉块的按钮——早已对让少女屈服在情欲之下的行为有了独特的见解的他没有拉动了关联着少女身体敏感度的滑块,而是将目光落向了关联着巴尔的摩的性欲强烈度的滑块。
就在巴尔的摩的面前,他将那指示块一拉到底。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巴尔的摩的喘息声瞬间变得粗重了许多,而脏污的面颊上的那抹发情的潮红也随之变得浓郁了许多。
原本还勉强能够忍受的焦渴感此刻却毫无征兆地就增幅了数倍。
不仅是腹部肌肤之下的那个器官不断地传来渴望刺激的瘙痒感,就连巴尔的摩的乳头都变得麻痒了起来。
这样强烈的欲求让少女的身体虚弱地挣扎着,然而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死死缠绕着双手的铁丝都完全是纹丝不动的状态,而大大分开的双腿更是让少女连夹腿自慰都无法做到。
“哈、无论、无论你做什么、嗯咿、我都不会、嗯、我都不会屈服的!”
虽然嘴巴还是一副不屈的样子,但是少女眼神里的那份坚韧的决意比起之前已经黯淡下去了许多。
或许是知道自己在这催眠程序面前毫无胜算,此时的巴尔的摩反而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挣扎,而只是虚弱地瘫软在马桶上,卖力地喘息着,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然而男人也对自己手里的催眠程序有着十足的信心。
他索性完全不去关照巴尔的摩的动向,而只是心满意足地打量着面前这具浑身都浮起了浅色红晕的丰满躯体,将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乳头——找到了新的目标的男人又发出了一声浑浊的狞笑,继续搜索起自己的屏幕来,寻找着自己想对巴尔的摩做的改造项目。
而男人一边用恶心的眼神抚弄着自己的胸部,一边低下头对着屏幕坏笑的行为更是让巴尔的摩背后发凉。
少女的双眸绝望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原本炽烈地燃烧着的自信与敌意都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虽然明面上已经熄灭,但实际上还想做困兽之斗,努力寻找着破绽的锋锐眼神。
“喂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噢噢噢噢?”
似乎是故意等待着巴尔的摩张嘴发问,男人就在少女快要把这句话说完时弯下了手指。
随着他按下屏幕上的按钮,巴尔的摩原先那充满敌意的质问瞬间被生生上掰成了高亢的悲鸣。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胸口——随着男人的动作,这对丰满的乳球深处立刻就不断地传来了像是被不断地电击着一般的酥痒感,想要被揉捏把玩乳球的欲望更进一步地撩拨起了少女脆弱的精神。
这样一来,本就已经濒临忍耐极限的巴尔的摩的敏感度也随着欲望的生长而迅速地升高着,白皙的肌肤上已经起了一片片受寒般的鸡皮疙瘩,而覆盖着她双颊的红晕,此刻也已经浓郁到了像是要滴出鲜血般的浓郁地步。
而伴着男人手指的另一个动作,巴尔的摩的乳头也伴着少女若有若无、尽力压抑着的悲鸣而再度膨胀到了足有她拇指一半的粗细大小。
而随着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掐捏住这粒膨胀的媚肉,巴尔的摩的喉咙深处立刻溢出了一声妩媚的悲鸣,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洞被淤青所围绕着的蜜穴也再度迎来了小小的潮吹。
见状,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浏览起了催眠程序的界面。
而没过多久,男人就找到了新的玩具。
随着他将“产奶量”一项滑块拉扯到最高,巴尔的摩也随之发出了闷闷的悲鸣声,似乎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似的——她胸口那对被运动内衣紧紧包裹着的肉团此刻正在程序的命令下飞快地生产着乳汁,而就连母乳从乳头中流出来的这份刺激,对于此时巴尔的摩这对膨胀的敏感乳头而言也被放大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
少女原先被铁丝悬挂反绑在半空中的身体此时再次向后仰挺了过去,而小腹更是在激烈的高潮之中没完没了地颤抖了起来。
至于少女下身处所喷溅出的盛大水花,更是足可以用壮观来形容。
伴着巴尔的摩喉咙中挤出的高亢绝叫,少女的双眸再一次地向上翻转了过去,露出了崩溃的高潮脸。
而巴尔的摩现在这幅满身都是蜜汁、精液和母乳的下流的景象更是被男人拍了下来,与先前的视频一起发布在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同时还附上了地址。
接着,男人更是对着这具下流的身体做出了最后的改造——原本还如同肆意喷溅的自来水般不断从巴尔的摩的大乳孔中流出的液体这下被突然紧紧收缩的乳头肌肉死死堵住,只有浅浅的液珠能够随着少女挣扎的动作从她的乳孔中缓缓溢出。
而大量无法流出的乳汁则是直接积蓄在了巴尔的摩的乳球之中,这两团原本就已经算得上是丰满的美乳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不停地膨胀变大着,不多时就已经到了与木瓜无二的大小,而其内部的大量的液体更是让这两团肉团显得微微下垂,构成了极为成熟的水滴形状。
接着,男人更是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对电击夹,先是将其尾部的电线与小电池连接完毕,之后便当着巴尔的摩惊恐而绝望的眼神,用这对金属表面上不断流窜着青白电流的夹子狠狠地咬住了少女一对敏感至极的膨胀乳头。
“嘎噢噢噢噢噢噢噢——!?”
从催眠解除之时就一直忍耐着叫出声来的冲动的巴尔的摩,此刻终于就像是被尖刀插进去狠狠翻搅乳肉的疼痛下再也把持不住,发出了声嘶力竭、濒临崩溃的高亢哀鸣。
强烈的电流在乳汁优秀的传导作用下一下击穿了这两只弹性十足的紧绷肉团,而金属表面上那极高的温度更是迅速地蒸发着她乳头处流出的乳汁与汗液,让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汽化的母乳的香味。
而少女的身体也在几下拼命的扭动之后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再度宛如一团烂肉般瘫软在了椅子上,只有当电弧不时跃动着划过肌肤时,少女的身体才榨干最后一点力道般地从马桶盖上弹跳起来,身体就如死鱼般稍微抽搐几下,接着便再次瘫软下去,与失去生机的尸体所差无几。
而男人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巴尔的摩那充血硬挺、直立起来的阴蒂。
原本只是一颗敏感小豆的性器官的开发度此刻已经在巴尔的摩这一个月没完没了的自慰和被玩弄之下迅速地达到了极高的程度,如今已经变得与她那膨胀起来的乳头差不多长短,而敏感度更已经被提高到了原先的数千倍,到了光是穿着内裤都会因为布料的摩擦而高潮个没完没了的程度。
因此,巴尔的摩这一个月以来下身一直保持着只穿一件不会造成摩擦的胶质运动裤的姿态。
而如今,这颗淫乱的蜜豆终于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察觉到他恶心的眼神死死贴着自己双腿之间的阴蒂,深知以自己现在的敏感度,一旦被玩弄这里就相当于是臣服沦陷的巴尔的摩终于按捺不住,绝望地哀求起面前这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不仅夺走了自己的处女,还让自己变为人尽可夫的肉便器的男人来。
然而由于高潮过度的缘故,此时巴尔的摩的双唇之间已经变得只能发出沉闷细碎的呜咽声,而在男人听来,这一句句细碎的恳求反而更像是一记强效的催情药,让他玩弄巴尔的摩的意愿更为高涨起来。
他故意举起了手机,在巴尔的摩的眼前来回晃动着,享受着少女那已经完全沦陷在了绝望之中的眼神。
即使他把手机放到了只要少女稍微向前欠身就能张开嘴巴咬住的地方,已经被疼痛和绝望完全驯服的巴尔的摩也不会想到哪怕一丝争夺手机的念头。
将健气的美人完全变为自己玩具的成就感使得男人不停地发出下流的笑声,手指更是当着巴尔的摩的面将少女的阴蒂敏感度拨弄到了最大。
然而此时已经陷入失魂状态的巴尔的摩却只是呆愣愣地看着面前握在男人手里的手机,脑子更是已经变成了一片乱七八糟——虽然自己的意识里还有着争抢的欲望,但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期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直以强气姿态示人的美人此刻却发现自己的心灵已经承受不住过去一个月中的那些真相,由此而像是吸食毒品般开始沉溺起被操控时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感,这样的现实让巴尔的摩沉重地喘着气,除了放任平静的绝望在脑袋深处缓慢地生长之外做不到任何事情。
而男人却不管巴尔的摩现在的样子,反而是伸出手,对准了少女那敏感度已经到达了极致的阴蒂轻轻弹了一下。
“呜噢噢噢噢噢!?”
光是这样近似于触碰般的刺激,就从少女的喉咙中生生榨取出了高亢的悲鸣。
瘫软的身体再度绝望地紧绷了起来,而向后仰过去的脑袋和紧绷着的脚尖,便是巴尔的摩最后能够调动的肌肉。
此时笼罩着少女的已经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一股就连喘息都像是要把泥沼吸入胸腔的无力感。
浑身的肌肉都已经在过度的紧绷和没完没了的高潮之下完全地松弛了下去,就连脑袋也像是不想再继续思考了一般,发出了沉钝迟软的悲鸣声。
已经彻底丧失了希望,巴尔的摩艰难地喘息着,以毫无光彩的乞求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然而看着这样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心的少女,男人的心里非但没有任何仁慈,反而更是充满了想要从她的嘴巴里榨取出更为高亢的悲鸣的冲动。
他拿出最后一枚电击架,在巴尔的摩骤然加快的呼吸声和身体的虚弱扭动中,缓缓凑近了少女双腿之间那枚极度敏感的蜜豆。
“呜、不要、真的会疯的咿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没有理会巴尔的摩最后的乞求与挣扎,狞笑着的男人将手中的夹子狠狠地按在了她这颗已经敏感到了光是被吹一口气都会惹得身体激烈潮吹的小巧阴蒂上。
少女瘫软的身体随着骤然闪耀起来、劈啪作响着的电流而再一次地骤然弹起,而她那已经变得十分沙哑的喉咙之中更是伴着男人把锯齿夹夹在她阴蒂上的动作而拼命挤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浑浊悲鸣。
而为了检验自己改造的成效,男人更是抓来了一把水枪,对着少女被尿液、淫汁与精液沾满了的身体冲洗喷射了起来。
“嘎噢噢噢、嗯噢噢噢噢噢噢——!!”
光是高压水柱撞在少女肌肤上的疼痛就已经足以让巴尔的摩尖叫出声,而飞溅的水花触碰到夹在乳头与阴蒂上的夹子时,足够瞬间让普通人陷入昏厥的强电流更是迅速地游走遍了这具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
明明少女的身体已经在高潮之中耗尽了最后一滴力量,然而游走她全身的青白色电光却强迫着她那一条条松弛瘫软下去的肌肉再度收缩到了极限。
原本只是折磨着乳肉的那份被凌迟一般的疼痛感此时已经随着水花而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巴尔的摩伤痕累累的躯体在青白色的闪耀电流之中宛如木偶般僵硬地挣扎着,而那已经被淋满了尿液和水的肌肤上,更是在不停地出冒着浓郁的白色蒸汽,而在雾气之中不断迸发出来的闷绝惨叫,则随着便携电源上指针算不上缓慢地滑动向耗尽的方向而逐渐地变得嘶哑浑浊起来——虽然身为舰娘,但此到达极限的巴尔的摩已经无法再挤出哪怕是一丝力量来挣脱束缚。
构成她身体的全部细胞都在凌迟般的疼痛下被肆意碾磨着,而激素更是全部都被用来维持少女那徘徊在停跳边缘的心脏的活力。
现在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只不过是一边拼尽全力地抵抗着那宛如搅入血管中的刀刃般的疼痛,一边顺从着生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而勉强保持着呼吸而已。
虽然从男人的视点来看这场夸张的角力并没有持续多久,然而对于巴尔的摩来讲,每一秒都是无法描述的漫长。
承受了足足五分钟一刻不停的疼痛折磨,等到结束时,少女已经到了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地步。
而看这眼前已经濒死的舰娘,终于心满意足的男人也失去了继续玩弄她的性质,只是对着已经乱七八糟的少女拍下了拿来留念的照片,接着便扬长而去,留下巴尔的摩继续在男厕中等待着接下来的幸运儿。
幸好下一个来的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淫魔,而是察觉到巴尔的摩很久没有回来的布莱默顿。
在姐妹舰微妙的眼神中,终于得救的巴尔的摩终于露出了喜极而泣的表情。
“终于解脱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结局的。
“嗯嗯嗯、手、手停不下来噢噢噢、屁眼里、屁眼里要爽坏了啊!”
躲藏在被窝中的巴尔的摩随着纤细的手臂来回抽送那根深深插进自己后庭之中的巨物的频率而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这根已经被自己的肛汁弄得水光闪烁的巨物表面布满了凸起与螺旋纹,瓶身更是足有矿泉水瓶粗细。
每当少女颤抖着的玉臂将其努力向外拔出时,无法控制的淫喘便会从她的双唇间流溢而出。
而当布满软刺的狰狞假阳具被她自己用力压进直肠的深处,在那被清晰的腹肌与汗珠点缀着的小腹上顶出一块刺球般凹凸不平的突起时,那股从身体深处弥散开来、沿着脊柱窜向大脑的无可忍耐的酥麻感更是会让这具结实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床褥上。
而少女的另一只手则以生疏而淫乱的动作不停地套弄着身下那颗已经充血膨胀到了足有她小指指节大小的阴蒂,不时更是用指甲狠狠摩擦挤压着这颗敏感的蜜豆,惹得同时灌入脑海的疼痛与快感将她的意识变成一片闪烁的空白。
此时的巴尔的摩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不断冲袭着脑仁的快感让少女摆出了被后入一般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上身死死贴着床板,胸口那对被乳汁涨满的酥胸已经被压成了媚肉肉饼,而那对敏感的膨胀乳头上更是夹着一对与之前相同的锯齿夹。
而她白皙的后背上更是已经滴满了半凝固的蜡块,那些尚未凝固的蜡油则在凹凸不平的肌肉线条间缓慢地流淌着。
她将自己这张已经被快感弄得一滩糊涂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之中,随着手臂前后抽送的节奏而发出沉闷而嘶哑的呻吟,恰似一头发情的母畜,而死死勒着脖颈的绳子更是让生理性的泪水与涎水不断涌出,已经将布料完全浸透。
“咿咿咿咿、脑子里、哈、手停不下来、手停不下来啊啊啊——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又要去了、又要、又要用屁眼高潮了啊噢噢噢噢——”
在空无一人的宿舍中毫不压抑地大声发出下流的语句,光是这种行为就足以让少女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
装作被侵犯的样子满足着自己那业已扭曲的性癖,手臂却开始更加粗暴地推送着粗大的自慰棒。
十分熟悉却无法忍耐的快感在脑海之中不断地叠加着,没几下就将少女顶上了这个晚上的又一次高潮。
伴着挤在喉中的沉闷呻吟声,巴尔的摩结实的大腿先是紧绷到了极限,接着又在一阵颤抖之后骤然垮了下去。
迸发的快感一瞬即逝,将身体裹在被子之中的巴尔的摩发出意犹未尽的闷闷喘息声。
虽然已经在短短的一夜间高潮了十七次,然而巴尔的摩的情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地燃烧了起来。
——与那时品尝到的那份濒死的快感相比,还是差的太多了。
发出了与平日里潇洒形象完全不符的苦闷声音,少女放任自己脸朝下地倒在被团里。
原以为只要从那个催眠变态的手里逃出来就能恢复原先的生活,然而现实却毫无怜悯地碾碎了她最后的期待——被充分调教开发过的身体就连穿戴衣物都已经变得无比困难,高挺的乳头与勃起的阴蒂让她不得不随时处在真空的状态下,使得胸口的激凸就像是展览般被人随意看光。
而那已经尝到过痛苦的甘美滋味、被充分开发出了受虐天性的身体,也无法像是以前那样通过普通的方式得到满足了。
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
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少女再一次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就在此时,巴尔的摩的手机收到了短信——没有发件人的信息上只有一个地址。
那是位于她常去的健身房附近的舞厅。
稍加思索便猜到了对方是谁,巴尔的摩再次发出了闷闷的叹息。
十五分钟的路程说长不长,但对于此时的巴尔的摩来说,却算得上是没有尽头的道路——在她出门的前一刻,对方就像是料到了她一定会前来赴约一般,对她做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新的要求——不仅要在身上挂满各种下流的饰品,还要全裸出行。
然而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淫乱的文字,巴尔的摩的心中不但没有厌烦,反而升起了若有若无的企盼。
而当她拦住出租车时,年轻的女司机那嫌恶的眼神更是让巴尔的摩兴奋道险些瘫倒在地。
此时,灌入她肠内的大量媚药正随着出租车的颠簸而来回摇晃着,不断发出混乱的咕噜声。
而塞进她二穴之中的那两根足有小臂粗细的震动巨物,更是让巴尔的摩不得不蜷坐在座位上来避免被巨大的龟头突然顶到子宫口而在别人的车上高潮失禁。
而从她尿道中牵扯出来的一根导尿管更是连接到了塞在她后庭中的巨物的后方,不停地将她自己的排泄液注入她的后庭之中。
一条小到仅仅是由指甲盖粗细的两条线构成的内裤穿过了她的双腿之间,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腰根与臀沟,将这两根颤抖甩动不停的夸张巨物死死固定在了巴尔的摩的二穴之中。
而同样仅仅是由几根细线和两片小小的三角布片组成的胸罩则盖住了少女那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的硬挺乳尖,在这两片布片的里侧更是安装着两根长针,深深刺进了巴尔的摩的乳孔之中,固定住了这件连乳晕都无法遮住的“胸罩”。
而粗糙的细线更是深深勒紧的少女即使被乳汁撑大了一个罩杯,却仍然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而一根虽然算不上多粗,但却长度惊人的橡胶假阳具则死死堵住了巴尔的摩的嘴巴,龟头更是直接插到了她喉底的位置。
而她的双唇也被口环扩张到了说不出话的地步,小巧的鼻子更是被鼻钩拉扯成了猪一般的下流样子。
而为了隐藏这些玩具,巴尔的摩更是不得不戴上了口罩。
至于那敏感的乳头与阴蒂,则被细线紧紧缠绕住了根部,惹得这三颗肉突都鼓胀充血到了泛红的地步,尤其是她的一双乳头,更是泛起了一副捏上去就会爆开般的红润色泽。
而一左一右两颗开到最大的跳蛋更是将它们紧紧夹在中间,不停地折磨刺激着少女最为敏感淫乱的膨胀的肉突。
而在少女那淤青还未完全消退的腹部与臀肉上,则用马克笔写着各种侮辱的语句。
而一条条红色的圆圈线更是以她的肚脐为中心,共同形成了一面下流的靶子,就像是在恳求谁来一脚狠狠踢爆这鼓胀的淫乱孕肚一般。
终于,女司机把车停在了目的地,她连钱都不要,只用像是看垃圾一般的眼神驱赶着巴尔的摩快从她的车上滚下去。
被这样的眼神弄得满脸潮红的巴尔的摩一边抵抗着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那不断传入脑海的高潮的欲望,一边挪动着身体从轿车上爬下去。
在少女纤细的双脚脚腕处,则死死铐着一对结实的脚镣,让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身体。
这样一来,路过者的眼神就能好好地将这具变态至极的身体打量一番。
夜风吹在身上的那股丝丝凉意让巴尔的摩在下车的瞬间就迎来了小小的高潮,不停打战的双腿险些跪倒在地,而蜜汁和尿液更是终于在这份露出的实感之下决堤,大量下流的汁液同时喷发的解脱感让巴尔的摩的脑袋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而不停涌入后庭之中的那股骚臭的热流,更是让少女顶到了连站立都做不到的高潮。
此时,三三两两的下夜班的路人已经凑过来围观起了这具淫乱的身体,甚至已经有人举起手机拍起了照片。
而围观者之中更是不乏指指点点的女性,“好恶心哦”之类的小声议论更是不绝于耳。
强烈的羞耻感让巴尔的摩的身体完全失控,而深深插进二穴之中的巨大玩具和满肚子的汁液更是让少女举步维艰。
每向前晃晃悠悠地走出两三步,巴尔的摩的意识都会被强烈的快感弄成一片空白。
又经过了一段地狱般的路程之后,巴尔的摩才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家夜总会里。
前台的女侍者一边用打量垃圾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廉耻可言的母猪,一边却顺着客人的交代,拿来一根长拖把杆,把她的双腿膝窝处分别绑在了木杆的两侧,接着又用一圈还沾着狗毛、散发出扑鼻臭味的项圈死死套住了巴尔的摩的颈子,红色的胶皮深深地勒紧了少女白皙的肌肤之中,死死压住了少女的气道,让她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的困难。
然而比起痛苦,这份窒息感给巴尔的摩带来的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这样的安心的感觉惹得少女一直拼命憋住的潮吹汁突然喷溅了出来,洒满了大厅之中的地毯,让这股淫乱的雌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而躲闪不及的女服务员更是被喷了一鞋,惹得她一声尖叫,巴掌也重重抽在了巴尔的摩的脸上。
羞辱的快感却让少女又一次迎来了高潮,不仅蜜汁再度决堤般肆意地向外喷溅着,就连已经被固定成菱形形状的双腿都颤抖个没完。
而还没等她的身体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女侍者就拽住了她的链子,将她拖向了某间廉价的包间。
随着巴尔的摩进入甬道之中,周围房间中女性此起彼伏的淫叫呻吟声就不绝于耳,惹得少女的身体更为激烈地发情了起来。
在这条灯光昏暗的走廊的墙壁上,挂满了主角为舰娘们的下流画像——离她最近的是被以头下脚上的姿势悬挂在半空的南达科他被人将烈酒瓶塞入屁眼之中的景象,而在这前面的一幅则是光辉三姐妹在舞台上全裸着双腿大开扎成马步,对着观众们挺起腰部展示蜜穴的场景。
而更前方的一幅则描绘了浑身上下只有哥萨克毡帽和一双长皮靴的苏维埃罗西亚一边产下婴儿,一边被人狠狠捅刺淫乱的肛穴的美景。
而在道路的末端,便是巴尔的摩的目的地。
女侍者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接着从背后蹬起一脚,把巴尔的摩的身体狠狠送进了包间里。
失去平衡的少女面朝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那灌满了液体的膨大孕肚骤然受压,惹得原本深深塞入她肛穴之中的粗大阳具都被往外挤出了一大段,而尿液与媚药灌肠液的混合物更是从她的后庭中汩汩冒出。
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流了下来,而这一下挤压也给巴尔的摩带来了不小的快感,潮吹汁也从她的双腿之间肆意喷溅出来,与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廉价的地毯上积蓄起了一洼淫乱的水痕。
而随着巴尔的摩抬起头来,映入她眼帘的正是那张在厕所里把自己玩弄到了濒死的男人的脸。
而光是看到这张毫无特点、平均线以下的丑陋面容,先前那些被肆意痛责折磨的记忆就先前发过的“一定要报仇”的誓言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份在对方的脚下不停痉挛颤抖着、从脑浆到脚尖都被完全征服的极乐快感。
而在男人的屁股下方的也不是椅子,而是以母狗般四脚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的布莱默顿。
卖力地吸吮着男人脚跟的运动系爆乳美人对着面前这突然到来的熟人怔了一下,接着露出了慌乱的假笑,但舌头的动作却没有放缓,而是继续卖力地舔舐着男人的脚跟。
而安心的品尝着巴尔的摩脸上那份慌乱,男人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了恶劣的笑声。
他当着巴尔的摩的面伸出拿着催眠机器的手,在布莱默顿的眼前晃了一下。
原本只是卖力地做着低贱侍奉的女性那丰满的身体立刻宛如触电般痉颤了起来。
接着,男人更是用脚后跟狠狠的砸在了女人那鼓胀挺出的丰满小腹上。
伴着一声沉闷的悲鸣,布莱默顿那张写满痴态的面容迅速扭曲成了崩溃的高潮脸,而原本深深塞入她二穴之中的粗大自慰棒,此刻也随着腹部受压而伴随着大量粘稠的精液团块倒喷而出。
而布莱默顿的四肢更是在高潮的刺激之下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咚的一下颓然扑倒在地,而大量的粘稠雄汁更是混着烟头与避孕套从她那两洞已经被扩张到了碗口大小的二穴中汩汩流出,就像是永远都流不尽一般。
被布莱默顿的突然脱力狠狠摔在了地上的男人嘟囔着,开始一脚一脚的狠狠踹打起女人那刚刚瘪下去的小腹来。
然而布莱默顿却没有下意识的蜷成一团,而是一边露出痴笑,一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肚子迎了上去,主动拥抱起了一下下窝在自己子宫正上方、力道足够让普通女人内脏破裂而死的重击来。
而从她的嘴巴里所发出的声音也不只是沉闷的痛呼,更多的则是那在快感之下颤栗的雌性所发出的、因全身心都尽数呈上给主人而感到满足的愉悦呻吟。
而看着在地上像是垃圾一般被随意踢打蹂躏、来回翻滚着的布莱默顿,巴尔的摩的心中在生长出担心的同时,也缓慢的涌起了另一股情绪——期待。
若是被踢打的女体不是布莱默顿而是自己——光是想象着肥胖男人的皮鞋前端重重窝在自己的肚皮上,撞击蹂躏着娇嫩的子宫与抽搐的胃袋的感觉,巴尔的摩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而期待的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决堤而出。
看着女人的身体被堵在男人与墙壁之间,就像是昔日的自己般被踢打得满身淤青,巴尔的摩的手指竟然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深深插入自己二穴之中的两根粗大的巨物,接着更是开始粗暴地抽送起了这两根粗壮的巨物,惹得自己也高潮连连、潮喷不停。
而当男人终于对着布莱默顿发泄完毕之后,也将目光转向了即使已经瘫软在地还在不停的自慰高潮着的巴尔的摩。
一边狠狠踩踏着已经陷入了半死的布莱默顿,男人一边对着巴尔的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看着这头从未逃脱出自己掌控的母畜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挣扎的样子,从大衣里掏出了三颗闪亮的铁环,当着巴尔的摩的面在手里来回把玩着。
而巴尔的摩则是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像是腹部朝天的乌龟般拼命扭动着躯体,双手更端在自己的眼前,乞求着男人能赐给自己这些象征着屈辱的屈服的饰品。
而终于如愿以偿的男人也没有过多折磨巴尔的摩。
他一边将屁股压在布莱默顿的脸上,享受着后者积极的舔肛侍奉,一边将这些环饰一下丢给了巴尔的摩,让她当着自己的面将这些东西挂在自己的身体上。
而已经心甘情愿的屈服在阳物之下的巴尔的摩则一边痴笑着,一边当着男人的面,将其中一枚铁环上的尖刺对准了自己左侧那颗此刻已经泛起了炫目红色的乳头狠狠刺了下去。
伴着一声妩媚的呻吟,闪耀的金属轻而易举的扎穿了女人膨胀的乳头,与敏感的乳肉被刺激所带来的快感相比,贯穿的疼痛完全不值一提。
而此时的巴尔的摩更是就像在男人的面前展现自己的忠诚一般,来回扭动着自己的乳肉,让这两团形状优美的下垂肉团在男人的眼前摇晃着。
然而男人却不屑的站起身来,走到了巴尔的摩的面前,用大脚趾勾住了这颗深深嵌入乳肉里的乳环,接着向上猛地抬起了脚——
“咿噢噢噢噢——!”
即使是在几乎要将乳头扯豁掉的疼痛之下,巴尔的摩的脑子所接收到的却也只有强烈的快感。
被拉扯带来的疼痛再次顶上了高潮,浑身脱力的巴尔的摩一边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拼命地张合着被塞满的嘴巴,一边颤抖着将双手凑向了另一只乳头。
在看着巴尔的摩的乳环穿好之后,男人再次一屁股坐在了身后布莱默顿的脸上,同时也在巴尔的摩殷切的眼神之下,用自己另一只脚挑起了女人的另一只乳环。
随着他再次向上猛地抬起双腿的动作,女人的喉咙中也再次迸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嚎叫。
她的身体在这份剧痛下淫乱的潮吹起来,原本死死抓在手里的铁环也叮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唔唔唔、嗯唔唔唔!”
这样的情况让巴尔的摩发出了惊吓的悲鸣,即使嘴巴已经被巨物死死塞住,女人还在不停的发出被噎在喉咙里的道歉声。
而她的双手更是来回摸索着身边的地毯,乞求着能够快些捡回这枚通向无穷快感的美妙钥匙。
然而就在巴尔的摩的指尖刚好碰到铁环的瞬间,男人却突然再次同时抬起了双腿,将巴尔的摩又一次送上了盛大的高潮。
伴着从巴尔的摩的双腿间喷溅出来的淫水,女人的双手下意识的死死抓住了地摊上的乱毛,惹得原本近在指尖的铁环被她的动作弄得又滑向了远处。
接着,男人的双脚更是来回拉扯起女人这对敏感到光是被触碰都会高潮的乳头来。
而在连续的刺激之下,乳汁无法外流的禁制此刻也终于达到了维持的极限。
伴着被骤然拉长成锥形的一对美乳,积蓄已久的大量乳汁宛如水枪般迸射而出。
在女人强烈的乳内压力之下,白色的水枪瞬间被向上喷溅到了足足有一人高的程度,接着更是宛若花洒般肆意喷溅洒落了下来,弄得屋子里都充满了女人的乳香。
而在这样的喷泉之下,巴尔的摩的腰部更是已经向上弓起到了极限,浑身的骨头更是都在互相碰撞着痉挛,发出一看便知是已经频临极限的咔咔作响,从她的下身处喷溅而出的汁液更是已经化作了夸张的喷泉。
而看着女人这样夸张的高潮景象,心满意足的男人终于捡起了地上的铜环,亲自用这枚金属的奴隶印记扎穿了巴尔的摩那挺立的大阴蒂。
锋利的金属轻而易举的贯穿了女人最为敏感的私处,而比起乳头还要强烈百倍的疼痛与快感,则让还没从一场高潮的余韵中解脱出来的巴尔的摩立刻就被推上了另一场高潮的巅峰。
此时,女人的眼眶之中已经完全翻成了白眼,而喉咙中所挤出的声音,更是已经完全变为了到达极限的母畜的嘶吼,而身体则是完全绷紧成了崩溃的拱桥,蜜汁也随着腰部来回扭动的频率节奏而宛如水枪般喷射得到处都是。
接着,站起身来的男人更是将自己的脚底对准了巴尔的摩那膨胀起来的柔软腹部,重重地踩了下去。
女人向上弹起的腰部就像是天然的台子,完完全全地接住了男人这下凶狠的重踏。
伴随着浑浊沉闷的高亢悲鸣,原本深深埋入女人二穴深处的振动棒,也像是布莱默顿那样被从肚子里面倒喷出来的精液推动着飞溅了出来。
虽然喷射的精液量不及布莱默顿,然而那尿液的汁液与结块的精液浑成一团喷射出来的壮观景象,却比布莱默顿的精液逆流要壮观了不少。
而完成了这幅壮举的女人,则在腹部收到的沉重冲击之下再度变为了一团筋疲力尽的软瘫媚肉。
然而男人却没有对她生出些许怜悯心。
他一按悬挂在床头的铃铛,两名等在门口的侍者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便是先前接待巴尔的摩的那个女侍者。
看着面前这团瘫软烂肉露出的凄惨样子,女人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抬起自己被高跟鞋包裹着的美腿,再次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子宫上。
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女人此刻再次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浑浊的悲鸣,而双唇之间更是再次喷溅出了凄惨的嚎叫。
而等到她终于筋疲力尽时,侍者们才按照男人的命令,拖走了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这两具毫无反抗能力的瘫软躯体。
她们将会被送去厨房,在熟练的厨师手下变为被切下来的四肢,以及两头只能在地上来回蠕动着、像是飞机杯般被男人们肆意使用的悲惨肉畜。
十五分钟后,在歌厅最大的环形会场的中央舞台上,正进行着淫乱无比的表演。
石质的地面上已经流满了肆意流淌的淫水,而高潮到精疲力竭的女人们则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面上——在白鹰专场的今日,横躺在这里的都是诸如北卡罗来纳、蒙比利亚这样有着与白鹰开放的性传统十分相符的爆乳美人们。
而那些如南达科他三姐妹这样没有上台,或是因为身材过于贫弱而无法上台的女人们,则被观众们摇号抽签领走,沦为了连牲畜都不如的肉便器。
此时,南达科他就在台下的某个角落伏在男人的身上,被两根壮硕巨物不停的侵犯着。
而女人的嘴巴更是被当做了小便池,一根根刚刚射过、稍显疲软的巨物深深插入她的嘴巴之中,在她的喉咙深处放出腥臭扑鼻的尿液,而她身体的周围更是围满了等待的人群。
而身穿礼服的马萨诸塞则被一群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孩同时侵犯着口穴和淫穴,原本诱人的小麦色的肌肤和昂贵的礼服上都已经裹上了厚厚一层精液,被彻底染成了脏污的白浊色。
而从她那已经被干到肛脱的后庭之中,更是不断地向外涌出着泡沫般的男根浆。
至于阿拉巴马,更是没有逃过被当做万物的命运。
此时的她正用淫穴死死夹着移动餐车,后背上则驮着酒瓶和酒杯,在一排一排的看台之间来回穿行着。
只要女人让身上的酒液稍微洒出些许,周围的男人们就会把正方形的酒瓶狠狠塞进她的后庭之中。
拜他们的暴行所赐,此时的阿拉巴马已经酩酊大醉,而每当男人们重重踢在她的小腹上,阿拉巴马那还塞着酒瓶的肛穴里就会喷发出烈酒、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
至于被当做白鹰战列舰荣耀的佐治亚,此时则是已经被一群坐在末等席的黑人们当做玩物肆意侵犯到了坏掉。
往日飒爽的女人此时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凶暴轮奸和遍布身体的注射痕迹彻底变成了废物,脑袋和胸口的一对爆乳上甚至还插着注射剂的针管。
而即使如此,三根乌黑的巨物却还在她的身体内来回进出着,而周围的一双双黑手中更是还拿着装满各种毒品、不知道已经重复使用过了多少次的注射器,对着佐治亚的身体不停的戳刺着。
女人已经被玩弄到了完全发不出声音的程度,只能随着巨物来回进出身体、拉扯器官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空气喷出时所发出的嘶嘶作响。
而身穿闪烁着银光的华丽夜礼服的圣路易斯和身着黑色绸制的夜礼服的火奴鲁鲁则被分配到了流浪汉们的地盘。
已经完全展露出淫女本性的圣路易斯正拼命地用双手侍奉着围绕着自己的不下十根骚臭阳物,而她的肛穴和蜜穴中更是各自塞着两根足有她小臂粗细的男根。
她的面颊此时已经由于过于卖力的吸吮而变成了长长的马脸,面颊上更是泼满了腥臭的精液。
而至于一边更加心气高傲的火奴鲁鲁,则正在被三只足有半人高的大狗肆意侵犯着。
比起女人的手臂还要粗大一圈的巨物在她的二穴中再度勃起到了极限,死死地抠挂住了她二穴深处淫乱娇嫩的蜜肉,让它们每抽插耸动一下,都像是要把女人这两洞湿润淫乱的蜜穴扯出般拉扯着女人的内脏。
而悬挂在她身上的礼服,更是已经被野狗们撕扯得破破烂烂。
而此时的舞台上,无畏、埃塞克斯、香格里拉和邦克山四人正在进行着淫乱角逐的最终局。
被悬吊在屋顶上、身体悬空的四姐妹的乳头和阴蒂都被细线死死连在了一起,只要她们其中有一个人动一下,其他三人也会同时受到拉扯的刺激。
正在与各自分配到的两根粗壮黑根做着最后的搏斗。
四人中最后榨出男人们精液的一位将会被切去四肢,做成低贱的肉便器捆在会场外面,在接下来的一周中任凭路过者们随意使用。
而姐妹四人谁也不想去做这个悲惨的垃圾箱,只能一边夹紧自己的下体,一边拼命妨害着其他的姐妹。
而在散发着浓烈雌臭味的夸张角逐之后,深深插进四人蜜穴之中的男根竟然同时射出了精液。
而在接下来的比拼之中,被同时摆成了把尿姿势的四人更是一边拼命扭动着身体、大声喊叫着淫浪的言语,一边不停地向着观众席潮吹着。
而当最后的决胜时刻来临时,四股骚臭的精液更是同时喷入了四人的肛穴深处。
迎来了最为激烈的高潮的四人随着男人们放开双手而一下瘫软在了舞台上,就连一边坐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身体一边主持的欧根亲王所宣布的“四人同为肉便器”的结果都没有听见。
而在这场淫乱到显得有些滑稽的比拼结束后,被男人们抱上舞台的便是已经被做成了肉便器的巴尔的摩和布莱默顿二人。
她们被切下来的四肢被以精致的礼盒封装着,准备作为晚宴的材料,在经过贝尔法斯特为首的女仆们的精致料理之后供给开价最高的宾客,而她们的躯干则被架在两个男人的胸口,就像是飞机杯般被粗暴的使用着肛穴。
二人的肚子此时已经被大量的灌肠液和异物塞入到了鼓胀到几乎随时可能爆裂开来的地步,而两条长长的防水引线更是从她们的二穴中长垂出来。
由于所有者的特殊需求,二人的手臂已经被连根切去,只留下最上端的一小部分残肢,而腿部则也只是留下了大腿的三分之二。
在这些肢体的断面上都笼罩着金色的金属套,其上更是留出了用来悬挂放置的环扣。
这样一来,在她们不被使用时,就可以被像是挂饰一般悬挂在客厅上,等待着客人们的赞赏和惊叹。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抱着她们的男人掏出火机,点燃了从她们的蜜穴中垂下的引线,接着把她们倒着放置在了地上。
而随着防水引线终于燃烧殆尽,盛大的礼花弹从她们的蜜穴中一发发地飞上了天空,五光十色的华彩为这场疯狂的盛宴画上了句号,而二人身为肉便器的生活,此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