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dnf同人,已经忘了要叫什么(2/2)
围绕着她肚脐的,是相比那些暗精灵精厕们更加华丽、由符文构成的心形图案,同样以她的脐穴为正中心,更有两条花体字母组成的荆棘包围缠绕着这精致的心形纹身。
从美学和魔法学的角度来说,这膨腹上的精致纹样已都足以被称之为艺术品。
莎兰的双手也被反缚在身后的倒十字架上,双腿的大腿窝则被紧紧绑在了十字架的横梁上,使得她一双敏感娇嫩的美足只有足尖能点在地上,脚跟并拢,支撑着颤抖不停的娇躯。
而她那肥嫩淫乱的阴唇,更是悬挂着沉重的铜环。
铜环挂在被两边共八根从十字架上牵出来的细铁线上,大大拉开了莎兰的蜜穴穴口。
而从那淫水溢流的粉嫩穴口处蠕出的东西,则是让幽冥恶心的罪魁祸首——蠕动着的龟头形的肉虫。
淫虫的幼崽在这具充满失控魔法能量的身体中茁壮地成长,在它们母亲那灌满精液的子宫中互相交合,产下更多异变的卵球,一旦到达了成熟,便从莎兰那被肆意奸淫玩弄得无法合拢的淫穴中艰难地挤出身子,被用于调教逼供其他的暗精灵。
幽冥看着这具悲惨的身体,最终放弃了帮她解脱的欲望,继续寻找着敌人的指挥官。
而在下一个帐篷里,男人们的喧闹声正响个不停,其间混杂着女人的哀软悲鸣。
她用匕首割开小块帐篷,接着被其中的景象惊得险些叫出声——不知火,忍者军的领导,正被男人们肆意玩弄。
她身上那往日洁白干净的忍者装束已经被撕扯得一丝不挂,暴露出一具结实纤细的娇紫躯体,被束胸布紧紧勒住的一对爆乳,如今也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她的娇躯被两个男人前后夹住,被他们那两根粗大的阳物狠狠捅进二穴之中,顶在半空。
女人的双臂已经被砍掉,齐肩的断面被烙铁烫的血肉模糊,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在脚腕上拴上了沉重的铁球,虽然拼命挣扎踢蹬,却完全抬不起来。
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狠捣着处女嫩穴,不知火的肉穴也随着那凹凸巨物的进出而不停重复着被向外拽出与狠狠顶回的遭遇。
每当巨根向外狠狠抽搐,不知火的淫穴和肛穴附近都会鼓起一块,就像是那紧致的肉套要被巨根狠狠剜出,而当巨根猛插回去,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更是会顶出两个夸张的龟头形凸起。
她的表情也早已崩坏成了极度的高潮脸,娇舌尽吐,媚眼也绝望地彻底上翻过去,浑身淫肉更是抽搐不止。
而最让幽冥发抖的,正是从不知火耳洞中探出的几根细小的触须——这些触须玩弄着不知火的神经,让她即使在被切掉双臂的剧痛下,脸上露出的却还是快乐到崩溃的痴笑高潮脸。
她柔软的孕肚更是沦为了拳击沙袋,随着男人们狠狠殴打她鼓胀的膨腹,不知火的身体也抽搐痉挛不停,浑浊腥臭的精液伴着黄浊的尿液从她的下身不停喷溅而出,大张的嘴巴更是已经爽到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嘶嘶的悲鸣。
在她那柔嫩丰盈、颤抖不停的下流臀肉上,更是被烙下了“奴隶”二字,彻底标志着女人的堕落。
而最让幽冥担心的,则是已经沦陷成这样的不知火肯定已经把知道的东西全都供了出来。
而就当着幽冥的面,一个男人抓过不知火的一只美乳,一边挤奶般上下撸动着,一边拿过了一把烧至滚烫的老铁,对准不知火颤抖不停的美乳狠狠一按。
女精灵的身体停顿了片刻,接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激痛之下疯狂绷紧,反弓的腰身也发疯般地抽搐扭动起来,下身更是又喷出了一股骚臭的浊液,乳汁也在从丰满的乳球中肆意喷溅而出。
而这紧绷瞬间的夹紧淫穴,更是让那两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瞬间到达了极限。
两股腥臭的精液从不知火的肚子中猛地爆开,将她的肚子瞬间撑到了怀胎四五月的孕妇般大小,一张眉眼的面容更是完全崩溃,伴着凄惨的绝叫又一次被顶上了崩溃的高潮。
幽冥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冲进屋内——以她的身手,这些手无寸铁的男人全无反抗之力。
但就当她绷紧肌肉的瞬间,冰冷的大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勾着女人的身体,轻飘飘地将她甩了出去。
这动作快到暗杀者几乎无法想象。
当她狼狈地落地时,眼中却没有那人的影子。
她不是没有看见它——是她的神经“不想”看见它。
它的轮廓模糊、气味陈腐,沉重的盔甲被破烂的裹尸布包裹。
它像是从深埋的棺材里爬出的影子,如烟气般掠过枯萎的土地,冰冷的像是雨夜的墓碑。
但幽冥冲了上去。
一次呼吸,一个人,两把刀,能砍出多少条伤口?
——无数。
难以计数,血肉模糊。
一团肉最多能挨多少刀?
一个人最多能挨多少刀?
她不清楚。
但她知道,只要能看到后背的敌人——就能被剜心掏脊,就能被砍成一团喷溅鲜血的垃圾。
这就是她的自信,暗黑城首席刺客的自信,在刀尖上跳舞的自信。
对方摆好架势,挥动镰柄。
幽冥冲了上去。
此刻她更像是一团液体,灵巧、模糊。
难以捕捉。
她猛冲,在对方的镰刃扫向她腰的瞬间,一下踩着镰刃蹦了起来,抓下腰间的匕首丢向对方的面门。
对方抬手拨开匕首,又是一下横扫,势大力沉。
镰刃的光就像膨胀的空气,扫过人影面前的一切。
慢。
太慢了。
幽冥踩着它的头,翻到了它的背后,匕首对着盔甲两边的护颈缝隙同时扎下。
击穿血肉,深至骨骼。
接着,她双手一绞,头颅翻滚着飞了出去。
无头的身体晃了一晃。
幽冥松开匕首,去看那飞出去的头——她想看看能在自己的感知下接近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是个女人。
年轻的女人——女孩。
那张因疼痛扭曲起来的脸太年轻了,于人类而言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水平,但也足可算是个实打实的一流美人。
清秀、阴郁、端丽,短发齐着下巴尖。
不知为何,她突然叹了口气,似乎灵魂中的某些地方在发抖。
接着,她面前这无头的躯体,以诡异的姿势滑了出去。
没错,滑。
若要说的话,大概只有蛇才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但那具无头的躯体,却像蛇一般窜了出去。
而恐惧将幽冥摄在了原地。
一瞬间,她看见了那裹尸布下的盔甲。
——粘稠的、蠕动着的黑暗,在人骨构成的框架上流淌。
在那近乎沥青般姿态的半流质盔甲外,是由无数张缝合起来的女人脸皮组成的狰狞装饰。
无数张死人的皮肤,包裹着这件扭曲的甲胄。
无头的实体捡起了落地的头,散发着悲惨的死亡光泽的手指,将头颅按回了颈子上。
幽冥搜刮着自己的记忆,她隐约记得有这么号人——也只有这么号人:救世主。
这个词语,大部分是用来指代一个女人。
她的双膝瘫软下去。
之后,幽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