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不可理喻(2/2)
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淫水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他粗长硬硕的大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李美凤体内,他的大肉棒狂暴地撞开李美凤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阴道嫩穴中横冲直撞,大肉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淫水淫浆挤出她的嫩穴。
大肉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李美凤体内的最深处,在大肉棒凶狠粗暴的抽插下,李美凤的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嫩穴渐渐为康剑飞的大肉棒娇怯怯地绽放开来,康剑飞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大肉棒,李美凤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芳心只觉嫩穴阴道被那粗长壮硕的大肉棒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他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李美凤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他腰后。
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子宫上的大龟头对子宫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康剑飞也被身下这娇艳的李美凤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子宫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大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李美凤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子宫再一阵揉动……
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李美凤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李美凤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李美凤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啊……”李美凤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
被他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
不知将飘向何处。
他俯身吻住李美凤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李美凤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他得逞之后,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李美凤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李美凤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
李美凤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康剑飞就抱住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李美凤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大肉棒就往李美凤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
康剑飞就这样在室内边走动,边奸淫蹂躏着胯间这个少女明星李美凤那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李美凤又羞经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
李美凤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丰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
康剑飞一边走着圈,一边用他超级无敌的粗长大肉棒狠狠地抽插着优雅如仙的绝色丽人李美凤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
“嗯……唔……嗯……唔……嗯……哎……唔……嗯……唔……哎……哎……唔……嗯……”
美丽妩媚的李美凤又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仿佛在回应着他大肉棒在她紧小阴道内的康剑飞抱着这个千娇百媚、一丝不挂、美丽赤裸的李美凤,火烫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李美凤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康剑飞激烈交合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淫水正从她自已下身与他大肉棒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圣洁美丽的李美凤李美凤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康剑飞的大肉棒在圣洁美丽的李美凤的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美丽清纯的李美凤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
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房间。
两人的交接处,已经一片狼藉,李美凤的玉臀也被康剑飞的抽插动作撞击的发红,李美凤股间的蜜汁随着康剑飞的每次抽插不断飞溅出来。
感觉到嫩穴里的大肉棒开始胀大,李美凤知道身后的男人也将到达极限,便愈加配合着康剑飞的动作往后顶耸玉臀。
“啊……好棒……快要插死美凤了……快……快用力……尽情蹂躏美凤……吧。”
知道自己淫语的效力,在这时候说出来刺激他,一定会让他马上缴械的
“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康剑飞只觉李美凤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大肉棒,夹得康剑飞万分舒适,急忙将大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李美凤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康剑飞大肉棒不住的跳动,康剑飞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李美凤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李美凤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站了起来。
“哎……”李美凤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李美凤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长大肉棒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哎”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李美凤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康剑飞。
圣洁美丽的李美凤娇羞万分地感到,他大肉棒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道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嫩穴的子宫口上。
一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合着行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李美凤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
“哥哥……啊……”
一声凄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李美凤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康剑飞肩头的肌肉中,圣洁美丽的李美凤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
只见李美凤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合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康剑飞那粗长壮硕的大肉棒已在李美凤娇小的阴道内抽插了八百八十八下,便抱紧佳人玉臀,将胯下大肉棒深深的埋入佳人体内直抵子宫,仿佛像要把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中一样,大肉棒在李美凤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在交合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一阵收缩、痉挛……
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大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
康剑飞的精液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大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大肉棒往李美凤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李美凤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李美凤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喉头发出一声低吼,便在佳人体内尽情喷射,滚烫的七彩精液犹如火山爆发出的岩浆似的,尽数浇灌在子宫深处,烫的她差点昏死过去,那如潮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在这个男人的喷射中再次被干到高潮。
康剑飞将李美凤放回到床上,长长舒爽的呼出一口气,正要说话,一旁观战的温碧霞忍耐不住了,一把勾住了,康剑飞的脖子,轻声道:“哥哥,我也要嘛……”
康剑飞一见这丫头又恢复了“战力”,也不拒绝,一把将她按在身下,然后拉开她的双腿,对着那骚穴就是一顶。
“唔……唔……哥哥……好舒服……”温碧霞登时娇喘连连。
康剑飞让大肉棒浸泡在温碧霞淫滑湿润的阴道中,双手抚摸着温碧霞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又用舌头轻擦温碧霞那娇嫩坚挺、敏感万分的少女乳尖花蒂。
他的手又沿着温碧霞修长玉滑、雪嫩浑圆的优美玉腿轻抚,停留在少女火热柔嫩的大腿根部挑逗着少女,牙齿更是轻咬温碧霞嫣红娇嫩的“花蕾”乳尖。
温碧霞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娇啼婉转,软娇嫩的娇嫩乳头渐渐充血勃起、硬挺起来,康剑飞自己那浸泡在温碧霞狭窄娇小的阴道内的大肉棒也越来越粗长,他开始在温碧霞的狭窄紧小、“蓬门初开”的阴道内轻轻抽动。
“唔……嗯……啊……哥哥……爽死……霞霞了。”
温碧霞娇羞万般,娇靥羞红,玉颊含春地娇啼婉转,她被那从末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妩媚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丽人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着他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康剑飞对她的占有抽插。
康剑飞从温碧霞的阴道中抽出大肉棒,又深深地顶入温碧霞的体内深处,并渐渐加快节奏。
“……唔……轻……轻……点……唔……哥哥……霞霞要死了!”
床上响起纯洁娇羞火热的婉转呻吟,妩媚的温碧霞芳心含羞、美眸轻掩,美妙光滑的雪臀玉腿挺送迎合,婉转承欢。
“唔……嗯……轻……还……轻一点……唔……霞霞飞了。”
温碧霞娇靥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婉转,只见温碧霞嫣红娇小、被迫大张着的可爱阴道口随着那粗长壮硕大肉棒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淫液,温碧霞下身那洁白柔软的床单被她的爱液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康剑飞在温碧霞那狭窄紧小的阴道中抽插了三百多下后,终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地冲刺。
康剑飞在美貌绝色、清纯可人的少女温碧霞的阴道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直抵那紧狭、娇小的阴道底部,硕大浑圆的粗硬龟头更是狠狠地顶在少女娇嫩的“花蕊”——子宫口上。
初经人事,温碧霞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初经人伦不久的温碧霞在男女淫乱交欢的欲海中越沉越深,被他顶刺、抽插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唔……”
康剑飞蓦地紧搂住温碧霞一丝不挂、娇软光滑的纤纤细腰,把温碧霞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大肉棒又狠又深地顶进温碧霞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阴道深处,顶住温碧霞下身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少女“花蕊”——子宫口,一股炮弹般的精液直射入温碧霞那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温碧霞被他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花宫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插入的大肉棒,紧狭的阴道膣壁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嫩肉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少女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扬起、僵直,也从幽暗、深遽的子宫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阴精。
“哎……唔……好舒服……”
温碧霞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狂喘。
“哥哥……轻……点……唔……嗯……唔……”
康剑飞大肆的蹂躏着温碧霞,温碧霞不由得又开始娇啼婉转、含羞呻吟,雪白柔软、一丝不挂的美丽女体在他胯下蠕动、挺送着迎合他的进入、抽出,美丽清纯、娇羞可人的绝色尤物又一次被征服了。
然后,康剑飞在放下温碧霞,转攻李美凤,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康剑飞不停地李美凤和温碧霞这对开心少女组的美少女做着,并不停地换地方,在浴室里、在书桌上、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走廊里,这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云雨交欢、合体交媾流出的淫精秽物。
李美凤和温碧霞已经是浑身散架一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康剑飞这才停下来,享受着战后难得的和平安宁。
良久,李美凤突然说道:“飞哥,我不想做演员和歌手了。”
“那你想做什么?”康剑飞笑问。
李美凤鼓起勇气说道:“我想去补习考大学,毕业以后帮飞哥打理公司。”
康剑飞拍拍她的美臀,笑道:“可以啊,不过补习时可要认真点,考不上大学很丢脸的。”
得到康剑飞的应许,李美凤顿时乐开了花,抱着康剑飞亲了又亲。
无论是做演员还是做歌手,都只不过是公司的赚钱工具,李美凤想要做幕后数钱的人。
康剑飞不在乎自己的女人有野心,若是李美凤有能力做公司总裁,让她做这个职位又何妨?只要不给她造反的机会就可以。
精明的猎人不会惧怕凶猛的猎犬。
温碧霞自然明白李美凤的心思,可惜她自己读书没天分,也对管理公司没什么兴趣。她只能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希望能得到康剑飞长久的宠爱。
所幸的是,康剑飞喜新但不厌旧,而且她们都不会变老,康剑飞自然不会抛弃她们中的任一个。
第二天一大早,李美凤和温碧霞就早起为康剑飞打理着穿着的和行李,因为康剑飞马上要飞去京城参加晚上的央视春晚,而她们也会各自回家同家人一起过年。
当康剑飞独自一人踏上北上的飞机时,刘飞已经开始在完成康剑飞布置给他的任务,直到傍晚邹文怀才收到一封信。
此时正是除夕之夜,邹文怀的子孙都从外地赶回来团聚,几个孙子、孙女嬉闹着满地跑,为平时冷清的邹宅增添了许多生气。
信封没有署名,牛皮纸信封上只写着“邹文怀亲启”五个字,被一个快递员警急送来。
邹文怀好奇地把信封拆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脸色大变。
信封里最上方是邹文怀孙子、孙女的两张照片,两个小孩子的脸上全部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照片下面是两张几天前的报纸,其中一张报纸的内容是:“2月5日,医务卫生署公布,香港发现首宗艾滋病病例……”
另一张报纸的内容则是:“2月17日,香港首名艾滋病患者去世……”
两张报纸下面是一张A4白纸,纸上打印着“规矩”两个大字。
邹文怀不是没被威胁过,但拿他的孙子孙女来恐吓,邹文怀还真是第一次遇上。
威胁者在警告他不要坏了规矩,否则对方也会乱来,甚至是让他的孙子、孙女染上艾滋病。
邹文怀不敢确定是谁寄来的信封,他最近根本没有得罪过谁,他将女佣唤来问道:“送信的那个快递员是哪家公司的?”
那女佣是菲律宾人,摇头说道:“我不认识汉字,也没有问他。”
邹文怀重新将照片拉出来,心头升起一种惊恐的情绪。
他的孙子孙女平时都不在香港,这两张照片明显是今天上午才照的,是两个小孩子逛街时的场景。
将信封里的东西再拿出来反复查看,终于发现那张白纸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邹先生,希望你不要像个小孩子,看到别人手里的玩具好玩,就想挖空心思抢过来。如果大家都遵守游戏规则,那自然是相安无事,否则的话,你抢我的玩具,我就放火烧你的房子!”
是康剑飞!
邹文怀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无赖。
当初跟邵逸夫撕破脸时,邵逸夫也只不过派武师来他的戏院闹事;从罗维手里挖走成龙,罗维也仅是烧他的片场顺便绑架成龙而已。
所谓祸不及家人,有谁说过直接拿亲人相威胁的?
就连黑社会的都没这么下作。
最可怕的是,蔡永昌昨晚才跑去挖周星驰,今天中午居然就收到康剑飞寄来的威胁信,而且里面他孙子孙女的照片还是上午拍的,并且选择在除夕团圆之夜把信给送来。
“他妈的神经病!”邹文怀气得爆了粗口。
“爸,怎么了?”邹文怀的大儿子问道。
邹文怀收起信封笑道:“没什么,你们吃饭吧,我先打个电话。”
康剑飞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杀我父母我就搞你的儿孙。
邹文怀毕竟是生意人,当初罗维斩了个狗头放在他汽车引擎盖上,又找人烧他的片场,最后甚至把成龙给绑走,邹文怀选择的也是息事宁人,最后把社团大佬请来一通谈判把事摆平。
邹文怀来到自己的书房,背着家人给蔡永昌打了个电话,说道:“阿昌,别去挖周星驰了。”
蔡永昌愕然问道:“为什么不挖了?”
邹文怀不想解释,只说道:“什么原因你别问,反正以后别去挖梦工厂的一线艺人,除非是对方主动投靠过来。”
“我知道了。”蔡永昌隐约猜到邹文怀是受到了威胁。
“神经病一个!”邹文怀气呼呼地挂掉电话,遇到康剑飞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二愣子,他除了放弃还能做什么?
如果梦工厂没被台当局封杀的话,邹文怀还能请周星驰出来为嘉禾拍片。
可现在只要康剑飞被封杀一天,周星驰的电影就不能卖进台湾,除非是把周星驰给挖出来。
如果康剑飞只是罗维级别的,邹文怀自然不会怕,罗维最多就是花几万块钱请社团中人跟他闹闹而已。
但康剑飞此人却显得有些神秘莫测,邹文怀丝毫不怀疑康剑飞会乱来,当初方逸华雇的人就被打断了双腿,这件事邹文怀还是有所耳闻的。
现在邹文怀已经彻底地放弃了与周星驰合作,在他的眼里,康剑飞已经变成条一摸就炸毛的疯狗,正常人怎么会和疯狗过不去?
就在邹文怀生着闷气吃年夜饭时,刘飞在一个路边电话亭里拨通周星驰的电话:“周先生,嘉禾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你可以安心地过一个春节。”
“你是谁……喂,喂!”周星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突然感觉背心有些发寒。
康剑飞很讨厌用不正当的手段行事,但有些时候这样做才最简单最有效果,而且还能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