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诗雪 > 第18章 故人、棋局、面具

第18章 故人、棋局、面具(2/2)

目录
好书推荐: 满天星河不及你 妈妈的溺爱 交换的乐趣 我和身边的女人们 情动吸血家族 里番大冒险 痴汉达人变女生 梦幻香江(调教香江)(六改精修加料版) 闺蜜让我出轨她男友(1v1) 摇滚女友

风胜雪道:“本是不信的,今日得见侯爷已然信了五分。”

“风公子当真是个趣人,不错,是我做的,那是一场最绝情的战争。我让那八万狼军被困绝地,忍饥挨饿互相残杀,最后无一……”李嫁衣顿了片刻,侧首看向风胜雪又缓缓吐出二字:“生还。”

就在此时门外管事走进会客厅,说道:“侯爷,该用晚膳了。”

李嫁衣揉了揉肚皮起身说道:“别说,还真饿了,贤侄、风公子,那些过往云烟言之无意,我们去用膳吧。”

李嫁衣非嗜酒之人,风胜雪与江听涛也连续豪饮两场,故而三人均是浅酌几杯,小半个时辰便结束了奢华的晚宴。

饭后三人散步,李嫁衣领着他们径直走向演武场,那里陈设着各式兵器。

李嫁衣对风胜雪道:“本候饭后好耍些枪棒消食,若是出糗可别耻笑于我。”

风胜雪连忙摆手:“侯爷昔年纵横疆场,打得东西南北胆寒,一身武艺必定高强,何必自薄?”

李嫁衣笑道:“都是些行伍把式,比不得你们这些江湖人。”话毕径直自兵器架上取过一杆枪,右手握紧枪杆,右脚轻踹撩起枪尾递进左手。

双手握枪的刹那他仿佛回到昔日疆场,满眼肃杀将平和取代。

或许真是消遣,他周身并无运气的痕迹,然即便如此重重枪芒也于瞬间绽开,如片片莲瓣迅速开合。

月光垂落,迅捷精妙的枪法施展着,地面枪影似乎有些疲于奔命难以跟上本体的速度。

观战中的风胜雪甚至产生一个错觉,李嫁衣的枪术造诣比之枪王陈行墨也弱不了几分,就在他惊讶间,李嫁衣长枪舞毕,顺手将枪掷向兵器架,随即两个跳跃又取出一柄长剑,握剑同时长枪回归原位。

此后李嫁衣每使完一样兵器便丝毫不停的换上下一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锏鞭戈镗、流星锤……十八般兵器,李嫁衣竟无一不精,无一不巧!

江听涛见怪不怪,悠闲的坐在石凳上饮茶,风胜雪则是半张着嘴巴,神情敬佩又惊诧。

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李嫁衣擦着额头汗珠,微喘着走来对他说道:“风公子,看了许久何不上场试手?不若陪我走几招?”

风胜雪闻言惊醒,赶忙推阻:“万万不可,侯爷万金之躯,在下怕刀剑无眼……”

“哦?这么说风公子自觉赢定我咯?”李嫁衣神情半戏谑半较真说着。

风胜雪装作很为难样子道:“这……在下……”李嫁衣嘲弄道:“堂堂丈夫,怎么似婆娘般畏缩墨迹?”

风胜雪又装作无奈叹息一声,道:“那好吧,只是在下随身兵刃被您府中的护卫收走保管,这些兵器都镶金嵌玉的,万一损坏……”

李嫁衣道:“我当何事呢,场间刀兵你任用无妨。”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话罢,风胜雪取下方才李嫁衣用过的腰刀,一手握刀一手抱拳对李嫁衣见礼:“侯爷,请!”

李嫁衣则是取下一柄钢鞭象征性拱手回应,礼毕瞬间李嫁衣率先发难高举钢鞭箭步冲向风胜雪,风胜雪也不甘示弱,上手便是神刀绝式——龙啸九天!

就在双方兵刃即将碰撞之时,风胜雪惊恐发现李嫁衣居然还未运使内力,他虽运了三分内力,可对方却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仅凭肉身力量又怎能匹敌他的精纯内功?

此刻想收力已然是来不及了,忽而风胜雪耳边传来劲风,原来是江听涛察觉事态变化情急之中将茶杯掷出,巨大力道使刀身轨迹偏移,总算有惊无险。

风胜雪松懈同时变故又生,李嫁衣见比斗被干扰,怄气般的挥鞭再进,目标却是少年手中的宝刀。

“铛”的一生脆响后,李嫁衣被内力反冲接连倒退五步,精铁所铸的钢鞭也被崩出一道豁口。

他勉强站稳后便开始不住咳嗽,脸上也浮现病态的潮红。

江听涛飞身上前一把搀住李嫁衣,右手抚上他的后背注入内力替他顺气,随后假意对风胜雪怒斥道:“胜雪,放肆!”而后又对咳嗽不止的李嫁衣赔笑着说道:“胜雪年少冲动,请侯爷恕罪,也怪小侄不曾告诉他您的身体状况。”

李嫁衣这边总算是换过气来,摆手道:“无妨,是本侯不中用了,这点碰撞便引动了旧疾,咳咳咳……看来你和风公子感情甚笃,为了他居然愿意拉下脸谄媚于我,咳咳……”

江听涛满脸疑惑故作不解:“谄媚?”

李嫁衣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方才自称小侄,还不够谄媚么?”

江听涛憨笑起来:“本就是应该的,哈哈……”

本来不知所措的风胜雪见李嫁衣揶揄义兄,也不如何紧张了,他郑重的鞠躬赔罪,道:“侯爷有意相让,在下年少无知,一时逞能伤了您,实在难辞其咎。”

李嫁衣一手掩嘴轻嗽,一手抚起少年,缓缓道:“切莫自责,逞能的是本侯,非不服老和你硬碰。再有,本候并未相让,二十三年前自边城卸甲我便染上肺疾,久治不愈导致一身修为尽丧,修养这许多年也不曾痊愈,虽还能舞刀弄枪,却已然是空架子了,哎……”

风胜雪有些惋惜,李嫁衣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赋闲在家,更是连一身功力都尽丧。

方才比斗之时对方的倔强他自认为也理解些许,那是不甘,二十年饮冰都凉不了壮年时意气风发的热血,奈何英雄已经落幕。

就在风胜雪为曾今的凯旋侯神伤时,李嫁衣又道:“时辰尚早,无心睡眠,不若听涛陪我手谈几局如何?”

江听涛闻之色变,连连拒绝:“您还是饶了我吧,我自诩聪慧,无论习文练武都是手到擒来,可与您对弈除了挫败感并无半点乐趣可言,实在伤人自尊。”

李嫁衣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道:“本侯让你五子可否?”江听涛讨价道:“五子不行,至少七子。”李嫁衣笑骂:“七子就七子,没出息的东西。”

李嫁衣又领着二人去了府中莲池的小亭,亭外早有四名仆人提着灯笼立身周遭,李嫁衣与江听涛落座猜先后各自执起黑白,风胜雪侧立观棋。

仅是一炷香时间,江听涛先手七子的优势便被李嫁衣往回找补,又半柱香后李嫁衣黑子落点将对方即将成型的大龙截断,至此局势彻底五五对峙。

时间继续流逝,江听涛已落后十二目,他眉心越皱越深,嘴唇也越抿越紧。

江听涛迟迟不肯落子,李嫁衣催促道:“再不落子,天都要光了,咳咳……”

江听涛双手一摊,道:“罢了罢了,认败认败。”李嫁衣道:“才十二目便认败么?”江听涛被气笑了:“侯爷啊侯爷,我下不过您可也不傻,现在十二目,再下几手就三十目了,您是非要我把丑出完吗?”

李嫁衣无奈起身,叹道:“寂寞侯啊寂寞侯……”说罢就欲离开小亭。风胜雪见状说道:“在下不才,斗胆向侯爷请教一二。”

李嫁衣侧首看向少年,问道:“哦?你也想试试?听涛是本候一手教出来的,尚且如此吃力,你……”他审视少年须臾后接着说:“要本候让你几先?”

风胜雪挺胸道:“无需侯爷让子,省去猜先,在下执黑即可。”李嫁衣不禁一笑却又引得一阵咳嗽,他道:“那请吧,咳咳……”

只见风胜雪执起黑子落定棋盘中心,江听涛大惊道:“天元!胜雪你怎敢如此无礼!这不是乱弹琴吗?”李嫁衣摆了摆手,道:“听涛无需较真,天元未尝不是妙手,咳咳……”

十五手后观战的江听涛察觉异样,风胜雪走的居然是僵尸流的野路子。

这种棋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所下棋子貌似已死,却又处处制造混乱逼得对手疲于应付,而我方却可抓住机会乘机连回死棋变活。

但野路子就是不入流,这种走法在棋坛中饱受非议,遇到僵尸流你不理它它能死地后生,你理它又没完没了,下到最后要么被翻盘要么以极小的优势赢个一两目,输了丢人赢了膈应。

通常棋局对弈使这种路子是要遭人不耻的,有脾气的国手甚至会拂袖而去,总之是一种折磨对弈双方的无赖走法。

然李嫁衣何许人也?

他完全可以让风胜雪死地后生的希望落空,僵尸流在他面前也只能躺尸,但李嫁衣并没与选择速胜,而是放任风胜雪满布星火。

他制霸棋坛纵横至今,那些个国手大师自然也不屑搞什么僵尸棋,而今有个不知天高地厚或者不懂规矩的少年坐在面前,他也乐于成全,待到星火燎原再一举扑灭,或许也有一番乐趣。

李嫁衣抱着这样的心态对抗僵尸流,风胜雪的点点星火连横之势趋于完全,当下局势换做任何国手接盘也只得抚额认败,天下间也只有李嫁衣能稳住颓势缓步反包。

然纵他棋力高出风胜雪再多,面对这被他放任出的大不利境况也需要沉着思考步步为营,专心之下他久不久响起的咳嗽声也不再出现。

其实在棋局开始风胜雪就时刻注意着李嫁衣的咳嗽声,他默数着对方的嗽声间隔,两炷香时间过去,他发现李嫁衣最长一次咳嗽的间隔不超过数八十下。

而在他的黑子“星火燎原”之后,李嫁衣专注计算,已有半柱香时间不曾咳过,难道他是装的?

目的又是什么?

他心中对李嫁衣又多一分戒备。

果然,在李嫁衣彻底拿下优势之前,他一下不曾咳过。

而在他优势明朗不久,咳嗽声又想起。

终于又过十五手,风胜雪的僵尸彻底躺尸,少年起身赞叹道:“放任星火燎原,形成巨大落后再反杀,侯爷棋力高妙古今无人伯仲。”

李嫁衣嗤笑一声,不知是讥讽还是得意,他淡淡道:“经此一局,本候也耗了不少心力,乏了,你们自便吧。”说罢打了个哈欠离去了。

目送对方远去后,风胜雪将李嫁衣咳嗽的问题说与江听涛,江听涛闻言沉思片刻后道:“你小小年纪心窟窿倒挺多,但侯爷与你素不相识,犯得着跟你装病?且他的肺疾由来已久,当年先帝爷特携御医亲自看望,结果仍是束手无策。”

少年听罢也不再多想,他道:“也是,打个照面的关系,往后应少有交集。”

李嫁衣言称犯困,确是去到了书房,他走向桌案铺开画纸,仆从随即呈上调制好的颜料。

他持笔点墨,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个人形,随着不断蘸料下笔,纸上人物轮廓开始分明,五官逐渐清晰,功成后画纸上的人赫然便是风胜雪。

他画技之精妙便是洛清诗这个只画儿子的专业户见了也得称道,那画纸上的人儿与她的爱子几可说是分毫不差!

突的,烛火一闪,一道身影自暗处出现,他赞叹道:“侯爷仅凭记忆便可将那少年描摹得栩栩如生,奴佩服。”

李嫁衣确是幽幽一叹,道:“纵是年少风流可入画,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你守着这幅画晾干,而后送到北边去吧。”

那人本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沉默了,李嫁衣见状问道:“说吧。”

那人道:“奴斗胆一问,时值如今您还有必要『咳嗽』吗?”

李嫁衣闭目,似是陷入回忆,他道:“昔年先帝带着御医还有五千禁军来看望本候,若非我自伤肺脉蒙混,这侯府恐遭夷为平地。此后府里又多了许多双眼睛,不咳嗽不行啊……但面具带久了就在脸上生了根,拿下,难啊。”

那人接着道:“所以您今日遇到生面孔,才会忍不住『咳嗽』?”李嫁衣未置可否,离开了书房。

翌日,兄弟二人在会客厅静候李嫁衣一同用早膳,管事领着几名丫鬟带来吃食,得知二人欲辞别他说道:“侯爷起得晚,他昨日便吩咐了,若是二位想要离开则请自便,这是侯爷为二位备上的礼物,请务必收下。”说罢双掌一拍,两名家丁各捧着锦盒送至饭桌前。

江听涛不待义弟可否便收下礼盒,对着管事拱手道:“劳请转告侯爷,我兄弟二人多谢他的美意,这礼物我等便笑纳了。”管事又说道:“侯爷还说了,状元郎家祭过后务必来一趟侯府,届时可能会有杀害尊父凶手的确切消息。”

江听涛闻言身躯一震,而后不住颤抖,他躬身对着李嫁衣居室的方向施了一礼,道:“届时必定再来叨扰。”

……

侯府外江听涛打开锦盒,一股异香涌入二人口鼻,盒中盛满了形似金丝的絮状物,风胜雪问道:“这是什么?”

“南洋吕宋国朝贡的烟草,金丝熏,又叫十里闻香,这一盒至少价值千两白银。”江听涛陶醉的深吸一口。

风胜雪闻言感慨李候出手大方之余更好奇他会送什么礼物给自己,忍不住打开锦盒,入眼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通体浑圆润泽,质地似碧玉。

他把玩端详好一会也没看出什么门道,身侧江听涛已是目瞪口呆。

江听涛惊叹道:“夜明珠!这么大?侯爷厚此薄彼啊!”

风胜雪不解:“这东西很稀罕么?”

“岂止稀罕,简直就是稀世!你若把它卖了,可保今后三代富贵,便是不卖,放在家里也省去不少灯油钱哩。”江听涛解释道。

“啊!这么贵重?无功不受禄,我得还回去。”少年转身欲归还礼物,却被义兄拽住胳膊肘,江听涛说道:“侯爷赠礼予你,代表他看得上你,你贸然归还岂不损他颜面?再者,夜明珠虽贵重,于他却也算不得什么。”

少年叹道:“这可是好大的人情……”

江听涛调笑道:“不用多想,侯爷乐善好施从不讨取人情。”

风胜雪不再多想,收好宝物和义兄消失在街角,殊不知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尾随上去。

目录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