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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千里赴婵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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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之滨,海上生明月,密林繁茂的枝叶将清辉剪成细碎的光点,洒落在幽静的竹院中。院中西侧一间小屋内传来一声惊呼:“不要!”

而后相近屋中一名中年妇人掌灯踏出门外,轻轻一跃便至西侧小屋的走廊上,她急切走进房内,火光映照出明媚女子惊魂未定的面容,只见她捂住心口喘着粗气。

妇人见她惊魂未定,忙上前端坐榻上,随后问道:“梦儿,你又见到了吗?”

女子僵硬的点头,显然还后怕着,因为梦于她并非梦,而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方才她见到一名年轻人,分不清男女,但她能确定他/她就是自己嫡亲的血侄,方才他/她在自己眼前经脉爆碎,七窍出血而亡。

至亲之人的惨烈死状让她如何不心悸?

妇人担忧地摸向女子的脉门,触碰瞬间便知她状况,她叹道:“梦儿,即是如此你便去吧,早半年又如何?长此以往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早些寻到,早些安心。”

……

“娘亲,后日便是中秋,咱们去义母那里一同过节吧?孩儿有些想念她了。”

“梦里明明是我,想的却是你义母,小没良心的!”洛清诗闻言腹诽。

但嘴上可决不能这么说,毕竟当初可是她自己让爱儿逢年过节不许对沈月盈少了礼数。

于是轻描淡写答应后便携子再次踏上了玉女派之行。

……

有了沈月盈所赠令牌,母子二人在玉女派上下畅通无阻,她们径直去到沈月盈的居所,院门开着,主人正背对着她们浇花呢。

风胜雪见到义母背影,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双眼,撒娇问道:“义母猜猜我是谁?”

早在他们靠近院外时沈月盈便察觉到脚步声,想也是弟子有事禀报,可突如其来的声音却不属女子,是少年独有的清澈,是她一直挂念的人。

短短七个字惹得她心花怒放,不仅因为话中可爱的愚昧,更因说话的人是他。

沈月盈毫不费力的扯下罩住眼睛的纤白双手,反过身搂住义子,檀口狠狠的在他白嫩脸肉上嘬上几下,又脸贴着脸蹭着,像极了洛清诗往日疼爱儿子的样子。

二人身后的洛清诗见状,心不受控的颤了几颤。

蹭好一会后,沈月盈才满足的撒开义子,一脸宠溺的捏住他的鼻子娇笑道:“小笨蛋,便是为娘认不出你的声音也知道是你了,哪有这么问的?”

“见到义母孩儿喜不自禁,有些语无伦次了。”风胜雪在母亲面前卖乖无数,哄起义母来简直得心应手。

这不,威震武林的练峨眉哪还有半分威仪?

只见她满面春风,不重样的唤着风胜雪,什么“心肝肉”、“宝贝儿”、“小乖乖”,活脱脱一个爱子如痴的慈母。

反观洛清诗,与情绪高涨的“姐姐”不同,绝美的面孔越埋越低。

直到沈月盈和风胜雪重温过母子之情,她这才注意到洛清诗掂着大包小裹站在门口,却不知为何将头都快埋到地里去了。

她自然不知低垂的面孔上是一副输光家产的委屈模样。

她走上前和颜悦色道:“都是一家人,妹妹又讲这许多客套作甚?”

洛清诗假以辞色回道:“姐姐才是真客套,胜雪给您这个义母来送节礼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只是语中“义母”二字咬得尤其重些。

沈月盈不带烟火气的接过礼物,附和道:“是是是,妹妹言之有理,那姐姐就却之不恭咯!我这义母当得还真划得来呢,呵呵!”

……

夜晚母子俩在沈月盈的带领下挑选了一处居所歇息,和上次同样为了避嫌二人选择分床而睡。

盖因沈掌门礼数太过周到,在她的刻意安排下,每每天光未至便有杂役弟子备好热水餐点在门外等待。

上次在此上分房睡洛清诗还带着一股拧巴劲儿,每晚都缠着爱儿对弈到深夜才恋恋不舍的将他送上床,不守着他睡着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的。

但这自从目睹他夜梦遗精之后,心态已经悄然变化,有着充分理由的情况下,枕边无他倒也不那么难以割舍。

风胜雪这边则是“乐得清闲”,自明王心经被废,他尝试过再次修炼,但那可怜的佛门内力始终无法畅通游走,他甚至提过和母亲分床,却在受了一个白眼后偃旗息鼓。

他来义母这边过节诚然是真心尽孝,但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其一是想睡几天安生觉,不止这几天,节后他就打算向告知母亲,要去荆州寻义兄聚上一段时日,按他的想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其二则是在于沈月盈,对于她风胜雪有着难以言表的情思,此来正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念想。

风胜雪第一次见沈月盈时那股亲切感尚可说是源于她的救命恩情,第二次见面当她提出欲为义母的要求时,他的内心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答应她就像是风吹叶动那样理所当然。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心态是为何?

若要类比,此举也属移情别恋,不同的是他并非喜新厌旧的薄情郎,盖因心中所爱如隔山海甚至天地不容。

故而当沈月盈同样以母亲身份出现在少年的生活中,和洛清诗一样宠溺他,甚至和洛清诗明里暗里较着劲攀比。

他心中的渴望在潜移默化之下发生了倾斜,如逃避般从生身之母去往义母那端,妄图无处发泄的情感可以在彼端得到回应。

同样深埋的情感,又不似恋慕生母般令人惊惧,在失去明王心经制衡之后再也难以自抑,欲望的火苗烧的愈发炽烈,但他从没想过,为何义母不曾代替母亲出现在梦中。

竹烟波月,繁星缀空,此刻方至亥时。风胜雪从榻上起身,摸黑穿好衣物,蹑手蹑脚的自窗户翻出,身形如灵猫飘逸消失在月色中。

与此同时沈月盈身着单衣盘膝榻上,淳厚绵柔真气不断游走四肢百骸,她能在这个年龄达到绝世修为执掌宗门,天赋之外亦离不开勤勉。

正当她聚精会神运气时,忽闻问外传来“咚咚”声响。

修行被扰她难免不悦,她对门内弟子三令五申戍时后不得打扰她,究竟是谁这么不懂事?

若无重大事情禀报,定要罚她面壁一晚!

“是谁?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义母语出含怒,风胜雪心里有鬼,未进门先露怯,他壮着胆子轻声应了一声:“义母,是孩儿来了。”

令风胜雪惊诧的是,“义母”二字方出口门栓梭动的响声便传入耳,当他一句话说完沈月盈已在身前关切的注视着他。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右手便被她绵软的小手牵住,随后不由自主的踏入了房门。

沈月盈将爱子按在椅子上,俯下身温声温气问道:“这么晚来找为娘可是有甚么要紧事?”

香风入鼻,此时风胜雪已听不进任何话语,只觉得眼前好大好白,想摸更想吃上两口。

沈月盈则是当局者迷,她有一个习惯,上榻后不着肚兜亵衣,此刻身着宽松的单衣,胸襟处本就有着一块倒八字的空白。

便是站立之下,外露的一线天也够人想入非非了,遑论此时以俯视的姿态面对风胜雪?

妇人丰腴的乳肉在风胜雪的眼中是两座微微晃荡的雪白山峰,看着看着便痴了。

爱子无动于衷,更似痴儿呆愣,沈月盈也不恼他,反而更关切,只是不解在自己的地盘能发生什么事情令得爱子这般?

她又轻唤道:“胜雪怎么了?说话呀!”

这一唤终是令少年恢复神智,只是瞬间他就明了当下窘迫,虽是抱着目的而来,可总得有个过程不是?

要是一进门就挺着屌儿对义母黏糊,恐怕只会事与愿违。

他赶忙站起扶正义母香肩想要让她也坐下,但这片刻的肉体接触令他心神更激荡,只得无奈背过手去从屁股沟子的方向伸过去找到分身,将它往后一拨紧接着并拢双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绝活!

见义母疑惑地看向他,又讪笑道:“屁……屁股痒,抠抠……义母您先坐下吧……”

见他这憨傻样,沈月盈不禁发笑,坐落后调侃道:“你这哈儿(傻孩子),是专程来抠屁股的吗?”她心情愉悦,操起了方言。

风胜雪被义母揶揄得小脸一红,急切解释道:“自然不是的,是……是因为……”

热切的告白明明在心里已经重复过很多次,准备好的说辞却难以喧诸于口,迎着义母恳切的目光,风胜雪顿了片刻后终于说道:“孩儿做噩梦了,一个人怕,想到您这里来睡。”

堂堂男子汉又身负高明武学,居然怕噩梦?

若换个人沈月盈只会瞧不起,觉得他是个软蛋脓包,但风胜雪只会让她心中怜爱更浓,心想自己的心肝一定吓坏了,若否何至于专程摸黑来寻她庇护?

她起身跨了两步走到爱子身侧,右手搂过他的头埋在胸口,左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轻柔安慰道:“乖乖不怕,为娘在呢……”

拥着他安慰一会后她又意识到不对劲,遂问道:“乖乖怎么不和你娘一起睡呢?她可比你义母厉害多了,任他妖魔鬼怪见了她也得魂飞魄散。”问是这么问,心中却早有期许,她由衷希望爱子收到惊吓后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她的身影。

而风胜雪的回答却不尽人意,他吞吐道:“娘亲说儿大避母,三年前就不和我一起睡了。”

她期盼着爱子需要帮助时第一个想到的能是自己,但却事与愿违,若非洛清诗顾忌儿大避母今夜哪能轮得到她?

无论她对爱子倾注多少,恐也敌不过十几年的养育恩情,更遑论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嫡亲母子,自己不过是豁出面皮硬生生蹭了个便宜娘当,思及此处淡淡失落闪过沈月盈心间。

而爱子“儿大避母”的解释却令她费解,她松开风胜雪,双手抚膝屈腿,与他四目相对的揶揄道:“平日你娘生怕离远你半步,便是行路都恨不得像母猫叼崽般将你衔在嘴里,却又如何舍得避你?”她见风胜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心中已然有数,只见她双手抱胸自信满满道:“是不是你这小东西惹得她不高兴了,她才不理你的?”

风胜雪见义母越拐越远,只得附和道:“什么都避不过您的法眼,孩儿的确让娘亲不悦了。”

他本想赶紧糊弄过去早早和义母同眠再行下步,哪知女人天生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管她村妇贵妇甚至皇宫里的娘娘,只要是女子都好探寻别人家的长短,沈月盈自然也不能免俗,她好奇的探问道:“你都干了些甚么?”

这下好了,还得往下编,风胜雪闻言一阵头大,心想着或许他就不该来。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还没开始呢就如此艰难,他心中不由感叹:“道阻且长……。”

苦恼间忽而灵光一闪,有了!

他开口编起了瞎话:“适才晚饭后娘亲问孩儿更喜欢她还是您,我说一样喜欢,娘亲就阴着脸走开了。”话毕他观察到义母难掩的喜色,又卖乖问道:“您说娘亲她是不是不讲理,孩儿明明没说错话。”

沈月盈这边已是喜不胜收,心中那点失落早无影无踪,爱子的一视同仁便是对她最好的褒奖。

她宠溺的捏了一把风胜雪的小脸,笑盈盈的劝慰道:“乖乖能有什么错?是你那个醋精娘名堂多,夜也深了,你就去我床上睡吧,为娘一会打个地铺守着你,保管恶鬼近不了你的身。”

话毕她转身就朝橱柜走去欲取些被褥,哪知爱子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从身后将她抱住,用他的嫩脸蹭着她的面颊不住的厮磨着。

风胜雪对着她撒娇道:“孩儿想和义母一起睡嘛……”

这可让沈月盈心里犯起了嘀咕,纵为他义母可身后孩儿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这事儿它再怎么地,也是好说不好听啊!

可他已经在生母那碰了一鼻子灰,若自己再拒绝……

天人交战没有持续很久,爱子的撒娇很快瓦解了沈月盈的心防,她自问做不到拒绝这样一个温良单纯又楚楚可怜的孩子,至于上一次他顶撞自己私处这件事暂且被搁置在九天之上了,此刻的她只有满身无处倾泻的母性。

沈月盈偏头轻吻钩在她肩膀上的手背,而后柔声哄着:“好好,小可怜,为娘依你便是,一起睡就一起睡呗。”

风胜雪也不知义母使得什么妖法,耳边语甫落,人已经被她横抱在怀中,要知道方才他可是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箍住她的双肩。

沈月盈将爱子放置在美人榻内侧,把枕头挪到他的颈下同时褪去他的鞋袜,安顿好他后去橱柜又取出一个枕头,背身躺下后一掌劈火烛,黑暗便与寂静同至,偌大香闺内只余二人的鼻息。

她阖眼后不久,睡意袭来,脑中逐渐昏沉,然而后颈处越来越灼热的吐息一阵又一阵,又痒又酥的感觉将她的困意一点点驱逐。

她想着许是爱子惊魂未定,想要靠拢些谋求安全感,于是干脆假寐冥想。

专注之下外界的微末干扰再无碍与她,将入眠的感觉又至。

忽而,身后爱子一动整条手臂搭上她的酮体,怕惊扰他,沈月盈选择无视。

可接下来那手臂竟直接伸进了她的胸襟,风胜雪的手掌此刻已经贴在她左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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