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症(2/2)
男人的思想是那样的简单,他其实只想让自己的小东西能够好好的陪伴自己而已。
女孩儿实在是太累了不是么?
她一个人,而且是小小的一个人就干了好多成年女仆才会做的工作。
女孩儿在走廊上浑浑噩噩的走着,只觉得自身的脚步越来越沉,只觉得浑身难看。
而后又想到了已经去世的那个男人……
男人脸的轮廓缓缓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先不论是否是那样的清晰,亦或者是和蔼一类,但是那惊心动魄的悲痛总是难以装出来的。
晶莹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在那清秀的脸颊上一下子汇成小流“啪嗒啪嗒”从脸上滑落。
女孩儿无疑是痛苦的,眼前似是闪过了一道光,而后又是无尽的黑暗,重物狠狠落地的声音,瓷瓶破碎的声音,而后就是一个有些沉重而苍老的怒吼声。
“你在做什么!”庄园主的怒吼和着瓷瓶破碎的声音一下子把女孩儿从慌乱的边缘给拉了过来。
那漂亮而华贵的东方青花瓷已经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带着满地的水痕和庄园主实在是欢喜的很的纯金玫瑰花。
庄园主愤怒的从腰间抽出来鞭子,嘴里喊着极为难听的言语,极为狠心的朝着女孩儿挥舞过去。
鞭子似是要彻底抽裂空气,尖啸着朝着女孩儿的身上飞而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当然的是还有女孩儿的惨叫。
那是多么响亮至极的鞭声,像是惊雷把大地劈裂一般,女孩儿如同脂玉一般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好一道鲜艳的红色,那是绽开皮肉的伤口,鲜艳的血肉在庄园主的鞭打下甚至翻了出来,有些凉沁沁的血液从女孩儿的伤口不要命似的争先恐后涌出,鲜红色的血肉旁边是青黑色的于痕。
女孩儿本事浑浑噩噩的,但是经历了这一鞭,才知晓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痛苦都是不可避免的。
自己的身体像是要彻底裂成两半似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泪水大股大股的从眸子中涌出,内心受到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似是要彻底爆发一般的感觉,女孩儿的鼻子止不住的酸痛,伤口是炙热的灼烧感,简直是不能更加痛苦的事情了不是么?
庄园主举鞭意要再打,鞭子再次呼啸着往女孩儿的肌肤上飞去,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女孩儿的身旁飞扑而来,当然是同样的惊雷劈裂大地,只是这次吃惊的是女孩儿是庄园主,庄园主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
那是多么温暖的怀抱啊,这样的时间可不在少数,只是这一次为什么自己的内心竟是如此的着急和痛苦,她赶忙抱住了那个飞扑过来帮自己挡了一鞭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的背上已经多了一条血红色的伤痕了不是么?
那跟着女孩儿的眸子是同一个颜色的淡蓝色的西装已经被这一鞭子给抽打的破破烂烂不是么?
那个平时的脸上只有开心和关爱的男孩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扭曲的痛苦不是么?
“艾尔法!!!!”女孩儿惊叫了一声,也不顾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连忙接住了那个还在空中飞扑的身影。
男孩儿的眉头都要皱成数千万条才好,在女孩儿的怀中忍不住的大口呼吸着:“安娜姐姐……我保护你了哦……”男孩儿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着汗水,而后又凝成小流一股一股的往下滴着。
男孩儿在这一刻似乎是变得虚弱无比,本来是泛着健康的红色的小脸都在挨了这一鞭子后变得苍白无比。
“艾尔法!你做什么!”庄园主的吼叫从头顶传来,庄园主脸上的怒意就像是要凝结成实质一般,暂且不论那些打碎的花瓶和价值连城的玫瑰,自己这辈子最是珍惜的宝物竟然狠狠的挨了一鞭子,甚至说还是自己让他挨得。
庄园主现在内心何止是悲愤,如果愤怒真的可以化为实质的话,那么现在跪在地上的安娜可能早就被杀死千万遍了吧?
两只苍白的小手紧紧的相握,女孩儿和男孩儿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男孩儿勉强带着苍白的微笑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人,我能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吗?”安娜把艾尔法缓缓的从地上扶了起来,甚是让人吃惊的倒是这两个小孩子在挨了庄园主的马鞭之后竟然还能从地上站起来。
男孩儿的眼神中带着近十年庄园主从未看到过的不羁和坚定。
楼上的书房里,火焰跳着愉悦的舞蹈,甚数光亮和热量从玻璃罩子里透出来,照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一老一少的两人的身上。
安娜已经被庄园主和艾尔法请了出去,这毕竟是父子俩近十年来的第一次对话不是么?
“你护着那个小蹄子做什么!!!”庄园主怒吼,他可能不是不相信,但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贵族和普通平民家女子之间的感情。
“父亲,父亲,暂且不论,我更希望那些东西能让安娜姐姐照价赔偿……”艾尔法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本来是苍白的脸被火烛照的恢复了点血色,男孩儿的提议也只是让庄园主冷哼了一声。
“父亲……您也看到了……让安娜姐姐陪我睡吧……”男孩儿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抽泣了一声,附而说道:“很早之前,妈妈就走了,我是如何也忘不了的……”男孩儿开始大哭起来。
庄园主这一生怕些什么?
怕的是王国首都那些人,所以他搬走了,怕的是临终前的妻子,他泪眼婆娑的说不要走,他已经四十岁了,自己的阳寿还有多久他自己是根本不知道的。
他最后怕的就是自己的小祖宗哭。
看到艾尔法泪眼婆娑的样子,简直是想起了临终前的孩子他妈,单论孩子他妈哭着说不要死,要看着儿子长大的时候,庄园主又何尝不是内心一阵抽痛而痛恨自己的无能呢?
小祖宗哭了,那是什么事情都是要满足的。
庄园主咬了咬牙,其实就算是这个年纪对自己的未来有些幻想倒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自己儿子这个时候也做不了什么事,也便是同意了。
父子俩相拥着,倒是异常的和谐,男孩儿在自家父亲的怀里大哭,父亲紧紧的抱这儿子,内心满是愧疚与自责,倒也是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多么感人而令人动心的场面啊。
男孩儿带着浓重的红眼圈除了父亲的木门,那简直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一直守在门外的安娜还是第一次见到男孩儿那样委屈的样子,赶忙跑过去抱住他。
倒是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抱住了男孩儿。
“安娜姐姐……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觉……我害怕……”男孩儿把手轻轻的环上了女孩儿的柳腰,语气中倒是满是委屈。
女孩儿的心神一动,何止是前所未有的冲击,只觉得胸前越来越湿,男孩儿的泪水竟是在自己的胸前晕染开来。
女孩儿的心神像是被冲击到了一般,女孩儿拽着男孩儿的手,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男孩儿的寝房走去。
女孩儿的背影橡极了三年的男人,坚定而带着无尽的渴望,但是却又薄的很。
“安娜姐……”男孩儿被拽的生疼,但是只见女孩儿在月光下的脸,温润而透明着,上面有点点的像是星光一样的存在着,像是一道小小的银河划过女孩儿的脸颊,真是可爱的女孩儿,而且,那在月光下的,那就是女孩儿的泪水吗?
薄薄的嘴唇亲了上来,就算老谋深算如同男孩儿,但也是一时间惊在了原地。
是尽了自己所能,是渴望着无尽的吞噬着自己的意识,是相爱着然后看不见自己眼前的雾霭。
两人在月华下相拥,在那里交换着属于彼此的粘液,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每一处温柔,感受着对方的温润。
真是美妙的场景不是吗?
可爱的让人想要尽力把她狠狠的压在身子底下好好的疼爱一番。
想知道,想知道对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想狠狠的嗅着对方的头发,然后感觉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究极香味。
想知道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那前所未有的炙热的求知欲在两人的脑袋里迸发,又何止是爱意,是无尽的怜悯和疼爱和喜爱,是两人互相妄图自私的占有欲和惊人的像是要把对方吞噬掉的保护欲。
“就是这样……安娜姐姐……”小小的男孩儿坐在床上,他的身后是皎白的月华,月华轻轻的洒在她的伤口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孩儿用口舌服侍的原因,男孩儿的伤口上在一点点的渗着血珠。
男孩儿死死的压着女孩儿的头,让自己的敏感的小龟头能紧紧的抵住女孩儿柔软的咽喉,感受着那比上女孩儿身下的窒穴之外最是让人沉迷的地方。
女孩儿无意识的抬头看着男孩儿,那样的奇异的眼神,像是感谢,又带了点点的畏惧,也是臣服和关爱,真是多么令人难以把持的住的眼神啊。
男孩儿死死的抓着女孩儿的头发,那金色的头发让男孩儿爱不释手。
他轻轻捏起几缕,在鼻尖嗅着,在身上摩擦着,又如何的去玩弄那女孩儿身前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的粉嫩色的乳尖,男孩儿的心底当然满是失而复得的感激与惊喜。
真是无尽的享受不是么?
他也是会感受女孩儿的身上的完美之处的。
金色的头发指引着女孩儿的玉臀,就算是女孩儿知道自己的头发是男孩儿喜欢的东西,让自己金色的头发牵引着自己的雪臀这样的事情之前还从未发生过。
但是,他或许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呢?
真是令人难以琢磨的孩子呢……女孩儿摆动着雪臀,男孩儿把自己和女孩儿摆成了九六的体位,但是这次的好像稍微有些粗暴就是了。
身下的玉茎被眼前的女孩儿服侍着,唇舌的刺激划过他的每一个敏感点,亦或者是冠状沟,又或者是包皮系带的敏感地带,经过了这么多日日夜夜的服侍,男孩儿身下的每一处敏感带都逃不过女孩儿的掌握。
真是无尽的快感涌上男孩儿的大脑,是不是的含住卵蛋,然后是好好的舔弄棒身,让那龟头暴露在有些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孩儿把小小的手尽数抚在女孩儿那微微发育的小穴上,白嫩的就像是几年前的情况一模一样,是两片紧紧的白贝壳死死的包住里面粉嫩的阴肉,是沾着花露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翕的粉嫩的小穴口。
男孩儿用自己的手掌顶住了女孩儿敏感的阴核,而后就是快速而大力的搓弄。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向着女孩儿的大脑涌去。
“今晚的艾尔法……好激烈……”从女孩儿的心底会涌上这样的想法。
没曾想的是,强烈的快感似是要在脑内尽力的打上一个记号,一个独属于男孩儿的记号。
就像是男孩儿在背后那样说的一样:“我的安娜姐姐,你如果以后再在我眼前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我就会像今晚一样狠狠的惩罚你……”男孩儿的话语和下身强烈的快感狠狠的绑定在一起,女孩儿只是没由来的吐出一句难得的淫言浪语:“我的好主人,好主人……让我高潮吧……”男孩儿闻言,只觉得下身很是一阵酥麻,一股股炙热滚烫的精液死死的顶住女孩儿的喉头就是那样的浇灌在了女孩儿的身体里面。
而是喉头被身下男孩儿的生命精华狠狠的烫了一下,女孩儿似是要颤抖着身躯,粉红色一下子布满了女孩儿的整个娇躯,而是一阵阵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子宫液从女孩儿的花穴喷涌而出,炙热的高潮的爱液一下子浇灌在了男孩儿的脸上。
女孩儿高潮后无力的趴在男孩儿的身上吗,两人一面用自己的脸颊感受着对方性器的形状,一面在这昏昏沉沉的夜里缓缓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对方的情愫,感受着对方实在是难得的片刻安静和温柔。
然后而是清水洗濯全身,而是绵软的蚕丝被盖在两人的身上,而是伴着柔软的月华深深的睡在无尽的温柔乡之中。
快乐的日子是不断累积的,两人又恢复了一同上学,一同放学,一同吃饭,一同作息,而是没抽出,或得空闲,就是爱爱的幸福日子。
两个人似乎成了真正的连体姐弟,无时无刻好像不是黏在一起的,真是可爱而温柔的一对未来的夫妇啊,不是么?
但是就像是那一句名言:“幸福的日子不会太久,不幸一定会到来。”好像是为了验证这句名言的威力,不幸的日子似乎终于来临,那似乎又是前所未有的悲痛和令人的难以启齿。
那是一个十三岁少男的生日晚会,哪怕是之后的之后,亦或者是更加久远的时间里,男孩儿似乎都不会忘掉那噩梦般的生日宴会。
少男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庄园真正的主人。
一个年迈的父亲,一个王国的贵族,又或者是一个从王都逃出来的懦夫,我们亲爱的瑞德,在庆祝儿子十四岁的生日上霎然去世。
瑞德在切儿子蛋糕的时候切到一半只觉的切不动了,而后就是双眼一黑昏然倒地。
一直辅佐瑞德,甚至于是从瑞德小时候就开始给瑞德当管家的老管家看到这一幕只是不断地抹泪。
瑞德的葬礼是盛大的,至少在平民们看来是无比的盛大。
而是以瑞德的地位,本来王宫里那些皇宫贵族们总该派个代表来看看才是,而是一宫尽带五爵,别说是一点慰问了,就是一个人也都看不见。
倒是地方官员都来吊唁,在瑞德家工作的女仆的家人们也都纷纷来吊唁。
这一幕被艾尔法极为清楚的看在了眼里,只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父亲的窦然去世,带给自己的除了无尽的悲痛之外当然还有数不清的权力和金钱,父亲的人脉当然也尽数归自己所有。
面对自己的当然是责任,若是自己在这样盛大的葬礼上哭哭啼啼,倒也是难免的被人诟病,反而会对自己的未来留下好些个隐患。
男孩儿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远方,好像是看着已经归去远方的人儿。
真是令人痛苦的场景,女孩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双眼无神的男人。
人们会为了庄园主的逝去而举行盛大的仪式,会着为了新的庄园主的诞生而表示自己的服从与御下。
不难看出,男孩儿是真的快要到极限了,是这样的,所以女孩儿会不顾着管家抑或是女仆们的暗示性的眼光,而是执意的走上前去,让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彻底长大了的孩子好好的休憩一下才好。
庄园主已经逝去很久了,强大如同即使是刚刚参与到商场而为了祖辈奋斗的小男人,竟然也是会端着酒杯一步步的走向那位于二楼的祖传的图书馆,然后参与到家族事务的处理之中。
抑或杀伐果断,又如何才能说是温柔乡,众人们,也就是瑞德家的佣人们,都是可以轻松的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小男人的心上人,心头肉到底是哪个?
艾尔法正在外面处理事务,安娜躺在床上只觉的浑身发烫,前所未有的恐惧顿时笼罩了她的心神。
现在的安娜可是不一样咯,怎么会是粗布的丑陋的女仆服?
而是华贵的丝缎的贵妇裙,只不过平时她还是喜欢一些比较宽松的,布料比较舒服的裤子和衬衣罢了。
只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浑身就是要被烈焰尽数烧尽才好的感觉。
艾尔法刚刚处理完家族的事务回来,一进门听见的就是少奶奶躺在床上甚是不适的消息,平时沉重安详的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着急忙慌过?
领带也是随手一交,身上笔挺的西服也是随意的皱成一团丢给身边的女仆。
打开坚实的木门,穿过层层的布料看到了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安娜,自己最最心爱的安娜姐姐。
昨天晚上还和安娜在床上鬓角撕磨,怎么今天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小媳妇儿在床上成了生着重病的人儿了?
安娜小姐的脸上红扑扑的,真是可爱极了,但是那令人要退避三舍的炙热的体温,却是艾尔法就算是心底着急也是无可奈何的。
艾尔法被医师叫了出去,但且是凝重的目光。
“少……少爷……安娜小姐的病实在是有些棘手的……”医师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说到。
艾尔法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一言不发,医师把艾尔法拉到一边悄悄的说到:“安娜小姐的病症和安娜小姐的父亲的病症一样……我看,怕不是一种病,而是安娜小姐的父亲也是我救治的,安娜小姐虽然还年轻,但是我也不知道对安娜小姐父亲用的药能不能医治安娜小姐,还希望少爷多做打算……”医师说完就进入安娜的房间里为她调配医药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艾尔法却只是单单的站在原地,刚才医师的消息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把艾尔法的心神劈的皆碎,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家特利亚尔索叔叔的去世的时候安娜的惨状,心里是止不住的一阵阵抽痛。
“少爷……少爷……安娜小姐他醒过来了……”一位女仆着急忙慌的从两人的屋子里出来。
艾尔法闻言,赶忙就是冲进房间,然后双眸死死的盯着安娜的眸子,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像是如果就此放手的话,女孩儿就会永远而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
安娜真的向他倾诉了很多,她表明自己也知道了自己病症难以医治的程度,但是她并不愿意妥协,就连她,就连艾尔法自己最爱的安娜,都说出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的建议。
艾尔法当然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至爱之人,一直陪伴自己长大的安娜小姐姐就这么在自己的眼前撒手人寰。
少男女孩儿的眼周在这一刻都变得通红,互相倾诉着对方的心意,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安娜……别离开我好吗?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结婚……”简单而坚定的诺言,这是对此时的安娜最大的祝福和强心针。
虽然这样的话语实在是橡极了那不可言语之物。
但是单单是这样的,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浪漫的一个词——“结婚”。
安娜体内似乎要涌出千万种力量,那是安娜追求了一生的东西,不是眷恋艾尔法家的财产,自己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爱着自己最心爱的艾尔法在这个家隐忍了这么多年,自己期望的不就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结婚”吗。
可能是天神在做主吧,安娜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好转,安娜的精神在一点点的恢复,艾尔法除了在处理公务之外,不断地时间里就是陪伴着安娜。
两人的一程已经走过了许多的挫折和坎坷,一路上近乎是在小小的年级里就经历了和其惨烈的事情和人生的酸甜苦辣。
终是要在这绝对的时空中修成真正的正果。
安娜的身体在渐渐好转,随之而来的除了惊喜和快慰,当然也还有久病初愈的两人那难以抑制的性欲。
两人做爱的频率也随着女孩儿的康复而逐渐增多。
但也只是口交而已,两人不约而同的想把自己能够带给对方最大的快慰而留到那最接近两人最后的的时光,也就是两人幸福真正的顶点的时候。
那无疑是一个盛大的婚礼,在这个乡镇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参与了,而是出人意料地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们觉得艾尔法的年龄尚幼,亦或者艾尔法在他有限的年龄里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作用,家族的事业空前胜后,近乎是庄园主这个家族能达到的事业顶峰。
也就是有着这样的成果,就算是远在迢迢千万之里之外的皇城都派了好些人来贺礼。
艾尔法的脸上意气风发,那是安娜服侍,嗯……也是爱着艾尔法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艾尔法的脸上真正的露出那样明媚的笑容。
他在别人面前本来就没有多少身段,此时的他何止是大排筵席宴请宾客,甚是平民们,亦或者是女仆们,都是这场婚礼被宴请的宾客。
但是当人们望着空空的四个摆在正中间的座位,突然也觉得是好一阵伤感。
无论如何,对于这一段小新婚夫妇来说,之后的路当然是无尽的曲折,而他们之前所经历的痛苦和他们的双亲的在天之灵,也是一定会保佑他们平安无事的。
当夜,那是烛光漫天。
人世无不散的宴席,第一场的宴席当然都是那些尊贵人物才能到达的场所,因而倒是两人并没有因为接待宾客而变得浑身疲劳,相比之下,两人的精神……两人都是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安娜……”男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孩儿,肉眼可见的咽了一口口水,脑袋里似乎在想着一会儿就会发生的香艳之事。
棉被虽然掩盖住了大部分的春光,但是那只是被被角微微掩盖的酥乳,亦或者是楚楚可怜任人采撷的表情,再或者是那红扑扑的脸颊,在灯光下似乎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分。
“艾尔法……”男人轻轻的吻了上去,感受着对方嘴唇的柔软。
安娜的嘴唇是典型的樱桃小嘴,柔软而细腻,男人甚至能感觉道对方香软的小舌头的不断地索取。
两人互相交换着对方的涎水,男人因为常常和柠檬薄荷茶的原因,男人的嘴里是香的,而女孩儿自不必说,嘴里当然也是带着一丝丝的甜腻,两个极为干净的人儿互相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男人的嘴唇渐渐离开,不舍的却是女孩儿的小舌头,就算是伸到嘴的外面也要和男人的舌头交缠上一阵儿。
男人把衣物尽数脱下,看着眼前羞涩的小女孩儿,心中是无尽的爱意和兴奋。
想到刚才女孩儿把舌头伸出来和男孩儿交缠的情形,男孩儿打趣说到:“喜欢接吻?”。
女孩儿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羞红,只是撅起小嘴暗示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动起来,舌头与舌头的交缠,而是手却附上了那雪白的柔腴,另一只手则是慢慢的伸向了那在微微分开的小小的,嫩的能掐出水来的粉色肉缝。
女孩儿的阴蒂包皮是在男人的注视下慢慢发育变短的。
经过男人简单的揉荏就变得有些发硬,开始从那粉色的肉皮儿中探出头来。
女孩儿的乳头也开始发硬,粉嫩的傲然挺立在一大片雪白之中。
好喜欢,男人放弃了上面的小香舌,温柔的向下不断地吻着,知道那小小的乳尖。
男人嗷呜一口含住了那小小勃起的乳尖,女孩儿当然也是配合的仰起头来。
下身小肉缝传来的快感,还有胸前的快感,还有不断地顶撞这自己粉嫩的阴户的那道粗壮的炙热。
女孩儿是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发育的,男人又何尝不是?
男人的粗壮当然也是一点点在她的嘴里发育出来的。
艾尔法温柔的脸靠近了过来,然后温柔的说到:“安娜姐……一会儿就好了,你要忍住哦……”
女孩儿被男人熟稔的手法玩弄的神智不清,只是蒙蒙的轻声喘着:“安娜……姐……”。
女孩儿的窒道已经被女孩儿的淫水经历了极为充分润滑了。
炙热的龟头先是一点点的开拓出那小小的阴道口,而后用女孩儿的淫水均匀的涂满整个棒身。
男人猛地一顶腰,已经经历了充分润滑的两人的性器不耗费吹灰之力的死死的结合在一起,炙热的龟头在深入的一瞬间就狠狠的撞上了那敏感的子宫颈。
女孩儿本来还在享受着男人炙热的肉棒带给自己下身的温暖,而后的便是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
但是……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身下的女孩儿眼角带泪,只是轻声的痛哼,没有推搡男人,死死夹住的小穴反而是不想就这样让男人把肉棒抽出去。
炙热的龟头烫着女孩儿敏感的子宫颈,一阵阵的快感开始涌上女孩儿的大脑,和那些痛苦都结合在一起然后消散在时空里。
下身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当然也是女孩儿似乎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眼前的是男人坚实胸膛,安全感、纵欲的感觉,让女孩儿夹了一下小穴,暗示男人动作的继续。
艾尔法能明显的感受到下身的小穴窒压的变化,轻轻的笑了一声。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则是抚弄着女孩儿胸前的丰腴,下身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了。
炙热的龟头顶撞这女孩儿的子宫,指尖玩弄的快感混合着下身的快感一齐涌上女孩儿的大脑。
是这样的,当然是的,自己下身被男人疯狂的顶撞这,子宫口在这一刻到底为谁大开?
男人不着急吻着女孩儿,也不着急将眼前的小女孩儿彻底占为己有,而是看着女孩儿的表情,那样的羞涩,那样的为自己的技术着迷。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女孩儿在自己身下不断承欢的表情,喜欢自己的肉棒抽动,而是手指揉稔,身下的女孩儿不断变化着的,不断隐忍着的令人恨不得好好怜惜一番的表情。
男人的速度窦然加快,经过这些年的锻炼,男人的定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只是不断的抽插,身下的女孩儿都已经尖叫着高潮了几次了?
龟头顶撞着子宫,恨不得把子宫里的每一点子宫液都榨出来。
男人只觉得腰眼一麻,而后就是本能的死死的顶死了子宫颈,那是大力的冲撞,女孩儿的快感当然也在脑内彻底爆发,强烈的快感让女孩儿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而且小穴把男人的肉棒绞死了,那一股股滚烫的子宫热液直接从子宫中喷射出来浇在那敏感的龟头上。
男人的精关大开,一股股粘稠而充满生命力的乳白色精液在女孩儿的子宫中铸成生命的形状。
炙热的粘液浇在了子宫壁上,女孩儿尖叫着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个高潮。
他们是幸福的,两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合在一齐。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在了那雪白的玉体上,那昏昏睡着的人儿,身下还插着一根发硬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