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工还是要打工的,但打工就算了,怎么妈妈变成别人的性奴了?(熟女)(2/2)
她看起来很受用。
因为舒适的感觉开始用双腿夹着我的脑袋用手用力的向她的屄上按着。
“嗯~~~别再逗我了,快脱裤子,我想~”陈妈撒娇似的对我说着,我自然是很乐意,毕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我来到老板身边,脱下我的裤子,因为性欲而勃起的鸡巴便跳到了女人面前。
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在手里玩弄了一会,然后张开嘴巴含住了龟头。
因为她仍旧是躺着的,所以她是仰着给我口交。
而且陈妈似乎还会深喉,我怕呛着她,但她却拍着我的屁股示意我可以继续深入。
陈妈温柔的吸吮我的鸡巴,含的很深。
我扶着他的我脑袋开始操她的嘴,把肉棒插得越来越深。
我的肉棒胀的坚硬,几乎插入了她的喉咙里,这让她憋得脸都红了,不停地喘气。
她的口里都是我肉棒抽插发出的声音。
我注意到她此时正用手快速的揉搓自己的阴蒂,光是给我口交就让她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证据就是嘴巴里的吸力瞬间增大。
在她高潮后,很明显,我们两个都受不了了。
我们需要在彼此的身体里找到慰藉。
我把她转过去,按了一下她的背,她乖乖地弯腰。
我的肉棒迅速插进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开始操她。
她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晃动,老板大声呻吟着,用手抓着沙发的边缘。
我开始在她大声的呻吟声中操女老板的身体。
她丰满肥熟的身体上因情欲而覆盖着汗水。
经过十五分钟的剧烈运动后,这个女人依然乐在其中,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愉悦。
在她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后,我将鸡巴抽了出来,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但我可不需要,因此我将鸡巴挪到了她的嘴旁,陈妈张开她的嘴,把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随着大声的吞吐声,肉棒在老板的嘴唇之间移动,深入她的无底的喉咙。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头过了一会,她显然已经恢复好了。
她示意让我躺在床上,我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看起来她真的很喜欢骑在男人身上的感觉。
我很快躺好在了按摩床上,我扶着鸡巴让它直直的挺立着,等着它今天的骑手。
陈妈爬到我身上做到了我的肉棒上。
我的鸡巴进入了她紧致又湿润的阴道,我的女老板开始在我的鸡巴上疯狂跃动她的屁股。
我的双手用力的抓揉着她的一对巨乳,从她性感的嘴唇里传出巨大的呻吟声。
陈妈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爆炸性的快感让金发熟女的肉体成了弓形,她彻底的爽翻了过去。
因为这次不需要我再证明什么,因此我也就随着我的欲望准备发射。
老板毕竟是过来人,马上意识到我要干嘛。
她强撑着高潮而无力的身躯,跑下床,开始给我撸动着,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也没有必要刻意忍着,我一股股的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贪婪的吞咽着我的鸡巴确定没有剩余的之后,开始给我做着清洁口交。
“哼!上次都没吃到,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过!”她一边舔舐着我的鸡巴一边自言自语道。
过了好一阵之后,她终于舍得松口,我们一起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告诉我可以上岗了。
实际上所谓的培训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毕竟这个世界的男性对于女人而言就是移动注精筒,区别在于这个注精筒好不要用而已。
我还算幸运是个优秀的注精筒,因此我还能稍微好过点。
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相较于其他人,获得了一些小小的的特权。
我不需要全天在店里待命,有优质客户的情况下老板会联系我询问我的意向,因为花得起的钱的客户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因此都会提前预约,给我的挑选时间也有很多的余裕。
在这里我接待了七八个来自公司的客户。
一般来讲公司的人是不会出来‘放松’的。
因为公司内部有着独立的放松方式。
这也是我听老板告诉我的。
我也尝试着跟公司来的客户套话,但是无一例外她们的嘴都非常严,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不禁让我对公司有了更多的好奇。
但这种好奇随着后边的事情,越来越让我坚信,我必须混进公司。
无论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公司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我,而我则是察觉到我可能有些危险。
一种莫名的威胁一直笼罩着我。
在我上班的这段日子家里很平静。
妹妹正常上课,妈妈仍旧不回家,而我则是时不时的帮帮姐姐要么放松下压力,要么帮助她整理整理文件。
日子似乎过得很平静,直到妈妈突然回家。
家里的两个女人跟我一样,都有点诧异,但也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妈妈仍旧是这里的‘一家之主’。
妈妈回来后,告诉我们她近期工作都做完了,可以在家好好歇歇了。
我们自然不以为意。
毕竟妈妈升迁了,不用像以前一样兢兢业业劳累了,当子女的自然都替妈妈感到高兴。
休假的妈妈居然主动的为我们准备饭菜,这可真是难得。
而且似乎她不再辱骂我了,看来这个鉴定结果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好处啊。
起码不用在家天天挨骂了。
但似乎妈妈最近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有一次我去找姐姐帮忙整理工作文件的时候,姐姐还叮嘱我,适当的满足下妈妈的需求。
姐姐以为妈妈延伸的变化可能是碍于母子身份隐藏下的性欲作祟的结果。
但我总感觉不是。
妈妈的眼神不是那种欲望的眼神,而是怎么说呢?
好像是那种有所顾虑的眼神。
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因为姐姐是女性,因此姐姐几乎很少见到女性发情时候的眼神。
我作为为数不多的男性,这种眼神我一天少说也看见八九十次,妈妈的眼神并不是这种,而是另有含义的眼神。
硬要说就是准备搞些事情的眼神。
但是妈妈对我又能搞什么事情呢?
就算再看不上我,毕竟我也是她的骨肉,总不至于害我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对我的接触或者说试探总是点到即止,仿佛不愿过多跟我交流一般。
但每次总是她先过来找我啊!
弄得我一头雾水。
为了和妈妈搞好关系,我时常帮妈妈整理家务,帮忙做饭之类的。
说起来,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说。
妈妈这次回家弄得我们吓了一跳。
妈妈之前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自带一股熟女的韵味。
而这次回来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她的脸,胸和屁股了。
她的脸看起来似乎变化不大,但相较于之前给人一种很狐媚的错觉。
如果说这变化不大,那么原本就不算小甚至说已经很大的C胸,如今已经是看着吓人的F了。
简直就像两个篮球在胸上挂着!
屁股的臀围也较之前大了不止两圈!
但就算如此我敢肯定手感一定不错。
因为姐姐说过,这个世界的整形技术已经强悍到胸啊臀啊的填充物都是仿生材料,填充进去会跟自身的细胞组织融合变成彻底的‘自己的’肉。
因此我才敢下这个判断。
而对于本来就喜欢丰满类型的我来说,妈妈在家里几乎就是各移动的春药罐子,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我的性欲。
这让我不得不勤快的去接按摩店的工作来缓解我在家受到的诱惑。
毕竟我可不敢跟妈妈来强的,除非她主动示意我,否则我不可能做出任何出轨的举动。
有时候没有安排到我的活,我就只能跟老板泄欲,弄得老板还在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努力工作。
她哪里知道我的处境啊。
反观妈妈,虽然明眼看出来了我的窘迫,但似乎无动于衷。
这让我有些感到挫败。
毕竟我遇到的女人都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妈妈这种冷眼,对我来说还真是不小的打击。
上午帮妈妈在家干活,下午去店里上班泄欲,晚上帮姐姐整理资料或者给妹妹补习作业然后洗澡睡觉。
这几乎就是我一天的安排,充实但有些无趣,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本来这种生活应该毫无波澜的持续起码一阵才对,但事情变化的总是出人意料。
妈妈晚上竟然破天荒的要我帮她按摩。
虽然有些诚惶诚恐,但近距离接触妈妈那改造过的相当肥熟的肉体这种好事我可不会放过。
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到妈妈房间。
因为之前有点害怕的缘故,从来不敢私自进来,哪怕她不在家,这种余威还是存在的。
妈妈的房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一个相当大的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办公桌和一个还算大的梳妆台,几乎跟一般女人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四处扫了一下,最终将眼神落在了床上。
妈妈穿着内衣趴在床上,头望向窗边,没有理我。
头垫在交叉的胳膊上,硕大的屁股就这么翘在空气中,这臀量不禁让我思考,她要是躺着睡觉是不是会腰疼。
“妈,我来了。”我赶紧出声生怕惹得她不高兴。
“嗯。过来帮我按按,随便按按就行了。”妈妈仍旧没有回头。
“你想怎么按呢?是按一下肩膀还是?”我边上前边问道。
“就,嗯。你平常怎么给客人按,就怎么给我按好了。”
我的天哪,我平常可都是用鸡巴给客人按摩骚屄噢,你确定么?
我很想这么说,但我怂。
只能走到床边开始从腿部按起。
因为是人工的肥臀,所以腿上没什么肉,更准确说是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肉感,所以按着也不算费劲,相对应的也不是很爽。
看着小山一样的屁股,虽然我很像狠狠的抓一把,但我还是不敢造次。
这么顺着大腿慢慢按,按倒大腿根部附近就不敢继续了。
“妈,我要给你按按腰了,我上来了噢?”我这么询问着妈妈。
但她也没理我,我只能当成是默认了。
我脱了鞋,爬上了妈妈的床,为了方便按摩,我跨坐在了妈妈的腿上。
不上来还好,一上来发现问题大了。
夏天我穿的本来就不多,而且我还是个天体党,我的宽松短裤下边可没穿内裤。
从上往下看,妈妈的大奶子被自己压成两个巨大的半圆形乳饼,随着我的动作,还会轻轻晃动。
下边巨大的臀部死死的顶住我,每当我按腰想要身体前倾的时候,巨大的臀部就形成了一个无法逾越的巨大肉山阻挡着我。
在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就这么直挺挺的隔着短裤来回在妈妈巨大的臀部上来回摩擦。
这种感觉搞得我连按摩都不敢好好按了。
更要命的是妈妈居然还顺着我按摩的力道开始轻微的上下晃动着身体,我满眼都是妈妈白花花的奶子和屁股摇出来的肉波。
这种要命的按摩只持续了一小会,妈妈转过头看着我,却没说任何的话。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我该继续还是该停下。
犹豫间,妈妈终于开口了。
“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然后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一瞬间仿佛看到妈妈得逞的笑容。
刚出门就遇到姐姐打算回房洗澡,她看了看我,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呦呦呦,该不会终于上了妈妈的床吧?”
“哪有,只是单纯的帮妈妈按摩了腿而已。”
“你看看你的裤裆,湿了那么大一块,还说没有?”闻言我低头看了看,果然如姐姐所说,坚挺的鸡巴顶起来的帐篷湿了一块,不用说,纯粹是因为刺激而流的前列腺液弄湿的。
当然可能妈妈也湿了?
我不确定,没敢看。
我只能摇头苦笑,跟着姐姐进到她的屋子,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嗯,起码妈妈不反感你对她的肉体触碰就对了。加油!看好你噢!”姐姐毫无节操的大笑着。
本来就欲火焚身,还被嘲笑,当下就决定将姐姐就地正法。
终于放松了的我回到了屋子里,入睡前却总是浮现妈妈那不可言说的笑。
第二天,我没有帮妈妈干活而是吃了早饭就早早的去到了店里坐着。
我怕我又像昨天一样被妈妈捉弄。
但今天似乎没什么客人,跟老板娘‘运动’了一下之后闲着无聊,所以早早的打道回府了。
回了家并没有看到妈妈在客厅,房门关着,估计是午睡呢吧。
我蹑手蹑脚的打算回房间以睡觉度过今天的时候,路过妈妈的房间听到了她在说话。
估计是打电话吧,刚要回去却听到了关键词。
妈妈说了句‘主人’?
是主任还是主人我一下没听清。
但这个关键词可是刻在我脑子里的。
毕竟在那个世界挺喜欢看本子的。
好奇心作祟下我贴近了妈妈的房门,打算听清楚是工作电话还是我想的那种。
如果是后者,在女权世界这可是个大新闻。
不过也有可能所谓的‘主人’是女的,毕竟从妈妈的反应看,她似乎对男的没兴趣?
不听还好,听了之后我确定了妈妈近期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没呢主人。”
“对,是的,我确定他对我有兴趣。昨天还捉弄了他一下,结果鸡巴翘的老高。”
“当然没有,贱奴的骚屄是为主人准备的,他个废物才没资格进来。”
“……好的,……是,我会好好收集那个废物的精液的。”
“是的主人,……主人放心,我特意在公司取了几个套子。贱奴也不想骚屄里装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的精液。更何况是这个废物。”
“好的主人,我会妥善冷冻保存,一次性给您送过去。”
“预祝主人的实验成功,主人的命令就是贱奴的最高追求。不主人,您言重了,贱奴从未将他当成我的孩子,他只是个运气好的废物罢了。有时候我都觉得主人您多虑了,这种垃圾不可能威胁主人的地位的。……贱奴多嘴了,主人下次请狠狠的责罚贱奴……光是想着主人,贱奴就湿透了。”
“好的主人。”
之后房间里就没了动静,我下意识向外跑去,不管我脑子此时有没有理清头绪,我必须快速的离开这里。
我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偷听了。
我快速的朝着房门走去,确保了妈妈的房间没有开门后用我这辈子最轻的力道关上了屋门。
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但我知道我必须像以往一样晚上再回来。
来不及思考,我迅速下了判断,我要去找姐姐。
妈妈知道我工作的地方也知道电话,万一查岗肯定会说我走了。
那么‘因为店里没什么工作,所以去找姐姐看看能帮什么忙’成为了绝佳的理由。
而且,我绝对相信姐姐。
脑子来不及判断,所有信息几乎都是下意识决定好的。
我立马跑向姐姐的实验室。
因为之前来过,所以我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就来到了姐姐这里。
除了安保搜身时候有意无意的吃我豆腐以外。
姐姐看着我的到来似乎有点意外。
但手头上忙着的她也没太多时间理我。
我自然是舒服的坐着喝着姐姐的咖啡。
虽然看起来很悠闲,但脑子里还是有点乱的。
趁姐姐忙的这个空挡,我好好的理了下思路。
首先,我确定了这个所谓的‘主人’是存在的,且是男性。因为提到了不想除了主人以外的人射进来。也就是说,妈妈实际上是有些厌恶我的。
其次,妈妈是有任务的接近我。大概率是为了我的精液去做什么实验。
然后,需要做实验的并不是妈妈本人,而是她背后的主人。
做实验的目的则是觉得受到了我的威胁?
我刚来这个世界我能威胁谁?
或者说,是我来之前的,这个世界的我?
目前这些就是我掌握的信息,关于妈妈的信息。
说实话,如果只是单纯的看不上我,我可能还好受些。
但作为我的生母,居然联合外人来整我?
虽然还不明朗,但我确定,如果我真的威胁到了她的主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
或者直接给我卖去成为处理女人性欲的肉玩具。
毕竟我那个世界也有过所谓的生下孩子也不过是主人的任务罢了这种人。
看来人性并不会因为世界观的不一样而有多少差异。
有一些秉性真的是天生的。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姐姐过来了,看起来她忙完了。
“呦,我这大忙人弟弟怎么有空来看我啊?”姐姐调笑着坐在我的身边,拿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呸,你都不放糖的么?你不是不喜欢苦的东西么?”姐姐疑惑的看着我。
姐姐说得没错,我不喜欢苦的东西。但为什么没放糖呢?我不知道。可能是脑子太乱了吧。
姐姐看到了我的变化,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殷切的问我到底怎么了。我看了看其他科员,示意了姐姐,姐姐就将她们打发走了。
“到底怎么了?这么神秘兮兮的?”
“这是你的实验室对吧?不会有别人的什么监听器之类的吧?”
“你在说啥呢?怎么可能?再说我这种级别和规模的实验室满大街都是,有什么好监听的?”姐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决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姐姐。姐姐听完沉思了很久,慢悠悠的问我“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骗你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回答。
“唉,你怎么就被盯上了呢。”姐姐叹了口气。
“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姐姐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所谓的‘主人’应该就是公司背后那几个男人。具体是谁,不知道,多少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才是世界政府背后的真正统治者。当然自然也是公司背后的人。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被整个世界最高的权力盯上了。无论他们要做什么,这个世界都不可能有人能帮得了你。”说完姐姐有些爱怜的看着我。
我有些语塞,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我明明只想回家而已!
我捂着额头没有说话,脑子很乱。
姐姐也无言的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我。
过了很久,脑子并没有任何头绪,姐姐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摇了摇我。
“豁出去了,谁敢动我的弟弟,我饶不了谁!抬头!我知道你很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
我抬头看着突然干劲满满的姐姐有些不知所措。
“我先给家里打电话,就说我这里人手不够,你在我这里帮忙要几天才回去。接下来,就是我出手的时候了。”
我看着姐姐一脸不知所以然。
“我手里有个技术,可以将优质的男性的精液转化成药物,吃下药物的男人会在七十二小时后,三百二十小时内逐步替换自身的精液变成药物供给者的精液。本来这项技术是为了生育能力过于弱小的男性研发的,但你也知道,几乎没什么生育能力的男性那玩意也不怎么样。所以大多数人哪怕花费巨量的金钱也会去直接找优质的男性进行性活动。再加上高额的花费,一般男性用不起。因此这项技术现在已经不在市面上流通了。但你说巧不巧,姐姐我正好会。”
我一脸懵逼,虽然听懂了,但仍然不知道姐姐想要干什么。看着我天真无邪(有点弱智)的面孔,姐姐进一步解释道
“他们不是想要用你的精液进行研究么?无论怎么样,你肯定会被妈妈弄到手,况且男性无故拒绝女性是违法行为。如果对方是以妊娠为目的的交配如果遭到了拒绝,可能还会被强制取精。然后关起来,在监狱里当狱警的共用肉便器好几个月然后才能放出来。所以你的精液肯定是保不住了。那么怎么对她们的实验进行干扰呢?很简单,给她们一份完全不是实验对象的样本不就好了?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吧?而且,就算发现精液的遗传信息和你对不上,他们第一反应肯定就是怀疑妈妈。毕竟你的遗传因子是被记录在了身份卡里面的。倒不如说趁早发现还能起到离间的作用。怎么样?姐姐我聪明吧?”
卧槽,姐姐该不会是天才吧?
姐姐不等我的夸奖立马站起来开始着手研究。
姐姐速度很快,几乎不到三个小时就完成了大部分工作,剩下的就是用别人的精液进行调配就可以了。
我自己的肯定不行,姐姐的实验室又都是女性。
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我工作的店里,我记得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个有生育能力的男人。
我将信息告诉了姐姐,姐姐怕我暴露,于是叫上了自己的亲信,姐姐出钱让她去将精液带过来。
很快她回来了。
而药剂也算是调配完成了。
姐姐将药给我,我闻着一股熟悉的石楠花的味道扑鼻而来。
额……我真的不想喝别的男的的精液,但,为了我自己硬着头皮喝吧。喝完不到十五分钟,身体开始逐渐燥热起来,我疑惑地看着姐姐。
“你本身产精的速度就很快。而且你越早排空你原本的精液就越早能产生这个人的精液。所以我加了点让你‘躁动’的药,方便你快速的排精。这样的话,根据我的保守估计,可能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能完全替换你现有的精液了。”姐姐说着看着我。
“额,不过,好弟弟,姐姐我……来事了……所以……”
我瞪大眼睛看着姐姐仿佛用眼神质疑姐姐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别这么看姐姐嘛,你就自己解决下,姐姐好了以后会补偿你的~”说完姐姐拉着我到了卫生间,“为了防止精液被偷,你就弄到马桶里吧。”姐姐说完就走了。
我就这么面红耳赤的在一个马桶边上像个loser一样准备打飞机,甚至连A片都没得看。毕竟这个社会女性身份很高,不屑于拍这种东西。
最近接触的女人也不少,早就食髓知味的我,对着空气打飞机着实有些为难我。
但为了计划,我只能努力了。
跟姐姐要了润滑油我就开始在卫生间开始了自己的手艺活。
灵活的双手自然是比不上温香软玉,但手艺活还好没丢,在卫生间站了两个点,总共弄出来两次。
大概过了六七个小时又来了一次。
之后就以四小时一次的固定频率开始着我的手艺活。
很显然姐姐的数据是根据这个男性的身体素质得出的,而我比他们稍微强点,总计三十多个小时后经过检查我的精液含量已经只有百分之五左右了。
也就是说差不多四十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替换了。
就在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没有我自己的精子了之后,妈妈那边终于耐不住催我回去了。
我抱着平常心回到了家里,果不其然妈妈对我很是热情。但知道事情真相的我心里只有对妈妈的憎恶。但表面仍要显得如饥似渴才行。
妈妈也不装了,直接要求和我做爱,但我要带套。
这个世界生育率本身就低,因此避孕套这东西几乎没有卖的。
除了给不想妊娠公司的高层定期发放。
妈妈的理由也很官方。
刚得到重用不想因为妊娠掉下这个位置。
很完美的理由,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
这次的性爱我并不想记录,因为于我而言就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完成一个保命的任务一样。
哪怕妈妈的身体是我非常中意的肥熟型身材,我也体会不到什么快感。
因为我是连续不断的射精替换自己的精液所以导致精液量很少,但似乎对这个世界的男人而言也很多,哪怕只有一个矿泉水瓶盖那么多。
妈妈怕我疑心,做完后就叫我去冲洗了。
而她则是细心的将避孕套打了个结,趁着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放进了自己屋子里的小冰柜里。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总是找各种理由跟我求爱,我自然也应承着。
但每次她收集我精液的举动都会让我心理多一分厌恶。
在我未能察觉的时候,复仇的种子悄悄在我心理开始发芽。
而且经过这几天的思考,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要混进公司!
虽然姐姐一直劝我,但她知道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唉,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但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真的是……唉,我会在暗处帮你的。”我自然也知道,有人在暗处帮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无论何时将底牌暴露的一干二净才是最愚蠢的。
反正我已经被注意到了,那我不妨直接去一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