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自在逍遥 > 第7章

第7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鸽子写手沉迷老头环,被催更粉丝在约炮软件钓出来调教成肉便器,被迫拍土下座的道歉视频发上网 在男性性能力弱化的女尊世界里,我只想赶紧回家 拿妈妈来开玩笑 中学女女物语 特利迦与卡尔蜜拉之传 美母女神总裁 常识修改志愿实验,雪雉的十五天淫乱痴女速成记录 Honey疯狂幻想的H世界 女友丽琴 诗雪

门开一位身材饱满,天生魅眼的中年美妇却带着小女孩样开心的招呼着自己,眼前这位我认识吗?好熟悉可是为什么好想哭呢。

“二哥你楞什么,快点起来啊,你勤快点也不会这么胖。”

美妇调笑起崔元风,他也终于从熟悉的相貌中认了出来:“三妹?”

不知为何颤抖嗓音,心底浮现不可思议之感与欣喜之情。

被称作三妹的美妇,看着叫了声自己就呆住的二哥,扯了扯崔元风那胖乎乎的脸:“别发呆了,快点起床全家都在等你了。”

回过神来崔元风还沉浸在莫名难以置信中,只管跟随着自己的三妹。

这崔府和我印象中的变了好多了,变的多了人情味,那些孩子穿的小鞋衣裤太多了吧,也不是我儿我女的,谁在崔府里生孩子了?

疑问涌上心头有很快突兀消失,崔元风就这么一直跟到花园中。

男女老少一大家子,有的围在石凳边看下棋,有的在凉亭磕着干果聊起家事,一群小孩子在花丛中躲猫猫,女眷们赏花聊着些闺中密话不时发出银铃笑声。

眼泪不知怎么突然掉出眼眶,崔元风也没察觉到,嘴唇颤抖嗓音也干涩带上哭腔:“爹,娘,大哥,四弟,二伯,二舅……”

众人见哭出来的崔元风,最为年长威严气场狮王似的老头责问起三妹来:

“怎么回事,你有做什么把你哥惹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和疯丫头片子一样,你不做好榜样小心你儿子也学成你这样。”

“爹我没有干什么,谁知道二哥怎么回事,嘿!二哥你快说句话啊。”

接二连三的惊喜翻滚出又无影踪,崔元风被三妹提醒才随口道:“爹没事,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哭。”

白发苍苍沟壑密布的老夫人,虽往昔娇容化为泡影,岁月沉淀下大气华贵的气质卓尔不凡。

“老二啊,别害怕有什么你就说,娘给你做主。”

“没没真的什么都没有,娘。”

老妇人见儿子这么说也就不追问了,众人见人到齐了开始准备踏青。

走在路上领头的中年男子故意落后,到崔元风身旁:“二弟,你受了什么气给大哥说,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三妹你混丫头。”

大哥那拇指上只有当代家主能戴的崔家扳指,让崔元风转不动眼睛,那好像是我的东西?

“嘿发什么呆啊!”

“哦哦,真没三妹事,大哥你这扳指怎么回事?”

大哥翘起拇指摸了摸扳指:“当代家主是我啊,当然我戴了,怎么?玩糊涂了这都能忘?”

语气中充满了对弟弟的关切爱护之情,崔元风忽然想起,大哥因为自己赌博将自己的钱全垫了进去,为此和大嫂闹的差点休妻。

“大哥,我对不起你,让你担心了。”

看着弟弟羞愧的模样,大哥拍了拍崔元风的背:“好了好了,别想乱七八糟的事,那些都过去了,你是我弟弟,当大哥的当然要照着你了。”

理所当然的说出这话,崔元风心中暖暖的,好像是一场美梦,如果不是梦最好,如果是永远不醒也不错。

“嘿,二妹来了,你们夫妻聊吧,我也要陪你大嫂去了。”

目光望去林曼儿少了记忆中威严沉稳的样子,衣着打扮显得青春靓丽,似没出嫁的姑娘活泼可爱。

“元风,刚才没事吧?”

妻子也这么关心,到让崔元风哭笑不得:“放心吧,我你还不知道,可能就是眼睛进灰了,无碍的。”

“那就好,你看我们家心儿和三妹的儿子又比起轻功来了。”

一行人正要过石桥,崔心就和三妹的儿子争吵起来。

“嘿表哥,敢不敢比比不走桥,踏船过河看谁快。”

“有何不敢,只是要拿什么做彩头?”

“我娘今夜陪你,如何?”

“好我也如此。”

隔得有些远,吵闹的众人让崔元风听不清二人说什么,只是对那三妹的儿子感到非常陌生。

“三妹什么时候有儿子的?”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林曼儿不可思议:“怎么?这事你也能忘啊?”

正要说确实不记得的崔元风,脑中自己三妹成亲到生育的事情想了起来,只是记不住细节,只有模糊的大概。

“没有没有,想起来了。”

石桥边崔心和三妹儿子分开,各站一侧,一边有船一边无船时二人按兵不动,来回的船家出现在两侧后。

二人动了,一身白袍风度翩翩如仙人,崔心潇洒的轻点船头,动作出尘同时迅速。

黑衣似利箭刺破河风,刚猛霸道的三妹儿子,从这手轻功,长眼睛都知道此人武功高强不好惹。

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崔心先到了对岸,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三妹儿子也干脆利落的认输了。

见二人这般厉害的身手,崔元风感到十分怪异,不过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如此,竟是见怪不怪了。

之后就是温馨的家族聚会,兄亲弟恭父慈子孝,幼儿间无攀比之风,互相让着美味食物,珍奇玩物。

这天伦之乐崔元风也不再思索怪异之感,只是好好享受这一生中最欢乐的时光。

是夜。

家宴上孩童间游戏,将老父亲的胡子编成不伦不类的麻花辫,逗得众人其乐融融。

到了休息的时刻,林曼儿自然是跟随着崔元风回到寝室中,只是儿子崔心也跟了过来就连三妹也一同到来。

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要说,崔元风率先问起:“心儿三妹,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也要私底下说。”

三妹无奈苦笑:“还不是我那儿子打赌输了要让我陪崔心,真是的没事拿自己娘打赌注,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陪心儿?那为何来我这里?”

且不提为什么要让三妹陪自家儿子,就算是长辈也要有男女之别,这赌约怎会如此荒谬。

林曼儿诧异道:“元风你这个有记不住了?平常都是我陪心儿,今天不过是多加个三妹啊。”

脑袋疼痛起来,生硬让人不快的记忆出现,好像这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话到嘴边厌恶感淡淡流露:“那就进来吧。”

静坐着崔元风急躁起来,明明屋内的一切这么正常温馨,三妹和妻子不过是收拾着床褥,心儿也很孝顺的帮着忙。

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总有不好的预感,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

“好了元风收拾好了准备入眠吧。”

“啊,好的知道了。”

正要撩开床帘进入其中,三妹一把拉住崔元风:“二哥你不睡这里,那里才是你应该睡的地方。”

朝手指的地方看去,地面上不知何时打起了地铺。

“我为什么要睡地铺,那床有给谁睡?”

林曼儿和三妹相识一看,满面关怀着:“元风你当然要睡地铺了,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事啊,这床是由我和三妹心儿睡,今天你忘记的东西有些多啊,是不是忘吃药了?”

说到最好声音越小,关切的意味也越发浓厚,三妹也担心的看着崔元风。

崔心也贴心的扶着崔元风坐在地铺之上,大脑中错乱不真实感强烈的刺激崔元风,脑袋上的青筋暴起红鼓鼓的跳动着。

“为什么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事?还有吃药是怎么回事?”

房间三位至亲之人交换眼神,最终还是林曼儿站了出来:“元风自从你为我在怀孕时挡了小贼的毒刀,被划伤的脑袋侵入了毒素,这记忆就时好时坏,必须按时服药。”

崔心拿出丹药,倒好白水端在崔元风面前:“要是当年爹不挡那一刀,就捅在娘的肚皮上了,那心儿可能就不存在世上了。”

三妹也补充起来:“从二哥记忆不好后,爹就下了命令不准在你面前提你失忆的事,二哥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爹啊。”

我记忆不好时常失忆?为妻子挡毒刀,儿子健康成长,一身好武功。心中快意非常,似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梦想实现了。

老实接过药丸服下才接着问:“那这陪睡之事有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之前发生的种种,崔元风都有模糊记忆,或是真的希望发生那些事,唯有这个陪睡完全一头雾水。

还是作为妻子的林曼儿解释:“这是最基本都常识啊,从千年前圣人开创礼法,母亲亲人长辈陪睡晚辈天经地义。”

这是假的根本没有这种事情,此念头一浮现,就被什么东西给吞噬了,只留下那不满厌烦的情绪。

“那就睡吧。”

脑袋都昏沉让崔元风困意加深,不想在思考这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就打开被子盖好要睡了。

三妹见状大喊一声:“等等二哥。”

“又怎么了?”

烦躁的崔元风怒气冲冲的说着。

被凶了下的三妹,神色怯怯回答:“睡前还有件礼法的事情要做。”

“什么啊?”

不安无法言语无处不在的恐慌情绪,在心间徘徊找不到出路。

“交合啊。”

三妹短短几个字,却惊雷炸响般在耳边回荡。

“交合!!!”

难以置信到失去愤怒只留震惊崔元风傻在原地。

“是啊元风,儿子和母亲长辈交合,为家族添丁加女,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啊。”

妻子稀松平常的说出这种,这种大逆不道吗?还是下贱无耻的话?可为什么我会认为这是正常的。

但这无法压抑要挤爆自己的难受情感也做不了假,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猛然间回忆起白日里家中晒晾的儿童衣物,一路上嬉笑打闹的众多小辈。

“白天那么多小孩都是谁家的?”

问出这个问题崔元风已经猜到答案,只是万万不想自己猜准。

林曼儿很平常的介绍起来:“谁家的都有大嫂给儿子生了五胎,三妹也有两胎,我也为心儿生了三弹,都是女儿今天给爹辫麻花辫的就是她们。”

窒息的眩晕感让崔元风眼前一黑,记忆告诉他一切都是正常的,激烈怒吼的情绪却提醒自己所有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所以你们现在要为心儿怀孕生子了。”

“是啊!”

“没错。”

妻子和三妹这波澜不惊,毫不惊讶的态度,只有自己的情绪是那么怪异无比。

“好了元风,身为父亲有义务,亲自观看指点让儿子帮母亲受精,你也不第一次,我们就快点开始早点结束,今天也累了好早点休息。”

“是啊二哥,我们就和心儿开始交合了。”

自己所爱的女人要做出这种事情,崔元风就下意识的要开口阻止,可自己好像被定了身。

话说不出来,连眼皮也动不了,只能静静坐着看着妻妹儿交欢。

眼前曼妙身姿,熟透的两名少妇只是天魔的投影化身,崔心确是真正的。

面前的美妙玉体,崔心可以揭穿外表直视本质,那是一种绝对不会吸引任何正常人性欲的东西。

不过现实的美人玉女,百年后也不过一枯骨而已,世人追捧的是短暂花容的外表,总有人说不能只看外表,内在更加重要。

但内在一定比外表高贵吗?凭什么呢?美就是美,就算短暂虚幻也要认真体会,邪神化身此时也充斥着无以言表的吸引力。

罗裙衣衫缓缓解开,两团曲线诱人,肌肤荧如白玉,跨下母亲林曼儿修剪整洁的黑森林,守卫那紧闭的阴门。

三姑确是白虎一枚,生育过多人的玉唇,不见丝毫少妇模样,比婴儿脸蛋都要粉嫩。

母亲和三姑丝毫没有掩饰身体的意思,搔首弄姿摆出淫荡的姿势,两人跪坐床榻双手紧贴,继而上身紧贴。

白皙乳肉上的红葡萄粉葡萄摩擦挤压一起,膨胀挺立,粗重的呻吟从二人口中传出。

“心儿,你还不快点脱,早点完事娘累了。”

“就是你这小子快点,别晾着我们。”

天魔幻境如此真实,崔心也融入角色:“这可不行,我不想自己动手,娘三姑你们用嘴帮我脱吧。”

“心儿你可真坏,娘都这么累了,不如下次娘让你好好肏弄我那只属于你一人的菊蕾,就是桶烂了玩坏了也绝无怨言。”

“那三姑现在就让你肏我的菊花,别折腾我们了。”

嘴上拒绝面上却越发酡红,色情的和崔心玩起欲拒还迎的游戏。

“那可不行,我想什么时候肏你的小屁眼就什么时候肏,现在老老实实给我用嘴脱衣。”

故作怒状,母亲和三姑也不拒绝,趴在床榻上小狗模样爬到崔心身边,摇晃的蜜桃臀淫水荡汁,流淌的小溪一样。

崔元风无法转移视线的注视着,怒火烧的眼睛充血通红,但此情此景下,早就丧失功能的肉棒,竟然抬头勃起,羞愤中的快感,烧的崔元风五迷三道。

三姑脱着上半身,叼起衣角向上提去,不如母亲也十分可观的乳肉,摇晃跳动勾引着崔心,直到将衣角提到崔心脖颈。

“三姑。”

“嗯?”

回应崔心时抬头正好面对面,松开咬着衣服的嘴唇,津液不吞咽淌的下巴湿润,崔心抬头吻在嘴上,舌头搜刮着香津玉液。

母亲林曼儿脱着下半身,咬着裤沿往下一拉,微微勃起的肉棒正对她,崔心竟然连底裤也没穿。

刺鼻的男性气味传来,林曼儿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

“啪!”

嘴里吸吮着三姑的香舌,手也不停感受到裤子被脱下,一巴掌打在母亲面对自己的肥臀。

洁白细腻的圆臀上红色的巴掌印显现出来,臀肉在巴掌力量下,臀浪如涟漪般抖动着扩散。

口鼻快乐的呻吟出声,被这么大力击打玉臀,非但没有不满,而是快感陡然自疼痛中散发。

报复心起来,嘴边的肉棒显的更加有诱惑,也不犹豫檀口一张就吞了下去。

用了巧劲把下巴脱臼,张开到最大的柔口把崔心的肉棒和子孙袋全部含住,灵巧小舌勾开龟头上的包皮,不顾里面的肮脏,贪婪的品尝男人的滋味。

如此强烈的快感,崔心动作也激进多了,来回扇打起林曼儿的肥臀,啪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

蜜桃臀是真正蜜桃臀了,白皙臀肉全部泛红,疼痛让林曼儿翻起白眼,口中的肉棒也迅速勃起顶在嗓子眼上,干呕感蠕动的腔道,更加刺激起崔心的肉棒,勃起膨胀更加巨大。

并没有吐出口中肉棍,林曼儿更进一步将肉棒吞入喉道之中,完全勃起的肉棒,撑的林曼儿脖子上明显的圆柱状,一直衍生到巨乳间的乳沟,都有肉棒形状。

崔心手指也插到林曼儿泥泞的小穴中,温热紧致贪婪收缩吸收着外来之物,小穴恨不得将任何靠近的东西吸入其中,好缓解那烈火欲望。

扣弄小穴的食指中指狠狠一插,整根埋入其中也感觉不到小穴的深度,拇指向上毫不怜惜的一桶。

干燥的菊蕾被这么粗暴的对待,除了象征性反作用的本能收缩,深喉入口中的林曼儿口水早就流的崔心胯下湿透。

眼中鼻中眼泪也四溢而出,就是这样林曼儿也不管不顾,立起了上身对吞入喉中的肉棒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

这么疯狂淫荡和崔元风记忆中的妻子,天差地别般内心痛苦的心都碎成渣了,胯下却恢复生机直挺挺的顶的他难受有快乐。

胯下母亲这么尽责的服务自己的肉棒小兄弟,一只手也让母亲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剩下的手捏在三姑的胸上。

比起母亲乳肉的触感,少了分柔软多了分弹性,揉捏手感别提多棒了,揪起三姑粉红的乳头,指甲不留情的掐在上面,捏着乳头打转。

正温存在口舌的柔情中,胸口肉体的剧痛,让口中的香舌僵硬停下,崔心没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顶开碍事的牙关,半个腮部都入了三姑口中。

整根香舌完全纳入崔心口中,三姑被撑起的下颚发痛,舌头被刮撵在疼,胸口的乳头也疼,可疼着疼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就爆发而出。

粉嫩少女般的阴唇,小腹收缩抖动着,从穴口喷射出一股股淫水,打在林曼儿脸上,糊住了她的美目。

最远更是射到崔元风的地铺边,已经放弃思考任由情绪欲望支配的崔元风,现在只想狠狠撸动自己胯下的肉棒,感受男人快乐的滋味,这更加淫糜的场面,让他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血液不可控的快速在体内循环,心脏咚咚响的同打鼓似。

口舌的快乐有限的,品尝许久的崔心吐了出来,终于能好好呼吸空气,三姑张开的大嘴自己都不能闭合,任由口水在崔心胸膛肆虐。

扣完小穴阴道的手指被吸得脱了皮一样,拇指在菊蕾初而干燥后分泌肠液下,到比那紧窄的小穴更加舒服。

拔出手来,从小穴而出的手指发出“波”的一声,仔细一瞧手指头布满褶皱,把手捅入三姑嘴中洗干净了,合上她的下巴。

“好了娘,吐出我的肉棒吧。”

不舍的吐出充斥男人味的肉棒,在崔元风眼中一根从未想过会存在于人身上的巨屌从妻子口中吐出。

那比种马还要长还要粗,自己的肉棒和儿子比,就是绣花针和铁柱的差别,溃败感反而激起更加变态的情欲,跨下膨胀的要爆炸了。

母亲林曼儿声音沙哑也魅惑十足:“心儿怎么不让娘在吞一吞儿子的大肉棒了。”

“嘿嘿,吞肉棒有什么爽的我要肏娘了,还不赶紧爬到我身上,摇起你那淫荡肥硕的巨臀,让儿子我好好欣赏下你放荡的淫态。”

媚眼轻佻的白了眼崔心:“这说的娘不是和婊子一样了吗。”

“少废话婊子比你都纯洁,装什么装。”

轻哼一声林曼儿也不反驳,骑在崔心的肚皮上,将小穴摩擦向着肉棒而去。

淫汁水痕烛火下亮晶晶的反着光,被拍打红肿更显巨大的肥臀,压在肚皮上疼痛刺激的情欲高涨。

“三姑你也让我尝尝你那,淫贱肉穴的味道。”

“人家才不淫贱呢,我那小穴可还跟少女一样,少再那里胡说。”

泪痕打乱的妆容下,色彩斑斓混杂中透出迷乱淫荡,三姑提起翘臀就坐在崔心脸上。

无毛白虎的嫩穴,软滑的两瓣阴唇夹住崔心鼻梁,阴洞正对口中,蜜汁香液顺势入口,香气扑人中一缕骚浪淫气,双手抓住三姑翘臀。

巨力挤压着从小穴中压榨出,更多让崔心意乱情迷的蜜汁,三姑也放浪形骸的淫叫不止。

林曼儿把住崔心勃起坚硬的巨根,刚对准小穴口还没坐下,阴肉就把鹅蛋大小的龟头吸入其中。

火热滚烫下酥痒浴火宣泄而出,蜜臀直接落下,巨根被吞入小穴。

肉壁上交织纵横层层叠叠的褶皱,呼吸般有韵律着吸取要榨出浓精来。

妻子浪叫着把儿子肉棒插入小穴,耻辱达到巅峰欲望也达到巅峰,崔元风胯下的肉棒颤抖着吐出精液来,淡淡水迹从裤裆中浮现,射过后也没有疲软,坚硬勃起欣赏,吸取从儿子肏妻子中的汹涌欲念。

“啊!儿子你的肉棒好大好爽啊,比你爹那挑逗半天都不会硬的小鸡巴比,他简直就是个太监。”

丰臀摇动着让肉棒更加全面的享受小穴的滋味,嘴中不留情面诋毁身为丈夫的崔元风。

崔心正如痴如醉饮用三姑的美味蜜汁,对于母亲的回答,就是挺起腰肢,肉棒更近一步直接桶穿子宫口,回到自己呆了十月的子宫房中。

巨大的肉棒林曼儿的小穴可吞不完全,被突然肏进子宫,崔心高抬腰肢林曼儿双脚浮空,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肉棒上,子宫宫壁凹进去龟头形状。

似乎要破开宫壁,疼痛和快感不分上下,林曼儿随意晃动起头来,发髻黑丝泼墨而下,随风舞动。

尖叫着面孔扭曲如发情的母畜:“啊啊啊啊啊啊啊!心儿你要肏死娘了,娘的骚穴要被捅穿了,不要怜惜娘肏的越用力越残暴,娘就越舒爽,让你那太监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那疯魔的女人崔永元认不出一丝自己妻子的痕迹,身体却诚实无比的一波一波射出稀疏的精液。

全身血管都渗透出鲜血,两行血泪止不住的滴答出一个小血泊来。

母亲的淫贱欲望崔心当然满足,腰肢来回抽插的有了残影,硕大柔软的巨乳,乱动飞跳起打在林曼儿脸上肩上肚上。

小穴口上流淌的淫水,在崔心激烈肏玩下,高温升起透明的淫液变成白沫状,随着崔心的每一次抽插四溅而去。

白沫在光火下亮出七彩色,崔心咬住三姑的阴蒂,找到开关般,一碰那淫水就喷出。

对阴蒂玩弄的力度越大,喷射的淫水就越多,不断高潮的三姑稳不住身子倒向林曼儿。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