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影（2/2）

“不用排查了。”杨涵顿了下，道：“还是随机作案。”

接着便见她轻声吐了两个字：“黑影。”

“什么意思？”小江一脸的茫然表情，不知道杨涵说的什么。

杨涵没有回答他。

很快殡仪车来了，把女孩拉走了，几个警察把现场的血迹冲刷干净，然后驱散了群众。

回到警局，法医鉴定和调查结果都出来了。

不出所料，女孩是在天台上被人侵犯的。

女孩的指甲中提取到水泥灰，同时在天台的围栏上也找到了女孩的抓痕，并且女孩身体里的精液，跟前几起案件女孩身体里精液的DNA一样，是同一人所为。

晚上。

下班途中，杨涵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还是那个凶手——因为躲在暗处，便称呼自己为“黑影”的人。

昨天登上京港刑法频道，通过电视台向全市市民揭露了凶手的犯罪心理，晚上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杨涵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号码的，倒是他打过来的号码是个虚拟号，今天在警局让专业技术人才查询，也定位不到IP。

昨晚，接到电话的杨涵，只听到对面“桀桀桀”地笑，她以为是恶作剧，正要挂掉电话。

那端突然开口：“杨队长，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桀桀桀……”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让杨涵有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只感觉对面好似是个恶魔。

听到这恶魔似的发问，她的表情从起初以为是恶作剧的毫不在意，变得渐渐凝重。

她联想到了什么。

这些天，她都在查这几起奸杀案件，还有今天，她通过电视台，向全市市民解答案情，她自己也清楚，表面上是揭露，实则是对凶手的宣战。

结合这些，杨涵有了猜测，打来电话的就是凶手。

他，应战了！

而如果他是凶手的话，能亲自打来，说明对方根本不畏惧自己。

这样想着，杨涵竟忽然发现自己有了些心虚，更准确地说是恐惧。

这是头一次面对罪犯让她产生一些恐惧心理的情况，当然，对方也是头一位敢向她应战的凶手。

“你是……凶手？”杨涵心虚地试探道。

“桀桀桀……”对面发出恶魔一般的惊悚笑声，默认了。

顿时，杨涵心凉了半截，感觉仿佛周身处在冰窖中，周围都是阴冷恐怖的气息。

“你……你想干嘛？”

“我劝你投案自首……我们会宽大处理的……”

对方似乎听出她心虚的声音，毫不收敛地笑得更肆意了。

“自首？你想多了。”

“不过，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易……”

杨涵：“什么交易？”

当黑影说出内容后，杨涵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变态！”

“桀桀桀，那就接着为那些无辜的女孩们收尸吧！”

“记住，你今天的断然拒绝，会多葬送一位女孩，我的杨队长，桀桀桀！”

对方最后那声对她的称呼——“杨队长”，故意压得很重，似乎是有意提醒她是个警察。

好像作为警察，就要勇敢为群众生命作出妥协。

没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今天就应验了——再现一宗女孩被后入侵犯，然后推下天台的案件。

难怪早上杨涵觉得，这是对警方的挑衅，更是对她自信心的一次打压——她越是认为有把握将黑影捉拿归案，黑影越是嚣张，目的就是摧毁她的信心。

回到现在。

杨涵再次接通电话，对面立时发出“桀桀桀”的恶魔一般笑声。

如果是从前，杨涵一定痛骂对方，遏制他的嚣张气焰。

但是今天，黑影又犯下一个案件。这一下，倒让她的气势弱了，杨涵有些挫败感。

难道只有自己妥协，才能避免案件接着发生吗？

“杨队长，今天早上的这个礼物满意吗？桀桀桀……”对方是个变态，将犯下的命案，说成是送给她的礼物，而且还很有成就感似的。

“黑影，你到底想干嘛！”杨涵怒道：“收手吧，你又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是你造成的，杨队长，你要知道，你本来可以挽救她的。是你造成的！桀桀桀……”

闻言，杨涵忽然有些痛心，虽然知道今天的遇害女孩不是她造成的，但想到如果昨天她妥协的话，应该可以避免女孩的遇害。

“杨队长，想避免下一个受害女孩出现，去你小区的花丛中，拿我给你准备好的礼盒！”

“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抓住我，那就来抓我呀！桀桀桀……”

说完，黑影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