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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红颜一叹念君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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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己冷言道:“公子说的什么,妾身听不懂,倘若公子以为凭这三言两语便能说服妾身倒戈相向,未免太小瞧我容悦己了吧?”

云棋:“你就不想知道,这大阵究竟何用?想必你也不会相信让邪神重临这种鬼话吧。”

容悦己:“公子有话不妨直言。”

云棋:“岛上这大阵,确实可聚拢天地间的意念,凭着这水磨功夫,总归有一天能让邪神完全恢复,这点妙相王不敢作伪,也知道绝对骗不过你,只不过待邪神彻底恢复后,它就会成为窃取邪神力量的器具,让妙相王取而代之,这才是妙相王真正的图谋。”

容悦己沉吟半晌,说道:“你我正邪不两立,妾身凭什么相信公子?”

云棋:“其实你已经相信我了,而且你根本输不起,妙相王成为邪神后,第一个就会把你这个邪使调教为性奴,以此震慑其余人等,你跟君王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容悦己苦笑道:“事到如今,我跟他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云棋:“若是无情,那天他不会活,你也不会走,呵呵,先帝驾崩,太子年幼,妙相王自有手段操控朝局,我说得对么?”

容悦己死死盯着云棋。

云棋:“可你还是暗中救下了他,坏了妙相王的棋局,但你当真以为妙相王就没察觉一点蛛丝马迹?你很清楚,只是看破不说破,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罢了。”

容悦己:“帮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云棋:“我可以让你回去。”

容悦己:“他不会接受一个邪使当妃子。”

云棋:“除了他,朝中无人知晓你的身份,而且你也应该知道他多久没碰女人了。”

容悦己:“你想让我做什么?”

云棋:“让妙相王马上赶回岛上。”

容悦己:“我凭什么让他回来?”

云棋:“因为合适的阵眼已经找到了。”

容悦己朝师轩云端详片刻,缓声道:“是蛮合适的。”

师轩云嘴角抽搐,指着自己的脸蛋儿说道:“我这算不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冤大头?”

如月凛子一脸的幸灾乐祸,点头如捣蒜:“数得可利索了!”

转眼便是三天,暮色如血,落霞满天,师夜霜与师贱屄母女并肩爬至刻有闻淫亭字样的石碑前,双双抬起右腿,恬不知耻地洒下腥臊的汁液,石碑被斜阳拉出寂寞的剪影,遥遥指向港口的方向,为那对离乡别井的母女性奴添上几分无言的悲凉。

亭外有美人,亭内有孤客,亭外美人碑前失禁,亭内孤客独坐天涯,亭外美人难辫归途,亭内孤客不辨雌雄。

望着那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简朴面具,师夜霜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端坐亭内的便是妙相王,当年她亲眼看着随行伏击的年青俊杰像狗一样被屠戮,又亲眼看着几个志趣相投的闺中密友像狗一样被调教,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她们一起屈服,一起换上淫糜的裙装,一起被搞大了肚子,一起生下可爱的女儿,最后一起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跟自己一样沦为性奴。

每天不是挨肏,就是看着女儿挨肏,又或者是跟女儿一起挨肏,她已经没指望了,她甚至没勇气掀开那张满是嘲弄的面具,看一看这个毁了自己一辈子的邪使,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师贱屄倒是没有母亲那般拘谨,笑道:“尊使大人,这次回来有没有给贱屄捎带什么好吃的甜食?”

妙相王:“就知道吃,每天吃男人的肉棒,还嫌不够?”

师贱屄:“精液又不甜。”

师夜霜:“贱屄,怎么跟尊使说话的?”

妙相王:“无妨,这丫头从小就是这样,即便被调教轮奸过后还是不失天真烂漫,殊为难得,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就好她这一口,话说回来,贱屄这身段儿当真是愈发妖娆了。”

师贱屄:“尊使大人,前些日子我家表姐也到岛上来了,那才叫国色天香呢。”

妙相王:“听说了,我就是为了她才赶回来的,她这些日子都睡在你房里?你这丫头不会对表姐下手了吧?”

师贱屄讪讪一笑,说道:“表姐长得这么好看,就这么躺在身边,是个人都忍不住啊。”

师夜霜:“你若是男人也就罢了,明明是女儿家,每晚对着表姐发情,像什么话。”

师贱屄:“娘,那天你看着我们搂在一块儿舔屄,你下边不也湿透了……”

师夜霜气不打一处来,扭着女儿耳朵说道:“你还有脸说了,那晚撂下客人,把你表姐骗到外边的林子里野合,为娘连着你那份一起被轮奸,下边还能干爽了不成?”

师贱屄:“哎哟,疼,疼啊,女儿知晓了,娘亲下边不干爽,是因为被干爽了……”

师夜霜无言以对,没错她是被干爽了,可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妙相王:“丫头,你表姐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姓云的男人?”

师贱屄:“唔,表姐好像说过她就是为了摆脱那个男人,机缘巧合下才被李家擒获,让邪兽奸了身子,最后送到岛上来。”

妙相王:“这些天,你表姐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师贱屄:“有啊,表姐高潮的时候水儿特别多,被褥都湿了。”

妙相王:“……”

师夜霜:“……”

妙相王:“今晚你们娘俩先回去吧,师轩云本座自有安排。”

看着像狗一样爬回去的师家母女,妙相王喃喃自语:“他们都说你没来,可我就是知道你来了,云棋啊云棋,除了那个人外,这世上最懂你的人,就只剩下我了呀。”

夕阳之下,孤客落寞。

师轩云迷糊中艰难地撑开星眸,眼前漆黑一片,浓烈的腥臊味儿犹如实质般熏得她透不过气儿来,她定了定神,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她与如月凛子一路跟着容悦己查看岛上的大阵,像是忽然触发了某个机关,便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扯进阵眼中,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昏厥倒地的如月凛子,以及容悦己凝重的神色。

在这座岛上能让圣魔境的容悦己如临大敌的,大概就只有那位妙相王了吧,可他为什么忽然出手?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师轩云不知道,她只觉得她的身子在下坠,她的魂魄在下坠,她的心在下坠,像是有千万只无形之手,拖曳着她的娇躯,坠入那无底深渊,像是有千万个冤魂在她耳边凄厉呐喊,要她永不见天日。

忽然眼前一亮,她没来由就置身于一处大殿之内,一尊巨佛盘坐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台下诸多瓜果贡品前,却有两位妙龄女子光着身子在坐禅,只是她们坐的并不是寺庙里常见的蒲团,而是一个面容枯瘦的老和尚!

和尚在默诵经文,女子在纵声淫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师轩云一眼便认出那两个女人是母亲师墨雨和小姨师夜霜,只是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母亲和小姨,她也一眼认出躺卧在地上的老和尚是华清寺里的那位圣僧,虽然她也不敢相信这位圣僧也会这样跟女人交欢。

师夜霜落落大方地跨坐在圣僧胸膛上,已初显肥美的臀肉犹如一道自己送上门来的佳肴,几乎贴到了大师嘴边,师夜霜捂嘴笑道:“姐姐,这大和尚辈分高,到底是有些本事的,被你坐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忍住不射,比外头那群只会嚷着施主请自重的雏儿强多了。”

师墨雨晃着那对初见丰腴的奶子,跨坐在圣僧的肉棒上起伏不定,笑道:“你这妮子说的什么话,大师以身饲虎,割肉喂鹰,不惜破了色戒也要超度咱们姐妹,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有脸出言讥讽,该打,当真该打。”

圣僧:“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夜霜:“姐姐,我再不要脸,也就是把骚屄送给大和尚舔而已,哪像你逮住人家那命根子,不要钱似的往死里压榨。”

师墨雨:“什么叫不要钱,姑奶奶我可是挥挥手就添了三千两的香油钱。”

圣僧苦着脸说道:“老衲谢过施主慷慨解囊,但施主能否别说得好像在嫖老衲一样……”

师夜霜:“好姐姐,咱们换个位置行不?大和尚把我舔湿了。”

师墨雨:“自己找别的肉棒去!”

师夜霜:“这大殿里就他一个和尚,哪还有别的肉棒。”

师墨雨:“没听说过出家人六根清净么?我只占了一根,还有五根呀!”

圣僧:“施主未免太强词夺理了些。”

师墨雨:“大师此言差矣,这世道哪有这么多道理,小女子问你,我们师家女世代注定沦为荡妇,这是何道理,男人逛青楼是为风雅,女子养面首是为淫贱,这是何道理,那些衣冠禽兽明明都想把我弄到床上去,却非要指摘我不守妇道,这是何道理?依我看啊,修为就是最大的道理,若非我晋入神圣境界,能闯进你这华清寺里,能骑在你身上吗?”

圣僧双手合十:“施主言重了,所谓天道循环,皆有因果,施主何苦执着于眼前?”

如同枯枝般的手掌合在一起,无意中夹住师夜霜乳尖蓓蕾,惹得少女将圆臀又抬起些许,洒下淫糜春雨,馥郁芬芳,自有少女的甘甜。

师夜霜:“姐姐,这大和尚好坏,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却半点也不老实。”

圣僧:“施主勿怪,老衲真不是故意的……”

师夜霜狡黠一笑,自顾自地扭过身去,凑到和尚耳边吹了口气儿,细声唱道:“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圣身闻言,浑身一颤,佛心迷乱,竟是一哆嗦就把蓄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阳精尽数射出,在一阵阵高昂的淫叫声中灌满师墨雨的骚屄……

坚守了数十年的童子身,终是告破。

师墨雨又扭动腰肢,狠狠将肉棒的余精榨取干净,才浅笑着缓缓站起身子,温热的粘稠白浊哗啦一下从两腿之间拉出一条白炼,顺着圣僧小腹朝两侧滑落,浸湿铺在地上的大红袈裟。

师墨雨似乎这才留意到眼前的师轩云,笑道:“这位姑娘看着好生面熟,莫非是我们师家的旁支?”

师轩云:“我叫师轩云。”

师夜霜拍手道:“巧了不是?昨夜我跟姐姐谈及将来若是生了女儿要改什么名字,姐姐的女儿正是叫师轩云来着,我的还没想好。”

师轩云:“那你女儿将来就叫师渐碧吧,逐渐的渐,碧空的碧。”

师夜霜:“哎,这敢情好。”

就在此时,又有十几个高僧闯入殿中,为首一人高喝道:“无耻妖妇,快放了我师父,我佛慈悲,念在……念在同是正道……的份上,放你们……放你们下山就是。”

当他看清楚两位绝色女子的身段容貌后,话语间哪还有刚闯入时的气势。

师墨雨朝师轩云说道:“冒昧问一句,姑娘既然跟我们同是师家女,不知芳龄几何?”

师轩云:“已年满十八。”

师墨雨:“如此甚好,这华清寺的和尚虽说日日吃斋念佛,可那话儿却精壮得不像话,这些和尚修为不低,我跟妹妹一下子也吃不下,若是不嫌弃,不妨脱了这衣裙,跟我们姐妹一起纵欲乱交可好?”

圣僧:“佛度有缘人,你们都放下吧,善哉,善哉。”

为首中年高僧急道:“师父,咱们是出家人,怎可在佛祖面前行那苟且之事……”

圣僧:“你小子前天见着两位女施主上香,晚上就躲茅厕里办事当老衲不知道是吧?”

为首中年高僧涨红了脸,正要辩解几句,张开的口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看见师轩云笑吟吟地解下了自己的长裙,她裙里,什么也没穿……

师家的三位少女,脱光了衣裳,两手撑在佛前的案台上,一起饶有默契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为首中年高僧咬了咬牙,忽然一声怪叫,哐当一声将手中木棍扔出殿外,几下起落便扑到师轩云身上,挺起那根之前一直苦苦压制的肉棒,二话不说往师轩云私处扎入,兴许是处男的缘故,插了好几回都不得其法,急的满头大汗,难得佳人在前,怎么就闹了笑话!

师轩云清浅一笑,温柔地抽出右手,握住身后勃起的肉棒,以最舒服的角度对准自家淫穴,让和尚以最舒服的姿势探入其中,她慵懒地哼出一声悠然的莺啼,落在身后和尚耳中,便是对男人最满意的褒奖。

和尚顺势扣住师轩云右腕,无师自通地挺动腰杆来回抽插,原来女人的肉穴可以这么舒畅,原来女人的叫声可以这般动听,原来他这辈子一直都错过了……

爽归爽,可和尚毕竟在寺里念了这么些年的经书,当下便有些羞愧地对圣僧说道:“师父,弟子觉得抽插这位女施主很爽,弟子有罪。”

圣僧两手握住师夜霜胸前那对软肉,一边奸入小穴,缓声道:“老衲都放下了,为什么你还一直背着呢?”

和尚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问道:“师父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

圣僧:“渡人渡己,怎么就放不下了?”

和尚沉吟片刻,笑道:“师父,我悟了。”说完便是他此生的第一回内射,积攒了数十年的欲望兴奋地冲刷着师轩云的子宫,去往极乐的彼岸。

他喘着气,有些汗颜,似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爽了,师轩云却扭过头来笑了笑,蜻蜓点水般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万般柔情化作一吻,春风细语抚慰人心,说句公道话,一个处男能在师家女身上坚持这一时三刻,很难得了。

圣僧:“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寺里的僧人杂役全喊过来呀,大伙儿都肏过,不就等于都没肏过么?”

师墨雨:“没想到大师还真是个妙人。”

师夜霜:“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嗯,唔,唔,不要,不要这么快,啊,啊,姐姐,这老和尚……这老和尚怎么忽然比刚才厉害了这么多……”

圣僧:“因为……女儿真的很美啊……”

大殿之外,人声鼎沸,华清寺的男人们翘首以盼,准备轮奸这三个不请自来的大美人,师墨雨俯跪在佛像的案台上,被同时奸入三穴,白浊满身,师夜霜躺卧在大殿门外,被同时奸入三穴,白浊横流,师轩云侧卧在大殿广场上,被同时奸入三穴,白浊决堤。

谁让她们都姓师,是师家最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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