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烈马难驯情难却(2/2)
师轩云两眼迷离,她茫然中回到了从前,师墨雨一身盛装长裙,神色淡漠,负手伫立闺房暗室内,而她则跨坐木马之上,逢场作戏,佯装娇吟,没过一会儿,娘亲转身离去,她无意中惊鸿一瞥,娘亲手上拿的不正是她悄悄替换下来的木马部件?
如月凛子星眸翻白,她恍惚间回到了儿时,黯淡烛光照不亮那永无天日的密室,母亲如月久美子轻轻哼着那首熟悉的摇篮曲,轻轻抱起在木马上昏厥的女儿,轻轻骑到调教女儿的木马上,代替梦乡中的女儿供长老们淫乐。
师轩云大腿前的挡板亦被撤下,风浪中的渡船摇摆不定,监牢内的木马腾挪跌宕,两位少女追忆着往昔的调教岁月,任凭淫具磨砺性器,携手去往极乐彼岸。
短裙如花,蜜汁似露。膝下铁球来回相撞,纵马少女交替悲鸣。端的是,凄凄惨惨戚戚,嘤嘤咿咿呀呀。
兴之所至,木马首尾两个狱卒时不时又拉起其中一面挡板,让竞相发情的仙子们刚尝过百合舌吻的香甜,便又要饱受双乳离散之苦,阴核离别之痛。
淫叫惨叫,声声慢,春水泪水,点点愁。
良久,头目起身,吐出最后一粒瓜子壳,拍手道了声好,他打着酒膈将长椅拖到木马边上,双脚一蹬便跃至椅上,随即窸窸窣窣解下长裤,掏出裤裆中那杆挑落过不知多少美人的银枪,朝着师轩云与如月凛子的酡红脸蛋,迸射出男人对女人最直白的赞赏。
浓精的腥臊味儿与少女的馥郁体香混淆在一起,宣告着淫戏的落幕,白浊点缀红颜,琼浆划过桃色,刚被颜射的师轩云和如月凛子痴痴一笑,互相挑出巧舌,舔舐着彼此俏脸上滑腻粘稠的余精。
狱卒们狞笑着如法炮制,一个个轮番踩上长椅,放开精关,拿出十二分本事打赏仙子。
两具仙气飘飘,却又香艳十足的胴体纵马同淫,全身乏力地互相挨在一块,彷如那踏青出游的同门姐妹,恰逢天降祥瑞,避之不及,唯恐身子着凉,衣衫尽脱,却偏要自欺欺人地留下一抹短裙聊以自慰,行至春光烂漫处,双双内急,四下难寻遮掩,便干脆羞耻地在马黯然失禁,发端上淅淅沥沥,嘴角边淅淅沥沥,乳沟中淅淅沥沥,两腿间淅淅沥沥,二女莺声燕语,同吟那“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的名句,好诗,好湿!
头目与狱卒们虽说存货泄尽,可毕竟不是射在骚屄里,意犹未尽,闹着要在赌桌上再决高下,只留下女婢一人料理后事。
女婢呆呆望着马背上那两个淫如妓却又美如画的两个女人,幽幽一叹,正要收拾残局,却忽然眯了眯眼,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并拢着双腿缓缓蹲下,脸颊上红云弥漫,桃花怒放。
她不安地拢起腰身衣衫,平滑小腹上赫然是一枚触目惊心的淫纹,那是她曾被邪兽玷污的铁证。
她又能如何?
亲朋好友皆以她为耻,街坊邻里皆劝她自尽,天下之大,就真的容不下她这么一个弱女子?
反倒是这些十恶不赦的邪徒,对她算不上客气,可好歹给她吃食住宿,而且居然还发放月例工钱……幸好,她长得实在太平凡,平凡到连邪徒们都不屑碰她,瞧瞧监牢里的那些曾经锦衣玉食的美人儿,如今穿着刑服喝着精液,上岛后怕是连人都当不成了……
唯有这淫纹发作时实在难熬,不过这艘押送祭品的渡船上,缺什么也不会缺了淫具。她痒了,她也想……骑马……
女婢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泛着异味的短裙,窸窸窣窣地替换掉身上的衣衫,熟稔地收紧缠腰上的绑带,她跟马背上的两位仙子一样穿上了刑裙,三点毕露,而且显然不是头一回穿得这般……不要脸了。
仙子们打扮得色情暴露是因为太漂亮,而她穿上刑裙则是她觉得自己有罪,虽说迫于生计,可她毕竟也是邪徒们的帮凶,也曾亲手迫害过那些无辜的女子。
当然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穿着这身短裙自亵,让她觉得更舒服……她明白,被邪兽奸过身子的她,欲根深种,积重难返,早晚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早晚会在那月黑风高的午夜,摸到乞丐窝里,央着那些肮脏的男人轮奸自己。
女人啊,都是命……
女婢刚想把师轩云和如月凛子扶下木马,不曾想本应耗尽体力的两位仙子竟是忽然转过头来对她清浅一笑,她揉了揉眼眸,确实没眼花,她们确实醒了过来。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捂住小腹,想解释些什么,可转念一想,三个女人,三枚淫纹,她又哪需要解释些什么。
她们……都是可怜人……
师轩云朝女婢招了招手,说道:“坐到姐姐这边来吧。”女婢捏着裙角,细声道:“我这身裙子脏……”如月凛子笑道:“莫非你觉得我们这身很干净?除了刚泄的淫水,还有新鲜的阳精咧。”
好像是这个理儿。
女婢解开两人四肢上的束缚,忙不迭地翻身上马,坐到两个大美人中间,酥胸抵着师轩云双乳,后背枕着如月凛子双峰,耻部伴随着被棱边切入的痛感,涌起愉悦的狂潮,她舒舒服服地慵懒淫叫,立马又羞涩地捂住小嘴。
女婢:“我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师轩云:“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女婢:“每次都得等渡船归航后我才敢拿这裙子出来洗涤,会不会很难闻?”如月凛子只觉得身前女婢可爱,玩心大起,玉臂从她腋下探出,抓住那对可盈一握的燕乳,轻轻揉捏那含苞待放的蓓蕾,在少女肩上吸了两下鼻子,笑道:
“香着呢。”
女婢:“仙子姐姐又笑话人家,啊,啊,姐姐捏得……好……好舒服……”师轩云:“下边的这张小嘴也要照顾一下呢。”说着便挑出纤纤玉指,夹住女婢私处那颗春情勃发的蚕豆,细细搓动。
女婢向来只是用淫具自亵,哪受过这等温柔的侍奉,当场便要泄身高潮,话说回来,这是否也可以算得上是齐人之福?
女婢下意识地纵声淫叫,喊道:“姐姐不要,啊,啊,不要,唔,噢,噢,要,还要……还要……”
师轩云揶揄道:“妹妹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呀?”女婢先是摇了摇头,片刻后又忍不住点头细声道:“姐姐们给的,都要……”
师轩云忍俊不禁,轻轻捏了婢女脸蛋儿,随手拉下了马首一侧的扳手。
挡板撤下,三位同穿刑裙的少女荡妇在木马淫具上来回荡漾,放声叫春,海面上一波未平,又起一波,马背上一潮未落,又涨一潮。
她们是荡妇不假,可这又如何?这里又没外人!况且那些满口女德礼法的老夫子,何尝不希望自己床上的女人是个荡妇?
她们发情的模样,是如此的可人,她们心中的愉悦,是如此的真切。
风雨过后,女婢沉沉睡去,梦回故里,她又看到了慈爱的爹娘……厨房内的云棋夹起一块豆腐塞进嘴里,皱了皱眉头,自顾自说道:“咸了。”一连数日,师轩云与如月凛子被一众邪徒折腾得不轻,骑术居然也因此精进了不少,可谓因祸得福。
是日,渡船闯过重重浓雾迷障,终是靠岸。
师轩云和如月凛子跟女婢依依惜别,天下无不散之淫席,这份马背上修来的情谊,殊为难得,可缘分一事,断不可强求。
婢女红着眼眶,使劲挥舞着指尖的帕巾,目送两位知心的好姐姐如同母犬般被头目牵下船去,她永远不会忘怀,她们的骚屄里,交换过彼此的淫水和欢愉。
此去经年,互道珍重,他日重逢,会不会感叹一句骚屄依旧在,几度遭人轮?
两女并肩而爬,师轩云细如蚊蝇地朝如月凛子问道:“可曾看到公子行踪?”如月凛子:“不曾看到,但主公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咱们安心等着便是。”师轩云:“这几天咱们被玩得这么惨,也不见他心疼,良心都叫狗吃了。”如月凛子:“但我瞧着你挺享受的嘛。”
师轩云:“装的,都是装的!”
头目背着两人不耐道:“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都安静些,这儿可不是你们的仙家府邸,不该说的,可别乱说!”
师轩云和如月凛子默契地同时朝头目背影扮了个鬼脸,嘴上却是驯服地应承道:“贱奴知错。”
片刻后,三人行至一处凉亭处,亭外有碑,刻有闻淫亭三字,头目停下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几近全裸的少女,说道:“在这儿等着,自会有人来接你们,以后乖乖当你们的性奴,别把自己当人。”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便真的会忍不住奸污这两个女人,虽然她们早就不是什么处女了。
两抹窈窕倩影先后从远处的浓雾中显出轮廓,为首少妇体态丰腴,摇曳生姿,另有一位身形纤细的少女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如月凛子看了看款款而来的少妇,又看了看身边的师轩云,满是不解,这未免也太像了吧……
师轩云瞪直了双眼,慢慢印证了心中某个猜测,却又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少妇行至二人身前,笑道:“尊使说轩云来了,开始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你,当年我走的时候你还小,小妮子如今也出落成大美人了,姐姐也真是的,怎么就放心你一个人到外边来。”
师轩云:“你……你是师夜霜?你不是已经陨落了?”师夜霜没好气道:“叫小姨!小时候你还在我怀里撒过尿呢。”师轩云:“小姨……但娘亲告诉我,当年你和几位高手联手伏击妙相王,可没一个人回来。”
师夜霜轻轻一叹:“男的都死了,女的都活着。”师轩云:“以小姨你的剑道修为,也寻不到机会逃出去么?”师夜霜:“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怎么逃出去……”师轩云这才注意到,少妇华服之下,酥胸浮出一片雪色,恰好将两颗红梅遗留在外,是谓红梅白雪,一袭长裙轻纱半掩,尤其是那最要紧的私处花园,所用布料薄如蝉翼,春光乍泄,都别说遮羞,简直是恨不得走光。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实在是因为她自己穿得比少妇更淫荡,压根儿就没觉得这种装扮有什么不妥。
言下之意,被妙相王调教过的她,已经绝了逃走的念头。
师轩云:“可你是师家的女人啊,师家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屈服,那些手段,你又不是没见过!”
师夜霜:“我见过的,尊使都见过,说起来,你这妮子也年满十八了,跟小姨说说,是不是跟你娘亲一样离家出走了?”
师轩云赧颜道:“没……没有……”
师夜霜奇道:“没道理呀,姐姐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也不会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吧?”
师轩云:“我向那个人……出剑了……”
师夜霜:“你……你这妮子胆子也太肥了吧……然后呢?”师轩云:“然后就跟娘亲一样了……”
师夜霜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了然表情。
师轩云:“小姨,你身边的这位是……?”
师夜霜:“瞧这脸蛋儿还不清楚么?你的表妹呀。”柔弱少女侧身屈膝,朝师轩云施了个万福,细声道:“轩云姐姐,奴家叫师贱屄。”
师轩云:“百花已满眼,春草渐碧鲜,师渐碧,小姨给妹妹取的好名字。”师贱屄:“让姐姐见笑了,是淫贱的贱,骚屄的屄。”师轩云愣了愣,看着表妹身上与小姨如出一辙的衣着打扮,实在是再明白不过了,小姨被调教为性奴,表妹又如何能清白?
甚至可以推断出,从小在这座岛上长大的表妹,性子必会异于常人。
师夜霜抚着女儿发端,说道:“屄儿她七岁开始接受调教,十四岁被夺去处子之身,初夜被十四位邪徒轮流奸入,直至声嘶力竭,喻义补偿每一岁的生辰礼,十五岁跟我一起作为母女性奴供人亵玩,上月刚过十六岁生辰,被邪兽中出内射,说起来也是有缘,我们母女俩,都是被同一头邪兽玷污,不过这样也好,在这岛上,天道也没法子惩罚她。”
听着小姨平静地道出凄惨往事,师轩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师夜霜:“轩云,跟小姨说句实话,你被他们抓到这儿来,是那个人的授意么?”师轩云:“怎么会,我恨透那家伙了,那天行刺未果,我足足被他插了三个时辰!他还扬言,如果我不肯淫堕,就一直插下去,娘亲也不知怎么了,尽是帮着那个外人欺负我!”
师夜霜笑道:“如此甚好,以后你就随小姨一起修行淫道吧,在这岛上当性奴,跟在师家大有不同。”
师贱屄连忙扶起师轩云,挽住她臂弯,亲昵说道:“姐姐初来乍到,就先别安排男人了,如果不嫌吵闹,今晚就睡在妹妹房里吧。”师轩云:“怎么会吵闹?”
师贱屄:“因为妹妹要被人轮奸呀,今晚一共要接待三位贵客,据说是三代同堂,不过妹妹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让他们一起上,顶多半个时辰,姐姐你想看就看,不想看的话在一边躺着就是,我的床很大,不妨事的。”师轩云看着眼前这位姿色仅比自己稍逊一筹的表妹,天真烂漫地说着淫事,心中无限悲凉。
如月凛子听着三人对话,如同天方夜谭,她开始觉得伊势神社里的那些老头子,似乎也没那么让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