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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师家有女初长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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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土神州与西方教国之间的对峙由来已久,下辖各有数个附庸小国,这些年来边境摩擦不断,战事却是从未开启,而让大陆上这两个庞然大物表现得如此克制,除了忌讳彼此手里的底牌,当然就只有那个一直藏在阴影中的邪神了。

上一任天道使徒以生命为代价重创邪神,为这片天下换取数百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可毕竟只是重创,指不定哪天便要卷土重来,而且种种迹象表明,邪神的部下已逐渐渗透至教皇厅与各仙家门派中枢,可这一代天道使徒的身份依旧扑朔迷离。

瑶池幽幽藏月色,灯火烁烁映娇颜,轻纱款款摇玉步,师家代代出美人。

东土神州师家,素以剑招凌厉着称于世,然则更为人所称道的,却是家族中那些不世出的倾国佳人们,许是血脉精纯的缘故,修行天赋自不必说,难得的是师家的女人个个都当得上国色天香的评价,堪称天下男人的梦中尤物,一言蔽之,就没见过难看的。

照理说,这般出挑的女人谁不想娶?

可这又涉及师家另一个古怪的规矩,师家的女人从不外嫁,只招收赘婿,教人费解的是师家女人挑选的夫婿固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都是些不曾修行的普通人,在仙家门派看来跟男宠也没什么两样了。

即使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家族中,师轩云也是其中公认最为出类拔萃的女子之一,没法子,谁让她是现任家主师墨雨的掌上明珠,好看不稀奇,难看才是怪事。

月色朦胧,星光点点,今儿本是师家为师轩云十八岁生辰举办的晚宴,正主儿却独身一人在瑶池边上独酌小醉,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显出几分遗世独立的落寞。

宾客们不以为怪,师家的女人皆是如此,十八岁前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做派,十八岁后才逐渐开始展现女人该有的妩媚,更因此惹出过一些不太体面的猜测,不过猜测归猜测,坐实那是想都别想,要揭师家的底,得问过师家的剑。

两个小女孩牵住彼此柔荑,有些不合时宜地并肩靠上前来,蓝衫姑娘英姿飒爽,落落大方,另一位身着绿裙的世家女子却显得有些腼腆,眉眼间尽是局促不安,两人站定,各自脸衽敛施礼,引来众人侧目,要知道师轩云的脾气算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东土神州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世家子弟数不胜数,而且明摆着揍了白揍,请出家中那些个太上长老讨要公道?

打赢了丢脸,打输了丢人,谁会出这个头。

师轩云眉头轻皱,须臾间便又舒展开来,将玉杯搁在一旁的石桌上,规规矩矩地还了一礼,缓声道:“不知菱家小姐和沐家小姐有何指教?”

蓝衫姑娘瞪大了眼眸,看着有些讶然,她可没想到师轩云还能认得自己,芙蓉菱家在江南没错是有些声望,她自小也素有才名,可她也清楚自己在师轩云这种真正的天才面前简直不值一提,今晚赴宴也是以陪同身旁这位姐妹的名义同行,她本就不在师家邀请的名单上。

菱家小姐很快便回过神来,爽朗笑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我的这位好姐妹仰慕轩云姐姐风采已久,难得见上一回,便想着与姐姐说上几句话,便知足了,若是扰了姐姐赏月的雅兴,我们先行告罪。”

师轩云微微错愕,旋又笑道:“不碍事,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人喝闷酒。”对这两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师轩云没来由地生出好感,她听惯了男人们那些别有用心的奉承,眼前的两个小姑娘的憧憬反倒教她打心眼里受用。

沐家千金俏脸泛红,娇滴滴地柔声道:“师姐姐前些日子与西方教国圣女切磋修为,家兄观战回来后盛赞姐姐出剑翩若游龙,宛若惊鸿,当真是剑仙一般的人物,今日有幸一见,果真不凡。”

菱家小姐雀跃道:“姐姐与那圣女最后战成平手,怕不是顾及对方颜面,故意留了一手?嗯,一定是这样的。”

师轩云笑着又饮下一口酒,不置可否,她当然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可西方教国那位圣女大人又何尝倾尽全力?

两人过招看似凶险,实则早有默契,虽然也算不得什么要紧的机密,可到底不能明着说出来。

沐家千金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绣有祥云图案的小巧袋子,细声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其中几味香料与姐姐甚是相配,还望姐姐勿要嫌弃。”

师轩云道了声谢,接过香囊,仔细别在腰间,一众宾客看得面面相觑,那两位的家世也不算什么名门望族呀,眼高于顶的师仙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远处传来一阵喧闹,一位气度雍容的美艳贵妇被几个男人簇拥着向瑶池走来,师轩云脸色一寒,当下便显出几分不悦,朝菱家小姐打了个隐晦的眼色。

菱家小姐会意,连忙拉着闺中密友远远躲开,接下来的事可不是她们能掺和的,一个不留神,幸事就要变成祸事,沐家千金匆匆道别,那副云里雾里的娇憨俏脸,可爱至极。

拖曳着深褐色华服长裙的美妇梳起流云发髻,举手投足间皆有一抹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成熟韵味,眉目如画,面容与师轩云有六分相像,八分神似,身份不问可知,除了师家当代家主师墨雨,还能有谁?

虽是母女,可师轩云与母亲之间的关系却是出了名的糟糕,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那种糟糕。

师墨雨跟宾客一一打过招呼寒暄,便朝面无表情的女儿走去,抬手示意身边的男人不必跟上,不成想身侧一位男子不知是仗着受宠还是怎的,依然挽着师墨雨的臂弯不肯松开,笑道:“这边路滑,奴才扶夫人过去见小姐。”

师墨雨侧过臻首冷冷瞥了一眼,忽然没来由地娇笑道:“你这只手,还要不要了?”话音刚落,男子左臂已齐肩而断,喷涌而出的血柱却半点落不到师墨雨的长裙上,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断臂,片刻后才哀嚎着倒在地上打滚,其他几位男仆熟练地替他包扎伤口,收拾残局,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种活了。

师轩云挑了挑眉,又灌下一杯佳酿,像母亲那般干脆利落斩落男仆手臂她也能轻松办到,可要让血贱不到裙上,她盘算了一下,最多也只有七分把握,除非……除非她动用那门秘法。

师墨雨迈着碎步走至女儿面前,一抬手轻描淡写便以仙术隔绝声音外传,巧笑倩兮:“再怎么说你也是下代家主,不跟为娘一起招呼客人,只顾着自己在这儿买醉,像话么?”

师轩云揶揄道:“一跟我说话就隔绝声音,你就这么害怕别人听到吗?”

师墨雨神色自若:“这是当然,万一让别人知晓我这个仙子一般的女儿,骚屄里竟然夹着根棒子,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呢。”

师轩云抿了抿唇,咬牙道:“若不是你以那家族符咒强迫我屈服,我又怎么会把那等秽物塞进私处,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你的女儿,这世上哪有母亲会对女儿做这种事!”

师墨雨:“别人家的母亲也许不会,可谁让你是师家的女人,是我师墨雨的女儿呢?”

师轩云冷冷笑道:“你自己想当那个人的性奴就自己当去,别扯上我,我对所谓的鱼水之欢没有一丁点兴趣,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以你如今神圣境界的修为,谁敢对你不敬?犯得着这般作践自己?”

师墨雨:“当真没兴趣?那昨晚云儿房中到底是谁在自亵淫叫?该不会是那几个在你屋里伺候的丫鬟吧?这成何体统,回头为娘就把这些贱婢卖到妓寨接客去。”

师轩云嘴角抽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师墨雨:“待晚宴结束,就随为娘到后山禁地见主人,别想着逃,当性奴是我们师家女人的宿命,等过了今晚子时你就会明白,为娘让你接受调教,都是为了你好。”说完便转身离去。

师轩云摸了摸腰间那枚刚收到的香囊,喃喃自语:“我等了这么久,怎么会逃?裙子若是沾了血,换一身便是了。”

夜深,两抹倩影各自挑起一盏灯笼,一前一后踏着星光,徐徐攀登在山道上,走在前边的贵妇媚意天成,落在后头的少女清冷绝尘,这对东土神州艳名远播的美人母女,貌合神离,形同陌路,宛如一对冤家。

夜色茫茫,师轩云虽是头一回踏足这片后山禁地,可这一路上确实没什么可看的,唯一称得上风景的,大概也就只有前边那个女人的婀娜背影了,虽然她自问身段也不差,可跟母亲比起来,不知为何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知不觉,师轩云看得有些怔怔出神,只觉得母亲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步姿,总能恰到好处地平衡腰肢与玉臀间的蜿蜒曲线,既透着春眠不觉晓的慵懒,又不乏芙蓉方出水的娇艳,怎么扭都好看,饶是她一个女人都瞧着都难免心动,更遑论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人了。

大概这就是那点意思吧……

少女下意识间踩着母亲走过的脚印,蛮腰细扭,玉臀轻摆,曼妙身姿逐渐与母亲划过的流光掠影重合在一起,不消几步已有师墨雨七八分神韵,两个一脉相承的大美人行走在寂寥的山道上,华服裙摆俱是涣散着某种挑逗的暧昧意味,摇曳生姿,赏心悦目,终于有了几分母女该有的模样。

师墨雨忽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想学就说呀,难道为娘还能不教你么?”

师轩云挑眉娇嗔道:“谁要学你这个荡妇!”

师墨雨:“你到底是不想做荡妇,还是不想做为娘这样的荡妇?”

师轩云:“都不想!”

师墨雨:“不想?呵呵,那你为什么把裙底的丁字裤勒得那么紧?嘴上说着不想,身子倒是挺实诚的嘛,其实以你这妮子的身材样貌,恐怕连华清寺里的那个老和尚也要忍不住破戒吧。”

师轩云没好气道:“你又不许我穿普通款式的内裤,不勒紧一点那根棒子掉出来怎么办,而且华清寺那位圣人枯坐百年,早就了断尘缘,又怎么可能破戒?”

师墨雨:“噢,你口中的那位圣人在为娘的骚屄里射过三回了,别看他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插起来还蛮坚挺的。”

师轩云震惊不已,直觉告诉她,母亲所说很可能就是事实,那位德高望重的佛门高僧,也只不过是拜倒在母亲石榴裙下的男人……之一……她开始对自己一直追求的正道产生了动摇。

师轩云心乱如麻,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赶时间吗?”

师墨雨:“到了呀。”说着便挥了挥手,眼前幻象弥散,竟是一片开豁的庙宇废墟,残桓断壁,好不凄凉。

师轩云有些不解,问道:“这里就是我师家的禁地?别告诉我这块破地其实很值钱。”

师墨雨:“进去吧,你要的答案就在里边,为娘就只送你到这儿了。”

师轩云:“你不进去?”

师墨雨:“主人不太喜欢在这里看见师家的女人,今晚只允许你进去。”

在自家的地盘上见人居然还要看对方脸色?

师轩云虽然觉得荒唐,可也没多想,毕竟母亲身上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

她理了理衣襟,抚平裙角皱褶,向那座破败的主殿走去,她今晚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找到那个在背后操纵师家的男人,然后杀掉他。

许多年后,有人问师轩云第一次看见他时是什么感觉,已贵为东土神州第一剑仙的她给出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答案,她看见了寂寞在唱歌。

寂寞怎么会在唱歌,唱歌又怎么会被看见,她没有解释,因为此刻的她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那个紫发男人身着黑袍,端坐在殿中唯一完整的长椅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夜光杯,摇曳不定烛光透过产自西方教国的葡萄酒,将殷红血色映射到那张略显阴柔的脸庞上,寂寞如斯,时间仿佛失去了它的意义,至少在这个男人身上失去了意义。

师轩云踱步上前,盈盈施了一礼,趁着双手叠放腰间,从纳戒中取出一柄名为流云的长剑,借着屈膝之便,双腿猛蹬地面,她不需要说话,她的剑便是她的话,少女与男人的初见,便是一场至死方休的杀局。

紫发男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枚夜光杯,他的酒便是他的话,叮的一声脆鸣,酒杯抵住了剑尖的杀意,将那凌厉杀招消弭于无形,随后慢悠悠饮下一口红酒,好像品酒才是当下第一要紧的大事,至于眼前的持剑少女,并未被他放在眼里。

师轩云并不觉得意外,如果只是个靠脸吃饭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让师家家主服服帖帖当一个性奴?

可她今晚既然敢出剑,自然有她的道理,这个男人既然想让她屈服,想必是动了母女同淫的龌龊心思,定然不会轻易下狠手,而她刚才那一剑,看似凌厉,实则留有余地,只是为了迷惑对方罢了。

师轩云手捏剑诀,暗中催动秘法,她很满意男人对她的轻视,在接下来的数十息时间内,她会让对方知道神圣巅峰的师轩云会是怎样的恐怖,或者说癫狂。

虽说这门秘法对身体有着极为沉重的负担,甚至可能伤及经脉,但若能将这个男人斩于剑下,一切都是值得的。

酒杯与剑刃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紫发男人略为意外地皱了皱眉头,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却再也无暇品尝那杯中佳酿,漫天剑影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这才是长发少女真正的杀招,她竟是仅凭一人之力,硬生生拼凑出一座剑阵!

人困阵中,只要她一息尚存,这剑势便绝不停歇。

杯碎,剑止,殷红美酒倾洒在剑刃上,宛如一颗颗血色的珠帘,师轩云终于做到了,但又可以说没有做到,她的剑确实刺中了紫发男人的胸膛,却没有任何刺透心脏的触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疑惑之际,师轩云莫名地听到一下心跳,属于这个紫发男人的心跳,然后整个人便如同断线风筝般被震飞出去,心跳?

难不成之前的交手中,这个男人的心脏一直不曾跳动?

师轩云重重摔在地上,秘法反噬,呕出一口淤血,裙摆右侧在落地时撕开一大块口子,袒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半片臀瓣,当然也少不了盆骨上那根可爱的绳结以及三角布料上凸出的圆柱轮廓。

紫发男人胸膛上的剑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转瞬便看不到受创的痕迹,他重重地咳嗽两声,沉声道:“没有多余的废话,习惯不错,知道示敌以弱,攻其不备,谋略不错,这个年纪便已悟出几分剑道真意,资质不错,不惜穿成这样色诱对方,心思不错,可小穴里还要插上根棍子则大可不必,若非如此,你刚才应该还能再快上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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