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混杂着晶莹肠液的鲜血顺着肉棒的缝隙灌满溢出,宣告着菊穴处女也被无情剥夺,那贯穿膣腔深入子宫的肉棒更是直接在光洁小腹上顶起骇人的轮廓,每当来自后方的冲击让她纤弱的躯体的晃动,缠裹龟头的狭窄宫壶都会被动收缩,如无数湿濡小手一样为滚烫肉冠按摩。
同时从双穴爆发出的极致愉悦与等同的剧痛让银发幼女发出凄婉哀鸣,不过虽然她嘴上在哭喊哀求,被先前强奸彻底激起情欲的身体却在贪婪索取。
“好痛❤️~后面要裂噫齁呜呜呜呜哈❤️~齁哈……不许,前面什么哈~不许一起动噫。明明是这么痛,但是哈~子宫好舒服,身体……身体要被快感和疼痛弄,弄的乱七八糟了咕❤️~求……求你们不要哈~只要不……不这样,别的什么都可以哈。”
虽然银狼已经屈辱的让步,但对于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牛头人来说,果然还是加速猛肏更符合它们的作风,几乎将整个菊穴撑到裂开的狰狞肉茎开始在这紧致程度远超湿濡蜜穴的狭窄甬道内加速进出。
不过是被用力猛肏了几下,与滚烫棒身紧密贴合的饥渴肠穴就已将其称得上是名器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充血甬道像有生命一样配合着肉棒的侵入,主动放松以便其更加过分的深入,虽然因为过于狭窄的缘故一时间无法将肉棒完全插入,但仅是被滑腻软肉包裹抚慰,就已爽的牛头人壮汉愉悦的打起响鼻。
深入子宫的骇人巨物随着娇小身体晃动的节奏将这女性最为宝贵的孕房肏成各种色情形状,不断挺进菊穴的肉棒也隔着脆弱壁垒将宫壶压迫。
倘若是现实世界,这具比寻常幼女强不了多少的杂鱼身体恐怕早就在过分的奸淫中损坏,不过完美投射现实的模拟宇宙却可以将这层顾虑打消,让银狼可以用清醒的头脑去体会这种宛若天堂与地狱交织的苦痛极乐。
银发幼女身体抽搐浪叫不止的淫乱反应让牛头人们变得更加兴奋,其中一个动作稍快的来到了银狼那张眼睑上翻香舌微吐的俏脸前方,用自己不止多久没有清洗,满是黄浊精垢与前走汁的滚烫龟冠抵住了她无力吐露的香舌肆意摩挲。
无比浓烈的腥臭气息让银狼本能的想要远离龟冠,但身体对于雄性气息的渴求却让这只发情幼萝无论如何都将脑袋挪开,滑腻柔软的香舌舔舐龟头挤入冠沟,主动将那些恶臭液体卷入口穴,充分融化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吞下。
这平日里难以忍受的腥臭,此刻却变得如琼浆玉液般可口,甚至让像小母狗一样舔舐龟头的银狼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正在被过分奸淫的事实。
剩下没能抢到使用机会的牛头人只能悻悻的站在旁边,一边撸管一边焦急的催促,恨不得直接把精液浇在银狼的身上,让这发情幼畜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齁哦哦哦哈❤️~太多了,肉棒太多了齁,好烫~这么多哈❤️~会……身体要,要被弄坏了噫,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哈❤️~不要啾❤~喉咙和小穴,身体……身体快要被牛头人大人们的肉棒❤️~弄坏了噫❤️!!!”
完全硬起的滚烫肉棒在狭窄口穴内肆意进出,将银狼带着哭腔的凄婉哀鸣扭曲成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乐章,虽然心中还残有本能的厌恶,但已经彻底堕落的饥渴肉体却已对这雄性的气息彻底上瘾,软腻舌片主动垫在棒身下方,以便抽插之时可以更好的与之贴紧。
随着三穴侵犯的持续,恼人的破瓜痛感也被逐渐异化成了前所未有的、足以将脑髓焚烧的极致欢愉,令她娇淫的浪啼变得愈加放荡诱人,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更是难耐的扭动,居然开始羞涩的主动索取。
“既然你这母狗这么不情愿,那就教训一下好了,记住,像你这样的鸡巴套子,没有拒绝主人要求的资格!”
对银狼抗拒话语略感不满的牛头人首领用威胁的怒斥,与此同时,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也开始顺着洁白的肌肤向着二人的交合处滑动,在银发少女困惑的呻吟中对着已经完全硬起的阴核狠狠一捏,用力捻动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齁啊啊啊啊啊——❤️❤️??!”
自阴核浮起的快感电流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贯入她被情欲占领的大脑,把残存的抵抗念头又一次搅碎,淫水与尿液在顷刻间决堤,随着幼糯肉臀的扭动在牛头壮汉坚实的腹部涂抹,为这荒唐淫戏增添几分甜腻的色情气味。
牛头人们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羞辱她的机会,纷纷以“漏尿母犬、发情精盆,下贱飞机杯肉罐”之类的话来羞辱这只已被欲望侵蚀的银发幼女,腰胯扭动的力度也变得愈发激烈。
虽然知道这些家伙不过是由代码编织而成,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也并非真实发生,只要等到游戏结束就可以全身而退,但不断涌入大脑的极致快感还是让银发幼女青涩的肉体彻底发情。
以滑稽姿势趴在马桶水箱上的幼嫩躯体不安的抽颤。
勉强包裹饱满桃臀的热裤也被淫水彻底濡湿,再加上那高撅屁股的姿势,看上去就像是在等待顾客使用的卖春婊子一般低贱,不过即便此刻银狼知道了自己身体在外界的窘态,恐怕也没有顾忌的余力。
“怎么,不是很不乐意吗,结果只是捏一下就高潮喷尿了呀,还真是一等一的骚货。不想被这样就给老子乖乖扭屁股,要是能把哥几个伺候舒服,说不定还能对你这个婊子温柔点,听明白了吗!”
好过分❤️~同时三穴,还……还这么过分的羞辱,明明不过是个npc而已……
反正只是几个npc,只……只要等到自动退出,一切都可以结束,所以……姑且顺着它的要求承认,应该也……无所谓的吧?
被狰狞肉茎贯穿咽喉凌虐食道,口鼻都被迫埋入脏乱阴毛之中的银狼最终还是艰难的点头,用混杂着咕啾咕啾的舔舐声的屈辱呻吟来回应牛头人壮汉的质问,漂亮眼眸中最后一丝抗拒的色彩也随之熄灭。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哈……齁噗咕呕呕呜咕哈❤️~噗啾❤️~噗咕呜——”
被肉棒猛肏喉穴的黏腻干呕声与肉体碰撞的清脆淫响随着轮奸的持续不断响起,那尺寸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在被撑到几乎脱臼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将在此之前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滑腻淫肉反复凌虐,即便是被眼前这个可恶雄兽抱住脑袋当做泄欲肉套来,银狼却依旧艰难的保持着侍奉的姿态。
垫在棒身下方的香舌让阳物在插入她喉咙时能够沿着弓起来的舌肉向前滑动,以便马眼和系带可以更好的与粗糙舌苔接触,获取更加强烈的刺激。
每当肉棒深入将口穴填满之时,纤细脖颈还会被撑出巨屌肉茎的形状,看上去色情到了极点。
而那在几十分钟前才刚被初次插入的新品肛穴,此刻也在滚烫肉茎的反复凌虐中被充分开发,不知是模拟宇宙的特性还是银狼的身体本就如此下贱,除了一开始的几点落红之外,菊穴便再也没有血液溢出。
被滚烫肉茎驯服的软腻肠肉不断蠕动,分不清是想要将这异物挤出还是想要它更加深入,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肠肉的蠕动吸吮都是在增加牛头人壮汉的使用体验,爽的它几乎无法压抑射精的欲望。
“老大,这个婊子吸的真紧,我要忍不住了!”
“直接射进去不就行了,反正这条小母犬接下来要给我们当洗屌壶!还不快把你的骚逼夹紧,老子要射进去了!”
牛头人老大的呵斥让银狼下意识收紧腰腹,让软韧宫颈与红肿肉唇一起把逐渐膨胀的肉茎缠裹拘束,待到她意识到这过分命令的含义时,散发着惊人温度的滚烫热流已经涌入狭窄宫壶,把这对女性来说最为重要的孕房灌的如水气球一般鼓涨不堪。
不知积攒了多久,如酸奶般粘稠的黄浊精液在将卵子奸淫凌虐的同时,也顺着性器交媾的缝隙与淫水一起向外满溢,在白嫩腿根与红肿臀肉上均匀涂抹出一层透亮的黏腻水膜。
被滚烫精浆灌满子宫的极致欢愉让银狼还未完全发育的幼嫩躯体绷紧抽搐,原本勉强以最适合被使用尺寸包裹肉棒的滑腻肠肉也不受控制的收紧,愣是将浊精从正后入她的牛头人壮汉的鸡巴中狠狠吸出,两股白浊同时在体内倾泻的刺激让这只银发幼萝爽到大脑发白近乎昏厥,就在处于现实世界的本体也是一阵本能的抽搐,当场高潮失禁了出来。
“嗯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噢❤❤!不行嗯噢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射进来这么多哈,子宫……身体噫噫噫噫咕呜呜呜呜❤️~同时灌精的哈❤️~要变成痴傻淫贱的母畜噢噢哦哦噢噢哦哦哦❤!!好多精液❤肚子好热好涨❤……子宫满了……嗯呜呜呜❤被恶心的牛头人同时咕呜呜呜呜呜呜❤️❤️!!!”
不等银狼通过下贱淫语将被双重灌精的快感宣泄,第三个牛头人便将自己的肉茎塞入她微张的小嘴之中一插到底,粗硕胀大的肉冠挤入喉穴肆意爆射,黄浊浓稠的滚烫精浆覆满食道充盈口穴,为了不被这可憎精粥呛死,银狼只能全力蠕动咽喉将腥臭精液送入腹中。
即便这只被同时三穴灌精的银发幼女已经全力吞咽,可依旧赶不上精液喷出的速度,未能被及时咽下的浊精逆流而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薄唇溅起小股白浊水线,小巧琼鼻更是吹出一连串色情的精液泡泡。
黏连着半透淫水丝线的暗红肉茎毫不留情的继续喷射大量足以令任何雌性怀孕的浓精,将银狼原本平坦光洁的细腻肉腹灌到如怀胎三月般高隆鼓起,子宫、肠穴、胃袋中的腥浊精液互相挤压,即便隔着那如凝脂般光洁的皮肤,也依旧可以感受其腹部内惊人的精液储量。
三种粗略感受十分相似,但仔细体味却又截然不同的快感在这只银发幼畜体内打下无法磨灭的烙印,即便之后她真的脱身,恐怕也一辈子玩法忘记今天被众牛头人奸淫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最后一缕浊精灌入银狼的身体,牛头人们才心满意足的将丝毫没有疲软之意的狰狞肉茎从这只银发雌犬的穴道中拽出,空留下因为猛肏而一时间无法合隆的肉穴无力敞开,将被白浊浸没的内里向着众人展示。
失去肉棒阻塞的黄浊精浆不断从菊穴与蜜穴中溢出,交融之后顺着腿缝流淌,最终在地面上汇聚起一摊冒着热气的粘稠精湖,被肉棒强行拽出的香软嫩舌无力的耷拉在嘴角,嗫嚅着一些淫痴胡话。
银狼绝望地感受着腹中涌动的热流,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她的排卵日,倘若模拟宇宙连这点也一并模拟,那代表初尝性爱感觉的她将在这个虚拟宇宙中怀上这些牛头怪物的孩子,甚至还会……
不……不要,我才不要生牛头人的孩子!
对于受孕的畏惧让银狼强撑起酥软身体艰难的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剥夺了她三穴处女的淫乱地狱,而牛头人似乎也默许了她的行为,只是在旁边看着这只银发小母狗艰难爬行的滑稽模样,不时发出嘲讽的哄笑。
正当银狼以为自己终于要摆脱这场噩梦的时候,她眼前的世界却突然开始倒转,随之而来的便是好不容易合隆的红肿肉唇与充血膣腔被灼热棍状物再次填满的极致欢愉。
雄性体温的回归令软韧宫颈卡入冠沟将暗红龟冠拘束在子宫内侧,仿佛要与这在之前把她灌成滑稽孕肚的狰狞雄根融为一体,不过是被坚硬棒身体随便搅了两下,黏糊糊的蜜汁就在突兀高潮的催促下不受控制的爆发,与尿液一起随着娇小身体的悬空划出一道弧线,将她又一次高潮失禁的事实向围观的牛头人们展示。
“噫?为……为什么身体,咕噫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待到牛头人首领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插入银狼那早在之前交合之中就被彻底驯服的幼女雌穴,将她不足一米五的娇小身体像本子中肉铠般直接挑起之时,内脏被顶到位移的痛楚才让这为天才黑客少女被快感填满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让她有了了解自己悲惨处境的机会。
只可惜这种理性只持续一瞬,就被随着牛头人前进步伐不断奸淫雌穴的欢愉剥夺,只能像性爱娃娃一样挂在牛头人壮汉的怀中,被动的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呼喊。
深入子宫的粗硕肉茎在银狼光洁的小腹上顶出骇人的柱状凸起,不久前还完美无瑕的幼女蜜穴如红肿肉花般凄惨的外翻,即便已经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被彻底驯服的淫软腔肉却依旧像与恋人交媾那般缠紧鸡巴主动吸吮着。
牛头人首领每向前一步,肉棒对于宫壶的压迫都会迫使黏腻淫汁顺着穴壁与棒身喷溅满盈,那张昔日里常挂着嚣张与冷傲的纯洁幼靥也随之扭曲成发情婊子般的浪荡模样,无力垂落的娇舌随着牛头人前进的步伐荡漾,唾液丝线顺着舌尖滚落,把如倒扣玉碗般精致的小乳鸽染上一层色情水膜。
“这就是对你逃跑的惩罚,呼……本来只是打算像牵狗一样把你带回去,既然这么不听话,那老子就勉为其难的受下累,把你这小母狗当做肉套穿回去好了!给老子当飞机杯可是你的荣幸,还不快道谢,真是不知礼数的婊子!”
牛头人老大狞笑着羞辱着被自己鸡巴强行挑起,如肉铠般凄惨固定在肌肉上的银发幼女,见这只目光呆滞的幼畜并没有开口的意愿,索性直接攥住她的马尾用力一拽以免娇小身体乱晃,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
反正来日方长,接下来有的时间训练这头幼畜。
……
昏暗阴湿的洞窟之中,被当做肉便器玩物一般用贴脸拴住白皙脖颈的银发少女正在小声抽泣,懊悔的泪珠顺着她那张被腥臭黏液玷污的俏脸靥面不住滚落。
银狼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明明不过是进入一个平平无奇穴虚拟世界、明明只是想为那76个封禁的账号复仇、明明应该是是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可现在却……
被牛头人不经意碾碎的护目镜丢在一旁,包裹着白嫩小屁股的短裤渔网袜早已被从前后双穴中涌出的浊精浸泡,让这只萝莉飞机杯那如熟透蜜桃般饱满诱人的小翘臀与肉穴一并被还残有温度的精液包裹。
这种被精液腌渍的感觉当然算不上好受,但在没有任何换洗衣物的现在,为了保住这最后的遮羞布,银狼也只好耐着性子忍受。
相较于随着美腿摩挲而不断冲击小穴的湿粘触感,此刻更令银狼感到困扰的变身那令她坐卧难安的饥饿与干渴。
完美复刻自现实的感官将她最后的反抗能力剥夺,在这种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不要说继续破译代码,就连最基本的保持思考都变得极为勉强,无力改变现状的银狼只能绝望的看着与自己仅几步之遥的石门,祈祷这过分的游戏可以早点结束。
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一抹亮光划破了黑暗,只可惜走入洞窟并不是带她脱离苦海的骑士,而是依旧保持赤裸,挺着狰狞阳具的牛头人首领。
“我……我们才刚做过吧,要是连续来的话,身体绝对会坏掉的!所以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休息好之后❤️~我……我可以主动来伺候你们的,只要不那么过分就行……”
见到来者,已经被恐惧折服的银狼用卑微语气不住哀求,满是浊精与汗浆粉娇小身体向着角落挪动蜷缩,直至与拘束纤细脖颈的项圈相连的铁链绷紧才被反作用力拽的停止后退。
而牛头人首领像是没听到她凄婉哀求般的大步上前,直至因兴奋而吐露半透明先走汁的暗红龟冠抵住银狼的小嘴,迫使这只幼畜下意识的探出香舌舔舐马眼后,才用愉悦的语气命令。
“放心,只要把我们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休息的时间,既然这么主动,应该也做好被当做尿壶的准备了吧!来,快点张大嘴巴,你的牛头人爸爸可是要憋不住了。干脆你这婊子以后也不要叫什么星核猎手,干脆叫精尿猎手算了!”
银狼怔怔地望着眼前那粗大的肉茎,香舌不自觉的舔弄马眼,将不知是尿液还是前走汁的腥臭黏液本能的吞下,好一会之后,她因饥饿与性欲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才意识到对方话语中的恶毒含义——这些可恶的家伙,居然打算把她彻底当成泄欲工具来使用?!
强烈的恐惧与厌恶令蜷缩在角落的娇小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稚气未脱的俏丽脸庞惨白一片,更让银狼感到绝望的是,她的内心居然对被当做便壶使用产生了莫名的快感,就像是在期待被使用一般。
越来越多的牛头人挺着大肉棒挤入了房间,它们用火热视线肆无忌惮的舔舐着瑟缩幼女虽还未完全发育,但也足够勾起雄性浴火的娇嫩躯体。
火辣辣的视线像触手一样在已褪去淤青的白嫩肌肤上肆意舔舐,顺着她温润的薄唇向下,划过侧乳浑圆饱满的曲线,最终定格在那刚被牛头人首领开苞侵犯后红肿不堪的淫穴之上,顺带将还不能完全合隆的嫩粉菊穴也一并收入眼底。
从它们戏谑的目光来看,仿佛这两处女性最为重要的穴道不过是谁都可用的小便池口,只要愿意,下一秒就可以直接插入尿个痛快。
“不、不要……这事情太过分了,尿……尿到里面什么的,你这个家伙把我当成了什么呼呜呜呜呜——!!”
已经听腻了抗拒话语的牛头人壮汉毫不留情的扯住她的头发,借着这只银发幼女呼痛而张开小嘴的间隙将肉棒猛的一插,虽然在之前的轮奸凌虐中银狼也曾被其他牛头人侵犯过,但在这个以肉棒大小而决定地位的氏族中,普通牛头人的肉棒尺寸无论如何都是无法与首领相提并论的。
过于粗硕的肉茎填满口穴贯穿咽喉,在软糯颊肉上撑出延伸至脖颈深处的柱状凸起,看着身下银发幼女狼狈的样子,牛头人首领当即愉悦的抽送起来,忍着尿意享受黏滑嫩肉下意识的谄媚抚慰。
被拽住秀发侵犯口穴的银狼虽只能将目光聚焦在眼前的阴毛丛林之中,却依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牛头人们或是贪婪或是不屑的灼热视线,强烈的无力与挫败感让她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在象征性的晃动脑袋挣扎之后,便开始主动调教角度配合牛头人首领的使用,期许这淫欲地狱可以早点结束。
而在她开始迎合的同时,已经被半调教成泄欲工具的骚淫躯体也开始本能的行动,居然在即将被当做口便器灌满尿液的情况下掰开粉穴向众牛头人展示,似乎是想要众人将这里也一并灌满。
“齁烫噫咕呜呜呜呜哈❤️~齁哈呜哦哦哦哦❤️❤️!!!”
泛着酸涩与腥臭的尿液在咽喉深处爆发,尿素带来的刺鼻气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让银狼连最为基本的呼吸都无法维系,咽喉本能的蠕动想要将这些恶臭液体吐出,但因为作为阻塞物的棒身过于粗硕的缘故,最终也只能无力的吞咽。
痛苦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看着她近乎崩溃的色情模样,众牛头人的哄笑与议论也变得更加激烈。
只可惜牛头人首领的尿液并不像他的精液那般大量,仅是把银狼光洁无暇的平坦肉腹灌得如孕妇般微隆,便已有穷尽之感。
即将排尿完成的牛头人首领毫不犹豫的把粗硕肉茎从紧环冠沟的喉穴中强行抽离,未排干净的尿水也被薄唇下意识的挽留榨出,为银狼还沾染着黑色卷曲毛发的脸颊撒上一串尿珠,散发出腥臊难闻的尿素气息。
“咳咳咳咳哈呕❤️~齁哈……好臭啊,难喝死了,啊……让我吐出来,啊……太恶心了,呕……哦哦哦,居然插进来尿什么的,够……够了吧,噫……你们做什么,全都来的话……”
不等她把话说完,嫌这个便池太吵的另一个牛头人便接替的首领的位置,将自己忍耐到已经有些胀痛的肉棒挤入水润薄唇之中,虽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银狼已经初步掌握了减缓不适的方法,但屈辱与羞耻感却变得愈加强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陷入了发情状态。
点缀在圆润乳鸽上的樱红乳首已经完全硬起,先前掰开肉穴的手指也已插入敏感膣腔之中,顺着饮尿的节奏欲盖弥彰的偷偷自慰,每当龟冠刮擦敏感食道,大股半透水珠还会随着小幅度潮吹而喷散开来,在她的身下积起一摊倒映小穴色情状态的淫水明镜。
很快,银狼胃袋的容量就到了极限,可不等她去哀求停止,那被尿水充盈的肉腹便快速干瘪了下来,空留下牛头人特有的牲畜骚臭来将所剩无几的理性苛责。
见此情景,牛头人们便狞笑着一拥而上,向先前同时侵犯三穴时那般将这只银发幼萝挤在中间,不断灌入子宫与肠穴的热流让银狼敏感身体不住痉挛反复高潮,意识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模拟宇宙的特性却让她的意识一直保持在清醒的状态,只能绝望的仔细感受那一波波近乎要把脑神经燃尽的欢愉,而她处于现实世界的身体此刻也在连续高潮的刺激下放浪呻吟,甜腻淫汁已经打湿马桶浸染地面,几乎要从隔间中流出。
不知过了多久,用了个爽的牛头人们已经得意洋洋的离开,它们的彻夜狂欢还将持续,只留下被使用的浑身都是尿液的银狼像布娃娃一样被所以丢弃在这满是让人燥热的雄臭的狭窄地牢之中。
闭目养神了片刻之后,半昏厥的银狼勉强睁开了黏糊糊的眼皮,虽说肉体的损伤已经恢复,但盘踞在胃部的恶心饱腹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可身为恶名昭著的星穹猎手一员的银狼又怎可能如此轻易觉绝望,借着剩余尿液带来诡异饱腹感,她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这不过是个游戏而已,就算在这个世界被当做精壶便器来凌虐,现实世界的自己也绝对是完好如初……
没错!
只要找机会离开这里,一切都会恢复往常那般,哪怕是刻意迎合那些该死的牛头怪物也好。
只要能逃离这个模拟宇宙,自己就可以做回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星核猎手,处女也会随之恢复,而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如梦似幻的泡影罢了!
可是……肚子真的好饿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疲惫到极点的银狼终于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可没睡多久,胃袋因过度饥饿而产生的绞痛就将她从睡梦中强行拽出。
与此同时,起了个大早的牛头人首领刚好推开了石门。
“小母狗醒了呀,来补充些蛋白质吧,像你这种优质孕袋要是饿死那就太可惜了。”
“什……什么?”
银狼愣住了,尽管此前已然坚定了要逃出去的信念,但腹中的饥饿感再一次占据了上风,不过尚存理智的飞机杯萝莉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玩过很多款黄油的她当然清楚对方口中的所谓蛋白质到底是什么东西,用精液充饥什么的,哪怕是最低贱的婊子都做不到吧!
“我才……才不要吃你们恶臭的精液!你们……唔,放我走吧,我可以帮你们找别的女人,她们可比我这种没胸没屁股的萝莉好生养……噫?”
还没等银狼嘟囔完,对她抗拒话语丝毫不在意的牛头人首领已经大步走了上来,随后居然从背后突然掏出来了一碗生冷的米饭,递到了娇小淫萝的面前。
银发幼女不由得惊呼出声,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牛头人壮汉,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是来送饭的?
不,怎么可能!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好心,这饭里面绝对加入了奇怪的东西,要是吃下去的话,身体绝对……
小巧琼鼻不住的抽动捕捉那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米香,明明只是一碗冰冷的馊饭,但对在模拟宇宙中除了精液之外已经一天多近视的银狼来说,却如世间罕有的珍馐美味一般诱人。
见银发萝莉没有上前的意思,牛头人老大便狞笑着将碗丢下,然后掏出自己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大肉棒当着她的面撸了起来,紫黑色的狰狞肉冠上白浊汁液肆意流淌,无比浓郁的精液气息让银狼的咽喉变得愈发干渴,当她注意到肉棒开始膨胀抽颤之时,一切都已来不及挽救。
“呀,抱歉啊,昨晚留下来的其他性奴的剩饭,似乎有点太凉了啊,让我给你加点热腾腾的精液,给饭加热一下吧!”
“不……不要,我不要吃那种东西,你,你快把你的鸡巴从饭前拿开啊!”
倾泻而出的浓稠精浆向沾染了泥土的米饭肆意倾泻,虽然这只娇小淫萝已经像饿坏了的小狗一样先一步把脸凑近未被污染的米粒,但在她张嘴时,如酸奶般浓稠黏腻的滚烫精浆已经不期而至。
冒着热气的浓精与冰冷米饭一起随着香舌搅动塞满银发幼女的口腔,被贝齿嚼碎后顺着咽喉滑入干瘪的胃袋,浓厚到了极点的雄性气息肆意凌虐敏感味蕾,让她不可自拔的陷入发情窘态。
明明是被如此过分的对待,此刻银狼在倍感羞耻与委屈之余,心中居然还涌起了莫名的幸福,不过这只傲娇的幼女当然不会承认这种荒诞的情感。
“不……不要啊,咕……我的饭,你这……你这该死的家伙,这种东西……还……怎么咕哈❤️~吃饭时不……不要……”
在将地面上覆满浓精的粥饭全部吃下肚后,目含泪光的银狼立即抬起头对着牛头人巨汉一阵怒骂,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态,不过她那副衣衫褴褛,纤薄樱唇边还挂着精液丝线与卷曲毛发的样子,配上这种话语只会让雄性变得更加兴奋。
不等银狼把话说完,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狰狞肉棒便抵住了她的嘴唇,在银灰瞳孔惊愕的注视下发力撬开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对着温软湿热的深邃喉穴猛刺了下去!
肉棒突兀的侵犯直接肏的银狼身体娇颤两眼翻白,早在饮下精粥时就已略微湿润的无毛幼穴更是直接吐出一团蜜液,香软嫩舌也在龟冠插入的瞬间就已谄媚的缠了上去,用略显粗糙的舌面与光润舌底来交替刺激马眼。
若不是小手还勉强抵在了牛头人首领的大腿上又推又抓,做着毫无意义的抵抗,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这只发情幼女在主动吸牛头人的鸡巴一样呢。
“咕齁❤️~这种事情哈,好……好歹提前说一下咕❤️~突然袭击什么哈,过分……噫齁~喉咙都要被大肉棒撑坏了咕呜呜呜呜❤️~~~”
含糊不清的抗拒呻吟随着肉棒的进出从银狼的小嘴中断断续续的溢出,过于粗硕的肉棒令她纤细白净的脖颈浮出骇人凸起,虽然昨日已被连续口爆调教过,但因为模拟宇宙可以将一切恢复如初的特性,此刻敏感喉肉被坚硬肉棍刮擦的疼痛与强烈窒息感都丝毫没有减弱。
对空气的渴求迫使小巧琼鼻卖力抽动,可因为脸颊被反复埋入浓密阴毛中的缘故,所能汲取到的却只有带着浓郁精臭的雄性气息,令这具已被快感充分驯服的身体发情到难以自抑。
“给我用你的小淫嘴含好就行了,舌头也别僵着,还不快动起来,嘶呼……对,就是这样,你这淫贱的鸡巴套子不是挺会的嘛!!!!”
“才,才没有舔咕❤️~啾哈……才……才不会侍奉你这样咕❤️~”
牛头人首领不容拒绝的命令让她下意识的加快了香舌运动的节奏,软糯到好似一团温热流体的嫩舌轻舔龟头侍弄棒身体,令大脑发麻的气味传遍粉嫩小舌头上的味蕾,在她心中留下难以言说穴愉悦。
肉棒反复开垦碾压的巨力迫使银狼色情的身体逐渐适应,明明已经被窒息感折磨的想要将这滚烫的坏家伙吐出,但口腔却在下意识的用力吸吮,甚至在不经意中被拉拽成了只有色情文学作品中才会出现的真空口交马脸。
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的牛头人壮汉紧攥马尾将她小巧螓首当做泄欲飞机杯来套弄使用,满眼愉悦的欣赏银狼屈辱的模样,这原本为了美观而梳理的螺旋马尾此刻已然成为了雄性控制喉穴收缩力度的摇杆,每当这只依旧饥饿的银发少女稍微适应,痛感就会迫使软韧喉穴更加卖力的收紧。
愈发蛮横的过分侵犯令银狼白皙水嫩的肌肤被诱人嫣红覆满,漂亮双眸也逐渐涣散只有瞳孔中的爱心依旧闪烁,就在这只银发幼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时,汹涌浊精的喷射才为她带来了喘息的机会。
精流对咽喉的冲刷让银狼产生呕吐的欲望,但碍于肉棒穴阻塞,腥浊精流最终还是被她饮下了肚,虽然胃袋已经被过量精液逐渐充盈,但饥饿感却没有完全消失。
被口爆灌精到意识迷蒙的银狼习惯性的舔舐起龟头上剩余的残精,像是把自己的小嘴当成纸巾似的顺着满是虬结青筋的滚烫棒身逐寸清理,就连沾染在卵蛋上的残余都没有放过,就这样用小巧粉射把散发着浓厚味道的白浆全部吞下。
只……只是因为太饿了而已,要不是因为是太饿了,我才不会……
被伺候了个爽的牛头人首领打了个愉快的响鼻,那根被舔舐到油光水亮的狰狞肉茎也终于远离了银狼的脸颊。
看着娇小淫萝满脸的白浆与汁液,它冲着后面的小弟们招了招手,上次没抢到使用机会的几个牛头人当即淫笑着上前,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鸡巴凑向了这只还沉溺在精液气味之中的银发幼萝,只是看着这些形态各异的粗硕巨物,她腿心的淫水溪流就变得愈发汹涌,显然已经做好了被粗暴使用的准备。
“好了,还是和上次一样的三穴,你这母犬是想要我们强制还是自己来?”
“啧,这和没有选择不一样吗……”
说着,率先走到银狼旁边的牛头人便直接仰躺下来让自己那根虽略逊于首领,但依旧格外夸张的狰狞巨物傲然挺立,另外几个牛头人则是不怀好意的看着银狼,大有等这只银发幼女拒绝之后把她强行按上去的架势。
看着眼前一柱擎天粉擎天的巨物,已经抑不住自己雌畜天性银狼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微隆肉腹在脑内测算这根巨物可以顶到的位置,在故作矜持的犹豫了几秒之后,最终还是起身胯在牛头人壮汉的身上,对准龟冠的位置缓缓下蹲。
虽然满是淫汁的脸蛋一开始尚且还能勉强保持平日的清冷淡漠,只有微不可察的厌恶点缀,但当那即便是被猛肏开阔却依旧可以保持处子般狭窄,看起来连尾指都难以插入的狭窄蜜缝与龟冠接触的瞬间,无比滚烫的温度与浓烈的雄性气息便如利剑般刺入寂寞难耐的幼女宫壶,将她的伪装撕碎。
积蓄已久的黏腻淫汁随着龟头挤开肉缝得以释放,如漏尿般肆意喷涌,在厚肉阴唇将龟头吃下不到一半时,整根暗红肉棒就已被泡的油光水润,两条修长白润的性感萝蹄也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下落。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老子的鸡巴都快要等软了,你这婊子幼女直接坐下去不就行了,一个肉套还搁这装纯!”
在羞辱脱口的同时,仰躺着的牛头人壮汉还故意挺腰让肉棒挤开层叠肉褶全力深入,之后又毫不留恋的退回原位,才如此抽送侵犯了两下,还未搞清楚状态的银狼便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瘫坐下来。
借着重力与银狼自身的体重,足有二十厘米出头的狰狞巨物便畅通无阻的将整个湿漉淫媚的萝莉肉穴充盈填满,这也让她那浑圆挺翘的幼女淫臀与牛头人的跨间紧密贴合,一道自骆趾耻丘延伸至子宫深处的柱状凸起也将光结平滑的小腹占据。
粗糙股胯与浓密阴毛对白虎肉穴的刮擦令银狼本能的感到不适,但与滚烫肉棒毫不留情的开宫奸淫的刺激相比,就显得不值一提。
过量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时间陷入空白,待到蜜穴全力收缩将棒身缠裹,子宫被肏到形变吐汁,四肢百骸连同大脑都被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支配时,银狼才如梦初醒般的重新寻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齁呜噫齁哈——!??发……发什么噫,为什么肉棒已……已经填满身体了齁,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哈❤️~这么快速的动身体……脑子都,都要被大肉棒哈❤️~都要被大肉棒肏坏掉了噫喔喔喔哈——❤️!!”
早就被黏腻汁液浸透了的幼女淫穴被足有她手臂粗细的狰狞巨物一插到底,如岩浆般滚烫的龟冠再一次把寂寞宫壶滋润温样,与之前被强制使用时截然不同的快感让银狼发出无比慌乱的痴淫浪叫,大股温度稍逊于肉棒的骚浪春水反复浇灌在敏感龟冠之上,好似给这滚烫巨物淬火一般,将二人的交合处浇了通透。
银狼本能的想要将这焚烧她理性的巨物吐出,但双腿却已酥软到了极点,每当略微抬起身体,被棒身牵动淫肉的快感都会让她无力软倒,就像被这根擎天巨物钉在了牛头人壮汉的身体之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不想被肏就站起来呀!自己来主导还能喷的这么厉害,这么多水把老子的胯都浇透了,还什么星核猎手,我看是送逼妓女还差不多。还不快点把屁股撅起来,后面那几个家伙都要等急了!”
“噫齁哈❤️~要不是偷……偷袭,我才不会哈……而且这种姿势怎❤️~怎么可能,站起来连弯腰都……都做不到哈❤️~”
虽然有心配合对方的命令来减少身体的痛苦,但被大肉棒填满骚穴的此刻她连动一下身体都变的格外勉强,仅是将颤抖躯体调整至微微前倾,就已又一次高潮绝顶,甚至还爽到差点失神。
两瓣染满黏腻汁液的肥厚肉唇紧箍棒身缓缓蠕动,在吐出暗红肉茎的同时,嫩粉淫肉也被拽到略微外翻,随着呼吸亲昵蠕动只为多体验几秒这令人上瘾的滚烫。
不断蠕动的青筋与血管更是增加了穴肉与棒身分离的难度,仿佛要与之融为一体,让雄性的灼热一直滋润这具下贱淫躯。
看着轻晃不止,在淫靡汁液的浸润下如新鲜蜜桃般诱人的幼女肥臀,早就等到鸡巴把草裙撑起一个夸张弧度的牛头人壮汉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当即压在这只发情的一塌糊涂的银发幼畜身上,将自己肿胀肉棒毫不留情的塞入同样恢复如初穴狭窄菊涡。
后庭被滚烫巨物强行扩宽的刺痛令已经蠕颤成对方最享受宽窄的肉穴不受控制的再次紧缩,差点把正享受幼女淫穴温热质感的牛头人榨到直接喷精,气的它猛的挺腰,以几乎要把幼女宫壶肏到变形的气势大力猛肏。
倘若是现实世界,肉体强度并不高的银狼自然是无法承受两根巨物的同时进攻,但模拟宇宙显然对她的身体素质加强了不少,让这只银发幼畜得以清晰的感受两条孽龙在自己的体内狂暴进出。
“噫咕齁喔喔喔喔哈❤️~好烫好多~不行齁……刚,刚喝下去的精液咕齁~”
如三明治中的肉排般被两具肉体夹在中间的银狼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两头发情狂兽将她还未发育完全的幼嫩躯体当做泄欲飞机杯来粗暴使用,原本射进喉穴几乎把这银发幼女孕袋灌满的浓精便随着重力挤压与肉棒的冲撞反溢而出。
可不等这些腥浊液体喷出口穴,另一根蓄势已久的肉棒就将她还未从酸痛感中脱离的口穴贯穿充盈,绝大部分精液被这可憎孽物顶回去,余下的小部分只能顺着鼻腔溢出,吹起了滑稽的精液泡泡。
针对这位天才黑客的轮奸淫狱,现在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