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潮汹涌（下）（2/2）
琳瑟很羞愧地将太空海盗宴请成功、把成功给灌醉、甚至自己也喝醉了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边说还一边抽泣着。
“所以……我……我喝醉酒，失职了，没有保护好成功，辜负你的期望，真的很抱歉！”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听到琳瑟这么说，爱莉丝松了一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叫你不能暴露身分呢？他们来敬酒，你总不能一点都不喝吧？只要没当场醉倒就好了，没事的。”
爱莉丝说的『不能暴露身分』是指琳瑟身为特务士官的事情，但是在门外偷听的秦玉芳和浅野玲子却以为爱莉丝说的『不能暴露身分』指的是成功和琳瑟伪装的佣兵身分，所以也没对爱莉丝说的话起疑心。
“可是……可是……我和成功上床了啊！”琳瑟哭得更悲切了。
“你、你什么？”
爱莉丝也被琳瑟的话吓了一跳，急忙追问着；琳瑟也没隐瞒，就把喝醉了酒同睡一张床的事情说了出来，就连隔天早上成功迷迷糊糊之间把她给当成秦玉芳、对她动手动脚的事情都没隐瞒。
“我……我和成功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对得起你呢！”琳瑟哭着鼻子说着。 “我错了，你罚我吧！不管是什么样的处罚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爱莉丝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
“真的，爱莉丝，你处罚我吧！”琳瑟又哀求着。 “失职的人一定要受到处罚，你不处罚我，我会于心不安的！”
“你真的要我罚你？”爱莉丝又眨了眨眼睛。 “再严厉的处罚你都会接受而没有怨言？”
“处死我都不会有怨言！”琳瑟抬头挺胸、表现出军人视死如归的气质。
“我可能会罚得比处死你还严重哦？”爱莉丝又问着。 “例如说像是活埋之类的……？”
活埋？琳瑟吓了一跳，但是随即一咬牙，点头。 “我也接受，是我罪有应得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活埋你。”爱莉丝说着。 “我罚你陪我一起嫁给成功！”
啊？
琳瑟张大了口，吓呆了。
直过了好一会，琳瑟这才回神过来。 “爱莉丝，你说，罚我……罚我……？”
“罚你陪我一起嫁给成功。”爱莉丝又重复了一次，琳瑟这才确定她没听错。
“但是……嫁给成功和活埋有什么关系啊！”琳瑟终于红着脸抗议了。
“当然有，你没听说过『婚姻是恋爱的坟墓』吗？所以我就把你活活埋进婚姻这个坟墓里，陪我一起殉葬啰。”
爱莉丝一本正经地说着，琳瑟红了脸，正想要抗议，这时浅野玲子和秦玉芳欢呼一声、推开了董事长室的大门。
“爱爱这个罚得好啊！”浅野玲子拍着爱莉丝的肩膀称赞着。
“这样咱们白玫瑰佣兵团又是全员到齐了。”秦玉芳也抿嘴偷笑。
“你们……你们……你们竟然在门外偷听！”爱莉丝和琳瑟又惊又羞，不知道她们两个听到了多少事情，有没有把自己的身分暴露给她们两个？
“谁叫你们要突然消失的，成功在想你们这两个即将过门的和即将被一起活埋的老婆，却到处找不到人影，所以我们就来帮他找啰。”浅野玲子笑说着，却让爱莉丝和琳瑟的脸更红了。
由浅野刚负责为菲塔斯一行人进行的飞燕式机甲技术资料简报在一个小时之后进行完了，菲塔斯等人并没有提出任何问题，因为就技术资料看起来，飞燕式机甲采用的都是些中等档次的配备，更不是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新技术，如果单就硬体配备看来，顶多就是一台二流的机甲，更何况飞燕式机甲还曾经被军火界给评鉴为『三流以下的性能』呢！
这就让菲塔斯感到颇为疑惑，为什么爱莉丝会推荐这款机甲？
从简报室出来，菲塔斯看到了正在走廊上等待的成功一行人，虽然他不认识成功，但是他看到了正和秦玉芳她们低声说笑的爱莉丝，印象中总是有些苍白的脸色现在带了微红，看起来更是健康活泼，这让菲塔斯感到满意──虽然没见到爱莉丝想嫁的人，但是只要看到爱莉丝现在的模样，就知道爱莉丝嫁到秦氏工业是正确的决定。
爱莉丝也看到了从会议室走出来的菲塔斯，向着自己哥哥不着痕迹地微微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去和秦玉芳她们继续说笑了。
“对了，董事长，我想实地操作一下飞燕式机甲来评估性能，如果能有人来陪我进行训练战，那么相信更能有效评估出飞燕式的作战价值。”菲塔斯故意放大声音向王燕说着。
“听说贵公司有一个白玫瑰佣兵团，不知道能不能请贵公司挑个团员来陪我进行训练战？”
王燕一怔，没想到德雷斯登的王子竟然有听过白玫瑰佣兵团的名字？
但是只要能推销飞燕式，王燕当然没有理由说不好，正好秦玉芳她们就在这里，更让王燕欣喜的是，成功也回来了，所以王燕就打算叫成功来陪菲塔斯进行训练战。
不过，王燕没有告诉菲塔斯说成功就是秦氏工业的总裁，毕竟简报前菲塔斯才问过成功，王燕说了成功出差去了，现在又说成功就在这里，难免会给菲塔斯一些『不诚实』的印象。
但是，王燕正要开口叫成功过来的时候，爱莉丝却假装是听到了菲塔斯和王燕的话，所以才主动毛遂自荐的样子，先来到了王燕和菲塔斯的面前。
“董事长，我可以自愿担任这项工作吗？”
虽然有些奇怪于爱莉丝为什么会主动争取这次机会，但是对于爱莉丝，王燕也是放心的；撇开驾驶机甲进行战斗的实力不谈──反正王燕也不懂──爱莉丝在谈吐应对和气质上都比秦玉芳和琳瑟要优秀得多，让爱莉丝来负责接待菲塔斯确实是很适当的选择。
“那就麻烦这位女士了。”菲塔斯抢在王燕之前，向爱莉丝伸出了手，还故意假装不认识爱莉丝。 “请问女士的姓名。”
“我是爱莉丝，爱莉丝．香霍斯特。”爱莉丝用力地和菲塔斯握了一下手。 “很高兴能担任先生您进行训练战斗的对手。”
敲定了由爱莉丝来陪菲塔斯进行训练战，大家立即朝着停机坪的小型机甲母舰移动；白玫瑰佣兵团原有四台可用的飞燕式机甲，其中两台被成功和琳瑟带去了『迅狼』海盗团，母舰上还剩下两台飞燕式机甲，刚好菲塔斯和爱莉丝一人一台。
趁着将飞燕式的武装换成训练战用的训练武装时间，菲塔斯假装要爱莉丝指导他怎么操作飞燕式，所以菲塔斯坐入了飞燕式机甲的驾驶舱，爱莉丝则在一旁指导；趁着其他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菲塔斯就低声问了。
“妹妹，你真的决定要嫁给这间公司的总裁？”
“是的。”爱莉丝点头，脸红了。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菲塔斯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想当面见见他，看看我将来的妹夫是什么样的人，可惜他今天出差，人不在。”
“他在啊，他刚才回来了。”爱莉丝回答。
“可是你们董事长说他不在？”菲塔斯有些惊讶。
“可能那个时候董事长还不知道他回来了吧？”爱莉丝耸耸肩。
“不过，哥哥你与其当面见他，还不如看看这套由他一个人独立开发的GPOS机甲操作系统，这才是重点呢！”
说着，爱莉丝启动了飞燕式的操作系统，随即『咦』了一声。
“怎么了？”菲塔斯问着。
“没事，只是GPOS系统又改版了？”爱莉丝摇摇头。 “他可还没和我说起改了些什么呢！”
“这样也好，你刚好用『替我解释GPOS系统操作方法』的借口叫他过来，让我看看他。”
“也好。 ”
爱莉丝同意了菲塔斯的提议，把正在操作台附近和浅野玲子讨论着事情的成功给叫了上来。
“成功，这位菲塔斯先生想要知道GPOS操作系统的使用方法，但是你的GPOS系统刚改版过，我还不知道你改版的新功能要怎么用，你可以来为菲塔斯先生解释一下吗？”
趁着爱莉丝和成功说话的时间，菲塔斯很仔细地打量了成功，但是怎么看都觉得成功是个很普通的人……不，应该说是大学刚毕业的毕业生更贴切；成功虽然身为秦氏工业的总裁，但是却不像其他企业的管理人员一样西装革履，而是穿着休闲衬衫、牛仔裤和运动鞋。
“好的，菲塔斯先生，请让我来为您解说一下GPOS操作系统的几项重要特殊功能。”
成功开始指着操作界面解说起来，菲塔斯一开始还听着成功的说明，但是注意力却渐渐被爱莉丝给吸引了过去，因为成功在介绍GPOS系统的功能时，爱莉丝也专心在听，而且还是靠在成功身旁听着，两个人几乎肩并肩、脸贴脸了。
等到成功把GPOS系统新增的功能讲解完，爱莉丝这才注意到菲塔斯正看着自己，忍不住脸一红。
“菲塔斯先生，您对GPOS操作系统还有疑问吗？”
“哦，不，没有疑问，很谢谢成功先生为我解说。”菲塔斯急忙回答着。
“对了，菲塔斯先生，爱莉丝，我们打算把飞燕式配备的光束能源剑拿掉，所以你们不能做接近战的近战测试了。”成功说着。
“为什么要把光束能源剑拿掉？”爱莉丝瞪大了眼睛。
“我刚刚和玲子讨论过，因为『飞燕居合斩』的控制程式之中有关于复写能量输出限制的设定，我们怕这个设定会把训练战的能量输出限制给复写掉，所以决定拿掉光束能源剑。”成功解释着。
“否则的话，要是训练战的时候两台机甲靠近了，很有可能就会自动互相拔剑攻击，造成两败俱伤。”
听到成功这么说，爱莉丝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菲塔斯虽然没见识过『飞燕居合斩』的威力，但是看到爱莉丝的表情，猜也猜得到这『飞燕居合斩』必定是种威力强大的攻击模式。
“爱莉丝，你要不要去准备一下？”成功又说着。 “小型机甲母舰已经进入太空了，只要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训练战了。”
爱莉丝点头。 “那么，菲塔斯先生，我们先去准备了。”
驾驶着飞燕式机甲在太空中和爱莉丝的飞燕式机甲进行训练战，菲塔斯越来越觉得惊讶。
在听取浅野刚的技术简报时，菲塔斯原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台二流水准的机甲；但是实际上机驾驶的时候才发现，飞燕式对于驾驶员的每个操纵动作反应都异常灵敏迅捷，这让驾驶员能够像是控制自己的手脚一样控制飞燕式机甲，而且飞燕式机甲的探测系统异常优秀，爱莉丝的机甲只要一开火，一定会被威胁警示仪给标定并指示出来给驾驶员，只要知道攻击来自哪里，要躲开就很简单，所以爱莉丝发射的子弹几乎没有一发打中菲塔斯的飞燕式机甲，而菲塔斯发射的子弹也尽数落空。
但是，这并不表示飞燕式的火控系统精确度太低，因为那些发射出去的子弹都是被两个人所闪过的。
这是让菲塔斯更惊讶的部份：即使是在进行激烈闪避的时候，飞燕式的火控系统都能保持相当高的瞄准精确度，只要看看爱莉丝能够一边闪躲还一边还击、而且还击的子弹十之八九都是精确地朝自己的机甲射来；或是菲塔斯自己朝着爱莉丝的机甲发射的子弹，如果爱莉丝不进行闪避动作，那些子弹必定会命中目标，就可以看得出来飞燕式的火控系统优异程度。
除此之外，在开启了GPOS系统的『增效』模式之后，飞燕式的表现更是惊人，速度、反应性、灵敏度大幅上升，甚至连瞄准锁定的速度都会变快，这点菲塔斯就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秦氏工业可以用一些二流水平的零组件来组出一台有着一流性能水准的机甲？
菲塔斯对此百思不解，而这些二流零组件组出来的机甲甚至还能再以『增效』模式来提升性能？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但是在这几分钟之内，飞燕式的性能却可以凌驾大多数的一流机甲，这就足以左右战场胜败了！
突然爱莉丝之前对菲塔斯说过的『与其当面见成功，还不如看看这套由他一个人独立开发的GPOS机甲操作系统，这才是重点』闪入了菲塔斯的脑中，难道飞燕式的高性能表现，秘密是在于这套由成功一个人开发出来的GPOS操作系统？
难怪爱莉丝会想嫁给成功，菲塔斯现在强烈的能够理解爱莉丝的想法了，就算爱莉丝不嫁给成功，菲塔斯自己都已经冒出『想要以各种方法来笼络成功替德雷斯登效命』的念头了；不过，现在爱莉丝要和成功结婚了，以后成功就是德雷斯登的王室成员之一，秦氏工业更是可以整个变成德雷斯登王室的御用工业，菲塔斯倒也不必为此操心了。
既然摸清楚了飞燕式机甲的性能，也『弄明白』了爱莉丝为什么要嫁给成功的理由──至少菲塔斯自认他已经弄明白了；菲塔斯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在这边耗下去，所以叫停了训练战斗，和爱莉丝一起回到机甲母舰上。
王燕很关心菲塔斯对于飞燕式机甲的评价，因为这关系到秦氏工业是不是能接到一份大订单，所以一看菲塔斯爬出机甲驾驶舱，急忙就迎了上去。
“菲塔斯先生，您对于敝公司的飞燕式机甲可还感到满意？”
“非常满意，飞燕式机甲确实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机甲……”
菲塔斯的第一句话就让王燕高兴到差点像小女孩一样跳起来，但是菲塔斯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王燕整个人呆住了。
“……所以，我们希望能向贵公司采购总数六百台的飞燕式机甲，分十期交货，每期半年，每半年交机六十台，此外还需要各类相关后勤维修的配套设备等等，不知道贵公司是否能够承接这笔订单？”
六……六百台飞燕式机甲？ ！
王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爱莉丝推了推王燕，王燕这才像是惊醒过来一样。
“对、对不起！每半年交机六、六十台，可、可能有点困、困难。”王燕结结巴巴地说着。
“由、由于敝公司最近财务、财务状况不好，因、因此缩减了营、营业规模，要达成、达成每半年六十台的产、产量，需要……”
看到王燕整个人已经陷入呆滞、一副坏掉了的模样，菲塔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董事长，请不要紧张，如果贵公司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体谅；而且我们希望贵公司能将最好的飞燕式机甲交给我们，慢工出细活，催紧了反而也不好，不是吗？”
对于菲塔斯的话，王燕只能呆呆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是确定要采购六百台飞燕式机甲以及相关配套设备，这点是不会错了，至于剩下的细节咱们可以慢慢协商，我相信董事长不会亏待我们的，是吗？”
王燕又是呆呆点头，简直就像是坏掉成了只会对声音起点头反应的洋娃娃了。
“既然这样，因为时间紧迫，我们就留一位授权签约代表下来负责与贵公司签约，董事长觉得如何？”
王燕还是只能点头，这点连成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不过现在还保持意识清醒的几个人之中，除了成功、爱莉丝、琳瑟、菲塔斯一行人，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经陷入呆滞状态，毕竟之前飞燕式被人评为没人要的垃圾，大家对于飞燕式都已经有点绝望了，谁知道现在天上突然掉下一份丰厚的订单来，而且还是六百台的大量采购，这怎么能不让秦氏工业的人们都惊讶到呆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