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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禅宗篇 番外:往事之极乐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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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国 迷心竹林

自从被普邻放鸽子之后,玉酥酥就一直躲在自己在迷心竹林的小阁内,甚至都不出去晒太阳了。

要知道,原本玉酥酥可是最喜欢搬个软榻躺在竹林内午睡了。

玉酥酥此时正坐在榻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小阁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柜子。

而这个柜子里,存放着的就是普邻留给玉酥酥的那副画像。

玉酥酥最终还是没能把它销毁,而是藏在了那个不起眼的小柜中。

但是这样不知为何却让玉酥酥心里犯痒痒,总是想着再看看那副惟妙惟俏的画像。

玉酥酥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小柜前,想要打开那柜子却又在内心说服不了自己。

她脸蛋泛红,内心不由得想着:

“只是不把这画销毁,就已经很羞人了。如今要是再把它拿出来瞧,岂不是弄得我像是喜欢被人这样玩弄一般?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那么想要再看一眼呢?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明明怕痒得要死,却还希望被人绑起来挠脚心的怪胎吗?呜呜呜,真讨厌!那样子欺负人家!把人家弄得像现在这样,太奇怪了!羞死人了!”

这样想着,玉酥酥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打开柜子,于是又慢悠悠地走回榻边,坐回了榻上。

看着软榻边上的铜镜,上面映照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玉酥酥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坐在软塌前,把自己的双脚向前伸直,脚掌正对着铜镜。

看着自己从包裹着脚背的狐绒护胫之下露出的修长玉趾,以及那铜镜上映照出的那双完美无瑕,勾魂夺魄的脚掌。

有着蓝色趾甲的玉趾轻轻勾动伸展,灵活地展示着趾缝中的嫩肉。

这等尤物,难怪那个臭和尚要在自己脚底写那种字。

一想到这,那画上的景象仿佛又出现在了玉酥酥的眼前,让她脸蛋发热,“嘤”的一声趴倒在软榻上,把头埋进臂弯里,越想越害羞。

想着想着,玉酥酥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日薄西山,一缕残阳透过竹林映照在小阁外侧,如同为小阁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光,让原本清新淡雅的小阁竟然显出几分金碧辉煌的质感。

而小阁之内,玉酥酥正玉体横陈地躺在软榻上,紧闭的双眼和均匀轻柔的呼吸声显示着她早已进入了梦乡,而不知为何,她脸上那抹红晕却仍未消除……

在梦境中,不知为何,玉酥酥全身竟不着寸缕,甚至无法动弹,泛着金光却恶毒如蛇的绳索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娇躯,把玉酥酥紧缚,吊起。

玉酥酥的身体水平于地面,双臂被并拢绑在身后,十指紧握被用绳索牢缚成拳。

余下绳索还将她的双臂贴紧后背牢牢地缚在躯干上,丰满圆润的酥胸被绳索勒紧,胀痛难忍,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摆动。

双腿被对折后贴紧身躯缚在腰肢两侧,十颗脚趾全部被用绳索向着脚背的方向捆紧,为了最大限度地暴露出玉酥酥的脚趾缝,两根绳索还分别把她的大脚趾和小脚趾连向地面和用来悬吊她的绳子上。

双腿被用这种方式缚住,九条大尾巴也被用绳索向上吊起,玉酥酥的翘臀内侧,光洁粉嫩的蜜穴与后庭自然也就暴露无遗。

玉酥酥从未这般赤裸过身体,眼睛在眼罩的蒙蔽下完全不知道周围的情况,小嘴被布团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而在这梦境之中,玉酥酥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混乱,她似乎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青丘国少主,而是为了让别人玩弄自己的骚蹄子,自愿被人吊起来示众的淫娃。

既然是示众,周围自然少不了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

“看啊!有只狐狸精被吊在那里!”

“哇!好大好白的狐狸啊!哦,我是指尾巴,你们别多想。”

“这个姿势也太色了吧!全身都被看光了啊!”

“莫不是勾引别人的时候被抓着了?”

“她的小屁股上写着字呢。什么?自愿被吊在这,想要被人玩弄骚蹄子?”

“这么漂亮的皮囊,竟然这么风骚,不愧是狐狸精。你看,她的脚心上写着“淫”,“蹄”两个字呢!”

“那大家一起上给她好好过过瘾吧!”

“好!”

玉酥酥又害怕又期待,然而,正当她以为自己全身各处将要传来痒感,把她弄到欲仙欲死之时,梦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玉酥酥轻轻地嘤咛了一声,扭了扭柔软的腰肢,惺忪地睁开了双眼,然后伸出如玉般的小手轻轻地揉了揉。

愣了一会之后,突然俏脸绯红,慌忙地夹紧双腿,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双腿间摸了摸,之后另一只手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随后,玉酥酥抱着双膝,发着呆,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一想,便一直想到太阳彻底下山,而月亮也完成升起。

皎洁的月光洒在迷心竹林的地上,而泉水里也倒映着那轮明月,明亮寂静的环境反倒显得玉酥酥的居所之内稍显昏暗。

当然,玉酥酥并没有在意那些,她现在还在想着,为什么自己现在一想到会被人挠脚心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就像,自己特别想要被人挠脚心一般。

而玉酥酥越是想着,内心那种空落落,不满足的感觉便越是强烈。

她还在想着,身体却仿佛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双腿盘起,手中握起一直毛笔,简单化开一些黑色的墨水,在脚心上写起些什么来。

玉酥酥边写边笑,脸颊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双脚微微发颤,极力控制着不乱动,以防止打扰到写字的过程。

写完后,玉酥酥把双脚向前一伸,对着那铜镜。

铜镜之上,玉酥酥那双寻遍天下也再也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绝世尤物,白如美玉的脚底上被用漆黑的墨水各写着一个字,“淫”,“蹄”。

玉酥酥呆呆地看着,就这么看了一会之后,她伸手玉指一勾,那被她藏进柜子里的那幅画卷便飞了出来,挂到了墙上,画卷也自然地打开,露出了画上那栩栩如生的“自己”。

玉酥酥看着画卷,绝美的脸蛋越来越红,如星辰般的湛蓝眼眸也越发迷离。

她在屋内四处望了望,最后视线锁定在了自己放置各种生活日用品的,翻出了自己用来扎帘子的红绳上。

玉酥酥意念一动,那红绳便慢慢地向着自己的身上移动,向着自己的身体四肢自行缠绕了起来,而玉酥酥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主动地配合着。

不一会,随着几股红绳一头绕过房梁,又拉到地面,自行绑到各种床脚桌脚之上之后。

玉酥酥也被吊向了半空,全身如同画卷上的样子一般,身上缠满了绳索,身子反弓到极限,手脚在身后被一段极短的绳子相连,而十颗脚趾,也被用绳子一颗颗分开绑起,向着脚背的方向牵引到极限,让紧绷脚底上的那“淫蹄”二字展露无遗。

当这一切束缚完成之后,身体轻巧柔软的玉酥酥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

如花如月的脸上神情迷离,檀口微张,美眸却半闭。

随着那红绳进行最后的工作,伸进玉酥酥的口中,将她那丁香小舌捆住,迫使她将舌头伸出来。

那床头的丝巾也随着玉酥酥的意念,反复折叠之后,蒙上了她的双眼。

如此,玉酥酥现在的样子便与画卷上的模样再无二致,她甚至装模作样地徒劳挣扎了几下,口中发出模糊而柔糯动听的呜咽声。

接着,便是让玉酥酥更加心跳的环节了。

她幻想着自己被这般吊着的时候,被其他人给发现了,好心的狐族大妈发现玉酥酥这样的漂亮女娃被吊着绑在半空中,脚心上还写着那种羞人的大字,便“好心”地想要帮她把脚心上的字给擦掉。

要把这种墨迹弄干净,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用刷子了。

玉酥酥看不见周围,艰难地凭意念找到了自己平时用来刷自己大尾巴的刷子,蘸上水,擦上皂角,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自己的脚心。

然后玉酥酥屏气凝神,让刷子在自己的脚心里用力地刷起来。

这一刷倒好,玉酥酥直接螓首一仰,浑身剧颤,脑袋一片空白,口中也发出了深深的哀鸣,顿时失去了对法术的控制。

暴走的法术不断地控制着那刷子越刷越快,简直快要了玉酥酥的小命了。

不就是被刷子刷脚心吗?

为什么会这么痒?

之前明明那个和尚都那样子挠人家了,也没感觉痒得这么强烈啊。

原来普邻当时一碰到玉酥酥那柔嫩至极的脚掌便被惊到,深知玉酥酥的双脚一定怕痒至极,怕痒到常人难以想象得程度。

于是在挠玉酥酥的痒时,便一直控制着力度,用只会让常人感到微微发痒的力度挠着玉酥酥。

可怜的玉酥酥并不知道,这次便控制刷子用比正常还强的力度刷自己最为敏感的脚心,当然毫无悬念地受不了了。

脚心传来的剧痒如同电流一般窜向玉酥酥的脑袋,沿途的娇躯也仿佛被电流经过一般抽搐颤抖着。

当然,玉酥酥可就遭了大罪了,尤其是当那“电流”流经她小腹之时,更是让她完全抵抗不了,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深处流出,瞬间浸湿了玉酥酥的亵裤,流向了地面……这次没有再像梦中一般戛然而止,尽管玉酥酥很希望那刷子停下,但那个刷子还是坚持到了一两个时辰后法术失效才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而玉酥酥也在那之后,连解开自己身上绳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刷子刚一停下便吊在空中昏死了过去,脸上满是口水和泪痕。

虽然玉酥酥第一次体验这种禁忌的感觉就差点没把自己给痒死,不过至少也算是狠狠地“过了把瘾”,她的两腿这间这下算是彻底湿透了,甚至连地上都有了一滩足以让玉酥酥羞愤掩面的水渍,脚心上的字也早就被刷得没影了,幸亏着过程间没有其他人知晓。

第二天玉酥酥醒来,慌忙把自己放下,把各种痕迹都收拾干净,然后把那画卷,刷子和绳索全都藏了起来。

然后脱下衣服跳进了居所外清澈的池塘中,一边清洗自己的衣物一边清洗自己的娇躯。

把衣服洗好用法术蒸出水分后挂在床边,玉酥酥钻进了自己的浴桶,泡在里面,脸上的红晕再次浮起。

她翘起一双玉腿,把玉足搁在浴桶边缘,欣赏着自己被浸湿后更加水润动人的绝美玉足。

修长软糯的玉趾颗颗分明,蓝色的趾甲莹亮如贝,肌肤白如玉,滑如丝,柔软娇嫩,细腻无瑕。

脚掌的曲线是那样的和谐柔美,完美符合天下人对美的共识。

就是这么一双毫无瑕疵的绝世美足,不难想象它们本身有多么娇贵敏感,而它们偏偏还有这么一个怕痒至极的主人。

玉酥酥一想到之前那刷子刷在自己脚心上的感觉,不由得浑身发颤,连忙把那对玉足又收回了浴桶内,像是怕被别人逮到挠脚心一般。

冷静下来之后,玉酥酥不由得有些苦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了?

本来自己只是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没事让脚底淋淋雨,快快乐乐,漂漂亮亮的九尾小狐妖,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对于挠脚心又爱又怕,甚至还做出自己把自己捆起来,自己挠自己脚心这种荒唐事。

最主要的是,自己还在途中……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小骚狐狸了。

呜,都怪那个臭和尚,就是在被他欺负之后,自己堂堂青丘少主,女娇大人之后第一只九尾天狐,竟然对挠痒痒这种孩童玩闹般的行为失了分寸,真是羞死人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跑了!

哼,自己这就要去找他!

嗯,马上就出发!

想到这里,玉酥酥迅速地离开了浴桶,照起了镜子来。

镜中的美人儿玉体无瑕,窈窕婀娜,美得不可方物。

绝世的容颜上微带兴奋的潮红,以及一抹小女子情窦初开时的那种绝美笑靥。

嗯~~~穿什么衣服去好呢?

玉酥酥看着镜中的自己思来想去,完全没发现自己去找普邻问罪的初衷似乎已经发生了改变。

玉酥酥抱头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穿那套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穿的白绒蓝绸装束。

毕竟他当时看着自己眼睛都看直了呢!

嘻嘻。

玉酥酥打扮停当之后,又坐在镜子前,娇艳如花的脸蛋无需胭脂妆点,如兰似麝的体香无需香粉陪衬。

玉酥酥往眼角抹上了一些淡淡的蓝色妆粉,樱唇抿了抿唇脂。

玉酥酥看着自己的样子点了点头,取过一身面料精制,通体天蓝,边缘缀着白色狐绒的斗篷,稍稍遮挡住自己部分容颜和曼妙的身姿。

随后便轻摇曼步地走出了自己的小阁,轻盈地向西而去。

西域 极乐禅宗

话说自普邻离了青丘之后,一路上别无逗留,直接就回到了净土。

普邻匀而快速地步入大殿,沿途一众男女僧人或诵经,或沉思。

数名女僧人被缚于殿中,周围三三两两围着男女僧人,伸手轻挠在被缚女僧人的身上,在女僧人的笑声中体悟极乐,而女僧人也在这过程中被迫体验着“极乐”。

普邻目不斜视,一路走向大殿正中,对着那坐在佛像前的女子双手合十行礼。

那女子极为高挑,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发尾卷曲呈螺旋状。

身穿洁白纱裙,胸部伟岸至极,几乎从纱裙中挣脱而出。

圆润丰腴的臀部之下,一双玉腿从纱裙短短的下摆下方露出,一条腿屈起盘于身前,另一条腿笔直向前伸出后自然垂落。

女子肤白而貌美,一双眼睛宛如蓝宝石般明亮闪耀,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她那双厚实丰硕,白皙肥美的脚掌了。

那与她身高相匹配的大脚掌不穿鞋袜,而是在脚腕和脚趾上戴着金色脚镯与趾戒。

参差交错,如网一般覆盖在脚背上的细金链将脚镯与趾戒互相连接。

那金链装饰之下的双脚修长而丰腴,脚掌又白又嫩,接地处呈娇艳的粉色,满是厚实的软肉。

足弓深深凹陷,触碰不到地面的脚心白到几乎透明。

十颗脚趾修长而灵活,脚趾甲染成了亮丽的金黄色。

每两颗脚趾之间,脚趾缝内隐秘的嫩肉清晰可见。

光是这么一双色气的肉足,便足以让看到的人色授魂与,神魂颠倒。

女子所坐莲花宝座的周围,还有七位绝色女子围坐成圈,皆以轻纱蔽体,曼妙非常。

见到普邻前来,那金发女子微微侧首,托臂撑在脸颊,另一只手轻撩自己金色的长发,用葱白修长的玉指把玩着螺旋状的发卷。

嘴角自然上扬,脸上浮现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

“意,本座记得你外出探寻引动自身欲望之物,这么快便归还,可是有所收获了?”

女子语速缓慢,感觉说话时几乎没有用力,但大殿内每个角落都可以清晰地听见她的话语。

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特殊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地将心神凝聚在她的话语之上。

意,便是普邻作为六欲之一,意欲的代称了。

而普邻面前这位让他郑重行礼的金发女子,便是极乐禅宗的宗主,西极乐欢喜大菩萨,孔雀。

话说这位欢喜大菩萨,金发碧眼,肌肤白皙,身材高挑,典型的极西之地的样貌。

因她热爱东方文化,便给自己起名“孔雀”,用这以美丽着称的鸟类来夸耀自己的美貌。

且说欢喜大菩萨孔雀虽说如此这般问着普邻,内心却并不以为然。

要知道,当时自己亲自尝试用媚术诱惑,那普邻也不动于衷。

自己连最得意的足媚之术也全力施展,一双又大又白的骚蹄子都快伸到他脸上了,他也只是呼吸频率稍稍变得急促了些,据说还是因为收到自己脚上那充满雌性气息的香气所致。

自己那双脚,平时对着定力不佳的僧人,稍微勾一勾脚趾,就能让他欲火焚身,扑上来抱着自己的大脚啃了。

自己当时对着普邻,把各种淫靡的姿势做了个遍,也没能勾起他内心的欲望,这才出去了个把月,就能开窍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孔雀看着普邻一如既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内心忿忿地想道。

普邻倒是没看透欢喜大菩萨内心的种种心思,只是在言语中略带欣喜之意的说道:

“回禀大菩萨,贫僧自离开净土,日思夜想,一路东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内心欲望为何。待行及青丘,贫僧偶遇一绝妙女子。贫僧看她只一眼便觉心神巨震,随后一番对答,一场玩闹。过后贫僧自察时,只觉想到那女子便神魂难以自定,心痒难耐。想必这便是大菩萨所教之意动。贫僧即可回返净土,准备入定思索,好好体悟这番感受。”

“啊?”

欢喜大菩萨孔雀发出了不符合身份的声音,足见她有多么惊讶。

不只是她,就连她周围那七名正在闭目打坐的美丽女菩萨也全都瞬间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一个个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普邻在极乐禅宗还是非常出名的,别人在这修的都是“极乐”,只有他是真的在修“禅”。

就连修炼极乐禅宗必修的笑禅时,他也是全程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动,仿佛在他的手指下扭来扭去,莺声燕语地娇叫着的不是貌美的女僧人,而是他平时敲的木鱼一般。

偏偏他的挠痒技术又出奇的高超,修行时也格外认真,每次都让手下的女僧人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乐”,哭着喊着求他放过自己。

久而久之,哪还有女僧人敢与他共修笑禅,全都对他敬而远之。

欢喜大菩萨听闻此事过后大为不悦,决定亲自与普邻共修一夜笑禅,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是夜,普邻一战成名,在开始没多久后,修行密室中便传出了欢喜大菩萨的尖叫声和叫停声,随后便是敲打密室门的声音。

过一阵子之后声音稍微停歇,接着屋内便传出欢喜大菩萨模糊不清的哭声,随着长夜时间的流逝,那哭声也越变越无力。

直到清晨,普邻从修行密室中走出,与之前的模样一无变化,继续去打坐修行了。

而欢喜大菩萨却不见了足足三天,才略显疲倦地再次出现于大殿中。

据不知道可不可靠的消息称,欢喜大菩萨事后瘫软如泥,称与普邻修笑禅犹如以前落入墨宫的痒刑机巧中一般,那拘束方式毫无怜悯,挠痒手段毫不留情。

而实情只有孔雀本人知道,她在开始时就让普邻不必管自己怎样都一直挠到天亮,然而开始后没多久她就发现普邻的可怕之处,之后连忙想要叫停,但普邻却完全不理睬她,无奈之下只得拼命拍打密室的门求救,却被普邻逮回来用更加严密的方式拘束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便是那地狱般的一夜,痒刑技巧虽然无情,但是它有主人控制,最后孔雀答应充当那墨家老者三个月痒奴之后也就被从技巧上放了下来。

而普邻,听到孔雀卑微地求饶之后,竟将她的嘴巴堵住,继续毫不留情地挠痒。

到了后半夜,孔雀已经搞不清自己因为被挠痒而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下一波却已经又抵达了。

当然,极乐禅宗的众人是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的,他们所知道的便是,普邻与欢喜大菩萨共修笑禅,并让后者三天没法下地。

从此,普邻便被除了孔雀之外所有极乐禅宗的人称为大师,男僧人们看到他便肃然起敬,女僧人们看到他便浑身发颤,就连七情菩萨看到普邻也不敢不尊重。

至于欢喜大菩萨,虽然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也不敢在普邻面前提笑禅之事了。

话说回来,普邻就是这么一个铁面无情的人,也正因如此,欢喜大菩萨和七情才显得那么惊讶。

孔雀想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普邻这颗铁脑袋开窍动情,而七情们想的却是,一场玩闹?

那女子顶得住普邻大师的“玩闹”?

好在惊讶在她们的表面上只持续了一会,欢喜大菩萨轻咳一声便恢复了常态,七情菩萨也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们内心的震动可丝毫没有减少。

“意,是怎样的妙人可以让你都方寸大失,内心大乱?可随你一同来到了净土?也好让本座观瞧一番呐。”

意思就是,老娘不信有比自己还能勾引人的女人,有没有把她抓回来,老娘要仔细瞧瞧。

“回禀大菩萨,贫僧只知晓那女子名叫玉酥酥,是一九尾狐妖。之后因贫僧感到心境不稳,便没多做停留,只留下一副画像为念,便直接返回了禅宗净土。”

“且将那画像取来我看。”

是狐媚子?也是,毕竟是在青丘。老娘便要看看这小狐狸妮子有什么特别之……哎呀我滴妈呀!

接过普邻递上的画卷,孔雀才看一眼便大受震撼。

倒不是说画上的美人吓到了她,毕竟只是一卷画,难以将玉酥酥原本的美貌体现十一。

真正让这位欢喜大菩萨吃惊的是这画上体现出的情义。

每一笔每一画都能感受到作画者对画上女子的浓浓爱慕之情,这、这是那个普邻画的?

他这是真的对那叫玉酥酥的女子动情了啊,而且是妥妥的一见钟情啊。

七情们也纷纷又睁开了眼睛,偷偷地瞄向画像上的女子。

欢喜大菩萨倒是没看几眼就将画卷一收,递还给了普邻。

“那个,意啊。你先回禅房好好地领悟一下这份心境,等到你心境稳固,本座陪你一同走一道青丘,亲自见见那女子,顺便把她接回净土,如何啊?”

“回禀大菩萨,贫僧无需女色,既已知道贫僧亦有欲望,便只需加以克制便是。贫僧只留这幅画像便可,当贫僧能以平常心看待此幅画像,便可让心境稳定,再也不受他人所动。”

“你说得对,但极乐禅宗是一个在纵欲之中体悟极乐,从而领悟禅意的宗门。而意你又是六欲之首,也不用完全隔绝自己的欲望吧。”

“唔,大菩萨言之有理。只是贫僧内心并不远她被牵扯到净土来,此事待贫僧打磨一下心境后再做商谈吧。”

言罢,普邻便走向了自己的禅房。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此时围坐在欢喜大菩萨周围的女菩萨之中,有一位睁开了眼,眼含深意地望了一眼普邻离开的方向,灵动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阴谋的气息。

普邻回到禅房后,将玉酥酥的画像挂在墙上,而后打坐注视着那张画像,内心感受着自己心境的变化。

果然,一看到画像上那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玉酥酥,普邻的心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美丽狐妖少女的一颦一笑。

初见时那和煦的微笑,逗弄自己后那调皮的坏笑,趴在石头上是那回眸娇羞的媚笑,以及被自己紧缚挠痒后发出的无助惨笑。

每一种都牢牢地印在了普邻的心中。

而那双与大菩萨迥异,小巧纤美的玉足,更是让普邻难以忘怀。

那脚底对着自己轻轻扭动脚趾的可爱模样让普邻心动不已,而那十趾被缚,脚掌紧绷的可怜模样,更是让普邻心痒难耐。

普邻还在试图控制自己躁动的心境,一位他十分熟悉的人却不声不响地进入了他的禅房中。

这女子头顶青丝攒成一小髻,身材高挑仅比普邻矮上少许。

身披薄透轻纱又难以蔽体,却只用三个极小的金色罩子护住自己胸前和两腿间的关键部位,其余曼妙的胴体在轻纱若隐若现。

玉臂美腿之上穿戴着各种金链装饰,裸足的十颗脚趾上也带满了金色的趾戒。

这位风情万种的美人便是七情中的欲之菩萨,都玛。

她慢悠悠地走到了普邻的身后,一双玉臂轻柔地环住普邻,如水球一般的丰满胸部抵在普邻身后,极尽风骚勾引之势。

只是普邻却只是平静地睁开眼睛,内心却别无波动,他声音平缓地开口道,甚至看都没往身后看一眼,仿佛贴在他身后的不是一个衣不蔽体的大美人,而是一堆白花花的生肉。

“欲菩萨,此来可有用意?”

“普邻大师,人家内心烦闷,想与大师共修笑禅,大师可愿垂怜小女?”

说话间,都玛一双玉腿也环过了普邻的腰间,色气的双足摆出各种姿势诱惑着普邻。然而普邻依然目不斜视,嘴上并无情绪地说道:

“贫僧正待整理心境,控制内心之欲,实无闲暇与菩萨修禅,还望见谅。”

“大师拒绝人家是因为人家刚才不是这幅样貌吗?”

普邻浑身巨震,只因说话间环在他腰间的那双脚已是变了一副模样。

那柔美精致的脚掌,修长软糯的脚趾,白皙娇嫩的肌肤,甚至大小比起刚才都缩小了一圈,连蓝色的脚趾甲都与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双绝世尤物别无二致。

普邻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到的是画中那副容颜。

而普邻看到那脸上阴谋得逞的表情时却为时已晚,他的内心已在刚才巨震失守。

都玛的秘术毫无阻碍地侵入了普邻的内心,只因普邻在刚才发自内心地对变成玉酥酥模样的她产生了欲望。

都玛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再次在普邻耳边轻语道:

“大师现在可愿与人家共修笑禅了?”

“谨遵菩萨之意。”

言罢,普邻握住身前那一对尤物,面无表情地挠起了都玛的脚心。

都玛一边被挠一边却呻吟着在普邻的背后蹭来蹭去,仿佛普邻挠的不是她的脚心,而是什么其他地方一般。

那欲之菩萨双臂紧紧搂着普邻的脖子,脑袋倚在普邻的耳边,用销魂蚀骨的魅惑声音说道:

“我是欲之菩萨,可是六欲却不受我的管制,这不是很不公平吗?大师,你可愿听我的话?”

“谨遵菩萨之意。”

“大师,我有一件很想很想做的事,便是成为欢喜大菩萨呢。”

“谨遵菩萨之意。”

“本座记得你是欲的侍女来着,好像叫杜瓦娜?有何事要向本座禀报?什么?意在控制心境时遇到困难,需要本座的帮助?嗯,确实是他的信物。哼,什么狐媚子,还不是得靠本座!”

欢喜大菩萨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裙,随后昂首挺胸,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跟着欲之菩萨的侍女前往了普邻的禅房。

是夜,欢喜大菩萨孔雀帮意欲普邻压制心头欲望之时受伤,无力继续担任极乐禅宗之主,将欢喜大菩萨之座让与原欲之菩萨都玛,孔雀则寻得一处僻静之所隐居养伤。

新的欲之菩萨之位由都玛的侍女杜瓦娜担任。

西域 极乐净土

玉酥酥踏足净土之时,距离她出发时已过去了许久。

这一路上,玉酥酥倒也没加紧脚步,紧赶慢赶,而是悠哉悠哉,如同郊游踏青一般慢慢向西方行进。

沿途在大凰境内,玉酥酥欣赏着沿途的风土人情,被这么一分散注意,内心那种烦恼憋闷的情绪倒也不那么明显了。

现在她只想着,到时候遇到那个臭和尚,一定要好好地逗一逗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嘻嘻,不知道那个家伙知道我从青丘这么老远地过来找他会不会惊得眼睛都瞪大,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呢?

玉酥酥品尝鲜甜的野果,轻嗅美丽的野花,在花林中穿行,于溪水边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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