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禅宗篇 间章:【4】醉武铃音(上)(1/2)
西域 楼兰
“啊哈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人家真的知道错了!王上饶命啊哈哈哈哈哈!”
颜如玉全身都被绳索缚在一张长凳上,双脚并拢向前平伸着。
两名带着面纱的侍女正跪坐在她的脚底前方,手中拿着巨大的羽毛扫在她白嫩的脚掌上上下扫动。
而在她的边上,秦妙真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束缚在长椅上。
此时正面露恐惧地看着颜如玉,以及同样拿着羽毛扫,向着自己的双脚靠近着的侍女。
“不……不要……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啊哈哈哈呀啊啊啊!”
楼兰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两位女将军笑得花枝乱颤。
他之前去找大凰的白虎喝酒,离开楼兰一段时间。
不曾想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全都不见了踪影。
刚准备去找,她们就被大凰的人护送了回来。
说是遭到了极乐禅宗的算计。
看着自己异常虚弱的老婆和几近自闭的女儿,楼兰王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负责保护风铃儿的两位女将便遭殃了,在极乐禅宗被调教得精疲力竭之后,回到了楼兰,刚休息没多久,便再次被楼兰王问罪惩罚了。
“不要哇!呜呜呜!挠脚心,真的不要了!呜呜呜!”
颜如玉终于是受不了这接连不断的挠痒惩罚,呜呜地哭了起来。秦妙真稍微坚强一些,但此时也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委屈。
“停手吧。”
正在施刑的侍女听到那充满威严的女声,立刻停止了手头的动作,恭恭敬敬地低头退到了一边。
楼兰王则一改脸上阴沉的表情,满脸讨好地起身迎向来者。
“哎哟!夫人!你怎么来了?快去好好休息休息!”
“放了二位将军吧。这次的事本就是因我而起,铃儿和两位将军都是为了助我才会陷入险境的。夫君你要惩罚也该惩罚妾身才是。”
“这!这怎么行呢?本王怎么会怪你呢?夫人你好好养伤,本王不追究她们的过失便是了!”
楼兰王言罢大手一挥,侍女们便七手八脚地将颜如玉与秦妙真放了下来,搀扶着离开了。
“夫人呐,铃儿她还是不肯出房间吗?”
孔雀微微摇头,明艳动人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自从楼兰归来之后,风铃儿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无论谁去敲门都不肯出来。
对此孔雀也是想尽了办法,但全都无功而返。
“夫君,要不我们过几天再去试一次?”
“就依夫人之言。”
楼兰王宫 公主寝殿
武小能站在风铃儿那紧闭的房门之前,刚举起手想要叩门,却又犹豫地放了下来。
她连楼兰王都不肯见,又怎么可能肯见自己呢?
武小能几乎每天都会这样来到风铃儿的门前,却又每一次都没能敲响她的房门。
他想要对风铃儿道谢,感谢她当时从沙漠之中将自己就回来,更要感谢之前那段时间风铃儿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
然后,他便准备跟她告别,离开楼兰,回到自己的家乡有灵镇,毕竟自己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自己。
可是这一连好几日,武小能还是下不去决心敲响公主的那扇门。
毕竟公主在这些天任何人都不肯见,自己估计也会被拒之门外。
又或者,是自己对于告别风铃儿离开一事也本能地抗拒着,以至于他连敲响房门都没能做到呢?
武小能自嘲地苦笑着,自己怎么就产生了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荒唐想法?
我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乡下小子,怎可对美丽而高贵的楼兰公主产生想法?
之前那位公主对他的照顾,只是公主善良的体现吧。
武小能低着头,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咦?你小子还在呢?当时没和大凰的人一起回去吗?”
楼兰王洪亮的嗓音传来,武小能抬头便看到了那雄伟的身影,以及他身边那更加吸引人目光的楼兰王妃。
“王上殿下,王妃殿下,小子想要向公主殿下道个谢,然后正式地告个别之后再离开。”
楼兰王脸色一黑,他之前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样贴身照顾这小子的时候就有些不爽了。
当时考虑到他受伤颇重,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这臭小子还要道谢告别?
怕不是看上了铃儿了?
“铃儿她这些日子连本王都不见,想必更加不会见你了。你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紧跟着商队穿越大漠回到大凰去吧。本王到时候会向铃儿传达你的谢意的。”
武小能闻言一怔,随后便行礼向楼兰王道了声谢,转身便准备离开。
“铃儿,你当真不准备开门么?那位被你救下的大凰少年,准备要向你告别离开楼兰返回大凰了呢!再不开门,可就见不到这少年的最后一面了。”
孔雀话音未落,只听风铃儿房内传来一阵铃音,随后风铃儿的房门猛地打开。
武小能和楼兰王全都惊讶地看着急急打开房门的风铃儿。
她一身红色的纱裙,火红色的长发略显凌乱。
未施粉黛的素颜也是那般美丽动人,脸上清晰可见的泪痕也让她看上去稍显憔悴。
武小能看着风铃儿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紧,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心疼。
楼兰王的表达则直接的多,他直接迎向风铃儿。
“哎呀!宝贝女儿!你终于肯开门见老爹了!”
说完直接老泪纵横,凶狠的大脸挤作一团。不过,风铃儿却只是看着武小能,满脸幽怨与委屈之色。
“你就准备这样走了?就这样见也不见上我一面?”
武小能顿时心揪得更紧了。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很快只是神色黯然地低头。
“公主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家中有老母挂念,小子不便久留。得见公主一面,诉感激之情,小子得偿所愿,无以为念。今当拜别,望公主安康。”
“得偿所愿?无以为念?”
风铃儿只觉泪水要往眼眶之外涌出,赶紧掉头回屋,又关上了房门。
“既然无以为念了那就快走吧!别再呆在这碍本公主眼了!”
武小能再次向公主的房门鞠躬行了一礼,随后便转身离去。孔雀望着武小能的背影,轻叹一声。楼兰王则一脸懵逼。
“咋了?宝贝女儿怎么不理自己又回去了?是被那小子气的不?咱们还要不要继续敲门了?”
孔雀没有理楼兰王,转身也离开了。楼兰王连忙跟在孔雀身后,一边“夫人!夫人!”地叫着,一边追了上去。
楼兰王宫 客房
“我……得救了?”
娜妲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房顶。
她虽然从那株可怕的藤蔓手上逃了出来,但是却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魔力。
正当她在沙漠中心奄奄一息之时,遇到了正从武威返回楼兰的楼兰王,因此才保住了小命。
“哦?身为即身魔,竟然落得需要被人类拯救,还真是凄惨啊!”
娜妲瞬间警醒,她起身缩在墙角,紧盯着突然出现在房间一角的那一抹黑气。
“是谁?”
“呵呵呵呵!”
一种无形的气场将娜妲笼罩,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比可怕的威压。
那种感觉是魔族的绝对上位者对于普通魔族的压制,让娜妲完全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志。
“魔……魔尊大人!”
那团黑气随意地扭动了几下。
“嘛,不必那么紧张嘛。只是因为看你没认出我来,所以才释放出一缕气息来自证一下身份罢了,并不准备以此来强迫你做什么,别这么怕啦。”
说着,黑气便收起了自身的气场,娜妲长长地舒了口气。
就那么短短几息的时间,娜妲的背后已经湿了一片。
估计要是那个气场再多罩住娜妲一会,她的裙子也应该快湿了。
“说起来,你们几个在极乐禅宗的布置失败了呀。真是可惜!明明准备了十多年,离成功拿下合欢仙子就差一步之遥了。”
“那!那是因为,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子,他有这……”
“好啦,好啦!不必激动嘛!说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而且那种小打小闹我可懒得管呢!”
“那……魔尊大人,这次来西域是……”
“我吗?那当然是逃……咳咳!既然来了楼兰,那就稍微逗一逗这里的人吧!”
“嗯……嗯……”
娜妲觉得命太长才会去吐槽魔尊刚才不小心说漏嘴的话呢!
“那么,我去玩一玩啦!你好好休息吧!”
“魔尊大人,需要我帮忙的话请随时吩咐!”
娜妲还没说完,那团黑气便不见了踪影。走之前还远远地飘了一句话过来。
“我倒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反而是笑魔宫的宫主好像说要问你借点啥用一下么!”
“嗯?笑魔宫?等!呜!”
娜妲突然觉得身体无比沉重,而脚下的地面竟然如同流沙一般开始下陷。
娜妲慌忙间想要挣扎着向上爬,可越是挣扎,她下沉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没多久,娜妲全身便完全沉了下去。
在即将完全沉入地面之前,她只看见一双带着金色脚镯和趾戒的大脚静静地立在她面前……
楼兰王宫 公主寝殿
风铃儿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身子微微耸动。她的脸蛋埋进了枕头中,如今那枕头的枕面早已湿透。
“再怎么是假的,毕竟也是公主呀!这么不受待见还是真有点可怜了呢!”
“是谁?!”
风铃儿抬头,却发现屋内别无一人,安安静静。而就在此时,那个不和谐的声音却又再次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王妃根本没把你当女儿吧?竟然在进攻极乐禅宗时让你当炮灰。楼兰王也是如此吧?毕竟你只是他收养的,对他而言,漂亮的王妃比你更加重要吧?”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胡言乱语?还不快现身?母妃视我如己出,本就是我硬要带着两位将军探查极乐禅宗的秘密,母妃得知我被俘后更是亲自前来救我。至于父王则更是对我保护有加。你如果想要挑拨我和父王之间的关系,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们父女之间其实你这种装神弄鬼的鼠辈可以离间的?”
“哦?那他们为什么偏偏要赶走那位大凰的少年?”
“住口!”
风铃儿起身怒喝,而她自己却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一缕黑气一点点萦绕在了她的周围。
“要知道,他这么回到大凰,以后可能就再也不会与你见面了哦?”
“我让你闭嘴!绝不可能是父王和母妃逼他走的!一定是……一定是……”
“一定是他自己不想留在你的身边,对不对?”
风铃儿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她身后弥漫的黑气已如同实质,慢慢凝聚而成一具曼妙的身体。
这由黑气中浮现的女子一头黑发如瀑,肤白似雪。
头顶生着一对怪角,弯曲盘绕。
绝美的五官魅惑尽显,朱红色的眼眸深处勾勒着十字型的花纹,额前与脸颊上也画着复杂而美丽的红色纹饰。
血色的红唇微翘,仿佛谑笑着世间的一切。
女子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上四处浮现着血红色的花纹印记。
她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趴在风铃儿的后背上,纤细的玉臂绕过风铃儿的脖子,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
而她的脑袋也靠在风铃儿的耳边,红唇对准她的耳朵呢喃轻语。
“是了。你对他无微不至的倾心而待,换来的是他冷酷绝情的告别。”
“闭……嘴……”
“你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因为我所说的,正是你所想的。”
风铃儿呆愣在原地,口不能言。这是她所想的吗?她想要否认,可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连否认这种荒唐的言论都做不到吗?
“承认了吗?你在这里,已经一无所有了。”
心中的空隙一旦出现,便止不住的扩大。没多久,风铃儿的内心便被黑暗的想法给填满了。
“离开吧!离开这里吧!”
女子的声音如同从风铃儿自己的心中传来。
她如同木偶一般地站起身,浑浑噩噩地开门,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而那名黑发的女子,看着风铃儿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明显。
楼兰王宫
“什么!铃儿她不见了?”
两名侍女跪伏在地,脸色惨白,身子不住地微微颤抖。楼兰王刚准备暴怒,孔雀却在一边握住了他的手。
“夫君,你先别急,我们先去铃儿的寝宫看看。”
“好!好!就听夫人的!”
孔雀跟着风风火火的楼兰王向着王宫大殿外走去,出去之前,孔雀又回过头,对着依然跪着的两名侍女说道:
“你们去找秦颜两位将军,把公主不见的事告诉她们。对了,还有一件事……”
楼兰 某处民宅内
风铃儿浑浑噩噩地走进了这处荒凉的宅邸,两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打开了一道暗门,向风铃儿做了个“请”的动作。
风铃儿双目无神地向着暗门内黑洞洞的地下走去,两人则在风铃儿的身后关上了那道暗门。
随着烛火逐渐点亮,漆黑的地下也变得可见了起来,没想到这么一所荒宅的地下竟有那么大的空间。
全身黑袍的人站成两列,而在他们的尽头,宝座上坐着一位妖艳无比的女子。
女子斜倚在宝座上,头戴着宝冠。
那金色的宝冠上雕刻的却不是什么龙凤,而是蛇蝎。
宝冠之下,女子一头黑发披散在身后,几乎与身着的黑袍融为一体。
本就妩媚的五官在浓妆之下更显得妖艳无比。
一身本应颇为严肃的黑袍被她穿得十分随意,领口敞开,香肩与胸前的宏伟半露。
而让她显得更为媚人的是她从长袍下伸出的一双玉腿。
修长笔直,圆润洁白。
丰腴厚实的大脚赤生生的踩在地上,脚腕上装饰着华丽的金色脚镯。
修长的脚趾却并不安分,时不时地动一下,或张开或翘起拇趾,在各种诱人的姿势间来回变换。
“唔嗯……这即身魔的能力,还真是好用啊!”
女子看着手中的黑色圆球,喃喃自语道。风铃儿双目无神地向着女子慢慢走去,叮铃叮铃的铃声让女子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风铃儿。
“噢!这可真是贵客啊!”
女子的话语中透露着惊喜,不过她的语气却没有任何波动,依然是平缓而沉稳。
她的动作更是毫无变化,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媚眼平静地在风铃儿的身上上下扫动。
随着女子轻轻地将掌心的黑球捏碎,风铃儿无神的双眼慢慢地恢复了神采。
“这是……是谁?”
风铃儿仅仅迷茫了一瞬,立刻便清醒了过来。手中双刀浮现,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啊……真是失礼!哦,吾人说的是自己,公主还请不要对号入座。”
女子慢慢起身,高挑的身姿现在风铃儿的身前,竟比她足足高上了将近一个头的高度。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风铃儿,风铃儿甚至被她的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吾人名叫叶魅幽,乃是笑魔宫的宫主。”
笑魔宫?
风铃儿心头一紧。
这是一个与极乐禅宗性质相似的邪道组织,但笑魔宫比起极乐禅宗来却更为神秘。
毕竟极乐禅宗的根便在净土,这是不会变得。
但是笑魔宫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根据地,或者说没人知道笑魔宫的根据地所在何处。
他们围绕着大凰的边境四处掳掠有异能的女子,而被劫掠的女子以后便再也没有了音讯,这也是这个组织无比神秘的原因之一。
说回风铃儿这边,风铃儿近距离面对着笑魔宫的宫主,剑拔弩张的气势在两人之间激烈地碰撞着。
“真是可怜啊!”
叶魅幽忽然收敛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面露悲色,有些同情地看着风铃儿。
“心魔入体,却不自知。”
风铃儿闻言一惊,她想要内视自身的情况,可是却没由得感到一阵恶念自心头升起。
为什么?
我不是父王亲生的。
为什么?
母妃要让我身陷险境。
为什么?
侍卫我的将军比我还弱,根本保护不了我。
为什么?那个小子一定要离开我。
嘡!
弯刀掉落在地。
风铃儿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身周弥漫着宛如实质的黑气。
而在她面前的叶魅幽,此时双臂张开,将被黑气笼罩的风铃儿揽入怀中,用慈爱的语气说道:
“很痛苦吧!这就是被魔气浸身的滋味。我们笑魔宫,便是为了可怜的入魔者而建立的。用笑来治愈入魔的痛苦。”
风铃儿此时已被魔气弄得恍惚,她有些呆呆地问道:
“笑?”
“对,就是笑。只要笑起来,什么痛苦都可以忘却掉。”
“什么痛苦都可以……可是,我笑不出来。”
“所以,笑魔宫可以帮你。”
叶魅幽起身,牵着风铃儿向着这座地下宫殿的中央走去。
那里空无一物,只摆放着一个坐垫,而坐垫的前方则有一块木枷被固定在地面上。
叶魅幽牵着风铃儿走到了坐垫让,朝着坐垫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风铃儿木讷地坐到了坐垫上,接着不需要任何指令,周围那些从头到脚罩着黑袍的人便向着中间的风铃儿走去。
一人跪坐在地,将地上的木枷打开,请风铃儿将双脚放进木枷的两个孔中。
等她将双脚放好后,轻轻地合上木枷,再用锁将木枷锁住。
然后,刚才就跪坐在木枷两旁等待着的两人拿出一些细绳,一头系成绳圈,套住风铃儿的每颗脚趾而后收紧。
另一头则固定在木枷的顶部,一手按在风铃儿的脚趾上向着木枷的方向压,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收紧绳子的长度。
等到脚趾与木枷之间的绳子无法继续缩短之后,两人将那些细绳打结系牢,然后双手离开风铃儿的双脚。
之间此时风铃儿双脚被固定在木枷上那两个分开了一段距离的孔中,十颗脚趾被极短的细绳捆在木枷上方。
由于木枷上用来固定绳子的位置之间各自分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因此在短绳的束缚下,风铃儿的脚趾不但伸直翘起无法屈起,把脚底绷紧得没有一丝褶皱,而且脚趾缝也张到了最开,脚趾间的嫩肉可谓一览无余。
换做平时,风铃儿才不会这样任人摆布,把双脚弄成这种极其适合被挠痒的状态。
可此时的风铃儿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笑魔宫的人忙来忙去,等着他们让自己用“笑”来缓解痛苦。
一名黑袍人走到风铃儿的身后,握住风铃儿的一双手腕高举过头顶。
随之而来的几人便围在了风铃儿的身边,开始轻手轻脚地为她脱去全身的衣物。
风铃儿可是相当怕痒的,脱衣服的期间难免不小心触及风铃儿的肌肤时,那轻微的刺激让风铃儿不受控制地嘴角上扬。
虽然不足以使她笑出声,但只是着轻微的笑意也着实地缓解了少许被魔气侵蚀的痛苦,这也让她对叶魅幽的说法更加深信不疑。
等到风铃儿全身衣物都被脱了个干净,双脚被木枷锁死,双手也被抓在头顶,整个人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毫无防备之后。
叶魅幽微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宝座,斜靠着仿佛回到了风铃儿刚进来时看到她的模样。
只是此时她的视线锁定着风铃儿所在的位置不再移动了。
“那么,请开始吧。尊贵的公主,你一定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笑的感觉。”
几乎没有任何提醒,围在风铃儿周围的那些人直接开始用手指游走在了风铃儿的全身。
食指与拇指轻轻捻起她颈间的软肉,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按压她的锁骨。
四根手指轮流搔过她腋下深处的嫩肉,两根食指沿着她胸部的曲线从她的胸下慢慢滑到侧胸。
“嗯啊!啊哈!嗯嗯嗯!”
风铃儿眼神迷离,享受着那些手指所带来的愉悦。
她眼神迷离而满怀期待,舌头随着喘息伸出口外。
看着从自己胸部外侧开始,如同走路一般慢慢绕到自己乳尖附近的食指和中指,风铃儿的眼神中既有着少女对于自己敏感部位被他人触碰时的恐惧,也能感受到源自她内心的那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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