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处在高潮余韵的费沁源用慵懒的声线回着电话,妩媚的神态把几个粉丝又看硬了,摸到她身边准备挂了电话后再干几炮。
“源源,咱们重新开始吧,我最后一个问题,孩子是不是我的?”
“大……大概率是。”
“那把孩子打掉吧……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都……都听你的。啊~老……老公我们回去再说,佩佩她们又在闹了……不要~一会让你玩~不说了,省得她们看笑话,嗯哦哦哦~老公拜拜,mua~”
三个月后,一处海滨度假酒店。穿着T恤的李丝录正提着行李办理入住,一旁戴着墨镜和遮阳帽的源源四处张望,欣赏着怡人的海滩风景。
“老公,一会行李放好了咱们先去海边玩?”
“老婆,你好有精力啊。身体没事了吗?要不要再歇歇?”
“早点儿去玩嘛~晚上……晚上还有别的事呢~”
三个月前的荒唐夜后,费沁源在李丝录的陪伴下,第一时间去做了人流,平时就不太健康的少女偶像手术之后更加虚弱了。
医生建议这对新婚夫妇至少一个月内不能进行房事,不过阿录心疼源源,整整三个月没碰自己的小娇妻。
当然,二人的克制还有另一层原因,这三个月的禁欲生活是为了让源源的子宫好好修养,等到少女偶像的排卵期一到,小夫妻就掏出积蓄补上之前错过的蜜月旅行,顺便在旅途中孕育二人爱情的结晶。
“源源,你先去玩吧。老板这边临时通知我参加一个网络会议,我得赶紧去处理了,不然耽误了晚上的正事就惨了。”李丝录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然后不动声色的回绝了费沁源。
其实阿录的老板并没有找过他,不过昨晚另一个人却找上了门——源源的单推王不知道怎么得知了他们的行程,发了短信约阿录出来见一面。
李丝录本不想搭理这个与源源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妻子不堪的过去,没必要再和她的金主见面。
可是一想起婚礼那天当着众人的面播放的淫秽视频,阿录内心中奇怪的一面开始觉醒。
虽然看着费沁源骑在别的男人身上求欢很屈辱,但那却是他一生中鸡巴最爆炸的时刻。
男人说服自己既然要接受源源的全部,那去看看老王还能拿出什么又何妨?
回到房间,李丝录趁着费沁源换衣服的空档偷溜出来,跑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
处于旅游淡季的酒店游客很少,上午的咖啡厅几乎没人,阿录转了一圈,也并没有找到老王的身影。
“哎?是……是录哥吗?”
突然,一声甜美的少女音从身后叫住了阿录,男人转头一瞧,冯思佳穿着一件淡绿色连衣裙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他。
“小……小北?”
“抱歉啦录哥,老王今天有事来不了,所以托我来跟您见一面。”
李丝录眉头微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王他在搞什么飞机?不会是在耍我吧?这种事情还能委托别人来说吗?”
坐在对面的冯思佳展颜一笑,然后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机。
“不要生气啊录哥~其实我的工作很简单,先给您看一段视频,然后替王哥带一段话,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不要为难人家嘛~”
冯思佳熟练的点开了一个录像,身披一袭婚纱的费沁源正站在试衣镜前,像一条小母狗一样撅着翘臀,两颗屁股蛋已经被身后的老王撞到泛红。
李丝录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婚礼的前一个夜晚,那时他刚把订做好的婚纱送到费沁源手上,本来还想在屋里坐一坐,被源源以新婚前夜新郎新娘不能碰面的习俗赶了出来。
阿录看着单推王和源源颠鸾倒凤,脑袋一阵眩晕,他怎么也想不到,象征着二人婚姻的洁白纱裙,第一次使用竟然是被费沁源当作情趣炮服来取悦金主。
那天晚上少女偶像慌乱地把他推出家门的时候,恐怕奸夫就藏在卧室里偷笑吧?
绿帽新郎双拳紧握,然而比拳头更硬的却是他的鸡巴,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哪怕是在源源小穴里都没有现在胀得厉害。
紧绷的牛仔裤被二五仔肉棒支起了一个鼓包,向对面的小北炫耀它的主人看着老婆被别人享用,内心究竟是有多么澎湃。
另一边,换好天青色比基尼的费沁源来到了海边,不过令她奇怪的是,诺大的沙滩上,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会吧……就算是淡季,这也太离谱了吧?”
心生不妙之感的费沁源正欲返回酒店,可是一回身,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壮汉拦住了她的去路。
“源源,好久不见。”
半身赤裸的老王穿着一条沙滩七分裤,狰狞的阳具支出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吓得少女偶像向后一跳。
“你!你要干什么?那天不是都说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老王向前跨了一步,一把制住费沁源的两个手腕,语气挪揄地说道:“哦?我怎么记得那天的说法不是这样的?”
“啊~啊~~王哥~~你……你好厉害~插得我小穴都酥了~你好会干源源哦~”咖啡厅里,阿录依旧坐在小北的对面欣赏着源源新婚前夜的炮战,他甚至觉得戴耳机听不过瘾,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将手机调成了功放。
视频中的老王正将费沁源抱在怀里,以火车便当的姿势狂捣小偶像的蜜穴,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娇小少女的耳垂,又时不时地吐出来对着女孩轻轻耳语。
“源源,这不是离别炮嘛?哥哥我当然要用尽全力在你心里留个好印象啦!”
被肏得发丝乱舞的源源吻上了老王的嘴唇,然后发出了略带幽怨的叹息:“唉,王哥,说是这么说,可是你的活儿真的好棒哦~我又有点舍不得……都怪你~鸡巴长得这么大干嘛,人家本来想和阿录好好过日子的!”
垂头丧气的费沁源嘟起了小嘴巴,她烦恼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勾住老王的脖梗子,有点心虚地撒起娇。
“那个……结婚之后的第二天才算新生活的开始吧?明天……有时间吗?阿录酒量很差的……万一他醉了,我又不想辜负良宵,可以去陪你吗,王哥?嗯……或者你来我们婚房也可以……就是要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我得给阿录加片安眠药……”
满脸羞红的源源在男人眼中娇艳欲滴,不止老王忍不住轻嗅她,就连屏幕外的李丝录都浑身燥热。
费沁源也被自己的骚浪念头吓了一跳,整个人臊得像个熟透了的虾米,小脑袋瓜埋在金主的胸膛不肯出来。
搂着小偶像肏得开心的老王一步一颠,来到了落地的试衣镜前,一把将少女火热的身子印在玻璃上。
费沁源被镜子的冰冷突然一刺激,发出了一声似苦似乐的娇吟,身前的壮汉也张开嘴唇,衔住了一直不安分的香舌,交合中的男女趁此机会来了一个悠长绵远的fuckiss。
“源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王哥,你不要这么说,是源源我对不住你。”费沁源有些羞涩的盯着老王,一脸认真地回答着。
“你对我的付出我都记得,无论是集资还是投票,无论是鸡腿还是礼物,阿录拍马都赶不上你。但是……但是我们两个电波比较对得上,我还是想和他一起过日子,所以……所以别的方面,源源想尽量满足你……”
“你也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啊,小坏蛋。”老王刮了一下费沁源的鼻头,一脸宠溺地望着小朋友。
“你欠我欠了这么多,还打算怎么报答呀,说给我听听?”
费沁源一脸狡黠地笑了笑,两臂内合挤出饱满的奶子,将乳头喂到了金主嘴边。
“呐~请你吃枣够不够味呀?”
与此同时,沙滩上的费沁源正被老王按在地上,比基尼的奶罩也被撸到了小腹下方,两颗活泼的雪兔在男人的手中贴在一起,属于单推王的枣子再次返回到主人的口中,被少女偶像的金主嗦得滋滋作响。
“源源,几月不见,你的奶枣还是这么香甜啊~口袋房间里都给我看馋了。”
“别……王哥……会……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吧源源,最近三天这个沙滩被我包场了,不会有其他人的。”
费沁源被老王的壕无人性震得沉默不语,不过她还是轻晃身子微微挣扎,试图推开卧在她身上舔舐的男人。
“王哥……不行……不……不能在内射了……”
老王骑在源源的肚皮上有些愤怒的看着她,“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你还记得吗?你们两个人做出的决定,不通知我,这合适吗?”
费沁源在单推王灼人的目光中一脸惭愧,“对……对不起,我没想到阿录他那么在意,我也没想到他会发现。”
“但是,我才是最有资格做决定的吧?”
“我,我只能说抱歉……”无地自容的源源快要哭出来了,“但是真的不能再中出了。”
“唉,你总是知道我拿你最没办法了。”无奈的老王摇了摇头,从裤兜里拿出好几联冈本,“我带了套。”
破涕而笑的费沁源撕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小气球,用嘴帮小小王套上战衣,然后平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掰开双腿拨偏比基尼的布料,媚眼望着金主连连抛送秋波。
“怎么带了这么多套?是要源源今晚陪你至死方休嘛?”
咖啡厅中的阿录此时正沉溺在自己老婆的盘肠大战中,懵然未觉冯思佳已经坐到了他的身边,直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拉开他的裤链,握住那快要爆炸的肉肠,男人才猛然惊醒。
“小……小北?”
“不用管我,你继续看呀?我就是看你忍得有点痛苦,来帮帮你。”
阿录没有阻止冯思佳帮他打飞机,这种一边背叛着老婆一边偷窥老婆背叛自己的感觉实在不要太爽,男人一把将小北搂进怀里,然后继续欣赏着费沁源演绎的精彩小电影。
“王……王哥,我怀孕了。”
“嗯?恭喜啊源源,怪不得你和阿录这么急着结婚,以后要幸福呀。”
“那个,王哥,孩子……是你的。”
“你不是在逗我吧?费沁源。”老王吓得差点把鸡巴拔出来,“你怎么这么肯定,孩子就不是阿录的呢?”
“因为每次和阿录做完,我都有在偷偷吃药。”费沁源反客为主,将单推王推倒在地,伏在他的身上缓缓扭动屁股,套弄着吓得微软的肉棒。
“我说请你吃枣是逗你玩的,真正回报你的,是想给你生个小宝宝。”
“可是……可是你和阿录都要结婚了啊!”
“他又不知道嘛~反正都是我的孩子,养谁的不是养?只要蒙在鼓里,他的快乐一分都不会少。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劝我不要心疼粉丝的,哼哼~”费沁源伸出笋芽一般的手指在满是卷毛的胸膛上画圈圈,“不要哭丧着脸嘛,现在源源的子宫里,就有着你的种哦~爸爸的小头进来了,死鬼,动一动嘛~来跟宝宝打个招呼~”
“噗呲~”
看到这炸裂的天伦之乐,阿录终于绷不住了,一大股腥臭的精液倾泻在冯思佳的柔荑上。
这位少女偶像也是狠人,她淡定的为阿录提好裤子,轻描淡写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最后轻皱鼻头闻了一下纸上的污渍。
“身体很健康嘛,录哥~”冯思佳捂住小嘴,笑眼盈盈的望向窘迫的男人。“诺,视频就这么多,其实也没有什么新意。”
“老王那边说他还记得你们那些年一起为源源的总选成绩奋斗的岁月,他是一直把你当兄弟的。可是后来得知你利用饭头身份把他们视若珍宝的小偶像肏走,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于是出手小小报复了一下。不过冷静下来后,他觉得没必要为了这点腌渍事伤了兄弟情,也觉得源源虽然做事有些出格,但对他真的很感恩。他之前做过的事都在这里跟你坦白了,最后也托我对您说一声抱歉。”
“唉,我也……我一直当他是大哥的,这事……是我先做的不地道。”阿录所有的唏嘘都化作一声长叹,“我们之间,理不清谁原谅谁的……”
“你这人……我还没说完呢就打断我~”冯思佳带着娇嗔的语气白了一眼阿录,然后牵着男人的手伸进自己的连衣裙,将没戴胸罩的柔软乳肉送到他的掌心,“我今天的身份可不是调解员哦~我是作为赔礼过来的!如果你觉得吃了亏,或者有什么怒火憋在心里,尽情在我身上发泄就好了~怎么发泄都可以,发泄到哪里都没问题~”
“小北,真的可以吗?”口干舌燥的阿录死死盯着妩媚少女,刚刚冯思佳帮忙手淫时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这位偶像说话婊里婊气的,但是风骚程度真的更胜源源一筹,浑身上下散发着屄痒难耐欠被戆卵透的信号。
“当然了!偷偷告诉你,还可以中出,不用戴套呢,仅限今晚哦~”冯思佳掀开连衣裙的裙摆,没穿内裤的无毛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能不能打到靶子上,就看你的能力了,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我也可以给你生下来啊~”
“这……这不好吧?”
冯思佳跨坐在阿录的大腿上,扶着那根有妇之夫的输精管插进了自己温热的花道,“你不用担心,真的中标了,我能到老王那领一大笔抚养费呢,当阔太太不比当小偶像强?咱们这是双赢~”
被肉欲支配阿录听到这里再无顾忌,他一把将小北按在了服务员的视线死角,隔着连衣裙掐住小蛮腰,挥舞淫枪就在这荡妇的销魂窟里横冲直撞。
二人紧闭嘴唇将呻吟压在喉咙下,纵情享受着偷情带来的欢愉。
冯思佳的嫩奶透过连衣裙领口欢快的跃动,半遮半掩的娇躯在痉挛中不断冲向顶峰,阿录那根委屈了几个月的鸡巴也终于在小北的下体里找回了场子,短短半个小时就在少女偶像的子宫中爆浆了四次。
气喘吁吁的男女稍微休整了一下,刚把凌乱的衣物整理好,还没爽够的小北又将香软的身子贴了过来,向队友的老公发起干炮邀请。
“你~还有力气嘛?要不去我房间做?今晚一起玩个通宵啊?”
“你好骚啊~这么欠肏的吗?走起,咱就看哥哥今晚喂不喂得饱你~”
见阿录起身,冯思佳突然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上了去,两条柔若无骨的美腿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欲壑难填的穴口在丰沛的汁水润滑下,又重新裹住了奸夫的阳根。
“一边抱着肏我一边上楼好不好?既然要享受刺激,那我们就贯彻到底咯?”
“你这么骚,还算是小偶像?夹精跳舞都不满足,还要夹鸡巴上楼?不怕被发现了社死吗?”
“没事儿~咖啡厅有个后门就在旁边,直达消防通道,而且我的房间就在楼上几乎相同的位置,小心点没人会发现的~玩这个,不就是有风险才刺激?我要是身败名裂我认了,我退团给你当小三好不好?”
“真淫荡啊臭婊子~两条腿给我夹紧了,看你录哥怎么把你肏上天!”
李丝录托着小北的屁股用外套遮住春光,边插骚穴边爬楼梯来到了4楼。
鬼鬼祟祟的男人从楼梯间一闪身,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冯思佳的卡片刷开房门,却被里面放荡的声音吓到大脑宕机。
他本以为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却先进来了一男三女,每一位他都很熟悉:姜杉穿着一套纯白蕾丝兔女郎装跪伏在酒店的大床上,与她一并跪着的谢妮也穿了相同的款式,只不过颜色换成了黑色。
黑白两只小淫兔中间夹着的,却是那位自称‘有事来不了’的单推王,两个被众多戆卵跪舔的小偶像,此时正悉心地服侍在左右,一个为他撕开待用的套套,一个为他收集已用的套套。
而最后激情交配的婊子少妇,他更是熟到不能再熟,那是本应该去沙滩晒日光浴的新婚妻子费沁源。
扎着双马尾的源源把小脑瓜埋在了枕头下,挺着美背将圆鼓鼓的小蜜臀一翘冲天。
人高屌大的老王拽住两根马尾辫,一条粗腿半跪在源源身后,另一条则跨过少女偶像隔着枕头踩住她的头顶,动力澎湃的炮管甩着两颗钢蛋蛮横地贯穿着朝他献媚的向‘日’葵,娇嫩的花蕾正被野马峰残暴的蜂针肆意采撷,诱人的花蜜崩得满床都是。
这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姿势别说是做了,阿录想都想象不出,只一眼他就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暴肏,什么是真正的征服。
他自忖凭借他的性能力,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家媳妇儿从这样的猛汉手里肏回来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可是阿北阴道里那根小兄弟却激动得乱颤,不出两三下就在紧致的包裹中吐出了口水。
当费沁源循着声音望到李丝录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埋住脑袋逃避现实,可刚在黑暗里慌乱没几秒就回过味来,自己的老公好像是抱着一坨软玉温香进来的。
源源半掀枕头重新看过去,阿录恰巧从小北的肉穴里抽出垂头丧气的鸡鸡,一泡稀释的精水就顺着冯思佳的大腿根流到了地毯上。
“老婆!你不是说你们不联系了吗!”
“那又怎样?起码我知道戴套,你又在干什么?给我的好队友当送子观音吗?”
面对着鸡鸡越软语气越硬的阿录,费沁源这边直接回瞪过去,目光之中带着三分惭愧,三分释然和九十四分的理直气壮。
夹在吵架夫妻中间的小北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一蹦一跳地躲到了姜杉和谢妮身后,怕待会万一血溅三尺了会崩自己满脸。
“阿录,这回你真的错怪源源了,她没有联系我,是我主动找她要求补上最后一炮的。”老王打断了正欲开吵的夫妻,“小北是礼物,也是一个考验,如果你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那你们各回各的房间,今夜过后我与你们夫妻再无瓜葛。你既然能来到这,说明也没那么干净,那我们公平竞争,一切交给源源抉择吧,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
“啊?老公?王哥?……我……我好乱。”突然面对选择的源源也开始犯难,满脑子浆糊的她完全没办法权衡利弊。
“源源,跟我回家吧,无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样的烂事,我发现我的初心都没有变,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我爱你,老婆。”
李丝录跪在床边握住费沁源的小手,深情地向淫乱妻子表白。
“我也爱你,老公……可……可是……”
可是太爽了,即使没说出口阿录也明白。尤其抬眼一看,那根大口径枪械还在自己媳妇的战地走廊里转进突击呢。
“源源的任何决定我都尊重。”
老王嘴上说得谦虚,实际上这个粗犷男人心机得要死。
明面上风轻云淡不争不抢,背地里腰部发力加快频率,准备从阴道这个路径暗渡到偶像的芳心。
两个男人像开屏了一样争夺配偶,这下可把源源为难坏了。
这时,在一旁眼珠乱转的姜杉突然来了灵感。
“要我说,这个事情的起因,就是源源犯了糊涂受到蛊惑,做了饭头的专属偶像。错的是偶像两个字吗?不,错的是专属,源源应该成为大家的偶像。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她为什么一定要做你们某个人的专属新娘呢?就不能做大家的新娘吗?”
“杉宝,你真提莫的是个天才!”唯恐天下不乱的冯思佳最先表态,一旁的谢妮也做出恍然大悟状,跟着小北拍手称赞。
未等两个男人开喷小偶像的脑子是怎么想出来这种违背常识公俗的馊点子的,就听费沁源嘤咛一声,一脸羞红满眼希冀的望着二人。
“可……可以吗?”
“我没问题,源源。”
稍稍思索一番后,老王率先开口。
常年经商的他不难分析出,自己和阿录之间,对方才是更不可替代的。
自己的鸡巴虽然厉害,也让费沁源着迷,可是阿录如果发狠允许源源去找个黑人炮友,那自己优势就不复存在了,毕竟他没法替源源找一个走进内心的伴侣。
“他没问题,那我也没问题!”
在观看了老王炫技般压肏费沁源的嫩屄,李丝录早就对自己的废物鸡巴感到自卑了,他生怕这个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会被奸夫肏得远走高飞。
虽然他也可以硬着头皮帮老婆找炮友一起对抗老王,但都是情夫,起码眼前的男人知根知底啊。
况且以前相处下来,二人的脾气还挺对胃口的,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他的王哥。
“既然气氛都到这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补办一个婚礼吧~正好我们团最近的大型活动都是我来主持,当一个小小的婚礼司仪还是不成问题的!”
激动的小北高举双手喝彩,一旁的妮子和杉宝也跟着起哄,害羞的源源紧张地搓着手指,悄悄偷瞄起自己的老公们,只见两个男人都满脸的喜色。
“就这么办!”“场地问题我解决!”
两位新晋的新郎官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深夜,海滨酒店外的沙滩上,一支小小的篝火立了起来。
这是一场相当简陋的婚礼,甚至连正式的礼服都没有,新郎新娘和宾客们只能穿着比基尼和沙滩裤将就一下。
但是形式简单,真情却不简单,从新娘和两位新郎幸福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
首先,穿着运动泳衣的冯思佳走到篝火前,作为司仪她没有拿出那件仅遮三点海滩战衣,那样显得太喧宾夺主了。
一段风趣幽默的开场白后,小北终于进入了正题。
“下面,我宣布这场婚礼正式开始,首先,有请我们的大老公上台!”
李丝录刚要起身上前,突然被身后的谢妮拉住,正当男人疑惑不解的时候,费沁源一脸歉意的牵着单推王的手走了过来。
“录哥……刚刚晚饭的时候我和小姐妹们商量了一下,这个大老公,只能王哥做。”
“为什么!明明是我先的……”
“因为他是大佬嘛!还是男的,当然就是大佬公咯!”不知是出于报复还是别的什么小心思,婚礼上的谢妮插话尤为积极,“说正经的,人家鸡巴最大,出钱又出‘力’,不是理应做老大吗?”
“录哥,我作为妻子,处理老公们之间事情,就像偶像处理粉丝之间的纠纷,最重要的就是公平不是吗?”眼见阿录要发怒,源源赶忙出声安抚,“你对我的真爱,我能以真情回报,可是王哥以后会提供我们生活费的,我们能拿同样的金钱回报他吗?他是我们的金主爸爸,一个名声上的虚衔都不给他,这对他公平吗?”
“对啊对啊,王哥以后负责给源源受孕,繁衍可是种群的第一要务,这么重要的职责不当大老公有点说不过去了。”一旁的谢妮不嫌事大,继续给新郎们和新娘煽风点火。
“怎么!连孩子都不能是我的吗?这不公平!”
“老公~别听妮子这个小坏蛋瞎说,还没决定呢~”费沁源狠狠的剜了一眼谢妮,警告她不会说话就不要乱发言,“因为目前我只有两位老公嘛~先简单分配了一下各自的任务,传宗接代和厮守相伴。简单来说就是生孩子还是养孩子。负责生孩子的老公陪我的时间基本都是晚上睡觉和我做爱,白天需要上班赚钱;而养孩子的老公能和我一起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在享受人生~录哥,你怎么选?”
“我……确实,老王赚钱比较厉害,但……”
“录哥,我就知道你最爱源源,源源跟你一起过日子才最开心啊~”费沁源一把抱着李丝录的胳膊,下流的胸部挤压过去,打断了男人的但是,“之前跟小姐妹们讨论的时候是有做过预设啦~不过也是有原因的。”
“你记得之前我就说过想给王哥生孩子吗?那时候我也不是爱他呀。”费沁源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既然决定以后三人一起生活,她觉得还是坦白一些比较好,“那时候我是觉得王哥的基因比较好,人长得壮,头脑又聪明,关键是鸡巴特别大!老公~你就吃过鸡鸡小的苦了,个中滋味你最清楚不过,你希望源源的孩子以后也吃这方面的亏吗?”
看着可怜巴巴的源源,阿录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其实听到大老公负责做爱的时候,李丝录就明白这个位置就是给老王准备的。
这场婚姻之所以能让老王插进来一个位置,就是因为他的鸡鸡太废物了嘛,性能力比不过人家他承认,没有什么输不起的。
陪伴养孩子是他的强项,小老公合该他做,这方面他应该强势一点!
“行!小老公就小老公,我主要是喜欢跟你长厢厮守,才选择陪伴的。所以,跟你一起生活的时间都是我的,除了你们两人行房事的时间,一周,最多分出来半天!他可以陪你。”
“录哥这个提议太对了!”突然杀出的谢妮狡黠一笑,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黑色的铁裤衩,“但是肏屄透穴的职能可是王哥的哦,为了防止你在源源这样的绝色小美人面前克制不住兽性,我特意找了骑手跑腿送来了一个贞操带,就当是随份子啦,阿录,你的尺码我知道的~每周也给你半天,我带着钥匙给你解锁,哦对了,为了防止你那劣等的精子玷污到源源的子宫,最好也不要用穴做爱了,用其他地方吧,比如说,用脚帮你踩出来好不好?”
谢妮的话就连老王听着都有些过分,他刚想出声喝止,就听到阿录咬紧牙关低沉的回答。
“……我带。”
别看阿录回答的很勉强,其实早已心花怒放,之前只是隐隐约约有些感觉,但是听了谢妮刚刚的羞辱,他确信无疑,自己的绿帽之魂完全觉醒了。
一想到自己戴着贞操带看心爱的源源和老王夜夜笙歌,而自己只能每周一次在妮子的首肯下被源源用脚踩出垃圾精液,他就性奋的要飞上天堂。
原来这就是他的性癖,没想到前女友竟比自己先看透了,不过这变态的爱好实在太羞耻,他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老王被阿录噎得说不出话,人家都同意了,自己再拒绝就显得有点矫情,最后在众人的欢呼中,王哥当仁不让地走上了大老公的位置。
坐在台下的谢妮悄悄溜到了阿录身后,轻飘飘地在他耳边吹气。
“录奴,原来你是受虐绿帽男呢~又喜欢你了~看你这么可爱,以前的那些事我都原谅你咯,现在,我~好~想~S~你~啊~”
谢妮一边抚摸自己的美鲍一边说着骚话,她是真的有些动情了,恨不得现在就换成丝袜脚开踩。
阿录也有些激动,一想到源源妮子一左一右用脚惩罚自己胯下的小废物,酥麻的电流就从脊柱传过,应激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多时,新娘和新郎们都已就位,婚礼宣誓也在小北的引导下正式开始。
“新郎……那个,新郎A,你愿意以后谨遵婚礼誓词,无论忠贞还是淫贱,高贵还是下流,美貌还是失色,都愿意爱她、奸淫她、内射她、受孕她,并愿意把你的基因分享给她的后代吗?”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A作为你的大老公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交配?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顺利还是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包纳他、榨取他、承欢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只为他诞下子嗣?”
“我愿意。”
“下面,有请新娘和新郎A交换体液!”
早已动情的费沁源转过身来踮起脚尖,然后被老王扶住了水蛇一般的细腰。
少女偶像将比基尼内裤褪到大腿,臀肉微微上抬,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了淫乱的穴口。
老王那根巨硕的皇家婚炮向前一顶,用龟头瞄住了属于自己的靶子。
迫不及待的源源向后一坐,新娘和新郎A当着新郎B的面发出了享受的低吟。
小北正欲进行下一阶段,却被捂着嘴的新娘子示意叫停,欢爱中的源源扶着面前的阿录,对他和主持人说了声抱歉。
“对……对不起……啊~~~好棒~,小北……你知道……太粗了~好刺激~先……先让我……好爽的~~让我适应适应~暂……爽够了……再说……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乐了~~暂停一下……不然……说不完整……”
骚浪新娘子在新郎A无套肉棒的摧残下溃不成军,彻底放开束缚飙起下流话淫荡叫春,老王平时肏屄的资本和技巧就让源源十分满意,这次在原本老公的搀扶下,在他温情目光的注视下释放天性,快感更是到达了一个新台阶,贱货偶像足足被金主抽插了半个小时,才示意冯思佳继续下面的流程。
“好~刚刚……是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小插曲,不要在意。咱们流程继续~现在到了这边。”
“新郎B,你愿意以后谨遵婚礼誓词,无论忠贞还是淫贱,高贵还是下流,美貌还是失色,都愿意爱她、安慰她、鼓励她、陪伴她,并愿意抚养她与新郎A的后代吗?”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B作为你的小老公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顺利还是失意,你都愿意爱他、绿他、刺激他、陪伴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不再和他交尾?”
“我~啊啊哦哦~太~太愿意了~~”
被肏了半个小时的费沁源只是稍微平复了娇喘,二人的交配行为可一刻都没有停歇。
好在新郎B的婚礼誓词也完整的进行下来,最多就是有点噗呲、噗呲的杂音,或者说,阿录觉得在水声和抽插声的伴奏下讲誓词,感觉更棒也不一定。
“下面,有请新娘和新郎B交换信物!”
由于时间太仓促,李丝录没时间去购买婚戒,他挑了一条老王之前射完留下的避孕套,用它编成了一个环,戴在了费沁源的无名指上,寓意着从今以后他们的婚姻有着老王的精液常伴;费沁源更是简单粗暴,她直接就用那个贞操带借花献佛了。
源源贴心的为小老公穿上铁内裤,然后招呼过来等在一旁的妮子,从她的乳沟中掏出钥匙,伸进锁孔然后一扭。
“咔吧。”
征服的快感让老王一泄如注,浓稠的白浊液射进了费沁源备孕已久的生殖腔。
清脆的机括声好像哨响,数以亿计的精子同时出发,大肆搜捕着源源输卵管中的待孕目标。
费沁源的子宫被灼热的精液一烫,淫媚的肉体便在快感中疯狂的战栗,下流的小穴对爆射的阴茎极尽逢迎,紧紧咬合住让它将少女偶像的精壶灌满后再离开。
李丝录看着自己的娇妻被金主中出内射,上一次受孕的场景他无缘看到,这一次却终于有幸近距离观摩。
冲击感强烈的画面让他精关失守,先是精液再是尿液在铁内裤中肆意排泄。
这一刻,夫妻三人的爱情、友情和奸情终于达到了大和谐。
多亏了李丝录前期备孕准备充分,排卵期的日子也算的很准,没过多久,老王的精子便又一次与费沁源的卵子结合。
阿录捧住源源的脸,他爱死这个小偶像被金主肏出啊嘿颜的表情了,他亲上自己老婆吐出的舌头深情一吻,老王与源源的受精卵也同时在子宫内成功着床。
一个属于偶像、饭头与单推王的小生命即将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