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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风流妓男(茵茵和她的夜总会续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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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门铃,就见正在涂脂抹粉搽口红化妆的茵茵来开门,她见了我,便向我扑过来,于是便我和她疯狂接吻起来。

茵茵胸前两团软肉抵在我心口上,引得我心内发痒,我顺势抱着她推前,压在沙发上,双手伸进她衣衫内,一把揪着乳罩往外就扯,肥肥白白的一对乳房便应声弹出,随着她欲拒还迎的扭动而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两手各握着一只,不停揉动,搓圆按扁,撩得茵茵微丝细眼,挺高着胸口,好让两个乳房更形突出,等我玩得越加得心应手。

摸捏了好一会,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我掌中渐渐发硬了,我用手指挑拨一下,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

我先用嘴唇包裹着整粒乳头,将口里的热力输送给它,然后再轻轻用牙齿咬着,舌尖在乳头尖端上面舔。

不几下,茵茵就脸红耳热,汗冒心跳,气喘如麻,身体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磨擦着我的下身。

裤裆里的鸡巴在里面一跳一跳,令到挺成尖尖的裤子前端不停地在茵茵的下体撩来撩去。

手掌摸捏着她嫩滑的乳房,舌尖舔着她勃得硬硬的奶头,鼻子嗅着她胸前散发出来的阵阵脂粉口红香,眼睛享受着她脸上充满快意的表情。

宫能的刺激令我再也把持不住,肉棒越勃越硬了,可惜肉棒被困在裤里,龟头让布纹磨擦着,又麻又痒,全身都不自然。

我用手把它拨歪,等它斜斜的挺向腰间,才舒服一些。

茵茵把我的外衣扯后,脱了下来,双手肉紧地揽在我背后,指甲尖深深地陷进我背部的肌肉里,鼻孔发出“唔……唔……唔……”连续不断的吭声,听得我越发血脉高贲,欲火烧到脑袋上来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便暂时停止对她乳房的进攻,一把抱起她,三两下便将她的衣裤剥个清光,全身赤条条地横陈在沙发上,一副雪白无瑕的肉体便暴露在我眼前,任我摆布。

茵茵身娇肉贵,皮肤自然保养得又白又滑,加上她年轻貌美、身材窈窕,加上化妆极为浓艳,青春四溢,尽管我并不是第一回饱览这动人的上帝杰作,但还是忍不住偷偷了几口口水。

她清秀的瓜子形俏脸本来白净得像一朵小丁香,此刻却浓脂艳抹、红粉绯绯、春上眉梢;一对晶莹如水的大眼睛,这时却紧闭如丝,眯成直线;嫣红似丹的小嘴唇涂满口红,半张半开,诱人暇思、性感迷人。

感谢上苍,此生此世,能让我永远拥有这美妙的胴体,真是羡煞多少旁人!

我把她丰满的肥臀轻轻抱起,搁上沙发的扶手上,让她下体微微向上演突,然后再握着她双腿,慢慢往两边掰开,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顿时出现在我眼前:两条滑不溜手的细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我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黏着几滴浅白的爱液,像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蘸着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我不一次这样忘形地注视着她神秘的地方,但每一次都神魂颠倒,无法自我,心儿扑扑地乱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

我退后仔细欣赏了好几分钟,才猛地把头埋下去,伸出舌头,在红红皱皱、美得像鸡冠的小阴唇上面轻舔。

舌尖触到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快:滑得像油、甜得似糖;阴道里散出来的一股幽香:清得像兰、芳得似梅,总之,浪漫得像诗。

她的小阴唇在我舌尖不断撩舔之下,开始发硬,往外伸张得更开了,我用指头将小阴唇再撑开一点,露出淫水汪汪的阴道口,洞口浅红色的嫩皮充满血液,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阴蒂从包管皮里冒出头端,粉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用舌尖在阴道口打转,让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流在舌头上,又浆又腻,然后再带到阴蒂,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红豆上,把整个阴户都涂满黏黏滑滑的淫水。

茵茵在我的逗弄下,阴户一挺一抬,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双手几乎把沙发的垫布也抓破了,忽然间又来一个哆嗦,满身抖了几抖,大量淫水骤然而出,把我的嘴糊成一片。

我见她牙关紧咬,身体左扭右动,像有无数虫子在身上爬,知道我再没有进一步行动,准给她抡起粉拳在我胸前乱打了,便抽身而起,用打破世界纪录的最快速度,将身上所有的障碍物统统除掉,一丝不挂地向她看齐。

勃得不耐烦的肉棒,一经解除束缚,马上便昂头吐舌,显露威风,在我胯下点头哈腰,上下跳动。

我用手握着包皮,轻轻捋后,红得发紫的大龟头鼓涨得棱肉四张,往前直挺,嫩皮也拱起好些有如荔枝皮般的小肉粒,闪着亮光。

我左手把茵茵的小阴唇撑开,右手提着布满青筋的肉棒,用龟头挨在她阴道口揩磨,两下子,龟头便全给淫水涂满了,还有些顺着肉棒直流下根部,浆得整枝肉棒像溶化了的冰棍,全是水液。

我一鼓作气,将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力抵而进:“扑吱”一声,淫水四溅,霎那间,整根又大又长的肉棒便埋没在茵茵潮湿温暖的阴道里。

她口里“喔……”地轻叫一声,胸口挺了挺,舒服满足得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心仪玩具。

我两手分别托起她的腿弯,凝聚全部气力在下半身,挪动肉棒开始在她的桃源小洞里一下下地抽送起来。

那种龟头被阴道里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触的几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

性交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后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我忘掉一切,脑空如洗,净心体味着抽送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领略着和茵茵灵欲交流中所得到的爱情真谛。

虽然反复又反复做着同一动作,但受到的刺激却越来越强,让人没法子停得下来。

眼中望着茵茵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身体在我力之下舒畅得不停起伏,耳中听着她忽高忽低“啊……我……我……哎……哎……我要死了……喔……喔……不行了……我要了……”的叫床声,心里不期然冒起一股无比的英雄感,令我越抽越劲,越抽越快,肉棒涨得又硬又挺,每一下都直顶到阴道尽头,让龟头碰撞到她子宫口为止。

双眼望着肉棒的大龟头在她阴道飞快地出出入入,把不断流出的淫水磨成无数的细小泡泡,黏满在整枝肉棒上,白花花的遮盖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

肉棒和窄洞之间的缝隙,淫水还在继续涌出,令到我前后晃动的阴囊,每向她会阴敲碰一下,便蘸到不少,再甩向沙发扶手上,渐渐累积成一滩白潺潺的水渍,把扶手弄得黏黏滑滑一片,茵茵的屁股给我越撞越滑后,整个人都躺到沙发上去了。

我见给扶手碍着,索性抽出肉棒,把茵茵掰转过来,让她站在地上,弓着腰趴在沙发面,然后再抬高她屁股,提着蘸满浆液的肉棒,朝着她耸起的小淫穴又再捅进去。

我双手扶着她滑不溜手的臀部两团肥肉,下身猛力地前后迎送,小腹和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发出清脆的“辟拍、辟拍”一连串响声,像在鼓掌回应着我卖力的抽插。

茵茵双手撑着椅面,身体就着我的频率前后挪动,令到垂在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也跟着摇摇摆摆,逗得我忍禁不住,弯腰压在她背上,两手捞前,用力握着那一对饱满的肉团,使劲地揉捏起来。

茵茵在我两面夹攻之下,全身动不了几动便要颤抖一轮,干脆整个胸部趴在沙发面,翘起屁股,仍然接受着我带给她无尽快感的抽送。

我的龟头在阴道里面像活塞般抽出推前,棱肉边缘和她阴道内的腔肉互扣,引起令人要晕厥似的快感,为了不断享受这种乐趣,我不知疲倦地把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让快感连绵不绝,畅爽得不愿停下来。

张口不断发出叫床声的茵茵,此刻脑袋左右乱摆,秀发四散,像发了狂般抓着沙发的垫布,一把塞进嘴里,用牙狠狠咬着,叫床声变成从鼻孔里透出来,像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虽呢喃不清,却充满性感诱人的快意,像鼓励着我对她一浪接一浪的进攻。

忽然间,她全身僵硬,有两腿发软,吭声也停了下来,跟着娇躯强力地抖动不堪,像发冷般不断打着哆嗦,两粒小樱桃似的奶头在我掌心涨硬,一股连一股的淫水从阴道里喷出来,满在我的耻毛上面,形成无数闪亮的小珍珠。

阴道肌肉一紧一松,裹着我的肉棒在抽搐,一下子,肉棒像被温柔地按摩、龟头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变成真空,引曳着我体内蠢蠢欲动的精液,牵扯出外。

凭谁也难抵受着这样的刺激,我顿时丹田发热、小腹内压、龟头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样发出颤抖,盘骨力抵她阴户,龟头和子宫颈紧贴,马眼在子宫口大张,随着突然而来的一个快乐大哆嗦,肉棒在温暖的阴道里跟随脉搏跳动,一道浓热的精液顷刻就如万马奔腾般倾巢而出,从尿道里直射向她阴道深处。

我紧抱着她热得发烫的胴体,两人二合为一,如胶似漆地融汇在一起,全身动也不动,任由那不停喷出热浆的肉棒,在她体内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尽情地输送。

无比的快意将大脑充塞得爆满,对外界所有一切全没反应,全身神经收到一个信号:就是高潮时那种休克般的窒息感觉。

好不容易大脑才回复清醒,我这才发觉茵茵雪白的一对乳房,被我在高潮时力握而出现了十条红红的指印,阴户给我不停的抽插呈现微微的肿涨,阴道口的嫩皮向外反了出来,包着我慢慢缩小的龟头,浆满着花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难舍难离。

我侧身和茵茵同躺在挤迫的沙发上,把她抱在怀里,轻轻亲吻着她呼出热气的小嘴,温柔地问她:“舒服吗?”她似乎气还没喘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断续续回答:“唔……舒服得像升仙呢!耶……你好坏!”

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刚软化了的小弟弟不禁又渐渐硬了起来,我站到地面,一把扯着她双腿,搁在肩上,对准还精液外溢的阴户,将肉棒又塞了进去。

肉棒在她阴道进进出出,茵茵甜甜地领受着我的一下下的冲刺,蜜蜜地沈醉在我的温存中。

我开始合上眼,脑海中幻想着以后干舞男和淫荡美女淫乐的情境,茵茵去涂脂抹粉搽口红补妆。

我双手开始对自己不规矩了……我将鸡巴拔了出来,我用姆指和食指在鸡巴上围了个圈,跟住套上我个龟头处,慢慢地将包皮捋低,我慢慢将包皮捋高捋低,一边幻想着和淫荡美女淫乐的情境,鸡巴又影起来了。

我一边幻想着,一边将左手箍圈捋上捋下的速度加快,心脏就跳得更快,尤其想起美艳淫女现在望着我,更加令我硬得像铁,龟头敢情红得发紫,马眼亦都分泌了一些类似精液的液体,我将那些液体涂匀在龟头表面,便有了润滑作用,这个时候,我觉得个龟头好像凉凉的……好像有些风在吹……我睁眼一看……原来是茵茵跪在那里,用嘴吹些风去我龟头处……

我见到更加忍不住,便对茵茵说:“茵茵……你这样,我真的受不了呀……”

“这……你受不了就别死撑啦……让我帮帮你吧!!”

茵茵话音未落,她竟然在我的龟头上喷香水,然后扑香粉,再伸出舌头来舔我的龟头。

现在鸡巴是前所未有的硬,茵茵继续她的口功……用她嘴唇吻落我个龟头处,马上印了个艳红的唇印在我龟头上面,唔……接吻龟头是这么爽喔!

“茵茵……唔……在上面弄满口红……”“

于是茵茵又涂抹了大量口红再含弄龟头,并用舌头舔弄龟头的小洞洞,弄得龟头全是艳丽的口红。

我已经差不多全身痉挛,祗能够望住茵茵继续玩弄我的鸡巴,但是我很开心,因为看来茵茵也相当满意,她开始张大个口,条舌头伸出来舔了两舔,那表情真是你没见过绝不相信茵茵可以这么淫荡。

跟着,茵茵开始慢慢将我的鸡巴含入她的口里,用她的嘴和舌头将我鸡巴的包皮在她口里套上套下。

茵茵继续她的口交,她不断将我的鸡巴进进出出,亦发出哼哼声的呻吟,我受到她如此快、如此深的刺激,也都发出唔唔声的叫嚷……这时候,我双手捉住茵茵、扯着她的秀发,开始将她的嘴当作是她的香艳淫穴……开始奸淫她涂满口红的口……我不断将鸡巴一前一后地抽插,茵茵也都配合着,把头一后一前地挪动来迁就我……

“茵茵……唔……茵茵……你……好……棒呀……唔……”

“呀……呀……茵茵……唔……我……就……快……忍……不……住……啦……”

“……茵茵……茵茵……呀……呀……呀……”

我终于忍不住……鸡巴抽搐了一会……然后大量的精液就这样全喷了出来,喷了两三次……而亦因为来不及通知茵茵,全部精液都射入了她的口里……茵茵亦都全部吞掉,还说很好味……而有些精液就由她的口边漏了出外。

梅开二度后,我也很疲倦了,抱着极度满足、春溢眉梢的茵茵,相拥而睡,她手里轻握着我带给她无穷快乐的肉棒,肉体在我怀里散发着温暖和馨香,嘴角挂着微笑。

“哥,你实在太厉害了,多少次都玩不够……我找几个美艳的良家妇女给你玩好吗!”

“到你的夜总会尽是小姐,会有良家妇女吗……”我说。

“妓男,舞男,你干吗……每个晚上,可穿梭在舞厅、酒店、别墅之间,带给痴女美妇无限快乐,也从她们身上赚得花花绿绿的钞票。”

我说:“这不错,既可玩女人,又可赚得钞票,让我试试几天可以吗!”

“这可是个美艳的贵妇人啊!她叫茵蓉……”茵茵在给我介绍第一个女客人。

这天下午,茵蓉小姐匆匆地赶去宾馆和舞男幽会,当然,这个舞男是我。

她洗澡后去了美容院洗头做发型、美容、化妆,她特别要求化了一个浓艳彩妆。

在预定的房间里,茵蓉小姐在乳房、阴部喷了点香水,再扑了香粉。

她躺在床上,她腿间的裤子就己经湿透了淫液,黏黏地沾在热热的阴户上。

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一幕幕绮丽的男女交欢的景象,和那阵阵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呢!

而在那景色中的女人,当然总是茵蓉小姐她自己,但那我呢?

经茵茵小姐的介绍的我这个美男子却是常在她脑海中出现的、一个让她在床上,禁不住春情大发、欲火高炽的、贪婪于肉体享乐的美男子。

尤其是在这个想象中,她总是会在快感袭来时,完全失控地高啼着,狂喊着爱欲的呼号,什么淫浪的脏话都说得出来,什么无耻下流的动作都会禁不住地做了出来,澈底成了个荡妇般的女人,疯狂地放浪形骸到了极点似的,颠三倒四地、昏头昏脑地喊着、叫着。

而她底下,阴户的嫩肉被我的大淫棒插得翻进翻出、淫液四溅、横流、淌满了整个的屁股时,茵蓉小姐也就会像失了魂一样,整个身子振荡、颤抖着,张开了大嘴,放声高呼着高潮了。

茵蓉小姐现在更是盼望着、期待着和我上床、和我缠绵、沈醉在肉欲的享乐之中,渴求着交欢云雨之事。

也难怪她现在在床上,就已在脑海与我搞着“翻云覆雨”的“性行为”,而湿透裤子。

从茵茵介绍得知,我是个“经验”丰富,临床技巧高超的,床上的“玩家”,多少美女淫妓被搞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享尽肉欲的满足,还更会以变化万千的淫乐的花样,带领美女们尝试不同的的滋味,各式各样的“床上”的技巧,使美女领悟到原来人生之中,在男女性爱的关系里,除了身体上的性器官接触之外,竟还会有如此消魂蚀骨、如此教人神往的、美妙的趣味,自然也就更加乐此不彼地沈溺于其中了。

像昨天晚上,茵茵说了我后并给了她电话号码,她马上边涂口红边打电话给我约今天的“幽会”时。

在电话上,光是以我言辞的挑逗,就将正在床上想念着被美男子奸淫的茵蓉小姐引得春情荡漾、淫欲高涨了,一面和我讲话,一面也捺不住地以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某部位,同时还娇滴滴、喃喃地、像呻吟般地和我对应着谈话。

当她一挂下了电话听筒,就迫不及待地劈开了双腿,疯狂地用口红涂抹和插弄阴户,直到她急叫出了高潮,才昏沉沉地睡下去,在梦中期待着次日的见面,盼望着和我上床玩那种我所提议的,令她神往不己的、崭新的搞法,和我所描述的,洋溢着无比春光的激情了……,却是一个香艳的荡妇。

其实,贵夫人茵蓉小姐,这一次“叫鸭”,事前就已经先充分准备好,洗澡、洗头作发型、涂脂抹粉浓艳化妆。

现在,茵蓉小姐两条腿子之间,真的早就被淫液所沾湿得一片泛滥,浸透了三角裤的质料,黏贴在她阴户的肉折子上,令她体内产生一种无比空虚、奇痒难熬之感,真是恨不得就马上要脱了裤子,把腿子大大分张开来,被一根又大又硬梆梆的棍子塞进去,让自己清楚地体会那种和舞男上床,与跟丈夫之间的不同的感觉。

茵蓉小姐就一面向前盯着门口,等她我的到来,一面将手探到裙子底下,伸进自己微分张开的两腿间,用手指头触摸着三角裤上最潮湿的地方,轻轻地扣刮在那黏贴于自己阴唇肉上的,滑溜溜的质料,再稍稍加力将指头压着三角裤,嵌入了肉唇间那条细细的肉缝,顺着它上上下下地搓弄起来……

她两眼微闭了上,敏感地觉得指头的搓弄,穿透过三角裤,强烈地经由阴唇、阴核传送到自己体内,引发出最难以按捺的快感,便像失控了般地,将屁股扭着、磨着起来了。

茵蓉小姐她一个人在宾馆的房间里,光是幻想着我,就已将自己引得性欲更高涨、更热烈,干脆把短裙撩到肚子上,曲着膝把腿子向两侧大大地分张开来,勾开了三角裤裆,急促地以手指头在自己的肉缝上搓捻着,一面在心里叹叫着:“天哪……宝贝啊!我……我都快要忍不住了……我……一想到要跟你……幽会,我底下就……就变得好湿,好会流水了耶!”。

她将手指头滑进肉缝,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大大叹出声来:“啊……啊喔……宝……贝!”然后就疯掉似地手淫起来了……

茵蓉小姐一面自慰,一面仍然不时半睁着眼,朝门口瞟着,心里头急迫地喊着:“快来嘛……快点来嘛!不要让我再等了嘛!人家……都快要……急死了……”她半闭上的眼中,彷佛见到了我以手握着我那根大大的肉棒子,正对着自己一面搓揉。

茵蓉小姐她就更是焦急无比地哼出声来,她的手指头一面急促地抽插着自己,一面迫切地呼唤着:“宝贝!给我嘛!我……好需要它喔!”她又羞又媚地撅起性感的唇,舔了舔嘴角上的口红。

她彷佛看见我将手里搓着的淫棒朝自己更凑近了些,她吶喊着:“我要淫棒,早就要淫棒了嘛!”……

淫艳贵妇茵蓉小姐在幻想着和我的种种,以致欲火上升,要与我上床的渴望也就更殷切了……

就在这时,我给她打电话了,茵蓉小姐心里一震,急忙去浴室冲了冲下身,并往下面喷香水和扑香粉,然后搽胭脂、涂口红补了艳妆。

她仰头轻轻喊着:“宝贝……到现在才来!人家……差点又要……快忍不住了哩!”我低头轻吻了她红得发紫的艳唇,一面搂着她的腰,一面附到她耳边说:“你好漂亮呀!我就是喜欢妳的这种脂粉厚口红艳的化妆哩!等到上了床之后,我知道你会会变得愈风骚,愈浪荡的……对不对?……”

茵蓉小姐的小手掐了一下我腰间的肉,轻声嗔着说:“哥你好坏……难怪茵茵和好多漂亮的女孩子爱你,甚至美艳妓女也喜欢你,人家在旅馆等你!”我搂紧茵蓉小姐的腰,轻吻在她搽满脂粉的脸颊上。

茵蓉小姐偎紧在我的身旁,抬头望着我,媚媚地问:“那今天……你会不会给我……玩……很久很的……象你和茵茵玩的那种?”我的大手掌捧住了茵蓉小姐的一片臀瓣,捏了捏,笑着应道:“那还用说吗?……茵蓉小姐……要是我没猜错……妳底下的三角裤大概已经湿透了,里头也迫切地急着要我把大家伙插进去,立刻填满妳饥渴不堪的空虚、灌注到妳干涸已久的、几近枯萎的那口井里了吧?……小宝贝儿!我说得对吗?”

茵蓉小姐就已迫不及地攀着我的颈子,将身子紧紧贴住了我,抬起头嘟着嘴唇说:“你真的好坏唷!宝贝,把人家讲成这样……好像……好像没你就不能活了似的……”但说着时,她早已把小腹更紧贴着我腹下的隆起,蹭磨起来,两眼也半瞇了上,轻哼着:“嗯……嗯……啊……宝贝!”

虽然口里这么说着,但茵蓉小姐她心里明白,自从开始背着丈夫搞外遇以来,自己的行为,早已和那种空虚难耐的淫荡艳妇没有两样。

而且是愈搞愈要得厉害,对“性”的需求也愈来愈强烈。

我的手,由她背后往下摸到她短裙上方,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阵阵捏揉着。

茵蓉小姐被揉得愈哼愈娇,屁股忍不住开始扭着,一面爹声应着:“嗳哟……宝贝……那……要怪,还不是要怪你吗……谁要你在电话上那样逗人家?……害得我瞇瞇糊糊的!”

现在,茵蓉小姐提起昨晚的电话时,我的双手,已抚到了她的臀上,隔着她的短裙,捧住她两片屁股肉瓣,抓、捏、搓、揉着,惹得她更加向后挺着臀,凑在我有力的大手掌中,旋着、摇着,同时也更娇媚地、更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兴奋的我,喘出热腾腾的气息,喷在茵蓉小姐的耳畔,令她不由自主地哆嗦着、颤抖着。

这才又听见我追问道:“哦?……妳怎么能怪我呢?那种话,是妳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呀……妳不是还说了,那都是因为妳丈夫常常不在,让妳独守空闰太久,才使妳变得耐不住空虚吗?”茵蓉小姐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但她仍然还是抱紧了我,以娇滴滴的嗯声应着:“那……那虽然也对,可是我……我还不是只有在跟了你以后,……我才……才变得好……好那个的啊!”

她抬头对我两眼又更媚兮兮地瞟着,勾着唇逗着我说:“你这个……这么大……好会硬……茵茵说你会弄……好久的……茵茵她……她每次一被它弄过,就怎么也忘不了……它,……想得都……好要命喔!”说这话时,茵蓉小姐的手就向下伸到我的裤裆,隔着裤子紧紧压在我那硬涨的条状物上,揉擦着……又将手掌捂住了它,握着它搓呀搓的,同时自己也更亢进地由鼻中咻咻喘出热气来了……

我被茵蓉小姐这样一弄,立刻引着她的小手,叫她隔着裤子搓弄着淫棒,一面问道:“是嘛?茵蓉小姐……是因为它又硬又大、又能持久,才令美女疯狂、难忘吗?”茵蓉小姐被问得两颊发热,但她的小手却在我硬棒上搓揉得更殷勤,更卖劲儿了。

她说着就把两支手都捧住了我的硬物,用力搓呀搓的,还先低下头瞧了瞧,然后才仰脸撅起唇来,对我娇滴滴地说:“宝贝!你的……今天好……大唷……摸起来,也好硬喔……我看我今天……恐怕要……吃它不消……要被它整死了咧!”听到她这么样说,我笑了,把手掌抚到茵蓉小姐的胸口上,按摩着她微小的乳房,一面瞧着她如花开般的脸庞和表情,一面对她说:“就是要让妳受不了、吃不消,妳才会享受那美妙、够味的滋味,才会让我过瘾……讨得我欢心呀!妳说对不对?茵蓉小姐!?”

茵蓉小姐的两眼闭了上,一副沈醉在乳房被抚弄的快感中的模样,呻吟着,嗯哼不止的迸出娇声来,待到我的手指隔着她的上衣、乳罩,将她的奶头都捻硬了,挺立起来时,她整个身子便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臂弯里,被我引着,而步履蹒跚地向床边走了去。

房间里,茵蓉小姐坐在床沿,仰头看着我站在她面前。

我裤头的“隆起物”挺得高高的,正对着自己的脸。

茵蓉小姐觉得自己两腿之间,像点燃了火似地发烧了,她望着我,见我也正低头注视自己,不禁油然生出一种扭捏,便低下头去,以手拢了拢头发。

这才感觉到我的手,抚到了自己的脸蛋上,然后托起下巴,使她又仰起了头,她干脆又拿起口红涂抹起来。

我抓起茵蓉小姐的两手,拉到我裤头上,当她不由自主地棒着我的“隆起物”搓揉起来。

茵蓉小姐的脸涨红了,但她两手却主动地伸到我裤头皮带上,将它解了开,然后松了裤扣,把拉炼拉下,一面伸手进去摸索我的肉棒,一面仰头先咬了咬涂满艳丽口红的艳唇。

但是当她捞出那根大肉棍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握住它,两眼盯着瞧了一阵,就在上面喷香水和扑香粉,然后将上身前倾着,以脸庞贴了上去,然后又抬起头来,对我媚着眼,瞟呀瞟的,像是要说什么,却又像说不出口似的,只是轻撅着薄唇、勾引着嘴角。

于是我由她后脑勺子勾着她的头,眼看着她似乎十分熟稔地扶着淫棒,将龟头引到了自己微启着的唇边。

茵蓉小姐两眼一闭,伸出舌头,舔吻到我圆突突的大龟头上,再以舌头绕着它滚了滚,然后滑着唇将它含进了口里……

茵蓉小姐闭着眼,吮着我龟头,用力吮吸着它……她两颊都涨红了……她更是紧紧地把嘴唇匝在我硬梆梆的肉茎上,狠命地吸着它的大龟头,同时还一面左右左右地摇晃着头,一面由喉咙里迸出了尖细的嗯哼声来。

茵蓉小姐终于忍不住激动,抓着我的肉茎,吐出了大龟头,深喘了一大口气,叹叫着:“天哪!宝贝……我羞啊……我羞死了嘛……我……早就不是什么贵夫人了嘛……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我……的……大东西了嘛……宝贝……我……我背着丈夫开房,上床,早就不知羞耻,不要脸死了嘛……”

她紧握住我淫棒的小手,用力上上下下地搓着它的肉茎,一面更仰着头,呶起唇来,两眼淫兮兮地朝我瞟着唤道:“宝贝……可我……我就是因为……这样子在外面偷汉……我……我现在……底下……早就湿得……泛滥成灾了耶!”

到了这晌儿,我也不急地,哄着似地对茵蓉小姐说:“喔!那好极了!待会儿,等妳吸淫棒吸够了,咱们再好好地欣赏它,欣赏个够吧!”

茵蓉小姐将两眼闭了上,嘴巴大大张着,仰头承着我的肉棒在她口中的进出,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屁股,在床上款款地扭了起来……随着我迸出的享受般的轻吼,自己也禁不住兴奋地娇哼出声来。

她被我那根粗大的淫棒,一戳一戳地插进去、抽出来、又再插进去、抽出来……而那个我,先是以手托着她的头,将她往自己的肉柱上推送着,然后,又换成以手揪住她的一头黑发,扯着她,往那又粗又长的棒子上连连拉着,使她受制于我的操纵,完全不能自主地,只能大张着嘴,在被插入时,喉中迸出哽噎的声来,又在淫棒抽出时,嘴唇紧紧巴着它的肉茎,被拖扯得整个上下巴都突得长长的,而由她喉中迸出来的声音,则换成了尖细、高昂、却又婉转的呻吟了……

我兴奋地低吼着:“真好啊!妳这张涂满口红的小嘴……真会吸我、吃淫棒的,吃口红的一张巧嘴!真是能叫我舒服、享受、陶醉哪……茵蓉小姐!”,同时我还更剧烈地扯拉着茵蓉小姐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阵阵挺送的淫棒上惯着,又一面瞧着她被搞弄得楚楚可怜的模样说:“妳也就是爱这样子……被我插的!对不对?妳的这张嘴巴,生来除了涂口红、接吻、吃饭之外,……大概就是专门要给淫棒插的吧?”

茵蓉小姐承着那根抽插在嘴里的大肉棒子,每当它深深戳进自己的喉咙里,感觉着那颗大龟头的撞入,就像要撑进了食道一样,几乎要令她哽噎不住,呕吐出来;但是,每当我淫棒往外抽出时,却又令她禁不住感到像整个人的魂都要被抽走似的,而拚命地巴住我,猛吸着我那支硬棍子,吸到她两眼紧紧闭了上,眉心都蹙纠在一起,同时左右左右地摇着头,由喉咙迸出了更激烈、更高昂的嗯哼声来……

然而,我还是将淫棒由她嘴里抽了出去,引得茵蓉小姐喉咙里剎那感到无比空虚,立刻两手紧巴着我的屁股,仰起头来,一脸急迫地大张着嘴,呼喘着、大叫着:“宝贝……不要……不要抽走它嘛……我还要啊……给我……给我嘛!”

我笑了,命令似地说:“那妳先涂好多好多口红,越多越好,要弄到我的淫棒都是口红。另外那回答我,答得好,我听了喜欢,自然就会再插妳的嘴脸,给妳吃淫棒,满足妳喉咙里的性饥渴,但妳要是答不好,也就别怪我让妳等着,让妳空虚难耐喽!”茵蓉小姐被阴户急了,只得连连应着:“……好嘛……我说……我说就是了嘛!宝贝……我……我的嘴巴……生来就是……要给我……插的嘛!”说着一边疯狂涂抹口红,然后仰头张大了涂满口红的嘴,像是等待着要被什么插入似的。

但是我并没有立刻将淫棒插入她的嘴里,而只是以手扶着它的肉茎,将那颗硕大的、圆突突的大龟头抵在茵蓉小姐的脸庞上,在她嘴角、鼻头、和面颊边涂抹着,引得她仰头像追索着它似地左右摇着,同时一面噘唇唤着:“宝贝……宝贝!给我嘛……插进我的嘴里……给我……吸嘛!我要你给我淫棒里面的东西,我给你口红!”

叫得我十分得意地又笑着问道:“茵蓉小姐!妳真的这么急!”茵蓉小姐睁大了两眼,以一副淫荡兮兮的眼神瞧着我,噘高了唇娇滴滴地应道:“都有嘛!宝贝……人家早就急迫得……下面湿透了!”

“哈哈!哈!”我一听她这么说就大笑出声了,以更为得意的表情说:“啊!这就是我跟妳老公不同的地方啦!茵蓉小姐,……我是个色鬼,一见了妳就要上马,我会一步步地引妳到那种‘快乐’的境界啊……否则我若是和我一样的话,岂不早就泄掉了身,软趴趴的,又如何来使妳欲仙欲死呢?”说着时,我将茵蓉小姐的双肩扶着,低下头吻到她的耳边,一面轻轻将她推倒到床上时问道:“怎么着?还是在想着我吗?”

茵蓉小姐朝我瞟了一眼,又涨红了双颊,羞惭地、娇媚地呓道:“没有啦……宝贝……人家只是……好……好奇怪……你怎么那样好能……好能等喔?”而说着时,她也主动伸出两臂,勾住了我的颈子,媚兮兮地又叹着说:“喔!宝贝……我真幸运,我……还要用嘴巴……吸到你再硬,我才有满足的机会哩!”我笑着调侃似地又说道:“那不是也正中妳意,正符合了妳对口交的偏爱吗?……而我们俩的配对,其实也算天作之合的嘛!”

茵蓉小姐她更羞惭得满脸通红地嗔道:“唉呀……你好坏唷……怎么那样说人家嘛?就是因为我……太不能持久了才……用……嘴巴的嘛!”

我将茵蓉小姐的头由怀里推了出来,笑咪咪地对她说:“好啦!茵蓉小姐,别再害臊啦!做为一个女人,爱吸我大淫棒,又有什么可羞的呢?再说,妳能以贵夫人的尊贵之口,吮吸一根早泄掉的淫棒,使它从软趴趴的状态,重振雄风,也一定说明了,妳口交的技术,绝对是满不赖的吧!?”这话说得倒令茵蓉小姐笑了起来,但还是含着羞却似地,眨了眨眼才说:“我……我倒也真的有这样子……茵茵讲过我……说我的嘴巴很爱涂口红……很会涂脂抹粉……就是了,……不过,宝贝……真的我……我涂口红后吸……到你的……好会硬的香艳的……口红棒棒了,我才……才真的好……好爱……这样子的嘛。”

这么说着时,茵蓉小姐的两腿之间早已又兴奋地潮湿了起来,心中涌上一阵激动中,她紧紧抱住了我,两眼闭了上,嘶喊着:“喔……宝贝……亲我,亲我嘛!”我吻住了她,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一抽一插的,将她引得喉中连连嗯声大作了起来,也狂热地回吻着我,并且不安地蠕着她在我底下的纤躯,直到两人的嘴巴一分开来,茵蓉小姐她就立刻急呼着:“喔……宝贝……宝贝啊!我底下……底下都……湿透了!”

我笑了,翻身半侧着,将大手抚上了茵蓉小姐的胸,按揉着她的小乳房,隔着她的衣服捏弄她已挺立的奶头,一面赞美道:“这就对啦!茵蓉小姐,现在妳终于可以把妳三角裤呈现给我欣赏了吧!”说着时,我的手摸到茵蓉小姐的膝头上,沿着她的大腿向上往窄裙底下伸了进去,就在茵蓉小姐不由自主地微分着两腿时,探到了她大腿尽头,以手指触到她三角裤上尽湿的一片,开始扣刮着……一面也以另一只手拨着她的膝头,使她曲弯了腿,向外更分张了开,分到她大腿撑紧了的窄裙都向上蹭挤着,一直到她整个体都露出来,呈现在我的眼前了。

敏感地带被我这样一触,茵蓉小姐的两眼立刻半瞇了上,一面哼着,一面阵阵地夹着屁股肉瓣,但是仍然维持着两腿的分张,好让我的手指运动。

然而很快地她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将两脚蹬着床,把整个屁股都向上凑合我抚弄着的手,拱抬起来,旋扭着、落下后又在床上磨呀磨的了……

我一面扣着,一面对她笑咪咪地问道:“舒服了吧……茵蓉小姐?……喜欢这种玩法吗?……”茵蓉小姐半睁开了媚眼,风骚十足地呓着:“嗯……嗯嗯……!好舒服喔!宝贝……你……真的……好……好会摸哦!引得人家都……都好那个……死了……”一面扭着屁股,一面写满了一脸难耐的表情,茵蓉小姐娇滴滴地继续唤着:“啊……宝贝!你的手指头……弄得我……哎唷……都快要……受不了啦!宝贝!”

我一面快速地以指头扣弄着她的阴户,同时我也一面应着她的呼唤,反问着:“嗯?……喜欢了吗?……想不想痛快地出了?……茵蓉小姐?……还是需要更被挑逗得再亢进些、更性欲高涨些呢?……”茵蓉小姐她这时已接近疯狂,急呼着:“是嘛……我要……我要嘛……喔……不……不要……宝贝啊……天……哪!不要让我……这么快就……出来啊……啊!!”但她的屁股,却早已连连振着,完全停不下来了……

这时,我缓下手,移到她饱满突起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

茵蓉小姐这才喘出一口大气,下体虽不再狂扭,却还一颤一振的抖动着……她两手抓着我的臂膀,双眼又媚又荡的、淫浪不堪地瞟着我,诉着说:“天哪!宝贝!你……简直是……太会玩女人了……才被你……一摸,我差点就要……泄出来了!宝贝你……好厉害唷……”

我笑了,两手移到茵蓉小姐的大腿内侧,稍加用力向外推压着,使她两腿劈分得更开,清楚地呈现着那一大片被淫液浸湿透了的水渍,这是带脂粉口红的水渍,我两眼紧盯着欣赏了好一阵。

我将茵蓉小姐的两腿用力一直推到她下身折卷曲着,整个屁股都抬离了床面,悬在半空,而大分的,翻得朝上的两条大腿后侧,就像一张雪白的平台,在双腿的中央,那条紧匝着她下体的白色三角裤,则是以浸湿了、几乎到半透明了的地步,裹着、贴着、也更鲜明地突显着她肥腴的、丰满的、阴户肉瓣,真是美极了。

尤其茵蓉小姐她此时身体的姿势,整个人在被扯出了、却未脱掉的上衣、和因为腿子大大张开,而使得那条窄裙卷裹到腰腹上的衬托之下,呈现出来的无比不堪、却又极度性感、艳丽诱人的模样,令任何人见了,都会要赞叹不已了!

到这时,我才一面以挺直了的手指头,抵到茵蓉小姐阴户中央的肉缝上,隔着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裤,往她凹陷的肉洞里顶下去,阵阵戳弄起来。

茵蓉小姐禁不住刺激,大声高呼着:“啊……我的……天啊……别这样逗我嘛……再逗下去,……我会要……受不了的啊……宝贝……求求你……干脆把我裤子……脱了……插到我里面去……算了!求求你……脱掉我的……三角裤……插……我吧!”

我大笑了起来,但却未应她所求,只以手指勾开了茵蓉小姐大腿尽头的裤缘,往一旁掀拨着,露出了她湿淋淋、红肿肿的阴户,然后将两只沾湿了她淫液的手指,沾了一大团香艳的口红后,不断搓擦、捏揉、扫拨着她两片肥腴、殷红的阴唇肉瓣,在上面涂抹口红唇彩;又不时溜滑到她阴蒂上,用口红扣刮、勾挑着她那早就又突又硬的肉核,将它逗得更胀大成了一块高高挺立着的肉棱子,覆满了晶莹、闪亮的红色香艳淫液,夺目艳丽极了!

而茵蓉小姐这时也就更难耐不堪地嘶叫着:“天哪……天哪……宝贝呀……你弄得我……真要受不了啊……天哪……老天哪……你……真的是……要整死我了啊!”但在激动的叫着时,茵蓉小姐却也以双手拉着自己的膝弯,奋力将两腿张得更开了!

终于我将手指上满口红唇彩后溜滑到她的肉洞口上,指尖一挺,插进了茵蓉小姐饥渴、空虚不堪的阴道里……而茵蓉小姐放声的呼叫“啊!……啊…………”响彻了整个小小的房间……刺激着我,不再缓慢细心地挑逗,而以手指迅速地抽戳、插送在她那狭窄、却又极度湿润的肉道里了……

但是茵蓉小姐此时迫切的需要,又岂是我一根手指所能满足的呢?

仅管她随着我手指抽插而尖啼着,然而在她的肉道里,却正因此更强烈感到不足、和空虚哩!

慌乱地、失了魂似地,茵蓉小姐地两手伸到了自己胯间,用力抓着我的手,往她两腿当中拉着,乱搅乱扯的,想要它搞得更剧烈、更能刺激自己些。

……但她这样急迫的反应,反而打乱了我手指抽插的节奏,令她愈加感到难耐不堪到了极点,于是她只好又放声嘶喊着:“天哪……我的……天……哪……宝贝你……插我吧!更深……深地……插……我吧……啊……啊……我……求你……把我的……裤子脱掉……用你的……更大更……长的……来插……我……嘛!”

茵蓉小姐的索求,引得我笑嘻嘻地、调侃似地问道:“啊?……茵蓉小姐,……怎么这样快……妳就……嫌我手指不够用啦?……嗯……?……”茵蓉小姐的嘶喊,变成了更加“难耐”的呜咽,断断续续地呼着:“啊唷……宝贝……别再逗我,……折磨我了嘛……宝贝……你的手指……是好好嘛……可我……更需要……更不能再等的……是你更大的……更粗更长的……那根东西嘛……啊哟啊……求求你……求你把那根……给我嘛……插我嘛……宝贝!脱掉我的……裤子……深深的……插进我……里面去嘛!”

到了这个地步,茵蓉小姐的“羞惭”、“廉耻”、和“自尊”都在她的急迫之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而她挂着的一脸“饥渴”,也确实令我兴奋不已,便跪起身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挺着硬梆梆的、高高翘起的“大淫棒”,一面握着它搓呀搓的,一面说:“啊!怎么?……刚刚还一直叫羞的茵蓉小姐,现在急着要我脱她裤子,要给更大、更粗、更长的……东西深插时,就反而不害臊了啊?……看来,咱们今天的节目就要愈玩愈精彩了!”

茵蓉小姐两眼紧盯着我的淫棒,难耐到了极点,立刻呶起了性感的薄唇,娇滴滴地应着说:“是嘛……宝贝!我……我急都急死了,……为的……还不就是……要我的……大……东西嘛……宝贝!你今天……要怎么玩,要玩任何的……节目,我都愿意,都肯了!”说着她将手探到自己的腰际,迫不及待地就解了窄裙的腰扣,想要脱掉它时,却被我制止了住,叫她维持着拉住两腿的姿势,然后我才伸手下来,将她的窄裙翻掀着,完全裹卷滚上了她的腰际,才探到她三角裤腰,将它勾着,由她丰腴的臀上剥下来,暴露出茵蓉小姐早就水汪汪的、艳丽诱人的香艳阴户了。

我俯身下来,将茵蓉小姐胸前的上衣扣子全都解了,拉开衣襟露出她微小的胸罩,以两手捏弄着她的乳房,搞得她又半瞇上了两眼,嗯哼起来。

我挪身到茵蓉小姐大分张开的两腿间,把淫棒的大龟头点到她湿淋淋的阴户肉缝上,在她那儿的嫩肉上,涂抹着,溜滑着,……直到茵蓉小姐再也受不了地浪声啼叫起来,两眼淫兮兮地瞟着我,唤着:“喔……宝贝!……厉害的……宝贝……你把我弄……弄死了算了!”

我淫棒的插入,配合着我的床上工夫,终于令茵蓉小姐禁不住放声高啼了,那喧天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小的房间。

茵蓉小姐无边的春情,在放浪形骸时,是何等疯狂激烈;在我这个舞男肉体的慰藉下,她所表现的风骚,是多么绮丽诱人,一朝尝到我之后,整个人便如被冲崩溃的堤防,任由那爱欲狂潮,一泄如注,澈底变成一个贪婪、淫浪、不知廉耻为何物淫荡艳妇了。

茵蓉小姐她自己,再也无法以羞赧与扭捏,来遮掩她内心里和身体上的急迫,终于抛下了虚伪的贵妇人的假面具,变成为一个情欲奔放的、性感四射的女人了……

在每一个记载男女奸情的故事里,形容女人“那种表现”的,都可以用来描述此刻在这旅馆的小房间里,茵蓉小姐辗转于床上时,所表现的风貌,风韵,和风骚了。

而这种描述,在各个作家笔下,虽然有形式、风格的不同,但却都一致显示出,在床上愈是放浪、淫荡的女人,也愈会讨我的欢心,而最后也最能在情欲上、感官上享到最大的乐趣了。

从我的淫棒进入她的阴道之后,茵蓉小姐的反应就激情而奔放了,她连连地耸挺着阴户,主动争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时娇浪地唤叫着:“宝贝……宝贝!你好好喔……我……爱死你的……大……家伙了……我等它等得早就……心焦如焚……到了极点,现在才……终于等到了……喔!心肝宝贝……你……今天……一定要弄我……弄好久好久的那种……哦……宝贝!?”

我一面插,一面笑着说:“当然啦!茵蓉小姐,……今天咱们的时间多些,可以多玩玩,只要妳充分发挥妳的热情,表现得够骚、够浪,我这根淫棒也就会够厉害地……一直弄、一直弄,弄到妳……欲仙欲死的……好吗?”

茵蓉小姐一听就裂了嘴,笑靥顿开地应道:“喔!宝贝!……太棒了……我就是要这样子的,……给像你这样厉害的我弄了,……我才能……感到满足、安慰,才甘愿来跟你……开房间……上床的嘛!”

接着,她又两眼媚荡兮兮的瞟着我唤道:“喔……宝贝……你好好喔……插得我……好满!好充实喔!……”同时,茵蓉小姐在我底下的身躯也就更剧烈地蠕着、扭着、腾动着;而她紧紧裹着大淫棒的阴道里,泛出更丰沛的淫液,润湿了整个阴膣的肉腔、肉壁,令她更加骚浪难耐,而将屁股也拱抬着,款款旋摇起来了。

这样一来,我干脆就抓起了茵蓉小姐两腿,大大劈分开来,往她胸前推着,直到她整个身子都折卷起来,大腿分夹着她胸部两侧,两脚朝天指着,屁股高高地悬离了床面。

然后,我又以双肩抵住了茵蓉小姐的腿,将她那条卷褢在腰际的窄裙扯着,一直翻拉到她的肚脐上方,使她整个雪白的肚子,都毫无掩盖地露了出来,呈现着她肥腴、饱满、突出的阴阜,在黝黑、浓密的,一大丛茸茸的阴毛对照之下,显得格外鲜明、美艳。

在这样的姿势下,茵蓉小姐的阴户每被戳一下,她的小肚子都会禁不住地随着痉挛一下,彷佛我的淫棒将她肚子顶得都会拱起来了。

这样的搞法,我插了不到二、三十下,就把茵蓉小姐插得神魂颠倒,全身抖颤不止,两腿指着天空乱动乱踢,引长了颈子,张圆了嘴儿,疯狂地呼号了起来,连连叫着:“天哪……我的老天,我的宝贝……你好大……好大啊……插得我都要……满死……撑死了……啊!”

茵蓉小姐的啼唤,表现了她在我的插弄下,心中的激动和身子里的快感,而她的“舞男”我,心知肚明,就一面努力持续着抽插,一面对她鼓励着:“茵蓉小姐……叫吧……大声叫吧……我就爱听……像妳这种高雅、有气质的贵夫人,在外遇的床上,叫给情夫听的淫声浪语了!”

而茵蓉小姐在我的持续抽插下,她阴道里,淫液不停泛滥着,被我巨大的肉棒连连掏了出来,聚满了她被撑开来、朝天凹陷的阴户,到了再也盛不了时,就溢出了肉坑,沿着凹槽朝她屁股那儿淌流了下去……

被流下的淫液刺激着屁股,茵蓉小姐更亢奋了,叫声也更响亮了:“啊……我的天哪!……宝贝……你的……肉棒棒……好大……好大喔!……又那么硬……搞得我……简直是……疯它疯死了……啊,宝贝啊……你……你真是……太会,太会玩……女人了……而我……也好爱被你插……好爱你的……大肉棒……插我喔……啊呀!天哪……我……我的屁股都……湿掉了啊!”

我追问着:“是吗?……茵蓉小姐!这种感觉,和妳跟妳丈夫弄的时候……大大的不同吧!?”

茵蓉小姐失了魂似的,两手在自己胸前乱揉、乱拉,把奶罩都扯脱了,露出了乳房,和那两粒挺立突出的奶头。

她一面抓捏着两乳,一面同时张大了嘴,放声高啼着:“啊……是嘛!是嘛……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嘛……啊喔啊……宝贝!……你太棒了!太会弄了……我先生……我怎能跟你比嘛?……我是不可能……令我……满足、令我有……任何快感的嘛……喔……宝贝……我只有在被你,……像你这样厉害……的大我搞了……我才会……有这种感觉,才会变得……这样疯狂啊……啊……喔……喔……喔…………天哪……我的……水……我流出来的……水都淌到……屁股下面……都要滴……到裙子上了啊!!”

这时,我才暂停下来,仍然挺着大肉棍子在茵蓉小姐的阴道里,维持着不动,然后含了一口她的小奶头。

同时,充塞在茵蓉阴道里的,我的肉棒,却一鼓一胀地刺激着那儿的肉壁,令她忍不住尖声呻吟起来:“啊!啊……啊……宝贝……我受不了了……宝贝……把我裙子……脱掉吧!求求你,把我脱光了,用你的……大肉棒捣进我里面去吧!”

我将茵蓉小姐两手抓着,提起了她,轻松地把茵蓉小姐的屁股一推,就将她身子翻转为脸朝下,背朝上,俯趴在床的姿势。

然后我令她耸高了臀,朝天拱翘起来,自己移身到茵蓉小姐身后,两手翻卷推起她的窄裙,一直裹上她的腰背,使她雪白如梨状的屁股,完全毫无掩地呈露了出来。

这景象,在旅馆房间里显得更加绮丽香艳了,不仅仅是对我而言,就是对茵蓉小姐本人来说,这种姿势也是她特别会感到性感的。

当我挺着大肉棍,从她后面插进的剎那,茵蓉小姐就忍不住高声呼号着:“啊……啊…………啊哦……啊……宝贝……我的……天哪!”

但是茵蓉小姐此时的叫唤,都正是性饥渴释放出来的表现,她脸朝着床,屁股朝着我翘起不要脸地唤着:“啊……插……吧……我的……宝贝……你这样子……从后面戳我……会使我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我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棒子了!”

茵蓉小姐呜咽着,愈来愈大声呼喊着:“啊……啊!宝贝……我叫,我叫就是了嘛……我要……大淫棒……我要……大……淫棒嘛!……啊!……啊!……宝贝……肏我……肏我……大肉棒……大淫棒……肏我嘛!!”

我的肉棒在茵蓉小姐阴道里,开始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淫棒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肏我……大淫棒肏……我啊!”

同时她阴道里的带脂粉口红的淫液,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淫棒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还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她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如此消魂的享受,难怪茵蓉小姐要尝到滋味就乐不思蜀了啊!

贵妇茵蓉小姐,在旅馆里,和我的“幽会”,经过特有的调情方式,愈演愈烈,进入了激情奔放的境界,无限的春光绮丽,和一片热闹的淫声浪语,充塞了整个小小的房间。

在消魂的陶醉之中,两人都忘情地彼此享受着,完全忘却了外面的那一个仍然是匆匆忙忙的世界。

茵蓉小姐连窄裙都未脱,跪趴在床上,被我从后面狂抽猛插的景象,确实也像正被暴力淫虐着似的,凄厉而动人极了。

但也正因为是如此的滋味,才令她更觉得有一种澈底的、解脱了似的、任由我的奸淫、玩弄、和享用。

此刻的茵蓉小姐承着我大淫棒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在这我淫棒在阴道里抽插得愈来愈急促,愈来愈强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我的身体都打到自己挺举的臀上,而身子里的最深处,则被我那颗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部的肉棱子上,叫她禁也禁不住地只有连连高叫、呼天喊地似的唤着:“啊!啊!喔……宝贝啊……肏我吧!用你好大、好大的……大淫棒肏我吧!喔……天哪……我爱死了!爱死它了!”

叫着叫着,茵蓉小姐就激动了起来,连续的嘶喊,变成了阵阵的呜咽,而在男人持续猛烈的抽插下,她整个身子被震得一抖一颤,到最后眼中的泪水都震得迸了出来,沾在眼帘上,闪烁晶亮的,可爱极了。

到这时,我才停缓了下来,淫棒紧紧挺在茵蓉小姐身子里,抚撂起她的秀发,轻声问道:“是吗?茵蓉小姐!原来妳就是要被我……这样厉害的、像摧残似的肏了,妳才会露出妳风骚淫浪的本性,才会变得像荡妇、婊子一样的……叫床?才会叫得如此动听呀?……”

此刻的茵蓉小姐,整个上身,都跌了下去,紧贴在枕褥、床单上,纤细的腰肢,往下垂弯到了不能再弯的地步,连那条一直未脱掉的窄裙都翻滚卷裹到了她的背脊,完整地呈露出她仍然高耸翘起的、浑圆、洁白的臀肉。

而她的那幅像被摧残了的花朵似的,楚楚动人的脸庞,看在我眼中,也显得更是性感、诱人无比了。

我的手将茵蓉小姐的头发拢起,撂到一边,露出了她侧偏的脸,看着她羞红了的面颊,追问道:“茵蓉小姐!妳知道吗?如果妳在妳丈夫底下也这么会叫床的话,或许我也会有男子气慨,也会硬到令妳满足吧?”

这一问,把茵蓉小姐的脸问得更涨红了,她翻着白眼,朝我瞟了好一阵子,才娇滴滴地嗔道:“哎哟……宝贝!别这么取笑人家嘛……我我是已经被你……大淫棒肏得……死去活来都快要没命了,我才神智不清的那样……叫的嘛!你又讲人家的先生干吗嘛?……喔!宝贝!宝贝……你的大淫棒怎么这么……厉害嘛!?”我暧昧地笑了,说:“这不就对了吗?茵蓉小姐……当妳一神智不清,妳就会叫床叫得特别动听,所以,只要能把妳肏得死去活来,任何的我,都可以令妳在床上风骚、性感、淫荡的吧?!”

我这么说着时,还每讲几个字,就用力朝她肉道里一顶,撞得茵蓉小姐跟着喔喔地大叫不停,但也正是我一针见血地说中的,她也明白自己就是这样子的女人啊……只是在这景况下,她又开不了口承认。

只好回首瞟着男的,媚荡地应着:“宝贝!你好那个喔……明明知道人家就是因为,丈夫不能,才不得不找寻”外遇“的苦衷,还故意羞辱人家,把人家讲成好好人尽可夫似的,真是连人家最后一点颜面都不留都要剥掉。宝贝……你真的好残酷、好绝情喔!”

茵蓉小姐的阴道里,被我的淫棒塞得满满的,堵得一点空隙也没有,讲出的这话也更是娇滴滴的,引得我兴奋起来,大肉棒在茵蓉小姐的身子里一鼓一胀的,弄得她又呜咽起来了。

“啊!啊!我是好艳、好放、好浪、好会骚、好会荡的……淫荡艳妇!”

我把大淫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在茵蓉小姐急得大声叫着说:“啊!宝贝!为什么?为什么把大淫棒……抽走了嘛!?”

茵蓉小姐两眼的目光,盯着我的大肉茎瞧了又瞧的,想到它起先紧塞在身子里面的时候,插得几乎要了自己的命,而现在,看见它这么样雄纠纠、气昂昂的立在眼前,弯弯曲曲的筋脉,浮凸在粗犷、巨大而长长的茎杆上,再加上棍子顶上鼓胀得像颗大李子似的龟头,呈着一副威彪悍的模样。

不由得就从身子里感到一种强烈的“骚痒”和“空虚”,觉得彷佛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行在自己阴道深处,麻痒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被大棍子再插进去戳个千百下,于是就禁不住两膝跪着,将腰肢弯下去扭着,又再把屁股耸翘起来,款款地摇着了。

茵蓉小姐一面摇屁股,一面就对我骚劲十足、媚声媚气地唤着:“宝贝!你你真的是好好会对付、好会玩女人喔!讲真的,像这样子被你玩,我还真的会变得好兴奋性欲也好亢进了咧……宝贝!被你玩过的好多女人当中恐怕个个都……疯你疯狂死了吧?”

说着时,茵蓉小姐用脂粉口红补了妆,又用纸巾搽干净我的肉棒,并在上面喷香水和扑香粉,再用两手又捧住了我大淫棒,上上下下地搓着,两眼更淫兮兮地瞟着它,把薄薄的唇噘了起来。

茵蓉小姐埋头到我的大淫棒上,伸出舌头来舐湿了我那颗又大又圆的龟头,然后侧了头,在粗壮的肉茎上,来来回回地舐着。

我用手撂开茵蓉小姐的头发,使她整个脸庞都现了出来,将她的头再度推到我又鼓又胀的龟头上,茵蓉小姐自动张开嘴,含住龟头。

我将茵蓉小姐的颈子往下压,令她由不得张大嘴巴,让我的大根淫棒往上插进去,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呼吸了。

她立刻把两片薄唇紧紧包上了大肉茎,两眼一闭,狠狠吮吸着它。

茵蓉小姐又莫名地激动了起来,忍不住由喉中迸出娇滴滴的,既高昂而又婉转的呜咽声,引得我更兴奋地,一下又一下向上耸拱着淫棒,将那颗巨大的龟头猛撞到她的喉头上,撞得她小小的身子都连连振荡、不住地颤抖,而我那浓浓的精液疯狂射进了她的口里。

我的手提电话就响起来了,连忙接通,茵茵的声音传出来:“喂!有个美女想找人安慰一下耶,到酒店811号房,快马!”我赶快回应:“来!二十分钟到。”那期盼着的香艳淫乐,让人精神一振。

真开心,我去到酒店,敲了敲房门,没人回应,无意中见房门没上锁,便轻轻推开一线,一进去,满房全是浓烈的香水脂粉口红味。

我骤眼就瞧见一个女郎摊睡在房中央的床上,娇体懒慵、四肢大张,动也不动地像一具死尸。

手袋都扔在地板上,满床放了香水脂粉口红等化妆品,她短短的迷你裙由于大腿张开,可以通过腿缝,望见她里面穿着的浅紫色内裤。

我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开始才好,轻轻蹑着脚走到床前,见她紧眯双眼,静静地躺着。

趁此空隙我才能仔细端详一下她的容貌,长长的秀发经过刻意打理,烫上一个时髦发型,耳朵挂着一对枣红色的“大波板糖”耳环,虽然俗气,但和她圆圆的脸蛋却颇相配,面上涂满浓浓的高级化妆品,厚厚的脂粉、艳艳的口红和玫瑰红色的眼影却掩不住透出来的秀色,显出她本来就是一个不赖的美人胚。

身上的穿著和饰物,却充满风尘女子的气味,令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一个在欢场打滚的美艳淫荡女郎。

嘿!

真想不到,这一遭遇上了淫荡香艳的妓女,太好了!

我吻了她一下,她对着我说:“今天就让你好好服侍一下亚姐,也教我玩弄人的滋味,要是弄得我舒舒畅畅,贴士少不了给你。”

她坐直身子,重新画了口红,然后三扒两拨就把全身衣服脱光,指着我说:“干嘛还在发愣?要亚姐来替你脱是不是?”

我照她吩咐将衣裳也脱过精光,一丝不挂地躺到她身旁。

双手抄着她一对滑溜溜的乳房,刚想施展五指妙功,就让她一手拨开了,见她将大腿张得阔阔的,两手提着腿弯,拉压向胸前,再演挺着下体,用阴户朝向我,点点头用下巴指着小淫穴,淫丝丝的口吐出一句:“先来舔舔亚姐的宝贝,让我爽爽,其它的慢慢再干。”

她又说:“放心,我已经洗干净,洗过澡和化好妆才叫你来!你为我下面也化化妆吧!”她递给我香水和脂粉口红。

这一招却难我不倒,我俯下头靠到她大腿中间,她虽然自称“亚姐”,可看起来年纪比我还轻,故意老气横秋的语气,和她充满弹力的肉体毫不相称。

她下面的“宝贝”阴毛不太多,柔柔软软的一小撮,都净长在肥卜卜的阴阜上,大阴唇内倒干干净净,寸毛不长,内里乾坤一目了然;小阴唇还相当娇嫩,呈现出应有的鲜红色,不太像出来“捞”的模样,可能是下海的日子不长,还未被男人玩弄得走样吧!

我在她整个阴部都喷过香水,把雪白的粉底乳液涂在阴洞周围用双手磨擦,再扑上香粉和胭脂,阴唇上也涂了大量深红色的口红,连阴洞里也插入一枝口红涂抹,她的淫穴被我用口红插弄,我再用手指沾满口红再抠入她的淫穴,口红在淫穴上下涂抹,涂了好多好多,极其淫艳。

我伸出舌头准备为她服务,用指尖将她两片小阴唇撑开,露出尖尖的阴蒂和湿润的阴道,舌尖就想往上舔,忽然,一股浓浓的香水脂粉口红香味袭进鼻孔,很熟悉。

我天生舌头尖长,能够深入穴壁,尽情地上下左右搅动、转刮,弄得她心慌意乱,娇喘吁吁,淫声浪调,不绝于耳。

突然,我含住她涂满艳丽口红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舔磨,吸得她全身发颤,抓耳挠腮,上下晃动,她那带脂粉口红的淫水潺潺地流出,我疯狂地吸吮,带脂粉口红的淫水真香艳,她那阴户又被我的舌头插弄,弄得一阵阵痉挛,差点把她的灵魂美上了天。

我这样奸淫她足足有大半个钟头,她抖动几下之后,达到高潮,我再次在阴穴上下涂抹脂粉和口红,把口红直往淫穴上插得深深的大量涂抹,我的舌头申入充满口红唇彩和淫汁的肉洞里,不时上下左右蠕动,疯狂地奸淫她的脂粉艳穴,淫穴在不断地溢出带口红和唇彩的淫水,并把淫穴里面的口红唇彩及香艳脂粉淫水疯狂地吸到口里。

我搂起她毫不留情地再次肏弄她的香艳小穴,她小穴里的淫汁及脂粉口红唇彩真香艳,我用口疯狂地奸淫着她的淫艳肉穴。

我又用力把舌头向淫艳香洞里钻入,猛烈而迅速地搅动,我的舌头申入香艳的淫穴里上下左右地淫乐,香艳的脂粉口红和淫水沾满舌头。

我放肆地肏弄,她狂野地浪叫。

她昂起头对我说:“你真行!现在本小姐要和你同沐一个鸳鸯浴!”,于是我便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就朝浴室走去。

鸳鸯浴刺激到我热血沸腾,我一边替她清洗下阴,她也一边磨了些肥皂沫涂在我肉棒上面,双手握着前后套捋,弄得我的小弟弟像毒蛇吐信般,在她掌中越勃越硬,耀武扬威。

我也不甘示弱,将香皂拼命抹弄她的阴户,弄出又香又浓又艳的香皂泡沫,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阴道,出出入入,一方面可以挑起她的欲火,一方面也顺道将里面的残余精液统统清洗干净。

抠不了一会,她双手把我的肉棒越握越紧,口中吐出一连串“嗯……嗯……嗯……嗯……”的低鸣,面颚比前更红,向后仰得高高的,呼吸急速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去含弄她那搽满香皂的乳房,然后把头埋进她下身又香又艳的香皂泡沫里,和她的阴户疯狂接吻起来,她不停的淫叫。

三个来回后,大家搽干净身体。

我抱起她的肉体,又回到房间去。

她在全身上下喷香水,又在脸上打粉底、扑香粉、画眼影、搽胭脂和涂口红。

她边涂口红我边摸弄她的乳房。

她给我搞得欲火焚身,躺到床上,便自动树起双腿,把阴户张得要多开有多开,用香水往下面一喷后,便拉着我的脖子就往她胯下凑。

这下她的下体与前大不相同了,充斥满血液的小阴唇比刚才显得更鲜艳嫣红,软中带硬地向两旁勃张,阴蒂也不甘寂寞,整个粉红色的嫩头都挺露出外,微微颤抖,嫩滑得像个小血泡,真怕轻轻一触就能弄破。

阴户芬芳扑鼻的如兰香皂气味,从肉缝中向空气四散,加上还没干的香水珠挂在上面,像一朵盛放的鲜花,用迷人的香气和甜甜的花蜜引诱着蜂儿来探采。

我再用香水喷过阴部,再在阴唇上搽脂粉涂口红,然后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一左一右,轮流光顾,直弄到都阴唇上的脂粉口红沾满我的嘴唇,我再在阴唇上大量涂抹口红,然后再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她全身猛颤一下,下体挺了一挺,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

难以想象,一个让数不清男人进出过的地方,居然对我的侵袭还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好像生怕我就这样半途离她而去。

满身散发出来的骚劲鼓舞着我进行更刺激、更深入的挑逗,同时更慢慢将我的情绪感染得越加高昂。

我干脆用嘴唇含着她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一触一触像蜻蜓点水,弄出来的酥麻感觉令到她在床上一弹一跳,弓背伸腰,不能自已。

我落井下石,再加一把劲,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双管齐下,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黏白的淫水像江河缺了堤坝,霎那间便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

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坐直身子,左手按着她阴阜,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

拐头偷眼向她瞧瞧,只见她全身不停颤抖,双手捧着自己一对乳房,用力压向身体,像要将它按扁似的,一会又搓来搓去,像要替它还回原状。

阴户布满着淫水,白蒙蒙一片,遮挡着让人看不见内里一切,露出蒙满血丝的阴蒂尖端在外面清晰可见,一挺一挺,抖过没了。

她微睁醉眼从缝中见我淫笑地望着她,也回报我一笑,然后娇滴滴地喘着气说:“……嗯……嗯……好小弟,想不到你真会弄……嗯……嗯……亚姐算败在你手下了……快,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再弄下去,阴水都怕给你全掏干了。”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双手撑在她腋旁,再趴到她身上,向前直树的肉棒便刚好对正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握着我硬如铁枝般的肉棒,引领着龟头朝阴道口进发。

龟头刚一抵着湿滑的洞口,我便挪动盘骨往前使劲一挺,耳中闻“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眨眼间就分寸不留,全埋没在她体内。

她也随即张口“呀……”的一声,双臂肉紧地拥抱着我的虎背熊腰,小在我肉棒四周散发热力,充实满足的感觉令她得意忘形。

全条肉棒被她火热的阴道腔肉包裹得紧紧密密,天造地设的一对宝贝,结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小弟弟此刻像回到属于自己的家里,舒畅得无以复加,如鱼得水,真怀疑到底是她在玩弄我,还是我在玩弄她,还是互相玩弄,尽情在对方身上取得快慰,把人类最原始的欲念宣得淋漓尽致?

肉棒被阴道腔肉包裹的湿、暖、滑感觉固然舒畅,轻轻一抽动,传来的阵阵快感更令人震栗。

我挪动屁股,一前一后地迎送,将肉棒在她亢贲的小中横冲直撞,像非要把她的阴户撕成两边不可。

我抽插得越用力,她的反应就越热情;我推送的频率越快,她就叫嚷得越大声;我撞击她的阴户越勇猛,她的淫水就流出越多,双手的指甲深深陷进我背上的肌肉里,像五爪金龙般狠抓不放,我真怕给她抓出血来。

面前的一具肉体,在我的卖力抽送下,一前一后地反复挪动,令到她胸前的一对肉球也跟随着荡来荡去,但方向却是恰恰相反:身躯挺前、乳房荡后,身躯被撞后,乳房却荡前,看得我如痴如醉,心似鹿撞。

她的银牙紧咬下唇,眼球反白,口中嚷得声嘶力厥:“……哎……哎……哎……好……用力……嗯……嗯……哇!好爽……劲丹尼!爱丹尼……千万不要停……喔喔……好畅快呀……你真行……再来……嗯……嗯……对……哇!我要死了……”一连串淫声荡语冲进我耳内,刺激得我更加血脉沸腾,大量的热血都冲到肉棒里,令它鼓涨得从来没有如此硬朗,拉出来的霎那间,便可见到它所有血管都隆得高高的,变成树根状的青筋布满在肉棒上。

一时抽得性起,我索性双膝跪在床面,拉起她的小腿搁上我大腿,令她下体翘高一些,肉棒和她的阴道成一直线,抽插便可下下送尽,龟头直捣黄龙深处,直到碰撞着她的子宫颈为止。

我此刻可以腾出双手去揉捏她的大奶了,她也将抱在我背上的双手改扶在我腰上,跟随我抽送的节奏而将我下身一推一拉,加强抽插的冲撞力,令到每一下推送都发出“拍”一声,和阴户发出“扑吱、扑吱”从无间断的美妙音响相映成趣。

虽然长流不息的淫水告诉我,她确实在领受着我输送给她的无穷无尽乐趣,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凭她职业上的技巧,装个七情上面的表情还是会活灵活现,骗倒不少男人。

以前看过一本书上说,女人高潮时乳头会发硬,但反过来,尽管她喊得如何疯狂,乳头还是软软的,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装出来的表情。

英雄感作怪下,我决心一探究竟,以证实我的气力不是白费。

我作了一个深呼吸,凝聚全身气力在下体上,来一个雷霆扫穴,将肉棒抽送速度加倍,按在她乳房的双手也用尽全力狠抓,似乎要将它握破。

一轮狂风暴雨式的进攻,连续百多下劲抽狂送之下,她马上招呼不来,溃不成军,双手从我腰间跌落床面,扯着床单不放,全身不停地打着哆嗦,像筛子一般抖动,小腿从我腋旁往外蹬得笔直,指向天花板,像战败的俘虏,高举着双手投降。

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拉满弦的弓,阴户发出有规律的一下接一下抽搐,包着我的肉棒在揉,龟头也感到从子宫里冲出来的一股股热滑淫水,击在马眼上,引起一种酥麻滚烫的感觉,舒服难言。

“心肝……宝贝……我的劲哥哥……我的爱哥哥……啊……要取去我的命了……你比阿郎强多了……哪学来这么到家的功夫?……喔……喔……我又要身了……哇……哇……没了……全给你了……嗯……嗯……”。

她在我胯下抖完又抖,把头左右乱甩,疯癫得完全失去理智。

此刻我才发觉,掌心中的乳头果然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勃得发硬,像颗莲子般从指缝中挺凸而出,鲜红夺目,足可跟她涂满唇膏的樱唇比美。

眼中享受着我男性威力下的成果,心中英雄感无比满足,加上肉棒给她的阴户在高潮中不停地啜吸,就算铁打的身躯也抵抗不住她散发出来的熊熊欲火,再抽送不到十几下,丹田便麻热一片,龟头涨硬到自己也暗暗吃惊,身体不受控制地连打几个冷颤,体内的精液便呼啸而出,从大张的马眼中飞射入美艳淫荡的女人阴道深处,付出了当舞男应付出的代价。

她全身变得软如棉絮,像滩烂泥般躺在床上,懂得呼着粗气,高度满足的脸孔春意洋溢,醉眼如丝,除了乳房由于呼吸而一高一低耸动,阴道的抽搐仍然继续,将出来的淫水,混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从裹着肉棒的嫩皮缝隙间挤迫出来外,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沾满汗水的躯体,拥在胸前,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享受着高潮慢慢远去的余韵,双腿从后交叉箍着我屁股,生怕我渐渐软化的肉棒脱离阴道,舍她而去。

就这样紧靠着搂抱了十几分钟,她才睁开眼睛,如梦初醒地在我嘴上亲吻了两下,她温柔娇媚,美艳万分。

她运用阴力收缩着阴户,令它一松一紧,啜吸着我的肉棒,把残留在尿道里的一丁点精液也吸扯出她阴道内,深情地对我说:“你令我太畅快了,谢谢你啊!今后没了你,真不知道怎算好。”我回答她:“啊!如果满意我的服务,今后有需要,尽管召我。”

软化了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掉了出外,她抱着我的双手仍然不肯放松,搂着我说:“我叫嘉美,我的男朋友,可恨死人哩,他尽是喜欢到澳门去赌钱,最近借了贵利王的钱,输光了被人追着还,就算我整天不穿裤子净躺在床上给人,也还不清呢!结果就影也没有,不知溜到哪去了。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看你一表人材,眉清目秀,床上功夫又那么耍家,真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耶,人家讲的是真心说话喔!”

我抱起她到浴室再洗了一个鸳鸯浴,我替她清洗阴户的时候,她也握着我的肉棒把弄,捋上捋落,爱不释手。

临分手的时候,她靠在床背上,拿起口红涂抹起来,扬手对我说:“再见了,帅哥哥!你是我今天的第三个,他们总公才在我里面射了二、三次,你一个人就射了了三四次了,以后有甚么要你帮忙的,我再召你来喔!拜拜!”

“铃……”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我在睡梦中忽被惊醒,睁开惺松睡眼抬头看看闹钟,才不过下午五点,照道理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有人召应的,但管他呢,有生意上门,难道推掉不成?

电话传来的是一把压得低低的女声:“你说可替女仕去除疲劳紧张,是否包括……包括……性服务在内的?”我一边穿衣一边回话:“如果做全套,是包括人体按摩、口交以及性交三味,你也可以做一样的。对了,开了房间没有?告诉我地方,二十分钟到。”她吞吞吐吐绕了一个大圈子,才道出一个叫嘉林的小别墅里。

听她的口吻,像是第一次出来召男妓的模样。

到了三一八号房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刚开了一条缝,一只手就伸了出来,猛地把我扯了进去后,随即又“砰”地关上。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面害羞的女人,储短发,脸上架着一副浅啡色的玳瑁框眼镜,脂粉口红涂抹的比较浓艳,三十岁左右吧。

她看着我把身上的外衣裤一件件脱掉,自己却毫无动作,呆呆地直到我剩下一条内裤的躯体走到她跟前时,才如梦初醒地坐到床沿上。

我伸出双手对着她说:“你也把衣服脱掉吧,让我抱你到浴室去洗个澡。”她摆了摆双手:“我洗过了,你自己请便。”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好独个儿走进浴室去,一边洗一边心忖:“召得我来,就别扮矜持了,待会在床上还怕你不原形毕露哩!”

抹干了身体,我胯下围了条毛巾便往外走出去,瞧见她仍然衣着整齐地靠在床边,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心里想:“啊!我明白了,有些女人是希望身上的衣裳让男人一件一件剥掉,这才叫情趣嘛。”我站在她面前,先把她的眼镜除下,搁到床头几上,然后再把下身靠到她两腿中间,手指伸到她衾前准备将胸前的钮扣逐一解开。

方把外衣脱掉,她无限娇羞地说:“好不好先把灯扭暗一点?我从未试过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的,怪难为情。”嘿嘿!

你别对我说你还是一个处女唷!

我心想。

在暗淡的灯光下,她似乎真的没那么拘瑾了,任由我把她全身衣裳都脱过精光,变成一丝不挂地平摊在床上。

她身上的肌肤可能是少晒阳光的原故,白得像个雪人,衬托得阴部上的耻毛更形乌黑,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漆黑一片。

两个乳房居然和她的年龄不相衬,虽然由于躺着而受到地心吸力的牵引,显得有点扁平,但绝不像四十岁妇人的模样,尤其是两粒奶头,鲜红得像一对熟透的樱桃,令人怀疑究竟有没有给男人玩弄过。

我坐到她头侧,把胯下的毛巾拉开,将她的手牵到我的小弟弟上,教她握着套捋,好叫它兴奋起来。

她涨红着脸,充满好奇心地一下一下轻捋,又用另一手握着我的两颗睾丸来揉,我则专心去对付她的一对乳房。

渐渐我便觉得不太对劲了,她套捋的手势并不纯熟,不,根本不能用纯熟去形容,简直就不是那回事!

我开始有点相信她所说:从来没试过和男人赤身相对。

我装作不在意,用开导的口吻对她说:“别紧张,就当作平时和你男朋友做爱前那样,互相爱抚,慢慢心情便会放松下来。”我以身作则,将她的一对乳房握在五指之中,轻轻抚揉,偶尔还捏着乳头,用姆指在尖端上面磨擦,待它有点发硬了,再俯低头,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含着吮啜,几道板斧一齐出动,不消一刻,两粒乳头就在我玩弄之下,昂然勃立起来,在掌心中微微耸动。

她的身体温度开始升高,火热一片,她的大腿互相磨擦,好像夹在中间的东西痕痒不堪,但又搔不着痒处,难受万分,好张开嘴巴发出一些呻吟来舒展,表达内心受着春情焕发但得不到填充的空虚感煎熬。

我见她将嘴大张,像等待着喂食的雏鸟,依依呀呀不断地吭出闷音,便从她手中抽出肉棒,朝着她的口塞进去,待她嗷嗷待哺的地方先得到充实,然后再转过身和她头脚相对,好治治她痒得发浪的阴户。

她一见我把头伸到她大腿中央,双脚随即曲起横放,形成一个圆圈状,整个下阴都暴露在我眼前。

浓茂的耻毛把阴户全部遮盖,害得我要用指头慢慢拨开才能一窥全豹,找到小阴唇所在而运用舌尖在上面舔。

她的小阴唇肥肥厚厚,皱纹反而不太多,颜色呈深红,围着一条酱红色的唇边,凹凸起伏,皱折不平。

我的舌尖在她小阴唇里里外外轻拖慢扫,力舔重撩,有时叼着嫩肉吮吮啜啜,发出一连串“渍渍”的声音,有时含着阴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让它弹回原处,发出“拍拍”的击响。

反反复覆地弄了不一会,她的屁股便像石磨一样在床上四周乱挪,小腹起伏跳跃,阴户向上一挺一挺,颠簸得像一匹野马。

我见她的骚劲开始从心里沁发出外,整个人都浸淫在我带给她的快感中,便乘胜追击,两手将她的小阴唇掰开,集中火力在那从阴毛中冒出头来的阴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颗红豆,在我口中不停颤抖。

手指当然也不会闲着,直插进她阴道里,出入抽动,又抠又挖,把大量的淫水掏出来,浆满在乌黑浓密的阴毛上。

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潮湿的口中渐渐发硬,我一边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边起伏着屁股,让肉棒在她口中出入抽动,进行的动作。

别看她起初装得一本正经,此刻经过我几番挑弄,死马也变成了活鱼,在床上不停弹跳,欲火焚身,忘却自我。

双手捧着我在她口中抽插着的肉棒,搓来搓去,握着两颗卵蛋不停地揉,把我弄得发痛。

我越来越担心,瞧她的性饥渴状,再这么下去,一但肉紧起来时,张口向我的睾丸咬下去,到时命也会给她取了,还是把小弟弟放进应放的地方安全,免得收到皮肉钱还不够去看医生呢。

我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抄起肉棒对准她淫水泛滥的阴道便想戳进去,谁知勃得棱肉涨硬的龟头刚一抵着她的阴道口,她双手便把我的腰撑住,使我没法一捣黄龙。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从没试过女人在这紧张关头叫暂停的,好停下来不解地问她:“怎么了,有甚么不对?……呵,我明白了,你想我戴上了套子才来。”她涨红着脸摇了摇头,我又问:“是想我你的屁眼吗?”她的头摇得更厉害。

我投降了,召得我来,又不想我插进去,女人的心事真摸不透!

她见我满面狐疑,才缅腆地说:“……嗯,说老实话,和男人干这回事,我还是头一遭,你要慢慢来,小心别把我弄痛了。”我差点没从心里笑出来:“你不是打算跟我说,你还是处女吧?”她的脸更红了,用低得刚好听见的声音说:“真惭愧,三十岁人了,男人味道还没有闻过,有时听见朋友说起这种事,如何如何的爽快,心便恨得痒痒的,真想找个男人试试,一滋味。你也知道,我这为人师表,扬了出去,脸真不知往哪搁喔!今天不知为啥神推鬼攘,发骚,下了狠心,才把你召了来,现在倒有点后悔了唷!”

我开解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校长又怎么样?总统娶了老婆也还要跟练习生乱搞性游戏呢!那你平时怎样解决性苦闷的?”她幽幽地说:“还不是老方法,世上有种东西叫不求人呐。”我打趣回答:“不求人?背上的痒可以搔,小的痒搔不着啊!”她唾了我一下:“别说得那么刻薄好不好,有头发谁想做癞子?有时痒起来真难熬,用个替代品总好过没有,望梅也能止渴哩!”我搞搞气氛:“哎!真可惜,那块宝贵的小薄膜,就断送在一枝橡皮条上面了,早知如此,便宜一下我也好。”她给我逗得笑了起来,双手在我的屁股上面乱打,我顺势躲避,盘骨往前一挺,龟头“吱唧”一声,就钻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冷不提防有此一着:“唷”的一声,眉头一皱,双腿一紧,骤然把我的屁股夹得牢牢的,让我丝毫不能动弹。

我的肉棒刚插进了一半,再也不能继续长驱直入,半汤不水,不知如何是好,好一手撑床,一手再握着她一只乳房来揉。

摸摸捏捏之下,她心内的欲火又高燃起来,虫行蚁咬般将身子在床上左拧右典,趁她大腿微微放松,我便乘机偷袭,将剩留在外面的半截肉棒用力全数挺进,一下子,又粗又长的整根鸡巴,就被紧迫窄小的阴道紧紧包围,藏进了没有处女膜的“处女”身内,和阴道壁的腔肉合成一体。

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全身肌肉绷得铁紧,双手像八爪鱼般缠住我的身躯,两腿围在我的屁股上,往里拉压,使我顿时像被困绑着的囚犯,动也不能动一下。

我以不变应万变,也不急着抽送,是把耻骨用力抵住她的阴户,静静等她松弛下来。

好一会,她才睁开紧眯的双眼,用发抖的声音对我说:“哇!从未试过这样的感觉,好像小被撕开两边一样,里面涨闷得怪怪的,像包住一团火,又麻又热,烫得人心里发酥。你呀,那根东西比自慰器更长更粗,一捅进内,人家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给你弄反了呢,直顶到喉门上了。哎唷!现在还有点想去小便的感觉呐!”

我给她逗得笑了起来:“别紧张,是你的阴道第一次给男人肉棒插进去,不太习惯而已,慢慢放松一下,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挪开她的手,扳开她绕在我屁股的双脚,曲树在两旁,手指伸到阴蒂尖端轻轻揉动,下体用极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地迎送,让硬如铁棍般的肉棒开始在湿濡的阴道中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的磨擦,将产生出来的美妙感觉输送入她躯体,她对我的抽送渐渐有反应了。

绷得紧紧的肌肉完全放松,小腹随着我的挺动而一起一伏,双手扶着我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紧蹬、闭目张口,胸口演高得像座桥,显然她已开始领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了。

我在她不知不觉间将抽送速度渐渐加快,冲击力度也越来越猛烈,撞得她身躯不停前后波动,两人肉体相碰而发出清脆的“辟啪”响声,连续不断,和她吭出的叫床声此起彼落,互相呼应。

起初肉棒给她阴道紧箍,抽动得还不太顺畅,此刻却由于淫水的大量输出,令我越抽越滑、越抽越爽。

她抱着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唤:“……嗯……嗯……嗯……哎唷……好舒服啊……丹尼……你真本事……嗯……嗯……我的小快给你爆哩……哎哎……酥麻死了……嗯……嗯……又来了……嗯……别停……嗯……对对……大力点……嗯……嗯……哇……爽死了……”。

弓着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态尽露、荡语连绵,真难以想象是出自一个严肃拘谨、道貌岸然的美女口中。

我的真功夫还没耍出来呢,她就兵败如山倒了,嘿嘿!

让我再给你真正男人的厉害吧!

冲着她阴户用劲再抽插四、五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尽,让马眼触碰着她子宫颈为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娇啼婉转、气喘汗流,溃不成军。

我本着职业道德,再给她锦上添花:抬高她一只小腿,搁在肩膀上,大腿则压着她另一只小腿,我一挺直了腰,她的两条大腿顿时便张成了一字型,人也变得侧卧,整个下阴暴露无遗。

我的腰肢不停前后挺动,红得发紫的肉棒包满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阴道里飞快穿插,像一个抽水机,把她不断出的淫水抽取出外,带到阴毛上,阴毛吸收饱和了便顺着大腿内侧直淌而流,在她膝盖附近形成一滩反光的黏浆。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颤抖,像一个发冷的病人;阴道口的嫩皮顺着肉棒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里外乱翻;她大腿交界处被我无数次撞击而呈现腥红一片,连小阴唇也涨肿起来;龟头在洞口时现时隐,磨得她的小白沫直吐;阴囊前后晃摇,两颗睾丸也随着摆动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轮势如破竹的攻击,直把她得落花流水,俯首称臣。

她被大山盖顶的高潮袭得花枝乱抖,毫无招架之力,全身瘫痪、气若游丝,所有气力都用来发出叫床声:“呀……呀……呀……男人真是好东西……呀……呀……呀……再狠一点……呀……呀……早知如此……就不用自慰器了……肉棒强多了……呀……呀……来了来了……呀!妈呀……又要了……”。

抓紧拳头,又一轮哆嗦,阴道口的缝隙像花般不断喷出淫水,都满在我的耻毛上。

我的肉棒仍然充满活力,龙精虎猛地在她阴道冲刺,不过已经看不到上面布满的青筋,因为全让白白的淫水涂满,变成一枝闪着亮光的银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滑潺黏、一塌糊涂。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团毫无反抗余地的肉体,瘫痪着任由我玩弄摆布,随得我胡抽乱插,有阴道的肌肉还承受着高潮的魔力,在一张一缩,吮啜着我的龟头。

我的肉棒勃得奇硬、热得烫手,龟头肿涨不堪,活像一个锣,棱肉撑开得像把洋伞,在阴道里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环刮个没完没了,就像一部锣床机器,来回省动,非要把凸出来的条纹磨平不可。

整个房间静得吓人,耳中听到发自一对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声,响得把淫水被磨擦产生的“吱唧”声盖了下去,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人”字形的姿态,默默地挨着我一下比一下强的劲抽狂插。

渐渐我觉得肉棒硬涨得唬人,龟头辛麻酥辣齐来,小腹深深凹了进去,自觉体内的一道热流行将冲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频率加到极限,挺进的深度也去到极限,迎接美快一刻的来临。

一个毫无预兆的大哆嗦,从头直颤到脚跟,睾丸提了几提,小腹蹦了几跳,身子一弓,马眼一张,隆鼓成铅笔状的尿道里,热得像沸水般的精液,顷刻便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接一股地从我精囊里向她体内输送,像将开水倒入热水瓶,斟满以后便满泻而溢,浸得外面湿淋淋一片。

肉棒喷射了十几下后,顿觉精囊囊空如洗,全身充满着快乐的倦意,我也像气的皮球般,软摊下来。

将她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只迭在一起,前靠在她丰满的屁股肉团上,深深地喘着粗气,下体仍然紧贴着她阴户,让还没软化的肉棒逗留在灌满热浆的桃源洞里,一手轻抚她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对乳房,轮流搓弄,静待令人晕厥的高潮快意渐渐逝去。

怎样也想不到,从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竟可得到如同小女孩般的幼嫩感觉,更想不到会替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开苞”,成为侵入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

此刻软化了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精液也随即被带了出外,顺着她股缝淌到床上,弄得床单上面染成一滩圆圆的秽渍。

我拿起枕头边的毛巾,捂在她阴户上,先抹了抹,再让她用大腿夹着,然后躺到她身旁。

她像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似的,只是痴痴地望着我傻笑,忽然间又抱着我的头,在唇上亲几下,脸上春意洋洋,满足得像叫化子吃着了一顿饱餐。

她伸手握着我的肉棒,轻轻在手掌搓弄,玩得爱不释手。

良久,才张嘴对我说:“要不是亲身试过,从来想不到和男人做爱是这么爽快!听女伴们形容,还以为她们作大呢!哎,今天总算还了心愿了,可惜是迟来的春天呢!”我说:“听你瞎扯!女人一枝花,最懂得享受性爱就是这种年龄,开了头,你怕以后没机会?”她回答:“就是怕过了甜头,今后心思思,回到家里,把那些不求人自慰器全都扔了,除却巫山不是云,橡胶条哪能跟你这枝粗肉棒比呢!丹尼哥哥,乖弟弟,弄得我这么舒服,往后夜里睡不着,要你来陪啊!”我把她乳房用力握了一下回:“这么紧凑窄小的迷人洞,我那里舍得喔!一有需要,万记召我啊!”

我把她逗得乐滋滋的,她弓一弓腰,俯低头将手中的肉棒塞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吮个不停,把龟头上面黏的秽液舔过干干净净,然后抬头淫丝丝地对我说:“你这根宝贝真是厉害,几乎把我弄死了,看它,又粗壮,又巨大,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子的?”我好解释:“都差不多吧,平均来说,我这根是比别人粗长一点,会不会弄花巧,就人人不同了。”她幽幽地自言自语道:“那以后找的男朋友,比不上你,怎么办好呀!”我可无言以对了。

她见我不回答,又再把肉棒塞回口里,吞吞吐吐,模仿着刚才性交的动作,把小嘴当成阴户般含着肉棒来套,捋得包皮一前一后地反。

这一趟有了经验,果然与前不同,有板有眼,还懂得趁龟头冲进她喉咙的霎那,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面舔,搞得几搞,小弟弟居然让她弄到在口里又勃了起来,怒蛙般往前直挺。

她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成积,移出口外,双手握着根部摇来摇去,朝着我说:“你看,它又活起来了,我做得好不好?用橡皮条就看不到慢慢硬起来的经过了,多奇妙呀!”转身把先前扭暗的灯光较亮,戴上眼镜像验尸般捧着肉棒仔细瞧。

她把包皮捋上捋落,又用手指蹬开马眼瞧,再不然就一只手握着龟头,一只手捧着阴囊,揉个不停,新奇得像在研究一个外星人。

我让她玩弄了好一会,才对她说:“好了,好了,玩够了吧!再下去,我可要计过时附加费了。”谁知她连忙接上:“好呀!再来一次,我还没过足瘾呢,我给你两趟的服务费,再干我一次好了。”两眼发着亮光。

真是好人也给她气坏,我好对她说:“算了,饿久了也甭一餐哽死,来日方长,还怕没机会!”我顺手掰开她的阴户,叫她瞧瞧:“你看,小现在又红又肿,洞口的嫩皮都磨到隆起,露到外面来了,我再一次,真怕你捱受不起呐,到时阴门撕裂、流血不止,要到急症室求救时,便甚么脸都丢光了呗!”她万分无奈地点了点头,像个小女孩般把头依在我怀里。

我抱起她到浴室清洗一番后,她坐到床上,除了付给我皮肉钱外,还另外给服务“贴士”,以奖励我的卖劲苦干,让一个不知男人为何物的女人,终于篷门初开,到了男女阴阳交媾的快乐真谛。

临别的时候,她还再三叮咛:“今后我一召你,要马上来喔!如果不回我电话,恨死你一世!”

出到门外,已经入黑了,冷月低照,秋意袭人。

刚想招架的士回家,手提电话又响了起来。

还是这间宾馆。

我进了503房,一个浓艳打扮的大约二十七、八的美艳女子在等我。

她叫美园,和朋友出来玩的。

我见惯世面,正猜她真正的目的,而她已在解衣钮了。

她连胸围也脱下时,两支雪白又带粉红色的大竹笋奶涨卜卜,微微抖动着,不由得使我十分冲动了。

她又由裙子里脱出内裤,从手袋内拿出一瓶香水抛给我。

我像受了她淫眼的催眠似的,脱去裤子,在我下面喷香水。

她的手在我的下面乱窜,不停揉擦我越来越粗大的那话儿,我一手插进了她的胸罩边缘,抚弄她变的珠硬的乳头,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浊重,她觉得下身发热发胀,肉缝之间黏滑的爱液随那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泉涌而出,她狂乱地松开我的腰带和褪下我的内裤,让我挺立的肉棒暴露出来,我一只手在她胸罩里,另一手则沿她浑圆的腹部曲线缓缓滑入她双股中间,隔着那一件薄薄的内裤按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你下身湿答答的好热。”

女郎面带羞愧,但又熟练地坐到我身上,巨大雪白的乳房在我面前抖动。

我捉住又摸又握,觉弹力惊人,真是一级正奶。

但是,她却目露淫光,好像想吃了我似的。

突然,她大力抱住我,由上向下而坐下来,而我的高射炮正好对着她的要害,立刻准确射中红心,粗硬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肉洞内。

美园低叫了一声,全身颤动,长发和乳房乱拂狂抛。

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淫笑,她的兴奋和快乐好像己经盖过了一切,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骑着木马,一上一落摆动着,两支坚实如硬壳果的奶头上下抛动,越抛越急,快速到看不见她的乳荤,急速至快要抛出来了。

我手忙脚乱于捕捉无数的雪白豪乳,我终于捉住了,用力握住大肉球,而她的呻吟声大到几乎震破我的耳膜,连床也摇动了。

她大叫着,张开朱唇和我狂吻。

我亦支援不住,大力握着她的乳房向她发泄了。

美园又按捺不住,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把我在她颈部亲吻的双唇移到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迸出一声声的呻吟:“亲我的乳房,吸我的乳头。”

我用舌头吸吮舔弄她硬挺的乳头和膨大充血的乳晕,一阵阵的电流由她的乳头流窜到全身,最后冲进下身,她的子宫和阴道无法控制地挛缩起来,润滑液不断自她充血发胀的阴唇间汨汨流出来,她抓着我的手插进她内裤的裤裆,叫道:“爱抚我!爱抚我!”我在她滑溜的下体揉搓抚弄,感觉到她的阴蒂硬胀,我一用力刺激它,她便爆出大声的呻吟:“喔……唉唷……”

她全身酥软无力,只有臀部和下腹、下身绷得紧紧,一阵阵收缩。

她跪到地上,张口含住我的肉棒,吸吮起来,我低声呻吟起来,抱住她的头开始用力抽送我的肉棒。

她的头配合我的抽送前后摇摆,两个硕大的乳房也随着身子微微晃荡,她含糊地高声呻吟,双手还忙着将内裤卷到两膝中间。

她望了一下自己泛黄的裤裆,湿漉漉一片的透明黏液还一丝丝黏到她那一丛阴毛上,一手磨娑着勃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剥开潮红发热的大小阴唇,使劲压着自己的子孙穴,就像平日背着先生自慰一样。

她再也忍受不住,颤抖着哀求我:“你行行好,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干我……”

我双手叉住她腋下,让她站起来,把她膝盖间整件湿透的内裤扯了下来,抱她躺上内诊台。

她抚摸着乳头和下体,声声哀求我:“你的鸡巴快插进来……小快爆炸了……快通通我的……”

我的肉棒微微顶住她的阴唇,摩擦她胀成紫红色的阴蒂,又引得她叫起来:“进来顶死我!进来干死我!”

她奋力抬起上身,抱着我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身挤,她只感觉到我粗硬的肉棒撑开自己柔软溜滑的花瓣,一点一点向她身体深处推进,将她的阴道塞得饱满,她无法克制地大叫:“好爽……好爽,用力干我,老娘夹死你!”

这时,美园的女朋友婷瑜正在门口她听到像是哀嚎的声音,可又不完全像是痛苦的叫声:“唉唷……唉唷……顶我……干我……”

听了一会儿,婷瑜的耳根红了起来,那不是她在叫床的声音吗?

婷瑜知道隔壁房间有一道门可以相通,她轻轻开了隔壁的门,小心掀开门一角,那短发的秀丽脸庞好不面熟,真的是她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大开,英俊的我全身光溜溜趴在她身上努力抽送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两人叫春的声音中还夹杂着肉棒在滑溜阴道中活塞运动发出的“扑吱、扑吱”声音,婷瑜看的都愣住了。

“要是被干的是我,该有多好……”

不知何时,婷瑜的双手伸进衣服里,开始摩擦逐渐变硬的乳头和水淋淋的下体,婷瑜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开始飞了起来,她忽然看到两人僵住不动,原来婷瑜恍惚间冲了进去,婷瑜呻吟着说:“我也要,你们继续干,让我参加我就不告诉别人。”

婷瑜挣扎着脱下衣服、无肩带胸罩、和整件镶空的华歌尔内裤、跨坐在美园头上叫道:“美园,你快舔我,小穴快要烧起来了!”美园顺从地吸吮拨弄婷瑜湿透的阴蒂和阴唇,一面我的大肉棒还在美园子孙穴里冲刺,两个淫荡美女的都一边呻吟一边搓弄自己挺硬的乳头,美园最后只知道下身有一股暖流喷在她身体深处,跨坐在美园头上的婷瑜呼吸越来越大声,我湿漉漉的下体不停流出爱液,忽然她大声尖叫:“啊……啊慧子我好爽,我要出来了”,她只觉得许多热热湿湿的东西涌进嘴里,婷瑜就瘫在她身上,三个人趴在一起喘息。

美园再睁开眼看手表时,已经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我早走了。

美园急忙摇醒婷瑜,两个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胸罩、内裤和衣服,穿戴整齐,要走出房间前,婷瑜还将手探入她衣服的下摆,摸了摸她的裤裆,笑她:“她,你很爽吧,到现在还这么湿!”她不甘示弱,把手放进婷瑜的领口,掏了她的胸罩:“婷瑜,你也蛮销魂的喔,乳头还像弹珠一样!”两人拥吻爱抚对方一阵。

忽然婷瑜跑过来从背后抱着美园:“我好喜欢你那样吸我下身,我也要让你尝尝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说着就抱着她踏进一旁的浴室,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股间那片有黑色丛林的神秘谷,她感觉婷瑜的双唇温柔地唤起以前自己从来不知道的欲望,她没想到同是女人的唇,竟也能撩拨起她的肉欲……她发现股间又有胀胀热热的感觉,跟和男人做爱好像差不多,却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你好会舔,都知道我的敏感带在哪里……呵……好棒!”

婷瑜贴在美园阴阜上的鼻子闻到她的润滑液那股骚味,嘴巴也舔到黏滑的爱液,兴奋的嘴唇更卖力地吸吮,她发现她的肉缝一下下用力挛缩起来,耳朵也听到她“喔呜……唉唷……哼……哼……”的低声呻吟,张开的双膝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忽然俯身将婷瑜无肩带胸罩的背扣拨开,双手开始播弄婷瑜挺立的乳头,婷瑜突然受到刺激,嘴巴不禁轻轻咬着她湿暖的下体,一手伸进了镶空内裤,使劲摩擦自己湿润的阴部,两人就这样互相增加给对方的刺激,一直呻吟着的她最后终于大声喘气尖叫起来。

婷瑜紧贴在她阴道口的嘴巴感受到了她体内一阵阵涌出的温暖湿滑黏液,她终于停止尖叫,望着从自己双腿中间抬起头来的婷瑜,欣喜地啜泣:“婷瑜,我是不是流很多湿湿的在你嘴里?”

婷瑜刚用双手自慰达到高潮,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她的嘴角和鼻尖都是微白的黏滑液体,她凑上去用舌头舔去那些黏液,问她:“这都是我流的,对不对?”

美园轻拥着婷瑜,两个人的乳房在摩擦着,婷瑜仔细帮她擦拭干净下身,拾起披在洗脸台上的白色内裤为她套好,婷瑜这才去换好装和她道别回家。

婷瑜一离开,美园又想到我,打了我的手提电话。

她又涂脂抹粉搽口红浓艳打扮,然后无事就上床,她的手还从裤裆按压了两下,可是和我和婷瑜搞了两次,实在也很累,不一会她就沉沉睡去。

我注意到她潮湿一片的泛黄内裤裤裆上,浓密的黑色阴毛清晰可见,没有里衬的薄丝棉胸罩罩杯裹着她不大但浑圆的乳房,半透明的罩杯遮不住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珠圆的乳头。

我裤裆里的肉棒早就硬了起来,轻触了她双腿间圆凸隆起的阴阜,内裤湿漉漉的,熟睡的她浑然不觉,任我摸了一会儿,隔着溽湿而变得几乎透明的内裤裤裆,爱抚亲吻她湿热的下体,双手也不老实地捏着她薄薄的胸罩底下,硬挺膨胀的乳晕和乳头……

她睡梦之中,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三人淫乐中,婷瑜的嘴将她潜藏的欲望一股脑全吸了出来,她的下身不禁又用力起来,接近透明的黏液随着下体一阵阵抽搐涌出,全身酥麻无力的她忘情地呻吟起来,婷瑜的唇又贴在她发胀的下身,吸尘器般地将她的欲望和润滑液吸出来,她觉得婷瑜比下午更狂野,竟然开始用牙齿咬着她的阴唇,甚至用力到让她觉得疼痛。

然后又和我作爱,我在疯狂插弄她的阴险。

她张开眼,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她双腿之间,正亲吻她的密穴。

我的手不停在她下腹和大腿间游移,揉捏爱抚她开始胀大的阴蒂和阴唇,我的动作并不粗暴,反比中午猴急的我更加温柔,她一面颤抖,一面却感觉到下身又有电流通过,睡前稍微变干的下体又慢慢潮湿起来,我抬起伏在她肚子上亲吻的嘴巴,兴奋地开口:“我让你再爽一下!”

说完又趴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泛黄微湿的内裤裤裆,温柔地吸吮舔弄美园的下体,她薄如蝉翼的内裤裤裆潮潮的,混合着香水脂粉味和爱液特有的强烈味道,让我兴奋极了,越来越用力吸吮亲吻。

她张开的修长双腿僵在那儿,任由我在她下身抚弄;脑中只想着:“疯狂强奸我!”

她身上的敏感带一直接受我温柔的爱抚刺激,一波一波的电流引起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又开始充血发胀,我的手忽然移到她紧绷的胸罩上,被我一摸,她惊觉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又变的珠硬挺立,头也有点晕陶陶,随我一阵阵按压,下身发热的子孙穴中,润滑液也慢慢流了出来。

昏暗中,她清楚可见我掏出了挺硬的肉棒,抽回搓弄她胸部的那只手,开始来回搓起那昂然直立的肉棒,一只手仍热切而温柔地在她越来越湿的内裤裤裆里搓磨爱抚着。

耳朵里却开始听到我大声喘气,我搓自己肉棒的手也快起来,眼耳的感官刺激,加上下身接连不断的阵阵酥麻,让她呼吸声音慢慢重了起来,她口中反射式地呓语着:“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嘛!”股间的黑色丛林却忍不住收缩起来,一下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的羞辱感逐渐被双腿间抑制不住的炽热快感淹没……

在她滑溜阴唇上磨挲的手指突地进入她潮红满胀的肉缝,压着她的阴道口,她略微抬高了臀部,翻卷着褪下了裹着她浑圆肚腹和股间那一片黝黑潮湿的浓密草丛的白色中腰内裤。

我扯下她褪到脚踝、卷成一团的内裤,将内裤摊了开来,深深闻着有香水脂粉味的湿滑裤裆,润滑液混合尿骚的强烈气味让兴奋的我提高了声音:“你自己再脱胸罩!”她无望地呻吟了一声,顺从地拨开胸罩前扣,伸手掀开两个罩杯,露出她不算太大,却圆滚滚的丰润双乳。

我像饿虎扑羊一样扑到她的胸部,含着她弹珠般的硕大乳头,和周围一大圈深粉色的乳晕,猛力吸吮,一手拨开她滑溜溜的阴唇,在她火热的阴道里一深一浅快速戳着,她像被高压电电到一般:“喔”地低低淫叫了一声,收缩的感觉从她胸部流动到肚子,又窜到她下腹和火热的下身,最后连肛门和两片屁股都绷紧起来。

此时她的手用力抠着被子,咬着牙极力忍着一波波快感浪潮的冲击不叫出声,她觉得自己全身发烫,尤其是下身像是要爆开一样,全身快感一阵阵掩向她。

她觉得自己湿热的下身像即将绽放的花瓣一样,慢慢地张开,微开的双唇开始“唉唷、唉唷”呻吟起来;她的臀部用力往趴在她大腿间的脸上挤,我的舌尖和双唇在她汨汨流出的爱液中挑逗她的意志力。

忽然我咬了她一下,这个刺激让她崩溃了:“喔,干我!赶快给我!挖我的小穴!小穴受不了了!”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仍然用手和嘴不断刺激她。

她啜泣起来:“求你行行好!给我!我受不了了!插进来嘛!”

“先吸我的鸡巴吧!”

她跪了起来,抓我粗大的肉棒就往嘴里送,她吸了没几下,我重重地呻吟起来,开始在她喉咙里冲刺;她的上身被我一前一后顶着,结实丰满的乳房在浑圆的肚子上随着前后摇晃,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忙着:时而用力摩擦着紫红发胀的阴蒂和湿漉漉的大小阴唇,时而磨挲着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或是像外阴一样湿滑的大腿内侧。

她含着我肉棒的嘴越来越用力,我开始按捺不住哼哼叫起来,我感觉自己快到忍耐极限了,大叫一声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插我!干我!”的噫语声中,我胀红的巨大肉棒顶开她溜滑潮红的花瓣,一寸一寸送了进去,她微启的双唇越张越大,无声地喘息着,那巨大的棒子强硬进入她紧绷的下身,将她火热的下身满满塞住,接着我开始插送起来,让她爆出一声声嚎叫:“好爽!好爽!挖我的!用力!用力插我!插死我的!”

她下身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我作着活塞运动的大棒子,不留一点空隙,她滑溜的阴道里充满了两个人的分泌物,火炉般地热,我抽送时,发出奇异的声音,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剧烈挛缩起来,她的双膝也跟着抖动起来,她甚至一下下弓起腰臀,迎着我一下下的插入。

我忽然整个拔了出来,自己躺在床上,高声浪叫的她狂乱中会过意来,虽然有点不灵活,但仍然挣扎着翻身起来,跨过我的身体,跪在床上,抓住我昂然直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蜜汁四溢的花瓣,一屁股直坐下去,她马上尖叫起来:“老娘要夹死你!”她上下移动着,套住我的肉棒使劲抬臀又压下,我的双手捏住她两颗浑圆的乳房,指头揉搓着她弹珠般的乳头,她用骑乘位不过四、五分钟就气喘吁吁,慢了下来,我察觉她气力用尽,赶快扶她跪成膝胸位,她抬高了屁股,边喘息边呻吟:“快顶我!快挖!”我一插入,她马上又尖叫起来,臀部带着肚子一下下往后顶,让我深深插入。

在我一下下越来越深的插入中,她涨红了脸,她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抛到峰顶,快到最高点了,忽然她大口憋住急促的呼吸,下身和大腿使出最后的力气死命紧夹我的大肉棒,全身抽动着,下身涌出许多黏滑微白的温热液体;我几乎和她同时达到高潮,哆嗦着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她阴道里,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她累极了:“我被你干了,你奸淫我,你干了一个淫荡艳妇!可是为什么会好爽?好爽……”喃喃呻吟几声,便沉沉睡去。

我待在她体内直到肉棒变软才依依不舍拔了出来。

我满意的吻了她然后洗了个澡,正要离开。

美园的女朋友婷瑜又闯进来:“我知道她一定叫你回来,这个淫荡艳妇好玩吧!你再来奸淫我吧,象强奸一样!”

我把她抱起来接吻,忽然我用手掌心轻擦她的乳头,她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乳头早已坚挺珠硬而浑然不觉,下身不由自主地挛缩了两下,又流出不少水来。

我看到婷瑜两腿之间的肉缝诱人地开闭了几下,流出亮亮的润滑液,直流到会阴和肛门,婷瑜呼吸急促起来,努力平抑呼吸象被强奸那样故意喊出声:“不要这样,不可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不要嘛!”一边想抬起身,却被我抚弄乳房的手顺势压下,动弹不得。

我另一手往她湿漉漉的下体探去,婷瑜又触电般抖了一下,放在脚蹬里的双腿想夹却夹不起来,下体不自主收缩起来,体内抽动的感觉升到整个腹部,又流动到肛门而有些便意,她心猿意马起来,好像好久没有这样被摸过了,可她一边喘着,一边仍然含糊咕哝着:“不,不,不好!不要强奸我!”

我开始脱衣服,婷瑜两手捂住一丝不挂的阴部,顺手抹了一下,湿淋淋一片,我看着她说:“其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她扭动着身体,啜泣似地喘着气回答说:“是!”

我裸身站在婷瑜张开的双腿前,用力分开她的双手,挺硬的肉棒磨擦着她滑溜的阴户,一边告诉她:“才不,我觉得你是越来越性感。”

婷瑜再也忍耐不住,放弃仅剩的一点矜持,抱着我的头,疯狂地亲吻我,手抚着我结实的胸膛、小腹、抓住了我的命根子,呓语般地呻吟着:“喔,喔!爱抚我,唉唷!爱抚我。”我的手在婷瑜的胸部,和两腿间水淋淋的黑色草地上游窜,婷瑜的叫声越来越大:“求求你赶快救救我,拜托,赶快进来,干我吧,我的小快要爆了,行行好,赶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顶死我!干死我!快,快,我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搁在脚蹬上的两条腿张得大开,微微颤抖着。

我红了眼,整个人往躺在床上的婷瑜扑上去,她涂满脂粉口红的脸上香汗淋淋,忽然她杏眼圆睁,全身僵直,张大了口重重地喘气:“啊,啊,啊……”地叫起来,那东西顶开她强力缩放着的阴道,整个冲进来将她塞得满满。

婷瑜奋力将屁股抬了起来,爆出一声大叫:“老娘夹死你!”

我捏着她丰满的双乳,使劲抽送着,那东西一下下顶着她阴道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婷瑜在一阵阵快感的浪潮里只是高声尖叫,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鸣,两人终于紧抱着一起达到高潮,我还在她身上趴了十分钟,出来时婷瑜还依依不舍地叫着:“不要拔出来!”

婷瑜匆匆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在涂抹脂粉口红。

当我看着她涂口红时的香艳情景,就紧抱着她拥吻起来,我的手不多时又急切抚着她的胸部,顺着她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滑下去,伸进去摸到湿淋淋一片,另一手伸进她装的胸口,拨开裹着婷瑜双乳的开前胸罩,摩娑着她的丰乳,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娇声呻吟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告诉我:“人家流好多水了,啊,爱抚我,爱抚我!”

我笑着骂她:“小花痴,小淫女。”将她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裤,抱她上床。

婷瑜跪在上面屁股翘得老高,我的手拨开她黏滑一片的裤裆,伸到她内裤中,中指按着她滑柔软的阴部,我逐渐加快手的动作速度,感觉着她起伏的胸部,感觉她越夹越紧的双腿,她全身发热,紧涨的乳房极欲崩裂,腰臀抬高,近乎嘶吼地叫我“不要停!”

婷瑜啜泣般地要我:“帮我把内裤脱下来。”我狂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我吻着婷瑜,她的微香从咀唇渗出,我肉紧地拥着她,吻得这个淫荡美女差不多窒息。

她春情勃发,潮水如春,我们肉帛相见,她婉转莺啼,幽怨得令我愤张。

我用一支手抓住她一条粉腿,往上一提。

婷瑜用心感受着肉棒推入阴道时,龟头碰触到阴道壁的快感,她紧夹住它,身体缓缓下降,用力紧缩阴道,狠命上下摩动,肉棒彷佛深深刺到子宫,她听着自己歌唱似地吟叫着。

她斜着叉在我的腿上,只见她那小穴已张开了,粉红色的穴口子在轻微的闪动着,她浪叫道:“哥!快插进来吧!妹子的穴心子受不住这空空的痒痒。”

我见她刻不容缓,于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阴唇上揉搓了几下,只见她跟着我的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嗳啊!

嗳啊!

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

于是我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肉棒已顶住了穴口。

热烘烘的龟头,烫得她只发抖。

她恳求着说:“哥!快顶进来吧!别在捉弄妹子了。”我突然扶住她的腰腹,努力往前冲刺,干得她死去活来,婷瑜上身向后仰,发出一阵阵被冲撞的失控哀鸣:“等一下,啊……等一下嘛,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不要……啊……”

我顺势往里一送,龟头已插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嗳……嗳……的哼了两声,等我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进去,只插得她轻叫道:“哥!慢点!到底了。”我亦感觉到龟头正抵菁她穴底的小肉球,一滑之间又好像过了头,她发着爹说道:“哥!先别太用劲,等会妹子的水出多了,现在可不能太猛了,妹的花心子都给哥插破了,嗳哟!今天恐怕我没有小命了,哥!你今天这东西怎的这样硬,顶得我浑身发抖,骨节都要松开了。”

我见这小淫妇这样浪,存心想插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我沈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她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小穴里顿感觉宽大了许多,于是我就开抬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亲哥……达达……哼……不行……不行了……哥……我又要丢了……哥……”

她突然间一把抓住我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我,抓我,我沉着气,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趣,这热情而疯狂的浪女人、淫娃,我心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龟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这时我的老二仍然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中,我没再抽插,我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插,好像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

她浪叫着:“哥!妹子受不了哪,再这样狠插,非给哥插死不成,嗳哟……嗳……哟。”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猛抽着,我狠顶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亲哥……浪子……亲丈夫……亲男人……亲达达……”她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像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

我被她的疯狂淫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插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穴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处更突破了一道门似的,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性的,龟头每插及它,就好像被它吸住了似的,它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它,它就会连啃带吮的吸几下,我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住她,她立刻便把我的龟头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

这时的婷瑜,好像变成了野人,脱离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我,吻我。

用手抓我、拧我。

用眼瞪我。

嘴里乱哼哼着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

这时我亦忍不住了,龟头跳了几跳,我知道时机已至,我连忙用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一支奶子,一股热流直射她的花心穴底。

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

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她们不得不离开了,我也走了。

“喂……”电话里传来茵茵的声音:“刚才旅行社导游打电话来,说一团日本游客中,有一个日本婆娘今晚想找点刺激的玩意儿,要两人玩她,我夜总会的小张已经去了,你肯不肯干。”

我们按导游给的地址来到了一间酒店里,找着了房间,便依预先约好的暗号三长两短地按响门铃。

一个浓脂艳抹的美艳女子探头出来,叽哩咕噜地用日语说了几句,瞧她的表情,像在问:“你们要找谁啊?”。

小张二话不说,将皮包搁上我手后,便一把推开房门,拦腰把她抱起,等我也进去后,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门“砰”地便关上了。

小张把手中不停挣扎着的美艳女子往床上一抛,软床的弹力把她弹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张还没等她静止下来,便踪身一跳,压在她身上。

她口里大叫大嚷,把小张又推又擂,拚命挣扎。

我赶过去帮小张忙,站到她头顶床沿,抓着她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她见无法挣脱,好又蹬着腿朝小张踢,混乱中几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

小张昂起身,用手将他一双小腿力按在床面,她顿时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模样,丫字形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余地,得胸腹在高低起伏、喘着大气,任由我们两个“暴徒”的处置。

我趁此机会才有空档仔细对她瞧瞧,长直头发,滑溜溜的清汤挂面,瓜子型脸庞涂了厚厚的脂粉,幼眉细眼深红色的眼影,嘴上涂着鲜红的唇膏,耳上戴着一对养珠镶的小耳环,看来还不到三十岁。

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对正在随着她喘气而耸高耸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见的。

小腿短了些,有点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征,不过对上的大腿却补充了小腿不足之处,此刻由于她先前的拚命挣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对大腿都暴露在我们面前,洁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张骑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她里面原来是真空的,一对汤漾不停的大乳房,骤时便无遮无掩地在我们眼前乱晃乱摇。

我见她口中吵吵闹闹,叫骂连声,顺手便抄起枕头上的垫巾,塞进她口中,房间里马上静了下来。

这时小张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后吩咐我到他的提包里取几条绳子出来,我们合力将她翻过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双手拐到背后,紧紧地绑牢在一起,令她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绑起了双手,跟着下来便好办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张揪着她的三角裤头,往下一褪,臀部两团肥肉就在我们面前一颤一抖。

小张随手把她的三角裤脱掉,扔落地下,我俩便一人扯着她一只小腿,左右掰开,露出了饱涨的阴户,肥肥白白,阴毛稀落,清洁得像个待摘的水蜜桃。

我和小张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双腿再用劲拉开一些,张成一字,整个下阴骤给拉得变了形,两片鲜红的小阴唇被扯得往两旁蹬开,像只大张的嘴,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阴道变成一个无底深洞,可以看见穴壁上的瘀红色皮层,与小阴唇上面皱得扭曲一团的深紫色唇边,争斗艳、互相辉影。

小张伸出两只指头,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阴道直捅进去,一插之下,她鼻子随即闷吭一声,身体弓后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还是畅快,身子颤了好几下。

小张也不管她的反应,是不停地里外抽动,抠得她阴道里的嫩皮也几乎给扯了出来。

他见我还有一只手空闲,就叫我朝她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

我暗自心忖:神经病!

哪有人喜欢让人打屁股的?

可也来不及慢慢细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尽全力朝肉团上使劲掴下去。

劈劈拍拍一轮肉声,雪白的臀肉上出现了我的无数掌印,纵横交错,鲜红夺目,在洁白的肉体上显得格外分明。

打了几十下后,连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满被虐快感的呻吟,引诱着我欲罢不能地继续打下去。

此刻她的阴户在小张手指撩弄之下,涨红一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又厚又硬,勃得翘起,流出来的淫水将小张的手指浆得湿透,在指缝间拉出像蜘蛛网般的无数白色小丝,剩余的再往下淌向阴阜上的一小撮耻毛上,把柔软的毛发沾湿得黏作一团。

两片小阴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变魔术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里,阴蒂把粉红色的圆头凸了出来,好像发芽的小豆苗,渐渐破土而出,越伸越长,硬挺着抖个不停。

小张也知道日本婆给他弄得开始发骚了,便变本加厉地将她的骚劲再掏多一点出来。

他除了将两根指头越捅越深外,还用姆指压在阴蒂端上按摩,偶尔又轻轻撩拨几下,抚弄得她像着了魔般又颤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给我越打越红,再也分不出一条条指印了,见到惺红一片,微微发肿,娇嫩的小屁眼在两块臀肉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射性皱纹越绷越阔,就快成了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

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张正捅得不可开交的阴户外,蘸透她流出来的淫水,涂满在屁眼四周,然后跟小张有样学样,将指头一插进洞内后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张双管齐下的亵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后,演弯得像把弓,前胸高挺,有小腹支撑着她全身的体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断发出吭声,脑袋摇得像个二郎鼓,黄豆般大的汗水从下巴一颗一颗地甩到床上。

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绑在背,可能此刻床单也会给她疯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们把抽插速度放慢时,她前胸便渐渐垂下,贴着床面,有鼻孔在呼着粗气;但当我们突然快马加鞭时,她的胸膛又挺了起来,一边颤抖一边向后仰,完全受着我们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们随意操纵的电子玩具,玩得我俩乐不可支。

这时小张又拐转身从皮包取出一个电动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换过那根橡胶条来抽插,阴道给越撑越阔了,阴唇将胶条含得紧紧密密的,一拉出外时,洞口的嫩皮也跟着被扯出,形成一个半寸长的粉红色嫩皮套。

我们将她张成一字形的大腿放开,揪着她背后的绳结,向上提起,让她的姿势变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们拉开得太久了,有点麻木,要好一会才能靠拢一起。

小张把身上的衣服三扒两拨脱清光,肉棒已经勃得翘起首来,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到处寻觅着藏身之所。

他打了个眼色,示意我也该把衣裳脱掉,转头一抄起肉棒,便不由分说地朝她屁眼直捅进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张的突袭,大腿肌肉拚命地抖,随着小张盘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个人都趴到床上。

小张用手牵着绳结往胸前一拉,姿态美妙得像骑师在勒着野马的绳,她马上给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后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张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成一直线。

小张弯腰打开自慰器的开关,那东西便马上在阴道里一转一转地搅个不停,发出“嗡嗡”的颤动声,小张紧拉绳结,挺动着腰肢,将肉棒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猛力的冲撞把她臀部两块红通通的肉团弄得颠抖不已,发出的“劈拍”响声震耳欲聋。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跳回床上,准备跟小张连手驯服这匹野性大发的胭脂马。

小张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骤然嚷了出来:“啊!原来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这么厉害的武器,早就该捞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话,站在日本婆面前,将塞在口中的毛巾扯开,她随即“哇……”地长叫一声,像把憋在胸里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尽出来。

我哪会让她的嘴空闲?

叫声未停,我已经把擂棒似的肉棒塞进她嘴,用劲直抵,直到感觉龟头触到她的喉门为止:“唔……嗯……”一声哀号从她鼻孔里直透而出。

我双手扯着她的秀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让挺得笔直的肉棒在她红唇中套出套入,龟头像用来撞钟的巨柱前端,朝着她喉门吊钟状肉块,一下一下地来回力碰,她小口给我硬梆梆的肉棒撑得大张,根本合不拢,唾沫不回去,便顺着口角边两旁往下直淌,与汗水一同汇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满泡沫的水条,跟着脑袋的摇摆而前甩后晃。

我和小张前呼后应,齐手把她两个洞口弄得应接不暇,紧裹着自慰器的两片小阴唇,也伴随着那橡胶条快速的震动频率,而在不停颤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阴道的缝隙间往外出后,便被胶条的震动而带得飞溅四散。

她的双手由于给小张往后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着小张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两边。

口里又满塞着我的巨型肉条,气也抖不过来,窒息得眼泪直冒,两眼反着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铜铃。

我们连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几分钟,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来,让她喘喘气。

小张则还在不停地着她的屁眼,见我停了下来,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对我说:“里面有几根细绳,取出来把她的乳房紧紧绑上,勒得越紧越好”,见我满带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别怕,她们挺喜欢这种玩意儿。”我掏出绳子后,小张从后伸出一只手,帮我将她一边乳房托起,我随即把细绳围着乳房根部,绕了好几个圈,再用劲扯紧,将好端端的一团白嫩肥肉,扎得像个鼓涨的圆球,乳房与胸膛之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深深地凹陷进去。

当两个乳房都被我照办煮碗后,我还“大赠送”,用剩下的一条小绳,两端分别系着她的乳头,各狠狠打上一个死结。

小张见我办事有加,不禁开口称赞:“阿龙,干得不错,果然够醒目。来,让咱一同来爽爽!”随即往后一躺,顺手一扯:“呀”的一声,日本婆给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张的肉棒分毫不剩地给压得全藏进她肛门内了。

我顺势把她身子往后再推一推,斜斜仰后,下阴便高翘起来,令插在阴道里不停震动着的自慰器往前直指。

我握着橡胶条末端,猛力一揪,淫水淋漓的一根胶棍,当被拔离亢奋的洞穴时,发出“噗!”的一声巨响,上面满沾着黏白的浆液。

可是几秒钟后,腾空了的阴道,马上又被我直径更粗的坚挺肉棒填补,再次得到充实。

我肉棒一插进她阴道后,便如鱼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后挺动下,肉棒便在温暖湿润的腔道里穿梭不停。

很奇怪,那种感觉从来没试过,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块薄薄皮层,居然察觉到小张在旁边的洞穴存在,他散发着热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龟头棱肉,将阴道弄得凹凸不平,当我在阴道抽送时,龟头与阴道壁的磨擦,就像两枝肉棒夹着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机的两根粗铁柱,把中间的物品用力挤压,逼出水来。

小张见我抽得如火如荼,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双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着下体,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

日本婆一刀难敌双枪,那里是我们的对手?

在前后受敌下,除了把淫水大量出外,便一筹莫展,懂将身体颤完又颤,筛来筛去,口里喊得声嘶力厥,吐出一连串“呀……”“啊……”“哇……”毫无意思、但充满发快意的呼唤。

不用翻译也了解这国际语言的其中含意,就是东洋婆子彻底地败在中国功夫的手下,让我们得死去活来,替中国人吐气扬眉!

我们连续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几乎把她的淫水都掏净出来,她的叫声亦越喊越弱,变成气喘如牛,双腿颤得发软,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要不是小张用劲托着,我想她准会瘫痪在小张的肚皮上。

我刚才顾低头疯狂抽送,没留意到她胸前双乳,此刻由于细绳的紧箍,血液回流不畅,已变成了瘀红色,肿涨得硬硬实实,皮肤上布满树根状的深蓝色青筋,握上去实得像个木球,两粒乳蒂发大得有如红枣,勃得硬硬的,已变成紫黑色,翘挺得老高,尖端围着一圈凸起的圆型小肉粒,嫩皮绷涨得闪着亮光。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令人血脉高张的场面,心里兴奋得把一股股热血往肉棒直注,令肉棒勃得空前硬朗,龟头鼓涨得快要爆炸。

我鼓起余勇,势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为国争光。

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牵着拴在她乳蒂上的细绳,一边拉扯,一边继续向她的阴户进攻。

和小张携手又一轮势如破竹的冲锋之下,她完全崩溃了,整个人被数不完的高潮袭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放软着身子任由我俩随意抽插,再也没气力招架了,有阴道和屁眼的肌肉尚存一点剩余气力,在机械性地张合,含着我们的肉棒不断抽搐。

我龟头的酥麻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阴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强度,激发出高潮的火花,将我推向性交肉欲的巅峰。

突然间觉大脑和龟头同时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经末梢一齐跳动,硬得像铁枝般的肉棒在阴道里昂首蹦跃,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阴户里。

她像骤然感到一道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正飞奔进火烫的子宫,如梦初醒地用尽吃奶之力,拚出“啊……”一声长叫,表示着对精液洗礼的迎接,然后又再次无力地瘫软成一堆肉团。

小张在我射精的时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锦上添花,让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层楼外,亦让我在高潮时领受着他在隔壁推波助澜,加强磨擦感而产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触觉。

等我把软化了的肉棒抽离她阴道后,他便将软摊在肚皮上的手下败将推过一边,让她俯伏在床上,然后趴上她背,继续在她的屁眼里干着尚未完结的动作。

我一边用毛巾抹拭着秽液淋漓的下体,一边偷眼瞧望过去,见日本婆的会阴经已又红又肿,和赤得发亮的臀肉颜色连成一片,阴道和屁眼两个洞口更是被我们得肿涨不堪,跟开始时相比,完全是两样东西。

看来小张这时也将到达终点了,见他闭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风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肉体前后颠颇不已。

忽然,小张双腿蹬得笔直,全身肌肉绷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几下,便抽身而起,将日本婆扳转身子,然后蹲在她头顶,握着鸡巴用劲地捋。

接着咬紧牙关,猛地打了几个哆嗦,一条淡白色的精液柱就从他龟头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尽而停,都满在她脸上,日本婆的五官给浆得乱七八糟,盖满着一滩滩黏滑的精浆。

我和小张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精液从她阴道和脸庞流往床上。

不过每隔一阵子,便全身猛地颤抖一下,消化着我和小张灌输进她体内的生命活力,反刍着高潮的余波。

我心暗想:这具涣散的躯体,看来要过好几天才能够复原,起码这两天她别指望可以随旅行团到处观光了,乖乖在酒店里躺几天吧。

小张过去把绑着她双手的绳子解掉,但见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红色绳痕,我刚想帮忙把乳房上的细绳也解掉,小张却说:“算了,一会她清醒后就会自己解开,让她多爽一会吧!”

在电梯里,我好奇地问小张:“这世界真光怪陆离,怎么有人喜欢这种玩意儿的?”他说:“你少见多怪而已。”

来到酒吧,我们找了个寂静的角落坐下来,叫了两杯啤酒后,把头挨靠在椅背上,点着枝香烟松驰一下,老实说,今天连跑两场,也真够累的。

小张从皮包里掏出一迭钞票,数了数,抽出几张,递给我说:“扣除了导游的俑金,总共是五千块,每人一半,这里是两千五,你数数看。”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再有这样的好差事,尽管召我好了。”把钱塞到钱包里。

一杯啤酒倒进肚里,小张的话匣子便打开了。

他呼地吐出一口烟圈,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刚才那场戏,是例牌菜式而已,许多日本来的女客都喜欢玩这种把戏,除了困绑、强奸,还有灌肠、鞭打、倒吊都有!”我差点给啤酒呛着,喷了出来,带点不好意思地问他:“啥?真够变态!”小张也给我逗得笑起来。

接着又说:“不过,喝精液倒是遇上过好几宗,大多数都是跟我口交时,让我把精液射到她们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时却取了一个高脚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快要射精时,就要我拔出来,都射进酒杯里去,然后倒进一点香槟,混和着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着陈年佳酿,还说这样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后代,全变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个日本女子,年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让我干她。本来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当我射精后,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从我鸡巴上捋下来,仰着头将套里的精液一点点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进嘴里,细嚼一番后才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举,射精时都射进她口中,不是还干脆利落吗?”小张呷了一口啤酒,然后说:“我也是这样问她,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精液射进口里当然是香滑鲜甜,可是她偏喜爱安全套那种橡胶气味,当混集着精液一起时,就会变得格外馨香浓郁,令精液都带有一种特别的芬芳味道,进嘴里,无可比拟,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有这么美味可口的。”我叹了一句:“哎,日本人连喝精液也这么讲究,真想不到!”

我跟着又问:“日本人既然喜欢搞这些变态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远跑到这里来?”小张回答:“这就叫隔邻饭香嘛!你不见许多台湾女人特意到这里来找舞男吗?”我也同意:“是呀,台湾的舞男比这里还多,前一阵子还弄出命案来,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张又吐出一口烟圈:“这里没妓召吗,嫖客还不是蜂涌上大陆去!除了新鲜感的心理作怪外,还有一种不愁碰见熟人,可以玩得放一点、尽一点的无牵无挂心情。这里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样偷偷摸摸假扮旅游,到台湾找个舞男来爽个不亦乐乎吗?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强迫精子要坐飞机,把它们运来运去。”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把男人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声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别的人。

他却回答我,说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的老婆。

这很普通,代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去做替枪,在他老婆身上帮他完成做丈夫的职责。

于是我便按照他给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贡一座两层高的别墅式洋房里。

那男人把我带进睡房时,他老婆已经洁樽以待,早就剥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规矩问他:“你是打算在旁观看呢,还是让我跟你妻子做场大戏,抑或玩三人行?‘他选择做旁观者后,我便不客气,一把衣服脱光,便跳到床上,搂着他的老婆准备开工。这对夫妇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头,女的还不到三十岁。哎!这么早丈夫便性无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难怪要靠我来帮忙了。

问心讲,他妻子样貌也颇娟好,肥瘦适中,皮光肉滑,娇俏可人,她为了等我来,早已涂脂抹粉浓妆艳抹,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给糟塌了。

我把她的大腿张开,先轻轻地搔她的阴毛,不一会便把她搔得麻麻痒痒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东挪西挪,用阴户追随着我的手掌,希望我转而去抚摸她的小穴。

我也不急,轻捻着指尖在她阴唇四周扫来扫去,偶尔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阴唇,直把她逗得虫行蚁咬,牙关紧闭,喉头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这时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着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两指夹着乳头,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

同一时间,搔着阴毛的手亦改变策略,转而撑开她的小阴唇,向她的阴蒂进攻。

她给我上下其手地亵弄了不一会,全身欲火都燃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忽地伸手到我两腿之间,一抄着了鸡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对我的搔扰作出回敬,直把我的肉棒捋到坚挺得像怒目金刚,昂首吐舌。

捋不了几十下后,又力牵着往嘴里拉,要不是我还蹲在她身旁,龟头早已给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见她肉紧得交关,便满足她的愿望,跟她头脚相对,把小腹挪到她脸上,肉棒刚好垂直指向她的樱唇,她急不及待地抬头张口一含,双唇裹着我的龟头就啜个不停,像饿得发慌的婴儿,用尽混身气力在母亲的乳头上吮吸,渍渍有声。

我抚在她阴户上的手指此刻开始感到湿滑难当,便索性将指头插进不停涌出淫液的阴道里力抠,又捅出捅入,再低头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阴蒂上面舔。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暖乎乎的,像条羽毛在上面轻轻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时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棱肉边沿揩扫,在马眼中间轻点,弄得我几乎把持不住,将精液喷进她口中。

这时那男人已不知在甚么时候,也脱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着像在喷火的双眼,瞧着我与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戏,握着软软的肉棒在不断地套捋,可惜用尽本事,还是勃不起来。

我见他妻子被我撩起骚劲,饥渴难捱,便准备开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让他一饱眼福,解解心痒。

我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扯着她双腿,让她转过身,把淫水淋漓的阴户正朝着她丈夫涨红的脸,然候跪到她张开的大腿中央,轻抬起她小腿,小腹紧贴她下阴,再将她小腿搁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龟头已经触着她的阴户,如箭在弦地等着挺进的号令了。

刚把身体倾前,双手撑在她腋旁,还没进一步行动,她已经快着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过来提着我的肉棒,摆动龟头在阴道口磨几磨,一沾着淫水,便往阴道里塞进去,我顺势亦把盘骨向前一挺,说时迟,那时快,耳中‘吱唧’一声,长长的一根鸡巴,眨眼间便丝毫不剩地全藏进她火热的阴道里,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羡慕得目结舌。

我慢慢挺动着腰肢,开始将肉棒在她又湿又滑、又紧又暖的阴道里抽送,还特意将屁股抬高一点,好让她丈夫可以通过我胯间,清清楚楚瞧见我青筋怒勃的鸡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插。

她的小腿由于搁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随着我的每一下挺进,而被压得像竿般一翘一翘,就着我的冲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

而且我前后晃动的阴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挡着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将淫水飞溅的交媾美况,一一送进她丈夫的眼里。

她开始是伴着我的抽送,在鼻孔里发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随着我越来越凶猛的抽插,变成了发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胸旁的两臂,放荡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厉害……我的浪快给你开两边了……喔……太爽哇……子宫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顶到心口上来了……哎……不行了……了了……喔……没了……‘两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劲夹着我的腰,拚命地又颤又筛,一个劲地抖,紧裹着鸡巴的阴道在缝隙间出大量淫水,都顺着她股沟淌向床面,汇聚成一滩黏浆。

她丈夫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鸡巴拚命地套捋,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阴户,兴奋得忘了形。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我阴囊附近的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的鸡巴,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么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在他面前显显威风,耍多些花样。

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雄风,也算是做了件善事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然后抓着她双脚,将她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她正给高潮弄得全身痪散,肢体发软,便像个布娃娃般任凭我随意摆布,这时她仰天摊卧,头顶朝向她丈夫,胡里胡涂地由得我随心所欲。

我提起她的脚,往头顶方向拉,直到她折曲着小腹,脚蹭碰触着头顶的床面,膝盖分别跪在耳朵两旁为止。

此刻她的姿势就像表演杂技的软骨美人,脑袋搁在两膝中间,阴户向前演突,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离她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弯起脖子,相信伸出舌头也可舔着自己的阴唇。

我站直身子,双手抱着她的臀部,然后再蹲一蹲腰,像打功夫般扎着马步,前挺着的肉棒刚好正正对准她春潮泛滥的阴道口,我把龟头在洞口撩拨了几下,盘骨一挺,不费吹灰之力,刚离巢穴的猛虎又再次重归深洞,跳跃不已的粗壮肉棒,被火烫的阴道完全吞没,毫无保留地全挺进了她体内,两副性器官合而为一,紧窄的穴壁将肉棒团团包围,像宝剑的剑鞘,把利剑裹藏得密不透风。

她双手平伸,抵受着我这猛力一戳,双腿忽地抖了一抖,口里‘喔……’地轻叹了一声,然后静止下来,像山雨欲来前的沈寂,默默地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我充满劲力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硬得吓人的肉棒在暖洋洋、软绵绵的阴户中不断抽插,下下都把龟头送尽、深入虎穴,直碰击到她热烫的子宫颈为止。那令人百听不厌的悠扬叫床声,又开始在她喉咙深处散发出来:“呀……我的好哥哥,你又来取我的小命呐唷……哇……好酸喔……好麻喔……好爽喔……小穴给你奸得好痛快哩……呀……对!深一点、用力一点……呀……再快一点……来了,又来了……我灵魂快飞上天了……嗯……嗯……‘。

随着我雷霆扫穴式的一轮抽送,她的身体失去自控地颤抖不停,阴道含着我如虎似狼般凶猛的肉棒,又夹又扭,又吸又啜,屁股像一具充满电力的马达,筛来筛去,前后挪动,配合着我的冲刺而不停迎送。

两旁平伸的双手,此刻动像小鸟的翅膀,在床面出力拍打,将床板拍得‘乒乓’作响,时而又五指紧抓,扯着床单来撕,肉紧得像在给人行刑。

在一声声‘辟拍、辟拍’的肉体碰撞声中,她银牙紧咬、颦眉闭目,脑袋左右晃甩得披头散发、汗流如麻,忘形地融汇进美快的肉欲享受当中。

由于性交体位的关系,两具交媾器官的衔接部位都一目了然地展示在他们两夫妇的眼前,他们都可以清晰地看着我裹满青筋的肉棒,如何在湿濡得像关不拢水龙头般的阴户中左穿右插、挺入拉出,像一具抽水机一样:将她体内的所有水份都抽出到洞口,然后顺着耻毛汨汨而下,滴到她的鼻尖上。

我的阴曩亦跟随着腰肢的摆动,而在她鼻子顶端前后摇晃,带动两颗睾丸向她会阴作出一下接一下的敲撞,令她娇嫩的阴户硬生生要挨着双重的打击。

我虽然不能像他们两夫妇般亲眼观赏着性交的美景,但肉棒却把一股股让人窒息的辛麻感觉传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令我不忍把抽送动作停下半秒钟。

我也记不得插了多少下,亦忘却时间过去了多久,晓得不停地循环做着同一样的动作,直至体内的快感充斥全身,涨满得就快要爆炸,才把混身所有气力都凝聚在下体,对着阴唇涨得血红、‘吱唧’连声的阴户狠插狂捅,用着对杀父仇人报复般毫不怜惜的牛劲,将龟头送到力所能及的最深处。

猛然地,一道像触电般的感觉,以讯雷不及掩耳的来势袭向大脑,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几个冷颤,体内如箭在弦的滚滚精液,煞那间便穿过笔挺的肉棒,像上满了膛的机关枪,向她阴道尽头发出连珠炮般的子弹,飞射而出。在同一时间,她亦像中了枪的伤兵,张嘴大喊一声:“啊……啊……‘,身体痛苦地扭动,满身肌肉抽搐着,任由我新鲜热辣的精液,将她子宫颈尽情洗涤。

阴道里灌满着我浓稠的精液,盛载而溢,从阴道隙缝中往外憋出来,一丝丝地从阴户流下,刚巧滴在她大张的口中。

她伸出舌头一一舔掉,都送进嘴里,像在吃着蜜液琼浆,美味得半点不留。

当我高潮渐过、曩空如洗,把肉棒从浆糊瓶般的阴道拔出时,里面一团团的淡白色精液,也跟随着涌出,泻下她脸上,黏地涂满在她五官周围,像在替她做美容的护肤面膜。

我喘了一口大气,腿软软地离开激烈的战场,这时才发觉,那男人手中握着的鸡巴,已经勃起得像怒蛙,与先前相比,简直令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匆匆塞了一千圆进我手中,头也不回地跳上床上,像只蛮牛一样,抄起肉棒就朝他妻子那还洋溢着我黏滑精液的阴户,一古脑就插进去,然后便疯狂地抽送不停。

两人夫唱妇随,发出阵阵令人耳热的性爱呼声,此起彼落,震耳欲聋。

就在这春意盎然的房间里,我靠在椅背上,一边用毛巾拭抹着下身的亵液,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对交颈鸳鸯,正在旁若无人地发着人类原始的肉欲,通过性器官的互相磨擦,尽情领受中产生的快感,最后达致撼人心灵的最高境界。但我心里却暗暗纳闷:明明做丈夫的是性无能,怎么到头来却可尽做丈夫的责任?如果是正常的男子汉,又怎么要劳烦我这个牛郎来做替枪?虽然个中奥妙我不大了了,可搔破脑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再说哪个做丈夫的在好奇心的驱驶下,他偷偷透过睡房窗外的缝隙,窥望内里的春光。

难以致信的事情发生了:望着睡床上面上演的活春宫,心爱的妻子在陌生男人胯下,由半推半就演变到要生要死,搂着那男人在颤抖叫喊,心中忽然间冒起一股无名欲火,向下体燃烧过去,把失效已久的鸡巴唤起了反应,竟然慢慢勃挺了起来。

最后当我抽搐着向他妻子阴道灌输精液的时候,热血不断往下直冲,肉棒勃硬得从没试过的坚挺,逝去的雄风又再次返回躯体,恨不得马上就闯进屋里,对妻子行几乎忘却了的周公之礼。

我后腿刚跨出屋门,他的前脚便急不及待地踏进睡房,望着妻子精液淋漓的阴户,鸡巴越勃越劲,三扒两拨一边脱光身上的衣物,一边跳上睡床,抄起肉棒一古脑就往妻子那仍有陌生男人余温的阴道硬塞进去。

大脑里旋转着妻子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画面,肉棒像不受控制地在阴道中疯狂捅戳,混身充满从没有过的精力,模仿着我在妻子身上的兽性动作,干得从未试过如此畅快。

原来目睹妻子被奸而留在心里的阴影,竟可由历史重演来纠正,当别的男人在妻子体内喷射精液的情景,就是令肉棒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可万万想不到的是,经此一役,他妻子却迷上了我,非我便满足不了她的性欲,她叫诗薇。

这几天,诗薇丈夫出差上海。

两天来,我和诗薇除了差不多全部时间都黏在床上,也记不起性交了多少次,只要肉棒一硬起来,就往阴道里塞进,耍尽想得出的招式,往自己的淫穴涂脂抹粉搽口红,又在我的肉棒上喷香水、扑香粉、搽胭脂、涂口红,再含弄,直到它射精发软掉出来才罢休。

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出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接着又塞进去,再弄到它白浆直喷,变回软皮蛇,绝不让我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

此刻,我的肉棒在诗薇的脂粉口红涂抹后含再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昂首吐舌,准备着下一回合开始。

她轻轻往后一仰,张开大腿来迎接我的冲刺。

他始终是年青力壮,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凭着他多年锻练出来的身子,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

阴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浅白稀浆,龟头随便一顶,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我先用耻骨紧贴阴户,也不急着抽送,我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一根肉棒让他带得在阴道里四下搅个不停。

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插时又不同,敏感的阴蒂受到他肉棒根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抽插时仅受到的碰撞感更强烈,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阴道里彷佛困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用尽全力企图突围而出。

把阴道壁顶得东鼓一下、西鼓一下,感觉奇妙得很。

磨了好一会,我才转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变换花样,将肉棒在离洞口三份之一的地方内抽送。

那里是整个阴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受到连续不断的磨擦,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阴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力往里直戳到底,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连抖几下,晕了一阵。

清醒过来,觉得肉棒又在阴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晕了一晕。

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插着,两条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也跟随门户大开,让他插得更深更尽,快意自然感受更强。

阴户给他抽插得“辟噗”作响,淫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干的,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

诗薇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

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

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么都拉到身边来,揉成一团。

我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肉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么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鼓起余勇,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令肉棒在阴道里飞快出入不停。

一轮冲锋陷阵,两人都肉紧万分,诗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两手抱着他腰部,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

嘴里也不再大声叫嚷,是紧咬牙关,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准备领受高潮的威力。

我全身肌肉绷得像扭紧的发条,肉棒给血液充斥得鼓涨不堪,又硬又热,在阴道频频抽插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似对他献出的精力作出回报。

一时间,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湿得像落汤鸡,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挥四方。

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淫水都是那么丰富,像关不拢的水龙头,可怜我却担心精液射了又射,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射将出来?

没来得及细想,龟头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体内早已如箭在弦的精液便滚滚而出,像一枝压力喷枪:每推进一下,尖端就喷出一股液体,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阴道里射进,将刚新鲜制造出来的精液从他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利用肉棒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点滴不存。

两人热情地拥抱着,疯狂享受这精液搬迁过程中所带来的无限乐趣。

两人的生殖器官异常合拍地同时跳跃,欢庆将人类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务完成。

三天之后,港生又上大陆公干去了。

诗薇等他一出门口,便急不及待地拨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到家里来相聚。

我熬了三天,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刻,不到一会便出现在门前。

我温柔的在阴户上涂脂抹粉搽口红,爱抚把诗薇的阴户搔得舒服万分,眯着双眼不愿将大腿缩回,享受着一下一下的轻撩慢拨,让发烫的掌心把热力传到阴户上去。

香艳的小阴唇渐渐又再次肿涨起来,像和阴蒂作一个比赛:看谁勃得快、勃得硬。

我觉得掌中的宝贝一下子热得烫手,两片嫩皮硬得鼓了起来,蘸满了黏黏的润滑液,不断地往手心涂去。

阴蒂也不甘寂寞,像睡醒了的蜗牛,从壳里悄悄把头探出,越伸越长。

诗薇双拳紧握,口里轻轻地叹息:“噢!好舒服喔……噢……噢……噢……不要停下来……”。

我经过了三天的养精蓄锐,身体早已回复精力,对着眼前如此诱惑,哪里沈得下气来?

紧紧的牛仔裤把勃得铁硬的鸡巴裹得实在难受,伸长了的肉棒在里面再也藏不下,迫得向腰间的空隙中拼命挤,非要探出头来呼口气不可。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障碍物全部脱过清光,受尽委曲的肉棒终于可以得以伸张,吐气扬眉,在胯下雀跃不已。

转过头来,却想不到诗薇的速度比我更快,身上寸缕不挂,衣裳不知扔到哪里去,把一副冰雕玉刻的洁白肉体显露在我眼前。

我爬上床面,坐在她身边,像弹古筝一样把两只手在她身上左右轻抚,从脖子到大腿,每一寸的肌肤都细意爱抚,无一遗漏。

诗薇双掌按在我手背上,随着我的手臂漫游而移动,一会儿在上面轻扫,一会儿又在上面力握,在我的亵弄之下舒畅得全身发软、毛孔大张。

一张俏脸红通通的,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所做成,呼吸急速得上气不接下气,令到胸膛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不休,两个肥白的乳房跟随着一挺一挺,把又红又硬的乳尖鼓得高高的,引诱着我去触摸。

我两手各捞一个,分别握在掌中,轻揉几下后又用力抓一抓,循环刺激,弄得她春情焕发,遍体酥麻,把身体绷直演高,弓得像一座桥。

揉了好一会,我俯下身体,用嘴巴含着一粒奶头,在口中用牙轻轻磨嚼,用舌尖劲力撩舔,令本来已发硬的奶头鼓得更涨,变成了一颗红枣。

诗薇给逗得欲火高燃,从我胯下将肉棒一把扯过来,发狂般上下套捋,再饥不择食般塞进口中。

一条又粗又长的肉棒把小嘴撑得涨满,充实的感觉使她有了暂时的满足,像小孩拿着一枝冰棍,在口中吞吞吐吐,还用舌尖在肉棒上面横扫,由龟头扫到根部,再从根部扫回龟头,津津有味,乐不可支。

我的肉棒被她舔得又麻又痒,龟头越涨越大,在口中出出入入时发出一连串“辟卜”“辟卜”的响声,像开启一瓶又一瓶香槟。

我口中仍然含着一颗奶头,一只手在乳房上捏握,另一只手抄到她腿缝,再在阴蒂的尖端揉,一摸之下,才发觉她的阴户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多到不单流得大腿内侧全部湿透,臀下也积了一滩黏液,将床单浆得贴紧在屁股上。

在她口中的肉棒已被舔得剑拔弩张,她张开小嘴再将肉棒含回口中,紧紧衔着,把头前后移动,让肉棒像交媾般在口中出入抽送,希望藉此可以带给我高潮,把性欲在口中发作。

含了好一会,肉棒在口中越抽越快,越抽越硬,龟头顶得喉咙痒痒的,嘴唇也给磨得麻木一片,但她偷望上去,见我满面爽快的表情,心里却是感到甜丝丝。

不插进阴户里便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把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央,用龟头将阴唇左右拨开,挺着笔直的肉棒,朝着淫水流出来的源头,准备深入洞穴寻幽探,奋勇进发。

诗薇已经转过身,跪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阴部迎着我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着滑不溜手的两团肥肉,用点力往左右两旁轻轻掰开。

一时间,藏在肉缝中又紧又窄的香艳淫穴便展露在眼前,涂抹的脂粉口红极为浓艳。

我提着肉棒,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对准阴唇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

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

虽然诗薇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龟头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一个劲在洞外徘徊。

诗薇见我束手无策,气喘呼呼,鸡巴还没插进,便忽然想起一个办法来。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枝唇彩膏,我像挤牙膏般挤了一些在诗薇的淫穴口,用手指四周涂匀,顺势将中指朝洞口插进去试试,果然与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进内,出出入入插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三只手指插进去,直插到出入随意,进退自如。

也许诗薇渐渐习惯了我手指在淫穴的抽插,慢慢松弛,令到本来迫窄的小洞,张阔到已可容纳勃起的肉棒。

诗薇再挤出一些唇彩膏在龟头上,揉了几揉,再在肉棒上满抹一把,涂匀一片,就朝着微微张开的淫穴挺进。

“唧”的一声,粗壮的一枝鸡巴竟应声全根尽没,深深地埋藏在烫热如火、香艳的淫穴内。

我双手扶着她屁股两侧,运用下体前后推送,把肉棒在淫穴里慢慢抽插起来。

诗薇细细品味着香艳的感觉,一阵轻松交替而来,酸软与酥麻交错袭到脑中,那种感受说不出,形容不来,只有亲身体会才能领略。

淫穴口的肌肉橡皮圈般有力地箍着肉棒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龟头上的嫩皮绷得涨满,棱肉鼓得隆高,受到不断磨擦,快美程度比没有口红唇彩在阴道里抽送有过之而无不及。

诗薇的淫穴被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淫穴一鼓一瘪,身体从来没试过有如此感受,觉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肉棒力挺到底,龟头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来,肉体让无法形容的感觉震撼得颤抖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

一阵阵的抽搐令到淫穴也随着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着肉棒,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应下自然令我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诗薇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快意送给我以作出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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